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疯子的爱“陛下，臣妾刚才在酒里加了点东西。”“是西域进贡的断龙草。
”“陛下这么爱我，想必不介意为了我，断子绝孙吧？”萧衍脸上深情的面具寸寸碎裂。
那双痴迷的眼眸瞬间被猩红的杀意填满。“沈绾！”他嘶吼着我的名字，
手已经死死掐住了我纤细的脖颈。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与前世的记忆重叠。我毫不怀疑，
他现在就想杀了我。杀了她！这个胆敢背叛我的女人！杀了她，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的绾绾，我的绾绾怎么能死……他眼中的杀意和痴迷在疯狂交战，掐着我脖子的手，
力道时轻时重。我被他掐得几乎翻了白眼，却依旧用尽全力，对他扯出一个挑衅的笑。
“陛下……咳咳……您不高兴吗？”“您不是说，要与我……永不分离吗？
”“没有了继承人，您就再也不用担心……别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会分走您的爱了。
”她说得对。没有孩子，朕就只有她了。她是为了朕好，她心里是有朕的！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力道猛地一松。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衍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动作粗暴地将我扔在柔软的床榻上。他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将我牢牢禁锢。“绾绾，你真是不乖。”他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眼神却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朕差一点，就真的杀了你。”好香，
我的绾绾还是这么香。情蛊就快发作了，到时候，她就会像狗一样，永远离不开我。
我心底冷笑。情蛊？我等的就是它“发作”。萧衍俯下身，滚烫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唇边。“告诉朕，为什么？”他哑声问。我闭上眼，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陛下……我……我好难受……”我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我的身体里……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萧衍的动作一顿。情蛊发作了？这么快？
太医说，初次中蛊，会有万蚁噬心之痛，看来是真的。她好可怜。不，
这是她背叛朕的代价！他眼中的怜惜和狠戾再次交替出现，最终，他还是伸出手，
将瑟瑟发抖的我揽进怀里。“绾绾别怕，朕在这里。”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我靠在他怀里，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悄悄睁开眼，看向殿外。
好戏，该开场了。“传太医！”萧衍对着殿外怒吼。很快，几个太医连滚爬爬地跑了进来。
为首的张院使战战兢兢地跪下：“陛下……”“快给贵妃看看！”张院使连忙上前，
隔着丝帕为我诊脉。他诊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奇怪，
贵妃娘娘的脉象……怎么会如此紊乱？像是中了奇毒，又像是……他不敢说。
我当然知道他诊不出来。所谓的情蛊，不过是我前世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用来唬骗萧衍的说辞罢了。那杯酒里，除了断龙草，我只放了一味能让脉象暂时紊乱的草药。
“到底怎么回事！”萧衍不耐烦地催促。张院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陛下，
娘娘的脉象……闻所未闻，臣……臣才疏学浅，实在是……”废物！一群废物！
连绾绾的病都看不出来，朕养着你们何用！萧衍的内心在咆哮，表面却依旧冷静。
“滚出去，再给朕想办法！”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人。我适时地“悠悠转醒”，抓住他的衣袖，眼神迷离又惊恐。
“陛下，我好怕……我刚才好像看到好多虫子……它们要吃了我……”“别怕。
”萧衍拍着我的背，“只是噩梦。”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情蛊的反噬这么厉害？
还是说……他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这蛊，到底是谁给她的？
### 第二章 嫁祸“这蛊，到底是谁给你的？”萧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柔的安抚消失不见。我身体一僵，装出更加惊恐的模样。“什么蛊？
臣妾不知道……臣妾什么都不知道……”我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还在装。
不见棺材不掉泪。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心中闪过无数酷刑的画面，
我看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不知道？”萧衍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那断龙草呢？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你以为，你不说，朕就查不到了吗？
”我当然知道他能查到。所以我必须在他查到之前，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真相”。
我浑身颤抖，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是她……是她给我的……”我喃喃自语。“她说，陛下只爱我一个人，会废了六宫。
”“她说，只要让陛下喝下这个，
陛下就会永远属于我……”“她说……她说……只要没有了孩子，
就不会有人跟我抢陛下了……”我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却精准地踩在了萧衍的每一个点上。废了六宫？永远属于她？这个女人，
果然爱朕爱到了骨子里。为了独占朕，
她竟然敢给朕下药……他的怒火奇异地平息了些许，取而代de是更加扭曲的占有欲。
“她是谁？”他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茫然地看着他，
