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凡，是个无业游民。我的人生信条只有四个字：混吃等死。直到那天，
我爷爷把我从网吧拎出来，逼我去相亲。“对方是首富独女，冰山总裁，你去给我搞定她！
”看着照片上那张仙女下凡的脸，我陷入了沉思。
然后反手就向她推销起了我珍藏多年的“防脱洗发水”。第一章“陈凡，二十四岁，
无业，爱好是打游戏和睡觉，特长是能在任何地方睡着，人生理想是成为一条没用的咸鱼。
”相亲桌对面，那个叫苏青涵的女人，正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
念着我那堪称“人类文明之耻”的个人简历。我尴尬地抠了抠桌角，
恨不得当场在地上给自己抠出个三室一厅然后钻进去。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三小时前，
我还在网吧五连坐，键盘敲得火花带闪电，眼看就要带领四个猪队友拿下关键团战。
结果我那个八十多岁但精神矍铄得能倒拔垂杨柳的爷爷，直接带着俩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当着全网吧人的面，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从电竞椅上拎了起来。“小兔崽子，
今天你要是敢放苏家姑娘鸽子，我打断你的腿！”于是，我，陈凡，
一个立志将“苟活”贯彻到底的男人，被迫坐在了本市最高档的西餐厅里，
进行一场据说关乎家族颜面的相亲。对面的苏青-涵，确实是个极品。一身高定的白色长裙，
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AI捏出来的，特别是那双眼睛，
清冷得像一汪秋水，看我的时候，就跟我看路边一条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根据我爷爷给的资料，这位姐们是“天海集团”的总裁，身价百亿，商业奇才，
人称“冰山女王”。而我，是个银行卡余额常年不超过三位数的废物。这哪是相亲，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苏青-涵放下简历，那双清冷的眸子终于正眼看我：“陈先生，
这就是你的全部资料？”我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是的，苏小姐，如假包换，
童叟无欺。你看，我们俩的差距，比东非大裂谷还大。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今天这顿我请，虽然可能得赊账。”我寻思着，正常人听到这话，都会觉得受到了侮辱，
然后一杯水泼过来，潇洒走人。这正是我想要的。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我还得回去打排位呢。
然而，苏青-涵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她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有意思。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陈先生，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敢在我面前承认自己是废物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姐，你这什么脑回路？我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是事实陈述啊！
“你的资料，我看过了。”苏青-涵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好闻的冷香飘了过来，“你爷爷说，
你表面上是个废物，实则深藏不露，是人中之龙，只是厌倦了世俗的纷扰，
才选择大隐隐于市。”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那个老不正经的爷爷！为了把我推销出去，
真是什么鬼话都编得出来！人中之龙？我他妈是人中之虫还差不多！我赶紧摆手，
试图挽救一下这岌岌可危的局面：“苏小姐，你千万别信我爷爷的鬼话！
他那是老年痴呆的前兆，脑子不太清楚。我就是个纯种废物，血统百分百纯正，
不含任何杂质。”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开始疯狂自黑。“你看我这身衣服，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我脚上这双鞋，穿了三年了，鞋底都快磨穿了。我最大的梦想，
就是中五百万彩票，然后租个房子，天天点外卖打游戏，直到老死。”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苏青-涵的表情。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眼神，充满了“我懂，
我都懂”的了然。“陈先生，不必再试探我了。”她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只看重物质的肤浅女人？”我：“啊？”不是，大姐，
我没试探你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故意穿得廉价，故意说自己是废物，就是想告诉我，
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外在的浮华，而在于内心的富足。”苏-青涵的眼睛里，
竟然闪烁着欣赏的光芒，“这份心境，远非世间那些追名逐利的凡夫俗子可比。
”我彻底懵逼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姐们的脑补能力，是不是比我电脑的CPU还强？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外星人对话，我们用的明明是同一种语言，
但沟通逻辑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苏小姐，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我说我是废物，她觉得我深藏不露。我说我穷，她觉得我在考验她。这天没法聊了！看来，
只能祭出我的终极杀器了。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猥琐中带着一丝羞涩的表情，搓了搓手，
贱兮兮地开口：“那个……苏小姐，既然你这么欣赏我，那……能不能，借我两百块钱？
”“我网吧的会员，今天到期了。”第二章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
苏青-涵脸上那“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瞳孔，
发生了轻微的地震。我心里乐开了花。对，就是这个反应！快！快骂我！
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软饭男！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我的排位赛在等我！然而，
