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 反转烧脑温柔坚韧的花店老板娘 × 外冷内热的冷面刑警老城区晚香花店的深夜,
老板娘苏晚因一束白玫瑰,遇上冷面刑警陆沉。买花人涉失踪案,
带血玫瑰、监控盲区、诡异证词层层迷雾,她成关键证人,也成他必护的软肋。他办案狠厉,
却独对她温柔,细节里全是守护。一桩悬案牵起宿命缘分,她守花香,他守她,
从探案到双向奔赴,花店藏着真相,也藏着他的温柔。第一章 夜半白玫瑰,
失踪的买花人夜,十一点二十七分。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昏黄的路灯浸得发软,
连晚风都裹着点巷尾小吃摊残留的烟火气,唯独巷口这家“晚香”花店,透着股清冷的温柔。
玻璃门贴着磨砂的花枝图案,门内暖黄的灯光漫出来,落在门口摆着的几盆洋桔梗上,
老板娘苏晚正坐在吧台后,修剪着刚到的香槟玫瑰。指尖捏着银灰色的花艺剪,咔嚓几声,
多余的枝叶簌簌落下,她动作轻缓,连垂在颊边的碎发都懒得撩,
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幅水墨画。晚香花店有个规矩,只做夜生意,
从晚上八点开到凌晨两点,来的客人大抵都是带着点深夜的心事,买束花,
说几句没处说的话,苏晚向来只听,不问。今晚的客人不多,
刚送走一个抱着满天星抹眼泪的小姑娘,店里总算安静下来,苏晚正想着泡杯菊花茶,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挂在门檐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清凌凌的,打破了静谧。她抬眼,
撞进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一身简单的黑色连帽衫,
帽子压得有点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他身上带着点深夜的凉意,还有淡淡的、类似消毒水混着烟草的味道,
和花店的花香格格不入。“要点什么?”苏晚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剪花,声音温温的,
像泡在温水里的蜜。男人没应声,目光扫过店内的花架,最后停在最角落的白玫瑰上。
“白玫瑰,一束。”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又像是刚抽过烟,
语速不快,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苏晚挑了挑眉。白玫瑰寓意纯粹,也寓意离别,
深夜来买白玫瑰的人不多,大多是心里藏着事的。她没多问,起身挑了十九枝新鲜的白玫瑰,
配了点尤加利叶,动作麻利地包花,牛皮纸裹了两层,系上深灰色的丝带,简单又清冷。
“三十八。”她把花递过去。男人扫码付款,指尖骨节分明,指腹有层薄茧,扫完码,
他接过花,指尖不经意擦过苏晚的,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苏晚微微一顿,抬眼时,
男人已经转身,推门走了。风铃又响了一声,他的背影很快融进巷口的夜色里,
连脚步都轻得像没留下痕迹。苏晚看着空荡的门口,轻轻皱了下眉。
总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买花不问价,不挑款式,甚至连眼神都没在花上多停留,
倒像是……只是来完成一个任务。她没太放在心上,深夜的客人,各有各的古怪,
收拾好花艺剪,刚把菊花茶泡上,玻璃门又被猛地推开,这次不是风铃响,
是门被撞得吱呀一声,带着点急促的慌乱。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民警冲进来,
身后跟着个面色凝重的男人,身形同样挺拔,只是穿着笔挺的黑色警服,
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冷硬,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扫过店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苏晚身上。苏晚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这双眼睛,
太有压迫感了。“你好,我们是辖区刑警队的,”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递过来一个警官证,“陆沉。请问你今晚十一点左右,
有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像素不算高,
但能清晰看到男人的侧脸——正是十几分钟前,来买白玫瑰的那个男人。
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壁,温温的茶水,
却压不住心底那点骤然升起的异样。“见过,”她点头,如实说,“十一点二十左右,
他来买了一束白玫瑰,十九枝,配了尤加利叶,付了三十八块,扫码走的。
”陆沉的眉峰微蹙,锐利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他有没有说什么?