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然后，我忽然尖叫起来，指着他身后。“是她！就是她！
”萧衍猛地回头。他身后空无一人。疯了……绾绾真的疯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喊：“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一支珍珠步摇，
笑得好温柔……”“她说她是……淑妃娘娘……”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陛下，听闻贵妃妹妹身子不适，臣妾特地炖了燕窝前来探望。”一身粉色宫装，
头戴珍珠步摇的淑妃，端着托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床榻上衣衫不整的我和脸色阴沉的萧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陛下……臣妾……”她慌忙跪下。萧衍的目光，却死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粉色宫装。
珍珠步摇。淑妃？刘嫣？是她？刘丞相的女儿，她确实有动机……如果朕绝嗣，
最有可能被过继为太子的，就是她兄长的儿子！好一招釜底抽薪！
萧衍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淑妃煞白的脸，心中冷笑。淑妃刘嫣，
我前世的死对头。她仗着家世显赫，没少给我使绊子。这一世，我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淑妃吓得花容失色。“贵妃妹妹定是……定是病糊涂了，
才会胡言乱语！”萧衍没有理她，只是低头看着我，声音是刻意放柔的引诱。“绾绾，
你再看看，是她吗？”我从被子里探出头，迷茫地看着淑妃，然后猛地缩了回去。“是她，
又不是她……”我含糊不清地说。“那个宫女……对，是她身边的宫女！叫……叫春禾！
”“是春禾把药给我的！”淑妃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春禾是她的贴身大宫女，
知道她所有秘密。“陛下！冤枉啊！”淑妃凄厉地喊道。“臣妾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是贵妃！是她血口喷人！”还在狡辩。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肯招了。
萧衍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来人！”他厉声喝道。“将淑妃禁足于长春宫！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把她宫里的宫女春禾，给朕带到慎刑司，好好审问！
”### 第三章 疯犬淑妃被拖下去了。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长乐宫。我躲在被子里，
身体依然在“瑟瑟发抖”。萧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
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不管是不是淑妃，绾绾都是为了朕。她吃醋了，
她害怕失去朕。这种感觉……真不错。我差点吐出来。这个疯子，
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我越是“为他疯狂”，他就越是兴奋。“绾绾。”他伸出手，
想触摸我的脸。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躲开。“别碰我！”我尖叫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你是谁……你不是陛下……陛下不会这样对我……”萧衍的手僵在半空。她不认识我了？
情蛊的副作用这么大？还是说……她恨我掐了她？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一股暴戾的气息在他周围弥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危险。我不能让他觉得我在恨他。
我必须让他相信，我只是“病”了。我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多声音……”“他们都让我去死……”“他们说我配不上陛下……”我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这次是真情实感。我想起了前世，被他砍断手脚，做成人彘，囚禁在金屋里的日日夜夜。
那种绝望和痛苦，刻骨铭心。我的悲伤和恐惧如此真实，连萧衍都被感染了。
他周身的暴戾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措。她哭了。她真的很难受。
朕不该怀疑她。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试探着将我揽入怀中。“绾绾别怕，朕在这里，
谁也不能伤害你。”我没有再挣扎，只是靠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
慎刑司的效率很高。不过一个时辰，就传来了消息。那个叫春禾的宫女，什么都招了。
“陛下，都招了！”大太监福安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那贱婢说，
确实是淑妃娘娘指使她的！”“淑妃娘娘嫉妒贵妃娘娘您盛宠，又担心您生下皇子，
威胁到她家的外甥，所以才想出这条毒计！”“那断龙草和……和所谓的‘情蛊’，
都是她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弄来的！”福安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我心中冷笑，
这套说辞，跟我“疯言疯语”时说的，一字不差。慎刑司那些人，
最擅长的就是“屈打成招”。萧衍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果然是她。刘嫣，
还有刘成，朕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如此背叛朕！他的内心，早已是杀意滔天。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他挥手让福安退下，然后低头看着我。“绾绾，你听到了吗？
”“害你的人，朕已经帮你抓到了。”我抬起头，眼神依旧是茫然的。“害我？谁害我？
”我歪着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只想和陛下一辈子在一起。”萧衍的心，
