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婆家“献祭”后,丈夫的战友出事了

制止婆家“献祭”后,丈夫的战友出事了

作者: 最爱麻辣鸭脖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沈毅沈毅的年代《制止婆家“献祭”丈夫的战友出事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作者“最爱麻辣鸭脖”所主要讲述的是:沈毅是作者最爱麻辣鸭脖小说《制止婆家“献祭”丈夫的战友出事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1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5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制止婆家“献祭”丈夫的战友出事了..

2026-02-01 23:06:47

我叫江月,嫁给了军官沈毅,成了一名光荣的军嫂。可住进部队大院的第一天,

我就撞见了婆家最诡异的祖训。每个月十五号,家里必须大门敞开,

任凭大院里任何家属进来,免费打砸。

碗碟的碎裂声、书本的撕扯声、夹杂着对沈家祖宗十八代的咒骂声,汇成一场荒诞的狂欢。

我那温和的婆婆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准备着扫帚和簸箕,嘴里念叨着:“碎碎平安,

碎碎平安。”我丈夫沈毅,那个在训练场上说一不二的铁血营长,此刻却拉着我,

眼里满是挣扎,他说:“月月,忍一忍,这是在为整个大院‘消恶业’,

为外出的军人们‘挡灾’。”我只觉得荒谬,直到我发疯一样阻止了这一切,而第二天,

丈夫最重要的战友就在演习中出了大事。01嫁给沈毅的第三十天,

是我第一次经历沈家的“大场面”。那天是十五号,天刚擦黑,

婆婆就一反常态地开始收拾屋子。她把所有贵重、易碎的摆件都收进了里屋,

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了灰的木箱子,里面装满了粗陶碗和旧书。

她把那些碗一个个摆在客厅最显眼的桌子上,像是在布置什么神秘的祭台。“妈,

您这是干什么?”我刚洗完碗出来,看着这阵仗有点懵。婆婆没抬头,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

语气平静得可怕:“月月,今晚你跟沈毅待在房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追问,沈毅就从外面回来了。他脱下军装外套,

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尘土味,看到客厅的布置,脸色沉了沉,然后走到我身边,

把我拉进了卧室。“沈毅,到底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我的不安越来越重。

沈毅叹了口气,把我按在床沿坐下,他蹲在我面前,那双平时总是锐利明亮的眼睛里,

此刻满是疲惫和一种我看不懂的隐忍。“月月,我们家有个……规矩。每个月十五,

家里要开着门,让院里的家属们进来……发泄一下。”“发泄?什么意思?

”“就是……她们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对生活,对丈夫,对谁有怨气,都可以来我们家,

骂几句,或者……摔个碗,撕本书什么的。”他越说,声音越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的意思是,让别人来我们家打砸?免费的?凭什么!”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沈毅,

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不是封建社会!什么规矩这么荒唐?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沈毅的声音里透着无力,“老祖宗说,我们沈家是‘承怨之家’,

要为驻地的军人家庭承受怨气,只要我们家把这些‘恶业’都接了,大家心里舒坦了,

部队就能安宁,战士们出任务也能平安。”“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气得发抖,

“这就是纯纯的封建糟粕!你们读过书的军官也信这个?”“我也不想信。

”沈毅抓了抓头发,显得异常烦躁,“可这是我爸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让我必须遵守的承诺。他说这是沈家男人对部队的另一种守护。”我看着他,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却被一个荒诞的祖训困住。我心疼他,更觉得屈辱。

凭什么我们的家要成为别人的情绪垃圾桶?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不是礼貌的叩门,

而是“砰砰砰”的巨响,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喊声:“开门啊!十五号了,还关着门干什么!

”婆婆苍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了来了,门没锁,自己推就行。”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军嫂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住在楼上的张嫂,她丈夫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常年不着家,

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怨气是全大院最重的。“哟,老太太,

今天怎么就摆了这么几个破碗?瞧不起谁呢?”张嫂一脚踢开脚边的凳子,拿起一个陶碗,

狠狠地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想冲出去,却被沈毅死死地从身后抱住。“月月,别去!求你了!”“放开我!”我挣扎着,

“沈毅,你是个军人,你的血性呢!你就看着她们这么欺负你妈,这么糟蹋我们的家?

