前世断他双腿,重生被疯批摄政王锁腰

前世断他双腿,重生被疯批摄政王锁腰

作者: 舟舟陈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前世断他双重生被疯批摄政王锁腰》本书主角有赵恒裴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舟舟陈”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前世断他双重生被疯批摄政王锁腰》主要是描写裴宴,赵恒,林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舟舟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前世断他双重生被疯批摄政王锁腰

2026-01-31 13:28:50

第 1 章 毒酒烛火在我眼前跳了一下。裴宴看着我端来的酒,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只在唇角勾起一个死寂的弧度。“清棠,你就这么想让我死?”他的声音很轻,

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烙铁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缕凄厉的白烟。我没有像前世那样,

假惺惺地解释说这是太子殿下赐的践行酒。我的手很稳。稳到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我当着他的面,手腕一翻,将那杯盛满了阴谋与背叛的毒酒,

尽数泼进了旁边噼啪作响的火盆里。“嗤啦——”幽蓝的火焰猛地窜起,

映得他苍白的脸明暗不定。裴宴眼中的自嘲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警惕。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反手从袖中抽出那把早就备好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

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左手手掌。“噗嗤。”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

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刀柄,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好疼。

疼得我差点笑出声来。这点疼,比起前世被做成人彘,在雪地里活活冻死的绝望,

又算得了什么?我无视了掌心传来的剧痛,攥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一步步走向他。

裴宴坐在轮椅上,那双曾惊艳了整个京城的长腿,如今被我亲手折断,无力地垂着。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冰冷的注视下,

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握住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他的指尖,比这冬夜的雪还要冷。

“裴宴。”我冲他笑,笑得凄艳又疯狂,眼泪却不听话地往下掉。“我不杀你。”“这辈子,

我把命给你,你把权给我。”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们一起,把那个高高在上的伪君子,拉下神坛,如何?”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宴眼底的暗流瞬间化为惊涛骇浪,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恨意、暴怒与不敢置信的疯狂。

下一秒,我的脖子被他死死掐住。力道之大,让我瞬间窒息。“沈、清、棠!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泛白。“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被他掐得眼前发黑,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不闪不躲。

“没……没玩把戏……”我艰难地开口,鲜血从我的掌心,蹭到了他掐着我脖子的手背上,

黏腻又滚烫。“赵……赵恒……他不是良人。”“他登基之日,就是沈家……满门覆灭之时。

”“我……死在了大雪里……是被他……做成了人彘……”我的话语支离破碎,

却像一把把尖刀,刺进裴宴的心里。他掐着我的手,微不可查地松了一丝。

他眼底的嗜血与疯狂在剧烈交战。他恨我。恨我背叛了我们的青梅竹马。

恨我为了另一个男人,亲手毁了他的一切。可他心底最深处,那份被我亲手埋葬的爱意,

又在不合时宜地翻涌。他想杀了我,可他下不了手。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我抓住了他这一瞬间的动摇。“裴宴,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罢。”“我只问你一句,

你想不想报仇?”“你想不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你想不想,

看那个你我曾经都真心辅佐的太子殿下,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钩子,精准地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怨与恨。他眼中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掐着我脖子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我知道,他在动摇。因为我是沈清棠,

是东宫最锋利的刀,也是最了解太子赵恒弱点的人。有我相助,他复仇的路上,

会少走无数弯路。“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信你?”他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就凭这个。”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掌心的匕首又往深处送了一寸。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身体软软地朝他倒去。“呃……”我倒在他怀里,血污了他的衣襟。我仰起头,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虚弱地笑。“我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你可以随时拿走。

”“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用我的命,换你的权,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脖子上的力道终于完全撤去。裴宴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许久,他抬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撕下自己的衣摆,

将我血流不止的手掌狠狠缠住。布条陷进皮肉,疼得我浑身一颤。他却不管不顾,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沈清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再敢骗我……”他顿了顿,俯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冰冷如淬了寒冰的利刃。

“我会把你锁在身边,日日夜夜,直到地老天荒。”“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第 2 章 投名状我醒来时,

