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子夫君

我的傻子夫君

作者: 银杏叶幸运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我的傻子夫君男女主角苏念安蔡依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银杏叶幸运”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我的傻子夫君》是来自银杏叶幸运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蔡依然,苏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的傻子夫君

2026-01-31 13:52:18

蔡依然撑着油纸伞,站在陈家门口的石阶上,手指冻得发白。子墨赶考回来了,

但是许久没来见自己。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陈母,而是穿着一身崭新锦袍的陈子墨。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几口樟木箱子。“子墨哥,你这是……”蔡依然话未说完,

陈子墨已经抬手制止。他上下打量着她——粗布衣裙,袖口磨得发白,

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可这明亮,如今在他看来,只剩下粗鄙。“依然,你来得正好。

”陈子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有话对你说。”雨丝斜斜地飘进檐下,

打湿了蔡依然的肩头。她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我中了进士,授了京官。

”陈子墨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纸婚书,“这是你我当年的婚约。今日,我便还给你。

”蔡依然愣住了,手里的伞歪了歪:“子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我婚约作废。”陈子墨将婚书递到她面前,见她没接,便松了手。

那张泛黄的纸飘落在泥水里,墨迹迅速晕开。“为什么?”蔡依然的声音在发抖。

陈子墨别开眼,不去看她苍白的脸:“我已经订了亲事,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依然,

你是个好姑娘,但我们不合适。你是市井绣娘,我是朝廷命官,云泥之别,你该明白。

”“市井绣娘……”蔡依然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当绣娘,

供你读书十年。十年啊陈子墨,你吃的米、穿的衣、用的笔墨纸砚,

哪一样不是我熬红了眼睛换来的?如今你一句‘市井绣娘’,就要抹掉这一切?

”陈子墨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但很快被狠厉取代:“那些银钱,他日我双倍奉还。

但婚约必须解除。依然,你若真为我好,就该成全我的前程。”“前程……”蔡依然弯腰,

从泥水里捡起那张湿透的婚书,小心翼翼地擦去污泥,“你说得对,是我配不上你的前程。

”她抬起头,眼中再无波澜:“陈子墨,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她转身走进雨幕。油纸伞遗落在陈家门前,她没回头去捡。

蔡依然淋着雨回到绣坊时,已经发起高烧。但她顾不上自己,

因为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她的姨母,世上唯一的亲人,突发急症,大夫说需要人参续命,

至少三十两银子。绣坊的积蓄早已被陈子墨耗尽。蔡依然翻遍所有箱柜,只凑出五两碎银。

她典当了最后几件像样的衣裳,也才凑到八两。夜深人静,蔡依然跪在姨母病榻前,

握着老人枯瘦的手,眼泪无声地流。“依然啊……”姨母艰难地睁开眼,

“别费心了……姨母老了,该走了……”“不许说这种话!”蔡依然擦掉眼泪,

“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这就去借钱。”蔡依然很犹豫,但是没办法,她又敲响了陈家大门,

这次蔡依然没看到陈子墨,是陈母“蔡姑娘,我儿子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一无媒妁之言,

二无父母之命,你别纠缠了。”蔡依然急忙摇头,“陈大娘,我是姨母病重真的需要银钱,

子墨和我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也别说借不借的了,

你也知道我儿子刚考中,也没什么钱,家里还剩10两,你快快拿去吧,也别还了,

我和儿子马上去京城了,以后也看不到了。”陈母有些心虚,扔完钱立马关门。不够,

还不够,可是再向谁借呢?亲戚早已疏远,邻里也都清贫。

蔡依然在县城的石板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苏府门前。苏家是永安县首富,

苏老爷乐善好施的名声人尽皆知。蔡依然曾为他家绣过一幅寿屏,苏老爷十分满意,

还多给了赏钱。她犹豫再三,还是叩响了门环。开门的是苏府管家,认得她:“蔡姑娘?