”“这是规矩!”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臂的力道却在微微颤抖。客厅里,

谩骂声、摔砸声、孩子的哭闹声混成一团。我能听到张嫂在骂她男人没良心,

李婶在哭诉日子没法过,还有人翻着旧书,一边撕一边咒骂着什么。而我的婆婆,

那个瘦小的老人,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我不再挣扎,

任由沈毅抱着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和心痛。我的丈夫,

我的家,正在承受着一场以“为你好”为名的公开凌辱。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

沈毅松开我,他的眼圈是红的。我没看他,径直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碎瓷片和纸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怨毒和尘土混合的怪味。婆婆正拿着扫帚,

一下一下,迟缓又麻木地清扫着。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扫帚。“妈,我来吧。

”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那一刻,

我看着这一片狼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个月十五号,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个家,有我江月在一天,就不能任人践踏。02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都在为“反抗”做准备。我试图和沈毅沟通,

但他每次都用“这是我爸的遗愿”和“大家需要一个出口”来搪塞我。我看得出来,

他内心同样煎熬,只是“孝道”和“责任”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沈毅,

出口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最屈辱,最没有尊严的方式?我们可以组织大家去打球,

去唱歌,甚至找个没人的地方吼两嗓子也行啊!”我苦口婆心地劝他。“月月,你不懂。

”他摇摇头,“有些怨气,是吼不出来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摔个碗,骂几句,对她们来说,

比什么都管用。”“管用?我看是把你们沈家当软柿子捏习惯了!”我跟他吵了无数次,

每次都以他沉默地穿上衣服去部队告终。沟通无效,我又去找婆婆。婆婆倒是比沈毅好说话,

她只是拉着我的手,叹着气说:“月月啊,妈知道你委屈。可这院里,谁不委屈呢?

男人常年不在家,家里家外一把抓,孩子病了得自己扛,受了气也没地方说。来咱家砸个碗,

骂两句,心里那股火能下去点,回家就能对着孩子笑了,就能给男人写信说‘一切都好’了。

咱们家受点委屈,换整个大院的安宁,值。”婆婆的话让我哑口无言。

她把这种屈辱内化成了一种奉献,一种高尚的牺牲。可我无法认同。尊严是底线,

不是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转眼,又到了十五号。那天下午,我提前请了假回家。

婆婆又像上次一样,开始往外搬那个木箱子。我走过去,按住了箱子盖。“妈,今天,

这些东西不用搬出来了。”婆婆愣住了,看着我:“月月,你这是干什么?”“妈,

今天这门,不能开。”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态度很坚决。我拿出一把新买的挂锁,

当着婆婆的面,“咔哒”一声,把大门从里面锁上了。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疯了!快打开!沈毅他爸会怪我的!”她说着就要来抢我手里的钥匙。

我把钥匙揣进兜里,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妈,爸要是泉下有知,

也绝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媳妇被人这样指着鼻子羞辱。沈家的尊严,从今天起,

我来守护。”“你会害了大家的!会害了沈毅的!”婆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捶打着我的后背。我任她捶打,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今天,谁也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天黑了,敲门声如期而至,比上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门板拆了。“开门!沈家的!

装什么死呢?”是张嫂的声音,依旧那么尖利。“就是,日子到了不开门,想坏了规矩吗?

”“快开门!我今天非得把你们家房顶掀了不可!”各种叫骂声、踹门声不绝于耳。

我让婆婆待在里屋,自己一个人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后。门板被踹得砰砰作响,

每一次震动都像擂鼓一样敲在我的胸口。我害怕,手心全是冷汗,但我不能退缩。

“大家听我说!”我隔着门大喊,“我是沈毅的爱人江月!沈家不是垃圾桶,

我们家的人也不是给出气的沙包!大家心里有怨气,我理解,但从今以后,

请不要再用这种方式!这种侮辱人的规矩,今天,就在我这里废了!”外面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吵嚷声。“嘿,这新媳妇好大的口气!”“她懂个屁!

我们这是在帮他们家积德!”“滚出来!你个扫把星,别坏了我们大院的运气!

