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燃尽神魂拆分神力救世,六十年后以残念重生,黑衣白发、玄绫覆目。
本是为收回被私欲扭曲的十二枚碎片踏世而来,恰逢朱雀桥盛世婚典。
一句 “今日非喜乃丧” 的谶言,戳破百里家篡权阴谋。
全知之瞳、天愈之心、不灭战魂次第归位。我遇冷面萧辞,见尽人性善恶。原只为重定规则,
却终懂守护才是力量本心,而暗处的黑暗棋局,才刚露端倪。第一章 红妆丧曲,
盲眼谶言大齐王朝,泰和三年,暮春。十里长街被朱红铺染,太师百里公豹之女百里如媚,
奉旨嫁与当朝太子,是举国同庆的盛世婚典。朱雀大道两侧百姓摩肩接踵,
皆欲一睹太子妃的风华。百里公豹身着紫袍玉带,立在百里府门前的白玉阶上,
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志得意满。他执掌朝政十余年,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如今女儿入主东宫,他日太子登基,百里一族便是无上外戚,这大齐的江山,迟早要姓百里。
周遭朝臣纷纷上前道贺,阿谀奉承之语不绝于耳,他抚着胡须,淡淡颔首,
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唯有他自己知晓,这场婚典从根骨里,便是一场篡权的阴谋。
就在花轿行至朱雀桥,即将转入东宫宫门的刹那,长街尽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不沾尘埃,似踏风而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赶,
连喧闹的道贺声都戛然而止。来人一身玄色广袖长袍,衣料如墨染寒潭,无半分纹饰,
一头银发垂落肩头,随风轻扬,与周身的喜庆格格不入。一块玄色绫缎蒙住双眼,
松松系在脑后,遮住了眼目,却遮不住周身那股疏离万古的清冷。她身形清瘦,步履从容,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光的褶皱里,自六十年前的上古尘烟中,缓步走回这喧嚣人间。
她是龙问清。六十年前,天地倾覆,妖邪横行,人间濒临覆灭,
上古唯一相师龙问清燃尽自身神魂与神力,拆分为十二枚无上碎片,赐予十二名门徒,
以神力救世,护人间重归安宁。而她自身神魂溃散,堕入轮回,只留一缕残念,
守着 “力量当用于守护” 的初心。六十年后,门徒后裔盘踞朝堂与四方,
成当世顶尖豪门,却早已将先祖嘱托抛诸脑后,被权力、财富、力量的欲望吞噬,
十二枚神力碎片沦为满足私欲的工具,神力滋生祸端,人间再陷隐忧。龙问清残念凝聚,
以凡人之姿重生,黑衣白发,玄绫覆目,神力残缺而目不能视,只靠心识观世,踏遍红尘,
只为收回十二枚碎片,重定力量的规则。今日,她的第一站,便是这场看似喜庆,
实则藏满罪孽的婚典。百里公豹手中,握着她的第一枚碎片,全知之瞳。此瞳可预知未来,
可观人心妄念,可照见过往秘辛,百里公豹凭此预知朝局变动,排除异己,步步攀升,
更借着瞳力,布下了一场瞒天过海的换子阴谋。龙问清停在花轿正前方,
玄绫下的面容无悲无喜,薄唇轻启,声音清冽如碎冰,穿透整条长街:“今日非喜,乃丧。
此女无皇后之命,今日必殒命于此。”一语落下,满场死寂。百里如媚在花轿中听得真切,
当即怒不可遏,猛地掀开轿帘。她生得容貌娇美,凤冠珠翠摇曳,却因愤怒而面目扭曲,
指着龙问清厉声呵斥:“瞎眼妖女,竟敢在本妃婚典上胡言乱语,诅咒于我!来人,
将这妖言惑众的东西拖下去,杖毙街头!”两侧百里府的护卫应声而上,钢刀出鞘,
寒光凛冽,朝着龙问清扑去。可就在他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龙问清衣袍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反弹,数名护卫如同被巨石撞击,倒飞出去,摔在青石板上,口吐鲜血,
动弹不得。这一幕惊得百姓连连后退,朝臣们脸色骤变。镇国将军林岳是百里公豹的死忠,
当即拔剑出鞘,剑锋直指龙问清的脖颈,怒声嘲讽:“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也敢在太子婚典上撒野!本将军倒要看看,
你的妖法能不能挡得住真刀真枪!”剑锋凌厉,划破空气,径直划向龙问清的脖颈。
鲜血瞬间渗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出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可下一秒,
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景象发生了。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血痕都未曾留下,
肌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龙问清微微偏头,玄绫下的 “视线” 落在林岳身上,
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威压:“刀剑伤我,因果加身。你今日护恶,
他日必自食其果。”林岳心中一惊,却强装镇定,收剑入鞘,冷声道:“妖言惑众!