这么晚了有何事?”“我……我想求见苏老爷。”蔡依然的声音干涩。苏老爷正在书房看账,

听说蔡依然求见,思索片刻:“请她进来。”蔡依然走进书房时,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

她跪下行礼,将姨母的病况和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末了道:“苏老爷,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求您借我二十两银子,我一定做牛做马偿还。

”苏老爷没有立刻回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明,背脊挺直。

他早听说蔡依然供未婚夫科举的事,也见过她经营的绣坊,井井有条。“蔡姑娘,你先起来。

”苏老爷亲自扶她起身,“银子我可以借你,但有个条件。”蔡依然心头一紧:“您说。

”“嫁给我儿念安,做苏家少夫人。”苏老爷缓缓道,“你姨母的医药费,苏家全包。

你嫁进来后,苏家不会亏待你,会待你如亲女。念安他……需要一个人真心待他。

”蔡依然愣住了。苏家少爷苏念安,她听说过,三岁时一场高烧坏了脑子,心智如孩童。

“我儿虽然心智不全,但心地纯善。”苏老爷的声音有些发涩,“这些年,我寻遍名医,

都说无法治愈。我们夫妻老了,护不了他一辈子。我们需要一个能干、善良的人,

在我们百年之后,能照顾他,护他周全。”蔡依然沉默了。她想起陈子墨那句“市井绣娘”,

想起姨母奄奄一息的脸。“我知道这很委屈你。”苏老爷叹道,“你若不愿意,

银子我依然借你,不必勉强。”“我答应。”蔡依然抬起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姨母必须得到最好的医治;第二,嫁入苏家后,

我要继续经营绣坊;第三,请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接受这段婚姻。

”苏老爷深深看她一眼:“好,都依你。”婚事办得很急。三日后,

一顶红轿将蔡依然抬进了苏府。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宾客满堂,

只有苏家几个亲近的族人见证。蔡依然穿着匆匆赶制的嫁衣,坐在新房里,听着外面的雨声。

门开了,脚步声很轻。盖头被挑开时,蔡依然看见了一张脸——十七八岁的少年,眉眼清秀,

眼神却干净得像山涧溪水。他穿着一身大红喜袍,有些局促地站着,手里还拿着一块蜜饯。

“你……你就是依然姐姐吗?”苏念安小声问,把蜜饯递过来,“爹说,

今天是我娶妻的日子,要给新娘子吃甜的。”蔡依然接过蜜饯,

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暖而柔软。“我叫念安,苏念安。”他认真地说,“爹说,娶了妻子,

就要对她好,保护她。”蔡依然看着他单纯的眼睛,心头那点悲凉忽然淡了些。至少,

这个人不会嫌弃她是“市井绣娘”。“谢谢。”她轻声说。苏念安笑了,

笑容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天:“依然姐姐真好看。”那一夜,苏念安抱着枕头,

乖乖睡在榻上——这是苏夫人特意交代的,说念安还小,不懂夫妻之事,让他先睡外间。

蔡依然躺在床上,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久久不能入眠。她的人生,从今天起,

彻底转向了另一条路。嫁入苏家的第三天,蔡依然就开始接手府中部分事务。

苏夫人将厨房和采买的账本交给她,说是让她熟悉熟悉。蔡依然看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

就发现了问题——厨房的采买支出,比市价高出三成。“李婶,”她叫来厨房管事的李婶,

“上个月买鸡蛋的账目,请你解释一下。”李婶是个圆脸妇人,在苏家做了十几年,

向来有些跋扈。她瞥了蔡依然一眼,敷衍道:“少夫人有所不知,

咱们府上用的都是上好的土鸡蛋,自然贵些。”“是吗?”蔡依然翻开另一页,

“可这上面记着,月初买了三百个,月中又买了二百个。苏家上下连同下人,

一共四十三口人,一个月能吃五百个鸡蛋?

”李婶脸色微变:“这……有时候做点心用得多……”“做什么点心需要这么多鸡蛋?

