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悲剧后,我成了最大恶龙

拯救悲剧后,我成了最大恶龙

作者: 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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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的倾心著二十三五条悟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五条悟,二十三,未来的男频衍生,穿越,游戏动漫,无限流,系统,救赎小说《拯救悲剧我成了最大恶龙由新锐作家“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18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21:4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拯救悲剧我成了最大恶龙

2026-02-02 00:26:18

第一章:那抹苍蓝熄灭之前我在下水道里爬了整整三天,

身上那股腐烂的馊味熏得我自己都想吐。管理局的猎犬就在头顶徘徊,

他们的靴子踩在井盖上的声音,咚咚咚,像敲在我的太阳穴上。我蜷缩在泥泞里,

手里死死攥着那枚金色怀表,表盘上的指针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它在"饿"。

这玩意儿是活的,我一直知道。它吃我的命,吃我的记忆,吃我每一次穿越后留下的残渣。

但没办法,这是我唯一能用的武器,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诅咒。"再撑一下,"我对自己说,

声音在下水道里显得特别嘶哑,"到了涩谷就好了,到了那里,只要能改写那个节点,

就能..."话没说完,怀表突然烫得吓人。金色的指针疯狂旋转,

在表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知道,时候到了。空间开始扭曲,

像有人把现实当成画布揉成一团。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扑鼻而来的不是下水道的恶臭,

是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着雨水和泥土的腥气,直冲脑门。我跪在地上干呕,

胃酸烧得喉咙疼。抬头一看,我操,这就是涩谷?天空是铁灰色的,下着倾盆大雨,

但雨点全是红的。不是比喻,是真的带着铁锈味的红雨。地铁站的入口塌了半边,

钢筋混凝土像被巨兽撕咬过的骨头一样支棱着。到处都是尸体,穿着黑制服的咒术师,

残肢断臂,有的还挂在电线杆上,随风晃悠。远处传来建筑物崩塌的轰鸣,

还有某种非人的咆哮,像是千万个人同时在尖叫。我的腿在抖,不是因为我胆小,

是因为这里的"诅咒浓度"高得离谱,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尽全力。

"冷静,冷静,"我拍着自己的脸,"你来了三次了,这是第四次,

你知道该做什么..."我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地铁站深处跑。靴子在血水里打滑,

我摔了一跤,手掌按在某种软绵绵的东西上,我不敢看,爬起来继续跑。越往里走,

光线越暗,只有应急灯在闪烁,把影子拉得老长,像鬼一样张牙舞爪。然后,

我看到了那一幕。地铁站台已经变成了屠宰场。月台塌了,轨道里积满了血水,

水面上漂浮着破碎的咒具。而在那片泥水中央,站着一个男人,或者说,半截男人。五条悟。

他的无量空处被破了,那个在动漫里吊炸天的最强术师,现在正跪在地上,

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只连着一层皮。鲜血从他断口处喷涌而出,

把周围的雨水染成了深蓝色——原来人的血可以蓝到这种程度,像打翻的墨水,

像熄灭前的烛火。他的对手就站在他面前。宿傩,那个占据了虎杖身体的千年诅咒,

脸上还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从容微笑,手指上滴着血,

正在说什么"压倒性的胜利"之类的屁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就是现在,

就是这一刻。在原作里,五条悟在这里退场,死得像个笑话,死得让千万读者在深夜砸键盘。

我就是因为这个画面,才偷了管理局的怀表,才背叛了组织,

才在无数个世界里像条野狗一样逃窜。"不行,"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不像话,

"这次不行..."我掏出了怀表。金色的表壳在血色环境里亮得刺眼。我按下侧面的按钮,

那是最高权限的"绝对时停",一次要消耗我十年的寿命。但去他妈的,老子不在乎。

"咔哒——"一声脆响,像是上帝按下了暂停键。咆哮的风停了,悬浮的血珠凝固在半空,

宿傩那恶心的笑容僵在脸上,连滴落的雨点都变成了静止的水晶。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副灰白色的、腐烂的油画。我喘着粗气,从藏身的柱子后面走出来。

每一步都重若千斤,时停领域里阻力大得惊人,像是走在深海的泥底。我朝着五条悟走去,

靴子踩在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越走近,我的心跳得越快。那条鸿沟太可怕了,腰斩,

