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曝光后,王爷掐着我脖子问孩子是谁的

胎记曝光后,王爷掐着我脖子问孩子是谁的

作者: 贝阙

言情小说连载

《胎记曝光王爷掐着我脖子问孩子是谁的》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七靖讲述了​热门好书《胎记曝光王爷掐着我脖子问孩子是谁的》是来自贝阙最新创作的古代言情,甜宠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靖王,陈七,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胎记曝光王爷掐着我脖子问孩子是谁的

2026-01-31 13:53:33

当了靖王三年妹妹,他把我宠上了天。我锁骨上的蝴蝶胎记是他认亲的唯一凭证。

直到真郡主出现,胎记和我的一模一样。宫宴上,靖王当场翻脸,酒杯碎了一地。

他抓着我问:“你到底是谁?”全场目光像刀子。我笑了,

拉着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哥哥,我怀孕了,三个月。”他瞳孔地震。

“你猜孩子该叫你什么?”后来他查清一切冲进地牢,我已经服毒自尽。

只留下一封信:“这场戏我演了三年,只有怀孕这件事,是真的。

”第一章我锁骨的蝴蝶胎记,是靖王认亲的唯一凭证。三年前,他找到我时激动得双手颤抖,

说这印记与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一模一样。从此我从街头卖唱的孤女,

一跃成了靖王府的郡主。今晚宫宴,我穿着靖王特意命江南绣娘赶制的云锦裙,坐在他身侧。

“嫣儿,尝尝这个。”靖王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入我盘中,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

百官纷纷侧目。谁不知靖王宠妹如命,这三年把假郡主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我乖巧低头,却在垂眸瞬间瞥见对面席位上,新进宫的婉嫔正盯着我的胎记位置,

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不对劲。靖王觉察到我的僵硬:“怎么了?”“没,

只是有些闷。”我勉强笑笑,袖中手指掐进掌心。宴会进行到一半,

皇帝忽然开口:“听闻靖王寻回的妹妹才艺双绝,今日不妨展示一番?”这是惯例。

每次宫宴,我都会被要求表演——靖王要我成为京城最耀眼的郡主。我起身准备抚琴,

婉嫔却忽然站起:“陛下,妾身最近也认回一位妹妹,恰巧也擅长音律,

不如让她先为陛下助兴?”皇帝饶有兴致地点头。帘后走出一名女子。当她抬起脸的瞬间,

整个大殿一片寂静。那张脸,竟与我有七分相似。更可怕的是,当她行礼时,衣领微松,

锁骨处一只鲜红的蝴蝶胎记若隐若现。靖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女子走到大殿中央,

盈盈一拜:“民女林婉儿,拜见陛下。”她刻意侧身,让那只蝴蝶胎记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与我的一模一样,连翅膀边缘那点特殊的弧度都分毫不差。“这…”有大臣惊呼出声,

“怎么有两个蝴蝶胎记?”靖王手中的酒杯“啪”地碎裂,碎片割破他的手掌,

鲜血滴在我月白色的裙摆上,晕开刺目的红。他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是谁?

”全场目光如针,刺得我千疮百孔。

我咽下喉间翻涌的毒血——那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后退路。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

我笑着握住靖王流血的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哥哥,”我贴在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猜这孩子…将来该叫你舅舅,还是父亲?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而大殿中央,林婉儿正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第二章靖王的手在我掌下剧烈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我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裙摆上的血迹如盛放的红梅。满殿寂静,连皇帝都放下了酒杯,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逡巡。

“陛下,”我盈盈一拜,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臣女身体不适,恳请先行告退。

”“不准走!”靖王厉声道,但皇帝抬了抬手。“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皇帝的眼神深邃,“不过靖王,你这位妹妹的事情,朕明日早朝需要个解释。

”我低头退出大殿,背脊挺直。直到走出宫门,登上王府马车,才终于瘫软下来。“郡主!

”侍女春桃扶住我,惊惶地看着我裙摆上的血,“您受伤了?”“不是我的血。”我闭上眼,

“快回府。”马车疾驰,我靠在车厢上,感受着小腹隐隐的抽痛。三个月了,

这个秘密我藏了三个月。回府后,我直奔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匣子。

里面是靖王这三年来送我的所有珠宝地契——足够我隐姓埋名活几辈子。还有一封信,

我提笔添上最后几句。“郡主,王爷回来了!”春桃慌张地跑进来,“脸色好可怕,

直接往这边来了!”话音刚落,书房门被一脚踹开。靖王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宫宴的朝服,

手上的伤口草草包扎过,血迹渗出白布。他的眼睛赤红,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全都退下。”他的声音低哑。春桃担忧地看我一眼,我点点头,她才退出去带上门。

“孩子是谁的?”他开门见山,步步逼近。我退到书桌后,手按在腹部:“王爷认为呢?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吃痛皱眉,

却笑了:“这三年,能近我身的男子除了王爷,还有谁?”他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手。

“不可能…我们是兄妹…”“是吗?”我抚上锁骨处的胎记,“王爷真以为,这是天生的?

