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网恋奔现送锦旗，主打一个感恩的心！”我，
一个被匿名大叔资助了四年的贫困大学生，毕业后想以身相许。结果，我被他拉黑了。
所有联系方式，全灭。我不甘心，应聘到他公司当保洁，想挖出这个“负心汉”。
直到我看到新来的眼盲总裁，拄着导盲杖，声音和他一模一样。他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身体一僵，冷冷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未婚妻的味道？”1毕业典礼那天，
我穿着学士服，在全校最漂亮的紫藤花长廊下，
给我资助了四年的“陆先生”发去了最后一条信息。“陆先生，我毕业了。”“夏星辰，
以A等荣誉毕业生的身份。”“我想见见你，可以吗？”我甚至准备好了锦旗，
上面绣着八个大字：恩重如山，情深似海。土是土了点，但代表了我一颗赤诚的心。
可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过去。手机始终安静。我点开对话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拉黑。我被他拉黑了。我不死心，
切换到另一个软件，拨出那个我倒背如流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冰冷的机械女声，宣告了我的死刑。四年。整整四年。从我踏入大学校门的第一天起，
这个叫“陆先生”的男人就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道光。他支付我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
却从不露面。我们只通过邮件和偶尔的电话联系。他教我为人处世，告诉我社会险恶，
却又在我每次遇到困难时，不动声色地为我摆平一切。他像父亲，像兄长，像朋友。
更像我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赎。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他的样子。是温文尔雅的教授？
还是雷厉风行的商人？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
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为什么？毕业了，我不再需要资助了，
就成了一件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吗？我不信。那个在电话里，声音温润如玉，
会因为我拿了奖学金而由衷为我高兴的男人，绝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甘心。就算要死，
也得让我死个明白。我将我们四年间所有的邮件和聊天记录翻了个底朝天。蛛丝马迹，
最终都指向了一家公司——远辰集团。一家覆盖了科技、地产、金融的商业巨鳄。而我，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想进这样的公司，无异于痴人说梦。简历投了，石沉大海。我咬咬牙，
心一横。既然当不了白领，那我就去当保洁。只要能进去，只要能找到他，一切都值得。
2一个月后，我成功入职远辰集团，职位是清洁部的一名员工。每天的工作，
就是推着清洁车，穿梭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擦拭每一扇落地窗，清空每一个垃圾桶。
同事们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小夏，你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干嘛想不开来做这个？”“就是，这活儿又脏又累，还被人看不起。”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你们不懂。我在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远辰集团太大了，几千名员工，
我像一只无头苍蝇，根本无从下手。我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记住每一个和我擦肩而过的人。
观察他们的身形，偷听他们的谈话，试图找到一丝一毫和“陆先生”有关的线索。
可一个月过去了，我一无所获。“陆先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巨大的失落感包裹着我，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或许，他根本就不在这里。或许，他拉黑我，
就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公司里突然传开一个爆炸性新闻。
集团创始人，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景深，要空降总部，接管公司。消息一出，
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天呐！是那个商界神话陆景深吗？
”“听说他几年前就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了，自己当了甩手掌柜，怎么突然回来了？
”“嘘！我听小道消息说，陆总……出事了。”八卦的旋风刮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清洁部也不能幸免。“听说了吗？新来的大总裁，是个瞎子！”“什么？！”“真的！
我亲戚在顶层当秘书，说亲眼看到的，拄着导盲杖，眼睛上还蒙着黑色的绸带！”“可惜了，
长得跟天神似的，又那么有钱，怎么就瞎了呢？”我推着清洁车的手，顿住了。陆景深。
陆先生。会是他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3第二天，我特意申请了调去顶层工作。
顶层是总裁办公室所在地，安保森严，平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清洁部主管王姐斜着眼看我：“夏星辰，你一个新人，凭什么去顶层？”“王姐，
我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给您丢脸。”“顶层的活儿可不好干，出了岔子，
你担待得起吗？”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不动声色地塞进她手里。
王姐掂了掂，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行吧，看你这么有诚心，就给你个机会。记住，
在上面，少看，少听，少说话。”“谢谢王姐！”我终于踏上了远辰集团的顶层。
整个楼层安静得落针可闻，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金钱和权力的味道。我推着清洁车，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走廊。突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几个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即使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绸蒙住，也丝毫没有折损他半分气场。他一手拄着导盲杖，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旁助理的胳膊上。我的呼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是他。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这个身形，这个轮廓，和我幻想中的“陆先生”一模一样。
我的清洁车不小心撞到了墙角，发出“哐当”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
