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师门靠颜色鉴渣,只有我捡了个金色魔尊

全师门靠颜色鉴渣,只有我捡了个金色魔尊

作者: 鱼的泡沫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全师门靠颜色鉴只有我捡了个金色魔尊男女主角分别是殷无妄沈清作者“鱼的泡沫”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鱼的泡沫”创《全师门靠颜色鉴只有我捡了个金色魔尊》的主要角色为沈清尘,殷无妄,灰属于古代言情,金手指,打脸逆袭,暗恋,甜宠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45: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师门靠颜色鉴只有我捡了个金色魔尊

2026-01-31 13:48:33

导语:我们山猫一族自小有观色识人的本事。像孤傲的大师姐是蓝色,跳脱的小师妹是黄色,

对我出手大方的三师兄是紫色。还有隔壁峰总爱抢我东西的小师伯,是讨厌的红色。

唯独那个新入门的弟子。他是白色。师尊说他可能是我们无情道的好苗子。

诶?可白色不是傻子才有么?我不信邪,去外面亲自捡了个金色的人回来。

可...人人又都说他是那个万恶之首的魔尊大人诶。1、我们山猫一族,

自打睁开眼那天起,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颜色,是人身上自带的一层“气”的颜色。

这颜色骗不了人,做不了假,是什么性子,就冒什么光。比如我那位冰山似的大师姐苏月,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冒着幽幽的蓝光,又冷又傲,像万年不化的冰川。小师妹阿圆就活泼多了,

通体暖洋洋的明黄色,蹦蹦跳跳的,看着就让人心情好。最招人喜欢的是三师兄陆明轩,

浑身上下是亮闪闪的紫色。按我们山猫的老话讲,紫色主贵气,旺财运。果然,

这位师兄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壕,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都够我这种穷光蛋吃半年。当然,

也有不招人待见的颜色。比如隔壁赤霞峰那位姓赵的小师伯,一身刺眼的猩红,

贪婪又小心眼,总爱变着法儿占我们无情峰便宜。不是抢任务奖励,就是“借”走材料不还。

每次看见他那团移动的红色,我都想绕道走。活了十八年,我靠着这双祖传的色眼,

在这青云宗无情峰上混得还算明白。直到师尊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人,是个少年,

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叫沈清尘。人如其名,清清冷冷的,长得是真好看,眉眼如画,

皮肤白得像玉。可我一看见他,就觉得不对劲。太干净了,不是外表干净,是他身上,

一点颜色都没有。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仔细看,那白色底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黏稠,混沌,看不真切。师尊站在他旁边,

平日里严肃古板的脸上,此刻竟泛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彩。“从今日起,

清尘便是你们的六师弟。”师尊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他乃千年难遇的无垢道体,

是我无情道复兴的希望!是天道赐予我青云宗的瑰宝!”话音落下,满堂皆静,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苏月师姐那身蓝光波动了一下,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认可。阿圆小师妹的黄光高兴地跳跃着,拍手叫好。

陆明轩师兄的紫光闪了闪,已经开始琢磨送什么见面礼合适了。连讨人厌的赵师伯,

那身猩红都收敛了些,挤着笑脸上前道贺。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我。我死死盯着沈清尘,

后背莫名地发凉。山猫族古老相传的训诫,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情六欲,人间本色,唯有纯白……非痴即傻,或为至邪至污之物褪尽表象之伪色,

呈混沌空洞之相,大凶!”白色,在我们这儿,跟傻子几乎可以划等号。要么是神魂残缺,

痴傻混沌,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把原本属于“人”的颜色,彻底掩盖或吞噬了,

留下的只是一片虚无的伪装。师尊说他是什么无垢道体?道体我听说过,

可哪家的道体是这种不祥的空白?“小小,发什么愣?还不快见过你六师弟!

