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八月

遗落的八月

作者: xiao梦困困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遗落的八月》是大神“xiao梦困困”的代表陈屿林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陈屿的青春虐恋小说《遗落的八月由网络作家“xiao梦困困”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41: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遗落的八月

2026-01-31 13:54:03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遗憾的故事,字里行间藏着那些未曾完全说出口的温柔与痛楚。

从初遇到别离的每一帧画面,就像在记忆的河流里打捞星光——有些依旧璀璨,

有些却已沉入水底,只留下粼粼波光。

的辛辣、嘤嘤怪的语音条、南湖的风、袖口里的糖、降温时紧拥的体温……它们不只是回忆,

更是青春里一场盛大而私密的仪式。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晰,

因为那些瞬间曾真实地构建过我的世界,而那个世界里有他稳稳站立的身影。

-----------------------第一章 接弟弟的下午2018年三月,

虽然已经是三月中了,但北方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冬季的凛冽。每周五下午四点,

林晚都会准时出现在这所初中的校门口,等着接弟弟林晨放学。她裹着米白色的羽绒服,

站在光秃秃的树下,左手插兜,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看一群半大孩子蜂拥而出。

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然后不耐烦地跺了跺脚,烟灰飘落在地面上。第三周,她注意到一个男孩。

他和林晨并肩走出来,笑得露出一颗虎牙,校服拉链敞开着。林晨跑过来时,

他就在不远处站着,目光扫过她。“姐,这是我同学,陈屿。”林晨随口介绍。

林晚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已经飘向别处。她不擅长应付这种礼貌性社交,

但她注意到陈屿的目光在她右手上停留了一瞬——那里还夹着熄灭的烟蒂。

她毫不在意地把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陈屿轻轻颔首,耳尖有点红。

这样的相遇重复了好几个周五。他们从没说过话,林晚也懒得主动开口。她站在老位置,

有时戴着耳机看手机,偶尔抬眼确认林晨有没有出来。有时抽烟,有时只是站着,

陈屿总是和林晨一起出来,有时会看向她,当他她把视线一转回去,陈宇眼神开始闪躲,

好像她是什么不该看的脏东西。四月的一个周五,下雨了。林晚没带伞,

烦躁地站在校门旁的屋檐下。雨水溅湿了鞋面,她皱着眉看时间。刚点上一支烟。

就看见林晨和陈屿出来了,陈屿手里握着伞。林晚皱着眉把烟扔掉了。“姐!”林晨跑过来,

又转头看陈屿,“屿哥,伞借一下呗?”陈屿没说话,直接把伞递了过来。“不用。

”林晚语气生硬,“雨不大。”她最烦欠人情,尤其是这种不熟的人情。“拿着吧。

”陈屿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清亮,“我家近。”他把伞塞到林晨手里,转身冲进雨幕。

林晚看着那件灰色卫衣消失在拐角,眉头皱得更紧。“真烦。”她低声说,

接过林晨手里的伞。但那把伞确实好用,黑色的,很大,足够遮两个人。五月的周五,

阳光很好。林晚靠在树边刷手机,林晨和陈屿出来时,她头都没抬。“姐,

屿哥今天去我们家写作业。”林晨说。林晚终于抬眼:“为什么?”“他家今天没人,

他没带钥匙,而且我俩可以一起写作业。”林晨理直气壮。林晚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反对。

反正爸妈不在家,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她来说没区别。那天下午,林晚在客厅看电视,

林晨和陈屿在餐桌上写作业。她听见林晨耐心地给陈屿讲语文题“这题应该这么写,

你这样写会跑题的,这样你语文会丢很多分的……”而等到他们写到理科,

能听到陈屿给林晨讲题,他声音不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你怎么这么笨啊。

”“屿哥你别骂我……”林晚觉得有点吵,调大了电视音量。六点,陈屿准备回家。

林晚送他到门口——不是出于礼貌,只是要去关门。“今天谢谢你。”陈屿说。

“谢我干什么?”林晚莫名其妙,“我又没教你。”“还是谢谢你。”陈屿笑了笑,

转身下楼。林晚关上门,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六月,高考结束的林晚好像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她决定一定要先睡到自然醒,然后好好玩一顿,至于能考到哪,林晚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剩下的就看命吧。七月,林晚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收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