比如要去哪里,或者和什么人见面?”“没有。”苏晚摇头,“他只说了一句‘白玫瑰,
一束’,没多说别的,买完花就走了,往巷口东边去的。”东边是老城区的旧巷,四通八达,
没有监控,夜里几乎没人走。陆沉身后的年轻民警快速记着笔记,
陆沉的目光却没从苏晚身上移开,他扫过吧台后的收款码,
又扫过店内的监控——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花架,刚好能拍到刚才男人站的位置。
“能调一下监控吗?”他问。“可以。”苏晚起身,走到监控主机旁,调出今晚的监控,
快进至十一点二十分,画面里清晰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和苏晚说的分毫不差。
陆沉盯着监控画面,男人的帽子始终压着,看不清正脸,只有在接过花的时候,抬了一下眼,
镜头刚好捕捉到他的眼睛,冷沉沉的,没什么光。“这个男人,叫陈默,
”陆沉的声音冷了几分,“今晚十点半,他妻子在老城区的出租屋里失踪了,
现场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怀疑是熟人作案,陈默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苏晚的指尖猛地一颤。失踪,打斗痕迹,嫌疑人。
这些词和刚才那个买白玫瑰的男人重叠在一起,让她心底那点异样瞬间放大,
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她想起男人接过花时,那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
想起他身上那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想起他转身时,融进夜色里的冷寂背影。
原来那不是深夜的心事,是藏着说不清的秘密。陆沉关掉监控,目光重新落在苏晚身上,
这一次,带着更明显的审视:“苏晚?”他看着监控主机旁的营业执照,念出她的名字,
“这家花店,就你一个人看店?”“是。”苏晚点头,迎上他的目光,没躲没避,
“我是老板娘,一直一个人看店。”“凌晨两点关门,你一个女人,在老城区开深夜花店,
不怕危险?”陆沉的问题带着点突兀,锐利的目光像是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内里去。
苏晚轻轻勾了勾唇,拿起吧台上的菊花茶,抿了一口,茶香漫开,压下心底的那点慌乱,
语气依旧温温的,却多了点疏离:“警官,我这是合法经营,而且老城区的街坊都很熟,
没什么危险。倒是你们,与其关心我的安全,不如去查查那个买花的男人,毕竟,
他现在可是嫌疑人。”她的话不软不硬,带着点四两拨千斤的劲儿,陆沉的眉峰挑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柔的花店老板娘,说话会这么直接。他没再追问,只是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加个微信,后续可能还有问题需要向你核实,希望你配合。”这不是请求,
是命令。苏晚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黑白相间,像他这个人一样,冷硬,没什么温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扫了码,加上了好友。陆沉的微信名只有一个字:陆。
头像是纯黑的背景,连个标点都没有。“有情况,我会联系你。”他收起手机,
目光扫过店内的白玫瑰,最后落在苏晚的脸上,“近期注意安全,如果再看到陈默,
或者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要擅自接触。”“知道了。”苏晚点头。
陆沉没再多说,带着两个民警转身离开,玻璃门被推开,晚风裹着寒意涌进来,
吹得店内的花枝轻轻晃动,风铃叮铃响了几声,清凌凌的,却没了刚才的温柔。
苏晚站在吧台后,看着空荡的门口,指尖捏着那杯菊花茶,茶水已经凉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低头,看着微信列表里那个刚加上的“陆”,头像黑沉沉的,像深夜的海,
压得人喘不过气。冷面刑警,失踪案,嫌疑人,白玫瑰。这些词缠在一起,绕成了一个结,
落在了这家深夜的花店里,也落在了苏晚的心上。她抬手,撩开颊边的碎发,
目光落在门口那盆洋桔梗上,灯光下,花瓣轻轻颤动,像是在预示着,这个深夜,
注定不会平静。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束夜半的白玫瑰,不仅牵出了一桩失踪案,
更让她和那个冷面刑警陆沉,缠上了剪不断的缘分。微信提示音突然响了一声,
是陆沉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把你的收款码交易记录截图发我,要陈默的那笔。
苏晚看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还是点开了收款记录,截图,发送。
夜色渐浓,老城区的青石板路静悄悄的,只有晚香花店的灯,还亮着,在深夜里,
像一盏孤灯,映着满室花香,也映着藏在花香背后的,未知的秘密。第二章 监控盲区,
带血的玫瑰刺苏晚把交易记录截图发给陆沉后,就坐在吧台后,没再动。
暖黄的灯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底那点淡淡的寒意,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拿起那把刚修剪过玫瑰的花艺剪,指尖拂过锋利的刀刃,想起那个叫陈默的男人,
接过白玫瑰时的模样。他的手指很稳,捏着花束的包装纸,连一点褶皱都没弄出来,
不像是个刚经历过妻子失踪、现场有打斗痕迹的嫌疑人,倒像是个……惯于隐藏情绪的人。
微信又响了,是陆沉的消息,只有一个字:收到。没有多余的话,和他的人一样,
冷硬又简洁。苏晚把手机扣在吧台上,起身走到花架旁,看着剩下的白玫瑰,花瓣洁白,
带着清晨的露水,却莫名让她想起陆沉说的“打斗痕迹”,心里堵得慌。
她向来不喜欢掺和这些糟心事,开这家深夜花店,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守着点自己的小日子,可今晚这一出,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她平静的生活里,
漾开了层层涟漪。正发着呆,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算轻,带着点急促,苏晚抬眼,
以为是陆沉他们又回来了,结果看到的是巷尾开小卖部的张婶,手里拿着个保温杯,
快步走了进来。“晚晚,还没歇着呢?”张婶把保温杯放在吧台上,笑着说,
“刚煮的银耳莲子羹,给你端一碗,夜里看店辛苦,补补。”张婶是老城区的老住户了,
人很热心,苏晚开花店这大半年,没少受她照顾,两人关系也算亲近。“谢谢张婶。
”苏晚接过保温杯,打开盖子,甜丝丝的香味漫出来,暖了心底那点寒意。“跟我客气啥。
”张婶摆摆手,目光扫过店内,随口问,“刚才看到刑警队的人过来了,咋回事啊?
