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舔狗后我躺平爆红了

穿成舔狗后我躺平爆红了

作者: 翌年夏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江述顾承泽的女生生活《穿成舔狗后我躺平爆红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女生生作者“翌年夏”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穿成舔狗后我躺平爆红了》的主角是顾承泽,江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系统,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翌年夏”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5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2:45: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舔狗后我躺平爆红了

2026-02-01 23:30:06

我穿成追妻火葬场文里的恶毒女配,系统让我按情节陷害女主。我直接摆烂:“不干了,

火葬场太累,谁爱追谁追。”没想到男主也穿书了,他听完我的吐槽,

默默把原男主公司搞垮了。后来他成为资本新贵,在庆功宴上搂着我的腰轻笑:“躺平?

我带你躺赢。”第一章 这火葬场谁爱追谁追我穿进这本脑残追妻火葬场文已经三天了。

整整三天,我对着镜子练习恶毒女配的标准表情——翻白眼要快准狠,

嘴角下撇要带着三分讥诮七分不屑,

眼神里还得透出那种“老娘就是看你不爽你能奈我何”的愚蠢光芒。

系统在我脑子里第108次催促:请宿主尽快执行情节任务:在今晚慈善晚宴上,

将红酒泼在女主苏晚晴的高定礼服上,并当众指责她勾引男主顾承泽。

任务失败将触发三级电击惩罚。我扯了扯身上这件勒得我快断气的束身礼服裙,

看着镜子里那张明明娇艳动人、却非得按照情节走向刻薄恶毒的脸,

一股无名邪火直冲天灵盖。去他妈的红酒,去他妈的高定,去他妈的顾承泽。我,林薇薇,

二十一世纪勤勤恳恳猝死在工位上的社畜,好不容易重活一次,

么狗屁男主当舔狗、给白莲花女主当垫脚石、最后把自己作进精神病院还得被读者骂活该的!

这火葬场,谁爱追谁追,老娘不伺候了!“系统,”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气,

实则是对脑子里那个冰冷机械音宣布,“这任务,我不做了。”系统:警告!

宿主拒绝执行主线任务,将视为严重违规……“三级电击是吧?”我打断它,

干脆走到奢华套房那软得能陷进去的沙发边,毫无形象地瘫倒下去,

顺手捞起一个镶钻的靠枕抱在怀里,“来吧,电死我算了。反正按照原情节,

我也是被顾承泽搞得家破人亡,被网友网暴到抑郁,最后在精神病院了此残生。

早死晚死都是死,我还省得受中间那些折磨。”摆烂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去他的情节,去他的任务,去他的男女主爱恨情仇。这具身体有钱有颜,虽然是恶毒女配,

但林家也算豪门,我拿着原主的黑卡,享受这偷来的富贵人生不香吗?干嘛上赶着去找虐?

系统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光棍,冰冷的电子音都卡壳了一下:……宿主,请端正态度。

完成情节,您有机会获得返回原世界的奖励。“原世界?”我嗤笑一声,

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姿,“原世界我爹不疼娘不爱,加班到凌晨三点,租着地下室,吃着泡面,

最后猝死都没人发现。回去干嘛?继续当社畜?我脑子又没被顾承泽踢过。

”“我就待这儿了。情节?爱咋咋地。从现在起,我林薇薇的人生信条就是——躺平。

天塌下来有男主女主顶着,关我屁事。”说完,我甚至有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电击并没有来临。系统沉默了,只有细微的、近乎无奈的电流滋滋声。看来,

这系统也不是无所不能。或者说,它对“彻底摆烂、无欲无求”的宿主,有点没辙?

我正琢磨着,套房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其中一道男声,低沉悦耳,

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令人不适的掌控感,正是这本虐文里的霸道男主,顾承泽。哦,对了,

按照“情节”,在晚宴开始前,我这个恶毒女配还得去他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哭诉一下对女主“恶行”的“痛心疾首”,展现我“深情无悔”的舔狗姿态,

为后续泼红酒做铺垫。呸。我连眼皮都懒得抬。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

似乎有人说了句什么,顾承泽的声音隐约传来:“……林薇薇在里面?不用管她。”看,

这就是原身掏心掏肺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连多问一句都嫌烦。我心底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原身啊原身,你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活成个笑话,值得吗?

