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撕掉我的清华录取书后，我让她亲手把弟弟送进监狱

蝉鸣噪耳，热浪滚滚，破旧的筒子楼里满是发霉的味道。清华录取通知书被撕碎，

紫色的纸屑像死蝴蝶一样散落满地。母亲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笑得狰狞，

脚底狠狠碾过我的名字。弟弟躲在门缝后，眼神阴毒，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另一份来自京大的快递文件袋。手机屏幕亮着，

红色的录制圆点一直在无声闪烁。人心烂透了，那就别怪我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

1“哎呀大兄弟，不是妈说你，这这就是个骗局！”我妈，李翠花，一边说着，

一边把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撕成了碎片。

“嘶啦——嘶啦——”那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客厅里回荡，像是在锯我的骨头。

她把碎片往空中一扬，紫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她抬起脚，

那双沾满泥垢的拖鞋狠狠地踩在印着“清华大学”字样的碎片上，用力碾了碾。

“现在的骗子手段多高明啊，印个假证就想骗学费？”李翠花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

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个踉跄。“咱们娘俩谁跟谁啊，我是你妈，更是你最好的铁哥们，

还能害你不成？”她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混不吝的“豪爽”笑容，

仿佛刚刚撕毁的不是我的未来，而是一张废纸。读什么书？赔钱货读多了心就野了，

赶紧去电子厂打工，小宇看上的那辆鬼火摩托还差五千块呢。那道尖锐、恶毒的心声，

毫无预兆地钻进我的脑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扫过她身后。卧室门缝里，

我弟李宇正探出半个脑袋。他冲我做了个鬼脸，

嘴型夸张地动着：“傻——逼——”撕得好！这死丫头要是去上学了，谁给我买新手机？

谁给我洗内裤？李宇的心声充满了贪婪和恶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妈，那可是清华，全国最好的大学，不要学费，还有奖学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颤抖的“不甘”。“屁的奖学金！

”李翠花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大兄弟，你别太天真了！社会险恶，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懂个屁！”她揽过我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嘴里的烟臭味直冲我鼻孔。“听哥们的……不对，听妈的，妈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隔壁王婶介绍的电子厂，一个月三千五，包吃包住！”“你弟弟马上要上高二了，

正是长身体费脑子的时候，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得帮衬帮衬？”赶紧把她弄走，王婶说了，

进厂干满三个月有两千块介绍费，正好够我打麻将输的钱。

李翠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李宇从房间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可乐，

“嗤”地一声拉开。“姐，你就听妈的吧，读大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给别人打工。

”他仰头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嗝。“再说了，咱们家这条件，哪供得起你？

你别太自私了。”那通知书看着挺真的，万一是真的……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去，

她走了家里活谁干？李宇眼神闪烁，把喝完的空罐子随手砸在我脚边。

褐色的糖水溅在我的小白鞋上，留下丑陋的污渍。“妈，我不想去打工。”我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的寒意。“我想读书。”“读读读！读个屁！”李翠花瞬间变脸，

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老娘把你拉扯这么大，

跟你称兄道弟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这良心是被狗吃了吗？啊？”她松开手，

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后腰撞在桌角上，钻心地疼。“今天这话我就撂这儿了，这学，

你上不了！明天就给我去厂里报道！”李翠花双手叉腰，一脸横肉都在颤抖。“你要是敢跑，

我就去那学校门口拉横幅，说你不孝，说你抛弃亲妈亲弟！”哼，跟我斗？

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拿捏你个小丫头片子还不是手拿把掐。

李宇在旁边起哄：“就是！姐，你要是敢跑，我就去网上曝光你，说你虐待未成年弟弟！

”嘿嘿，要是她敢反抗，我就趁晚上把她那台旧电脑给砸了，看她还怎么查资料。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子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想让我当血包？

想毁了我的一生？行啊。既然你们这么想把我留下来“帮衬”家里。那我就好好帮衬帮衬。

直到把你们都送进去为止。2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配一碟咸得发苦的萝卜干。

李宇面前却摆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吃得满嘴流油。“妈，我要吃鸡腿。”我刚伸出筷子，