”师尊见我站着不动,出声提醒。我回过神,对上沈清尘的眼睛。他就静静地看着我,

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六、六师弟。”我干巴巴地开口,感觉嗓子发紧。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动作标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机械感。拜师仪式很快结束,

师尊迫不及待地领着沈清尘去了后山禁地,说是要为他洗筋伐髓,奠定道基。其他人也散了,

各忙各的,只有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片刺眼的空白,还有沈清尘空洞的眼睛。我烦躁地坐起身,想倒杯水喝,

刚拿起杯子,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正朝着我的窗户靠近。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借着月光,从窗纸的破洞往外看去。

然后,我看见了沈清尘。他穿着白日素白弟子服,悄无声息地站在我院子中央,

面朝着我的窗户。月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像一抹没有实体的幽魂。

他想干什么?我心里警铃大作,手悄悄摸上了枕边防身用的短刃。

只见沈清尘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即使在月光下,

那东西也散发着柔和而充沛的灵光,是极品灵石!而且看那纯净度和大小,

绝对是师尊私库里顶尖的货色,白日里似乎还见师尊拿出来过!

他拿着足以让外门弟子打破头的极品灵石,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空洞地望着我的窗户。他弯下腰,将那块灵石放在了我窗下的石阶上,放得端端正正。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又对着窗户“看”了半晌。月光照进他漆黑的瞳仁,

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他转过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踏着月色离开。

直到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我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盯着极品灵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苗子”绝对不对劲!

哪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白天刚见面的师姐窗口塞极品灵石的?

还塞得这么……这么像个完成固定指令的傀儡?师尊到底带回来了个什么东西?

2、那块极品灵石,我碰都没敢碰。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找了只路过的小松鼠,

用几颗普通灵果哄着它,让它把那块烫手山芋推到了沈清尘自己院门口。假装是风吹的,

或者谁掉的,反正跟我没关系。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看沈清尘还是那副空洞的样子,

按时听师尊讲道,按部就班地打坐,练气。灵石不见了,他也不问,

好像昨夜送东西的根本不是他。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毛。不行,不能这么瞎猜,

我得做点什么,至少验证一下“白色非善类”这个猜测。机会来得很快,

宗门事务堂发布了探查任务。青云宗西南三百里,黑风崖附近有魔气异动,

需弟子前往查探并清扫低级魔物。任务奖励一般,但胜在自由,

可以暂时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山头。我立刻接了任务。“小小,那地方靠近禁地边缘,

虽有结界,但近来不太平,你一个人去行吗?”陆明轩师兄晃着他那身亮闪闪的紫光,

有点担心。“就是啊师姐,听说最近有魔修流窜呢!”阿圆拽着我的袖子,黄光忽闪忽闪。

连一向话少的苏月师姐都瞥了我一眼,蓝光微凝:“小心些。”我谢过他们,

打包了点丹药和符箓,立刻下山。沈清尘站在师尊身后,远远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眼神依旧空茫,白色袍袖在风中微微摆动,像招魂的幡。黑风崖名副其实,

还没靠近就感觉到森森鬼气,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舒服的黑色雾丝。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握紧了佩剑。清理了几只不成气候的低阶魔化妖兽后,我谨慎地向魔气最浓的禁地方向靠近。

禁地边缘有宗门留下的警示界碑和结界,平日里严禁弟子靠近。我也不敢真进去,

只在外围逡巡,观察魔气源头。就在我准备标记位置后撤时,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断崖下,似乎有一抹极其耀眼的金色?我心头一跳,

以为自己眼花了。这鬼地方,除了黑就是灰,哪来的金色?好奇心压过了警惕,我猫着腰,

悄无声息地靠过去。断崖下乱石堆里,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破损严重的玄色衣袍,上面沾满了暗沉的血迹和尘土,脸色苍白如纸,

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就是这样狼狈的状态,他周身散发出的金色光芒,

带着尊贵和威严。这金光太特别了,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强大却又内敛,

与我见过的所有代表贪婪,暴戾的红色或黑色魔气截然不同。

它甚至驱散了周围一些令人不适的灰暗气息。我蹲下身,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脉搏,微弱,

但还在跳动。伤口很多,最深的一道在腹部,狰狞外翻,泛着不祥的紫黑色,带有魔毒。救,

还是不救?看他这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出现在禁地边缘,浑身是伤,

万一是被魔修追杀的厉害角色,或者干脆就是个惹了大麻烦的……我一个小小筑基期,

卷进去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可那金光是我从未见过的,能涤荡一切污秽的温暖颜色。

