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婚礼前夜,我正和闺蜜电话哭诉顾泽铭出轨。
电话那头却传来他清晰带笑的嗓音:“悦悦,别闹了,明天乖乖结婚。”我如坠冰窟,
原来这场背叛,从始至终都是他和闺蜜的双簧戏。婚礼当天,我扯下头纱,
将证据砸在顾泽铭和他身侧伴娘的脸上。“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转身走向宾客席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陆氏真正的掌权人,陆沉洲。众目睽睽下,
我吻上他冰凉的唇。“陆总,合作吗?我帮你彻底扳倒顾家,你娶我。”他眸色深深,
扣住我的腰反客为主:“萧舒悦,这话你记牢了。”后来,顾泽铭跪着求我回头,
而我成了陆沉洲唯一公开的“陆太太”。深夜,他把我抵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灯火。
“悦悦,”他气息滚烫,吻着我肩胛的旧疤,“你十八岁那年拒绝我时,
我就发誓——”“迟早有一天,你要在我身下,哭着说你要。
”....1 血色婚纱楔子 血色婚纱冰冷,粘稠,腥甜。剧痛从腹部炸开,
迅速抽干四肢百骸的力气。视野开始摇晃、模糊,奢华的水晶吊灯碎裂成无数炫目的光斑。
喧嚣的宴会厅瞬间死寂,只剩下自己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和耳边愈发清晰的心跳——沉重,
缓慢,走向终结。萧舒悦躺在地毯上,昂贵的定制婚纱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目。
她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在几步之外。她的丈夫顾泽铭,正慌乱地用昂贵的西装袖口,
徒劳地擦拭着扎进她腹部的匕首手柄——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半个模糊的指纹,
和他方才情急之下推搡她时,沾染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而他身旁,
穿着伴娘礼服的林薇薇,她从小到大的“闺蜜”,正捂着嘴,
那双总是盛满无辜和关切的杏眼里,此刻只有全然的惊惶和一丝……如释重负?
“悦悦……我不是……泽铭哥你快叫救护车啊!”林薇薇的声音抖得厉害,
却不忘拽紧顾泽铭的胳膊。顾泽铭猛地甩开她,
赤红着眼对着周围呆若木鸡的宾客嘶吼:“叫救护车!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可惜,太迟了。
萧舒悦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温热的血液飞快流逝。真可笑啊,
今天是她和顾泽铭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顾氏攀上京市新贵、即将一飞冲天的庆功宴。
她穿着最美的礼服,戴着最贵的珠宝,站在聚光灯下,打算在切蛋糕时,
宣布那个她小心翼翼怀了三个月、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的惊喜。然后,
她就在休息室的走廊拐角,撞见了交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顾泽铭和林薇薇。
激烈的争执,推搡,顾泽铭恼羞成怒的挥臂,
林薇薇“不小心”掉落的、原本用来切蛋糕的银质匕首……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她甚至没感觉到匕首刺入皮肉的尖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和冰凉,
紧接着便是灭顶的剧痛和蔓延开的寒意。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定格的画面,
是顾泽铭看着濒死的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晰的恐惧,以及恐惧之下,
更深沉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嫌恶与算计。他大概在后悔,后悔这一下推得不够“意外”,
留下了把柄。也好。萧舒悦想,就这样吧。这被谎言、利用和背叛填满的二十五年人生,
这为了一个渣男掏空家底、耗尽心血的三年婚姻,这所谓的豪门童话,
这彻头彻尾的笑话……若有来生……若有来生!轰——!不是雷鸣,
是颅内血管爆裂般的巨响,伴随着撕裂灵魂的剧痛和强烈的失重感。……“悦悦?
悦悦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别吓我啊!顾泽铭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急切哭腔的女声,穿透嗡嗡的耳鸣,清晰地在耳边炸响。
萧舒悦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喘息,冷汗瞬间浸透真丝睡裙。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入目是极度熟悉的景象——她婚前在萧家的卧室。淡粉色的公主风墙纸,
堆满限量玩偶的飘窗,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和香水瓶,
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喜欢的白桃乌龙香薰的味道。一切,都和三年前,她出嫁前一晚,
一模一样。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联系人是“薇薇”。林薇薇。而那屏幕上方的日期,
赫然是——她和顾泽铭婚礼的前一天晚上。重生了?真的……重生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胸腔里冲撞,几乎让她再次晕厥。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彻底确认了眼前的真实。
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命运彻底滑向深渊的前夜!电话那头,林薇薇还在喋喋不休,
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义愤:“悦悦,你说话呀!
