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直播翻车现场：三千年人设崩于催婚“家人们谁懂啊！活了三千二百七十一年，
打过纣王的狗，喝过李白的酒，救过崇祯的头，
现在被我堂妹逼婚逼到想跳黄河 —— 哦对，黄河改道八回了，我跳了六回都没淹死！
”我对着手机镜头嘶吼，
直播间弹幕刷得比秦始皇的兵马俑还密：阿周老师又发疯了上次说自己是汉朝的，
这次怎么变商朝了？求更沈万三借钱名场面，别扯催婚啊！刚要回怼，
连麦申请弹得像箭雨，堂妹周佳佳的大脸占满屏幕：“周建国！你少在网上装神弄鬼！
春节必须带对象回家，
不然我就把你藏在阁楼的青铜鼎捐给博物馆 —— 顺便举报你私藏文物！”我瞳孔地震，
瞬间切换人设，佝偻着背掐着嗓子：“吾乃商王武丁麾下小吏，讳伯周，
尔等小辈怎敢直呼吾名？”“少来！” 周佳佳把手机怼到我婶子脸上，“奶奶说了，
你再装祖宗就打断你的腿 —— 哦对，你腿断过十七回，愈合得比蟑螂还快，
当我们不知道？”弹幕笑疯：哈哈哈哈蟑螂成精文学奶奶才是隐藏大佬！
我急得拍桌，青铜镇纸震得手机跳起来：“当年沈万三欠我五百两黄金，
发誓子孙后代为我做牛做马！现在他后人呢？出来给我挡个催婚啊！”“巧了。
” 周佳佳突然笑，“我同事沈晓婷就是沈万三后人，她说你去年借她两千块没还，
让你春节前还 —— 顺便跟她相亲。”直播间瞬间爆炸：大型讨债现场！
永生者还欠网贷？这情节比安史之乱还刺激！
我盯着屏幕上 “沈晓婷” 三个字，
大脑嗡的一声 —— 三千年前我确实贷过款给沈富，
可那五百两黄金早随着他被抄家化成了泡影，怎么还冒出个现代后人来讨债？更要命的是，
周佳佳已经把微信推过来了：“明天下午三点，咖啡馆见面，不准装祖宗，不准跑！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弹幕里 “催婚胜利” 的刷屏，
突然想起崇祯煤山上吊前的眼神 —— 当年我拽着他的龙袍说 “留得青山在”，
现在我只想跟他一起挂树上：“三千年了！打仗没疯，瘟疫没疯，
鸦片战争时被洋鬼子打没疯，怎么就栽在催婚上了？”手机叮咚一响，
沈晓婷发来消息：周先生，听说你活了三千年？那彩礼得要三千万吧？
我：“……”此刻只想穿越回商朝，
把当年给纣王献妲己的奸臣掐死 —— 要不是他搞乱朝纲，我至于被征兵打仗，
最后莫名其妙永生吗？第二章 相亲现场：沈万三后人比妲己还狠咖啡馆的空调吹得我发冷，
我裹紧棉袄 —— 这棉袄是民国二十六年做的，比周佳佳的爷爷还大，
她非说我穿得像乞丐，逼我换了件冲锋衣，说 “别吓着沈晓婷，人家是白领”。
沈晓婷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眉眼跟沈万三那老狐狸一模一样，尤其是笑起来的法令纹，
简直是复刻版。她坐下就掏手机：“周先生，先对账。”“对账？” 我懵了。
“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账本，” 她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泛黄的宣纸照片，
“明洪武三年，沈万三借伯周公五百两黄金，月息三分，利滚利到现在，算上通货膨胀，
你该还我 ——” 她顿了顿，报出个数，“一亿三千七百二十六万四千九百八十五块二毛。
”我一口美式喷出来：“当年沈万三说百倍奉还，没说利滚利啊！而且他后来被朱元璋抄家，
我一分钱没要！”“那是你们的事，” 沈晓婷喝了口拿铁，“我只认账本。要么还钱，
要么跟我结婚 —— 婚后财产一人一半，这笔债就一笔勾销。
”弹幕在我藏在袖口的运动相机里疯刷：这哪是相亲，这是债务重组啊！
阿周老师快答应，不然要卖鼎了！沈万三后人果然遗传了经商头脑！
我刚要拍桌喊 “吾乃伯周，岂容尔等勒索”，手机震动，
周佳佳发来消息：敢跑我就把你直播装祖宗的视频发家族群，让你在族谱里社死！
我瞬间萎了，切换成明朝二爷爷人设，扶着额头叹气：“当年我救崇祯于煤山，
他许诺我免死金牌，结果转头就自缢了；后来闯军追我，我躲在菜窖里吃了三个月红薯，
都没这么憋屈！”沈晓婷挑眉：“崇祯都救不了你现在的催婚，不如跟我结婚。我妈也催婚，
咱俩搭伙过日子，应付完长辈就离婚，债务抵消，双赢。”这提议像秦始皇的暴政，
蛮横却有效。我正犹豫，手机又炸了 —— 家族群里，
我小叔发了个红包：建国终于要相亲了！成功了给你包十万红包！紧接着，
二姑：我包五万！三舅：我包八万！弹幕：好家伙，
催婚奖励比沈万三的利息还高！阿周老师快答应，血赚不亏！我盯着群里的红包金额，