人已经在摄政王府最偏僻的西厢房。掌心的伤口被处理过,包扎得很粗糙,

像是出自某个不耐烦的军医之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更淡的霉味。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婆子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进来,重重地放在桌上。“沈姑娘,

喝药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反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我认得她,是王府的张妈妈,

裴宴的奶娘,最是忠心护主。前世,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

更是变本加厉。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王爷呢?”我问。

张妈妈冷笑一声:“王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别以为耍了点苦肉计的把戏,

就能让王爷回心转意。你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王爷没当场杀了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若是前世的我,听到这样的话,恐怕早已气得脸色发白。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张妈妈,”我掀开被子,慢慢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不是来求他回心转意的。”“我是来递投名状的。”张妈妈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

我走到她面前,个子比她高出半个头,明明脸色苍白,气势上却压了她一头。“去告诉裴宴,

太子明日会以‘体恤边关将士’为由,提议从国库拨银三十万两,交由户部尚书宋凛督办。

”“让他今晚,连夜去查宋凛的小舅子在城西开的‘汇通钱庄’。”“会有惊喜。”说完,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药汁苦得发涩,

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张妈妈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她狐疑地盯着我:“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是不是胡说,王爷一查便知。

”我将空碗放回桌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只需要原话转告。

他若是不查,错过了机会,那便是他的损失,不是我的。”“这第一份投名状,他爱要不要。

”我的态度太过镇定,反而让张妈妈心里犯起了嘀咕。她死死地瞪了我一眼,

像是要在我脸上看出花来。最终,她一跺脚,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我知道,她一定会去禀报。

因为任何与太子赵恒、与扳倒太子有关的事情,裴宴都不会放过。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了进来,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院子里,枯枝败叶,

一片萧索。就像我如今的处境。我知道,裴宴不会轻易相信我。昨晚那一场自残式的豪赌,

只是为我敲开了一扇门。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让他心甘情愿地将“权”交给我,

我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价值。而前世的记忆,就是我最大的筹码。户部尚书宋凛,

是太子赵恒的心腹,也是朝中有名的“清流”。前世,裴宴为了抓他的把柄,

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最后还是被他金蝉脱壳。但我知道,宋凛最大的软肋,

就是他那个嗜赌如命的小舅子。那三十万两的所谓“抚恤银”,最终会有二十万两,

通过汇通钱庄,神不知鬼不觉地流入太子的私库。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

若不是后来太子登基后,为了灭口,亲手处理了宋凛,这个秘密恐怕会永远埋藏。如今,

我将它提前挖了出来,作为献给裴宴的第一份大礼。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伤口的疼痛和重生带来的混乱记忆交织在一起,让我反复在噩梦中惊醒。梦里,

有裴宴被我断腿时的惨叫,有他喝下毒酒时死寂的眼神,还有沈家满门被抄斩时冲天的火光,

以及我自己被做成人彘后,在雪地里一点点失去温度的冰冷……“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浑身都是冷汗。天,已经蒙蒙亮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逆着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进了房间。是裴宴。他换了一身墨色的常服,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昨夜更加深沉,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他挥了挥手,

下人和张妈妈都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开口,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

看看我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行礼。“不必了。”他冷冷地开口。

我便顺势坐了回去,坦然地与他对视。“王爷查到了?”我问。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我是东宫最锋利的刀。”我扯了扯嘴角,“刀,

不仅能杀人,也能听到很多秘密。”这个解释很敷衍。但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

就算追问,我也不会说出重生的真相。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带给他的冲击。

宋凛是他一直想动却动不了的人。如今,我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将这个死对头的命门送到了他的手上。“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昨天说过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要权。”“我要能与太子抗衡的权,我要能护住沈家的权,我要能让他血债血偿的权。

”裴宴的指尖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沈清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权给你?”他冷笑,

“一个随时可能从背后捅我一刀的人?”“就凭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想让赵恒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恨他,是因为他抢走了我,毁了你的腿,