门外的人似乎离开了。我瘫在沙发上,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利用女配的身份和资源,

在这本书的世界里舒舒服服地躺平到老。首先,得离顾承泽和苏晚晴这对锁死的怨侣远一点,

越远越好。其次,林家……虽然最后会被顾承泽搞垮,但那是很后面的情节了,

现在林家实力不俗,我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改变点什么,

至少别让“林薇薇”输得太难看……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先享受当下。我摸出手机,

准备点个超豪华外卖,抚慰一下这三天来饱受情节折磨的心灵。就在这时,

套房自带的小阳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我一惊,猛地坐起身。这可是酒店的顶层套房,阳台外……难不成有贼?

或者……是情节强行修正,派了个什么意外来逼我走情节?

我警惕地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沉重水晶烟灰缸,蹑手蹑脚地朝阳台挪去。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我屏住呼吸,猛地拉开——月光如水,铺在宽敞的私人阳台上。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栏杆边,正微微俯身,拍打着西装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身姿挺拔,肩线利落,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在月色下流淌着低调的光泽。听到动静,

他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五官深邃,轮廓分明,一双桃花眼本该多情,

此刻却凝着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一丝来不及完全收敛的、近乎暴戾的烦躁。

他的领带有些松了,额前落下几缕黑发,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这张脸……我呼吸一窒。顾承泽?不,不对。虽然眉眼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天差地别。

顾承泽是外放的、傲慢的、一切尽在掌握的霸道。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冷是内敛的,

是深渊般的静,那烦躁之下,似乎压抑着更汹涌、更黑暗的东西。而且,

他看起来比顾承泽年轻几岁。我攥紧了烟灰缸,声音紧绷:“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这可是顶层!男人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凶器”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点烦躁似乎被某种玩味取代。他开口,嗓音比顾承泽更沉一些,

带着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微哑,却奇异地悦耳:“途径有点特别。抱歉,吓到你了,

林小姐。”他知道我姓林。是这酒店的人?还是……冲着“林薇薇”来的?

我丝毫不敢放松:“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两步,

完全踏入月光下。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他嘴角有一小块新鲜的淤青,

右手骨节处也带着擦伤,渗着点点血丝。配上他这一身高定西装和通身的贵气,

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刚刚跟人打完架,还是狼狈逃窜的那种。他走到阳台的小藤椅边,

很自然地坐下了,甚至拿起桌上我喝了一半的气泡水瓶子,看了看标签,然后拧开,

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松开的领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理所当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他把水瓶放下,这才重新看向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你刚才说,火葬场谁爱追谁追?”我脑子“嗡”地一声。

他听到了?!我对着系统自言自语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多少?”我声音发干。“不多,

”他身体微微后靠,舒展了一下长腿,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

“刚好听到你说,不干了,要躺平。”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

像是在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巧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又重得像锤子砸在我心口,“我也是穿来的。而且,我好像……把原男主给揍了。

”第二章 同是天涯穿书人时间有那么几秒是凝固的。

我手里沉重的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闷闷的,没碎。但我脑子里的某根弦,

好像“啪”地一声,断了。穿……穿来的?还是把原男主揍了的穿书者?信息量太大,

我的CPU有点过载,只能呆呆地看着藤椅上的男人。月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那点淤青和血痕在冷白的光线下愈发清晰,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诡异地……带感。

“你……你把顾承泽揍了?”我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嗯。

”他应得轻描淡写,抬手碰了碰嘴角的伤,眉头都没皱一下,“下手有点重,可能掉了颗牙。

他保镖来得太快,我只好……另辟蹊径。”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阳台外的虚空,

意思很明显——他是从下面爬上来的,或者跳过来的?