字面意义上的腰斩。五条悟的上半身向前倾斜,几乎要栽进泥水里,他的眼睛还睁着,

苍蓝色的六眼,那种能看透一切的美丽眼睛,正在失去光泽。"没事的,"我自言自语,

声音在死寂的时停里格外响亮,"我能接上,只要用怀表的回溯功能,

只要找到那个'切断'的因果线,我就能..."我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托起他的上半身。

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突然,一只沾满血的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吓得差点尿裤子。

"哟,"一个带着血泡的声音响起,"时间暂停对我无效,毕竟,我也是玩无下限的。

"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那双眼睛。五条悟在笑。他的下半身在泥水里,

上半身靠一只手撑着,明明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还在笑。那双眼珠子,

在灰白色的时停世界里,竟然还在转动,苍蓝色的光芒锐利得像刀,直直插进我的灵魂深处。

"你...你怎么能..."我的牙齿在打颤,"这不可能,

绝对时停应该连思维都能冻结...""对别人也许,"他咳出一口血,

血珠在半空中诡异地悬浮着,没有落下,"但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小子。

那是'因果'腐烂的味道,是'悖论'发馊的味儿。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想挣脱,但根本动不了。

在这个时停领域里,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怪物。"让我猜猜,"五条悟歪着头,

血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手背上,烫得吓人,"你是从未来来的?还是平行世界?

看你这吓得跟鹌鹑一样的表情,应该是来救我的吧?毕竟,在这个时间点,我确实是快死了。

"他说"死"字的时候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是来...""来当救世主的?"他打断我,

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别搞笑了。看看你周围,小子,看看这些血。

你以为你按下暂停键,就能改写命运?你知道上一次有人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我摇头,脑子乱成一锅粥。这和计划不一样,管理局的资料里没说五条悟能在时停里活动,

没说他会这么...清醒。"上一次,"五条悟凑近我,他的呼吸带着血腥味喷在我脸上,

"有个跟你一样的人,试图救下夏油杰。他成功了,杰活了下来。但代价是,

京都咒术高专的三百名学生在第二天全部暴毙,因为'因果'需要平衡。你懂吗,小子?

你救一个人,就要用另一群人的命来填。"他的六眼在发光,那不是术式的光,是愤怒的光。

"所以,告诉我,"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你打算用谁的命来换我的命?是你身后那个世界线里,某个还没出生的孩子?

还是你下次穿越时,会随机死掉的某个路人甲?"我哑口无言。我想反驳,

想说我不是那样的,我想说我是为了爱,为了那些深夜流泪的观众,

为了证明悲剧不是命中注定。但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

我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我不知道..."我最终挤出这几个字,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我只是...我不想你死..."五条悟愣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时停领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色的世界出现了裂纹。"哈,

"他突然松开了手,身体向后倒去,躺在血泊里,望着静止的灰色天空,"真够蠢的。

跟杰一样蠢。"我跪在他旁边,不知所措。"听着,小子,"他侧过头看我,

苍蓝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的脸,"如果你真想救我,就别用什么歪门邪道的时间把戏。

用你的拳头,用你的命,用你的一切来交换。但别躲在这灰色的世界里,

像个懦夫一样试图缝合我的身体。那不是我想要的活法,明白吗?"我呆呆地看着他,

怀表在我手里烫得发红。远处,时停领域开始崩塌,灰白色的世界边缘正在剥落,

露出后面狰狞的现实。宿傩的手指微微抽动,时间要恢复了。"决定吧,"五条悟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笑,"是像个真正的咒术师一样战斗,还是继续做你那个自欺欺人的救世主梦?

"我握着怀表,手抖得厉害。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回不去了。第二章:硝子医生的烟时停崩塌的瞬间,

我感觉有人揪住了我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闭气。

"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我的世界天旋地转。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又像是有人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

塞进了一根狭窄的管道里。无下限术式的瞬移,

理论上是通过"无限"的收敛来实现空间跳跃,但亲身体验起来,

就像是被迫穿过无数个针眼,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等我再回过神,

屁股已经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呕——"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胃酸混着胆汁吐了一地。

刚才在时停领域里还没感觉,现在一放松,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我抬起头,

发现自己不在涩谷那个修罗场了,这里是一间昏暗的医务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和...某种焦糊味?"新人?