是不是出啥事了?”老城区的街坊,消息传得快,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住。苏晚没瞒她,
简单说了句:“有个男人来买花,他妻子失踪了,警察过来了解情况。
”张婶的脸色瞬间变了,压低声音:“失踪?是不是前段时间,
住在巷东头出租屋的那个年轻女人?叫林溪,长得可漂亮了,还经常来我这买零食,
前两天还见她挺着个小肚子,说是怀孕**个月了!”苏晚的手猛地一顿,
银耳羹的甜味卡在喉咙里,噎得她有点难受。怀孕**个月?陈默的妻子,怀孕了,
还失踪了,现场有打斗痕迹。这个认知,让她心底的寒意更甚,那个买白玫瑰的男人,
到底做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警察没多说。”苏晚压下心底的震惊,轻声说。
张婶叹了口气,满脸担忧:“造孽啊,好好的一个人,还怀着孕,怎么就失踪了呢?
巷东头那片老房子,监控都没有,可别出啥事才好。对了晚晚,你可得小心点,
最近别开太晚,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我知道了,谢谢张婶。”苏晚点头,
心里暖暖的。张婶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就走了,苏晚喝着银耳羹,甜丝丝的味道,
却尝不出什么滋味,脑子里全是陆沉的话,还有张婶说的,那个怀孕的失踪女人。凌晨一点,
店里再没来过客人,苏晚收拾好东西,准备关门,刚走到门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辖区派出所。她接起:“你好。”“苏晚吗?我是陆沉。
”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比刚才更冷,还带着点急促,“你现在在哪?花店吗?”“在,
正准备关门。”苏晚说。“别关门,在店里等我,我马上过去,有新的线索。
”陆沉的语气不容置疑,说完,就挂了电话,只留下嘟嘟的忙音。苏晚握着手机,愣了几秒,
只好折回店里,重新打开灯,坐在吧台后等他。十分钟后,玻璃门被推开,
陆沉快步走了进来,他额头上带着点薄汗,警服的袖口挽着,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枝沾着点暗红色污渍的白玫瑰。那玫瑰的品种,
和陈默今晚买的,一模一样。“这是在巷东头的旧巷里找到的。”陆沉把证物袋放在吧台上,
推到苏晚面前,锐利的目光看着她,“十九枝白玫瑰,你包的,少了一枝,这枝,
是在距离陈默家出租屋五十米的草丛里找到的,上面的污渍,初步鉴定是血迹,
和失踪者林溪的DNA匹配。”苏晚的目光落在证物袋里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暗红色血迹,
像一道刺目的疤,扎得她眼睛生疼。她包的花,十九枝,一枝不少,陈默拿走的时候,
明明是完整的,怎么会少了一枝,还沾了血,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陈默买花的时候,
花束是完整的,”苏晚肯定地说,“我亲手包的,数得很清楚,十九枝,一枝都没少,
他接过花的时候,花束也没有任何破损。”陆沉点头,他看过监控,苏晚的动作很麻利,
包花的时候数得很清楚,花束确实是完整的,陈默拿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是他离开花店后,在巷子里摘掉了一枝,扔在了案发现场附近。
”陆沉的手指轻轻敲着吧台,目光冷沉,“他买白玫瑰,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纪念,
而是为了掩盖行踪,或者,这枝玫瑰,是他留下的某种标记。”苏晚没说话,
只是看着那枝带血的白玫瑰,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好好的花,被染上了血,
成了嫌疑人的证物,这让她这个爱花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还有,
”陆沉又拿出一个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推到苏晚面前,“这是陈默的转账记录,
他今晚除了在你这买花,还在巷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时间是十一点半,
也就是离开你花店十分钟后,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他,帽子还是压得很低,但是手里的花束,
已经少了一枝。”照片里的陈默,走在便利店的门口,手里的白玫瑰花束,
明显比在苏晚店里时少了一截,监控的时间,清晰地显示着十一点三十分。
“从花店到便利店,只有两分钟的路程,他却走了十分钟,”陆沉的眉峰紧蹙,“这八分钟,
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那段路,刚好是监控盲区。”监控盲区,八分钟,
少了的白玫瑰,带血的花瓣。所有的线索,都缠在了一起,指向了那个深夜买花的男人,
陈默。苏晚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看着陆沉,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一个刚才被她忽略的细节。
“警官,”她开口,声音有点轻,却很清晰,“陈默买花的时候,我递给他,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我当时觉得他的手指很凉,还有点黏腻,现在想起来,
那黏腻的触感,会不会是……血?”陆沉的目光骤然一凝,锐利的光芒在眼底炸开,
他猛地向前倾身,靠近苏晚,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裹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你确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极致的严肃,“黏腻的触感?什么时候的事?他碰了你哪个手指?