又看了看沈晓婷手里的账本，突然想起李白当年劝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现在我只想说：“人生催婚须尽装，莫使红包空对我。”“行。” 我拍板，
“结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 春节应付完我家亲戚，你家的催婚也得我帮你挡。
”沈晓婷笑了，跟沈万三当年骗我借钱时一模一样：“成交。对了，我妈信佛，
你明天陪我去寺庙上香，扮演虔诚男友。”我刚点头，
突然想起东汉末年我在白马寺当过三年和尚，后来因为忍不住吃肉被赶出来 —— 这情节，
是要我重温旧业？
第三章 寺庙惊魂：撞破自己的千年旧物“南无阿弥陀佛……” 我跟着沈晓婷跪拜，
袈裟是租的，披在身上痒得像爬了虱子。当年在白马寺，我穿的是粗布僧袍，现在这化纤的，
还不如当年的麻料舒服。沈晓婷的妈王阿姨眯着眼打量我：“小周啊，看着挺面善，
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大脑飞速运转，切换成民国三爷爷人设，温文尔雅：“阿姨，
祖上是做古董生意的，传到我这代，就做点小买卖糊口。”“古董好啊！
” 王阿姨眼睛亮了，“我们家晓婷爷爷传下来个瓷瓶，你帮看看？”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 我这辈子见过的古董比我吃过的米还多，尤其是自己用过的，
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跟着去沈晓婷家，她从保险柜里抱出个青花瓷瓶，
我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 这是我唐朝开元年间给李白装酒的酒壶，
后来送给杜甫当生日礼物，怎么流到沈家了？“这瓶……” 我摸着瓶身上的葡萄纹，
指尖发麻，“是唐三彩青花，盛唐时期的，釉色饱满，胎质细腻，
可惜口沿有个小磕 ——”“对对对！” 王阿姨激动，“晓婷爷爷说，这是祖传的，
当年杜甫用过！”沈晓婷斜我一眼，偷偷戳我腰：“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 我急中生智，切换成清朝四爷人设，摇着不存在的扇子，
“在下研究古董三十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过这瓶子阴气重，
得用朱砂开光 —— 我家有祖传的朱砂，明天给你送过来。”其实那磕是李白喝醉了摔的，
我当年用糯米浆补过，朱砂个屁！正编着，手机响了，是周佳佳：“周建国！
我妈让你带沈晓婷来家里吃饭，顺便谈谈彩礼 —— 我妈说要十八万八，少一分都不行！
”我手一抖，差点把唐朝酒壶摔了：“十八万八？当年我给沈万三贷五百两黄金，
够买三个县城的地，现在彩礼比军费还贵？”“现在是什么年代！” 周佳佳在电话里吼，
“人家沈晓婷是沈万三后人，家大业大，十八万八算便宜你了！”挂了电话，
沈晓婷似笑非笑：“看来你不仅要装祖宗，还得装富豪啊。对了，我爸明天回来，
他是历史老师，最喜欢考古人 —— 你小心点，别露馅。”我看着眼前的唐朝酒壶，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三千年了，我收藏的宝贝能摆满十个故宫，可现在为了应付催婚，
连自己的旧物都不敢认，还要假装是古董贩子 —— 这比被秦始皇派去修长城还憋屈！
第四章 历史老师的死亡拷问：你到底是谁？沈晓婷的爸沈教授一进门，我就知道要糟。
他戴着金丝眼镜，眼神跟考古队的洛阳铲似的，直戳我心窝：“小周是吧？
听说你研究古董三十年？那我问问你，商晚期的青铜鼎，饕餮纹和云雷纹的区别是什么？
”我心里冷笑 —— 当年我给武丁铸鼎时，沈教授的祖宗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我清了清嗓子，切换成商周伯周人设，语气沉稳：“饕餮纹以鼻梁为中轴对称，目圆突出，
口含獠牙，象征王权；云雷纹为回形曲线，多作地纹，寓意天命。商王武丁时期的鼎，
饕餮纹更凌厉，云雷纹更细密，因彼时国力鼎盛，
工匠敢用重器 ——”沈教授眼睛亮了：“你说得很对！但你怎么知道武丁时期的鼎是这样？
史料记载不详细啊。”“我……” 我卡壳了，总不能说我亲眼看着工匠铸的吧？
赶紧切换成明朝二爷爷人设，挠头笑，“听我爷爷说的，他老人家是前清的翰林，
家里藏了不少孤本。”“哦？” 沈教授追问，“那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煤山的那棵老槐树，树干有多粗？