"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从头顶传来,"悟,你又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回来?"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见一双穿着洞洞鞋的脚,往上是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再往上...是一张极其颓废的美女脸。家入硝子,咒术高专的医疗师,

原作里那个总是叼着烟、看惯了生死的女人。她现在就坐在我旁边的手术台边缘,

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烟灰垂了老长,眼看就要掉下来。"喏,就是这家伙,

"五条悟靠在墙边,他的伤势看起来好了一些——可能是硝子简单处理过,

至少肠子没在外面晃荡了,"一个自称能改写未来的小偷。""我不是小偷!

"我下意识反驳,撑着地板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了地上,

"我只是...只是想...""只是想偷走别人的死亡?"硝子弹了弹烟灰,

那截灰白色的烟蒂精准地落在我手边,烫得我缩了缩手指,"别紧张,

我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上一个这么干的,现在还在高专地下三层的牢房里,

每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说他能救所有人。"我咽了口唾沫,喉咙火辣辣地疼。

医务室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无影灯在头顶亮着,惨白的光照得我眼睛疼。

我注意到墙角堆满了染血的绷带,空气中那股焦糊味越来越重,仔细闻,

像是皮肉烧焦的味道。"上来,"硝子用下巴指了指手术台,"让我看看你的'收藏'。

""什么?"我愣住。"别装傻,"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让我后背发凉,

"你身上带着二十三个世界的'锚点',以为我看不见?那股味道,

就像是在身上挂了二十三个腐烂的柠檬,酸臭酸臭的。"五条悟走过来,

不由分说地拎起我的领子,把我扔上了手术台。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我的后背,

我打了个寒颤。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我心脏狂跳的声音——等等,

我的心跳为什么和怀表的"咔哒"声同步了?"别动,"硝子俯下身,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我能看清她眼底淡淡的青色,是长期熬夜留下的痕迹。她嘴里还叼着烟,烟雾喷在我脸上,

呛得我直咳嗽。然后,她拿出了一把手术刀。不是普通的小刀,是那种开膛破肚用的,

薄如柳叶,寒光闪闪。"你要干什么?"我挣扎着想起来,但五条悟的手按在我肩膀上,

重得像一座山。"检查,"硝子轻描淡写地说,手术刀挑开了我的衣领,

"看看你这具身体被'穿越'蛀空了多少。"刀尖贴着皮肤滑过,冰凉刺骨,

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位置。她轻轻一挑,我听见"嘶啦"一声,衬衫被划开了,

露出锁骨下方那块皮肤。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有一串黑色的编号,

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出来的,又像是与生俱来的纹身:**427**。

数字周围的皮肤在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游走。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或者说,

我从来没敢仔细看。每次穿越后,我都感觉到那里发烫,但我一直以为是怀表的副作用。

"427号,"硝子念出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某种怜悯,

"看来你在管理局的序列里还挺靠前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是'可控'的,

是标准件,是量产品。""闭嘴..."我咬着牙,感觉血往头上涌,

"我不是...""不是什么?"她突然把烟头按在了那个编号上。"啊——!!

"我发出惨叫,那不是普通的痛,像是有人把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了血管里。我拼命挣扎,

但五条悟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钉死在台面上。

焦糊味真正来源于此——是我自己的皮肉在燃烧。"疼吗?"硝子松开烟头,

任由它掉在我胸口,烫出一个新的红点,"这是让你清醒一下。看看窗外,小子,

看看因为你的'慈悲',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我大口喘着粗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顺着她的手指,我扭头看向窗户。窗外应该是东京的夜景,

是霓虹灯和车水马龙。但现在,天空是黑色的,不是夜晚的那种黑,

是某种活物般的、翻滚的黑。在涩谷的方向,悬浮着一只巨大的眼睛。没错,眼睛。

由黑雾组成的,直径至少有几公里的巨大眼球,眼皮是翻滚的乌云,瞳孔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它静静地悬浮在城市上空,缓慢地眨动,每一次眨眼,都有一股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扫过的地方,灯光熄灭,声音消失。"那是...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暗面',"五条悟终于开口了,他走到窗边,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疲惫,

"每次你'拯救'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就会有一部分'因果'被扭曲。

那些被你强行改变的命运,不会消失,它们会聚集起来,变成那个东西。

""它现在是闭着的,"硝子又点燃了一根烟,这次她深深吸了一口,"但一旦它完全睁开,

涩谷,不,整个东京都会变成'咒胎'。数十万人会死,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死,

只为了平衡你救下的那几条命。"我如遭雷击。"你以为我们没发现吗?