族训里没说金色代表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拥有这种颜色的人,不该死在这里。咬了咬牙,

我掏出随身带的解毒丹和止血散,先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又费力地把他从乱石堆里拖出来,

找了处背风的凹地。“算你运气好,碰上我这只爱管闲事又胆小的山猫。”我一边嘀咕,

一边往他嘴里塞了颗回春丹。丹药入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没醒。

我发了愁,把他丢这儿,肯定不行。带回宗门?怎么带?一个来历不明,重伤昏迷的男人,

我怎么跟守山弟子解释?而且他这身伤,一看就不是普通争斗留下的。正犯难,

任务玉牌亮了,是陆师兄问我情况。我心一横,编了个理由,

说在崖下发现一个被魔物袭击重伤的散修,急需救治,问能不能先带回我那小院。

陆师兄很快回复,语气凝重。“小小,多事之秋,莫要惹麻烦,给些丹药,留下标记,

通知巡山弟子即可。”“师兄,我……我想救他,他看着不像坏人。”其实我想说,

他的颜色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我挪不开眼。陆师兄那边沉默了很久。“唉,随你吧,

务必小心,有事立刻传讯。”我如释重负,用仅有的几张神行符,连拖带拽,

硬是把这高大的男人弄回了无情峰我的小院。把他安置在厢房床上时,我累得差点虚脱。

打来清水,一点点擦去他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没了血污遮掩,这张脸……啧,

真是好看得有点过分。鼻梁高挺,眉骨深邃,紧闭的眼睫又长又密,在苍白脸上投下阴影。

就是嘴唇没什么血色,看着虚弱。我小心地给他伤口换药,包扎,腹部伤口的魔毒很棘手,

我的丹药只能暂时压制。忙活完,已是深夜,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守着,

不知不觉就趴着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脸上。我猛地惊醒,抬头,

对上了一双眼睛。不知何时,男人醒了。眼睛是极其深邃的黑色,可此刻,瞳孔深处,

隐隐有鎏金般的光泽流转,神秘又威严。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醒,

完全不像重伤初醒的人。四目相对,我有点懵,忘了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声音因为虚弱,

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小妖怪……”他顿了顿,眼底金光似乎更盛了些。“你不怕我?

”我刚想回答,突然——“咚——!!!”“咚——!!!咚——!!!”沉重急促的钟声,

毫无预兆地,从青云宗最高处的警钟楼传来,瞬间撕破了夜的宁静,一声接着一声,

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山门!是最高级别的警钟!唯有强敌入侵,护山大阵被触发时才会敲响!

与此同时,我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一股庞大、恐怖、充满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滔天巨浪,

自西南方向,正是黑风崖禁地的方向,轰然席卷而来!而那威压袭来的中心点,

似乎正对着我这座不起眼的小院!床上的男人,不,阿金,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

他眉头微蹙,看向窗外夜空中隐约亮起的护山大阵光芒,眼底那流转的金色,蓦然沉静下来,

变得深不见底。警钟还在疯狂嘶鸣,恐怖的威压越来越近。我僵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被我捡回来的男人,

又听着窗外那代表灭顶之灾的警钟和魔尊威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尖叫。

我到底捡回来了个什么麻烦?3、警钟响了半宿。据说掌门和几位长老亲自出动,

循着威压赶到西南禁地。只看到被暴力撕开又勉强弥合的结界裂缝,

以及一地狼藉的战斗痕迹。残留的魔气精纯骇人,确属魔尊殷无妄无疑。但魔尊本人,

早已不知所踪。宗门加强了戒备,但风波算是暂时平息。没人想到,那传说中的万魔之首,

此刻正重伤虚弱地躺在我这外门弟子的小院里,喝着我熬的苦涩草药。“阿金,吃药了。

”我把药碗端到床边。阿金,我给他起的名字,因为他那身独一无二的金光。

阿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他接过碗,眉头都没皱一下,

仰头喝尽。放下碗时,他瞥了眼窗外依旧有些紧张气氛的山门,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吓着了?”“你说呢?”我没好气,“魔尊大人驾临,我这个小妖怪没当场魂飞魄散,