”蔡依然抬眼,目光平静却锐利,“李婶,苏家待你不薄,月钱给得比别家都高。

你若老实交代,这事我可以不深究。若不然,我只能请公爹来定夺了。”李婶额角冒汗,

终于扑通跪下:“少夫人饶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贪了银子……老奴再也不敢了!

”蔡依然看着她,良久才道:“贪了多少,双倍补回来。从下个月起,厨房采买交给王妈,

你去浆洗房做事。”李婶千恩万谢地退下了。一直站在旁边的苏念安凑过来,

小声说:“依然姐姐好厉害。”蔡依然摸摸他的头:“念安要记住,对下人既要宽厚,

也要有原则。该赏的赏,该罚的罚,他们才会敬你,而不是欺你。”苏念安似懂非懂地点头,

却把依然姐姐的话牢牢记在心里。蔡依然在苏家立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永安县。

有人说她精明能干,有人说她手段厉害,更有人说她不过是运气好,嫁了个傻子少爷,

才能掌家。这些闲言碎语,蔡依然都听到了,但她不在意。她忙着两件事:一是照顾姨母,

二是扩大绣坊生意。姨母在苏家请来的名医诊治下,病情渐渐好转,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老人家拉着蔡依然的手,老泪纵横:“苦了你了孩子,为了我,嫁给……”“姨母别这么说。

”蔡依然打断她,“苏家待我很好,念安……也是个好人。”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苏念安虽然心智如孩童,却有着成人难及的纯善。

他会记得她爱喝的茶的温度,会在她熬夜做账时悄悄给她披衣,会在她皱眉时,

笨拙地讲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笑话逗她开心。这日,蔡依然正在绣坊里教新来的绣娘针法,

苏念安抱着一包东西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依然姐姐!你看我买了什么!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卷颜色罕见的丝线——深海蓝、落日金、翡翠绿,

都是极难找的上等货。“我在绸缎庄看到的,掌柜说全城就这几卷了!

”苏念安献宝似的递给她,“依然姐姐绣花最好看,用这个线,一定更漂亮。

”蔡依然接过丝线,心中感动。这些线价值不菲,苏念安定是动了自己的私房钱。

“谢谢念安。”她柔声说,“不过以后别乱花钱了,这些线太贵了。”“不贵不贵!

”苏念安摇头,“给依然姐姐买东西,多少钱都不贵。爹说,丈夫要对妻子好。

”他说得认真,蔡依然却心头一涩。她至今不知道,自己对苏念安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感激?

是责任?还是……别的什么?秋去冬来,转眼蔡依然嫁入苏家已三月有余。这日,

苏老爷将她和苏念安叫到书房,面色凝重。“依然,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苏老爷将一封信推到她面前,“这是府城赵家的来信,想和我们合作,把绣品卖到江南去。

”蔡依然看完信,沉吟道:“这是好事,但赵家要求我们三个月内提供五百幅绣品,

以咱们目前的人手,根本做不到。”“正是如此。”苏老爷叹气,“可这机会难得,

若能与赵家搭上线,苏家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层楼。”蔡依然思索片刻,眼睛一亮:“爹,

我倒有个主意。咱们可以在县城和邻县招募绣娘,统一培训,按件计酬。这样既能扩大产量,

又能帮衬那些贫苦女子。”苏老爷拍案叫好:“这个主意妙!依然,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接下来的日子,蔡依然忙得脚不沾地。她亲自面试绣娘,编写绣谱,制定章程。

苏念安也跟在身边帮忙——他虽然不懂复杂的经营,但记性极好,

能记住每个绣娘的名字和特点,还能帮忙核对绣品的数量。就在一切顺利进行时,麻烦来了。

这日清晨,蔡依然刚到绣坊,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正大声嚷嚷:“苏家少夫人出来!你们苏家以次充好,骗我们东家的银子!”蔡依然走上前,

平静地问:“这位先生,不知有何指教?”那男人斜眼看她:“你就是蔡依然?

你们苏家卖给赵家的第一批绣品,用的是劣等丝线,绣工粗糙,赵家要退货赔钱!