本将军今日便亲自送亲,护送太子妃平安入东宫,若她毫发无伤,我便将你押入刑部大牢,
以妖术祸国之罪论处,让你再无开口的机会!”龙问清微微颔首,没有反抗,
任由林岳派人将自己 “护” 在送亲队伍身侧,一同朝着东宫前行。她心识铺开,
整个送亲队伍的一举一动,乃至百里公豹藏在暗处的眼线,都清晰地映在她的心神之中。
全知之瞳的力量波动,自百里公豹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出,那股贪婪而扭曲的气息,
让她心生厌弃。六十年前,她赐下碎片时,百里家先祖跪地起誓,以全知之瞳观天下安危,
护黎民苍生,不谋私权,不逆天道。如今,这份誓言早已被欲望啃噬得尸骨无存。
送亲队伍一路戒备森严,林岳亲自率精锐铁骑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沿途虽有零星异动,却都被护卫迅速镇压,一路平安无事,
直至抵达东宫宫门。林岳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龙问清,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嘲讽:“妖女,
太子妃安然无恙,你的预言已然落空,现在,跟我去刑部受审吧!
”他抬手示意侍卫上前拿人,可就在此时,东宫的喜娘小心翼翼地掀开花轿帘幕,
准备搀扶百里如媚下轿,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刺破了喜庆的氛围。喜娘瘫软在地,
手指着花轿内部,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众人蜂拥而上,朝花轿内望去,
只见凤冠霞帔依旧,锦缎被褥上染满刺目的鲜血,而本该端坐其中的百里如媚,
头颅不翼而飞,只剩下无头的身躯,倒在花轿之中,死状凄惨至极。更诡异的是,
花轿四周封闭,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护卫全程寸步不离,杀手根本没有靠近花轿的机会,
现场没有任何凶手的线索,死无对证。林岳瞬间面如死灰,僵在原地,浑身冷汗浸湿了衣袍。
他亲眼看着龙问清的预言成真,那道瞬间愈合的伤口,那一句冰冷的谶言,此刻如同魔咒,
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盲眼的黑衣女子,根本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而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存在。龙问清缓步走到花轿旁,心识扫过那具无头尸身,
残魂溃散的痕迹清晰可见,是百里公豹亲手安排的死士,以全知之瞳的力量为引,隔空取命,
只为灭口,掩盖那场惊天的换子秘辛。林岳失魂落魄地将龙问清押入刑部大牢,他心中恐惧,
再次拔剑刺向龙问清,可无论他刺出多少剑,伤口都会瞬间愈合,龙问清始终安坐于牢中,
眉眼清冷,仿佛世间一切伤害,都无法触及她分毫。刑部尚书束手无策,
此事牵扯太子妃惨死、太师百里公豹,乃是惊天大案,只能上报皇上。
而皇上早已派玄铁卫指挥使萧辞,暗中调查近期朝堂异动与神秘力量波动,萧辞奉命前来,
接手龙问清一案。萧辞年方二十三四,身着玄铁黑甲,腰佩长刀,面容俊朗,气质冷峻,
眉眼间是刻入骨髓的刻板与冷漠。他是玄铁卫最高统领,只遵皇命,只信律法条文,
不信鬼神因果,不信天命谶语。萧家是杏林世家,手握第二枚神力碎片天愈之心,
萧辞自幼被家族按照律法守护者培养,心中只有规则,没有人情。他此次的任务,
便是监视龙问清,查清她的身份与目的,若有异动,即刻格杀。刑部大牢中,
萧辞立在铁栏外,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龙问清,声音冷硬如铁:“你是何人,为何诅咒太子妃,
又为何拥有不死之身?如实招来,可免皮肉之苦。”龙问清微微侧首,“看向” 萧辞,
心识穿透他的身躯,看到了他体内潜藏的天愈之心的微弱波动,也看到了他心底深处,
对 “母亲早逝” 的执念与遗憾。她薄唇轻启,说出的话,
直击萧辞的底线:“太子妃之死,真凶并非我。我可唤回她的残魂,让死人开口,指认真凶。
但我有一个条件 —— 从此刻起,你萧辞,需无条件信我所言,顺我所行。
”萧辞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只信律法证物,不信妖法招魂。