夺了你的势。”“而我恨他,”我顿了顿,眼中是化不开的浓稠恨意,“是因为他骗了我,

杀了我全家,让我死无全尸。”“我们的恨,不一样。”“你的恨,尚有爱意纠缠。

而我的恨,是纯粹的,是刻在骨血里的,不死不休。”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

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可怕。“好一个不死不休。

”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突然,他自嘲地笑了起来。“给你权,

让你去对付太子?”“沈清棠,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两天前,你还为了他,要置我于死地。

”“如今摇身一变,就成了我的盟友?”“你让我如何信你?”我知道,

信任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的。尤其是对于一个被我伤得体无完肤的人。我深吸一口气,

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扔给了他。那是一枚小小的兵符,玄铁打造,

上面刻着一个“沈”字。这是我父亲,沈将军的私兵令。见此令,

可调动沈家在京郊大营的三千亲兵。这是我沈家最后的底牌。裴宴接住兵符,

冰凉的触感让他瞳孔一缩。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我的第二份投名状。”我看着他,

眼神决绝。“从今天起,沈家,唯摄政王马首是瞻。”第 3 章 挡箭三千亲兵的兵符,

分量有多重,裴宴比谁都清楚。这已经不是投名状了。这是将整个沈家的身家性命,

都押在了他的战车上。他摩挲着那枚冰冷的兵符,许久没有说话。房间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成一块沉重的铁。“你父亲……同意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他会同意的。”我答得毫不犹豫。父亲虽然忠君,却不是愚忠。前世沈家覆灭,

他临死前最大的悔恨,便是错信了赵恒,连累了整个家族。这一世,只要我将利弊陈清,

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裴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将那枚兵符收进了袖中。“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一个字,意味着我们的联盟,初步达成。“从今天起,

你搬去主院的静思阁。”他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王府半步。”这是监视,

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我明白。“可以。”我点头,“但我需要笔墨纸砚,

还有近三个月京中所有官员的调动和任免卷宗。”裴宴的眉梢微微一挑。“你要这些做什么?

”“王爷不是想知道我凭什么吗?”我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我就让你看看,我这把刀,

到底有多快,多锋利。”裴宴没再多问,算是默许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被彻底软禁在了静思阁。说是阁,其实只是主院旁边一个安静的小跨院,

除了送饭的丫鬟和定时来换药的府医,再也见不到旁人。张妈妈依旧对我横眉冷对,

送来的饭菜也时常是冷的。我毫不在意。只要能活着,能复仇,吃些苦头又算什么。

裴宴倒是遵守承诺,很快便让人送来了我需要的所有东西。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没日没夜地翻阅那些卷宗,在纸上写写画画。前世的记忆,像一幅巨大的、布满血污的地图,

在我脑中缓缓展开。哪里是坦途,哪里是陷阱,哪里埋着雷,哪里藏着刀,我都一清二楚。

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信息,转化为裴宴可以使用的,最致命的武器。三天后,

我将一张写满了人名和罪状的纸,交给了前来换药的府医。纸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宋凛。

后面跟着的,还有御史台的李御史,大理寺的王少卿……林林总总,一共七人,

全都是太子赵恒的左膀右臂。每个人名下面,都清晰地标注着他们的罪证、软肋,

以及可以用来攻破的突破口。这些,都是裴宴前世花了大力气,却收效甚微的硬骨头。

而现在,我将他们的命门,清清楚楚地摊开在了裴宴面前。

我不知道裴宴看到这张纸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行动了。因为从那天起,

京城的官场,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地震。先是户部尚书宋凛,

因“贪墨边关抚恤银”被御史弹劾,人赃并获,直接下了天牢。汇通钱庄被查抄,

牵扯出了太子私库的惊天秘密。紧接着,李御史被爆出强占民女,逼死人命。

王少卿被揭发科举舞弊,卖官鬻爵。……一桩桩,一件件,都像精心计算好的炸雷,

精准地在太子党的核心炸开。每一个人倒台,都伴随着确凿的证据,让他们毫无翻身之力。

赵恒在朝堂之上焦头烂额,几次三番想将事情压下去,却被以裴宴为首的摄政王一派,

逼得节节败退。不过短短半个月,太子党元气大傷。而我,始终待在静思阁,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掀起的风暴。这天,我正在窗边看书,

院门忽然被推开。裴宴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了进来。这是半个多月来,

他第一次主动来见我。他屏退了下人,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开口。“我为什么要意外?”我放下书,平静地回视他,

“这些不都是王爷您运筹帷幄的功劳吗?”他冷笑一声:“沈清棠,收起你这套。

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他又问了一遍。“我是你的刀。”我答得干脆。“刀?