算胆子大了。”身份是猜的,他那晚的反应和这身伤,再加上我对颜色的直觉,八九不离十。

他低笑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了句:“放心,他暂时没空来找麻烦。”这话说得含糊,

我却莫名安心了些,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对我没恶意。他伪装成被魔物所伤的散修,

在我这小院住了下来。除了我,只有陆师兄和苏师姐知道,他们都帮我瞒着。

阿金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养,偶尔指点我一两句修炼,往往一针见血,让我受益匪浅。

他那身璀璨的金色,在阳光下尤其好看,看久了,连心里都暖洋洋的。平静在第三天被打破。

沈清尘来了。他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空洞的眼神,

手里提着一盒据说能补气养元的糕点,站在我院门外,说是奉师尊之命,

来探望“受伤的阮师姐”。我头皮发麻,下意识挡在厢房门口。“多谢师弟,一点小伤,

不碍事,糕点我收下了,师弟请回吧。”沈清尘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房门上,

他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师姐院中,有生人气息。”我心头一紧,

这家伙的灵觉这么敏锐?“是位受伤的散修朋友,我暂时收留。”“哦。”沈清尘应了一声,

忽然抬步,就要往里走,“既是师姐友人,清尘也该探望。”“不必!”我连忙侧身拦住,

动作有些急。就在这时,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阿金披着外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脸色还是白,带着伤后的倦怠,可周身那股懒散又隐隐迫人的气度,让人无法忽视。

他先扫了我一眼,然后才看向沈清尘。两人目光对上。一瞬间,院子里空气好像凝滞了。

阿金眼底的金芒几不可查地沉了沉,而沈清尘那片空白的颜色,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死寂。“这位是?”阿金开口,嗓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自然地将我往后挡了挡,

自己迎上半步。“在下沈清尘,林师姐的师弟。”沈清尘一板一眼地回答,

视线落在阿金身上,又看了看被他自然而然护在侧后方的我。“散修,金五。

”阿金随口胡诌了个名字,态度疏离。“多谢小道友挂念,伤重不便,就不请道友入内了。

”沈清尘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空洞的目光,又在阿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

他毫无征兆地抬起右手,指尖萦绕起一丝极其纯净的白色灵力,

解释道:“师尊赐下疗伤法诀,或可助道友……”话音未落,那丝白色灵力已飘散出来。

就在灵力出现的刹那,我眼角余光瞥见,院墙边一丛我精心照料,开得正好的夕颜花。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败下去,花瓣凋零,枝叶转灰,顷刻间失去了所有生机!我瞳孔骤缩。

而阿金,在沈清尘抬起手的瞬间,脚步已微妙地再次侧移,将我完全遮在身后。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道友好意心领,功法特异,恐不相容,请回吧。

”沈清尘动作顿住,指尖白色灵力缓缓消散。“既如此,清尘告退。”他躬身一礼,

动作标准得像个假人,然后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直到那抹白色消失在院门外,我才猛地喘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我指着那丛枯萎的夕颜,声音发颤:“阿金,你看……”阿金走到花丛边,蹲下身,

手指捻起一点灰烬般的花瓣残骸,眸色深沉。“吞噬生机,你这师弟,

修的可不是什么正统无情道。”我心乱如麻。白色,枯萎的花,

吞噬生机……族训里的至邪至污,难道是真的?“我、我得去告诉师尊……”我下意识道。

“告诉你师尊?”阿金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冷,“你觉得,他那身颜色,就全然可信?

”我愣住,师尊身上是代表严苛、律己的深蓝,我一直觉得是正道颜色。

可阿金这么一说……“今晚,别睡太死。”阿金留下这句话,回了厢房。我心里揣着事,

夜里翻来覆去。子夜时分,果然听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是朝着后山师尊洞府方向去的。

我咬咬牙,给自己拍了张隐息符,悄悄跟了上去。师尊的洞府有禁制,

但我山猫一族天生对隐匿和潜行有加成。我绕到洞府后方,躲在一块嶙峋的山石后,

正好能透过一处松动的窗隙,看到里面一点情景,听到隐约的声音。是师尊,还有沈清尘。

师尊背对着窗户,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狂热,甚至带着颤抖。“清尘,快了!就快了!