似乎被这句话狠狠地戳中了。他眼中的疯狂和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好，
我们一辈子在一起。”他紧紧地抱着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的绾绾，
你只能是我的。谁敢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朕就杀了谁。刘家，也该动一动了。
我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萧衍，你这条疯犬。
只要给你一根骨头，你就会为我，咬死所有人。而我，会亲手为你，奉上无数的“骨头”。
### 第四章 醒悟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装疯”。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清醒的时候，我便缠着萧衍，对他诉说我的“爱意”。癫狂的时候，我便又哭又闹，
说有很多人要害我。萧衍被我折腾得够呛，却甘之如饴。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和“占有”。绾绾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情蛊的效果真好。等她彻底离不开我的时候，我就把她锁起来，谁也见不到。
他心中那些变态的想法，一天比一天露骨。我听得心惊肉跳，
表面上却要装出更加依恋他的样子。这天，我正在御花园里“发疯”，追着一只蝴蝶跑。
萧衍就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含笑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所有物。突然，
一个宫女端着一碗汤药，急匆匆地从我身边跑过。她走得太急，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池塘里摔去。“啊！”我尖叫一声。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淹没。
“救命！贵妃娘ga娘落水了！”岸上顿时乱作一团。萧衍脸色大变，想也没想就跳了下来。
“绾绾！”他将我从水里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该死！谁敢害我的绾绾！
朕要将她碎尸万段！他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御花园点燃。我趴在他怀里，浑身湿透，
冷得瑟瑟发抖。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向那个撞我的宫女。她已经吓得跪在地上，面无人色。
是淑妃宫里的人。看来，被禁足的淑妃，还是不肯死心。萧衍抱着我上了岸，
用自己的披风将我裹住。“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朕拖下去！五马分尸！”他指着那个宫女，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水。然后，我挣脱萧的怀抱，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宫女面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衍。绾绾要做什么？她不是疯了吗？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宫女，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疯癫，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是你。
”我开口，声音沙哑又清晰。“是你把那碗药换掉了。”“你想害死我。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奴婢只是……只是……”“只是奉了你主子的命令，想故技重施，再给我下点东西，对吗？
”我冷笑着截断她的话。我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假山后，一抹慌乱躲闪的明黄色身影。
那是五皇子，淑妃的儿子，今年才八岁。他手里，还攥着一只小小的巫蛊娃娃。上面用朱砂，
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五皇子吓得手一抖，
娃娃掉在了地上。真相大白。淑妃不仅自己动手，还利用自己年幼的儿子来行巫蛊之术。
这在后宫，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萧衍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刘嫣！你找死！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绾绾，你……”他似乎想问，
我为什么突然清醒了。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那笑容，不再是讨好，不再是痴缠。
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残忍的笑。我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陛下，这池水，
可真冷啊。”“冷得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我看着他震动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在这一刻，我彻底醒悟。装疯卖傻，只能被动防守。我要的，
是主动出击。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活在恐惧之中。我要的，是把这个男人，
彻底变成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第五章 权柄我的转变，让萧衍措手不及。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狂喜和一丝……恐惧。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依赖我的小兔子了。她变成了一只……会咬人的小野猫。
更有趣了。我更喜欢了。疯子。我收回手，转身看着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宫人。
“淑妃教唆亲子，行巫蛊之术，谋害贵妃，罪证确凿。”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按我大启律例，当如何处置？”没有人敢回答。