林晚突然想到了一个麻烦事,就是大学刚开始要提前报到去住校军训,

就算有病历可以请假不军训,林晚也需要在学校住,想到“住校”两个字时,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烦躁。不是因为要离开家,而是因为一个麻烦的问题:她走了,

谁来接林晨放学?父母工作忙,经常加班到很晚。林晚高三这一年,

接弟弟放学已经成了她的固定任务。虽然她总是抱怨,总是板着脸,

但至少保证了林晨每周五能安全回家。九月份她就要住校了,这件事怎么办?“妈,

我住校了林晨谁接?”晚饭时,林晚直接问。林母愣了一下:“哎呀,

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要不让他自己回家?”“他才初一,自己回家不安全。”林晚皱眉,

“而且他肯定会到处乱跑。”“那怎么办?”林父也头疼,“我周五经常要开会。

”林晚叹了口气。这就是她最讨厌的情况——明明不是自己的责任,却不得不考虑解决办法。

“要不找个托管班?”林母提议。“托管班更贵,而且林晨肯定不愿意去。”林晚说。

餐桌上沉默了一会儿。林晚快速扒完饭,把碗一推:“我想想吧。”回到房间,

林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真烦,为什么总有这么多麻烦事?她只想安安静静地上大学,

不想操心这些。手机响了,是林晨发来的消息:“姐,屿哥问你这几天还来接我吗?

”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突然有了个想法。隔天下午,林晚站在补习班楼下抽烟,

等着林晨和陈屿.他和林晨一起走出来,书包单肩挎着。走近后,林晚掐灭烟头,

开口:“陈屿,问你个事。”陈屿愣了一下:“什么事?”“你周五放学后,

一般直接回家吗?”“不一定。”陈屿说,“有时会去打会儿篮球。”“那你家在哪?

”“就前面那个小区,走路十多分钟。”陈屿指了指方向。林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陈屿家离她家不远,而且看他对林晨挺照顾的,每次一起出来都会注意让林晨走里面。

“如果我九月份住校了,没人接林晨。”林晚直截了当,“你能不能每周五和他一起回家?

看着他别乱跑,直接送到家。”陈屿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啊。但是…”“但什么?

”“你能不能少抽点烟?”陈屿突然说,“对身体不好。”林晚愣住了,

随即冷笑:“你管我?”“林晨说你经常咳嗽。”陈屿的声音很平静,

“而且抽烟的人身上有味道,对身边的人也不好。”林晚想发火,但忍住了。

现在是她有求于人。“行。”她咬咬牙,“我尽量。”“不是尽量,是做到。”陈屿看着她,

“如果你答应少抽烟,我就答应每周送林晨回家。”林晚盯着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男孩。

他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成交。”她最终说。事情就这么定了。虽然说是交易,

但林晚还是觉得麻烦了陈屿,她趁着暑假他们不补课以后也基本天天带林晨和陈屿出去玩。

九月开学后,林晚搬进了学校宿舍。周五下午她不用再急匆匆赶去初中门口,

而是可以在寝室睡觉,或者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偶尔烟瘾犯了,她会走到厕所,点上一支。

但每次看到指尖明灭的火星,她就会想起陈屿那句“少抽点烟”,然后烦躁地把烟掐灭。

真烦。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毛头小子的话?偶尔林晨会在周五晚上给她打电话:“姐,

屿哥送我到家啦,还帮我检查了数学作业。”“哦。”林晚应一声,“那你记得谢谢人家。

”“我说了啊,他说不用谢,还问我你有没有抽烟。”林晚心头一跳:“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好像抽得少了。”林晨说,“姐,你真的抽得少了哎。”林晚挂断电话,

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塞了回去。大学生活比想象中忙碌。

虽然学校就在本市,但林晚选择了住校——她讨厌每天通勤的麻烦,

也讨厌在家被父母唠叨。室友们都来自外地,

对她这种“本地人周五忙的也没办法回家”的事情表示同情。她确实享受这种自由。

早上不用被父母叫起床,晚上不用听林晨吵闹,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虽然偶尔会想家,

