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我靠公主病碾压白莲花

真千金回家,我靠公主病碾压白莲花

作者: 蒙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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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真千金回我靠公主病碾压白莲花》是作者“蒙不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秦墨秦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秦柔,秦墨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万人迷,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真千金回我靠公主病碾压白莲花由作家“蒙不乱”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50: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回我靠公主病碾压白莲花

2026-02-01 23:07:18

“姐姐,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不习惯,但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真千金养女一脸委屈地看着我。我,一个被拐卖到山里,靠自己打出一片天的“村霸”,

刚被首富爹认回家。面对白莲花妹妹的茶言茶语,

我直接一脚踹开她身边的椅子:“跟我说话就站直了,别阴阳怪气的,我听不懂人话。

”爸妈和哥哥们非但不怪我,反而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宝贝受委屈了,不想看到她,

爸明天就把她送走。”我靠在首富爹怀里,看着被吓傻的秦柔,心里冷笑。公主病?不,

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专门应激白莲花的障碍。1我叫秦娇,被亲生父母找到的时候,

正带着我那帮山里的小弟,把邻村一个收保护费收到我们地盘的混子堵在墙角。

我脚踩着他的脸,问他:“这片山,谁说了算?”他哭着喊:“娇姐,娇姐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排黑色的豪车停在了村口,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为首的男人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娇娇,

我的女儿,爸爸终于找到你了!”我愣住了。手下的小弟们也愣住了。被我踩在脚下的混子,

更是吓得尿了裤子。十八年,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被人贩子卖来卖去,

最后靠着一双拳头,硬生生成了没人敢惹的“娇姐”。现在,一个自称是我爹的男人,

说他是首富,要接我回家。我看着他身后那些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沾满泥土的裤子。我没反抗,跟着他们走了。

不是因为我相信他,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那是一种可以被利用到极致的东西。

车子开进了一座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庄园。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和三个长相出众的年轻男人早已等在门口。他们是我的亲生母亲和三个哥哥。他们抱着我哭,

说对不起我,说以后会加倍补偿我。我面无表情,任由他们抱着。直到,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可人的女孩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妈的衣角,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妈,别哭了,姐姐刚回来,你们别吓到她。”然后,她转向我,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姐姐你好,我叫秦柔,是爸爸妈妈的养女。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看着她,没说话。她就是秦柔,那个占据了我十八年人生,

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的养女。心理医生在来接我的路上,给我做过评估。

他说我因为童年经历,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简称PTSD。表现为情绪极不稳定,

容易被激怒,缺乏安全感,需要家人无条件的包容和宠爱。很好。这个病,我得了。

2回到秦家的第一顿晚餐,气氛有些凝重。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每一件餐具都闪闪发光。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我爸和哥哥们则紧张地看着我,

生怕我有一点不适应。我拿起刀叉,学着他们的样子,笨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金属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下。秦柔坐在我对面,她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居高临下的语气开了口。“姐姐,

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不习惯,但这个刀叉不是这么用的,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大家食欲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在家里没关系,但以后出去参加宴会,会给咱们家丢脸的。

”一句话,既点明了我的“粗俗”,又把自己放在了“为家族着想”的制高点上。

我妈的脸色有些尴尬,想说什么,又被我爸用眼神制止了。大哥皱了皱眉,

二哥和三哥则是一脸不悦。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秦柔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强撑着委屈的表情:“姐姐,你别这么看我,我没有恶意的,

我只是想帮你……”“帮你妈。”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秦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姐姐,

你怎么能骂人呢?我只是好心……”“好心?”我冷笑一声,突然抓起手里的纯银刀叉,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硬生生将它掰成了一个扭曲的U形。“铛!

”我把弯曲的刀叉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红了眼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委屈地转向我爸。“爸,她凶我。”“她说我给你丢脸。”“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回来?