”他的靠近让苏晚有点不自在,她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指尖抬起,
指向自己的右手食指:“就是这个手指,他接过花的时候,指尖擦过的,当时没在意,
只觉得有点凉,还有点黏腻,现在想起来,那触感,很像血。
”陆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右手食指,那根手指纤细,指尖带着点花艺剪留下的薄茧,
皮肤白皙,看不出任何痕迹。“立刻跟我回派出所,做指纹和血迹鉴定。”他站起身,
拉着苏晚的手腕,就往门外走。他的手掌很大,温度却很低,力道很沉,攥着她的手腕,
让她挣脱不开,苏晚被他拉着,踉跄着走出花店,冷风迎面吹来,她看着陆沉挺拔的背影,
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冷面刑警,好像和这深夜的失踪案一样,缠上她,
就再也甩不掉了。第三章 指尖的痕迹,藏不住的心思凌晨的老城区街头,
冷风卷着落叶打在脚边,苏晚被陆沉攥着手腕往前走,他的步子迈得大,
苏晚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处传来他掌心的凉意,还有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的花艺剪还揣在口袋里,指尖沾着点淡淡的花香,可此刻,那点温柔的味道,
全被陆沉身上的冷冽气息和隐约的血腥味盖过。警车就停在巷口,闪着微弱的警灯,
没有鸣笛,怕惊扰了老城区的住户。陆沉拉着苏晚坐进副驾驶,关车门的动作带着点急,
车内的空调开着,却吹不散满室的低气压。他发动车子,方向盘打得利落,
黑色的警车驶入夜色,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苏晚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晃过,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笔直,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
都泛着白,显然还在为林溪的案子紧绷着。“警官,我只是提供个线索,没必要这么急吧?
”苏晚率先打破沉默,手腕轻轻动了动,想挣脱他刚才攥过的地方,“指纹和血迹鉴定,
明天去派出所做也一样。”陆沉目视前方,目光落在漆黑的路面上,
声音冷得像冰:“失踪案超过二十四小时,生还概率会大幅降低,林溪还怀着孕,
每一分钟都很重要。”他的话,让苏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是啊,怀着孕的女人,
深夜失踪,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带血的玫瑰,每一个线索,都预示着危险。
她这点小小的不适,和一条可能正在遭遇危险的生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车内又恢复了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苏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着陈默来买花的每一个细节。他压低的帽檐,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微凉黏腻的指尖,还有接过花时,那几乎没有停顿的转身……还有他身上那点,
她一开始以为是消毒水的味道,现在想来,会不会是血腥味,被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了?越想,
苏晚心里越沉。警车很快驶入辖区派出所,深夜的派出所,依旧灯火通明,
值班的民警看到陆沉,都恭敬地喊了声“陆队”。陆沉没应声,
拉着苏晚直接走进法医鉴定室。鉴定室里的灯光惨白,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抬头看了眼,
见是陆沉,直接递过一次性手套和棉签:“陆队,刚拿到林溪的血样,随时可以做。
”陆沉接过,转身看向苏晚,语气依旧冷硬,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伸手。
”苏晚愣了一下,乖乖伸出右手,食指微翘。陆沉戴上手套,捏着她的指尖,
用棉签轻轻擦拭着她的食指指腹,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和他刚才拉着她走的粗鲁模样,
判若两人。苏晚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捏着她的指尖,带着点细微的触感,
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别开眼,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紧蹙的眉峰上,
心里竟生出一丝奇怪的念头——这个冷面刑警,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棉签擦拭完,
法医接过,转身去做鉴定,陆沉拉着苏晚走出鉴定室,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拿出烟盒,
想抽根烟,想起身边还有苏晚,又把烟盒塞了回去,指尖在裤兜里摩挲了两下,
像是在缓解焦躁。“你再仔细想想,陈默来买花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细节?