就被李翠花一筷子狠狠打在手背上。“啪！”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是猪啊？”李翠花把那只鸡腿夹给李宇，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小宇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得补补。你都十八了，少吃一口能死啊？”“大兄弟，做人得大气点，

别跟个娘们似的斤斤计较。”她又拿那套“女兄弟”的理论来Pua我。死丫头片子，

赔钱货，吃这么好干什么？将来还不是便宜了别人家。小宇可是我们老李家的独苗，

将来是要传宗接代的，必须得富养。李宇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姐，

你也别怪妈偏心，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本来就不一样。”“等我以后发达了，

肯定忘不了你。”切，等你老了干不动了，我就把你赶出去，省得在家里碍眼。

他心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我默默收回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妈，

既然不去上学了，那我那台电脑能不能卖了？”我放下碗，装作顺从的样子。

“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卖了还能给小宇换双新球鞋。”李翠花眼睛一亮，

嘴里的饭都忘了嚼。“哟，大兄弟，你想通了？”她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就是小宇的，小宇的……那是他自己的。

”“那电脑虽然旧了点，但也能卖个几百块吧？”算这死丫头识相，几百块也是钱，

正好给小宇买那个什么……AJ？李宇把骨头吐在桌上，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姐，

那你那手机呢？是不是也该给我了？反正你进厂也不让带手机。

”他早就盯上我那部用了三年的旧手机了。虽然屏幕碎了一角，但好歹是智能机。

把她手机拿过来，我就能玩王者了，这破老人机卡死了。我看着他贪婪的眼神，

心里冷笑。“行，都给你。”我站起身，走进那间只有几平米的杂物间——也就是我的卧室。

李翠花和李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笑意。这丫头是不是傻了？

这么好说话？管她呢，只要给钱给东西就行，傻点更好控制。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台卡顿的笔记本电脑，还有那部旧手机。在递给李宇之前，

我手指轻轻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录音功能，一直开着。刚刚饭桌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记录在案。“给。”我把东西放在桌上。李宇一把抢过去，迫不及待地开机。

“密码多少？”“123456。”李翠花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狐疑，

但很快被贪婪掩盖。“大兄弟，这就对了，以后在厂里好好干，工资卡记得上交，

妈帮你存着当嫁妆。”存个屁！那是给小宇攒的老婆本！等把她榨干了，

再找个老光棍把她嫁了，还能收一笔彩礼。她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我低着头，

乖巧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对了，妈。”我突然抬起头，看着李翠花。

“我那个高中同学，家里挺有钱的，他说可以借我一张信用卡，让我先刷着用。

”“额度好像有五万呢。”李翠花和李宇的动作同时停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

两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绿油油的光。那是名为“贪欲”的鬼火。

3“五……五万？”李翠花的嗓音都劈叉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大兄弟，你没骗妈吧？真有五万？”五万啊！

那可是五万！够给小宇买辆摩托车，还能剩下不少！这死丫头居然有这种路子？

早知道就不让她去打工了，先弄钱再说！李宇更是连游戏都不玩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凑到我面前。“姐！亲姐！那卡呢？在哪呢？”他呼吸急促，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有了这五万，我还上什么学？直接去买装备，充V8，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在……在我书包里。但是我同学说，

这钱是要还的……”“还个屁！”李翠花大手一挥，唾沫横飞。“凭本事借来的钱，

为什么要还？”“再说了，那是你同学，你们关系那么好，借点钱怎么了？”“大兄弟，

你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呢？”她一边数落我，一边给李宇使了个眼色。李宇心领神会，

转身就冲进杂物间，开始翻我的书包。

“哗啦——”书包里的书本、笔袋被他粗暴地倒在地上。他像条疯狗一样在里面翻找。终于，

他从夹层里摸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那其实是一张废弃的健身房会员卡，做得挺精致，

