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刚在黄大仙祠求了整整三年的事业运，结果一转身，
就被一个八岁大的熊孩子一头撞在腰上。我闷哼一声摔在地上，手机脱手飞出，
屏幕上刚弹出的金色大字功德+1095，在我眼前啪地一下，
碎成了刺眼的功德清零。熊孩子的妈拉着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嘴里还骂骂咧咧：跑什么跑，赶着投胎啊！我气得发抖，刚想骂回去，
却看见那熊孩子冲我咧嘴一笑，指了指我的手机，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归我了
的口型。01我当场就懵了。不是因为摔得有多疼，
而是因为手机屏幕上那四个血红的字：功德清零。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游戏APP，
这他妈是我的命！三年前，我出过一次很严重的车祸，九死一生。
醒来后手机里就多了这个叫善恶功德簿的玩意儿。界面土得掉渣，
跟十年前的山寨机桌面似的，但功能很逆天。做好事，积功德，功德可以兑换气运，
事业运、健康运、桃花运，应有尽有。这三年，我活得像个圣人。扶老奶奶过马路都是小事，
给山区捐款、常年做义工、在网上跟键盘侠对喷维护正义，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才攒下了一千多点功德。今天大年初一，
我特地跑来香火最旺的黄大仙祠，一把梭哈，用1095点功德，
兑换了未来三年的事业高升运。眼看着兑换成功，金光闪闪的+1095，
代表着我未来1095天的顺风顺水。结果，就这么被一个熊孩子给撞没了。清零了！
我三年的心血，未来三年的前途，全没了！喂！你们不道歉吗？我从地上爬起来，
肺都快气炸了。那个当妈的女人，烫着一头劣质的黄色卷毛，翻了个白眼，
一把将她儿子拽到身后，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道什么歉？你一个大人站路中间，
挡着我儿子路了，我还没找你赔钱呢！她声音又尖又响，周围的香客立马都看了过来。
我简直气笑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过道，不是你家客厅！他撞了我，不是我撞他！
哎哟，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咒谁呢！她嗓门更大了，我家宝宝才八岁，
他懂什么？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他计较，你好意思吗？她怀里的熊孩子，探出个脑袋，
还在冲我做鬼脸，那表情，要多贱有多贱。我指着他：他刚才还冲我做挑衅手势！
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你血口喷人！我家宝宝乖得很！女人一把抱紧儿子，
好像我马上要吃了他一样，我看你就是想讹钱！大家快来看啊，
这人想讹我们孤儿寡母的钱啊！我操。我看着她那张涂着廉价口红、刻薄又撒泼的脸，
一瞬间血压冲上了头顶。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
瞳孔瞬间收缩。善恶功德簿的界面上，血红的功德清零下面，又弹出来一行小字。
叮！检测到功德被恶意转移，三分钟内未得到对方『气运载体』，您的功德将永久损失，
并开启『厄运清算』模式。什么玩意儿？恶意转移？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那个被他妈抱在怀里的熊孩子。他脖子上，挂着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02气运载体？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那个长命锁，绝对就是关键！
我必须在三分钟内，从那熊孩子身上，拿到那个锁！把你儿子的金锁给我！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那女人一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下子蹦了起来。你干什么！你还想抢东西啊！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她一边尖叫，
一边把我往外推，大家评评理啊！这个人撞了我儿子，还要抢我儿子的金锁！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对着我议论纷纷。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啊。是啊，
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干这种事。大过年的，晦气。我听着这些话，手脚冰凉。
没人信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欺负小孩的坏人。而那个女人，
还在那添油加醋地表演：我男人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啊，
这金锁是他爸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了，你竟然要抢，你还是不是人啊！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怀里的熊孩子也特配合，
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惊天动地。妈妈，我怕！他要抢我的锁！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倒计时已经从03:00跳到了01:27。我急得满头大汗。硬抢？
别说周围这么多人看着，我根本下不去那个手。就算我抢到了，
估计下一秒就得被当成抢劫犯送进局子里。跟她讲道理？她现在这副样子，
摆明了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泼妇。我该怎么办？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减少。01:03
01:02……我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心沉到了谷底。完了。我的事业运，