”蔡依然心头一沉。那批货是她亲自把关的,绝不可能有问题。

“先生可否将绣品拿出来看看?”男人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包袱,抖开几幅绣品。

蔡依然只看了一眼,就冷笑起来:“这不是苏家的东西。”“你说不是就不是?

”“苏家的绣品,右下角都绣有一个小小的‘苏’字暗纹。”蔡依然拿起一幅绣品,

“这些没有。而且针法完全不同,苏家用的双面绣法,这些是单面绣。”男人脸色一变,

还想狡辩,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我看见了!昨天傍晚,

有人偷偷把这些东西放到绣坊门口的!”众人回头,看见苏念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手里还拉着一个八九岁的小乞丐。“这个小朋友告诉我,他昨晚在巷子里睡觉,

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放东西。”苏念安急切地说,“他说领头的那个人,脸上有颗大黑痣!

”那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捂住左脸——那里正有一颗显眼的黑痣。人群哗然。男人见事情败露,

转身想跑,被苏家的护院按住了。事后审问才知道,

这人是永安县另一家绣坊老板雇来捣乱的,眼红苏家接了赵家的生意。苏老爷得知后大怒,

要送官究办。蔡依然却拦住了:“爹,送官固然解气,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如让那家绣坊老板公开道歉,保证不再犯,这事就算了。”“依然,你太心软了。

”苏老爷皱眉。“不是心软。”蔡依然摇头,“咱们要做大生意,不能处处树敌。

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苏家不是好惹的,但也留条路,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

”苏老爷深深看她一眼,终于点头:“好,就依你。”这场风波过后,

苏家在永安县的声望更高了。大家都说,苏家少夫人不仅有本事,还有气度。

处理完绣坊的事,蔡依然回到苏府时已是深夜。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却看见苏念安坐在桌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手边还放着一个食盒。“念安?

你怎么还没睡?”蔡依然轻声问。苏念安惊醒,揉揉眼睛:“我等依然姐姐回来。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粥,“厨房温着的,姐姐忙了一天,

肯定饿了。”蔡依然心头一暖。她坐下来,慢慢吃着粥。苏念安就坐在对面,托着腮看她,

眼睛亮晶晶的。“念安,”蔡依然忽然问,“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想要什么奖励?

”苏念安想了想,认真地说:“我想学写字。”“写字?”“嗯。”苏念安点头,

“依然姐姐会看账本,会写信,会写好多字。我也想学,学会了,就能帮姐姐更多忙,

也不想爹娘总担心我,我学的慢,我慢慢学。”蔡依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陈子墨——她供他读书五年,他从未说过要帮她什么,只觉得理所当然。“好,

姐姐教你。”她柔声说。从那天起,每晚睡前,蔡依然都会教苏念安认字写字。他学得很慢,

一个字要写几十遍才能记住,但他从不喊累,总是很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这夜,

苏念安终于学会了写“依然”两个字。他举着纸,献宝似的给蔡依然看:“依然姐姐,你看,

我会写你的名字了!”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蔡依然看着,

忽然落下泪来。“姐姐怎么哭了?”苏念安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是我写得不好吗?我重写,重写……”“不是,”蔡依然握住他的手,“是写得太好了。

念安,谢谢你。”苏念安不懂她为什么哭,也不懂她为什么谢他。但他知道,依然姐姐哭了,

他就要哄她开心。他从怀里掏出小木盒,打开,

把里面的宝贝一件一件拿出来:“依然姐姐别哭,我的宝贝都给你。这个玛瑙珠子,

这个铜铃,还有这些铜钱……都给你,都给你。

”蔡依然看着那些零零碎碎却无比珍贵的“宝贝”,忽然明白了——这个世上,

再不会有人像苏念安这样,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她。不是因为她能干,

不是因为她有用,仅仅因为她是“依然姐姐”。她伸手,轻轻抱住了苏念安。

苏念安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笨拙地拍拍她的背:“依然姐姐不哭,念安在这里。

”窗外,冬雪悄然而落,覆盖了整个永安县。屋内的烛火温暖地跳跃着,

映着两个相拥的身影。腊月二十三,小年。苏府上下张灯结彩,准备过年。

这是蔡依然在苏家过的第一个年。她带着苏念安和丫鬟们一起剪窗花、写春联。

苏念安学写字已有月余,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已经能写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坚持要自己写一副春联,蔡依然便由着他。只见他握着笔,

