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同学聚会，我那压榨了我整整一年的奇葩老板王油，挺着啤酒肚，在一众同学的吹捧中，
成了全场的焦点。他喝得满面红光，突然把目光投向角落的我，像使唤小狗一样招了招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屈指一弹，精准地落在我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晚，你今年的年终奖。”那是一枚金灿灿的五毛钱硬币。全场先是死寂，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那些曾经的同学，如今都成了看我笑话的帮凶。我死死攥着拳，
屈辱和愤怒几乎将我点燃。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爆表，突破临界点。
恶有恶报系统绑定成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指定目标一次性远距离传送。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王油那张油腻又得意的脸，笑了。1.“林晚这是什么表情？
被老板赏了五毛钱，高兴傻了？”“哈哈哈哈，你看她，眼眶都红了，别是感动哭了吧？
”“行了行了，别逗她了。林晚，还不快谢谢王总？王总给你发年终奖，是看得起你！
”说话的是我们班长，也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张伟。他正一脸谄媚地给王油递烟点火，
活像个古代伺候主子的太监。王油，我那傻逼老板，全名王富贵，但他嫌土，
自己改名叫王油，寓意油水多多。他是我们大学高几届的学长，
靠着家里拆迁的第一桶金开了家小小的广告公司。因为有这层校友关系，
当初毕业时我傻乎乎地投了简历，以为能得到些许照顾。结果，
我成了他公司里最廉价的牛马。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着全市最低的工资，加班是常态，
PUA是日常。他最爱说的话就是：“林晚啊，我这是在磨练你，给你机会学习，
你应该感恩。”而今天，他所谓的“感恩”，就是当着我们所有大学同学的面，用五毛钱，
把我踩进泥里。我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刺眼光芒的硬币，
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心里的怒火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系统？
”我在心里默念，“你说的是真的？”叮！恶有恶报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本系统旨在维护世间公道，让所有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新手任务：让眼前的恶人王油立刻品尝恶果。完成奖励：系统积分100点，
开启系统商城。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我弯下腰，
捡起了那枚五毛钱硬币。然后，我端起桌上满满一杯红酒，一步一步，朝着王油走过去。
2.见我走来，全场的起哄声更大了。“哎哟，林晚这是要敬酒谢恩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王总给个台阶，当然得下。”当初读书时追我不得，
现在混得人模狗样，对我极尽挖苦之能事的李浩阴阳怪气地说道。王油更是得意，
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挺着肚子，用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卑躬屈膝。
“王总，”我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在公司一年，
真是多谢您的‘栽培’和‘照顾’了。”我特意加重了那几个字。王油显然没听出来，
还以为我服软了，他大喇喇地摆手：“好说好说，小林啊，年轻人就是要多吃点苦。你看，
你现在不就成长了吗？”“是啊，成长了。”我点点头，将酒杯举到他面前，“所以这杯酒，
我必须敬您。祝您……前程似锦，客似云来。”最好是来自地狱的客。王油被我捧得飘飘然，
毫不设防地端起自己的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好！小林有前途！
”他喝完还咂咂嘴。我看着他，也跟着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使用新手礼包，指定传送。”“目标：王油。
”“目的地：缅北KK电诈园区，客服岗。”指令已确认。目的地：缅北KK电诈园区。
传送倒计时：3，2，1……传送开始！3.就在系统倒数结束的瞬间，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前一秒还坐在椅子上，满脸红光、得意洋洋的王油，下一秒，
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凭空消失了。连带着他坐的那把椅子，
都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抹去了一样，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地板。整个包厢，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的表情从看戏的幸灾乐祸，瞬间凝固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人……人呢？
”不知道是谁，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一句。“王……王总呢？”班长张伟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那片空地，脸色惨白。“林……林晚……你……你干了什么？
”李浩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把他变到哪里去了？这是魔术吗？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急什么？”我环视一圈，
看着那些惊恐万分的脸，心情无比舒畅，“王总不过是……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什么叫该去的地方？你快把王总变回来！
”一个平时最会拍王油马屁的女同学王倩尖叫起来。“想看？”我挑了挑眉，“可以啊。
”我拿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操作了几下，连接上包厢里的投影仪。下一秒，巨大的幕布上，
出现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直播画面。4.画面里，是一个光线昏暗、环境肮脏的房间，
墙上挂着各种看不懂的标语，十几个男人只穿着花裤衩，像牲口一样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而我的前老板王油，赫然就在其中。他身上的名牌西装已经不见了，
同样只剩下一条骚气的粉色大花裤衩，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脸上还带着刚刚喝酒的红晕，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一个手持电棍、满脸横肉的男人走到笼子前，
用电棍“滋啦”一下敲了敲铁栏杆。“都给老子听好了！”那男人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吼道，
“欢迎来到缅北KK园区！从今天起，你们的旧名字都忘了，你们只有一个代号，
那就是‘猪仔’！你们的任务就是给老子搞电信诈骗！完不成业绩的，噶腰子！听懂了没有！