我三年的努力，全完了。就在倒计时跳到00:01的瞬间，手机屏幕猛地一黑，
然后又亮了起来。界面彻底变了。原本金灿灿的善恶功德簿，现在变成了一片灰黑色，
上面用血红的篆字写着四个大字：厄运缠身。我的功德值，从0®
变成了一个刺眼的-1095。负数！我的功德竟然变成了负数！紧接着，
APP自动弹出一个提示框：警告：您的功德已为负值，『厄运清算』模式已启动。
未来1095天，您将遭遇持续性、叠加性厄运。请尽快行善积德，将功德值恢复至0以上，
否则后果自负。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脚下一滑。啪叽一声，
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就那么巧，正好在我脚下。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那对母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得意。女人拉着儿子的手，
趾高气扬地从我身边走过，还故意用高跟鞋踩了我一脚。活该！神经病！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她的咒骂，闻着空气中劣质的香水味，只有一个念头。这事，没完。
03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对极品母子已经走远了。我一瘸一拐地走出黄大仙祠，
感觉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刚走到门口，天上哗啦一下，下起了倾盆大雨。没带伞。行。
我站在屋檐下，想打个车回家，结果连着五六辆空车，司机看到我招手，都跟没看见似的，
一脚油门就开过去了。我特么……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冒着大雨往地铁站跑。
结果刚跑到一半，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飞驰而过，溅了我一身的泥水。从头到脚，
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我站在路边，像个傻逼一样，雨水混着泥水从我脸上往下淌。
这就是厄运清算？这才刚开始，就已经这么倒霉了。那接下来的一千多天，
我还要怎么活？我心里又气又恨，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我回到家，
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辛苦苦攒的功德，
凭什么被一个熊孩子和他的泼妇妈给毁了？我打开那个该死的APP，翻来覆去地研究。
整个界面都是灰黑色的，看着就让人压抑。我的头像下面，那个-1095
的数字像是在嘲笑我。我试着点了点其他功能，功德商城是灰的，气运兑换
也是灰的。所有功能，全部被锁定了。唯一的亮着的，是一个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的，
在最角落里的一个图标。那图标是一个黑色的天平，上面写着两个字——清算。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了进去。一个全新的界面弹了出来。『业报清算』功能已解锁。
功能说明：当您的功德被恶意掠夺并转化为负值时，您可以指定掠夺者为『业报目标』。
您所承受的每一分厄运，都将以十倍的业力，积累在目标身上。当业力积累到一定程度，
您可以选择触发『业报』，将积累的业力一次性施加于目标，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注意：一旦指定，不可更改。请谨慎选择。下面，是一个+号，
写着指定业报目标。我看着这段说明，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十倍！十倍的业力！
我今天摔的一跤，溅的一身泥，打不到车……这些鸡毛蒜皮的厄运，都会乘以十，
积累到那个熊孩子身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小本本记仇功能吗？我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点了那个+号。APP提示我：请提供业报目标的『气运信物』或『生物样本』。
气运信物……我立刻想到了那个金锁。可是金锁已经被他们带走了，我上哪去找？
生物样本？头发？皮屑？我更不可能有。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拼命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个熊孩子，撞我，他妈骂我，
周围人指指点点……等等！我猛地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女人，那个泼妇，她推我的时候，
手指甲是不是划到我了？我立刻撸起袖子。手臂上，果然有一道浅浅的，已经结了痂的血痕。
而在血痕旁边，还残留着一点点……像是白色指甲油刮下来的碎屑。我立刻冲进卫生间，
拿出放大镜和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那点比芝麻还小的碎屑夹了起来。然后，
我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那点碎屑，选择了扫描生物样本。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条。正在分析……样本分析成功，检测到DNA信息。
正在匹配因果链……匹配成功！屏幕上，弹出了那个泼妇的头像和基本信息！
姓名：王丽娟。儿子：张伟。下面，还有一个鲜红的按钮。
是否将『张伟』指定为业报目标？我看着屏幕上熊孩子那张欠揍的脸，
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确认！手机屏幕上，那个黑色的天平，开始缓缓地向一端倾斜。
天平的一端是我，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代表着熊孩子张伟的人偶。我笑了。
笑得像个反派。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04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果不其然，