但更多时候,她庆幸自己选择了住校。唯一的问题是,

她发现自己会时不时想起周五下午的校门口,想起那棵梧桐树,想起陈屿递过来的伞。

“真烦。”每次想到这些,林晚都会骂自己。时间飞快的跳到了2018年11月,

一个周五的下午。林晚因为发烧提前回家休息。下午四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她听见林晨跑去开门,然后是熟悉的声音:“阿姨好,我来找林晨。”林晚睁开眼睛。

这个声音……是陈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出了房间。客厅里,

陈屿正把书包放在沙发上。他好像长高了一些,头发剪短了,穿着黑色的羽绒服。

看见林晚时,他明显愣了一下。“林晚姐。”他打招呼,声音有些拘谨,“你回来了?

”“嗯。”林晚点头,声音有点哑,“发烧了,回来休息。”“严重吗?”陈屿问,

“我带了感冒药,你要不要?”林晚觉得莫名其妙:“你为什么会带感冒药?

”“我妈让我带的,说我最近总打喷嚏。”陈屿从书包里拿出一盒药,“不过我没感冒,

你拿去用吧。”林晚本来想拒绝,但头确实疼得厉害。她接过药:“谢谢。”“不客气。

”陈屿笑了笑,跟着林晨进了房间。那天后来,林晚吃了药,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听见客厅里有说话声。走出去一看,陈屿还没走,正和林晨一起吃外卖。“姐你醒啦?

”林晨嘴里塞着饭,“屿哥请客。”陈屿站起来:“林晚姐,一起吃吧,我点了粥,对胃好。

”林晚看着桌上那碗白粥,突然觉得很讽刺。她这种抽烟喝酒、脾气暴躁的人,

居然被一个初中生照顾。“不用了。”她说。“一起吃吧。”陈屿已经拿了一副新碗筷,

“不然浪费了。”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粥很清淡,但很暖胃。她小口吃着,

听林晨和陈屿聊天。“屿哥,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林晨问。“今天周五啊。

”陈屿说,然后顿了顿,“以前每周五都能见到林晚姐,现在见不到了,还有点不习惯。

”林晚筷子顿了一下。陈屿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就是习惯了周五见一次,突然不见了,有点奇怪。

”林晚没接话,继续喝粥。粥很烫,烫得她眼睛有点发酸。吃完饭,陈屿收拾了桌子,

准备回家。林晚送他到门口——这次不是出于礼貌,而是想问他一个问题。“陈屿。

”她叫住他。“嗯?”陈屿回头。“你为什么……”林晚斟酌着用词,

“为什么答应每周送林晨回家?不麻烦吗?”陈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麻烦。

”“真的?”林晚不信,“每周都要,刮风下雨都要,坚持一学期甚至更久,不麻烦?

”陈屿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如果是别人,

可能会觉得麻烦。”他说,“但对你,不麻烦。”林晚愣住了。“从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你,

我就觉得这个姐姐真好看。”陈屿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后来每个周五,

我都是故意跟林晨一起出来的,就为了多看你一眼。现在你住校了,我看不到了,

但至少还能送林晨回家,好像这样就和你有了一点联系。”说完,他像逃跑一样转身下楼,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林晚站在门口,半天没动。窗外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从那天起,

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林晚还是很少回家,

虽然她和陈屿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她回家,陈屿好像总能“刚好”来找林晨。

“屿哥说你回来了,就来找我玩了。”林晨这么解释。林晚知道这不是巧合,但也没拆穿。

她偶尔会想,那个叫陈屿的男孩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但她没时间深究。

大学生活太忙了,作业、考试、社团活动,占据了她所有精力。更重要的是,林晚讨厌麻烦。

而陈屿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潜在的麻烦——一个可能会打乱她平静生活的人。

所以即使她偶尔会想起他,即使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她也选择装作不知道。

直到2019年1月2日,那个改变了一切的电话。

---------------------第二章 白酒与生日歌2019年1月2日,

下午四点,一家火锅店。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桌中央翻滚,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林晚正夹起一片毛肚,在辣锅里七上八下的涮着,

身边的闺蜜苏黎叽叽喳喳讲着跨年夜遇到的奇葩网恋对象。“我跟你说,

那男的居然刚见面就问我以后打算生几个孩子——”林晚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林晨。“等会儿。”她夹着毛肚,用另一只手划开接听,“干嘛?