是不是顾泽铭那个混蛋又跟哪个小明星牵扯不清了?我就知道!他根本配不上你!
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他还这样……悦悦,你别难过,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
明天……明天婚礼要不我们再想想办法?”听听,多么情真意切。多么为她着想。前世,
她就是被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彻底击垮了最后防线,在电话里崩溃大哭,
诉说着自己的不安和怀疑,而林薇薇则“心疼”地安慰她,鼓励她“再给泽铭哥一次机会”,
说什么“男人婚前都会有点小心思,结婚后就收心了”,哄得她第二天肿着眼睛,
却还是心怀一丝侥幸,穿上了婚纱,走向了那个早就布好的陷阱。现在想来,
每一句“安慰”,都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的助力。每一滴为她流的“眼泪”,都掺杂着毒汁。
萧舒悦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腥甜,
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恨意和杀意。不能打草惊蛇。至少,现在不能。她需要证据。
需要让这对狗男女,在所有人面前,彻底身败名裂的证据!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萧舒悦拿起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脆弱,
甚至比前世更加无助:“薇薇……我、我该怎么办?泽铭他……我刚刚收到匿名邮件,
有照片……他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就在今晚……”她故意说得语无伦次,
将一个遭遇背叛、六神无主的新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电话那头的林薇薇呼吸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语气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带上了哭音:“什么?
!酒店?他怎么敢!悦悦,你别急,千万别做傻事!你把邮件转发给我,
我帮你看看是不是PS的!现在这些技术伪造太容易了!肯定有人嫉妒你明天要嫁入顾家,
故意搞破坏!”看?帮谁看?帮顾泽铭毁灭证据吗?萧舒悦心中冷笑,
嘴上却哽咽着:“我……我不敢看第二遍……薇薇,我好害怕……明天的婚礼,
我……”“别怕!悦悦,有我呢!”林薇薇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义气”,
“这样,你现在在家对不对?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就过来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
顾泽铭要是真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来得正好。萧舒悦垂下眼帘,
遮住眸底翻涌的寒光。“嗯……谢谢你,薇薇。”她低低应道,声音里满是依赖。挂断电话,
萧舒悦脸上的脆弱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她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萧家别墅花园的夜景,灯火阑珊,宁静祥和。
曾几何时,这里是她的象牙塔,是她所有天真和幻想的起点。而明天,她本该从这里出发,
走向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和毁灭。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不,这一次,绝不会了。
她没有浪费时间悲伤或缅怀。立刻转身,
打开衣柜深处一个带锁的抽屉——这里放着一些她母亲留下的旧物和几件贵重首饰。
钥匙只有她有。前世婚后不久,这个抽屉就被顾泽铭以“保管”为名撬开,
里面的东西不知所踪,她当时沉溺在“新婚幸福”中,竟也未曾深究。打开抽屉,
她快速翻找。果然,在一个丝绒首饰盒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微硬的金属U盘。
这是母亲临终前悄悄塞给她的,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悦悦,留着,也许……将来能用上。
”前世的她沉浸在丧母之痛和对顾泽铭的盲目信任中,根本未曾探究,后来更是彻底遗忘。
将U盘紧紧握在手里,萧舒悦打开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里文件不多,
只有几个加密文件夹。密码……她尝试了母亲的生日,自己的生日,都不对。最后,
她输入了母亲去世的日期。“咔哒。”锁开了。第一个文件夹里,是几份扫描件。
萧氏集团近几年的部分财务审计报告复印件,以及几份关键项目的内部评估文件,
上面有一些用红笔圈出的、异常的资金流向和合同条款,
指向了几个萧家的“老臣”和……顾氏集团。第二个文件夹,是一些照片和通讯记录截图。
主角是顾泽铭的父亲,顾氏现任董事长顾长海,与萧家一位早已退隐的叔公,
时间跨度长达数年。照片背景多在高端会所或私人俱乐部,两人交谈甚密。第三个文件夹,
是一份录音文件,标注日期是两年前,母亲去世前一个月。萧舒悦点开。
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是某个宴会的角落。接着,响起顾长海带着笑意的声音,
但那份笑意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和算计:“……萧夫人,明人不说暗话。
泽铭对舒悦是真心喜欢,我们顾家也很有诚意。萧氏如今的情况,你比我清楚。舒悦嫁过来,
萧顾两家联手,那些窟窿,自然有办法填上。舒悦也能继续当她的千金大小姐,
何必死扛着呢?”然后是母亲压抑着愤怒和疲惫的声音:“顾董,萧氏的事,不劳您费心。
悦悦的婚事,也不是交易。”“交易?”顾长海的笑声冷了下来,“这世上哪件事不是交易?