三秒钟后，苏青-涵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甚至那抹欣赏之色，变得更加浓郁了。“噗嗤。
”她竟然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冰山解冻，春暖花开，看得我这个钢铁直男都恍惚了一下。
“陈先生，你真是……太特别了。”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钱包，
抽出……不是两张，而是一沓红色的钞票，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一万，
够你充好几年的会员了。”我：“……”我看着桌上那一沓崭新的钞票，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你个臭屌丝也配找我借钱”然后大嘴巴子扇过来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难道现在的富婆，
都喜欢这种调调？苏青-涵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测试我吗？现在我告诉你答案。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我更看重一个人的内在。”“而你，陈先生，你的内在，非常有趣。”不！我没想测试你！
我就是单纯地想借钱上网啊大姐！我感觉自己快疯了。我越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废物，
她越是觉得我牛逼。这就像我跟她说地球是圆的，她非说那是方的，还夸我有独立思考能力。
“这钱我不能要。”我把钱推了回去，表情严肃，“苏小姐，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我真的，真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扶不上墙的烂泥。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
”“比如隔壁桌那个地中海大叔，我看他戴的劳力士，至少比我值钱。”苏青-涵看着我，
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心疼？“你还在伪装。”她轻声说道，“你一定经历过很多事情，
才让你如此不相信任何人，用这种自暴自弃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没关系，我不介意。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女王气场全开。“陈凡，我决定了。”“明天开始，
你来我公司上班。”“职位是我的……贴身助理。”说完，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贴身助理？我？
我连自己的袜子都找不到，还给你当助理？我瘫在椅子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这叫什么事啊！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废物，怎么就这么难？
叮——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激发“女神的终极脑补”，‘最强咸鱼系统’正式激活！
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成为宇宙最强的咸鱼，任何阻碍宿主躺平的行为，
都将受到系统的制裁！我愣住了。系统？我也有系统了？那还说什么，赶紧的！系统大哥，
快帮我摆平这个女魔头！新手任务发布：拒绝霸道女总裁的入职邀请，
并拉黑她的所有联系方式。任务奖励：‘懒人福音’自动喂饭机一台。
任务失败惩罚：在下一次与苏青-涵见面时，当众裤腰带断裂。我看着任务面板，
激动得热泪盈眶。来了！来了！咸鱼的春天来了！自动喂饭机！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神器啊！
还有这个惩罚……虽然有点社死，但为了我的咸鱼大业，值了！我立刻掏出手机，
准备找到苏青-涵的微信，狠狠地拉黑她。结果我爷爷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喂，
小兔崽子，怎么样了？苏丫头对你还满意吧？”电话那头，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
“满意个屁！”我没好气地说道，“爷爷，我求求你了，别再搞我了行不行？
我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胡说！”老爷子在那头吹胡子瞪眼，“我告诉你，陈凡，
这门亲事，是你太爷爷当年定下的，你要是敢搞砸了，我就把你绑起来，吊在咱家祖坟上，
让你跟老祖宗们促膝长谈！”我一个激灵。吊祖坟……这老头子是真干得出来。“不是，
爷爷，强扭的瓜不甜啊！”“甜不甜，扭下来啃一口不就知道了！”老爷子语气强硬，
不容置喙，“我不管，苏丫头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明天必须给我滚去天海集团报到！
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那些游戏账号，全给你注销了！”“别！”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可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打上王者的号啊！“听见没有！”“……听见了。
”我欲哭无-泪。挂掉电话，我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鲜红的“任务失败惩罚”，
感觉眼前一黑。完犊子了。我的咸鱼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裤腰带……当众断裂……老天爷，你还不如一道雷劈死我算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是在强烈的自我厌恶中醒来的。镜子里的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
活像一具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僵尸。为了不去上班，我昨晚尝试了各种方法。
先是给我爷爷打电话，声泪俱下地表示自己得了绝症，时日无多，
只想在网吧度过最后的时光。结果老爷子直接派了个私人医生过来，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
结论是：除了有点肾虚，比牛还健康。然后我又试图离家出走，结果刚跑到小区门口，
就被两个笑眯眯的黑衣保镖给“请”了回来。“少爷，老爷吩咐了，