我在吃饭。”电话那头传来林晨急切的声音:“姐,屿哥失恋了,在KTV喝闷酒呢。

他那个能喝酒的朋友临时有事,你来救个场?”林晚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含糊不清地说:“关我什么事?我朋友聚会呢。”“求你了姐,他都喝小半瓶白酒了,

我怕出事……”“出事打120。”林晚毫不客气,“挂了。”“姐!姐!你要是不过来,

今晚我就去你屋里撒泼打滚,一直跟你哭!”林晨使出杀手锏。林晚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林晨真干得出来。上次因为没给他买新球鞋,

这倒霉弟弟在她屋里坐地下干嚎了俩小时。“地址。”她没好气地说。

苏黎瞪大眼睛:“你要走?这局才刚开始!”“我弟那个烦人精朋友失恋了,我得去捞人。

”林晚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你们接着吃,不用等我。”“男的女的?”苏黎八卦地问。

“男的。”林晚已经往外走了。“林晚!你不对劲!”苏黎在后面喊,

“你不是最烦多管闲事吗?”林晚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会答应?大概是怕林晨真的来自己屋里哭闹,

或者……或者只是单纯被火锅店外的冷风一吹,脑子不太清醒。二十分钟后,

林晚推开KTV包间的门。里面光线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陈屿蜷在沙发角落里,

脚边倒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白酒瓶。他抬头看见她,眼睛有点红,分不清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你来啦。”他说,声音有点哑。林晚在他对面坐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买的奶茶放在了一边:“失个恋至于吗?”拿起桌上的酒瓶看了看:“白酒?可以啊,

长本事了。”包间里除了林晨陈屿以外,还有一男一女都在另一头唱歌。陈屿苦笑,

又灌了一口:“她说我幼稚,而且三个月呢。”“三个月怎么了?”林晚毫不留情,

“三个月能有多深的感情?你俩是经历过生死还是咋的?而且你就是幼稚。

”林晚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为一个认识三个月的人喝成这样,不是幼稚是什么?

”说完林晚把陈屿的酒杯抢过,把自己买的那杯奶茶递给了他,示意他喝这个。那晚,

他们喝完了那瓶白酒。大部分是林晚喝的,林晚来了以后,陈屿也没在喝过了。

陈屿断断续续讲他那场为期三个月的初恋——怎么在补习班认识,怎么在一起,

又怎么在跨年夜分手。林晚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刻薄话。后来陈屿拿起麦克风,

点了首跑调的歌。林晚听得直皱眉:“难听死了。”但唱到一半,陈屿声音哽咽时,

她还是递了纸巾过去。“谢谢。”陈屿接过。“谢什么谢,赶紧擦擦,丑死了。

”从KTV出来,林晚叫了出租车。陈屿坐在后座,靠着车窗。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灭,

林晚突然发现,他其实已经长大了很多——不再是那个在校门口脸红耳赤的初中生了。

“林晚姐。”他突然开口。“嗯?”“你今天为什么来?”林晚想了想:“不知道,

可能因为欠你人情吧。”“什么人情?”“你帮我接林晨那么久。”林晚说,

“还……还劝我少抽烟。”陈屿笑了:“那你听了吗?”“偶尔。”林晚承认。

陈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林晚也懒得再说话,拿出手机刷朋友圈。后来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

到地方后,林晚付了车费,又把陈屿拽下车。“自己能上楼吗?”“能。”陈屿点头,

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那行,我走了。”林晚转身要走。“林晚。”陈屿叫住她。

她回头,不耐烦地问:“又干嘛?”“今天……真的谢谢你。”林晚摆摆手,没再说话,

快步走回还在等着的出租车。坐进车里时,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陈屿还站在路灯下,

身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单薄。“真烦。”她低声说,摇上车窗。但从那天起,

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一周后,林晚正在寝室床上躺着刷剧,手机震动。

是陈屿发来的消息:“在干嘛?”林晚没回。过了十分钟,他又发:“我买了滑雪票,

周末和林晨一起去?”林晚打字:“不去,冷。”“室内滑雪场,不冷。”“没兴趣。

”“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滑雪吗?”林晚皱眉——她什么时候说过?哦,

好像是有一次周五接林晨时随口抱怨北方冬天太无聊,没什么可玩的。他居然记得?