”他重复着这个字,眼底浮现出一丝嘲讽,“一把会思考,会布局,

甚至比持刀人更清楚敌人弱点的刀?”“王爷若是不喜欢,可以不用。”我淡淡道。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你这是在威胁我?”“不敢。

”我垂下眼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把刀合不合手,只有王爷自己知道。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我知道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而我的存在,却像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他利用我提供的信息,获得了巨大的胜利,

这让他爽快。但同时,这种被一个“仇人”引领着节奏的感觉,

又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警惕。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

王爷不好了!”是裴宴的贴身侍卫,林风。“何事惊慌?”裴宴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风冲进院子,单膝跪地,脸色煞白:“宫里来的消息,

太子……太子在陛下面前参了您一本,说您意图谋反!

”“他找到了一个……一个据说是您安插在东宫的死士,那人身上,有您的亲笔手令!

”裴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亲笔手令?不可能!他从未写过这种东西!这是栽赃!

是赵恒被逼到绝境的反扑!“他人呢?”裴宴厉声问。“人证物证俱在,

已经被陛下扣在了宫里,陛下龙颜大怒,命您即刻进宫对质!”林风急声道,“王爷,

这明显是个圈套,您不能去啊!”去了,就是龙潭虎穴。以皇帝多疑的性格,宁可错杀,

不会放过。裴宴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好一个赵恒,真是好手段!

就在他心念电转,思考对策之时,我忽然开口了。“去。”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裴宴猛地转头看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说什么?

”“我说,去。”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不仅要去,还要去得快,

去得坦荡。”“王爷若是不去,便是心虚。正好坐实了罪名。”“这……”林风急了,

“可是沈姑娘,这明摆着是鸿门宴啊!”“是鸿门宴,也得去。”我看着裴宴,语速极快,

“但不是现在这样去。”我转向林风:“立刻去备马,最快的马。

再准备一套最普通的侍卫服。”然后,我看向裴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王爷,

信我最后一次。”“你先进宫,在宫门口拖延时间,想尽一切办法,等我消息。”“我?

”裴宴眯起眼睛,危险至极,“你想做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

拿起桌上裁纸用的小刀,藏入袖中。“林风,带我从后门走。”“沈姑娘你……”“别废话!

”我厉声道,“想救你家王爷,就按我说的做!”林风被我的气势镇住,下意识地看向裴宴。

裴宴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最终,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按她说的办。”第 4 章 疯犬从摄政王府的后门溜出来,

我换上了林风准备的侍卫服。宽大的衣袍遮住了我的身形,帽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沈姑娘,我们现在去哪?”林风牵着马,焦急地问。“刑部大牢。

”我吐出四个字。林风大惊失色:“去……去那儿做什么?王爷的死士被关在宫里,

不在刑部啊!”“我知道。”我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被太子收买,

用来栽赃王爷的那个‘死士’,叫周三,对吗?”林风一愣:“您怎么知道?

”“他还有个弟弟,叫周四,因为偷窃,三天前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明天就要被流放了。

”我语速飞快,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赵恒能用他弟弟的性命威胁周三,

我们为什么不能?”林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没想到,

我连这种犄角旮旯里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可是……刑部大牢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我有办法。”我策马扬鞭,朝着刑部的方向疾驰而去。京城的大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的心,却在胸腔里滚烫地燃烧。赵恒,

你以为你抓住了裴宴的把柄?你错了。你最大的把柄,永远是我。因为我,

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那些阴私的手段。前世,这场“死士栽赃”的戏码,同样上演过。

那时的我,还傻傻地待在东宫,为赵恒的“妙计”而拍手称快。裴宴因此被皇帝猜忌,

削了兵权,幽禁府中,为赵恒的登基,扫清了最后一块绊脚石。我亲眼看着周三事后被灭口,

也亲耳听到赵恒惋惜地提起,为了让周三就范,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也只能在流放路上“意外身亡”了。何其讽刺。我曾为之骄傲的计谋,