”一连三问,像三把刀子,狠狠扎在我爸妈和哥哥们的心上。我爸“霍”地一下站起来,

想都没想就冲着秦柔吼道:“秦柔!给你姐姐道歉!”我妈也急了,连忙跑到我身边,

把我搂进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娇娇别怕,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教好她。

谁敢不喜欢你回来,妈妈第一个不答应!”大哥秦深立刻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果汁,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娇娇,别理她,来,喝口果汁,大哥给你讲笑话。

”二哥秦墨直接走到秦柔面前,眼神冰冷:“道歉。”三哥秦澈更是个行动派,

直接把秦柔面前的餐盘收走了:“既然不会说话,这顿饭就别吃了。”秦柔彻底傻了。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她引以为傲的茶艺,在我这里,连个开场都算不上。

她看着被全家围在中间,像个宝贝一样哄着的我,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憋出一句:“对……对不起,姐姐。”我把脸埋在我妈怀里,

闷闷地说:“我不想看到她。”我爸立刻心领神会,对着秦柔挥了挥手,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秦柔咬着唇,含着泪,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她走后,我爸叹了口气,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娇娇,都是爸爸不好,

让你受委屈了。不喜欢用刀叉就不动,来,爸喂你。”说着,他真的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处理好的牛排,递到我嘴边。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顺从地张开了嘴。嗯,

味道不错。有病的不是我,是这个家。而我,就是治他们的药。3秦柔被关了三天禁闭。

这三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下楼就有我妈亲手做的爱心早餐。

吃完饭,大哥带我去逛奢侈品商场,卡随便刷,只要我多看一眼的东西,

他都会立刻让助理包起来。下午,二哥带我去他的私人赛车场,几十辆顶级跑车随便我挑,

他说只要我喜欢,把车场送给我都行。晚上,三哥这个当红影帝,会推掉所有通告,

回家陪我看电影,还亲自给我削水果。我爸妈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陪在我身边,

生怕我再受一点刺激。我的“公主房”比我在山里住的整个屋子都大,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的护肤品和彩妆。银行卡里,

每天都会收到一笔来自我爸的“零花钱”,数字后面的零,多到我懒得数。他们用物质,

疯狂地填补着对我十八年的亏欠。而我,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这一切。这是他们欠我的。

第四天,秦柔被放了出来。她瘦了一圈,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端着一碗亲手炖的燕窝,走到我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姐姐,对不起,

前几天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气了。我炖了燕窝,你尝尝,就当……就当原谅我了,好不好?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走。

”“姐姐……”“我让你拿走,听不懂?”我终于转过头,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秦柔手一抖,滚烫的燕窝洒了出来,烫得她“啊”地一声尖叫。我妈闻声从厨房跑出来,

看到秦柔手背上迅速红了一片,立刻心疼地拉过她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快,王妈,

拿烫伤膏来!”秦柔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妈,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妈,不怪我,

是我自己没端稳。姐姐不想喝,我倒掉就是了。”她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故意刁难她,

才让她烫到自己。我妈果然皱起了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娇娇,

小柔她已经知道错了,你怎么还……”“妈。”我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心理医生说,

我的创手……创后……那个什么病,不能闻到太甜腻的味道,会引发我的不良情绪。

”我故意说得磕磕巴巴,一脸茫然又无辜的样子。“创伤后应激障碍。

”大哥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替我补全了名词,然后看向我妈,“妈,

医生的话你忘了吗?娇娇的嗅觉和味觉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现在非常敏感,

任何刺激性的味道都可能诱发她的应激反应。”我妈一愣,

脸上的责备瞬间变成了懊悔和自责。“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是妈妈不好,妈妈忘了!

娇娇,你有没有不舒服?快让妈妈看看。”我摇了摇头,然后把头埋进大哥怀里,

小声说:“大哥,我怕。”秦深立刻把我抱得更紧了,轻轻拍着我的背:“不怕不怕,

大哥在。以后谁再敢拿这些东西来烦你,大哥帮你扔出去。”说着,他冷冷地瞥了秦柔一眼。

秦柔站在原地,端着那碗剩下的燕窝,手足无措,像个跳梁小丑。她大概没想到,

我连“生病”这件事,都能利用得如此彻底。我爸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娇娇,下周是你的欢迎派对,

爸爸把整个星辉酒店都包下来了,你看看还缺什么,让哥哥们带你去买。”我接过卡,

点了点头。我爸又看向秦柔,语气恢复了冷漠:“既然你姐姐不喜欢,

以后就别在你姐姐面前献殷勤。做好你分内的事。”秦柔的脸,比她手里的碗还白。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她想跟我斗,还嫩了点。山里那十八年,我斗的,可都是要我命的人。