“我说的是‘冬天无聊’,不是说想滑雪。”她纠正。“差不多。”陈屿回,“去不去?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回复:“几点?”那个周末,滑雪场上,

林晚在第三次摔倒后彻底爆发。“这什么破运动!”她摘下滑雪镜,脸气得通红,

膝盖隐隐作痛。陈屿滑过来,动作流畅得惹人恼火。他伸手要扶她,

林晚一巴掌拍开:“不用!”她自己挣扎着要爬起来,滑雪板却缠在一起。试了两次,

又摔回雪地上。陈屿这次没伸手,只是站在旁边,等她终于放弃挣扎,才伸出手。

“先解开固定器。”他说。林晚瞪着他,但还是照做了。固定器松开后,她终于能站起来。

陈屿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他说。“不渴。”林晚语气很冲。“你嘴唇都干了。

”林晚愣了一下,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确实很干。她一把抓过水瓶,拧开喝了一大口。

“难喝。”她说。陈屿笑了:“矿泉水能有多难喝?”林晚没理他,一瘸一拐地往休息区走。

陈屿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天后来,林晚坐在休息区看陈屿和林晨滑雪。

陈屿滑得很好,动作舒展,在雪道上划出流畅的弧线。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还滑吗?”一小时后,陈屿滑到她面前。“不滑了。”林晚站起来,“回家。”“我送你?

”“不用。”但走出滑雪场时,陈屿还是跟了上来。三人一起坐公交,林晚靠窗坐着,

陈屿坐在她旁边。车开了一站,林晚突然开口。“你那前女友,为什么说你幼稚?

”陈屿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太黏人,不够成熟。

”“你确实挺黏人的。”林晚评价。陈屿苦笑:“是吗?”“天天发消息,不是黏人是什么?

”“我那是……”陈屿顿了顿,“算了。”林晚也没再追问。公交车摇摇晃晃,她有点困,

头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了陈屿肩上。

她猛地坐直。“到哪了?”她问,掩饰尴尬。“还有三站。”陈屿说,声音很平静。

林晚没再说话,一直到下车都没再看他一眼。但那天晚上,

她收到陈屿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你陪我。”林晚盯着那句话,最终没回。

后来三月的一个凌晨五点,林晚因为赶笔记通宵未睡,头痛欲裂。刚关掉电脑准备躺下,

门被敲响了。她怒气冲冲地打开门,门外站着陈屿和林晨,两人眼睛亮晶晶的,

像两只做了坏事的大型犬。“走,看日出去!”陈屿说。“你疯了?”林晚声音拔高,

太阳穴突突直跳,“我通宵没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但陈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就一会儿,看完就回来睡觉。”“松开!”林晚挣扎,

但他力气很大。“姐,去嘛。”林晨在一旁帮腔,“可好看了。

”林晚最终还是被拖出了门——一部分是因为她确实没力气反抗,

另一部分是因为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曾经说过想去看日出,只是不记得什么时候说的了。

那个清晨,她被半拖半拽地带到空荡荡的公园小山上。天色蒙蒙亮,城市还在沉睡。

林晚抱着胳膊,一脸不爽,眼睛因为熬夜布满了红血丝。“冷死了。”她抱怨。

陈屿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不要。”林晚别过头。“那你继续冷着吧。”陈屿也没坚持,

又把外套穿上了。林晚气得瞪他。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太阳开始从城市天际线升起,

先是淡淡的光晕,然后金色一点点晕染开来。林晚本来打定主意不看,但余光还是瞥见了。

金光洒满还未完全苏醒的街道,远处的建筑轮廓渐渐清晰。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好看。

陈屿递给她一杯热豆浆,是路上买的。“不喝。”林晚还在赌气。“拿着,暖手。

”他把塑料杯塞进她手里。杯壁的温度确实缓解了她冻僵的手指。林晚板着脸,小口啜饮。

豆浆很甜,温度刚好。“对了,”陈屿突然说,眼睛还看着日出,“我下个月生日,你来吗?