”我瞳孔骤缩 —— 那天我就在场！我拽着崇祯的龙袍，他哭着说 “朕非亡国之君，
臣皆亡国之臣”，老槐树的树干要两个人合抱，树皮糙得像砂纸。“两…… 两人合抱粗。
” 我声音发颤，“树皮黝黑，枝桠向西倾斜，因为那天刮的是西风。”沈教授猛地站起来，
眼镜滑到鼻尖：“你怎么知道？正史没记载风向！我研究崇祯殉国二十年，
只在一本手抄孤本里看到过！”沈晓婷赶紧打圆场：“爸！人家小周是古董商，
肯定看过不少孤本嘛！吃饭吃饭，菜都凉了！”我擦了擦冷汗，低头扒饭，
心里把崇祯骂了八百遍 —— 当年救他干嘛？现在还要为他的破事露馅！饭吃到一半，
我手机响了，是我小叔：“建国！你婶子把你要结婚的消息告诉全村了，
你大伯从老家赶过来了，说要见未来侄媳妇 —— 顺便跟你算算族谱的事，
你这一支断了三百年，该续上了！”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大伯周富贵，
我们村的老顽固，认死理，当年我装成民国老兵回乡，被他逼着认族谱，差点暴露永生秘密。
现在他要来见沈晓婷，还要续族谱 —— 我连自己这三千年的名字都记不全，怎么续？
沈教授看我脸色发白，推了推眼镜：“小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没…… 没事。
” 我强装镇定，切换成汉朝老兵人设，拍着胸脯，“当年我跟着霍去病打匈奴，
渴了喝马血，饿了吃草根，这点小事算什么！”沈晓婷在桌子底下踹我一脚：“你够了！
再装就露馅了！”我看着眼前的历史老师，想到即将到来的大伯，还有那十八万八的彩礼，
汉朝的老兵、唐朝的酒友、明朝的救驾者、民国的翰林…… 他们在我脑子里吵得像菜市场，
每个人都想出来说话，每个人都想摆脱这该死的催婚。“我是谁？” 我脱口而出。
沈教授和沈晓婷都愣住了。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安静，
行字：阿周老师好像真的分裂了……第五章 大伯驾到：族谱里的三千年漏洞“周建国！
你个小兔崽子！” 大伯一进门就拍着大腿，他穿着的确良衬衫，裤脚卷到膝盖，
脚上的解放鞋沾着泥，“当年你说你是民国老兵，无儿无女，现在居然要结婚了？
还找了沈万三的后人？你是不是被人骗了！”我赶紧切换成民国三爷爷人设，
弓着背给大伯倒茶：“大哥，此言差矣，晓婷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沈万三当年是我挚友，
这门亲事是天作之合。”“挚友个屁！” 大伯夺过茶杯，“沈万三是明朝的，你是民国的，
你们怎么成挚友？你少在我面前装老糊涂！”沈晓婷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沈教授扶着眼镜偷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忘了大伯是村小历史老师，
虽然教的是小学，但明朝和民国还是分得清的！“我…… 我记错了！” 我急中生智，
切换成清朝四爷人设，摇着扇子，“是我爷爷的爷爷跟沈万三是挚友，我记错辈分了！
”“算你识相。” 大伯满意地点头，掏出个泛黄的族谱，“来，把你的名字续上。
你爹周老栓，你爷爷周铁柱，你太爷爷周石头……”我看着族谱上的名字，
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 周老栓是我一百年前随便编的爹，周铁柱是编的爷爷，
周石头是编的太爷爷，现在要往回续三千年？这比编史记还难！“大伯，
” 我小心翼翼地说，“我这一支当年战乱，族谱断了，要不就从民国开始续吧？”“不行！
” 大伯吹胡子瞪眼，“咱们周家是名门望族，祖上出过商朝的大官！我查过史料，
商王武丁时期有个伯周，跟咱们是本家！必须续到伯周那去！
”我：“……”沈教授突然开口：“周大伯说得对，伯周是商王武丁麾下的重要官吏，
据考证，他的后人确实在这一带聚居。小周，你要是能续上伯周的族谱，那可是大事！
”沈晓婷凑过来，小声说：“你麻烦大了，我爸是伯周研究专家，你要是编错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间弹幕笑疯：大型认祖归宗翻车现场阿周老师：早知道不装商朝人了伯周：谢邀，
不认识这个后人我盯着族谱上的空白页，大脑飞速运转。商朝的伯周就是我，
汉朝的周勇是我，唐朝的周浩然是我，明朝的周忠是我，
民国的周翰林还是我 —— 我该把哪个名字写上去？“有了！” 我突然拍桌，
切换成商周伯周人设，拿起毛笔幸好沈教授家里有，在族谱上写下 “伯周” 二字，
笔锋凌厉，跟当年刻鼎的笔法一模一样，“吾乃伯周，历三千二百七十一年而不朽，
