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你什么意思？”我从包里拿出那张B超单，在他和所有镜头面前，
连同我们那张唯一的合照，一起扔进垃圾桶。傅承砚发疯般要去捡，我按住他的手，
轻声说：“别捡了，我刚叫了辆垃圾车，就在楼下。”第一章“姜宁！你敢！
”傅承砚的咆哮被我关在发布会大厅里。我头也没回。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回响。就像我这十年喂了狗的青春，终于敲响了丧钟。手机震动。
是我的助理周齐。“姜姐，都办妥了。”“傅承砚名下十七家公司的法律漏洞，
证据链已全部发送至海外加密邮箱。”“您个人资产已通过三个国家的银行，完成转移。
”“您的新身份信息、护照、机票，已经放在机场VIP休息室的老位置。”“二十分钟后，
飞往苏黎世的私人飞机会准时起飞。”我呼出一口长气，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知道了。”“另外，傅氏集团法务部刚刚发来解约函，单方面解除与我们律所的合作。
”我笑了。“告诉他们，解约可以。”“违约金，按合同，一百倍。”“傅承砚要是不同意，
就把他三年前那桩海外并购案的‘小礼物’，寄给证监会。”电话那头，
我带了七年的小徒弟倒吸一口凉气。“姐……那可是三百亿的违约金，
而且那份资料……”“周齐。”我打断他，“你是我带出来的，做事要狠。”“对敌人心软，
就是对自己残忍。”“他傅承砚，从今天起，就是我姜宁的敌人。”挂了电话，
车子刚好停在机场。我走进VIP休息室，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拿上新的身份资料。
姜宁这个名字，从今天起，正式死亡。傅承砚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他以为我还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等他哄一句，就回头。他错了。他不知道，一个顶尖律师，
为自己精心策划一场消失，有多么容易。我登上飞机，关机前，收到最后一条短信。
来自傅承砚。“姜宁，你最好想清楚，忤逆我的下场。”“给你一小时，滚回来给柔柔道歉。
”“否则，我让你在律师界，永无出头之日。”我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笑了。傅承砚，
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永无出头之日。第二章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我靠着窗，
看着无边的云海，思绪飘回三天前。那天，我的例假推迟了一周。鬼使神差地，
我买了验孕棒。两条红杠。我跟了傅承砚十年，从他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商业帝国。
我们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可只有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许柔。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嫌他穷，跟了富二代远走高飞的白月光。我以为，十年的陪伴，
足以抵过那段年少轻狂。直到许柔离婚回国，被查出肝衰竭。我拿着孕检单，
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听见他和许柔的对话。“承砚，我好怕，
医生说我需要换肝。”“柔柔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可是……肝源那么难找。
”傅承砚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帮你找。”“我记得姜宁的血型跟你一样。
”“她那么爱我，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同意的。”那一瞬间，我浑身冰冷。原来，
我十年的爱，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拿来换取他白月光性命的工具。我没有冲进去质问。
我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张孕检单。回到律所，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三天三夜。我没有哭。
我只是冷静地，把我这十年来，为傅承砚铺平的所有道路，亲手，一条一条，
全部埋上了地雷。我是他最锋利的刀，也是他最坚固的盾。如今，刀要出鞘，盾要碎裂。
傅承砚，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飞机落地。苏黎世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我走出机场，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朝我走来。“你好，我是Leo，你的房屋管家。
”他笑着递给我一串钥匙。“Anna小姐，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我点点头。Anna，
我的新名字。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姜宁，只有Anna。第三章我消失的第三天。
傅承砚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三百亿的违约金账单，
和十几家合作方同时发起的违约诉讼，像雪花一样堆满了他的办公桌。他最信任的法务部，
一夜之间，集体瘫痪。因为他们发现，所有合同，所有条款，都是我亲手所制。每一个字，
都成了刺向傅承承砚心脏的利刃。“姜宁呢？让她滚过来见我！”他在办公室里咆哮，
砸碎了那套我特意从景德镇为他定制的茶具。他的特助战战兢兢地回答：“傅总，
姜律师……找不到了。”“她所有的身份信息，银行卡，通讯记录，都在三天前，
全部注销了。”“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查不到她的出境记录，她就像……人间蒸发了。
”傅承砚猩红着眼，一脚踹翻了办公桌。“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掘地三尺，
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而此刻，被他疯狂寻找的我，正悠闲地躺在苏黎世湖边的别墅里，
享受着阳光。手机推送了一条国内的娱乐新闻。#惊！傅氏总裁白月光高调入住千亿豪宅，
发文疑似好事将近#配图是许柔的自拍。背景，是我和傅承砚住了五年的家。
她穿着我的睡袍，躺在我的床上，脸上是胜利者的微笑。配文：“谢谢你，
为我扫清了一切障碍，往后余生，请多指教。@傅承砚”评论区一片沸腾。“我就说嘛，
那个叫姜宁的律师一看就是心机女，想母凭子贵，还好我们傅总英明！”“恭喜柔柔！
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个女人终于滚了，傅总和柔柔才是天生一对！”我关掉手机，