厄运又来了。早上出门，电梯坏了，我从二十楼走下去的。到了公司楼下，买了个煎饼果子，
刚咬一口，硌得我牙差点崩掉，吐出来一看，是块小石子。上班打卡，就差一秒钟，迟到了。
被经理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骂了十分钟，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操蛋。换做昨天，
我肯定已经气得想掀桌子了。但今天，我心里平静得一批。甚至还有点想笑。我躲到厕所里，
打开了业报清算的界面。果然，那个代表着熊孩子张伟的小人偶下面，多了一行小字。
业力值：+30迟到扣全勤，-3点厄运，十倍转化为30点业力。
我看着那个数字，心情无比舒畅。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我开始体验各种花式倒霉。
喝水被呛到，走路平地摔，打印机卡纸，电脑蓝屏，写好的方案忘了保存……短短一天，
我积累的厄运值就达到了-50。而熊孩子那边的业力值，已经飙升到了500点。
APP上提示：业力值达到500，可触发一次『小惩大诫』。下面有两个选项。
选项一：破财。目标将随机遗失或损坏一件价值500元左右的物品。选项二：伤病。
目标将遭遇一次轻微的、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意外。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直接让他破财或者受伤？太便宜他们了。这点小打小闹，对于那种泼妇家庭来说，不痛不痒。
我要的，是让他们感到恐惧，是让他们从心底里后悔得罪了我。所以，我得先试探一下。
我选择了选项二：伤病，并且在心里默念：让他当着他妈的面，平地摔一跤。点击，
确认触发。手机屏幕上，那500点业力值瞬间清空。然后，我关掉APP，继续工作，
就当无事发生。下班后，我特意绕路，去了王丽娟家的小区。我不知道他们家具体住哪一栋，
但我有预感，我能偶遇他们。果不其然，我刚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下，
就看到了那对熟悉的母子。王丽娟牵着她儿子，正从超市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那熊孩子手里拿着一根冰棍，一边走一边舔，还把化了的糖水甩得到处都是。
就在他们走到花园中心的一块空地上时，熊孩子突然啊地叫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下，
他左脚绊右脚，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吃屎姿势，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手里的冰棍飞了出去，糊了自己一脸。哇——惊天动地的哭声响彻整个花园。
王丽娟吓了一跳，赶紧扔下东西跑过去扶儿子。宝宝！宝宝你怎么了！摔到哪了？
她把儿子扶起来，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还好，就是膝盖磕红了一点，没什么大事。
但她不干了。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光溜溜的水泥地就开始骂。哪个天杀的！
这地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滑！想摔死我儿子啊！她骂完地，又开始骂物业。
物业的人都死光了吗？这花园也不好好管管！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周围的邻居都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那么大一块平地，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你儿子自己摔了，怪地不平？我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差点笑出声。成了。真的成了！
我不仅可以让他们倒霉，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们倒霉的方式！王丽娟还在那撒泼，
抱着她儿子又哄又骂，活像一出闹剧。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别急。
这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转身离开了小区。接下来，我要开始攒局了。0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每天准时体验各种小概率倒霉事件。外卖不是送错就是洒了，
快递不是丢件就是被偷，出门不是踩狗屎就是被鸟屎砸中。有一次，我下楼扔垃圾，
刚把垃圾袋扔进桶里，一阵妖风刮过，垃圾袋破了，里面的汤汤水水糊了我一脸。
我当时就站在垃圾桶旁边，人都傻了。但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还拿出手机，
对着一脸狼狈的自己拍了张照。因为我知道，我受的这些罪，全都会变成业力，
十倍奉功还给那个熊孩子。我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业报清算界面里，
那个业力值蹭蹭蹭地往上涨。一千，两千，五千……短短一个星期，
业力值就突破了一万点大关。APP提示：业力值达到10000，
可触发一次『中级业报』。中级业报的选项，比小惩大诫狠多了。
选项一：家宅不宁。目标家庭将持续发生口角、争执，家庭关系出现裂痕。
选项二：学业受阻。目标将在接下来的重要考试中，发挥严重失常。
选项三：社死现场。目标将在公共场合，遭遇一次大型社会性死亡事件。
我看着这三个选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但我不能急。
我要把这些业力攒起来，攒一个大的。我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们来一波狠的。
为了收集更多的弹药，我开始主动接近王丽娟一家。当然，不是用我的真实身份。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头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昵称叫向阳而生。然后，