我下意识地探头看了一眼阳台外令人眩晕的高度,又看了一眼他身上妥帖的西装。

这是个狼灭啊。“为什么揍他?”我听到自己问。顾承泽可是本书的霸总男主,光环加身,

按理说穿书者巴结他都来不及,这位倒好,直接上手了?

男人——或许我该称他为“未知穿书者X”——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厌烦,有狠厉,还有一丝……意兴阑珊?

“看他不顺眼。”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粗暴到极点的理由,随即扯了扯嘴角,

那个冰冷的弧度再次出现,“而且,他太吵了。”吵?我回忆了一下顾承泽的样子。傲慢,

冷漠,惜字如金,只有在面对女主苏晚晴时才会有较大的情绪波动通常是暴怒和羞辱,

怎么看都跟“吵”字不沾边。X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补充:“在休息室,对着手机,

不知道在跟谁发火,嚷嚷什么‘她竟敢拒绝我’、‘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啧。

”他撇了下嘴,毫不掩饰的嫌弃,“演技浮夸,台词油腻,让人听着就手痒。

”我:“……”好家伙,原来是撞见了顾承泽“追妻火葬场”前期必备的“无能狂怒”戏码。

这么一说,确实挺吵的,尤其是对穿书者这种知道情节、上帝视角的人来说,

大概就像看一场蹩脚的三流话剧,演员还自我感觉良好。不过……就因为这个揍人?

这位穿书同僚的脾气,是不是有点过于火爆了?“你就不怕情节崩了?或者被他报复?

”我忍不住问。顾承泽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X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我问了个很蠢的问题。“情节?”他轻嗤一声,“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

情节就已经是脱缰的野马了。至于报复……”他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缘,

俯瞰着楼下璀璨的城市灯火。晚风撩起他额前的黑发,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那就试试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漠然,“是他先搞垮我,

还是我先……碾死他。”我心头一跳。这语气,这神态,绝不是一个普通穿书者该有的。

他到底什么来头?在原世界是干什么的?黑社会?杀手?还是……“你呢?”他忽然转过头,

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系统’?‘任务’?‘电击惩罚’?

”他精准地复述了我之前自言自语的关键词,“看来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我苦笑一下,

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价值不菲但穿着受刑般的礼服,

又指了指扔在地上的烟灰缸:“显而易见。今晚的‘任务’是去宴会上给女主泼红酒,

搞臭她名声,促进男女主‘虐恋’升温。我拒绝了。”X挑了挑眉,没说话,

但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很清楚:然后呢?“然后系统警告我要电击,我让它随便。”我摊摊手,

也走到阳台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下面如同玩具模型般的车流,“我说了,这火葬场,

谁爱追谁追。我就想躺平,安安稳稳过我的富婆日子,离那对神经病男女主远点。

”X沉默了片刻。晚风带着初夏夜晚的微醺气息,

吹散了些许我们之间初次见面的紧绷和诡异。“躺平?”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想法不错。”我侧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平静。

“不过,”他话锋一转,也侧过头看我,月光映在他眼底,像是碎了的冰,“在这个世界,

尤其是在顾承泽眼皮子底下,你觉得你能躺得平吗?”我心里一沉。他说得对。原情节里,

“林薇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工具人,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女主的善良,

激化男主的暴虐,最后被无情抛弃,下场凄惨。就算我什么都不做,

只要我还顶着“林薇薇”这个身份,只要顾承泽和苏晚晴的情节线还在推进,

我就很难独善其身。顾承泽那种控制狂,

能允许一个曾经痴恋他、知晓他不少事情的“前未婚妻”游离在他的掌控之外,

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你有什么建议?”我迟疑地问。虽然这位同僚行事风格过于硬核,

但毕竟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同类”,而且看起来战斗力爆表,或许……能结个盟?