”王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肥硕的身体抖成了一团。“不……我不是……我是王总！
你们是谁？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他语无伦次地大叫。
那个持电棍的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狞笑着打开笼子门，一把将他拽了出来。“王总？
在这里，老子才是总！”男人一脚踹在王油的肚子上，王油立刻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敢顶嘴？给老子跪下！学狗叫！
快点！”包厢里，投影幕布前的所有同学，已经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幕布里传来王油凄厉的惨叫，和那个男人凶狠的咒骂。以及……几声微弱的，
带着哭腔的“汪……汪汪……”5.“林……林晚……”班长张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这……这是什么？是电影特效吗？你提前录好的？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提前录好？”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你看清楚，这右上角写的是什么？”屏幕右上角，一个红色的“LIVE”标志正在跳动。
直播。所有人的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死灰。“不……不可能……”王倩喃喃自语，
“这绝对不可能……这是犯法的！林晚，你疯了！”“犯法？”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王油压榨我，克扣我工资，当众羞辱我的时候，
你们怎么没人说他犯法？你们一个个笑得比谁都开心，现在跟我讲法律？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在我看来，都无比丑陋。
“我疯了？对，我就是疯了。是被你们这群人，被这个傻逼老板，一步步逼疯的！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离我最近的几个人浑身一颤。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奖励已发放：积分100点。系统商城已开启。叮！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宿主‘腹黑坏种’属性被激活，获得被动技能：言灵初级。
效果：可对指定目标施加微小的负面诅咒，持续时间1小时。消耗积分：10点/次。
言灵？我的视线，落在了刚刚叫得最凶的王倩身上。她是王油在公司的头号走狗，
没少给我穿小鞋，抢我的功劳。就在刚才，她还在同学群里发我的窘态照片，
配文是：“笑死，有人年终奖五毛钱，破防了呢。”“王倩，”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一个激灵，惊恐地看着我。我对着她，在心里默念：“系统，对王倩使用言灵。
效果：头上长草。”指令确认。消耗积分10点。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一根翠绿的小草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王倩精心打理的头顶上，“biu”的一声，
冒了出来。迎风招展。6.“啊——！”王倩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疯狂地去摸自己的头顶，当触碰到那根柔软又坚韧的小草时，她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草！我头上长草了！这是什么东西！”她拼命地想把那根草拔下来，
但那草就像生了根一样，越拔越疼，甚至还越长越高了。周围的同学都吓得连连后退，
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林……林晚！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王倩疯了一样指着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干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说不定是你平时绿茶当多了，物种都变异了呢？”“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王倩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来打我，却被旁边的同学死死拉住。“王倩你冷静点！
”“林晚她……她现在不对劲！”我的目光又转向了刚刚对我阴阳怪气的李浩。
他接触到我的眼神，吓得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餐桌。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没得罪你！”“没得罪我？”我冷笑，
“刚刚是谁说我高兴傻了，感动哭了？是谁在背后跟别人说，我为了留在公司，
主动给王油当小三？”李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些话他确实说过，
但他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我……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
”我再次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对李浩使用言灵。效果：说话变狗叫。
”指令确认。消耗积分10点。李浩还想狡辩，他张开嘴，想说“你这是污蔑”，
结果发出的声音却是——“汪！汪汪！汪汪汪！”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他想说话，但无论他怎么努力，从喉咙里发出的都只有清脆响亮的狗叫声。“汪汪汪！
你对我做了什么！”“汪汪！汪汪汪！快把我变回来！”整个包厢里，
回荡着他绝望的犬吠，和他自己惊恐的眼神。配合着头顶长草的王倩，这一幕，
堪称魔幻现实主义。7.剩下的同学，已经彻底不敢说话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刚才那些嘲讽和讥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变魔术。我是真的，
拥有了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可怕力量。我非常满意这种效果。我就是要让他们害怕，
让他们后悔。我一步一步走到主位上，那个原本属于王油，现在空无一人的位置，
施施然坐了下来。我拿起王油没来得及喝的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晃动着酒杯，
目光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各位同学，好久不见，别那么拘束啊。”我的声音很轻，
但落在他们耳朵里，却不亚于惊雷，“游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气质清冷，
与这包厢里乌烟瘴气的氛围格格不入。是沈舟。我们大学时期的校草，
也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这场闹剧的人。他刚才借口去洗手间，
躲开了最难堪的那一幕。他看着包厢里诡异的景象——大屏幕上被暴打的王油，
头顶长草的王倩，学狗叫的李浩，还有噤若寒蝉的众人，以及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
