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进了一本悬疑小说,成了连环杀人案里代号“白鸽”的最后一个受害者。三天后,
我就会被书中那个伪装成完美情人的病娇男主,用最艺术的手法残忍杀害。可他们不知道,
我觉醒了能听到所有人真实心声的异能。这一次,猎物与猎人的身份,该换换了。
1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混着尖锐的鸣响,硬生生塞进我的脑子里。
我叫许念,是一家咖啡店的老板。一分钟前,我还是。一分钟后,
我成了一本叫《罪罚奏鸣曲》的悬疑小说里,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个受害者。代号,
“白鸽”。死期,三天后。死法,被凶手以一种极其复杂且充满仪式感的方式,
当成最完美的艺术品,陈列在他精心布置的舞台上。我扶着吧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些文字像是烙铁,在我脑海里烫出清晰的烙印。凶手是谁?
书里把他描绘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英俊,多金,有着极高的艺术品味,
是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他也是我的追求者。周屿。一个该死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许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恐惧中拽了出来。我猛地抬头,
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来人穿着一身警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
眉宇间刻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是市刑侦队的队长,陆振。也是《罪罚奏鸣曲》里的主要配角,
一个为了追查真相,最终心力交瘁的悲情警察。“陆警官。”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认识我?”他有些意外。我当然认识。书里,他为了我的案子,三天三夜没合眼,
最后却只能找到我的尸体。“新闻上看过。”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没深究,
目光在我的店里扫了一圈,“最后一个见到李莉的人,是你?”李莉。
连环杀人案的第四个受害者,代号“夜莺”。一个喜欢坐在窗边,
点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的姑娘。昨天下午,她还在这里抱怨工作太累。今天早上,
她的尸体在城南的废弃剧院被发现。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她昨天……五点半左右离开的。”陆振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只蝴蝶。“她离开时,
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我拼命回忆着书中的细节,同时,
一阵微弱的、不属于对话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这姑娘脸色怎么差成这样?煞白。
是吓到了,还是……知道些什么?案发现场的手法很特殊,除了我们,只有凶手知道。
得试探一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陆振的心声?我能听到他的想法?
这就是我穿书的“福利”?巨大的恐慌被一丝奇异的镇定压了下去。
如果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有活路?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警官,我……我只是个开咖啡店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垂下眼,做出害怕的样子。
陆振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没发现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普通市民遇到这种事,
害怕也正常。他收回了过于逼人的视线,语气缓和了一些,“如果你想起什么,
随时联系我。”他留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纸,手心全是冷汗。三天。
我只有三天时间。要么,找出证据,让警察相信周屿是凶手。要么,
想办法从一个心思缜密的变态手里逃出去。要么,死。我不想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菲菲”。林菲,我最好的闺蜜。也是书里,
那个一边享受着我对她的好,一边嫉妒我拥有周屿的爱慕,最终在我死后,
心安理得地试图取代我的女人。我盯着那个名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游戏,开始了。
2我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刻意制造的哭腔。“菲菲……”“念念!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
李莉她……天哪,凶手太可怕了!你别怕,我马上过来陪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演得真好。要不是我脑子里有那本该死的“剧本”,
我一定会被她骗过去。挂了电话,我坐在吧台后面,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罪罚奏onym曲》里写过,凶手喜欢雨天。雨水能洗刷掉很多痕迹,
也能放大死亡的凄美。周屿那个变态,就好这一口。很快,咖啡店的风铃响了。
林菲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周屿。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如同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他看到我,
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念念,你还好吗?”他走过来,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抬起头,看着这张完美的脸。就是这张脸,在三天后,
会带着迷恋又疯狂的笑容,对我说:“别怕,很快就好了。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没事。”我低下头,不敢让他看到我眼睛里的恨意。
“怎么会没事!”林菲夸张地叫起来,一把抱住我,“那个变态杀人犯还没抓到,
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周屿。我闭上眼,集中精神。
我想听听,这个恶魔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然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部被关掉的收音机,死寂。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能力对他无效?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的心脏。如果听不到他的心声,我最大的底牌就没了。我稳住心神,
把“天线”对准了旁边的林菲。瞬间,她叽叽喳喳的内心独白就涌了进来。
周屿哥真的好温柔啊,他这么担心许念……凭什么?许念到底哪里比我好?家世普通,
长相也就清秀,整天守着这个破咖啡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装给谁看?不过,
反正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书里写了,她就是最后一个。等她死了,周屿哥肯定会很伤心吧?
到时候,我正好可以陪在他身边……我猛地睁开眼,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书?
林菲也知道书的存在?不,不对。她的心声里没有“穿书”或者“重生”的恐慌,
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知。就好像,她天生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她是旁观者。
这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差。“念念,你怎么了?手这么冰。”周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的额头。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周屿的手停在半空,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 aquilo的阴郁,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
“累了就早点关店休息。晚上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吃个饭。”这是邀请,
也是小说里的情节之一。饭后,他会送我回家,然后在楼下,送我一个音乐盒。
那个音乐盒里,藏着微型窃听器。“不了。”我直接拒绝,“我今天没胃口,想早点回家。
”周屿和林菲都愣住了。在他们,或者说在“情节”的认知里,
我应该对周屿的邀请欣喜若狂才对。她怎么拒绝了?不应该啊。林菲的心声里满是困惑。
周屿没有心声,但他脸上的错愕是实实在在的。“也好。”他很快调整过来,笑容依旧完美,
“那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他带着林菲离开。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慢慢攥紧了拳头。不能坐以待毙。我拿起桌上陆振的名片,拨通了电话。“陆警官,
我想起来一件事。”警局的审讯室,白色的灯光照得人无所遁形。陆振坐在我对面,
手里拿着笔,却没有动。“你说,你想起案发当天,有一个人行为很可疑?”“对。
”我点头,开始我准备好的说辞,“李莉走后没多久,大概六点左右,有一个男人进来,
点了一杯外带咖啡。他穿得……很讲究,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还有白手套。
”这些都是书里对凶手作案时装扮的描写。陆振的眼睛眯了起来。
白手套……礼帽……和我们在现场发现的一些痕迹吻合。她真的看到了?还是在撒谎?