您今天要是踏不出公司大门，我们就只好把您‘抬’进去了。”我算是看明白了。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我这点小伎俩，连给人家挠痒痒都不配。认命吧，陈凡。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最破烂的衣服——一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一条满是破洞的牛仔裤，
再配上一双人字拖。我还特意没洗脸没梳头，力求从外形上，就给苏青-涵和她的公司，
带来最强烈的精神污染。我心想，你不是觉得我深藏不露吗？行，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当我以这副尊容出现在天海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厅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前台小姐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警惕，
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掏出炸弹来。“先生，请问您找谁？”她捏着鼻子，离我三米远。
“我找苏青-涵。”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您找我们苏总？
”前台小姐姐的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那抱歉，
苏总很忙，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耸耸肩，
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准备给苏青-涵打个电话。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是陈凡先生吗？”我点点头。“您好，
我是苏总的首席秘书，我叫林薇。苏总正在开会，她让我下来接您。
”林薇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困惑。
估计她也在纳闷，他们那个神仙一样的女老板，
怎么会请了这么一个丐帮九袋长老来当贴身助理。大厅里的其他人，更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什么？他就是新来的那个助理？”“开什么玩笑！苏总从哪找来的这种奇葩？
”“完了完了，我的女神，终究还是被猪拱了……”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对，就是这样！尽情地鄙视我吧！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最好今天下午，
我就能因为“形象邋遢，影响公司声誉”而被光荣开除！林薇带着我，
穿过无数道艳羡、嫉妒、鄙夷的目光，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大得离谱，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苏青-涵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处理文件。
今天的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西装，长发高高盘起，更显干练与清冷。看到我这副造型，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仅仅一秒，就恢复了平静。“你来了。”她放下笔，
抬头看我。“来了。”我懒散地靠在门框上，“苏总，你看我这形象，给你当助理，
是不是有点……太拉低贵公司的平均颜值了？”苏青-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对林薇说道：“林秘书，你先出去吧。”“是，苏总。”林薇走后，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过来。”苏青-涵对我招了招手。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她挑了挑眉。我心说，
我怕你吃了我倒是其次，我主要是怕我身上的味儿把你熏着。我硬着头皮又往前挪了两步。
苏青-涵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着我的眼睛。
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陈凡。”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来当助理，是在羞辱你？”我愣住了。“你故意穿成这样，
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主动辞退你，对吗？”我靠！这女人是开了读心术吗？我的心思，
竟然被她猜得一清二楚！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点点头：“没错。苏总，明人不说暗话，
我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你这尊大佛，我这小庙供不起。咱们好聚好散，
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苏青-涵定定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就在我以为她要发飙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
帮我整理了一下那件满是褶皱的T恤领子。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像触电一样，浑身一僵。“我知道。”她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的不满。”“可是陈凡，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助理呢？”我：“？？？”大姐，
你到底需要我哪样啊？需要我帮你公司搞垮吗？“这个世界，虚伪的人太多了。
”苏青-涵收回手，眼神有些飘忽，“他们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谄媚讨好的嘴脸。
只有你，敢于展示最真实的自己，哪怕那份真实，在世人眼中是如此不堪。”“陈凡，
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干净。”我听着她这番堪称“年度最佳脑补”的发言，
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吧。我累了，毁灭吧。“所以，
别再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了。”苏-青涵的语气又恢复了清冷，“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你的工作很简单，我走到哪，你跟到哪。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当然，你的形象，需要改一改。”她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的侧门打开，