为师能感觉到,你的‘道体’越来越纯净!”沈清尘静静立在下方,面无表情,

一身白衣在夜明珠下白得瘆人。“只要再等等,等到月华最盛那晚……”师尊猛地转身,

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气森森,样式奇古的长剑虚影。

“待为师用这无情剑,剖开那只山猫的妖丹,以其天生灵目为引,

定能为你炼出看破万物本源,直指大道的真眼!”届时,你便是真正的天道之眼,

我无情道将主宰一切!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在洞府内回荡。而沈清尘,只是微微抬首,

用空洞漆黑的眼眸望着狂喜的师尊,唇瓣微启。“是,师尊。”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无情剑……剖开妖丹……炼真眼……他们说的山猫……是我?

4、我几乎是连滚爬爬逃回小院的。胃里一阵翻搅,我扶着院墙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冰冷的恐惧攫紧喉咙。我的妖丹……我的眼睛……他们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拆骨吸髓!

“回来了?”阿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厢房门口,

倚着门框,手里把玩着一个粗糙的陶土茶杯。月光落在他身上,

那身温暖的金色光芒似乎比平日黯淡了些。“你、你知道了?”我声音发颤。他抬眼,

眸底金光流转,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看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我语无伦次地把听到的话断断续续复述了一遍,说到“无情剑”和“妖丹”时,

牙齿都在打颤。阿金安静地听着,等我终于说完,他才慢悠悠开口。“白色,未必是傻,

也可能是一个被刻意清空,等待填入的容器,或者,是被某种力量抹去本心,

只留空壳的傀儡。”容器?傀儡?我愣住,想起沈清尘空洞的眼神,机械的行为,

吞噬生机的惨白灵力……他放下灵石时,毫无情绪波动的模样。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你的意思是沈清尘他,不是天生那样?是师尊……”“操控,或者改造,那白色灵力,

带着一股剥夺与填充的意味,剥夺生机,填充己身。”“你师尊身上的深蓝,代表严苛自律,

是修无情道常见的颜色,但……”他放下茶杯,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直视我的眼睛。

“仔细看,用你的天赋,抛开表象,看他的颜色本质,除了深蓝,还有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每一次见到师尊的情形。浓郁的深蓝,

像终年不化的寒冰……等一下!在那冰蓝深处,似乎……确实缠绕着什么!很淡,很细,

混杂在蓝色里,极难察觉。我闭上眼,全力催动天赋,脑海中拼命回忆师尊的形象。终于,

我“看”清了,那是一丝污浊,不断蠕动的灰白雾气!它紧紧缠绕在师尊的深蓝光晕上,

如同寄生,又像是从内部滋生而出。散发着与沈清尘身上那股空白同源,

却更加阴沉邪异的气息!“灰白色!和沈清尘的感觉很像,但是更污浊,更贪婪!

”我失声叫道,猛地睁开眼,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原来如此!师尊根本不是什么纯粹的严苛,

他的道心早已被污染,被那灰白的、吞噬一切的东西侵蚀了!他养着沈清尘这个容器,

最终目标,是我的妖丹,炼成所谓的真眼!“看来,你看到的比我感知到的更清晰。

”“他身上的东西,和那白色小子同源,却更成熟,或者说更饥饿,他需要那所谓的真眼,

来完成最后的蜕变,或者……压制反噬?”我浑身发冷。不仅是要被当做药材,

更是卷入了一场骇人听闻的邪道阴谋!“我该怎么办?逃?还是……告诉掌门?

”我六神无主。阿金摇头:“无凭无据,仅凭你一面之词,

以及你那无法宣之于口的观色天赋,掌门会信你,还是信他经营多年,德高望重的师尊?

