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年夜饭上婆婆直接把我的房本甩给小叔子！”我，一个兢兢业业的程序员，
目标是还完房贷就躺平，却被当成了全家的提款机。婆婆轻飘飘地说：“你一个女孩子，
要那么大房子干嘛，给你弟结婚正好。”我笑盈盈地拿起酒杯：“妈说得对，
我还得帮弟弟一把，我这有内部考公资料，祝他早日上岸。”他们以为我怂了，
全家欢天喜地，却不知我送的这份“前程”，终点是铁窗。正文：1大年三十，
窗外烟花炸开，将漆黑的夜空染得一片绚烂。屋子里，我们一家人围坐在圆桌前，
桌上摆满了婆婆张罗了一下午的年夜饭。气氛本该是祥和的。
直到婆婆从她的卧室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房产证，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中央。“晴晴，
这房子的贷款，今天算是彻底还完了吧？”我点点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套120平的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我和老公王浩一起还贷。我是主贷人，
每个月还一万二，他负责三千。就在昨天，我刚把最后一笔贷款还清。婆婆脸上笑开了花，
拿起房本，直接塞到了旁边的小叔子王瑞手里。“瑞瑞，拿着。这是哥嫂给你的新婚礼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桌上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看好戏。
小叔子王瑞和他那刚谈了三个月的女朋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妈，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王瑞假模假样地推辞着，手却把房本攥得死死的。
婆婆眼睛一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哥嫂就你一个弟弟，不帮你帮谁？
你嫂子一个女孩子家，住宿舍都行，要那么大房子干嘛？你结婚正好用。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我看向王浩，我的丈夫。他躲闪着我的目光，
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低声劝我：“晴晴，大过年的，别让妈不高兴。我弟结婚是大事，
我们再攒钱买个小的就行。”“再攒钱？”我气笑了，“王浩，
你知道这套房子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为了早点还完贷款，我拼命接私活，
熬了多少个通宵，掉了多少头发。现在，他们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要夺走我的一切。
亲戚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劝”我。“晴晴啊，你就是太要强了，女人嘛，终究是要靠男人的。
”“就是，你挣再多钱，不还是王家的人？给小叔子用，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嘛。
”我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哭？闹？没用。我忽然笑了。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笑盈盈地对着婆婆。“妈，您说得对。”全桌人都愣住了，
包括王浩。他们大概以为我要掀桌子，没想到我却服了软。
婆婆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就说我们家晴晴最懂事了。
”我继续说：“房子给弟弟结婚是应该的。不过，光有房子还不行，得有份好工作，
这日子才能过得安稳。”我转向小叔子王瑞：“弟弟，我听说你一直想考公务员？
”王瑞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想啊！嫂子，你……你有路子？
”我笑得更灿烂了：“路子谈不上。
不过我手里正好有一套我们公司内部整理的考公绝密资料，不少同事靠这个都上岸了。
我明天就拿给你，再给你报个最好的辅导班，保证让你也端上铁饭碗。”“真的吗嫂子！
”王瑞激动得脸都红了。婆婆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晴晴，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快，大家快敬晴晴一杯！”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他们夸我贤惠大度，
嘲笑我是个被PUA瘸了的软包子。王浩也松了口气，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晴晴，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喝下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好？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你们以为我送的是前程似锦。我送的，
是你们全家的末路。2年夜饭一结束，我当晚就搬出了那个所谓的“家”。
王浩以为我还在闹脾气，追出来拉住我。“晴晴，你别这样，大过年的你去哪？
”“回我妈家。”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那个家太小了，住不下我这尊大佛。
”“你还在为房子的事生气？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我们再买……”“王浩，”我打断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答应得太快了？”他愣住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仅答应给房子，我还要出钱出力，把你弟扶上岸。我这么好，
你是不是应该全力配合我？”他被我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头：“当……当然。”“好。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借贷APP，“你弟要上最好的辅导班，要打点关系，
