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发现老公是个顶级绿茶。 女同事来我家，
他穿着我的粉色围裙切水果：“姐姐工作真辛苦，不像我只会照顾哥哥。” 我加班到深夜，
他带着亲手做的夜宵来公司：“嫂子们好，我只是担心哥哥胃疼。
” 直到我在他手机里发现隐藏相册。
里面全是我和不同男性的“亲密照”——都是我表弟、客户和健身房教练。
最新照片是我扶醉酒男同学上车，配文：“这次该原谅了吧？
” 我笑着将他按在沙发上：“直接吃醋会死吗？” 他耳尖泛红别过脸：“…会。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屿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氤氲的热气裹着他。
他穿着那套灰蓝色的纯棉睡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清爽又温润，
像雨后的青竹。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潮湿水汽的吻。
“累不累？今天项目最后核对，肯定又盯了一整天电脑。”声音是浸了蜜的温水，
妥帖地漫过耳廓。我把手里的平板放下，揉了揉眉心，“还好，就是有点费神。
下周要正式启动了。”他绕到我这侧的床头柜，拿起我的保温杯——空的。
转身去客厅接了温水回来，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我手里。“那更得早点休息。
我先去把明天早餐要解冻的食材准备好。”看他转身要出去，我叫住他：“对了，屿，
明天晚上，我们组的林薇，就是负责后期宣传的那个女孩，想来家里找我讨论一下方案细节。
可能会稍微晚一点，你方便吗？”周屿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很短，短得像错觉。
他回过头，眉眼弯弯，笑意无可挑剔：“当然方便。你的同事，就是我的朋友。
需要我准备点什么吗？水果？点心？”“不用太麻烦，简单点就行。”“好。”他点头，
温柔依旧，“那你别熬太晚，我先去收拾。”门轻轻带上。我重新拿起平板，
屏幕上的数据却有点看不进去。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了划，
浴室带出的那点潮湿暖意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两年婚姻，周屿一直是这样，体贴、周到，
挑不出任何错处。标准的模范丈夫，情绪稳定，家务全包，
连我爸妈都时常念叨我不知哪里修来的福气。我甩甩头，把心里那点莫名的异样压下去。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第二天晚上七点半，门铃响了。周屿快步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
身上围着那条淡粉色的、印着白色小兔子的围裙——那是我们搬新家时我闺蜜送的暖房礼物，
恶搞性质居多，我几乎没穿过。此刻系在他身上，竟意外地不显违和，反而衬得他肤色更白，
腰线收束得利落。“我去开。”他朝我笑笑，转身时，状似无意地伸手，
将我肩上滑落了一点的针织开衫领口轻轻拢了拢，指尖温热，一触即离。门打开，
林薇爽朗的声音先飘进来：“打扰啦苏姐！诶，这位是……”“我爱人，周屿。
”我走过去介绍。林薇是个高挑时髦的姑娘，此刻眼睛亮了一下，
大大方方伸出手：“姐夫好！总听苏姐提起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比我想的还帅！
”周屿抿唇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轻轻握了一下林薇的指尖便松开。“林薇你好，
总听苏晚提起你，说你能干又漂亮。快请进。”他侧身让开，
目光掠过林薇手里提着的精致果篮和红酒，笑容不变，“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快进来坐，晚饭刚准备好，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
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蟹黄豆腐、糖醋小排，还有一盅山药排骨汤，热气袅袅，色香味俱全。
都是家常菜，但看得出花了心思。林薇惊叹：“哇！姐夫手艺也太好了吧！苏姐，
你每天都这么幸福吗？”我笑着拉她坐下。周屿盛了汤递过来：“试试看，小心烫。
”席间主要是林薇在说工作的事，我听着，偶尔给出意见。周屿话不多，安静地吃饭，
时不时用公筷给我和林薇夹菜。他夹菜的动作很自然，先给我，再给林薇，分寸掌握得极好。
只是每当林薇说到某个项目难点，或者提起某个合作方的男负责人多么难搞时，
周屿垂眼喝汤的睫毛，似乎会轻轻颤一下。饭后，我和林薇移步客厅，
摊开笔记本电脑继续讨论。周屿收拾了餐桌，端来一个果盘。玻璃水晶碗里，
橙黄的芒果、鲜红的草莓、翠绿的蜜瓜，切得大小均匀，用牙签细心插好。
他轻轻把果盘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林薇正说到兴头上：“……所以我觉得那个平台的数据可能有点问题，
明天得让技术部的陈哥再帮我跑一遍，陈哥虽然话少了点，但人特别靠谱，
技术杠杠的……”她顺手扎起一块蜜瓜。周屿没有立刻离开。他解下了围裙，
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在我身边，略靠近我这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不是完全挨着我，但存在感陡然鲜明。他伸手，也扎起一块芒果，却不是自己吃，
而是很自然地递到我唇边。“晚晚，你晚上水果吃得少，这个芒果很甜，不腻。
”我正看着屏幕，下意识张嘴接了。他用拇指极轻地擦了一下我的嘴角，动作快而自然，
仿佛只是拂去并不存在的果渍。林薇的话音微妙地顿住了半秒，
眼睛在我们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周屿似乎毫无所觉，他拿起果盘里一颗最大的草莓，
偏过头，声音比刚才更软和一点，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纯然的好奇，看向林薇：“林薇姐，