"硝子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缭绕,"三个月前,在《进击的巨人》世界线,

你救下了那个叫萨沙的女孩。她活了下来,嫁给了尼柯洛,生了个孩子。多美好啊,对吧?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但在那个世界线,原本该由萨沙触发的'地鸣'提前了整整一年。

Wall Maria 沦陷时,多死了一万两千人。其中包括三个本来会出生的小孩,

他们直接'从未存在过'了。这就是你做的善事,427号。"我想反驳,想说那是意外,

想说我在下次穿越时会修正。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苦涩的沉默。"还有七海建人,

"五条悟没有回头,"上次涩谷事变,你救了一个本该死掉的三级咒术师。蝴蝶效应,

七海比预定时间早死了三分钟。就因为这180秒,他没能把最后一句话带给灰原雄的遗物,

那个咒灵没有被及时祓除,一周后杀了十几个平民。

""我...我不知道..."我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你以为你是光,"硝子冷笑,

"你以为你在对抗命运,实际上你只是个在堤坝上乱戳窟窿的孩子。水淹了下游,

你还觉得自己在灌溉农田。"我躺在手术台上,感觉身体被抽空了。怀表在我口袋里,

贴着大腿,烫得惊人。它似乎在对那只天空中的巨眼做出回应,一跳一跳的,像第二颗心脏。

"管理局为什么追杀你?"硝子突然问。

"因为我偷了怀表...因为我违反规定...""不,"她俯下身,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是因为他们已经控制不了你了。你身上带着二十三个世界的希望,

这让你变成了一个'奇点'。如果你能合理利用这些能量,

你能成为神;如果你搞砸了..."她看向窗外那只巨眼:"你就是下一个'诅咒之王',

比宿傩更可怕的那种。毕竟,宿傩只是杀人,而你,是在吞噬'可能性'本身。

"五条悟转过身,扔给我一样东西。我下意识接住,是一把刀,普通的制式咒具,刀身冰凉,

握柄上还缠着磨旧的布条。"去杀了它,"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买瓶牛奶",

"杀了那个因为你而生的怪物,我们就帮你对抗管理局。给你庇护,给你资源,

甚至帮你找到不需要牺牲也能拯救所有人的方法。"我握住刀柄,手抖得厉害。

刀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我扭曲的脸,苍白,狼狈,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看看刀,

又看看窗外那只巨眼,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等等,"我嘶哑着说,

"你说'杀'了它...但我能感觉到,它和我连在一起。杀了它,我会怎样?

"医务室里安静了。硝子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托盘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她和五条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怜悯,有算计,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悲哀。

"你终于问到重点了,"五条悟说,"要彻底抹除那个'暗面',

你需要献祭一个世界的'希望'。而你身上,恰好带着二十三个。

换句话说...""你要亲手杀死其中一个'你'拯救过的世界,"硝子接话,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晚安,"让那里面的人,全部消失,从未存在过。只有这样,

能量才能平衡,那只眼睛才会闭上。"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刀锋在颤抖,

因为我整个人都在颤抖。二十三个世界。二十三次拯救。二十三次我以为自己在发光的时刻。

现在,我要亲手掐灭其中一盏灯,才能证明我不是黑暗本身。"选吧,"五条悟靠在墙边,

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眼神却无比认真,"是继续当你那个自欺欺人的救世主,

还是...做一个真正的咒术师,学会承担选择的重量?"窗外的巨眼,似乎眨得更频繁了。

它好像在笑。第三章:编号427我盯着那把刀,盯得眼睛发酸,

也没想出该捅进哪个世界的喉咙。窗外的巨眼还在眨,每一次眼皮开合,

都像是某种远古生物的呼吸,把整座城市的灯光吸进去,再吐出一口黑雾。

我的怀表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表针转得飞快,刮擦着表盘发出指甲挠黑板似的尖啸。

"选不出来?"硝子又点了一根烟,这次她没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它燃烧,"正常。

能轻易做出这种选择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神。而你,427号,

你只是个偷了怀表的贼。""别叫我那个编号!"我猛地抬头,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有名字,我叫..."我叫什么?话卡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我突然发现,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不是忘了,是被"抹掉"了。就像我在那些世界里抹掉别人的记忆一样,