这些都需要钱。你工资不高，先从这里借五万，写上你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王浩的脸白了：“借……借贷？晴晴，这不好吧？”“有什么不好的？为了你弟的前程，
花点钱算什么？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帮你弟？”我举着手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旁边，
婆婆和王瑞也走了出来。婆婆一听我要王浩贷款，立刻不乐意了：“晴晴，你不是有存款吗？
你挣得那么多，怎么还要我儿子贷款？”“妈，我的钱，
要留着给弟弟‘打点’更重要的人脉，那些可都是要现金的，不能留痕迹。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辅导班这种能走明账的，当然是用贷款了。王浩是哥哥，
为弟弟付出点，不是应该的吗？”这套说辞，完美地戳中了他们的逻辑。“对对对，
晴晴想得周到！”婆婆立刻变了脸，催促王浩，“快，按晴晴说的办！为了你弟，别说五万，
十万也得借！”王浩在他们母子俩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在手机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笔钱秒速到账，我把手机还给他。“这笔钱，你明天转给我。记住，
以后所有为弟弟花的钱，都从你这里出。我负责出力，你负责出钱，我们分工明确。”说完，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身后，
是王浩欲言又止的呼喊和婆婆“真是个丧门星”的咒骂。我不在乎。游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我妈家，我反锁房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将这几年和王浩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我为那套房子还贷的所有凭证，分门别类，
加密备份了三份。接着，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苏晴，
有件事想咨询你一下。”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
现在是业内有名的经济犯罪案律师。他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片刻。“苏晴，
你确定要这么做？这可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把我当傻子，我就让他们看看，傻子疯起来，有多可怕。”“好，我明白了。
你需要做的，就是引导他们，让他们把所有违法的证据，亲手交到你手上。记住，
每一步都要留下痕迹。”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自由。
王浩，王家，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3接下来的半年，
我成了王家最受欢迎的人。我说到做到，给王瑞报了市面上最贵的考公辅导班，
一出手就是十万块。这笔钱，自然是从王浩那里“借”来的。
我将他拉进一个名为“王瑞上岸冲刺群”的微信群，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每天，
我都会在群里汇报“进度”。“今天给王瑞请了一对一的申论老师，费用两万，王浩，转账。
”“王瑞模拟考成绩不理想，我托关系找了内部出题老师‘交流’，人情费五万，王浩，
打钱。”“打点关系的礼品已经买好，清单发你了，三万八，王浩，结一下。
”王浩从一开始的肉痛，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主动问我：“今天需要用钱吗？
”他的工资早就被掏空，信用卡刷爆，各大网贷平台撸了个遍。婆婆看着儿子日渐憔悴，
也心疼，但一想到小儿子的“铁饭碗”，就又给他打气：“浩浩，再坚持坚持，
等你弟上岸了，我们家的好日子就来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毫无波澜。除了要钱，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辅导”王瑞上。我利用我的专业知识，
为他筛选出那些最容易“操作”的岗位——要求多、限制严，但油水也最足的岗位。最终，
我们锁定了一个岗位：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科员。
这个岗位有一个硬性要求：必须是应届毕业生。王瑞毕业已经两年了，显然不符合。
他在辅导班里愁眉苦脸地给我打电话：“嫂子，这可怎么办？我好喜欢这个岗位啊！
”“别急。”我对着电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忘了，
你嫂子是干什么的？”我是一个程序员。伪造一份实习证明，修改一下学信网上的毕业时间，
对我来说，不过是几行代码的事。但我不会亲自动手。“王瑞，我认识一个‘高手’，
可以帮你把毕业生的身份‘做’回来。但是这个人收费很高，而且需要你单线联系，
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多少钱？”“二十万。”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嫂子，
这……这也太贵了。”“贵？王瑞，你想想，一旦你考上，这就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二十万，
换一辈子的安稳，值不值？”我循循善诱。“值！”他咬牙切齿地说。“钱，我先帮你垫上。
回头让你哥还。”我补充道，“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所有和‘高手’的沟通，
都必须用你的手机，你的微信。转账也必须用你的银行卡。明白吗？”“明白！谢谢嫂子！
你真是我的亲嫂子！”我挂掉电话，嘴角的笑意冰冷。那个所谓的“高手”，
是我用一个新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小号。接下来的一周，我分饰两角，一边用“高手”的身份，
引导王瑞如何提供资料，如何转账；一边用“嫂子”的身份，鼓励他，为他描绘美好的未来。