X没有立刻回答。他收回目光,再次投向脚下的城市,那眼神悠远而冰冷,

像是在评估一座等待攻克的堡垒。“建议没有。”他说,“但有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刚才说,”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按照原情节,

你会被顾承泽搞得家破人亡,被网暴到抑郁,最后在精神病院了此残生?”“……是。

”我喉咙发紧。即使只是复述,那种绝望和寒意还是瞬间攫住了我。X点了点头,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遭的空气仿佛又降了几度。“知道了。”他说。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我刚想追问,套房内的门铃突然响了,

紧接着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薇薇小姐,晚宴还有二十分钟就正式开始了,

顾总那边派人来问您准备好了没有……”顾承泽!我头皮一麻。差点忘了这茬!

我下意识地看向X。他却显得很镇定,甚至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和袖口,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翻阳台揍男主的不是他。“看来,你的‘躺平’计划,

开局就遇到了点小麻烦。”他语调平稳,听不出情绪,“需要帮忙吗,林小姐?”帮我?

怎么帮?他现在自身都像是刚“逃难”过来的。门铃又响了一声,

助理的声音带上了催促:“薇薇小姐?”我心一横。既然决定不走情节,那就贯彻到底。

顾承泽派人来“请”,无非是想看我继续表演痴心不改、顺便为后续羞辱我做铺垫。

我偏不去!“告诉顾总,”我提高声音,确保门外的助理能听清,“我身体突然很不舒服,

头晕恶心,晚宴去不了了,替我向主办方致歉。”门外安静了一瞬,

随即助理的声音变得为难:“可是,顾总说……”“我说,我不去了。”我打断她,

语气斩钉截铁,“需要我打电话叫医生上来开证明吗?”“……好的,薇薇小姐,

我这就去回复。”助理的声音弱了下去,脚步声渐渐远离。我松了口气,靠在阳台门上,

感觉后背有点湿。第一次正面违逆“情节”和顾承泽的意志,说不紧张是假的。

X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方巾。我接过来擦了擦手心的汗,低声道谢。

“做得不错。”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事实,“拒绝,是第一步。

”“然后呢?”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在这个陌生的、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有个“同类”在,

哪怕他是个危险的、谜一样的同类,也莫名给了我一点底气。X没有回答。

他走到套房内的迷你吧台,自顾自地倒了杯威士忌,冰块叮当作响。他举起酒杯,

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也对着虚空,仿佛在敬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琥珀色的酒液在他手中轻轻摇晃。“然后?”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

侧脸在吧台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莫测。“既然火葬场不想追,”他转过身,目光穿越房间,

再次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深处,有什么幽暗的东西被点燃了,冷静,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那就把放火的人,先埋了吧。”第三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我最终还是“病”了整晚。

系统在顾承泽的人离开后,象征性地对我进行了一次微弱电流刺激,

大概相当于被静电打了一下的程度,不痛不痒。看来我的彻底摆烂策略,

确实让这玩意儿有点无从下手。

它似乎更擅长惩罚“努力做任务但失败”或“消极抵抗”的宿主,

对于我这种“直接掀桌子不玩了”的类型,惩戒机制有点失灵。这让我更加安心地躺平了。

至于X先生——这是我暂时给他起的代号——他在我那间顶级套房里待了不到半小时。

用我的药箱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擦伤,又喝掉了大半瓶我珍藏的原主的昂贵红酒,

然后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语气急促,汇报了什么。X只听,很少回应,

偶尔“嗯”一声,声音冷淡。挂断电话后,他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

对我说:“走了。”“去哪?”我下意识问。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透进来,给他的身形勾勒出一道模糊的金边,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去把爬阳台的痕迹处理一下。”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去倒个垃圾,“顺便,

看看顾总掉了的牙,补上了没有。”我:“……”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门,

身影消失在门外。干脆利落,来去如风,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没说会不会再见面。

仿佛他翻越几十层楼爬上我的阳台,揍了男主,跟我这个女配吐槽了一番情节,

只是为了……找瓶水喝,顺便歇个脚?我站在突然变得空旷安静的套房里,有点恍惚。

刚才那半小时的离奇遭遇,像是一场短暂而荒诞的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极淡的雪松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以及垃圾桶里带血的棉签,