我的名字,我的过去,我的原本人生,早就在第一次穿越时被怀表吃掉了。"看吧,

"硝子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形成一个个扭曲的数字,"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

却想去救全世界。这就是管理局最喜欢的那种容器,空心的,才好装东西。""够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不是五条悟。这声音更苍老,更疲惫,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因为这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我自己的声音,只是老了三十岁。

医务室的空间突然扭曲,像是有人用打火机烧穿了画布。一个黑洞凭空出现在墙角,

三个人影从中踏出。他们穿着管理局的白色制服,那种白得刺眼、白得像停尸房瓷砖的颜色。

为首的那人摘下面具,我看见了那张脸。皱纹像是用斧子刻上去的,眼窝深陷,

六只眼睛——对,六只,和五条悟一样的六眼——镶嵌在松弛的眼皮下面,

但浑浊得像死鱼的眼睛。他的半边脸已经龙化了,黑色的鳞片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颧骨,

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那是未来的我。或者说,是如果我现在选择成为"恶龙",

三十年后的我。"第427号实验体,"未来的我开口了,

声音带着 reptile 般的嘶嘶声,"你让我们找得好辛苦。二十三个世界的因果线,

像毛线球一样乱糟糟地缠在你身上,拖曳的痕迹跨越了十七个维度,清理起来很麻烦的。

"我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抵在冰冷的手术台边缘。手里的刀在抖,叮叮当当地敲着金属台面。

"别紧张,"未来的我笑了笑,那笑容扯动了龙化的半边脸,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

"我不是来杀你的。杀了你,那二十三个世界会瞬间崩塌,

产生的能量涟漪能炸掉半个太阳系。我是来...回收的。"他抬起手,掌心躺着一把枪。

不是普通的枪,是概念武器,枪身由某种半透明的黑色晶体构成,内部流动着银河般的光点。

我认得那东西——在管理局的通缉令上,它叫"归墟",一枪下去,

被击中者会从所有时间线、所有世界线、所有可能性里被彻底抹除,就像从没存在过。

"看看你自己,"未来的我用枪口点了点我,动作轻佻得像在指一只待宰的猪,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害怕,迷茫,还抱着可笑的救世主幻想。你知道吗?我刚穿越的时候,

也和你一样蠢。我以为我在发光,我以为我是英雄,直到我发现..."他顿了顿,

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转瞬即逝。"直到我发现,我才是最大的悲剧源头。

你以为'暗面'是副作用?不,那是主菜。你以为管理局是维护世界线稳定的组织?不,

我们是养殖场。每一个像你这样的'修正师',都是精心培育的'恶龙胚胎'。

你每救一个人,就在为这个宇宙收割一份'绝望能量'。你救的越多,

我——我们——就越强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放屁!

"我吼出来,声音劈了叉,"我救了他们!艾斯活了!萨沙活了!他们...""他们活了,

然后死了,"未来的我冷酷地打断我,"在更遥远的时间线里,在你看不到的角落,

以更难看的方式。你以为你在改写命运?不,你只是在把悲剧推迟,然后加价出售。

这就是'修正师'的真相,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成为命运的中间商,低买高卖。

"五条悟动了。他瞬移到我身前,背对着我,白色的头发在空调风里轻轻飘动。

他的姿态很放松,甚至插着兜,但我能感觉到,无下限术式已经展开了,

空气中的压力瞬间增加了十倍。

"虽然我不太懂你们在说什么平行世界啊、因果律啊之类的复杂东西,

"五条悟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六眼亮得骇人,

"但有一个道理我很清楚——当未来的自己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还理直气壮地跑来教训过去的自己时,那肯定是未来的你走错了路,而不是现在这个小子。

"未来的我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千年的疲惫。"你还是这样,五条悟。

在原本的世界线里,你死在这里,死得像个笑话。我以为让你活下来能看到更多真相,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天真。""砰——"枪响了。不是"归墟"开的火,

是未来我身后的一个管理局特工开的枪。子弹是黑色的,拖着长长的尾焰,

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五条悟抬手,无下限术式发动,子弹停在他鼻尖前三厘米处,

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麻烦死了,"五条悟歪了歪头,"小子,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跟我一起宰了那个未来的你,要么我现在就亲手把你捏碎,