”“不去。”林晚想都没想。“哦。”陈屿应了声,没再说话。日出看完了,三人往回走。

林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走路摇摇晃晃。陈屿走在她旁边,偶尔在她快摔倒时扶一下。

“烦不烦。”林晚每次都被扶后都会嘟囔,但也没真的甩开他的手。4月13日晚上七点,

林晚正在家里躺着刷手机,手机日历弹出提醒:明天陈屿生日。她盯着那个提醒看了几秒,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抓起外套出门。家附近的蛋糕店快打烊了,她走进去时,

店员正在清点货架。“还能定明天的蛋糕吗?”她问。“当然可以,

有这些样子你看看要定哪种?还是说你自己有图片?”店员指着手机里的图片,

指的这张图片刚好是一个芒果慕斯,林晚讨厌麻烦,随意的说:“就这个吧,

明天上午我来取”林晚记得陈屿喜欢芒果——不是特意记的,是他总在吃芒果味的东西,

棒冰、酸奶、糖果,烦得很。第二天上午,林晚领着林晨去取蛋糕,结果还没到KTV,

手机突然响了,是昨晚那个KTV的号码。林晚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是昨晚和陈屿一起的小姐姐吗?你快来一趟,陈屿被人打了!

”林晚的脚步瞬间停住:“什么?”“就在ktv门口,

刚才突然来了一群人……”“我马上到。”林晚挂断电话,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了姐?

”林晨追问。“陈屿出事了。”林晚简短地说,加快了脚步,“你拿着蛋糕,跟紧我。

”林晨脸色煞白:“屿哥怎么了?”“被人打了。”两人几乎是跑着赶到KTV后面的。

还没到门口,林晚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路边。她拨开人群,眼前的场景让她瞳孔一缩。

陈屿靠坐在一边,旁边站着五六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男生,

为首的那个林晚认识——苏黎的弟弟,苏洺。苏洺正指着陈屿骂:“装什么装?

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林晚把包和外套往地上一扔,快步走过去。林晨想跟上来,

被她一把推到身后:“站远点。”“姐!”林晨急了。“躲远点听见没?

”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走到陈屿身边,蹲下来检查他的伤“你怎么样?”陈屿摇了摇头,

缓了口气才开口:“我没事,林晚姐。”林晚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外套沾了灰,

膝盖处有点磨损,但确实没有明显的伤口。她伸手想扶他,陈屿却摆了摆手:“林晚姐,

我自己能行。”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站住了。

林晚注意到他站起来时眉头皱了一下。“真没事?”她追问。“嗯。”陈屿点头,

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吓了一跳。”苏洺看见她,

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晚、晚姐……”林晚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她的眼神很冷,

冷到苏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晚姐,这事跟你没关系。”苏洺强撑着说,

“这小子之前……”“他之前怎么了?”林晚打断他。“他之前抢我对象,

还……”“还什么?”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苏洺面前,“说清楚。

”苏洺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些:“还在外面说我闲话……说我追不上我女神是因为我没种。

”周围几个跟班发出意味不明的窃笑。林晚没笑,

只是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陈屿:“你抢他对象了吗?”陈屿摇了摇头:“我没有。

是他喜欢的那个女生,上周问我点事情,我们就说了几句话。”“听见了?”林晚转回头,

盯着苏洺,“人家就说点事情,你至于带人堵门?

”苏洺的脸更红了:“那女的跟我吃饭都没话说,跟他倒能聊半小时!