”他死死盯着我,我当着他的面,用湿布轻轻擦拭胎记边缘。红色的颜料渐渐褪去,

露出底下光洁的皮肤——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记,像是被什么覆盖过。

“你…”靖王踉跄后退,撞上多宝阁,架子上的瓷器哗啦啦摔了一地。“我是个赝品。

”我平静地说,“从三年前就是。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假扮你的妹妹,就能享尽荣华富贵。

至于这胎记,是用特殊药水绘制,每月补一次色,水洗不掉,只有用特制药水才能去除。

”“谁指使你的?”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摇头:“我不知道。每次都是匿名信件和银两,

放在指定的地方。但我猜,和今日那位林婉儿脱不了干系。”靖王瘫坐在椅子上,

双手捂着脸。良久,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孩子…”“是意外。”我实话实说,

“两个月前你醉酒那晚。”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再睁开时,

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你必须离开京城。今夜就走。”“正合我意。”我抱起匣子,

“马车我已备好。”“等等。”他叫住我,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拿着这个,

可以调动我在江南的所有暗卫。保护好自己…和孩子。”我接过令牌,冰凉沉手。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王爷不问问我真实姓名吗?”他苦笑:“知道又如何?这三年,

我叫你嫣儿,你应了千百次。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区别?”那一刻,

我竟在他眼中看到一丝痛楚。离开王府时,夜色正浓。马车驶出城门那刻,

我回头望了一眼靖王府的灯火。第三章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我掀开车帘,

京城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春桃紧张地攥着手帕:“郡主,我们去哪儿?

”“以后别叫郡主了。”我放下帘子,“叫我姐姐吧。我们去江南。

”春桃是我两年前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对她我有七分信任。剩下三分,

是这三年养成的习惯——不信任任何人。天亮时,我们在一个路边茶摊歇脚。车夫去喂马,

我和春桃要了两碗面。刚坐下,就听到隔壁桌的议论。“听说了吗?靖王府出大事了!

”“真假郡主的事儿?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说是假的那个连夜跑了,

真的那个已经住进王府了…”我低头吃面,热汤雾气模糊了视线。春桃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示意无事。“客官,您的面。”老板娘端来面碗,却在我抬头时猛地一愣。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闪烁:“这位姑娘…看着有些面熟?”我心里一紧,

摸出碎银放在桌上:“我们吃好了,结账。”老板娘盯着我的脸看了又看,

忽然一拍大腿:“哎呀!你不就是那个假郡主嘛!我在茶馆听过说书的形容过,

锁骨有蝴蝶胎记,长得跟天仙似的…”茶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春桃,走。

”我拉起她就走。身后传来老板娘的叫喊:“快报官!假郡主在这儿!

”车夫已经驾着马车过来,我们刚爬上车,就看到远处尘土飞扬——是官兵!“坐稳了!

”车夫扬鞭,马车疯了一般冲出去。颠簸中,我护着小腹,大脑飞速运转。

这么快就被发现行踪,只有一种可能——王府里有林婉儿的眼线,知道我的逃跑路线。

“改道!”我对车夫喊,“不去江南了,往北走!”马车调转方向,钻进小路。

但追兵越来越近,箭矢开始射在车厢上,发出“哆哆”的闷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咬咬牙,从匣子里抓出一把金叶子塞给车夫:“停车,你带春桃继续往北,

我往西边山里跑。”“不行!”春桃抓住我的手,“要死一起死!”“傻丫头。

”我摸摸她的头,“他们要抓的是我,你们分开跑才有活路。记住,如果活下来,

去江南苏家当铺,报‘蝴蝶’二字,会有人接应你。”“那您呢?”我笑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我有这个。”是剧毒“七日醉”。服下后七日内若无解药,

必死无疑。这本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后尊严——宁可死,也不落回那些人手里。但现在,

我改主意了。马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我跳下车钻进树林。春桃的哭声被马车奔驰声淹没。

我在山林里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声音,才瘫坐在一棵树下。小腹隐隐作痛,

我摸着肚子,低声说:“对不起,娘亲连累你了。”“连累?我看你是自找的。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林婉儿从树后走出,身边跟着四个黑衣护卫。