所有人都看向萧衍，等他发话。我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走到那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前，弯腰捡起。“陛下。”我回头看着他，
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臣妾好怕。”“淑妃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今天是在池子里，下次，是不是就是毒酒和匕首了？”“臣妾不想死。”我泫然欲泣，
抓着他的衣袖。“陛下，您要保护我。”萧衍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我的绾绾受委屈了。都是朕的错，是朕没有保护好她。
朕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将我揽入怀中，声音是斩钉截铁的承诺。“朕在，
谁也伤不了你。”“那淑妃……”我抬头，小心翼翼地问。“赐死。”萧衍吐出两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五皇子……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刘家……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会审，
凡涉案者，一律严惩！”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淑妃母子和刘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交代”。但我想要的，不止这些。“陛下。”我靠在他怀里，
声音轻得像羽毛。“臣妾还是怕。”“这宫里的人，我不信。”“他们都是墙头草，
今天捧着我，明天就能踩死我。”“臣妾想要……能保护自己的人。”萧衍低头看我。
“你想要什么？”她想要权力。她终于知道，只有权力才能保护自己了。
朕的绾绾，终于长大了。他的内心，竟然是一片欣慰。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我的目的。“臣妾想要……调动禁军的权力。”“不多，只要一队人马。
”“他们只听臣妾的命令，只保护臣妾的安全。”“这样，臣妾才能安心。”此话一出，
连旁边的福安都倒吸一口凉气。后宫嫔妃，染指军权，这是闻所未闻的大忌。萧衍却笑了。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语气宠溺得吓人。“好，朕都依你。”“朕给你一道金牌，
可随时调动宫中三百禁军。”“以后，谁敢再对你不敬，你不用禀告朕，直接处置了便是。
”他竟然，真的答应了。给她，都给她。她要什么，朕就给她什么。
只要她留在朕身边，别说三百禁军，便是这整个天下，朕都可以给她。
我几乎要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到。但我面上，却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笑容。“谢陛下。
”我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陛下对臣妾真好。”萧衍的身体瞬间僵硬，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亲我了。她主动亲我了！情蛊……果然厉害！
他内心在疯狂刷屏，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
再想想他那些变态的想法，只觉得无比讽刺。不过没关系。很快，这把最锋利的刀，
就要彻底为我所用了。金牌很快就送到了我的长乐宫。三百禁军，也在宫外候命。
我拿着那块沉甸甸的金牌，第一次，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感受到了名为“权力”的滋味。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长乐宫上下，所有有异心的宫人，全部换掉。那些前世欺辱过我，
看我笑话的人，我一个都没放过。有的被杖毙，有的被发往浣衣局。一时间，整个后宫，
风声鹤唳。所有人都知道，新晋的沈贵妃，不好惹。她不仅有陛下的无边宠爱，手里，
还有一把能随时要人命的刀。### 第六章 清洗长乐宫的血腥味，一连三天都没有散去。
我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看着新换上来的宫女太监们战战兢兢地打扫着地上的血迹。“娘娘，都……都处理干净了。
”新上任的掌事宫女云袖，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是吗？
”“本宫怎么闻着，还有一股贱骨头的臭味呢？”云袖扑通一声跪下。“娘娘饶命！
”我笑了笑，扶她起来。“别怕，本宫又不是老虎，不吃人。”“本宫只是讨厌背叛。
”“只要你们忠心，本宫保你们一世荣华。”“若有二心……”我拖长了尾音，
拿起桌上的一把银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截多余的枝叶。“下场，你们都看到了。
”云袖和一众宫人，吓得脸色惨白，再次跪了一地。“奴婢奴才誓死效忠娘娘！
”我满意地点点头。立威的目的，达到了。萧衍这几天，倒是没来我这里。
他在忙着清洗朝堂。淑妃一倒，刘丞相一系瞬间土崩瓦解。无数官员被牵连下狱。朝堂上，
每天都在上演全武行。萧衍听着暗卫的汇报，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一群蠢货。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狗咬狗。正好，省得朕一个个动手了。我从他的心声里，
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当初陷害我父亲，导致我们沈家被抄家的御史中丞王大人，
似乎跟刘丞相走得很近。而且，他还贪墨了巨额的赈灾款。证据，就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我眼神一冷。王御史。前世，就是他，拿着一本伪造的账本，在朝堂上弹劾我父亲通敌叛国。
害得我们沈家一百多口，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这一世，我定要他血债血偿！傍晚，
萧衍终于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想来是刚从刑部大牢回来。“绾绾，
在想什么？”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装作受惊的样子。“陛下，
您吓死我了。”“在想陛下的烦心事。”我转过身，替他解开披风，“朝堂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