证明那个危险又神秘的穿书男人确实来过。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以“惊吓过度,

需要静养”为由,彻底宅在了酒店套房里,刷卡让人送来各种美食、新款的衣物首饰,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系统偶尔会冒出来,

用冰冷的电子音发布一些不痛不痒的支线任务,

比如“致电顾承泽表示关心”、“在社交平台发布想念顾承泽的动态”等等,我一律无视。

惩罚依然只是轻微的电流,我甚至开始有点习惯了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就当是免费的电子按摩。顾承泽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电话,没有短信,

没有派人来“探病”。这很不“顾承泽”。按照原情节和他人设,

我这个“痴恋他多年且刚刚试图陷害他心上人未遂虽然我没去”的恶毒女配,

应该早就被他用各种手段敲打、警告、羞辱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让助理小心打探了一下外面的消息。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模糊,只说顾家最近似乎有些忙碌,

顾承泽好像在处理什么紧急的海外项目,连带着对苏晚晴好像也没那么“紧追不舍”了,

两人最近一次公开同框还是几天前的慈善晚宴——也就是我“生病”没去的那场,

据说顾承泽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中途还离场了一段时间。离场?我捏着手机,

想起了X嘴角的淤青,和他那句轻飘飘的“可能掉了颗牙”。

不会吧……难道顾承泽那天中途离场,是去处理牙科问题了?X下手真的那么黑?

这个念头让我莫名有点爽。虽然不清楚X具体做了什么,但能让不可一世的顾承泽吃个闷亏,

暂时没空来找我麻烦,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我更加坚定了躺平的决心。

甚至开始研究林家——也就是“我”这个身份的家族企业。原情节里,

林家是后期才被顾承泽搞垮的,直接原因是“林薇薇”多次作死陷害女主,惹怒了顾承泽。

但现在我没作死,是不是意味着林家有机会逃过一劫?

林家的产业主要是高端连锁酒店和度假村,在本市乃至全国都颇有名气。

原身“林薇薇”是个恋爱脑,对公司事务一窍不通,只知道花钱和追男人。但我不是。

我前世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在职场摸爬滚打过几年的社畜,虽然行业不同,

但基本的商业逻辑和报表还是能看懂的。我通过助理,

要来了林家近两年的财报和一些重点项目资料,装模作样地“学习”起来,

美其名曰“养病期间陶冶情操,为家族分忧”。

林父林母听说我这个一向只对珠宝美衣和顾承泽感兴趣的女儿居然开始关心家业,

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电话里语气都慈爱了八百倍,还说要给我打一笔“学习经费”。看,

远离男女主,连家庭关系都和睦了。就在我以为可以继续安稳躺平,

偶尔研究下怎么帮林家规避风险时,平静被打破了。打破平静的不是顾承泽,也不是系统,

而是一则突如其来的财经新闻推送。快讯!

顾氏集团旗下核心子公司“泽耀科技”惊爆财务丑闻,疑涉巨额合同造假,

股价开盘暴跌15%!顾氏紧急停牌!我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点开新闻详情。

报道很简短,但信息量巨大。有匿名人士向监管部门和多家媒体举报,

泽耀科技在与海外某公司的重大技术合作项目中,

存在伪造合同、虚增收入、骗取政府补贴及银行信贷的嫌疑,涉及金额可能高达数十亿。

目前监管部门已介入调查,顾氏集团声誉遭受重创。泽耀科技……我快速回忆原情节。

这是顾承泽接手顾氏后,力排众议,倾注大量资源打造的核心增长引擎,

主打人工智能和高端芯片,被外界视为顾承泽商业才能的证明,

也是顾氏未来十年的希望所在。在原情节里,

泽耀科技虽然也遇到过一些技术难题和竞争对手打压,但在男主光环下都顺利度过,

后期更是成为顾氏市值飙升的功臣。从未提过有什么财务造假丑闻!这是情节崩了?