萧夫人,别天真了。你以为,就凭萧舒悦那点小聪明和被你养得不知世事的性子,离了萧家,
离了我们顾家,她能有什么好下场?嫁给泽铭,是她最好的选择。至少,
看在两家合作的份上,我们会让她衣食无忧。”录音戛然而止。萧舒悦坐在电脑前,
浑身冰冷,血液却仿佛在沸腾。原来如此。原来从那么早开始,
顾家盯上的就不止是她萧舒悦,而是整个摇摇欲坠的萧氏!所谓的追求、深情、门当户对,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并购前奏!母亲早就看出了端倪,却无力阻止,只能留下这些证据,
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提醒她。而前世的她,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沉浸在顾泽铭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对母亲的忧虑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母亲是想太多。
直到萧氏在婚后一年内被顾家以“合作”之名蚕食鲸吞,父亲气病身亡,她才恍然惊醒,
却已回天乏术。好一个顾家!好一个情深似海的顾泽铭!指甲几乎要嵌进U盘的金属外壳里。
萧舒悦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光有这些还不够。这些证据能说明顾家心怀不轨,
但不足以在明天那样的场合,给予顾泽铭和林薇薇致命一击。
她需要更直接、更劲爆、更无可辩驳的东西。林薇薇……她不是要来吗?
萧舒悦迅速将U盘里的关键文件拷贝到电脑隐藏分区,然后清除了使用记录。
将U盘重新藏回原处。做完这一切,她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精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稚气和苍白的脸。前世的自己,真是蠢得可怜。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脸颊,让脸色看起来更加憔悴。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小瓶眼药水,
滴了几滴,营造出刚刚哭过的红肿效果。然后,她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很久。陆沉洲。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复杂的涟漪。陆家真正的继承人,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京市最顶端的掠食者之一。也是……她高中时代,曾被她当着全校同学的面,
高傲拒绝过的“追求者”。那时他是沉默阴郁的转校生,她是众星捧月的萧家公主。
他的喜欢直白而笨拙,在她看来却是不自量力的纠缠。她记得自己当时把情书扔还给他,
语气轻蔑:“陆沉洲?没听说过。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后来他忽然消失,再出现时,已是商界翻云覆雨的陆总。而萧家日渐式微,
她与顾泽铭的恋情高调公开,成了京市人茶余饭后“郎才女貌”的谈资。
几次为数不多的场合相遇,他看她的眼神深不见底,冷漠疏离,仿佛从未认识。前世,
萧家败落,她沦为笑柄,听说陆沉洲曾对顾氏有过几次不着痕迹的打压,
但彼时顾家风头正盛,又攀上了新的关系,并未伤筋动骨。而她,
在顾泽铭日复一日的冷暴力和林薇薇的“关怀”下,早已心如死灰,也无暇顾及这些。
现在想来,那些“不着痕迹的打压”,或许别有深意?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萧舒悦心中滋生、蔓延。明天的婚礼,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
陆沉洲……大概率也会在。那是顾家极力想要攀附讨好的对象。
如果……如果她当众撕破顾泽铭的假面,然后将目光投向那位全场最尊贵也最冷酷的宾客呢?
风险巨大。陆沉洲绝不是善茬,更不是会被人随意利用的棋子。惹怒他的后果,
可能比面对顾家更加可怕。但,这是绝境中唯一可能破局的路。顾家已然露出了獠牙,
萧家内忧外患,她孤立无援。仅凭她手里现有的东西和她自己,想要扳倒盘根错节的顾家,
无疑是痴人说梦。她需要一个更强的倚仗,哪怕是与虎谋皮。
最关键的是……前世临死前那模糊的一瞥,她似乎在宾客惊恐退散的人群边缘,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隔着纷乱的人潮,静静地望着她倒下的方向,眼神晦暗如深海。
是错觉吗?还是……萧舒悦用力甩了甩头,将杂念摒除。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无论陆沉洲是出于什么心思,这都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撬动的支点。
她需要一份“投名状”,一份足以让陆沉洲觉得有合作价值的“礼物”。心思电转间,
门铃响了。林薇薇来了。萧舒悦迅速调整好表情,将手机塞到枕头下,趿拉着拖鞋,
眼眶红红地去开门。门外,林薇薇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当季套裙,妆容精致,
手里还提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甜品盒,脸上写满了担忧。一见到萧舒悦,
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她:“悦悦!我的宝贝,你受苦了!”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顾泽铭最喜欢的那款“邂逅”。前世她从未在意,甚至觉得是闺蜜和自己品味相近。
现在只觉得恶心反胃。萧舒悦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任由她抱着,身体微微发抖,
声音带着哽咽:“薇薇……你来了……”“我当然要来!”林薇薇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进屋,
关上门,语气心疼又愤慨,“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邮件呢?给我看看!你放心,
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萧舒悦被她按着坐在床边,垂着头,像是难以启齿,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蕾丝边:“我……我把邮件删了……不敢看……”“删了?