他的心声充满了怀疑。我继续加码:“他说话的声音很特别,很斯文,
但总感觉……有点刻意。他还问了我一句很奇怪的话。”“什么话?”“他问我,
‘你相信死亡也是一种艺术吗?’”这句话,是周屿在杀害第一个受害者时,
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除了他自己,只有书,和我,知道。“哐当”一声。
陆振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会知道这句话?!这是绝对不该外泄的内部情报!难道……她是凶手的同伙?不对,
她的反应不像。难道她真的见过凶手,并且活下来了?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必须把自己从一个“普通目击者”变成一个“手握关键信息的特殊人物”,
才能得到警方的重视和保护。“许小姐。”陆振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他身体前倾,
一字一句地问,“这句话,你确定你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没有。”我摇头,
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恐惧和后怕,“我当时以为他是个疯子,没敢说。现在想起来,
才觉得不对劲。”陆振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我任由他看,
心里默数。三,二,一。他拿起内线电话:“小张,立刻去查许小姐咖啡店附近所有的监控!
时间,昨天下午六点到七点。重点排查戴礼帽和手套的可疑人员!”挂了电话,
他看着我:“许小姐,在调查清楚之前,你可能需要我们的保护。”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现在都是最关键的证人,也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必须把她置于我们的视线之内。
我心底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我把自己和警方,绑在了一起。接下来的两天,
我名义上是“被保护”,实际上是被24小时监控。一个叫小张的年轻警员,
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咖啡店暂时关了,我就待在家里。我需要时间,
思考为什么听不到周屿的心声。如果这个最大的外挂失灵,我面对他时,依然是待宰的羔羊。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忆书里的内容。书里对凶手的侧写:极端的自恋型人格,
反社会,有表演型人格障碍。他沉浸在自己构建的“艺术家”身份里,每一次杀人,
都是一次“创作”。等等……表演型人格。我忽然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一个极致的演员,
会不会连自己都骗过去?有没有可能,周屿的表层意识,真的就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完美男人?
他日常思考的,就是如何对我好,如何博取我的欢心。
而那个阴暗、扭曲、嗜血的“里人格”,只在他准备“创作”的时候,才会苏醒?所以,
平时我听不到。因为他的“表层意识”本身,就不知道“里人格”的存在。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发冷。这是一个将自己完美割裂的怪物。那要怎么才能听到他真实的想法?
除非……刺激他。让他完美的“表层人格”出现裂痕,让那个“里人格”被迫浮出水面。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小张在外面说:“许小姐,有人找。”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是周屿。
他捧着一束白色的桔梗,笑得如沐春风。“念念,听说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他来了。来执行情节里,那场被我躲过去的“意外”了。书里,他会在今天晚上,
在我回家的路上,制造一场煤气管道泄漏的“事故”。而现在,我待在家里,身边还有警察。
他会怎么做?“让他进来吧。”我对门口的小张说。小张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门。
陆队说了,要留意所有接近许小姐的人,尤其是这个周屿。
看来陆振已经把周屿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周屿走了进来,
很自然地把花插进客厅的花瓶里,然后转向我,眼神关切。“脸色还是这么差,
看过医生了吗?”“老毛病了。”我淡淡地回应。他没在意我的冷淡,
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的小张,眉头微皱。“念念,这位是?”“保护我的警察。
”我直接说道。周屿的眼神闪了闪,但脸上的笑容不变:“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他转头对小张点头致意,风度翩翩:“辛苦你了,警官。念念胆子小,有你在这儿,
我们都安心。”好一出滴水不漏的表演。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决定开始我的试探。
“周屿,”我突然开口,“你相信死亡也是一种艺术吗?”空气瞬间凝固。
周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张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周屿。我死死地盯着周屿的眼睛,
集中我所有的精神力,试图捕捉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心声。还是没有。一片死寂。但是,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他在紧张。
“念念,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还笑了笑,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你又在看那些奇怪的推理小说了?”他把我的问题,归结为小女孩的胡思乱想。
应对得天衣无缝。但我捕捉到了另一道心声,来自小张。他撒谎!
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绝对不正常!陆队给我的资料里,周屿是心理学硕士,
对这种哲学问题不可能毫无反应!他是在伪装!很好。我不需要听到周屿的心声。
我只需要让警察听到我的“暗示”,看到周屿的“反应”,就够了。“可能吧。”我低下头,
做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这是逐客令。周屿站起身,
依旧风度翩翩:“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再是温柔。镜片下的眼睛里,藏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和探究。
他开始怀疑我了。门关上后,小张立刻拿出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我不用听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