端起手边的柠檬水。许柔。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你太天真了。
我为你准备的大礼，才刚刚开始。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瑞士最好的私家侦探所吗？”“帮我查一个人，许柔。
”“我要她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尤其是，她最近半年的……病历。
”第四章傅承砚疯了。公司被我埋下的法律地雷炸得焦头烂额。他却不管不顾，
满世界地找我。他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餐厅。去了我最喜欢待着的山顶。
甚至去了我父母的墓地。他跪在墓碑前，一遍遍地呢喃。“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
我把姜宁弄丢了。”“你们告诉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她回来，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惜，这场深情款款的独角戏，注定没有观众。而他的白月光许柔，
还在乐此不疲地扮演着胜利者。她开始以傅太太的身份自居，插手公司事务，出席各种晚宴。
她甚至接受了媒体的专访。“承砚其实一直都爱着我，只是当年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至于姜小姐，我很同情她，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听说她怀孕了？我只能说，
一个想用孩子捆住男人的女人，是可悲的。”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
“其实我身体一直不好，承砚也是太担心我了，才会对姜小姐说了一些重话。
”“希望她不要往心里去。”这篇采访，再次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我成了不知廉耻，
挟子逼婚的恶毒女人。而她许柔，则是善良，大度，楚楚可怜的完美受害者。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虚伪的脸，笑了。是时候，送上我的第二份大礼了。我将一份加密文件，
发给了国内最大的娱乐媒体。当晚，傅承砚正在为许柔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许柔正和一个男人在酒店房间里。“亲爱的，你这招真是太高了！假装肝衰竭，
那个叫姜宁的傻女人果然中计了。”“傅承砚也是个蠢货，我说什么他都信。
”“等我拿到傅太太的位置，他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男人笑着搂住她。
“宝贝你真棒。”“对了，你吃的那个能模拟出肝衰竭症状的药，没副作用吧？”“放心吧，
我问过医生了，停药一个月就能恢复。”视频播完，全场死寂。傅承砚僵在原地，
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缓缓地，一寸寸地，扭过头，看向身边的许柔。那眼神，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许柔。”他一字一顿，声音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你、真、该、死。”第五章许柔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宴会厅的屋顶。“不是的！
承砚你听我解释！这是假的！是合成的！”傅承砚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蛋糕上。奶油和水果糊了她一脸。
“假的？”傅承砚的声音冰冷刺骨。“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看看你的肝，到底有没有衰竭！”许柔彻底慌了，眼泪和着奶油往下流。
…不要……承砚……我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太爱你了……”傅承砚笑了，
笑得癫狂而绝望。“爱我？”“你爱的是我的钱！”“你为了钱，骗我，耍我，
把我当猴一样耍！”“你让我为了救你这个骗子，去逼姜宁！”“我让她打掉我们的孩子！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许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傅承砚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香槟塔上。
哗啦——杯子碎裂的声音，像是一场盛大闹剧的落幕。他喃喃自语。
“我做了什么……”“我为了一个骗子，
逼走了姜宁……”“我骂我们的孩子是孽种……”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去。第二天，
傅氏集团股票跌停。许柔诈骗的丑闻，传遍了全网。视频里的那个男人也被扒了出来，
是个专骗富婆的小白脸。许柔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据说，她被傅承砚的人找到时，
正准备连夜跑路。傅承砚没有要她的命。他只是废了她引以为傲的脸，
然后把她和那个小白脸一起，扔到了非洲某个最混乱的贫民窟。他告诉他们：“什么时候，
真的赚够了能买一个肝的钱，再回来。”处理完许柔，傅承研把自己锁在我和他曾经的家里。
他看着满屋子许柔留下的痕迹，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恶心。
他叫人把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换上了新的。可空荡荡的房子，
再也没有了家的感觉。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宁宁，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把许柔处理了，她再也不会出现了。”“宁宁，
我们的孩子……他还好吗？”“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然而，所有的消息，
都石沉大海。第六章五个月后。瑞士，琉森。我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孕期的反应很大，
但我却甘之如饴。这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给他取了小名，叫安安。希望他一生，
平平安安。Leo，我的房屋管家，现在已经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个典型的瑞士男人，
严谨，守时，却又不失温柔。他会每天早上，准时送来最新鲜的牛奶和面包。会陪我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