周老栓、周铁柱、周石头，皆是吾化名。”全屋死寂。大伯张着嘴，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沈教授推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盯着我写的字：“这…… 这笔法，
跟安阳殷墟出土的甲骨文笔法如出一辙！你怎么会？”沈晓婷也懵了：“周建国，你玩真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控制不住地发抖 —— 刚才那一瞬间，不是我在装伯周，
是伯周真的 “醒” 了。三千年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武丁的威严、妲己的媚笑、李白的狂放、崇祯的绝望…… 它们在我脑子里嘶吼，
要冲破这具躯壳。“我没装。” 我的声音变得古奥，带着商周时期的口音，
“吾生于商王太戊年间，卒于…… 无卒。吾见商亡于周，周亡于秦，
秦亡于汉…… 吾见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见烟花三月下扬州，
见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见鸦片侵蚀国人骨，
见红旗插上天安门……”我指着沈教授：“你研究的伯周，是我；你收藏的酒壶，
是我给李白装酒的；你手里的账本，是我贷给沈万三银子的凭证。
”我指着大伯：“你说的名门望族，是我撑起来的；你手里的族谱，缺的三千年，
是我活过的证据。”我指着沈晓婷：“你要的彩礼，我能给你十个亿；你要的婚姻，
我能陪你到地球毁灭 —— 但我怕，我怕我哪天真的疯了，分不清自己是谁，
把你也拖进这三千年的孤独里。”直播间弹幕停了，
然后刷出一行又一行的 “卧槽”“真的是永生者”“突然好心疼”。大伯突然扑通跪下，
对着我磕了个头：“老祖宗！真的是老祖宗！
”第六章 精神分裂大爆发：祖宗们内讧了“老祖宗在上，请受小孙孙一拜！
” 大伯磕得头破血流，我赶紧扶他，却被自己的手绊了一下 —— 不对，
是汉朝的周勇在抢我的身体控制权。“放开！” 我突然切换成粗嗓门，拍着桌子，
“老子当年跟着霍去病横扫匈奴，杀得匈奴人哭爹喊娘，现在给一个小辈磕头？丢不丢人！
”沈晓婷吓得后退一步：“周建国，你怎么了？”“别叫我周建国！
” 我又切换成唐朝的周浩然，摇着不存在的扇子，“吾乃太白挚友，号醉仙，
当年与太白对饮三百杯，写下‘天子呼来不上船’，岂能为凡俗礼节所困？”“放屁！
” 明朝的周忠突然冒出来，眼神凌厉，“当年吾救崇祯于危难，忠心耿耿，
岂能学李白那狂徒？长辈在上，磕头是本分！”“你们都别吵了！
” 民国的周翰林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我辈读书人，当温文尔雅，讲究礼义廉耻，
磕头可以，但要讲究章法 ——”“章法个屁！” 商朝的伯周嘶吼，“吾乃王臣，
见王不拜，见神不跪，岂能给小辈磕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像有无数个人在里面吵架，每个人都想掌控这具身体。我一会儿佝偻着背，一会儿挺直腰板，
一会儿粗嗓门，一会儿细嗓子，手舞足蹈地在客厅里转圈。“老祖宗这是…… 显灵了？
” 大伯哆哆嗦嗦地说。沈教授却突然严肃起来，
拿出纸笔记录：“这是典型的多重人格障碍，每个人格都对应着不同的历史时期，记忆清晰，
行为逻辑符合时代特征 —— 太罕见了！”“罕见你个大头鬼！” 我突然停住，
眼神清明了一瞬，对着沈教授吼，“我不是多重人格！我是真的活了三千年！那些不是人格，
是我活过的岁月，是我忘不掉的自己！”沈晓婷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别激动，
我信你。”她的手很暖，像当年杜甫给我披的棉袄。我突然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的人：磕破头的大伯，一脸兴奋的沈教授，眼神温柔的沈晓婷，
还有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关心弹幕。“我累了。” 我坐在地上，突然想哭，“三千年了，
我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父母、朋友、爱人…… 李白死了，杜甫死了，沈万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