还是……人为?一个名字突兀地跳进我的脑海。X。他那晚离开前说的话,

再次回响耳边:“那就试试看。是他先搞垮我,还是我先……碾死他。

”“既然火葬场不想追,那就把放火的人,先埋了吧。”我手指有点发凉。

如果这真是X的手笔……那他的动作也太快了!这才几天?而且,

泽耀科技是顾承泽的心头肉,防守必然严密,X是怎么拿到那些关键证据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在原世界是金融巨鳄?黑客天才?还是……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是助理打来的,语气带着慌乱:“薇薇小姐!不好了!顾总……顾总刚才来电话,

语气非常不好,质问您知不知道泽耀科技的事情,还说……还说让您立刻去顾氏总部见他!

”果然来了。顾承泽当然不会相信我有能力搞垮泽耀,但他怀疑我知道内情,或者,

怀疑林家参与了?毕竟在原情节里,后期林家是站在顾承泽对立面的虽然是被迫的。

我定了定神。去见顾承泽?以他现在的暴怒状态,我去了就是送菜。“回复顾总,

我身体还没好,医生说不宜出门见风。”我冷静地说,“至于泽耀科技的事,我一无所知,

让他自己去查。”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城市依旧繁华喧嚣,

但我清楚,平静的海面下,暗流已然汹涌。顾承泽的报复不会停止。而那个神秘的X,

他点燃了导火索,然后消失了。把我,或者说,把“林薇薇”这个身份,

推到了风暴眼的边缘。躺平?我苦笑。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四章 狭路相逢顾承泽的电话果然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所在的酒店开始出现一些“意外”。房间的网络时断时续,送餐服务频频出错,

甚至有天深夜,火警报警器莫名响起,全楼层的人都被惊醒疏散,折腾了半宿,

最后却被告知是“系统故障”。我知道,这是顾承泽的警告。

他暂时查不到泽耀科技丑闻的直接源头或者说,查到了但动不了?,

就把怒火转移到了我这个“疑似知情者”兼“前未婚妻”身上。这种手段很低级,但很有效,

至少极大地干扰了我的“躺平”大计。林父林母也打来电话,语气忧心忡忡,

说顾家最近似乎在多个领域对林家施压,虽然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但一些合作方已经开始动摇。他们拐弯抹角地问我,是不是又“不小心”得罪了顾承泽。

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他们,你们女儿的身体里换了个芯子,

而且这个芯子可能间接导致顾承泽损失了几十亿?我只能含糊其辞,说可能有些误会,

我会处理。处理?怎么处理?我现在连X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位穿书同僚放了一把滔天大火,

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火场边上了?就在我烦躁不安,考虑是不是要换个城市“养病”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函送到了我手上。本市顶级私人会所“云巅”的拍卖晚宴。

邀请方落款处,是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江”字。江?我迅速搜索原身的记忆和情节。

本书里,有头有脸的家族和企业中,并没有一个显赫的“江”家。难道是新角色?

还是……我盯着那个“江”字,心跳莫名加快。X?不管是不是,这个邀请都来得太蹊跷。

我才“得罪”了顾承泽,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

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邀请我参加如此高调的场合?顾承泽的圈套?还是……另一股力量?

最终,好奇心和对现状破局的需求,压过了谨慎。我决定去。

“云巅”会所坐落在本市最昂贵的江景地段,独占一栋充满现代艺术感的摩天大楼顶层。

我穿着一条相对低调但裁剪极佳的黑色缎面长裙,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在助理担忧的目光中下了车。电梯直达顶层。门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槟、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奢靡气息。来宾非富即贵,

许多面孔只在财经杂志和社交新闻上见过。我几乎一进来,

就感受到了几道带着探究、审视、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泽耀科技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连带我这个“前未婚妻”也成了八卦焦点。有人低声交谈,

隐约能听到“顾家”、“林家”、“落井下石”之类的字眼。我挺直脊背,

尽量忽略那些目光,走到相对安静的香槟塔旁,取了一杯酒,慢慢地抿着,

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然后,我看到了他。在一群正在交谈的中年富商和名流之中,

他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突出。依旧是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嘴角的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一点点痕迹。