”林薇薇的声音拔高了一度,随即又赶紧放缓,“删了也好,眼不见为净!那种脏东西,
看了污眼睛!”她坐到萧舒悦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充满诱导,“悦悦,
你跟姐姐说实话,除了邮件,顾泽铭最近还有没有别的反常?比如……经常加班?
接电话躲着你?身上有没有陌生的香水味?”看,这就开始套话了,
想摸清她到底知道了多少。萧舒悦心中冷笑,
是说公司项目忙……经常很晚回来……电话……好像是有几次去阳台接……”她适时地停下,
抬眼看向林薇薇,眼神脆弱无助,“薇薇,你说……他真的会背叛我吗?
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林薇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和鄙夷,快得几乎抓不住,
随即被更浓的“心疼”覆盖:“悦悦,你就是太善良,太爱他了!男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就不珍惜了。尤其是顾泽铭,他条件那么好,
身边肯定少不了狂蜂浪蝶……”她顿了顿,观察着萧舒悦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悦悦,
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也许就是普通的应酬,被人拍了错位照片呢?你知道的,
现在媒体为了博眼球,什么都干得出来。明天就是婚礼了,那么多宾客,媒体也都在,
要是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对你,对萧家,对顾家,影响都不好。顾伯父伯母对你那么满意,
泽铭哥他……他也许只是一时糊涂。”又是这一套。一边暗示顾泽铭有问题,
一边又用大局、用长辈、用舆论来“劝和”。前世她就是被这番软硬兼施的话术,
拿捏得死死的。萧舒悦恰到好处地露出更加彷徨的神色:“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好乱……”林薇薇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听我的,悦悦。今晚好好休息,
什么都别想。明天,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婚礼上,做最美的新娘。至于顾泽铭……等婚礼结束,
我再帮你好好盘问他!要是他真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替你出头!但现在,千万别闹,好吗?
算我求你了。为了你的幸福,忍一忍。”萧舒悦看着她“真诚”无比的眼睛,
心底最后一丝因为过往情谊而产生的微弱波澜,也彻底冻结成冰。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薇薇都以为她又在哭,准备再加大“劝慰”力度时,
萧舒悦才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好……我听你的。”声音细弱,满是妥协。
林薇薇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笑容,亲昵地拍拍她的背:“这就对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萧舒悦嘛!来,我给你带了最爱吃的拿破仑,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萧舒悦摇摇头,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上眼:“我吃不下……薇薇,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薇薇目的已达到,自然不再勉强,又假意安慰了几句,便体贴地起身:“那你好好休息,
千万别胡思乱想。明天一早,我过来陪你化妆,做最美的新娘!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离开,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脚步声远去。萧舒悦倏然睁开眼,
眼底哪还有半分脆弱迷茫,只剩下冰冷的锐光和决绝的杀意。她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林薇薇并没有立刻离开萧家,而是脚步声放轻,
走向了走廊另一端——那里是书房和一个小会客室的方向。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才传来她刻意放重的、走向楼梯口的脚步声,以及和楼下保姆打招呼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萧舒悦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迅速走到小会客室门口。门虚掩着。她屏住呼吸,
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但她知道林薇薇刚才进来过。这个女人,
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萧舒悦推开门。会客室里一切如常。她的目光快速扫过,
最终定格在角落那个复古拨盘电话机上。她走过去,拿起听筒,手指在拨盘下方轻轻摸索。
很快,在听筒手柄靠近连接线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极小的、冰凉坚硬的凸起,只有米粒大小,
颜色与黑色胶皮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微型窃听器。果然。
林薇薇不是来安慰她的,是来确认她是否真的“听话”,以及……安装监控,
确保明天婚礼前万无一失。够谨慎,也够恶毒。萧舒悦没有动那个窃听器。现在拆除,
只会打草惊蛇。她放下听筒,退出了会客室。回到卧室,反锁上门。她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