打草惊蛇,恐遭灭口。”“那难道等死?”我急了。“等。”阿金走回桌边,

重新拿起那个粗糙的杯子,目光落在杯壁细微的裂痕上。“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这种急功近利,行将走火入魔的人,忍不了多久。”阿金的话很快应验。半月后,

宗门大比如期举行。各峰弟子齐聚演武场,切磋较量,热闹非凡。

沈清尘作为师尊新收的天才弟子,首次公开亮相,自然备受瞩目。

他的对手是赤霞峰一位以防御见长的筑基后期师兄。比试开始,沈清尘依旧是空洞表情,

动作却快如鬼魅,白色灵力凝聚的剑光冰冷凌厉,逼得对手节节败退。眼看胜负将分,

那位师兄咬牙使出压箱底的防御术法,土黄色光罩瞬间撑起。就在这时,

沈清尘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诡异的灰白。他手中剑势陡然一变,不再是切磋的招式,

而是带上了森然杀意!白色剑光狠狠劈在光罩上,光罩应声而碎,余势未消,

径直斩在对手肩头!“啊——!”惨叫声响起。那位师兄肩头鲜血淋漓,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伤口处没有正常鲜血涌出后的鲜红,

而是迅速弥漫开一股粘稠的灰白色雾气!雾气沿着伤口向四周血肉侵蚀,所过之处,

皮肉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瘪,仿佛生机被瞬间抽走!“住手!”高台上,

掌门霍然起身,厉声喝道。裁判长老急忙上前,数道精纯的青色灵力打入受伤弟子体内,

才勉强遏制住那灰白雾气的蔓延,但弟子已面如金纸,昏迷不醒。全场哗然!“清尘!

”师尊脸色一变,迅速飞身入场,挡在沈清尘面前,对掌门躬身。“掌门息怒!

清尘他定是初次参加大比,求胜心切,一时灵力失控,绝非有意伤人!

这、这雾气许是他功法特异所致,待我回去定严加管教!”沈清尘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师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低声道。

“弟子失手,请掌门、师尊责罚。”掌门面色铁青,目光如电,

在沈清尘和师尊身上来回扫视。灰白雾气诡异非常,绝非正道功法所有。

但师尊咬定是功法特异,灵力失控,一时也难以决断。就在气氛僵持之际,师尊忽然抬头,

朗声道。“掌门,诸位长老!清尘体质特殊,乃是千年难遇的无垢道体,

修炼过程中或有异象,难免掌控不足,为免今日之事再演,也为助清尘稳固道心,

我提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若有似无地,在我藏身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让我遍体生寒。“下月月圆之夜,开启禁地,请出镇山之宝问心镜,为清尘举行问道仪式,

助他觉醒真正道心,掌控自身!”问心镜?我脑中“嗡”的一声,几乎站立不稳。

族中古老传说提及过,青云宗有一异宝问心镜,能照见修士本心,洗涤道基,

但启用条件极为苛刻,需以至纯灵物为引,且对心志不坚者有反噬之危。而山猫一族的妖丹,

因其蕴含一丝破妄灵性,正是最合适的“灵物”之一!掌门闻言,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

师尊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掌门!清尘乃我无情道复兴之望,问心镜事关重大,

但若能助他稳固道基,杜绝今日之祸,实乃宗门之幸!所需引物,我无情峰一力承担!

”承担?用什么承担?用我的命,我的妖丹!我站在人群中,看着师尊道貌岸然的表演,

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冻僵了。月圆之夜,问心镜前。那就是我的死期。5、月圆之夜来临前。

我急得嘴里起了燎泡,在院子里团团转。“转够了没?”阿金的声音从厢房传来,懒洋洋的,

“地板都快被你磨出坑了。”我冲进去,急道:“我能不急吗?