”骂声越来越难听,什么污言秽语都出来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耳朵外。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人看实在叫不开门,骂骂咧咧地散了。

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都虚脱了。婆婆从里屋出来,看着我,

眼神复杂,最后化为一声长叹,回房了。晚上沈毅回来,看到紧锁的门和安然无恙的家,

什么也没问。他只是默默地做了饭,吃完饭,对我说了句“早点睡”,就去了书房,

一夜没出来。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但我没错。我以为我赢了,我用我的坚持,

捍卫了家庭的尊严。我躺在床上,甚至有些得意,想着明天要怎么跟沈毅“邀功”,

让他看看,天并没有塌下来。可我不知道,天,真的要塌了。03第二天一大早,

整个大院就被一阵刺耳的集合哨声惊醒了。这种紧急集合哨,

只有在发生重大事件时才会吹响。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冲出房间,沈毅已经穿戴整齐,脸色铁青地往外冲。“出什么事了?”我抓住他的胳膊。

他甩开我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出事了。演习出事了。”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就消失在了门外。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很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院。昨夜,

沈毅他们营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夜间模拟对抗演习。在最关键的突击环节,

他最得力的尖刀班班长,李刚,在攀爬一面近乎垂直的峭壁时,因为一个致命的犹豫,

脚下打滑,从七八米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虽然下面有防护网,人没有生命危险,

但右腿粉碎性骨折,军旅生涯,就此断送。更要命的是,因为他这个点的突击失败,

导致整个A方阵营的部署被打乱,被蓝军包了饺子,输得一败涂地。这场演习,

是军区首长亲自下来观摩的,沈毅他们营本是种子选手,现在成了全军区的笑话。李刚,

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张嫂的丈夫。我呆立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会这么巧?我昨晚刚把张嫂堵在门外,她丈夫今天就出了事。一整个上午,

我都坐立难安。我想出门去打听情况,可一打开门,就对上了邻居们鄙夷又怨恨的眼神。

“看,就是她,那个扫把星。”“要不是她昨天把门锁了,让张嫂把心里的火发出来,

李班长能出事?”“我就说她是个祸害,一来就把咱们大院的好运气都给搅和了。

”“沈营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婆娘。”那些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毒针,

扎得我体无完肤。我狼狈地退回家里,关上门,隔绝了那些视线,

却隔绝不了内心的恐慌和自责。难道……那个荒唐的祖训,是真的?难道我们家,

真的在用承受羞辱的方式,为这群在刀尖上行走的军人们,换取一份冥冥之中的平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不可能!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

我不能相信这些。这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

可李刚那张憨厚朴实的脸,却反复在我脑海里出现。他是个英雄,是沈毅最信赖的兄弟,

现在,他成了一个断了腿的废人。而这一切,

似乎都和我昨晚那个“勇敢”的决定脱不了干系。下午,张嫂被部队的车送了回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双眼空洞,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路过我家门口时,

她停了下来,隔着门,用一种死寂的声音说:“江月,你满意了?你把我们家天捅塌了,

你满意了?”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眼泪汹涌而出。我做错了吗?

我捍卫我的家,我的尊严,我错了吗?晚上,沈毅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寒意。

这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喝酒。他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看着我,那眼神陌生又冰冷,

像是在看一个毁掉他一切的仇人。“李刚的兵,当不成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我除了这三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去跟李刚说!你去跟张嫂说!你去跟他们那个还没断奶的孩子说!”他突然爆发了,

一把将桌上的杯子扫落在地。“啪”的一声,和我昨晚想象中,那些碗碎裂的声音一模一样。

“江月,我告诉过你,那不是迷信!”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大院里的女人,

她们的男人都在拿命保家卫国!她们心里压着山一样的石头,没地方搬,会出事的!

会把人压垮的!我爸,我爷爷,他们比我们懂!那个规矩,不是为了羞辱谁,是为了救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哭着摇头。“你不知道?”他冷笑一声,

“你只知道你的尊严,你的面子!你有没有想过,李刚为什么会犹豫?

军区心理评估组今天找他谈话了,他说他昨晚演习的时候,

满脑子都是他老婆白天跟他吵架的样子!他心里烦躁,静不下来,

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分神!”“张嫂为什么跟他吵架?因为她心里那股憋了一年的怨气,

昨天没地方撒!她回到家,全撒在了李刚身上!电话里,她骂他不是个男人,骂他死了算了!