结束这无聊的轮回。选一个。"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刀,又抬头看着未来的我。那张龙化的脸,

那双浑浊的六眼,那身沾满血腥的白大褂。那是我的未来,

是我如果继续抱着"救世主"的幻想,继续不计后果地"拯救",最终会变成的样子。

屠龙者终成恶龙,不是因为我变成了坏人,而是因为我成为了比反派更可怕的"命运"本身。

我成为了那个随意改写他人人生,却声称这是"慈悲"的怪物。"我..."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别听他的,"未来的我突然说,

语气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只要再努力一点,

只要找到那个'完美的世界线',就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对吗?"他向前走了一步,

五条悟的眼神一凛,无形的压力让未来的我脚边的地板出现了裂纹。但他还是走了过来,

停在我够不到但听得清的地方。"我试过了,"未来的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试了一千次,一万次。我救了所有人,然后看着世界因为'过于幸福'而自我崩塌。

我杀了所有人,然后看着世界因为'缺乏情感'而变成灰色。没有完美结局,427号。

只有选择,和承担选择的勇气。"他举起枪,对准了五条悟。"让开,"他对五条悟说,

"让我结束他的痛苦。让他现在死,还能死得像个人。再晚点,他就和我一样,

连死都死不掉了。""滚,"五条悟说。未来的我扣动扳机。

"归墟"的枪身发出刺目的黑光,一道漆黑的光束撕裂了空气,没有声音,

因为连声波都被那道光吞噬了。五条悟双手交叉在胸前,无量空处全力展开,

蓝光与黑光碰撞,整个医务室的墙壁瞬间汽化,露出了外面 Tokyo 的夜空。

冲击波把我掀飞出去,我撞在残存的墙壁上,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鲜血从嘴角溢出来,但我顾不上疼,因为我看见——五条悟在退。那道黑光太沉重了,

重得连"无限"都无法完全阻隔。五条悟的脚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他的额头出现了汗珠,

这在他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你以为你挡得住'因果'本身?"未来的我咆哮着,

龙化的半边脸完全覆盖了理智的表情,"这是二十三个世界的重量!

是无数个'如果'的怨念!你凭什么挡?!""凭这个,"五条悟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我,

"小子,接住!"他扔过来一样东西。不是武器,不是咒具,

是他的眼罩——那个标志性的黑色眼罩。我下意识接住。在触碰到眼罩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冲进了我的脑海。不是疼痛,是"看见"。我看见未来的我,

在某个时间线里,亲手杀死了试图阻止他的五条悟,然后坐在尸体上哭泣。

我看见另一个时间线,我成功拯救了所有人,世界却变成了一片荒芜,

因为"故事"需要冲突,没有冲突的世界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看见无数条时间线,

无数个我,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循环——拯救,然后堕落,然后被下一个"我"杀死。

而我手里的这个眼罩,是五条悟的"锚点",是他拒绝被命运操控的证明。

"别再用什么转移伤害的笨办法了,"五条悟的声音穿透能量风暴传来,"真正的努力,

是哪怕知道会死,也要挥出那一拳。是承认自己的渺小,却依然选择保护眼前的人。

是..."他顿了顿,黑光压得更低了,他的膝盖在颤抖。"是接受悲剧,

然后带着那份悲伤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像个贪婪的收集癖一样,

试图把所有痛苦都装进自己的口袋!"我握着那个眼罩,突然明白了。

阻碍我的从来不是管理局,不是未来的我,甚至不是那只天空中的巨眼。阻碍我的,

是我那该死的、自恋的、自我感动的"救世主情结"。我想当那个唯一的光,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死去,不允许任何悲剧发生。但我忘了,光芒只有在黑暗里才有意义,

而我要做的不是消灭黑暗,而是在黑暗里点燃火柴。我扔掉了一直攥在手里的刀。"喂,

未来的我,"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来,"你说得对,没有完美结局。但我现在觉得,

变成你那副鬼样子,比死还难看。"未来的我愣了一下,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松动。"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怀表在胸口疯狂跳动,仿佛要破体而出,"我决定听五条老师的。

我要揍你一顿,然后..."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那个发烫的编号427,

手指扣住那块皮肉。"我要把偷来的命,还回去。"我用尽全力,

撕下了那块带着编号的皮肉。鲜血喷涌而出,但诡异的是,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解脱的畅快。

怀表从我口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表盘炸裂,金色的指针化作两道流光,

缠绕在我的拳头上。"以编号427之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拒绝成为恶龙。"未来的我脸色变了,那是第一次,他在我脸上看见真正的"光"。

"你...你这个...""闭嘴吧,"我冲了出去,拳头带着二十三个世界的重量,

也带着二十三个世界的希望,"老子曾经也是光啊!