下个月圆他们就要拿我炼丹了!问心镜!那玩意儿一听就不是善茬!”阿金靠坐在床头,

手里不知从哪摸来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漫不经心地翻着。阳光透过窗棂,

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奇异地,我焦躁的心稍稍平复了些。“急有用?不如想想,

怎么找到证据,掀了他们的棋盘。”“证据?去哪找?师尊洞府我是不敢再去了。

”阿金终于合上书,抬眼看我,眸底金光流转,带着点狡黠。“明的不行,来暗的,

你们青云宗,应该有存放古籍秘典的地方吧?”“藏书阁?那里禁制重重,还有长老看守,

我们怎么进得去?就算进去了,那么多书,怎么找?”“禁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阿金下床,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靠近时,那股混合着药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

让我莫名有点不自在。“看守长老总有换班打盹的时候,

至于找书……”他指尖忽然凝出一缕极细的金芒,金芒灵动如小蛇,在他指尖游走。

“我对禁术,道体,灵目这类关键词,感知比较敏锐。”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指尖的金芒,

这绝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手段!金芒中蕴含的力量,精纯而古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你……”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魔尊殷无妄,这几乎已经是明牌了,

问他怎么做到的,无异于自讨没趣。“走吧,趁天色还早。”藏书阁位于主峰后山,

守卫森严。我们潜伏在阁外密林里,等到日头西斜,

轮值的两位长老正凑在一起低声谈论着白日大比沈清尘的失手,语气中满是忧虑。就是现在!

阿金指尖金芒一闪,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下一秒,两位长老脚边的草丛里,

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嗯?什么东西?”一位长老警觉地看去。

“可能是灵鼠,我去看看。”另一位长老被引开。剩下一人也被那声响吸引,注意力分散。

“走。”阿金低语,一把揽住我的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一轻,

再定睛时,已经置身于藏书阁内一个僻静的书架后。整个过程快如鬼魅,连一丝风都没带起。

我心跳如鼓,一方面是紧张的,另一方面……他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还有骤然拉近的距离,让我耳朵尖有点发烫。“分头找,

注意无情道、窃天、道胎、灵目相关的记载。”阿金松开手,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只是拎了只猫。我赶紧压下异样,点点头,溜向另一排书架。藏书阁浩瀚如烟海,

灰尘味混着陈年墨香。我凝神静气,努力调动天赋去感知书上残留的意念或能量。

这是山猫一族的天赋延伸,很耗神,但此刻别无他法。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面隐约传来长老回归的脚步声和交谈。我额角渗出冷汗,忽然,

指尖拂过一本兽皮封面的厚重典籍时,一股极其隐晦却令人心悸的阴冷感传来。就是它!

我小心翼翼抽出那本书,书名是《异闻古纂录》,看起来像志怪杂谈。翻到中间某页,

上面记载的却不是什么志怪,而是一种名为“窃天造化诀”的禁术残篇。字迹古朴晦涩,

但我看得心惊肉跳。上面提到,欲修此逆天秘术,需寻得无垢道体为鼎炉,

再夺取天生灵目者之妖丹或灵眼,以秘法炼化,融入道体,可铸就“天道之眼”,窥探法则,

执掌权柄。但过程凶险万分,极易遭反噬,且需大量生机供养道胎,故常伴吞噬掠夺之象。

无垢道体……天生灵目……道胎……吞噬生机……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沈清尘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道胎容器,而我这只倒霉的山猫,就是那个天生灵目的药材!

师尊修炼的根本不是正统无情道,而是这邪门至极的“窃天造化诀”!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抱着书想去找阿金。刚转身,却差点撞进他怀里。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后,

正低头看我手中的书页,眉头微蹙。“果然如此。”他低声道,接过古籍,快速扫了几眼。

“记载不全,但核心无误,他想借问心镜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融合,届时,

你那师弟能否保有意识都难说,多半沦为只知吞噬的怪物,而你……”他看向我,

目光沉静:“会被抽干一切,神魂俱灭。”尽管早有猜测,亲耳听到这残酷的结局,

我还是浑身发冷。书架另一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另外两位巡值弟子进来了!

我们所在的位置很隐蔽,但并非万无一失。阿金反应极快,一手拿书,另一只手再次揽住我,

足尖一点,便要向更高处无人书架掠去。或许是因为情绪激荡,我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

身体失衡,眼看就要带倒旁边一摞竹简!这要是弄出声响,必然暴露!电光石火间,

阿金揽着我的手猛地收紧,将我牢牢按在怀里。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凌空一划,

一道极其隐晦的金色光晕瞬间荡开,如同水波,轻柔地托住了那即将倒塌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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