4.为了我的欢迎派对,秦家忙得人仰马翻。我妈请来了全球顶尖的造型团队,

几十件高定礼服摆在我面前任我挑选。我爸更是豪气冲天,

直接买下了一颗以我的名字命名的粉色钻石,作为我回归的礼物。哥哥们也没闲着,

大哥送了我一辆全球限量版的粉色布加迪,二哥买下了一个私人海岛,三哥为我写了一首歌,

说要在派对上亲自唱给我听。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秦家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并且把她宠上了天。而秦柔,这个当了十八年假公主的养女,则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派对当天,星辉酒店被布置得如同梦幻城堡。我穿着一身缀满钻石的公主裙,

戴着那颗硕大的粉钻,在爸妈和哥哥们的簇拥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的灯光都打在我身上,我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秦柔也盛装出席了,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努力想维持她名媛的体面。但她站在我身边,

就像一颗黯淡的鱼目,被我这颗璀璨的珍珠衬得毫无光彩。

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幸灾乐祸。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切蛋糕的环节。

一个足有九层高的巨大蛋糕被推了上来。我爸妈让我许愿,然后握着我的手,

一起切下了第一刀。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一盘切好的小蛋糕朝我走来。

秦柔突然笑着走上前,从侍者手里接过一盘,递到我面前。“姐姐,祝贺你回家。

这块蛋糕是我特意为你选的,草莓味的,你尝尝?”她的笑容很甜,

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看着她,没接。她身后的一个女孩,是她的闺蜜,

突然“哎呀”一声,像是脚下不稳,直直地朝我撞了过来。我知道,她们的戏码要开始了。

无非就是想让我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或者洒在身上,让我在全场宾客面前出丑。太老套了。

就在那个女孩撞上来的前一秒,我动了。我没有躲,反而迎了上去。但我不是去接她,

而是端起秦柔手里的那盘蛋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将整个蛋糕,

连带着奶油和草莓,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白莲花脸上。动作一气呵成,

快准狠。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秦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奶油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草莓酱像血一样挂在她的下巴上,狼狈到了极点。下一秒,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扔掉手里的空盘子,转身就扑进了离我最近的大哥秦深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蛋糕……我的蛋糕!”“她抢我的蛋糕!她还想推我!她想打我!

”我一边哭,一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大哥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大哥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紧紧地抱住我,声音里满是杀气:“谁敢动你!

”我爸妈也冲了过来,看到我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怎么回事!

谁欺负我们娇娇了!”我爸的怒吼响彻整个宴会厅。刚刚那个假装摔倒的女孩早就吓傻了,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是她……是她先把蛋糕拍到小柔脸上的!”秦柔也回过神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秦娇!你疯了!”“我疯了?

”我从大哥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看起来又可怜又无助,“是你们要抢我的蛋糕!

你们都是坏人!”我妈立刻把我搂过去,对着秦柔和她那个闺蜜怒斥道:“你们给我闭嘴!

娇娇才刚回来,身体还没好,你们明知道她受不得刺激,还故意来招惹她!安的什么心!

”“妈!不是的!是她……”秦柔还想辩解。“够了!”我爸打断她,眼神失望透顶,

“秦柔,我对你太失望了。从今天起,禁足一个月,在房间里好好反省!”说完,

他不再看秦柔一眼,转而对所有宾客宣布:“抱歉各位,小女身体不适,

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盛大派对,就这样草草收场。但我赢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被我妈和哥哥们像保护稀世珍宝一样护送着离开。而满脸奶油的秦柔,

则成了整个上流社会最大的笑柄。禁足一个月?太轻了。秦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5秦柔被禁足的日子里,我的“病情”似乎稳定了不少。我开始尝试着走出家门,