如今成了我拯救仇人的武器。刑部大牢门口。我亮出了一块令牌。不是沈家的兵符,

也不是摄政王府的腰牌。而是一块东宫的令牌。是我重生前,赵恒亲手给我的,

可以自由出入京城任何一个衙门。我一直贴身放着,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守卫看到令牌,果然不敢阻拦。我和林风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阴暗潮湿的大牢。“找到周四,

快!”林风领命,立刻去翻查名册。我站在原地,听着牢房深处传来的呻吟和恶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我,何曾来过这种地方。很快,林风就找到了关押周四的牢房。

那是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我让林风打开牢门。我走到周四面前,蹲下身,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说:“周四,

想不想活命?”少年警惕地看着我,不说话。“想不想救你哥哥?”我又问。提到“哥哥”,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我叫沈清棠。”我自报家门,“你哥哥周三,

现在有危险。”“他被太子胁迫,正在宫里诬告摄政王裴宴。事成之后,太子会杀了他灭口。

”周四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开始哆嗦。“你……你们……”“我们是来救他的,

也是来救你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现在,我需要你跟我走,去一个地方,

说几句话。”“只要你照做,我保证你们兄弟俩,都能活下来。

”周四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恐惧。他不知道该不该信我。“你没有时间犹豫了。

”我加重了语气,“你晚一刻钟,你哥哥就多一分危险。”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我跟你走!”他咬牙道。

我立刻让林风给他换上了一套狱卒的衣服,带着他从刑部大牢出来。一路上,

我都在教周四待会儿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当我们快马加鞭赶到宫门口时,

裴宴的马车果然还停在那里。几名宫中禁卫拦在车前,神情倨傲。“王爷,陛下说了,

今日谁求情都没用,您必须进去给个交代。”车里,没有任何声音。我知道,他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带着周四,径直走向那几名禁卫。“让开。”我冷冷道。

禁卫头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穿着侍卫服,身后还跟着一个狱卒,

不由得皱眉:“什么人?敢在宫门口喧哗!”我没有理他,而是直接扬声道:“太子殿下!

您要的证人,我已经带来了!”我的声音清亮,穿透力极强。此话一出,不仅是禁卫,

连马车里都传来一丝极轻的动静。禁卫头领脸色一变:“胡说八道!太子殿下在宫里,

怎么会……”他的话还没说完,宫门内,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太子赵恒。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内侍,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出来查看情况。当他看到我,

以及我身后的周四时,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瞬间凝固了。“清……清棠?”他眼中的震惊,

几乎要溢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本该在摄政王府的沈清棠,会以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

我迎上他的目光,笑了。“殿下,别来无恙。”我上前一步,将周四推到他面前。

“殿下不是想找人证明摄政王谋反吗?”“这个人,够不够分量?

”赵恒的目光落在周四身上,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当然认得周四!

他用来威胁周三的唯一筹码!他怎么会在这里?!“你……你……”赵恒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笑得越发灿烂,“殿下用人家的弟弟威胁哥哥,指鹿为马,

栽赃陷害。这等手段,清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周围的禁卫们听到这话,

全都变了脸色,面面相觑。他们虽然是宫中禁卫,但也隐约知道朝堂上太子和摄政王的争斗。

如今听到这番对话,哪还不明白其中有猫腻。赵恒又惊又怒,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给本宫拿下!

”他恼羞成怒,厉声下令。禁卫们面露犹豫,不敢上前。一边是太子,

一边是摄-政-王府的人,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就在这时,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裴宴坐在车里,目光冰冷地看着赵恒,

像在看一个死人。“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想屈打成招,草菅人命吗?

”赵恒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底发寒,却还是强撑着:“裴宴!你少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证据?”裴宴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我身后的周四,

“那不如,就让这位小兄弟,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这‘证据’,到底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瑟瑟发抖的周四身上。周四看了一眼赵恒,又看了一眼我,

最后把心一横,对着宫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冤枉啊!摄政王是冤枉的!