”沈毅的话,像一把把尖刀,一刀一刀扎进我的心脏。原来,那个出口,真的那么重要。

那不是封建迷信,那是一道心理的泄洪闸。而我,亲手关上了它。“我们离婚吧。

”沈毅背对着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04“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看着沈毅决绝的背影,

那个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沈毅,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认。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要我,

不要我们的家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我没法面对你。我一看到你,

就会想起李刚躺在病床上那条打了石膏的腿,想起他才二十五岁,就结束了的军旅生涯。

江月,这个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起,你也承受不起。”说完,他摔门而去。那一晚,

他没有回来。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整个大院的罪人。没有人跟我说话,

大家看到我都绕着道走,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怨恨,比刀子还锋利。婆婆也病倒了,

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流泪。这个家,因为我的“自作主张”,变得死气沉沉。

沈毅搬到了部队的宿舍去住,彻底与我隔绝。我每天做好饭菜等他,可等到饭菜凉透,

也等不到他的身影。我成了这座大院里的一座孤岛。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不相信所谓的“命”和“运气”,但我开始相信,这件事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不能让我的婚姻,我的家庭,就这么毁在一个不清不楚的“祖训”上。我必须弄明白,

这个“规矩”到底是怎么来的。我想到了一个人——住在最里头独栋小楼的周政委。

周政委是跟着开国元勋打过江山的老革命,也是这个大院里年纪最大、威望最高的人。

沈毅的父亲还在世时,两人是最好的战友。我鼓起勇气,提着一篮子鸡蛋,

敲响了周政委家的门。开门的是周政委的警卫员,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还是通报了。“让她进来吧。”屋里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我走进那间朴素的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周政委正坐在书桌前练字,他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依旧矍铄。“小江来了,坐。”他放下毛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周叔叔。

”我拘谨地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是为了沈家的那个‘规矩’来的吧?

”周政委一开口就直奔主题。我点了点头,眼圈一红:“周叔叔,我快要被这件事逼疯了。

我真的做错了吗?我不明白,一个打砸我们家的规矩,怎么就和战士们的安危扯上了关系?

这不科学。”周政委给我倒了杯水,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起来。“科学……孩子,

有时候,人心比科学要复杂得多。”他缓缓开口,开始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这个规矩,

不是从什么老祖宗那传下来的,它的源头,就是沈毅的爷爷,我们的老军长。

”“那还是在打仗的年代,部队被敌人围困在一个山谷里,弹尽粮绝,

战士们的情绪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今天这个和那个吵架,明天那个又想当逃兵。

队伍眼看就要散了。”“老军长,也就是沈毅的爷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一天晚上,

他把他最器重的一个警卫员叫到自己的帐篷里,那人脾气最爆,心里憋着火。

老军长指着帐篷里自己那口行军锅说:‘小王,我知道你心里有火,对着我发不出来,

对着敌人又没机会。来,砸了它!把它当成敌人,当成让你不痛快的一切,给老子狠狠地砸!

砸完,明天才有力气冲出去!’”周政委顿了顿,喝了口水,

继续说:“那个警卫员当时就愣了,后来抱着那口锅哭了一场,最后还是砸了。第二天,

他像换了个人,作战勇猛,带头撕开了一个口子。后来,老军长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

谁心里有疙瘩解不开,就去他帐篷里,骂几句,摔个杯子,他都担着。他说,他这个当官的,

不仅要管战士们的打仗,还得管战士们的心。心顺了,气就平了,仗,才能打赢。

”我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后来,全国解放了,部队驻扎下来,这个传统也保留了下来。

从老军长,到沈毅的爸爸,再到沈毅。只是对象从战士,变成了压力更大的军嫂们。

她们的男人在前方拼命,她们在后方守着一个家,那种压力和委屈,外人是体会不到的。

”“所以,那不是迷信,也不是什么‘恶业’。那是一剂‘土方子’,

是咱们部队在那个特殊年代,摸索出来的最原始的心理疏导方法啊。你们家承受的,

不是怨气,是托付,是信任。大家知道,在沈家发泄,是安全的,是被允许的,是被理解的。

这道‘泄洪闸’一关,那积压的洪水,可不就得找别的地方决堤吗?”周政委的话,

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我终于明白了。我错得离谱。

我用我那套自以为是的“现代文明”,去对抗一个用鲜血和经验凝结而成的“生存智慧”。

我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屈辱,却没有看到背后那份沉甸甸的守护和担当。“周叔叔,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羞愧和感动。“明白就好。”周政委欣慰地点点头,“孩子,你是个好媳妇,

有文化,有想法。但有时候,光有想法还不够,还得有心。去吧,去把沈毅找回来。告诉他,

沈家的这个传统,不能丢,但可以改。用你们年轻人的新办法,把老一辈的这份心,传下去。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站起身,对着周政委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周叔叔。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走出周政委家,外面的阳光正好。

虽然大院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我的心里,却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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