你若真有冤屈,便拿出实证,否则,休要妄图操控于我。”龙问清不再多言,闭目养神,
玄绫覆目,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而与此同时,太师府的密室之中,
百里公豹正与一名蒙面神秘人密会,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
他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微光,那是全知之瞳的力量,声音阴狠:“太子妃已死,
换子的秘辛暂时掩盖,但那盲眼女子来路诡异,显然是冲着碎片来的。太子必须死,
全知之瞳是我百里家的至宝,绝不能被她收回。你即刻安排人手,在朝堂之上,
坐实她妖女的身份,将她除之而后快。”神秘人颔首,身影一闪,消失在密室之中。
一场围绕权力、碎片与性命的博弈,自此拉开序幕。而萧辞尚不知,他此刻的冷漠拒绝,
终将在命运的推搡下,变成日后至死不渝的守护。第二章 金瞳破妄,
瞳珠归位太子妃横死东宫花轿,死无对证,朝野震动,流言四起。有人说是妖邪作祟,
有人说是政敌暗杀,更有人暗中揣测,此事与太师百里公豹脱不了干系。皇上震怒,
责令三日内破案,否则刑部上下悉数问罪,而负责监视龙问清的萧辞,
也因监管不力、未能阻止惨案,被革去半年俸禄,限令协同查案。萧辞陷入两难境地。
律法之上,无凭无据,根本无法锁定真凶,百里公豹权倾朝野,早已销毁所有痕迹,
常规查案手段,如同蚍蜉撼树,毫无用处。而龙问清提出的招魂之法,
是唯一能揭开真相的途径,却与他坚守的 “律法至上” 背道而驰。三日期限将至,
刑部依旧毫无进展,百里公豹暗中煽动朝臣,上疏称龙问清是祸乱人间的妖女,
请求皇上下旨,将其当众焚烧,以平息天怒。皇上虽心存疑虑,却架不住朝臣施压,
已然拟好圣旨,只待次日早朝颁布。萧辞站在刑部大牢外,沉默良久。
他想起花轿内那诡异的死状,想起龙问清瞬间愈合的伤口,想起她那句不带半分情绪的谶言,
最终,他推开了牢门。“我信你。”三个字,打破了大牢中的死寂。萧辞的眉头紧蹙,
脸上是不甘与妥协交织的神情,他这一生,从未违背过自己的原则,却在这一刻,
向一个未知的神秘存在低头。龙问清缓缓睁开眼,玄绫下的脸庞依旧平静,
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她站起身,玄色衣袍拂过地面,没有半分囚徒的狼狈:“既信我,
便备红线七尺,白烛九支,太子妃贴身饰物一件,随我前往东宫停灵之地。
”萧辞依言备齐物品,亲自护送龙问清前往东宫。太子因未婚妻横死,悲痛欲绝,守在灵前,
面色惨白。见龙问清前来,眼中满是恨意,却被萧辞以皇命拦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布置法场。白烛点燃,青烟袅袅,红线铺在灵柩之上,
龙问清取过百里如媚生前佩戴的玉簪,指尖轻捻,心识之力裹挟着残存的神魂波动,
轻声念动上古咒文。她的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穿越时光的力量,灵柩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
残魂的虚影缓缓凝聚,正是面目狰狞、满是怨恨的百里如媚。满室之人皆大惊失色,
太子瘫坐在地,朝臣们连连后退,惊呼鬼神。龙问清声音清冷,直指核心:“百里如媚,
你可知杀你之人是谁?为何杀你?”百里如媚的残魂颤抖着,目光穿透人群,
落在匆匆赶来的百里公豹身上,声音凄厉:“是父亲…… 是你派死士杀我!你说,
我知道的秘密太多,留着我,迟早会毁了百里家的大业……”一语激起千层浪。
百里公豹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妖女控魂,篡改残魂记忆!此乃妖法,不可信!
这盲眼女子操控死人污蔑朝臣,其心可诛!”龙问清不理会他的叫嚣,
继续引导残魂诉说真相:“你并非百里公豹之女,亦非太子未婚妻,你与太子,本是亲兄妹。
当年先帝嫔妃临产,百里公豹以全知之瞳预知太子登基后会削弱外戚权力,便买通接生嬷嬷,
将你与太子调换,你成了百里府千金,他借你的身份,一步步靠近皇权,妄图篡夺江山。
如今你知晓换子真相,他便杀你灭口,以绝后患。”残魂泣血,将当年的秘辛一一诉说,
与龙问清所言分毫不差。百里公豹狗急跳墙,早已准备好的伪证当即呈上,
有江湖术士的证词,有伪造的龙问清修炼妖法的典籍,他煽动在场朝臣,
声泪俱下:“诸位同僚,此女乃上古妖邪转世,妄图以妖法掌控朝局,打败大齐江山!
我百里家世代忠良,岂能受此污蔑!今日,我等当联手除妖,护我大齐社稷!