”他顿了顿，像是才意识到称呼可能不太对，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
我听晚晚这么叫你，也跟着叫了。你不会介意吧？”林薇连忙摇头：“不介意不介意！
”“那就好。”周屿笑容加深，那颗鲜红的草莓在他白皙的指尖转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位技术部的陈哥，听起来好厉害。晚晚回家有时候也会提起，
说公司里能人很多。像林薇姐你这么漂亮又能干，工作一定很辛苦吧？”他微微蹙起眉，
那点担忧真切得令人动容：“不像我，朝九晚五，工作简单，
也就只能在家琢磨琢磨怎么照顾好晚晚，让她回家能放松点。上次她半夜胃疼，
可把我吓坏了，现在饮食上一点都不敢马虎。”他的目光落回我脸上，
眼睛里漾着温软的光：“所以有时候看她加班到那么晚，应酬喝酒，我真是……又心疼，
又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薇手里的牙签扎在蜜瓜块上，没动。她脸上原本工作时的兴奋和爽朗稍微收敛了点，
眨了眨眼，看看周屿，又看看我，表情变得有点难以形容，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咽下嘴里的芒果，甜是甜，此刻却有点黏喉咙。我伸手，
在周屿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对林薇笑道：“他就是这样，爱操心。别理他，
我们继续看刚才那个数据……”周屿顺势轻轻“唔”了一声，像是被我拍得有点委屈，
但立刻又换上那副温柔笑脸，站起身来。“你们聊，我去切点花茶，晚上喝咖啡不好。
”他离开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林薇凑近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惊叹：“苏姐……姐夫他……平时也这样？”我盯着屏幕，
感觉脸颊有点热：“……哪样？”“就……这么……”林薇斟酌了一下用词，“……体贴？
黏人？”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还好吧。他性格就这样。
”林薇“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里写满了“我懂了我懂了”，
然后迅速把话题扯回了工作上，只是之后的讨论，她的语速明显更快，效率奇高，不到九点，
就坚决地收拾东西起身告辞。“苏姐，方案大概方向定了，细节我邮件发你！今晚不打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换鞋出门。周屿端着刚沏好的玫瑰花茶从厨房出来，
见状一脸遗憾：“林薇姐这就走了？茶刚泡好。”“她明天还要早到公司。
”我替他接过茶盘。送走林薇，关上门。周屿把茶杯递给我，
自己则开始收拾茶几上几乎没怎么动的果盘和我们的杯子。他垂着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如常：“你这个同事，挺活泼的。”“嗯，做事风风火火，
效率高。”“看得出来。”他拿起我用过的杯子，指腹在杯沿慢慢摩挲了一下，
抬眼对我笑了笑，“方案讨论得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他的眼睛很清澈，
带着纯粹的关心。仿佛刚才在客厅里，那段让林薇瞬间沉默的“表演”，只是我的错觉。
“挺顺利的。”我接过他手里的空杯，“我去洗吧，你忙一晚上了。”“不用，水凉，
你去洗澡放松一下。”他不由分说拿回杯子，转身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哗响起。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厨房玻璃门后他模糊却挺拔的身影，
那件粉色小兔子围裙已经重新系上了。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像水底的气泡，
晃晃悠悠浮了上来。有点不对劲。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周屿一直对我很好，
好到无可挑剔。只是这种“好”，最近似乎越来越呈现出一种特定的形态。
尤其是在面对我身边出现的、任何可能构成“威胁”的异性，
甚至只是工作上有交集的同性时，那种温顺体贴之下，隐约的、柔软的宣示主权，
就变得格外明显。像一株生长在暗处的藤蔓，悄悄探出触角，缠绕上来，不痛不痒，
却存在感鲜明。我甩开这个奇怪的比喻。大概，是我多心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因为一个紧急的跨部门协同项目，留在公司加班。办公室灯火通明，
敲击键盘和低声讨论的声音嗡嗡不绝。快十一点时，项目终于暂时告一段落，我瘫在椅子上，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隔壁工位的李姐也刚结束通话，哀叹：“饿死了，脑子都转不动了，
这会儿要是有口热乎的吃，让我叫爸爸都行。”话音刚落，
前台那边似乎传来一点小小的骚动。我没在意，起身准备去冲杯咖啡提神。还没走到茶水间，
就看见一个颀长熟悉的身影，提着一个很大的多层保温袋，正从前台那边走过来。
周屿穿着简单的浅灰色针织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柔软，
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正对引他过来的前台小姑娘温声道谢。“屿？
”我惊讶地迎上去，“你怎么来了？”办公室还没走的七八个同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周屿看到我，眼睛弯起来，快步走近，很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拂开我额前一丝乱发。
“看你这么晚没回，信息也没空回，猜到你肯定忙忘了。胃不好，不能空着，
就简单做了点容易消化的带过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清，温和，
关切，妥帖。李姐第一个凑过来，眼睛放光：“小苏，这你老公？哎呀，真是贴心！
还特意送夜宵！”其他几个同事也笑着看过来，尤其是几位已经成家的女同事，