去熟悉这个我阔别了十八年的城市。当然,每次出门,身后都跟着至少一个哥哥和一队保镖。

二哥秦墨是个赛车手,性格火爆直接,他最看不惯秦柔那套虚伪的做派。

他带我去了A市最大的射击俱乐部。“娇娇,别怕,二哥教你玩点刺激的。

”他递给我一把改装过的粉色手枪,“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用这个,直接崩了他。

”我看着他脸上不像开玩笑的表情,默默接过了枪。在山里的时候,为了打猎,

我玩过土制猎枪,枪法准得很。我拿起手枪,对着百米开外的靶子,几乎没有瞄准,

抬手就是一枪。“砰!”正中靶心。整个射击场瞬间安静了。秦墨嘴里叼着的烟都掉了下来,

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我操?娇娇,你……你以前玩过?”我放下枪,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感觉就应该这么打。”我眨了眨眼睛,

又补充了一句:“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秦墨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

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兴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秦墨的妹妹!天才!

你就是个天才!”从那天起,秦墨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心疼和愧疚,又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他觉得我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在射击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于是,

他把俱乐部最好的教练请来教我。我乐得配合,每天装模作样地学着各种射击技巧,

然后“不经意”地展现出我“惊人”的天赋。很快,

“秦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千金是个射击天才”的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这让秦柔更加坐不住了。一个月禁足期满,她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我面前,

再次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姐姐,听说你最近在学射击,真厉害。

下周末有个慈善射击比赛,很多名流都会参加,我也报名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就当是……去见见世面。”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夸了我,又暗示我没见过世面,

还需要她来提携。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二字的脸,笑了。“好啊。

”秦柔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掩饰住眼里的得意。“太好了!

那我们一起去,到时候姐姐你可要手下留情哦。”我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秦柔,你最好祈祷,那天的比赛,你的枪法能比你的心机准一点。

不然,我怕你会输得很难看。6慈善射击比赛如期举行。

地点在A市郊区的一个顶级私人庄园,能来参加的,非富即贵。我和秦柔一起到场。

她穿着一身专业的白色射击服,英姿飒爽,一到场就和许多相熟的名媛公子打招呼,

游刃有余,尽显主场风范。而我,依旧是一身粉色的运动装,

看起来与周围严肃专业的氛围格格不入。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和轻视。

“那就是秦家找回来的那个乡下丫头?穿得跟个cosplay一样。”“听说她脾气很怪,

上次在派对上把秦柔的脸都给打了。”“嘘……小声点,她二哥可是秦墨,不好惹。

”秦柔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而她秦柔,才是秦家真正的名媛。

比赛开始前,有个自由练习环节。秦柔拿起一把专业的比赛用枪,

姿态标准地对着靶子连开五枪。成绩报出来,48环。对于业余选手来说,

这是个相当不错的成绩了,引来周围一片喝彩。秦柔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走到我身边,

用一种“姐姐教你”的口吻说:“姐姐,这种比赛用枪后坐力很大的,你小心一点,

别伤到自己。要不,你先用气枪试试?”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枪架前,

也拿起了一把同型号的枪。我甚至没有试射,直接对裁判说:“可以开始了吗?

”裁判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周围的人都像看好戏一样看着我。秦柔更是抱着手臂,

等着看我出丑。我举起枪,对着一百米外的靶子。和上次在二哥的俱乐部一样,

我几乎没有瞄准。“砰!砰!砰!砰!砰!”我一口气打完了五发子弹。报靶器上,

迟迟没有显示成绩。周围开始传来窃窃私语。“怎么回事?脱靶了吗?”“五枪全脱靶?

这也太丢人了吧?”秦柔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掩饰不住了。就在这时,

负责检查靶子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喊道:“报告!报告!5号靶位,

五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同一个点!靶心……靶心被打穿了!”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五发子弹,命中同一个点?

这是职业顶尖选手都很难做到的事情!秦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过来一把将我举了起来,

兴奋地大吼:“五十环!满分!我妹妹是冠军!”我被他举在空中,

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秦柔,对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

我把头埋进秦墨的怀里,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后怕。“二哥,这枪的声音好大,我耳朵疼,

我们回家好不好?”秦墨立刻把我放下来,紧张地检查我的耳朵:“哪里疼?