”陆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锐利却不逼人,“比如他的穿着,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或者说过什么,哪怕是一个字的废话。”苏晚抿着唇,仔细回忆着,片刻后,
缓缓开口:“他穿的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裤子也是黑色的,看不清楚牌子,
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不算大,紧贴着后背。还有,他的左手手腕上,
有一个小小的疤痕,像月牙形的,大概这么长。”她用手指比了比,大概两厘米的长度。
“还有吗?”陆沉追问,拿出手机,快速记录着她的话。“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苏晚顿了顿,继续说,“一开始我以为是消毒水混着烟草味,现在想来,
消毒水的味道很重,像是刻意掩盖什么,烟草味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还有,
他扫码付款的时候,手指很稳,但是按密码的速度,有点慢,像是在刻意拖延,
又像是在紧张。”这些细节,都是她刚才在车上,一点点想起来的,当时只觉得奇怪,
没放在心上,现在串联起来,全是疑点。陆沉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这些细节,对他来说,
很重要。他快速把信息编辑好,发给手下的民警,让他们立刻去查,又抬头看向苏晚,
目光里,多了点赞许:“观察得很仔细。”这是他第一次,对苏晚说赞许的话。
苏晚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眉眼弯弯,像揉进了星光:“开深夜花店,见的人多了,
难免会多注意点细节。来买花的人,大多带着心事,从他们的言行举止里,能看出很多东西。
”陆沉看着她的笑,眼底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他别开眼,靠在墙壁上,没再说话,
走廊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十分钟后,法医从鉴定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鉴定报告,
脸色凝重:“陆队,苏小姐的食指指腹上,提取到了微量的血迹,和林溪的DNA完全匹配,
还有一枚模糊的指纹,和陈默的指纹,初步比对一致。”苏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真的是血,真的是陈默的指纹。也就是说,陈默在来她花店买花的时候,
手指上就沾着林溪的血,他刻意用消毒水掩盖,却还是在和她接触的时候,留下了痕迹。
陆沉接过鉴定报告,快速扫了一眼,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捏着报告的手指,泛着白,
声音冷得吓人:“通知所有人,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巷东头的监控盲区,
还有陈默可能藏身的地方,另外,查一下陈默的社会关系,有没有仇家,
或者近期和林溪有过矛盾。”“是,陆队!”值班民警立刻应声,转身去安排。
陆沉把鉴定报告收好,转身看向苏晚,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硬,
却多了点叮嘱:“鉴定结果出来了,谢谢你的配合。现在我让同事送你回去,今晚的事,
不要对外透露,包括你的街坊邻居,避免打草惊蛇。还有,近期注意安全,
陈默如果发现自己留下了痕迹,可能会对你不利。”苏晚点头:“我知道了,
谢谢陆警官提醒。”陆沉没再多说,喊来一个年轻的民警,让他送苏晚回去,
自己则转身走进办公室,继续投入到案件的侦查中,背影挺拔,
带着一股不破案不罢休的韧劲。苏晚坐在民警的车上,看着派出所的灯光越来越远,
心里依旧乱糟糟的。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着那个头像是纯黑的“陆”,犹豫了一下,
还是没发消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老板娘,无意间卷入了这桩失踪案,提供了线索,
做了鉴定,接下来的事,应该和她无关了。她只想回到自己的花店,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过着平静的深夜生活。可苏晚不知道的是,有些缘分,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有些痕迹,一旦留下,就再也抹不掉。民警把苏晚送到花店门口,叮嘱了几句,
就开车离开了。苏晚打开花店的门,一股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
稍稍放松了一点。她走到吧台后,坐下,看着吧台上那个证物袋的痕迹,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屏幕上,
是她和陆沉的微信聊天框,只有她发的那张交易记录截图,和他的一个“收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陆警官,注意安全。消息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他是刑警,办案是他的职责,注意安全这种话,未免太矫情了。
她想撤回,却已经晚了。手机屏幕,久久没有亮起,没有回复。苏晚自嘲地笑了笑,
把手机扣在吧台上,起身收拾花店,心里却莫名地期待着,那个冷面刑警的回复。