她穿着一身劲装,与宫宴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强装镇定。

“你以为靖王给你的令牌真能调动暗卫?”她嗤笑,“那是我故意让他‘偷’去的。

上面有特殊的香料,猎犬循着味儿就找来了。”我摸出怀里的令牌,

果然闻到一股极淡的异香。“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设这个局?”我问,

“直接杀了我不是更简单?”林婉儿走近,蹲下身与我平视:“因为我要你身败名裂,

要你失去所有,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在我面前。”她的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这恨意让我困惑。

三年来我从未见过她,何来如此深仇大恨?“我们认识吗?”我问。她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晚,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前,百花楼,

那个被你抢了客人的卖唱女,还记得吗?”记忆如闪电劈开脑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在百花楼唱曲。有个富商看中我,说要赎我出去。当时还有个姑娘也想被赎走,

跪着求那富商,却被一脚踢开。“是你…”我喃喃道。“是我。”林婉儿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那天你抢走了我最后的机会。我被卖进暗窑,受尽折磨,直到遇到贵人,

才知道我身上这胎记意味着什么。”她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蝴蝶胎记。在阳光下,

我看清了——那胎记边缘有不自然的晕染,是用针扎后再上色的痕迹。她的也是假的。

“你也是赝品?”我脱口而出。林婉儿脸色一变,狠狠甩了我一巴掌:“闭嘴!我才是真的!

贵人说了,只要除掉你,我就能成为真正的郡主!”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笑了:“原来如此。

我们都是棋子,只不过你的主人要你当一把更锋利的刀。”“死到临头还嘴硬。”她站起身,

对护卫挥手,“把她带回去,我要慢慢玩。”护卫上前抓我,我挣扎中,袖中的瓷瓶滑落,

“啪”地摔碎在地,黑色药丸滚出来。林婉儿弯腰捡起一粒,嗅了嗅,脸色骤变:“七日醉?

你想自杀?”她一脚踩碎所有药丸,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带走!”我被拖起来,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就在这时,一支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抓着我右臂的护卫的喉咙。

第四章鲜血喷溅在我脸上,温热黏腻。林婉儿尖叫:“什么人?!

”更多箭矢从树林深处射出,黑衣护卫接连倒地。一个身影从树上跃下,黑色劲装,蒙着面,

手中长剑寒光凛冽。“走!”那人拉起我就跑。林婉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追!

给我追!”蒙面人带着我在山林里穿梭,他对地形极为熟悉,几个转折就把追兵甩掉了。

我们躲进一个隐蔽的山洞,他才松开手。“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拉下面罩,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大约二十出头,眉眼清俊,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我叫陈七。

”他简单介绍,“靖王府暗卫,王爷让我暗中保护你。

”我愣了:“可林婉儿说令牌是陷阱…”“令牌确实是陷阱。”陈七点头,

“但王爷将计就计,派了另一队人暗中跟着。刚才情况紧急,我只能提前出手。

”我松了口气,靠着岩壁滑坐在地。小腹的疼痛又开始了,这次更剧烈。“你受伤了?

”陈七注意到我的异样。“没事…”话未说完,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醒来时,

我躺在一张简陋但干净的床上。房间很小,只有一桌一椅,

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骰子碰撞声。门被推开,陈七端着一碗药进来:“醒了?这是安胎药,

大夫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这是哪里?”“地下赌坊。”陈七把药递给我,

“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林婉儿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你会躲在这里。”我喝下苦药,

问:“春桃他们…”“安全,已经按你的吩咐往江南去了。”陈七顿了顿,

“王爷让我转告你,林婉儿背后有人,身份极高,连他都要忌惮三分。

让你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等他查明真相。”真相?我心里冷笑。这局棋下了三年,

布局之人怕是早已织好天罗地网。“我要见靖王。”我说。陈七摇头:“现在不行。

王府被监视了,林婉儿以养病为名住在府里,实则是软禁王爷。”果然如此。

“那你能帮我送封信吗?”我问。陈七犹豫了一下,点头。

我写信给江南苏家当铺——那是我生父留下的暗桩。三年前我答应做赝品,

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他们必须保护我在江南的家人。信很简单:蝴蝶将死,速来京城。三天后,

赌坊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我正在后院晾衣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晚晚?

”我浑身一震,缓缓转身。站在月光下的,是我的双生姐姐,林晨。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锁骨没有胎记。“姐…”眼泪夺眶而出。三年来我第一次见到亲人。

林晨冲过来抱住我:“收到你的信我连夜赶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成为假郡主?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林晨听完,脸色苍白:“所以三年前带走你的,是宰相的人?

”我一愣:“宰相?”“江南苏家当铺上月被查封,掌柜临终前告诉我,当年找你的贵人,

是当朝宰相刘崇。”林晨握紧我的手,“他还说,宰相府里养着许多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女孩,

身上都被刺了蝴蝶胎记。”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林婉儿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而宰相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解。“靖王手握三十万兵权,

皇帝忌惮,宰相想控制靖王,就必须控制他唯一的软肋——失散多年的妹妹。”林晨分析,

“但他不知道真郡主是谁,所以培养了许多赝品,你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那真郡主呢?