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随意地端着酒杯,侧耳倾听着身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话,

神情专注,偶尔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淡有礼的浅笑。

和那晚在我阳台上的暴戾、野性、仿佛随时会撕裂什么的男人,判若两人。但我知道,是他。

X。或者说,江先生。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目光不着痕迹地转了过来,

与我的视线在空中相遇。那双桃花眼里,冰层似乎融化了些许,

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什么,像是寒星微闪,又像是某种确认。他遥遥地,

极其轻微地,对我举了举杯。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就在这时,

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转头望去,心里顿时一沉。顾承泽来了。

他穿着一身铁灰色的高定西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显然这几天没休息好。但他周身的气势依旧迫人,每一步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他身边跟着妆容精致、小鸟依人的苏晚晴。苏晚晴穿着一身柔白色的礼服,

脸上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但挽着顾承泽手臂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他们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声更大了。顾承泽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全场,

很快就定格在我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和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撇下苏晚晴,

径直朝我走来。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前未婚夫和新欢,

在顾家焦头烂额之际,狭路相逢。这简直是今晚最大的戏码。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指尖冰凉。逃是来不及了。顾承泽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盯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林薇薇,你很好。”我强迫自己抬起眼,

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平稳:“顾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

”顾承泽冷笑,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泽耀的事情,

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说,你们林家,已经迫不及待想站队了?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顿时,

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顾总,

泽耀科技是顾氏的核心产业,我一个外人,能有什么关系?至于林家,向来只做合法生意,

从不参与任何不正当竞争。顾总若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若无证据,还请慎言。

”“牙尖嘴利。”顾承泽眼神更冷,“你以为换了套说辞,就能洗清自己?林薇薇,

我告诉你,有些游戏,不是你玩得起的。代价,你付不起。”他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是恐惧求饶,还是硬扛到底。我手心渗出冷汗。

我知道,以顾承泽的性格和手段,他绝对说到做到。林家现在面临的,可能只是开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一道清越平静的男声插了进来,打破了凝固的空气。“顾总,

好巧。”顾承泽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过头。X——江先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就站在我侧前方半步的位置,姿态闲适,仿佛只是路过打个招呼。他手里端着那杯香槟,

脸上依旧是那副疏淡有礼的表情,目光平静地与顾承泽对视。“江先生。

”顾承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神里充满了忌惮、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没想到江先生也对这种小拍卖会感兴趣。”“凑个热闹。”X淡淡一笑,目光转向我,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介绍一个老朋友,“这位是林薇薇小姐吧?久仰。

家父最近还提起过林伯父,说林氏酒店的服务,总是让人宾至如归。”他这话说得轻巧,

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江先生的父亲?

那位神秘低调、据说能量通天的江老先生?他居然认识林父,还对林氏酒店赞誉有加?

这无异于在公开场合,给了林家,也给了我,一个隐形的庇护。顾承泽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死死盯着X,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X却像是没察觉到顾承泽的怒意,

继续对我说道:“林小姐,上次匆匆一面,未来得及深谈。

听说林小姐对酒店管理和新零售结合有些独到见解?不知稍后是否有空,一起喝杯咖啡,

请教一二?”上次匆匆一面?我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指阳台那次。他这是当着顾承泽的面,

坐实我们“认识”,甚至可能“有交情”。我看着X平静无波的眼睛,

又瞥了一眼顾承泽铁青的脸,忽然之间,那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我微微弯起嘴角,

对X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江先生过奖了。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能得江先生邀约,

是我的荣幸。”“那就说定了。”X点点头,这才像刚想起顾承泽还在旁边似的,转回目光,

“顾总,你们聊,我先失陪。”他对我略一颔首,便转身,

从容不迫地走向另一边正在等候他的几位商界大佬。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顾承泽一眼。

仿佛顾承泽这个人,连同他刚才的威胁和怒火,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顾承泽站在原地,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X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苏晚晴怯生生地走上前,