而此时的派出所办公室,陆沉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录像,手里拿着笔,
在纸上画着陈默的逃跑路线,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看到苏晚发来的消息,指尖顿了顿。
陆警官,注意安全。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像一缕温柔的风,吹进了他冰冷的办案日常,
也吹进了他那颗,早已被案件磨得坚硬的心。他看着屏幕,眼底的冷硬,一点点融化,嘴角,
竟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快速回复了两个字:嗯。然后收起手机,
继续盯着屏幕,只是心里,却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连他自己,
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的心思。第四章 深夜的访客,不速之客的试探天快亮的时候,
苏晚才趴在吧台后浅浅睡了一觉,梦里全是陈默的脸,还有那枝带血的白玫瑰,
惊出一身冷汗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收拾好吧台的狼藉,
把花店的门窗检查了一遍,确认锁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隔壁的出租屋。
她的出租屋和花店挨在一起,一室一厅,不大,却被她收拾得温馨,到处摆着干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花店的味道一样,能让她安心。洗了个热水澡,
换掉沾着深夜寒意的衣服,苏晚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事,
还有陆沉那张冷硬的脸,以及他捏着她指尖做鉴定时,那轻柔的动作。
还有他最后回复的那个“嗯”。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着那个“陆”的头像,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再发消息,
只是把他的聊天框,置顶了。做完这个动作,苏晚自己都愣了,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和一个刑警打了几次交道,怎么就变得这么矫情了?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苏晚起身,简单吃了点东西,收拾好,准备去花店开门。
刚走到花店门口,就看到几个民警在附近转悠,看到她,都礼貌地点了点头,
显然是陆沉安排过来保护她的。苏晚心里一暖,没想到那个冷面刑警,还挺细心。
她打开花店的门,整理着花架上的花,把昨晚剩下的白玫瑰,全部收了起来,
她现在看到白玫瑰,就想起那枝带血的,心里发怵。下午的客人不多,大多是附近的街坊,
来买几朵小花,聊几句家常,没人再提昨晚的事,想来是陆沉打过招呼了。傍晚六点,
苏晚简单吃了点晚饭,坐在吧台后,泡了杯菊花茶,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老城区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给冰冷的夜色,添了点温柔。她的花店,
晚上八点才开门,这是规矩,从她开店那天起,就没变过。七点五十分,苏晚打开花店的灯,
整理好花艺剪,准备迎接今晚的客人,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她抬眼,
以为是第一个客人,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沉。他没穿警服,
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黑色的休闲裤,头发梳得整齐,褪去了警服的冷硬,
多了点少年的清爽,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不知道装的是什么。“陆警官?
”苏晚愣了一下,起身,“你怎么来了?案子有进展了吗?”陆沉走进来,目光扫过店内,
看到被收起来的白玫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走到吧台前坐下,
把塑料袋推到苏晚面前:“刚忙完,路过,给你带了点吃的。”苏晚打开塑料袋,
里面是一盒温热的小笼包,还有一杯热豆浆,都是她喜欢吃的那家店的,她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家的?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
陆沉淡淡开口:“昨晚送你回来的民警说,你早上经常去这家店买早餐。”苏晚心里一暖,
接过小笼包,咬了一口,温热的汤汁在嘴里化开,暖了胃,也暖了心:“谢谢,味道很好。
”“案子有一点进展,”陆沉看着她,缓缓开口,“我们排查了陈默的社会关系,
发现他和林溪,近期一直在吵架,原因是陈默赌钱,欠了一大笔外债,林溪想和他离婚,
还想打掉孩子。”苏晚咬着小笼包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沉了下去:“所以,
他是因为林溪要离婚,要打掉孩子,才对林溪下手的?”“有这个可能,”陆沉点头,
“我们还查到,陈默欠了高利贷,最近被催债催得很紧,林溪的卡里,有一笔钱,
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嫁妆,大概二十万,陈默一直想拿走,林溪不肯。”“谋财害命?