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我都截了图，保存了下来。
当王瑞把那张伪造的、盖着鲜红公章的“应届毕业生证明”发给我看时，我知道，
鱼儿上钩了。“嫂子，你看，天衣无缝！”“干得漂亮。”我回复道，“接下来，
就是润色你的简历了。你之前在小公司上班的经历太普通了，得给你加点‘料’。
”我“建议”他，在简历里写上自己曾在某知名互联网大厂实习，并参与过一个明星项目。
“可是我没去过啊，万一背景调查……”他有些担心。“放心，背景调查那边，
我帮你‘打点’。你只需要把这份光鲜的履历背熟，面试的时候自信一点就行。
”我甚至“贴心”地帮他写好了整个项目的介绍，以及他在其中“负责”的部分。
王瑞对我深信不疑，把所有伪造的证据链，都亲手整理好，发到了我的邮箱。
他以为这是他走向成功的垫脚石。他不知道，这是我送他进监狱的敲门砖。
4在“帮助”王瑞的同时，我也没闲着。我以“准备搬家，旧家具占地方”为由，
在二手平台上，将我和王浩共同居住的那套房子里，所有值钱的家具家电，全部低价变卖了。
从上万块的沙发，到几千块的扫地机器人，无一幸免。所有的交易，都用的是王浩的账号。
婆婆来看过一次，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疼得直咧嘴。“晴晴啊，这些东西都还很新，
怎么就卖了？太可惜了！”“妈，反正这房子以后是王瑞的，他和他媳妇肯定要重新装修，
买新的。这些旧东西留着也是累赘，不如卖了换点钱，给王瑞当‘活动经费’。
”我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婆婆一听是为了小儿子，立刻眉开眼笑。“对对对，
还是晴晴想得周到！卖了好，卖了好！”王浩也默认了我的行为。
他被还不完的贷款和我的持续洗脑折磨得筋疲力尽，早就没有了思考能力。
只要我说是为了他弟，他什么都会答应。卖家具的钱，加上之前从他那里“借”的钱，
零零总总，已经有小五十万。我用这笔钱，在股市里快进快出，凭着我程序员对数据的敏感，
小赚了一笔。然后，我用王浩的名义，在各种小额借贷平台，
以他的名义借了十几笔小额贷款。每笔不大，一两万块，但加起来也蔚为可观。这些钱，
我一分没动，全部以“人情打点”的名义，转给了我的一个新开的银行账户。
所有的消费记录，转账凭证，我都保存得清清楚楚。王浩的债务雪球越滚越大，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的宝贝弟弟，离“上岸”越来越近了。笔试成绩出来那天，
王瑞以高出第二名十分的优势，稳居第一。婆婆在家里烧了高香，拉着我的手，
激动得老泪纵横。“晴晴，我们家祖上积德，才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王浩也喜不自胜，
一扫之前的颓气，晚上甚至主动提出要和我亲热。我借口“生理期”，冷漠地推开了他。
他有些尴尬，但也没多想，只沉浸在弟弟即将出人头地的喜悦中。“等我弟一上班，
我就把贷款还了，咱们俩好好过日子。”他躺在我身边，憧憬着未来。我闭着眼睛，
懒得回话。过日子？王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王瑞把我们“排练”过的内容，对答如流。再加上笔试的巨大优势，他被录取，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个星期后，录取公示出来了。王瑞的名字，赫然在列。那一刻，
王家彻底沸腾了。婆婆抱着王瑞又哭又笑，在亲戚群里疯狂刷屏，宣布要在家里的酒店，
大摆庆功宴。“我们家王瑞，出息了！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这都多亏了晴晴！
晴晴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庆功宴定在周末，排场极大，
几乎把所有八竿子打得着的亲戚都请来了。宴会当天，
婆婆特意给我买了一件昂贵的红色连衣裙，把我打扮得像个女主角。她挽着我的手，
逢人就夸：“这是我大儿媳妇，苏晴。我们家王瑞能有今天，全靠她！
”亲戚们纷纷向我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恭维的话像不要钱一样。“晴晴真是旺夫旺家啊！
”“王浩有福气，娶了这么能干的老婆！”王浩站在我身边，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得意。他大概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一个“懂事”的老婆，
一个“出息”的弟弟，一个“和睦”的家庭。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酒过三巡，
婆婆举着酒杯，站到了舞台中央。她满面红光，声音洪亮。“今天，
是我儿子王瑞大喜的日子！也是我们王家大喜的日子！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那就是我的好儿媳，苏晴！”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从容地站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婆婆搂着我的肩膀，亲热地说：“还是我们家晴晴有本事，旺夫旺家！来，晴晴，
你也说两句！”我笑着接过话筒，举起酒杯。“这杯酒，祝弟弟前程似锦。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家每一个人得意的脸。“也祝我们家，
守法公民，岁岁平安。”话音刚落，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群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王瑞身上。“谁是王瑞？”5全场死寂。
音乐停了，笑声没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门口这群不速之客。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晴晴，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瑞也吓傻了，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为首的制服男人拿出证件，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们是市纪委和公安局的联合调查组。王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