二哥带你去看医生!什么破比赛,不参加了!我们回家!”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赛场。我赢了比赛,却用一种“被吓到了”的方式,

提前退场。这让我的“天才”事迹,又蒙上了一层神秘又脆弱的色彩。而精心准备,

想要在比赛中艳压我一头的秦柔,则成了那个彻头彻尾的背景板,和小丑。我能想象到,

明天整个上流圈子会怎么议论她。恐怕比上次的蛋糕事件,还要精彩。7射击比赛的惨败,

让秦柔彻底撕下了伪装。她不再试图在我面前扮演好妹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她越是这样,我爸妈和哥哥们就越是心疼我。他们觉得是秦柔的嫉妒心,

又一次“刺激”到了我脆弱的神经。为了让我开心,我爸直接把那个射击俱乐部买了下来,

送给我当礼物。我妈则取消了秦柔这个月所有的社交活动,让她在家里闭门思过。

秦柔被逼到了绝境。我知道,她要出大招了。果不其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秦柔被绑架了,

绑匪要求我一个人带着一千万现金,去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赎人。如果我敢报警,

他们就撕票。我挂了电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这种手段,我在山里见多了。比这更狠的,

我都经历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按照绑匪的要求,提着一个装满现金的箱子,

开车去了那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看到秦柔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看到我来,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但更多的是怨毒。她身边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那个黄毛,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正架在秦柔的脖子上。“钱带来了吗?”黄毛看着我,眼神贪婪。我把箱子扔在地上,打开,

露出一沓沓红色的钞票。“钱在这里,放了她。”我的声音很平静。黄毛笑了:“放了她?

小妹妹,你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老大说了,不仅要钱,还要人。”他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下流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们老大说了,秦家这位刚找回来的大小姐,

细皮嫩肉的,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照顾照顾’。等我们玩够了,再把你俩一起处理掉,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另一个男人淫笑着附和:“是啊,到时候秦家一次性没了两个女儿,

那表情一定很精彩。”秦柔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摇头,

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满是恐惧。她大概没想到,她花钱雇来的人,会这么心狠手辣,

连她也想一起解决掉。真是愚蠢。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你们老大?是哪个老大,

这么看得起我?”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你笑什么?

你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我笑你们蠢。”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们感到陌生的冰冷,“你们知道,在山里,遇到不听话的野狗,

我会怎么处理吗?”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脱掉了身上的粉色外套,

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我的手臂上,布满了常年锻炼留下来的流畅肌肉线条,

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伤疤。那是在山里,和人,和野兽搏斗时留下的印记。

那三个男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

似乎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会……打断它的腿,拔掉它的牙,然后把它扔到狼窝里去。

”我的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我以一种他们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冲到了黄毛面前。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啊——!”黄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匕首掉在了地上。我没有停,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反手用刀背,狠狠地敲在他的嘴上。“砰!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另外两个男人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怪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一个人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另一个人从背后抱住我。我头也不回,一个凶狠的后肘,重重地击打在他的心口。

他闷哼一声,松开手,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三个成年男人,

一个断了手腕掉了牙,两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仓库里,只剩下黄毛痛苦的呻吟声。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黄毛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哭着喊道:“是……是秦柔!是秦柔小姐!

她给了我们一百万,让我们……让我们毁了你……”我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秦柔。

她已经完全吓傻了,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看到我看过去,她拼命地摇头,

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我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死神的催命符。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娇娇!”我爸和三个哥哥带着一大群保镖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仓库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8我爸和哥哥们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三个壮汉躺在地上,其中一个还在不停地哀嚎,满嘴是血。

秦柔被绑在椅子上,吓得魂不附体。而我,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正一步步走向秦柔,

身上散发着他们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娇娇!”大哥秦深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匕首。当他看到我完好无损,

只是衣服有些凌乱时,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当他看到我空洞而茫然的眼神时,

他的心又揪了起来。我看着冲进来的家人,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我眨了眨眼睛,

仿佛才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他们好可怕……”“他们要打我……”“我好怕……”我扑进秦深的怀里,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我爸妈也跑了过来,

看到这满地的狼藉和哭得快要断气的我,我妈的腿一软,差点晕过去。“报警!快报警!

”我爸怒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把这几个畜生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二哥秦墨看着地上那几个被我揍得半死的绑匪,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他大概是在想,到底是谁“家暴”了谁。但他还是立刻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娇娇别怕,没事了,哥哥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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