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打趣。周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低下头，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然后朝着几位看向他的女同事，十分礼貌又略带腼腆地开口：“嫂子们好，我是苏晚的爱人，
周屿。这么晚打扰大家工作了，实在不好意思。”一句“嫂子们”，
叫得几位女同事眉开眼笑。“没事没事！是我们沾了小苏的光！”“就是，
小周你也太客气了！”周屿这才把保温袋放在我桌上，一层层打开。
第一层是还烫手的鸡茸小米粥，第二层是清炒的西兰花虾仁，第三层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最后一层甚至还有一小盅炖得澄亮的冰糖雪梨。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勾得加班众人肠胃咕噜。“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我多带了一些点心，不嫌弃的话，
大家也垫垫肚子。”周屿说着，将几盒独立包装的点心拿出来，分给周围的同事。“哎哟，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谢谢！小苏你老公也太贤惠了！”“人长得帅还这么体贴，
小苏好福气啊！”办公室里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周屿就在这一片称赞声中，
安静地帮我布好碗筷，把勺子递到我手里，轻声说：“趁热吃，小心粥烫。”他站在我旁边，
身形修长，姿态放松，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接受着众人的注目和夸赞。
我喝了一口粥，温热熨帖，从食道一直暖到胃里。可不知怎么，这温暖的粥喝下去，
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舒坦。同事们的艳羡和夸赞萦绕在耳边，周屿体贴入微的举动就在眼前，
一切都那么“完美”。完美得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我抬眼看向周屿。他正微微侧着头，
听旁边李姐说话。李姐在夸他手艺好，
说他比我之前那个总让我加班到深夜还不管不顾的前男友强了一万倍。
周屿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混杂着心疼和庆幸的表情，
轻轻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晚晚不太爱提。我能做的，就是现在好好照顾她，
尽量不让她再为这些事烦心。”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带着沉静的温柔，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妥善隐藏起来的审视。那一刻，我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这顿夜宵，
不仅仅是一顿夜宵。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亮相”，一次无声的宣告。
在“同事们”这个重要的舆论场里，周屿用他无可指摘的温柔体贴，
稳稳地坐实了“完美丈夫”的形象，同时，也将某种无形的界限，温和而牢固地圈画了出来。
他是体贴的丈夫。而我，是那个被如此珍视、因而“不应再有任何差池”的妻子。
胃里的暖意，渐渐凝成了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周屿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低下头，
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怎么了？不合口味？还是累了？”声音压得低低的，
只有我能听见，充满了真实的担忧。我摇摇头，扯出一个笑：“没有，很好吃。
就是……有点突然。”他也笑了，眼神纯然无辜：“突然吗？我只是担心你胃疼。
”那天之后，类似的“小意外”开始以不高的频率，但每次都能精准卡点的节奏出现。比如，
我姨妈期情绪不太好，下班后和同组几个同事有男有女去喝了杯东西放松，
期间大概吐槽工作多了点，笑得有点大声。回家后，周屿什么也没问，
只是准备了加倍的姜茶和暖宝宝，夜里把我冰凉的脚捂在怀里。但在第二天早上，
我偶然发现，他帮我手机充电时，“顺手”将我们那个同事小群的聊天记录，翻到了最上面，
停留在我提到“今天和XX、XXX他们去喝一杯”那条消息上。屏幕暗下去之前，
我看到他的指尖在那个男同事的名字上，悬停了一瞬。比如，
我大学时关系不错的男同学来我们这个城市出差，约我吃了顿便饭。回家后，
周屿兴致勃勃地问我同学怎么样了，聊了些什么，听说对方已经结婚生子，
他还笑着感慨真好。可接下来一周，我们家餐桌上，
总会“巧合”地出现我大学时最爱吃、但后来吃伤了、很久不碰的某道食堂菜。
他做得极其用心，每次都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是不是还是当年的味道？
” 我若表现出一点迟疑，他眼底那抹隐约的失落，能让我把话咽回去，老老实实吃完。
再比如，我换了个新的健身教练，是朋友极力推荐的，据说专业又负责。
只是第一次体验课后，我随口跟周屿提了一句“教练指导得挺仔细的”。第二天，
周屿就“刚好”办了一张我家健身房隔壁那家更高级健身房的年卡，并委婉而坚定地表示，
他想和我一起锻炼，夫妻共同进步，而且“我查了很多资料，
还是觉得这家更适合你的体能和目标，教练资质也更可靠”。他的理由永远充分，
态度永远诚恳，行为永远打着“为你好”、“心疼你”的旗号。像最细腻的糖砂，
一层层裹上来，初时甜蜜，久了却开始滞重粘腻。
我仿佛被包裹在一个由温柔构筑的透明茧房里，看得见外面，却挣不脱那层柔软的无形束缚。
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他。观察他在听到我电话里异性声音时，
瞬间微微绷紧又立刻放松的指节；观察他为我准备出差行李时，
“不经意”放进去的、领口高到锁骨的家居服；观察他在我提到某个合作愉快的男客户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