”数十名朝臣应声附和,纷纷上前,欲围攻龙问清。萧辞当即拔出长刀,玄铁卫迅速集结,
挡在龙问清身前,虽心中仍有疑虑,却已然履行 “信她” 的承诺。
龙问清看着歇斯底里的百里公豹,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带着看透一切的通透,
在喧闹的厅堂中格外清晰:“百里公豹,你手握全知之瞳六十余载,
只知用它预知未来、谋夺权位,却从不知,这枚碎片的真正力量,不止于预知,
更在于照见人心底的所有污秽,回放过往的一切罪孽。”话音落下,龙问清心识全力催动,
牵引着百里公豹体内全知之瞳的残余力量。她抬手,轻轻拂过眼上的玄绫,绫缎滑落一角,
露出一只金色的瞳孔。那瞳孔不似凡人,流转着上古神光,澄澈而威严,目光所及之处,
虚空之中骤然投射出一幅幅鲜活的画面 ——六十年前,龙问清赐下碎片时,
百里家先祖跪地起誓的场景。二十年前,百里公豹买通接生嬷嬷,偷偷调换婴儿的画面。
先帝亲信察觉异样,前往查证,被百里公豹灭口,抛尸荒野的惨状。今日清晨,
百里公豹安排死士,以全知之瞳力量隔空取命,杀害百里如媚的全过程。
所有的阴谋、杀戮、罪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虚空之中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百里公豹!
你竟敢行此谋逆换子、残害忠良、杀女灭口的大罪!朕待你不薄,你竟如此狼子野心!
”百里公豹面如死灰,知道一切都已败露。他眼中闪过疯狂,不再伪装,
周身淡金色光芒暴涨,全力催动全知之瞳的力量,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光刃,
朝着龙问清劈去:“既然如此,便同归于尽!这碎片是我百里家的,谁也别想拿走!
”光刃凌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周遭的玄铁卫瞬间被力量震飞,萧辞挥刀抵挡,
却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龙问清立于原地,玄绫彻底滑落,金色双瞳完全展露,
她抬手,轻轻握住百里公豹劈来的手腕。“六十年前,我赐你先祖碎片,是为守护人间,
你只是代管者,从未拥有过它。今日,物归原主。”一股无形的吸力从龙问清掌心散开,
百里公豹体内的全知之瞳化作一道金色光点,挣脱他的掌控,飞入龙问清的双眼之中。
光点融入的瞬间,龙问清的金色瞳孔愈发澄澈,目不能视的残缺彻底消失,她终于能以双眼,
看清这人间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而百里公豹,失去碎片的支撑,
数十年靠神力滋养的身躯迅速衰老,黑发变白发,肌肤布满皱纹,从意气风发的太师,
变成垂垂老矣的耄耋老者,瘫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知之瞳,正式归位。
龙问清收回目光,看向扶着刀站起身的萧辞,他嘴角带血,玄铁甲碎裂,却依旧挺直腰杆,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龙问清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部分清冷,多了一丝暖意:“萧辞,
你母亲的病,我能治。”萧辞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母亲柳氏,
在他幼年时便被家族告知 “病逝”,这是他心底最深的遗憾,从未对外人提及。
眼前这个刚刚恢复视力的上古相师,竟一语道破他心底的隐秘,还直言能治母亲的病。
次日早朝,皇上颁下圣旨,百里公豹谋逆大罪属实,赐毒酒自尽,百里家党羽悉数清算,
换子真相大白,太子身份正统,复位东宫。皇上感念龙问清破获惊天谋逆案,
护大齐江山安稳,欲封其为护国相师,赏赐无数,龙问清一概婉拒。最终,皇上下旨,
将玄铁卫指挥使萧辞,赐给龙问清为贴身护卫,随行左右,听其调遣。萧辞心中不甘,
却因龙问清提及母亲的病症,无法拒绝。他只能接旨,站在龙问清身侧,成了她的守护者。
龙问清没有在京城多做停留,收回第一枚碎片后,
她的心识已然感应到第二枚碎片天愈之心的位置,萧家,萧辞的故乡,杏林世家。
二人收拾行装,离开京城,前往萧家。途中,萧辞策马跟在龙问清的马车旁,
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沉声问道:“你早知道我母亲的事?你到底是谁,
为何对我萧家的事情了如指掌?”马车之中,龙问清的声音清清淡淡地传出,
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六十年前的碎片,六十年后的罪孽,
皆出自我手,也该由我了结。你萧家的天愈之心,是我下一个目标。”萧辞眉头紧锁,
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却不知,前方的萧家,藏着他一生都未曾知晓的亲情与阴谋。
而在萧家后院的柴房之中,一个面容苍老、衣衫褴褛的丑婆,正捧着一幅萧辞年少时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