想拉他的手臂,却被他猛地甩开。他最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阴鸷和恨意,

几乎要将我吞噬。“林薇薇,我们走着瞧。”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然后,他拉着苏晚晴,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僵硬,带着一种狼狈的怒意。

周围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嗡嗡声,看向我的目光更加复杂,有探究,有好奇,也有重新估量。

我站在原地,手里冰冷的酒杯渐渐被掌心焐热。风暴,果然来了。而那个神秘的穿书同僚X,

不,是江先生,他似乎并不打算只是旁观。他要入局。而且,是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

第五章 咖啡与獠牙江先生的“咖啡邀约”并没有立刻兑现。那晚拍卖会后,

我又回到了看似平静的酒店生活。顾承泽的明面骚扰似乎停止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那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林父林母又打来电话,

这次语气轻松了不少,说之前几个摇摆的合作方态度又明确了,

甚至有两个之前被顾家施压中断的项目,对方又主动找上门来试探。

他们小心翼翼地问:“薇薇啊,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不得了的朋友?

”我想起X那晚在拍卖会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心里明镜似的。看来“江老先生”的名头,

比我想象的还要管用。“算是吧。”我含糊道,“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林父林母没再多问,只是反复叮嘱我要“把握好分寸”,言语间难掩欣喜和一丝敬畏。

看来,这位“江先生”在本市乃至更上层圈子的能量,远超我的预估。又过了两天,

当我几乎以为X那句“喝咖啡”只是随口一说,用于在顾承泽面前给我解围时,

他的邀请却正式到了。地点不在任何公开场合,而是城西一处闹中取静的私人茶舍,

名叫“隐庐”。据说老板背景很深,只接待预约制会员,私密性极好。我按照约定时间到达。

茶舍掩映在一片葱郁的竹林后,白墙黛瓦,颇有几分古意。

穿着素色旗袍的侍者引我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来到最深处一个独立的小院。推开雕花木门,

室内陈设清雅,燃着淡淡的檀香。X已经在了。他今天没穿西装,

一身质地上乘的浅灰色休闲装,衬得他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些闲适清贵。

他正坐在茶海前,动作娴熟地烫杯、洗茶、冲泡,氤氲的水汽柔和了他过于清晰的轮廓。

“林小姐,请坐。”他抬眼看我,语气平和。我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带上了门。一时间,只有沸水注入紫砂壶的细微声响,

和空气中浮动的茶香。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将一杯色泽清亮的茶汤推到我面前:“明前龙井,试试。”我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清香满口,回甘悠长。是好茶,也是下马威——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里,

人很难保持浮躁和警惕。“江先生,”我放下茶杯,决定开门见山,“多谢那晚解围。

”“举手之劳。”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语气依旧平淡,“况且,顾承泽的做派,

我也看不惯。”“仅仅是因为看不惯?”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太深,

我不信他会为了“看不惯”就轻易招惹顾承泽这样的地头蛇。X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你这几天,过得如何?顾承泽还有没有找你麻烦?

”“明面上没有了。”我如实说,“但暗地里的手脚不会停。江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笑了笑,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狗急跳墙,人之常情。

泽耀科技的窟窿比他想象的要大,后续的调查和诉讼,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果然是他!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他亲口承认,我还是心头一震。“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证据……”“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他打断我,显然不打算透露细节,“顾承泽这个人,

狂妄自大,做事不留余地,盯着他的人,不止我一个。墙倒众人推,

我只是……顺手点了第一把火。”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其中的血腥味。商场如战场,

他这把“顺手”的火,烧掉的可能是顾承泽半壁江山,甚至整个顾氏的未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不住问,“因为你也……讨厌这本小说?讨厌顾承泽?

”X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像是古井寒潭,看不清底。“算是吧。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更因为,我讨厌被安排,讨厌既定轨道,

讨厌……身不由己。”他的语气很淡,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深的寒意和戾气,

与那晚他说“看他不顺眼”时如出一辙。这让我更加确信,他的穿书经历,或许比我更糟糕,

更……惨烈。“所以,你打算彻底毁掉顾承泽?毁掉情节?”我追问。“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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