”“是太子殿下!是他抓了草民,用草民的性命威胁我哥哥!逼我哥哥做伪证,诬陷王爷!

”“求陛下明察!求陛下为王爷做主啊!”他的声音,凄厉又绝望,回荡在整个宫门前。

赵恒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完了。全完了。他最完美的计策,

被沈清棠这个他以为早已掌控在手的女人,撕得粉碎。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为什么?”他咬着牙,低声问,“沈清棠,你为什么要帮他?!”我看着他,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因为,

我不想再当一条被你利用完就随时可以丢弃的狗了。”“赵恒,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之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跟你算。”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着裴宴的马车,微微颔首。“王爷,我们可以走了。”裴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车帘。

马车缓缓调头,在所有禁卫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我知道,从今天起,

裴宴心中那座名为“不信任”的冰山,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也从今天起,我和赵恒,

彻底撕破了脸皮。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第 5 章 旧情回到王府,

气氛明显不一样了。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嫌恶,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张妈妈虽然还拉着一张脸,却亲自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和上好的伤药。“沈姑娘,

先……先用膳吧。”她把东西放下,语气生硬地说道。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我知道,

我今天在宫门口的表现,彻底镇住了他们。在这个王府,实力和价值,远比解释和眼泪管用。

我被重新安置回了静思阁,但待遇却天差地别。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换上了新的被褥和熏香,笔墨纸砚也添了上乘的。但裴宴,却一连三天没有出现。

他既没有审问我东宫令牌的来历,也没有对我今天的行动做出任何评价。

他就好像一个高明的猎人,布下了网,然后就退回暗处,静静地观察着猎物的每一个反应。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我感到压力。直到第四天傍晚,林风来了。“沈姑娘,

王爷请您去一趟书房。”书房是摄政王府的禁地,除了裴宴和林风,无人可以踏足。

他让我去那里,意味着什么?我压下心头的思绪,跟着林风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书房门口。

“王爷就在里面。”林风对我行了一礼,便退下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书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裴宴背对着我,正在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我认得那幅画。那是我十五岁生辰时,画给他的。

画上是两个并肩而立的少年少女,笑得无忧无虑。画的落款处,写着“赠吾挚友,裴宴”。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你还留着它。”我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裴宴没有回头。“一个提醒。”他声音清冷,“提醒我,曾经有多愚蠢。

”我的胸口一阵发闷。“过来。”他命令道。我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幅画。

岁月流转,画纸已经微微泛黄,但画上的人,依旧笑得那么刺眼。“你那天,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的计划?”他忽然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因为来不及。”我回答,

“也因为,王爷不会信我。”“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拿自己当诱饵,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沈清棠,你把自己的命,当成什么了?”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问我计谋的细节,会追究我令牌的来历。我没想到,他会质问我这个。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我不敢深究的怒火。那怒火,似乎不是因为我的擅作主张,

而是因为我的“涉险”。“我说了,我的命是你的。”我垂下眼帘,“只要能达到目的,

怎么用,都可以。”“是吗?”他冷笑一声,转动轮椅,终于正眼看我。月光下,

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淬了寒冰。“那如果,赵恒当时不顾一切,

直接在宫门口杀了你呢?”“那只能说明我算错了一步,学艺不精,死有余辜。

”我答得平静。“死有余辜?”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猛地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沈清棠!”他低吼道,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疯狂,“你是不是觉得,

用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能赎清你欠我的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滚烫而危险。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苍白,瘦弱,却又固执得可怕。

“我没想过能还清。”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只是在做一笔交易。”“交易?

”他眼中的嘲讽更深了,“好,好一个交易!”他松开我的手腕,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扔在我脚下。“那这个,又算什么?”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支白玉簪子。

簪子的样式很旧了,是我及笄时,母亲送给我的。前世,我把它送给了赵恒,

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他……他怎么会有这个?“赵恒派人送来的。”裴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说,他知道你委身于我是受了委屈,让你不要怕,他很快就会来接你。”“他说,

这支簪子,是你最珍视的东西。他让你看到它,就想起你们过去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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