”苏晚的声音,有点轻。“不排除这个可能,”陆沉的目光冷沉,
“我们已经查到了陈默的赌友,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陈默的藏身之处。
”苏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低头吃着小笼包,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为了钱,为了赌债,
竟然对自己怀孕的妻子下手,人心,怎么能这么险恶?陆沉看着她吃小笼包的模样,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柔和,和昨晚那个冷面刑警,判若两人,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又放下,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没说。苏晚吃完最后一个小笼包,喝了一口热豆浆,抬头,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问:“陆警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陆沉愣了一下,
随即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晚,谢谢你,昨晚如果不是你提供的线索,
我们现在还在盲目排查。还有,对不起,把你卷入了这桩案子,让你受惊吓了。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跟她道歉。苏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别开眼,揉了揉鼻尖,故作轻松地说:“没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能帮上忙就好。
再说,你们警察办案,也不容易。”陆沉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坐在吧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老城区的街坊,聊花店的花,
聊他办案时遇到的趣事,苏晚发现,这个冷面刑警,话其实也不算少,只是平时不爱说而已,
聊到感兴趣的话题,也会眉飞色舞。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到八点,有客人来了,陆沉起身,
准备离开:“你忙吧,我先走了,晚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用客气。
”他说着,把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写在了一张便签上,推到苏晚面前,字迹刚劲有力,
和他的人一样。苏晚接过便签,捏在手里,指尖传来纸张的温度,心里暖暖的:“好,
你也注意安全,办案别太拼命。”陆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花店,风铃叮铃响了一声,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苏晚看着便签上的手机号,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像揣了一颗糖,
甜丝丝的。她把便签收好,放在吧台的抽屉里,锁好,转身,迎接今晚的客人,脸上的笑意,
藏都藏不住。她以为,今晚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却没想到,深夜十点,一个不速之客,
敲响了她的花店门。玻璃门被轻轻敲了三下,很轻,却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晚抬眼,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形,和陈默,
一模一样。苏晚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花艺剪,不自觉地攥紧了。是陈默?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强压着心底的恐惧,缓缓走到门口,隔着玻璃门,
冷冷地问:“你是谁?干什么?”男人没说话,抬起头,露出一张脸,不是陈默,
却和陈默有几分相似,眼神阴鸷,看着苏晚,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老板娘,买花。
”苏晚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是谁?他和陈默是什么关系?他来这里,
到底想干什么?夜色,越来越浓,老城区的青石板路,静悄悄的,只有晚香花店的灯,亮着,
映着门口那个阴鸷的男人,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来。第五章 阴鸷的来客,
挺身的守护深夜十点的老城区,巷子里的烟火气早已散尽,只有晚香花店的暖光透着玻璃门,
落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划出一小片温柔的光影。可那光影外,站着的男人,
却让这抹温柔瞬间凝上了一层寒意。苏晚攥着花艺剪的手指泛白,指节抵着掌心,
压下心底的慌乱,目光死死锁着门外的男人。他和陈默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只是眼神更阴鸷,
嘴角扯着的笑像淬了毒,扫过店内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恶意。她没开门,
指尖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陆沉的聊天框界面,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她就立刻按下。“老板娘,开门买花,做生意哪有拒客的道理?
”男人的声音沙哑,和陈默的声线有几分像,却更粗粝,敲玻璃门的手指关节突出,一下下,
敲得人心慌。“我这店做的是熟客生意,不做生客的,你走吧。”苏晚的声音稳着,
没露半分怯意,目光扫过男人的手腕——没有陈默那道月牙形的疤痕,这让她稍稍松了点气,
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能和陈默长得这么像,两人必定有关系。“熟客?”男人嗤笑一声,
抬手扯下头上的帽子,露出额角一道新鲜的擦伤,“陈默是我哥,他昨晚来你这买过白玫瑰,
怎么,他算熟客,我就不算?”陈默的弟弟!苏晚的心跳猛地一沉,难怪长得这么像,
原来是亲兄弟。他来这里,绝不是单纯买花,怕是为了昨晚的事,来找她麻烦的。
“你哥昨晚来买花,付了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任何牵扯。”苏晚冷声道,“他的事,
我不清楚,你要找他,去派出所找,别来我这闹事。”她故意提派出所,想吓退对方,
可男人却丝毫不怕,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脸贴在玻璃门上,
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晚:“派出所?我哥就是被你们这些人逼去躲起来的!
要不是你跟警察嚼舌根,警察怎么会追着我哥不放?”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戾气,
“我哥不过是和我嫂子吵了几句,哪来的什么杀人藏尸?肯定是你跟警察说了什么,
故意栽赃他!今天我来,就是要你跟警察撤了口供,不然,你这花店,别想再开下去!