”“所以你考试考多少分?”林晚问得突然。“啊?”苏洺愣住。“我问你考试考多少分。

”林晚一字一句重复,“人家姑娘有问题不去问你这个考试科科不及格的,

倒去问能讲明白题的,有问题吗?”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压抑的笑声。

苏洺的脸从红到青:“晚姐!你非得这么护着他?”“我护的是道理,而且,我护不护他,

关你屁事”林晚冷声道,“你自己追不上姑娘,怪人家给你讲题讲得好?苏洺,

你今年十六了吧?还玩小学生这套?”苏洺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蠢蠢欲动,但看见林晚那双冷得结冰的眼睛,又都迟疑了。林晚掏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苏黎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那头传来苏黎还没睡醒的声音:“晚晚?

这么早……”“你弟弟苏洺,现在在那个KTV门口,带着五六个人,把陈屿打了。

”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黎的声音陡然拔高:“苏洺?!

那小子现在在你旁边?”“在。”林晚把手机开免提,对着苏洺“你自己跟你姐说。

”苏洺的脸色瞬间变了:“姐、姐你听我解释……”“苏洺!你长本事了啊?!

”苏黎的怒吼从手机里传出来,“一天我不在家你就作妖是吧?!还带人打架?!你等着,

我马上过去!”“姐,不是,是这小子之前先……”“我管他之前先什么!”苏黎打断他,

“晚晚,你该收拾他就收拾他,不用给我面子。打坏了算我的,让他有事直接和我说!

”林晚挂断电话,重新看向苏洺。苏洺的脸色已经白了。“听到你姐说的了?

”林晚淡淡地说。苏洺咬着牙,没说话。林晚走到苏洺面前,苏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林晚根本没碰他,只是转身走回陈屿身边仔细检查。出乎意料的是,

她没看到皮外伤。没有流血,没有淤青,陈屿只是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肚子,

呼吸有点急促。“你怎么样?”林晚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伤到哪了?”陈屿摇了摇头,缓了口气才开口:“没……没伤到外面。他们推我,

撞到台阶上了。”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重新看向苏浩。她的眼神比刚才更冷了。

“没外伤,所以就不算打人了?”她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刺,“苏洺,

你是这么想的吗?”苏洺的脸色变了变:“我……我没这么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五六个人,围堵一个初中生,推搡拉扯,不是打人是什么?

非要见血才算?”苏洺被问得哑口无言。她顿了顿,看向苏洺:“道歉,现在。

”苏洺咬着牙,走到陈屿面前:“对不起。”陈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我是真的只跟她讲题。她物理也不好,你要是真想追她,

不如把物理也补补。”这话说得平静,甚至有点诚恳,却让苏洺的脸涨得更红。

周围传来压抑的笑声。林晚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傻子,

挨了欺负还给人家提建议。她重新看向苏洺:“医药费,现在转五百。检查结果出来,

不够你再补。”苏洺这次没犹豫,立刻转了钱。林晚收了钱,对陈屿说:“走,去医院。

”“林晚姐,我真没事……”陈屿还想推辞。“闭嘴。”林晚打断他,

“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三人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科医生检查后,

确认没有任何问题。陈屿松了口气,林晚也放下心来。走出医院时,天色还亮。

四月的北方已经开始昼长了。“林晚姐。”陈屿突然开口,“今天又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少惹事。”林晚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没那么冲了。

“我没惹事……”陈屿小声辩解。林晚看了他一眼,少年脸上还带着点委屈的表情。

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行了,知道你没惹事。是苏洺那小子脑子不清醒。

”三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林晚突然说:“你手机给我。”陈屿愣了一下,掏出手机递给她。

林晚快速输入了自己的号码,然后拨通,听到自己手机响了才挂断。“这是我号码。

”她把手机还给陈屿,“苏洺要是再找你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陈屿握着手机,

指尖在她刚碰过的地方轻轻摩挲:“嗯。”“还有。”林晚顿了顿,“下周如果我回家,

会让林晨告诉你。”陈屿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嗯。”林晚点头,“走吧,去吃饭,

姐请你。”吃完饭说要去唱歌,林晚中途出去接电话,

回来以后提着新买的蛋糕走到包房门口时,林晚又开始后悔。她为什么又要买一个?

就因为一个日历提醒?就因为他说过一次“我下个月生日”?还是说就因为他今天出的事情?