看着像那么回事。“找到了！妈！找到了！”李宇兴奋地举着卡冲出来，像举着战利品。

李翠花一把抢过卡，放在手里反复摩挲，像是在摸金条。“这玩意儿……怎么用啊？

”她虽然贪，但没见过世面，不懂信用卡。我怯生生地说道：“要去柜员机取，

或者绑定手机刷。”“密码呢？”李宇逼问，眼神凶狠。“密码是……也是123456。

”我撒了个谎。这张卡根本用不了。但我要的，就是让他们以为能用。更重要的是，

我在书包的另一个夹层里，放了一张真的银行卡。

那里面存着我高中三年兼职攒下的两千块钱，是我原本打算用来交学费的。但我知道，

这点钱根本不够。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诱饵，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诱饵。“妈，

这卡不能乱刷，要是被发现了要坐牢的……”我假装焦急地想要去抢那张假卡。“滚一边去！

”李宇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倒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坐牢？吓唬谁呢？

”李翠花冷笑一声，把卡揣进兜里。“大兄弟，你胆子也太小了。这钱咱们取出来，

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谁取的？”“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那也是你借的，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死丫头要是敢报警，我就说是她指使我们干的，反正她是成年人，

让她去顶罪。只要钱到手，管她死活！好一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好一个“让她去顶罪”。我趴在地上，看着这对母子丑陋的嘴脸，

心里的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既然你们想把我往火坑里推。那我就先给你们挖个坟。

“那……那好吧。但是妈，那张卡里没钱，得先往里面存点钱激活才能用。

”我抛出了真正的诱饵。“存钱？存多少？”李翠花警惕起来，捂紧了口袋。“不用多，

两千就行。”我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书包。“我那张工资卡里正好有两千，

是我这几年攒的……”话音未落，李宇已经再次扑向了那堆杂物。

他很快找到了那张真的银行卡。“妈！真的有卡！这上面写着呢，建行！

”李翠花一把夺过真卡，两眼放光。“好！好！大兄弟，你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走！

小宇，咱们现在就去取钱！”母子俩拿着两张卡，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急匆匆地冲出了门。连门都忘了关。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两个狂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拿起藏在口袋里的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偷了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

正在建设银行ATM机取款。”“对，我是卡主。”“我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是……惯犯。”4筒子楼的隔音效果很差。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李翠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哎哟卧槽！真取出来了！两千块啊！

”“妈，那张黑卡怎么显示余额不足啊？”“是不是还没激活？明天再去试试！

先把这两千花了再说！”“我要买那个限量版的皮肤！还要买双鞋！”“买买买！妈都依你！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李翠花和李宇满面红光地冲进来，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饮料，还有一双崭新的耐克鞋盒。李宇脚上已经换上了新鞋，

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一脸得意。“姐，看见没？这就叫排面！”他冲我晃了晃脚上的鞋，

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你那两千块钱也就是给我买双鞋的命。”李翠花把一袋瓜子扔在桌上，

嗑得咔咔响。“大兄弟，你也别心疼。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自家人花那是福气。

”“明天你再去联系那个同学，问问那张黑卡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那张黑卡能刷出来五万，我就去把金店那条项链买了，这辈子还没戴过金首饰呢。

这死丫头要是敢不配合，我就打断她的腿，反正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得像个透明人。“妈，

那两千块钱……是我攒着交学费的。”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交个屁的学费！

”李宇一脚踹翻了我面前的小板凳。“都说了你不读书了！听不懂人话是吧？”“再提学费，

信不信老子抽你？”他扬起巴掌，作势要打。李翠花也不拦着，反而在一旁阴阳怪气。

“小宇，别跟你姐动手，她是女孩子，不禁打。”“不过大兄弟啊，你也太不懂事了。

小宇是你亲弟弟，花你点钱怎么了？”“你这就是自私！冷血！白眼狼！”打！狠狠地打！

打服了她就老实了！这丫头最近眼神不对劲，阴森森的，不给点教训不行。

我扶起板凳，重新坐好。看着他们嚣张跋扈的样子，看着满地的瓜子皮和新鞋盒。

那两千块钱，已经变成了赃款。他们以为这是胜利，其实这是绞索。“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像是重锤砸在心口。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