我通过附近的人，加上了王丽e娟的微信。我的验证信息是：你好，
我是张伟同班同学小明的妈妈，想跟你请教一下孩子教育的问题。王丽娟这种人，
虚荣心极强。一听有人请教她，立马就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加上好友后，
我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把她当亲姐姐一样捧着。王姐，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王姐，你太会教育孩子了，我们家小明要是有你家张伟一半懂事就好了。王姐，
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在哪买的？几顶高帽子送过去，王丽娟直接把我当成了知心姐妹。
她开始在微信上跟我大吐苦水。说她老公死得早，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
说她婆多不是东西，天天就知道催她要钱。说她儿子多聪明多可爱，就是学校老师眼瞎，
老是针对她儿子。当然，她也提到了前几天在黄大仙祠的事。在她嘴里，
我成了一个心理变态的抢劫犯，无缘无故就要抢她儿子的金锁，还把她儿子吓得天天做噩梦。
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恶心！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神经病！我跟你说，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我看着她发来的语音，一边听一边点头。对对对，
王姐你说得太对了。这种人就是社会败类！宝宝没吓到吧？
要不要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我表现得比她还义愤填膺。背地里，我把她发的每一条语音，
都转化成文字，保存了下来。把她朋友圈里那些炫耀儿子、卖惨、骂人的内容，全都截了图。
这些，以后可都是呈堂证供。就这样，我一边在现实里忍受着各种厄运，
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王丽娟的好闺蜜。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暗中默默地收集着筹码，
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而王丽娟和她的宝贝儿子，还在那张网上活蹦乱跳，丝毫没有意识到，
自己离死期已经不远了。06我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我继续倒霉，
他们继续积攒业力。直到有一天，王丽娟突然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妹子，姐快活不下去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业报提前发作了。
赶紧回她：王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结果，她接下来说的话，
让我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她说，她儿子张伟，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生病。
不是今天头疼，就是明天肚子疼。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毛病。
医生就说是小孩子抵抗力差，多休息就好了。但王丽娟不信。她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
那大师说，她儿子是被人下了咒，冲了煞。要想破解，必须找到那个下咒的人，
让对方赔礼道歉，并且赔偿一笔精神损失费，用来破财消灾。
王丽娟第一个就想到了我。肯定就是那天在庙里那个神经病！她在语音里咬牙切齿地说，
除了他没别人了！他那天就要抢我儿子的金锁，肯定就是想拿去做什么法！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我啥时候会下咒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泼妇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不过，她儿子生病这事，八成跟我那次小惩大诫脱不了干系。看来这业报
还有持续掉血的debuff。我心里暗爽，嘴上却装作很担心的样子。啊？这么严重？
那可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啊！王丽娟哭哭啼啼地说，那大师说，
必须让那个人当面给我儿子道歉，还得赔钱！可我上哪找他去啊！我眼珠子一转，
计上心来。机会来了。我假装犹豫了半天，然后说：王姐，你别急。我老公在派出所上班，
要不……我让他帮忙查查？王丽娟一听，声音立马高了八度。真的吗？那太好了！妹子，
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不过……查监控什么的，可能需要点理由……
我故意说得很难为情。王丽娟立马就上道了。我懂我懂！就说他抢劫！不对，抢劫未遂！
我：……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于是，我假模假样地托关系查了两天。然后，
我把我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电话、家庭住址，全都不小心透露给了王丽娟。
拿到我信息的第二天，王丽娟就给我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个天杀的！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给我儿子磕头道歉！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她的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但我没生气。我甚至还语气平静地问她：请问你是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