那个男人，也停下了脚步，头微微侧向我这边。“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响起，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就是这个声音！我在电话里听了四年的声音！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陆先生……”我下意识地，喃喃出声。我想冲上去，想问他为什么，
想告诉他我有多想他。可我刚迈出一步，就被他的助理拦住了。“你是哪个部门的？
懂不懂规矩！”助理一脸的戒备和不耐烦。而陆景深，在听到我的声音后，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看我，却好像在用其他感官感知着我。他鼻翼微动，
像是在嗅着什么。我身上，只有一股廉价的柠檬味洗发水味道。那是我在超市打折时买的，
9块9一大瓶。可是，他曾经在邮件里开玩笑地对我说：“我们家星星，
应该像夏天的柠檬汽水一样，清新，甜美。”所以，我用了四年的柠檬味洗发水。“你是谁？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愣住了。他问我是谁？他怎么会问我是谁？
“我……我是……”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裁，是个新来的保洁。
”助理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陆景深沉默了。空气凝固，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以为他会认出我的时候，他却冷笑了一声。“身上这股味道，倒是模仿得挺像。
”“可惜，东施效颦，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什么？模仿？恶心？我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冷冷地对助理下令：“把她辞了，我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任何企图走捷径的人。
”“尤其是，用这种拙劣手段，模仿我未婚妻的人。”未婚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他有未婚妻了？那我是什么？一个被他资助了四年，
毕业后就该自觉滚蛋的穷学生？一个被他当成垃圾一样，随手丢弃的过去？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4.我被两个保镖“请”出了远辰集团。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为什么？陆景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如果你有了未婚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要在给了我四年希望之后，又亲手将我推入深渊？那个冷漠的，说我恶心的男人，
和我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陆先生”，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不信。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赶走。我擦干眼泪，转身又回到了远辰集团。这一次，
我没有走正门。我绕到后门，找到了正在倒垃圾的王姐。“王姐！”王姐看到我，
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赶紧走吗？”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王姐，
求求你，再帮我一次。”王姐被我吓到了，连忙拉我起来：“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我把我和陆景深的事情，掐头去尾，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当然，
我没说他是资助我的人，只说他是我一个很重要，但现在失联的亲人。王姐听完，
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说，你一个大学生，怎么会来干这个。原来是为了找人。”“孩子，
听姐一句劝，那个层面的人，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你看看你，今天差点就……”“王姐，
我不高攀他。”我打断她，眼神坚定，“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弄清楚了，我就走。
”王姐看着我，许久，才点了点头。“行吧。我只能帮你混进去，能不能见到陆总，
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不过我可提醒你，陆总现在脾气很怪，尤其是失明之后，
你千万别惹他。”就这样，我又一次回到了远辰集团。这一次，我学乖了。
我换掉了柠檬味的洗发水，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工作服，把脸埋在口罩后面，
像个真正的保洁员一样，沉默地工作。我不敢再出现在顶层，只能在茶水间，在员工餐厅，
竖起耳朵，捕捉着一切关于陆景深的消息。“陆总今天又发脾气了，
把一份几千万的合同都给撕了！”“听说是因为饭菜不合胃口。”“可不是嘛！
自从陆总失明后，味觉就变得特别挑剔，米其林三星的大厨都请了好几个，
没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哎，真是可怜。眼睛看不见了，唯一的乐趣就是吃了，还吃不好。
”我端着餐盘的手，微微一顿。味觉挑剔？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以前通电话的时候，
他无意中提过，他喜欢吃一道家常菜，糖醋排骨，要甜而不腻，酸而不涩。他还说，
他母亲做的最好吃，可惜，再也吃不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5.第二天，
我起了一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肋排。回到我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系上围裙，拿出了我全部的厨艺。焯水，炒糖色，焖煮，收汁。每一个步骤，
我都做得小心翼翼。我想象着他母亲的样子，想象着他口中那“家的味道”。临出锅前，
我尝了一口。酸甜适中，肉质软烂脱骨。就是这个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把排骨装进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里，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溜上了顶层。
顶层依旧安静。我躲在消防通道里，等了很久，才看到陆景深的助理小陈端着一个餐盘，
从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餐盘里的饭菜，几乎没动。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陈助理。
”小陈看到我，皱了皱眉：“你不是……那个被辞退的保洁吗？怎么还在这里？”“陈助理，
我求你一件事。”我把手里的保温饭盒递过去，“这是我给陆总做的，
你能不能……帮我拿给他？”小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
陆总的饭菜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急忙解释，
“我只是听说陆总最近胃口不好，这道菜……或许他会喜欢。”“拿走！赶紧拿走！
”小陈一脸不耐烦地挥手，“要是被陆总知道，我跟你都得完蛋！”他说着，就要关门。
我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门框。“陈助理，我保证，陆总吃了绝对不会怪你！如果他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