”杀人藏尸!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在苏晚心上,她脸色一白,
却依旧强撑着:“我只是实话实说,警察问什么,我答什么,没栽赃任何人。你哥做没做,
警察自然会查清楚,跟我没关系。”“没关系?”男人怒了,抬手狠狠砸了一下玻璃门,
“哐当”一声,玻璃震得嗡嗡响,花架上的花枝都跟着晃动,
“今天你要么跟我去派出所撤口供,要么,我就砸了你这破花店,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说着,抬手就要去掰玻璃门的把手,指腹扣在金属把手上,用力往下扯。
苏晚吓得后退一步,手里的花艺剪攥得更紧,同时按下了手机上的拨号键,
屏幕上的“陆”字刚跳出来,玻璃门就被男人狠狠一脚踹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锁晃了晃,眼看就要被踹开。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男声突然从巷口传来:“住手!
”苏晚的心头猛地一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抬眼望去,巷口的夜色里,
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来,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是陆沉!
他怎么来了?男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只有陆沉一个人,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却依旧嘴硬:“你是谁?少多管闲事!”陆沉快步走到花店门口,挡在苏晚身前,
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把苏晚护在身后,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目光冷得像冰,
扫过陈默的弟弟,带着慑人的戾气:“辖区刑警队,陆沉。你敢在这闹事,还敢威胁证人,
知不知道这是犯法?”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的弟弟脸色瞬间变了,额角的擦伤因为紧张绷得发白,往后退了一步,
却依旧强撑着:“我只是来找她要个说法,她栽赃我哥,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哥陈默现在是重大嫌疑人,身上带着受害人的血迹,证据确凿,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陆沉往前一步,逼近对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你今晚来威胁证人,干扰办案,
已经涉嫌妨碍公务,要么现在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要么,我现在就动手抓人。
”他的手放在腰间的警棍上,指尖搭在金属棍上,随时准备动手,眼神锐利如鹰,
死死锁着对方,让陈默的弟弟浑身发颤,再也撑不住刚才的嚣张。他不过是被陈默嘱咐,
来吓唬苏晚,让她不敢再跟警察合作,没想到会撞上陆沉,还被当场抓住把柄。
他根本没胆子跟警察硬碰硬,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跑。“想跑?
”陆沉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快步追上,伸手扣住对方的后颈,用力往下一按,
只听“咚”的一声,陈默的弟弟被按在青石板上,动弹不得,嘴里发出闷哼。陆沉拿出手铐,
“咔嚓”一声铐住对方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抬头对店内的苏晚喊了一声:“苏晚,
没事吧?”苏晚站在门内,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刚才的恐惧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暖意,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我没事,谢谢你,陆沉。”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没有喊警官,没有喊陆警官,就只是陆沉。陆沉的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冷厉散去,多了点柔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没事就好。”他低头,
拎着陈默的弟弟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苏晚说:“待在店里,别出来,
我让同事过来守着,等我回来。”“好。”苏晚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才缓缓松了口气,靠在门后,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几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走到吧台后,坐下,拿起刚才没喝完的菊花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
可心里却暖烘烘的。她拿出手机,看着通话记录里,刚拨出去的那通电话,还没接通,
就被陆沉的出现打断了,可他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来了。他是不是一直守在附近?
这个念头在苏晚心里升起,像一颗小种子,悄悄发了芽。没过多久,
两个民警就来到了花店门口,守在巷口,跟苏晚打了招呼,让她放心,苏晚点了点头,
心里的安全感更足了。她坐在吧台后,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再也静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陆沉挡在她身前的背影,还有他回头看她时,那柔和的目光。原来这个冷面刑警,
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原来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这么好。大约半个小时后,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叮铃响了一声,陆沉走了进来,他的袖口沾了点灰尘,
额角带着点薄汗,却依旧挺拔,走到吧台前坐下,看着苏晚:“让你受惊吓了,
陈默的弟弟已经被带回派出所了,审了几句,交代了陈默的藏身之处,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
应该很快就能抓到陈默。”苏晚看着他,心里一暖,笑着说:“辛苦你了,又要办案,
又要顾着我。”“保护证人,是我的职责。”陆沉淡淡开口,可眼底的温柔,却出卖了他,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就算不是职责,我也会护着你。”这句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电流,窜过苏晚的心底,让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猛地泛红,她别开眼,
不敢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杯壁,心里甜丝丝的,像揣了一罐蜜。陆沉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没再说话,只是坐在吧台前,陪着她,看着她整理花束,
指尖捏着花艺剪,动作轻缓,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夜色渐深,
花店的灯依旧亮着,映着吧台前的两个人,一个低头整理花束,一个静静看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在深夜里,悄悄发酵。
而巷外的夜色里,警笛声划破静谧,朝着陈默的藏身之处驶去,这桩牵动着所有人的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