还活着吗?”林晨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我抓住她的手臂:“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沉默良久,才低声说:“晚晚,其实我们…我们就是靖王的亲妹妹。

”山洞里死一般的寂静。“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林晨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靖”字:“这是娘临终前交给我的。

她说我们本是靖王府的千金,十六年前王府遭难,奶娘带着我们姐妹逃出,途中失散。

我被江南林家收养,而你流落街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接过,

背面刻着生辰——与我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是…”“你是真郡主。”林晨握住我的手,

眼泪滑落,“晚晚,对不起,三年前我应该阻止你,但当时我自身难保…”我摇头,

大脑一片混乱。如果我是真郡主,那宰相知道吗?他大费周章培养一个真郡主当棋子?

这说不通。除非…“他知道。”我喃喃道,“宰相知道我是真的,所以才选中我。

他要的是一个完全被他控制的真郡主。”林晨脸色煞白:“那现在他让林婉儿取代你,

是打算…”“杀了我这个不听话的棋子,换一个更听话的。”我接道,后背发凉。

门外忽然传来打斗声。陈七撞开门,满身是血:“快走!赌坊被包围了!

”第五章陈七的伤口在肩头,深可见骨。他撕下布条草草包扎,血还是渗出来。

“来了多少人?”我把林晨拉到身后。“二十多个,都是好手。”陈七喘着气,

“后门也被堵了,只能硬闯。”窗外传来喊声:“里面的人听着,交出假郡主,饶你们不死!

”林晨忽然说:“我们换衣服。”我一愣。“我们长得一样,我扮成你引开他们,

你和陈七从密道走。”林晨快速脱下外衣。“不行!”我抓住她的手,“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林晨笑了,那笑容和我照镜子时一模一样,“晚晚,

这些年我没能保护你,这次让姐姐来。”陈七点头:“赌坊确实有密道,直通城外。

林姑娘说得对,这是唯一的生路。”我咬着嘴唇,血丝渗进口腔。最终,我点了头。

我们迅速交换衣物。林晨穿上我简单的粗布裙,我把她的锦缎外衣套上。

陈七从柜子里翻出两把短刀递给我们,自己提剑守在门口。“姐姐…”我握住她的手,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活下去。”林晨抱了抱我,“为了孩子,也为了真相大白的那天。

”陈七推开墙角的柜子,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快!”我最后看了林晨一眼,

她对我笑了笑,转身推开房门。“假郡主在这里!”她大喊,朝前院跑去。

追兵呼喝着追过去。陈七拉着我跳进密道,合上入口。密道狭窄潮湿,我们猫着腰前行。

黑暗中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是出口。爬出密道,

我们在一片荒坟地。远处京城灯火辉煌,而赌坊方向火光冲天。“着火了!”我心一紧。

陈七按住我:“现在回去就是送死。相信你姐姐,她能脱身。”我们连夜赶路,

天亮时来到一个小村庄。陈七找了间废弃的茅屋,我瘫坐在干草堆上,又累又饿。

“吃点东西。”陈七递给我一块干粮。我接过,却食不下咽:“陈七,

靖王知道我是他亲妹妹吗?”陈七沉默片刻:“王爷…可能有所怀疑,但不敢确定。

当年王府遇袭时他只有十岁,妹妹才两岁,记忆模糊。”“如果他知道了,会信我吗?

还是会认为我在撒谎?”“我不知道。”陈七诚实地说,“但王爷不是昏庸之人。给他时间,

他会查明真相。”我摸摸小腹,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微微隆起。这个孩子是我和靖王的骨肉,

也是兄妹**的罪证。陈七忽然站起来,手按剑柄:“有人来了。”我紧张地躲到墙后。

脚步声渐近,停在门外。“晚晚,是我。”是林晨的声音!我冲出去开门,她站在门外,

衣服破烂,脸上有擦伤,但活着。“姐!”我抱住她,眼泪直流。

林晨拍拍我的背:“我没事。追兵被我引到河边,我跳河才脱身。”我们三人躲在茅屋里,

商量下一步。“宰相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善罢甘休。”林晨说,“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我问。林晨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我在宰相府当丫鬟时偷听到的。

下月初八,宰相要在别院秘密会见北疆使者。

如果我们能拿到他们勾结的证据…”“太危险了!”我反对。“这是扳倒他的唯一机会。

”林晨坚定地说,“晚晚,你难道想一辈子东躲西藏?你的孩子难道要永远见不得光?

”我哑口无言。陈七开口:“我可以混进别院。我以前在那边当过护院,熟悉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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