只是径直走到我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怎么回事？”他低声问我，
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冽好听。我看了他一眼，这个在大学时期就一直很低调，
却总在我需要的时候默默出现的人。我记得有一次我做项目被队友坑了，
熬了两个通宵改方案，差点猝死在图书馆，是他给我送来了热牛奶和三明治。
还有一次体育课我崴了脚，也是他二话不说背我去了医务室。我对他的观感，一直都很好。
“没什么，”我冲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整顿职场，顺便清理一下垃圾。
”沈舟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王油的惨状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微微勾起。“干得不错。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先吃点东西，别气坏了身子。
”全场同学：“……”大佬，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喂！8.沈舟的淡定自若，
给了其他人一种错觉。他们似乎觉得，沈舟的出现，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班长张伟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看向沈舟：“沈……沈舟，你快劝劝林晚吧！
她……她这是疯了！把王总弄到那种地方去，会出人命的！”沈舟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出人命？”他淡淡地开口，“王油让林晚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过会出人命？”“他以校友的名义，
用远低于市场的薪水压榨林晚，让她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他怎么没想过这是在要人命？
”“他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五毛钱羞辱她的人格，他怎么没想过，有些人，
是会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的？”沈舟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张伟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沈舟。
我没想到，他对我公司里的事情，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沈舟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侧过头，低声对我说：“我有个朋友，在你公司隔壁上班。”我了然。“现在，
你们让我劝她？”沈舟的目光冷了下来，扫过全场，“你们有什么资格？当初你们附和王油，
嘲笑林晚的时候，怎么没见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现在怕了？晚了。
”沈舟的这番话，彻底掐灭了所有人求情的念头。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
不是所有人都那么面目可憎。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同学们，决定速战速决。“好了，叙旧的时间结束了。”我拍了拍手，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现在，我们来算算总账。”我的目光，第一个落在了班长张伟身上。
9.张伟被我盯得头皮发麻。“林……林晚，我……我就是组织个聚会，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急忙撇清关系。“是吗？”我调出手机里的一张截图，投到大屏幕上。
那是一个名为“精英校友交流群”的微信群聊，群里的人，正是今天在座的各位。
而最新的聊天记录，赫然是张伟发的。张伟：“@全体成员 今晚七点，帝豪酒店，
为我们杰出校友王油总接风洗尘！大家务必赏光！哦对了，我还叫了林晚，
大家可以亲眼见证一下，什么叫混得最好的和混得最差的。
”下面一堆人回复“收到”“班长威武”“有好戏看了”。张伟的脸，“刷”的一下，
全白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截图？”他惊恐地问。这个群，早就把我屏蔽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系统在手，天下我有。想看个聊天记录，还不是小菜一碟？“张伟，
大学的时候，你靠着抄我的论文才勉强毕业。工作后，你为了巴结王油，
拿到他们公司的单子，就把我当成投名状，一次次地在背后踩我捧他。你说，这笔账，
我们该怎么算？”张伟“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林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念在同学一场，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磕头。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恶心。“饶了你？”我摇摇头，“晚了。”“系统，
对张伟使用言灵。效果：让他把他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指令确认。
消耗积分10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张伟突然脸色大变，他捂着肚子，发出一阵干呕。
“呕——”下一秒，他像是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开始疯狂地呕吐。刚才吃下去的山珍海味，
喝下去的名贵红酒，混杂着胃酸，一股脑地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他吐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
离他近的几个同学，吓得尖叫着躲开，生怕被殃及池鱼。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10.解决了张伟，
我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巡视。每被我看到的人，都吓得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我看到了大学时睡在我上铺的室友，周静。刚刚起哄笑得最大声的，
就有她。大学时，她家境不好，我没少接济她。我的饭卡她随便刷，我的新衣服她随便穿。
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结果毕业后，她进了家不错的公司，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甚至在背后嘲笑我“死读书，没脑子，才会去王油那种皮包公司”。我看到了曾经追我被拒，
一直怀恨在心的体育委员，孙鹏。王油那句“混得最差的”，就是他最先在群里附和的。
他还说我“眼高于顶，活该落魄”。还有……一张张虚伪、丑陋的嘴脸，在我眼前闪过。
我一个一个点名，把他们曾经在背后做过的龌龊事，说过的不堪话，一件一件，
当众抖了出来。每一次揭露，都伴随着一个“小小的惩罚”。有人说话开始结巴，
一句话要说三分钟。有人脸上突然长满了红色的痘痘，痒得钻心。
有人控制不住地开始跳起了“科目三”，停都停不下来。整个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