林晚在门口纠结了片刻,还是选择推门进去,屋里除了林晨和陈屿,还有陈屿的几个好朋友,

音乐声震耳欲聋。陈屿看见她回来,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你回来了,

我以为你走了。”他说,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惊喜。林晚把蛋糕递过去,

语气硬邦邦的:“没有,给你。”“谢谢。”陈屿接过蛋糕,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林晚立刻收回手,插进外套口袋。生日歌唱到一半,陈屿的朋友起哄要他许愿。他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烛光映在他脸上,林晚突然发现,

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是干净、清秀,像夏日午后的风。

许完愿吹蜡烛时,陈屿看了她一眼。林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感又上来了。

聚会进行到后半场,陈屿坐到了她旁边。包间里太吵,他凑近她耳边说话:“你今天能来,

我很开心。”热气喷在耳廓上,林晚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说了是顺便,反正我也没事干。

”“嗯,顺便。”陈屿笑了,没再拆穿她。散场时,

陈屿和她还有林晨慢慢往陈屿家的方向散步。夜风有点凉了,林晚裹紧了外套。

在路上“今天谢谢你。”陈屿又说了一遍,“蛋糕很好吃。”“废话。”林晚怼回去,

“我挑的能不好吃吗?”“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芒果味?”林晚愣了下,

随即不耐烦地说:“猜的,上去吧。”这时也到了陈屿家楼下,陈屿点点头,

转身往楼道里走。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林晚姐。”“又怎么了?

”“你……”陈屿犹豫了一下,“你今天真的很帅。”林晚愣住。陈屿说完就跑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咚地响。林晚站在原地,半天没动。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

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姐,屿哥说你帅哎。”林晨小声说。“闭嘴。”林晚回过神来,

转身往回走,脚步有点快。走了几步,她突然笑了。很浅的笑容,在冬夜的寒风里转瞬即逝。

真烦。但她好像,真的有点期待下周的到来了。这个叫陈屿的少年,

正在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走进她的生活里。而这场始于冬日的相遇,

将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开出绚烂又疼痛的花。

------------------------------------回家以后,

林晚掏出手机,点开和陈屿的聊天窗口。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终什么也没发。但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海里全是烛光下陈屿闭着眼睛许愿的样子。“烦死了。”她对着黑暗说。

------------------------------------五月,

公园。林晚坐在长椅上,不耐烦地抖着腿。陈屿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湖面。

林晨不知道跑哪买冰淇淋去了,半天没回来。“你以后想去哪个城市发展?”陈屿突然问。

“不知道,烦。”林晚实话实说,“能去哪就去哪。”“我想留在北方。

”陈屿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离家近。”林晚嗤笑:“没出息。”“可能吧。”陈屿没生气,

反而笑了,“但我就是恋家。”林晚没再接话。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

在她手背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盯着那些光斑,突然开口:“你那个前女友,后来找过你吗?

”陈屿转头看她,有些意外:“没有。为什么问这个?”“随便问问。”林晚站起来,

“林晨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找他。”“他可能在那边。”陈屿指了指远处的小卖部。

那天后来,他们去了林晚家。林晨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陈屿却主动进了厨房——林晚中午煮了泡面,碗还没洗。“你干嘛?”林晚跟过去,

靠在厨房门框上。“洗碗。”陈屿已经挽起袖子,挤了洗洁精,“你弟说,你最讨厌洗碗。

”林晚愣了下,心里那股烦躁感又上来了——她不喜欢被人看透,更不喜欢被人照顾。

好像她是个需要特殊对待的人一样。“多管闲事。”她嘟囔,却也没赶他走,

只是转身回了客厅。水流声从厨房传来,混合着林晨打游戏的音效。林晚坐在沙发上,

盯着电视黑屏里映出的自己,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对劲。

她不应该让陈屿进她的生活这么深。不应该让他知道她讨厌洗碗,不应该让他陪她去看日出,

不应该记得他的生日。界限一旦模糊,就会失控。而她最讨厌失控。

------------------------------------5月6日,

林晚和林晨因为一点小事大吵一架。具体为什么吵她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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