两个穿着得体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好几个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袋子。
“这是我给你请的形象设计师和准备的衣服，现在，去换上。
”苏青-涵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看着那些袋子上的LOGO，什么阿玛尼，
什么范思哲……我靠，这随便一件，都够我一年的网费了！资本主义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想去，我只想穿着我的人字拖，在自由的田野上奔跑。但苏青-涵的眼神告诉我，
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下场可能会很惨。就在我天人交战，
犹豫不决的时候……“啪嗒”一声。一声清脆的，让人心碎的声音，从我的腰间响起。
我低头一看。我那根系了三年的，已经出现好几道裂纹的，拼夕夕爆款皮带，光荣殉职了。
我的牛仔裤，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之后，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顺着我的大腿，
滑了下去……露出了我那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风骚的四角内裤。
系统提示：任务失败惩罚已执行。
我：“……”苏青-涵：“……”那两个形象设计师：“……”整个世界，
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我能听见的，只有我那颗想要当场去世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社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第四章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飘在天花板上，冷漠地看着地面上那个穿着海绵宝宝内裤，石化在原地的可怜虫。
那两个形象设计师，不愧是专业的。在经历了最初三秒的瞳孔地震后，
他们迅速恢复了职业素养，一个箭步冲上来，用最快的速度把我那条不争气的裤子提了上去。
另一个则贴心地挡在了我和苏青-涵之间，仿佛在保护他们老板纯洁的眼睛，
不被我这辣眼睛的玩意儿所玷污。苏青-涵的表情，很复杂。震惊，错愕，好笑，
还有一丝……我没看错吧？怜悯？“咳。”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带他去换衣服。”“是，苏总！”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被那两个设计师架进了换衣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改造。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洗脸，做发型，
修眉毛，甚至还想给我敷个面膜，被我用生命拒绝了。然后，他们扔给我一套崭新的西装。
意大利手工剪裁，面料摸起来比我的脸还光滑。当我换上这身行头，重新站在镜子前时，
我自己都愣住了。镜子里那个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虽然有点单薄，
但被西装一衬，显得宽肩窄腰，活脱脱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这他妈是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长得平平无奇，没想到收拾一下，竟然也能达到“可以靠脸吃饭”的程度。
“陈先生，您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一个设计师由衷地赞叹道。我摸了摸下巴，有点飘了。
或许，当个小白脸，也不是不行？呸！陈凡，你要坚定你的咸鱼立场！
不能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所腐蚀！我走出换衣间的时候，苏青-涵正靠在窗边打电话，
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下午三点之前，
必须把‘星辰之心’给我弄到手！价钱不是问题！”“什么？被罗家抢先了？废物！
”她挂掉电话，脸色有些难看。看到焕然一新的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就被烦躁所取代。“行了，收拾得人模狗样了。”她语气不善地说道，“现在，
跟我出去一趟。”“去哪？”我下意识地问。“一个拍卖会。”苏青-涵拿起外套，
雷厉风行地往外走，“别废话，跟上。”我只好跟了上去。在车上，
通过林薇秘书的“悄悄”解释，我才大概明白了情况。今天下午有个顶级的珠宝拍卖会，
压轴的拍品是一颗名为“星辰之心”的蓝钻，是苏青-涵母亲的遗物，意义非凡。
苏青-涵本来是志在必得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本市另一个豪门，罗家，
也盯上了这颗钻石，并且扬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罗家和苏家是死对头，
这明显是故意恶心苏青-涵的。“罗家的那个罗少，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最喜欢跟苏总作对。”林薇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这次恐怕是场硬仗。”我点点头，
表示了解。但内心毫无波澜。你们神仙打架，关我这个凡人什么事？我今天的任务，
就是当个合格的背景板，等拍卖会结束，就找个借口开溜，回家打游戏。
拍卖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现场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苏青-涵的出现，
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而跟在她身后的我，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那男的是谁？
以前没见过啊。”“长得还挺帅，是苏总新包养的小白脸吗？”“有可能，
你看苏总走哪都带着他，关系不一般啊。”我听着这些流言蜚语，非但不生气，
反而有点想笑。小白脸？这个称呼，我喜欢。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冰山女王苏总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一个穿着花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