在红纸上认真写道:上联:依然姐姐天天笑下联:念安弟弟年年好横批:我们都好写完了,

他得意地举起来:“依然姐姐,你看!”周围的丫鬟婆子都忍俊不禁。蔡依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湿了。这样简单质朴的愿望,却是她听过最动人的祝福。“写得好。

”她接过春联,“就贴在我们房门口。”除夕夜,苏家团圆饭。苏老爷和苏夫人坐在上首,

蔡依然和苏念安坐在下首。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但最显眼的,是一盘形状不太规整的饺子。

“这是念安亲手包的。”苏夫人笑着说,“学了一下午呢。”蔡依然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是白菜猪肉馅的,咸淡适中。她看向苏念安,他正紧张地看着她。“很好吃。

”她真心实意地说。苏念安立刻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饭后,一家人守岁。

苏老爷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依然啊,这几个月辛苦你了。绣坊的生意翻了一番,

府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念安跟着你,也懂事了不少。”“爹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蔡依然谦逊道。“不是过奖。”苏老爷摆摆手,“我和你娘都看在眼里。当初让你嫁进来,

是委屈你了,但现在看来,这或许是老天最好的安排。”苏夫人也点头:“依然,

你是我们苏家的福星。”蔡依然心头暖流涌动。她看向身边的苏念安,

他正专心致志地数着盘子里的瓜子,数到一半忘了,又从头开始数,乐此不疲。这样的日子,

平静,温暖,真实。她忽然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开春后,

蔡依然的绣坊招募计划正式启动。她在县城和邻县招了五十名绣娘,统一培训,按件计酬。

消息传开,不少贫苦人家的女子都来报名,其中还有许多寡妇和孤女。

蔡依然不仅教她们绣艺,还教她们认字算数。她说:“女子也该有立身的本事。学会了这些,

将来不管遇到什么境遇,都能靠自己活下去。”这话传出去,引起了不少非议。

有些老学究说她“牝鸡司晨,不成体统”,还有些男人担心自家女人学了本事,

就不安于室了。但这些闲话,蔡依然一律不理。她忙着呢——赵家的订单要赶,

新绣娘要培训,还要打理苏府内务。这日,蔡依然正在绣坊里检查绣品,春杏匆匆跑进来,

脸色发白:“少夫人,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传难听的话!”“什么话?

”春杏支支吾吾:“他们说……说少夫人招那么多绣娘,是为了给自己培养心腹,

想等老爷夫人百年后,独占苏家家产……还说少夫人和城西绸缎庄的周掌柜走得近,

怕是……怕是有私情……”蔡依然手中的绣品滑落在地。她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

而是担心——这话若传到苏老爷夫妇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传到苏念安耳朵里,

他会不会伤心?“周掌柜呢?”她问。“已经在外面了,说是来对账的。

”蔡依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请他到前厅,把老爷夫人也请来。还有,

让府里所有管事和下人都来听着。”春杏一惊:“少夫人,这……”“照我说的做。

”蔡依然神色平静,“有些事,越遮掩越说不清。不如摊开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

”前厅里,苏老爷夫妇坐在上首,脸色都不太好看。周掌柜站在下首,神情尴尬。

厅里站满了苏府的下人,个个屏息凝气。蔡依然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穿着素雅的青色衣裙,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爹,娘。

”她先向苏老爷夫妇行礼,然后转向周掌柜,“周掌柜今日来,

可是为了上月那批绸缎的对账?”周掌柜连忙拱手:“正是。这是账本,请少夫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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