"第四章:无量空处里的心跳我那一拳没打中。

未来的我——那个长着六只眼睛、半边脸爬满龙鳞的怪物——他只是轻轻偏了偏头,

我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耳朵过去了。惯性带着我往前扑,他抬起膝盖,重重撞在我的肚子上。

"呕——"我弯成了一只虾米,感觉内脏都绞在了一起。金色的血液——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血变成了金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他白色的制服上,

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太慢了,"未来的我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而且太弱。

你刚才那股气势呢?那股'拒绝成为恶龙'的中二劲头呢?"他把我狠狠砸向地面。

水泥地碎成了蛛网,我的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我试图爬起来,但四肢不听使唤,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看看你自己,

"未来的我踩在我的背上,靴底碾着我的伤口,"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还想当英雄?

我当年也试过这条路,试着正面抗衡,试着不用那些'卑鄙'的转移技巧。结果呢?

"他弯下腰,龙化的那张脸凑近我,鳞片刮过我的脸颊,冰冷刺骨:"结果我失去了双腿,

失去了左眼,失去了所有在乎的人。你以为'努力'就能弥补差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努力只是个笑话。""砰——"又是一声枪响。但不是"归墟",是硝子。

她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侧翼,手里端着一把巨大的狙击枪,枪管还冒着青烟。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未来的我的太阳穴,但只擦出了一片火星,龙鳞的硬度堪比金刚石。

"烦人的苍蝇,"未来的我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一道黑光闪过,

硝子连人带枪撞穿了身后的墙壁,消失在烟尘里。"硝子!"五条悟怒吼。

他原本在抵挡"归墟"的黑光,看到这一幕,分神了。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黑光压垮了他的无下限术式,重重轰在他的胸口。五条悟像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撞塌了半栋楼的承重墙,被埋在废墟里。"五条老师!"我嘶吼着,拼命挣扎。"别喊了,

"未来的我蹲下来,手指插进我的肩膀,像铁钩一样扣住我的锁骨,"他死不了,

至少现在死不了。我的目标是回收你,427号。你是不可或缺的电池,

而他是...可替换的零件。"他拖着我,往那个黑洞走去。我的指甲在地面刮出十道血痕,

但无济于事。力量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为什么要反抗呢?

"未来的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劝我,"加入管理局,成为'叙事层'的一部分,

你就能永远活着。看着那些故事轮回,看着那些角色一次次经历悲欢离合,

点点能量...""那...和...吸血鬼...有什么区别..."我从牙缝里挤出话。

"区别在于,"未来的我笑了,"吸血鬼怕阳光,而我们就是太阳。我们是制定规则的人,

是写下'悲剧'和'喜剧'的编剧。那些角色只是墨水,我们是执笔的手...""放屁!

"一声暴喝从废墟里炸开。瓦砾纷飞,五条悟站了起来。他的衣服破烂不堪,

胸口有个焦黑的窟窿,正在往外冒血。但他站得很直,六眼亮得像是燃烧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管理局还是什么叙事层,"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过来,

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血脚印,"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故事不是由'手'写出来的,

是由'心'跳出来的。"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世界变了。不是之前的蓝色光球,

这次是一片纯白。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界限,只有无尽的信息流从四面八方灌入。

未来的我松开了我,

捂住六只眼睛:"该死...你竟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展开领域..."我也在被信息冲击,

脑子里塞满了无数知识——如何呼吸,如何眨眼,如何存活,

如何死亡...无穷无尽的"必须知道"和"无法逃避"在意识里爆炸。但奇怪的是,

这一次,我没有像普通敌人那样直接崩溃。因为我怀里还攥着五条悟的眼罩。

那上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意志,像是一个锚点,让我在信息的洪流里保持了自我。"小子,

"五条悟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听好了。在'无量空处'里,我的攻击是必中的,

但对他的效果有限——那家伙的龙化程度太深,精神抗性太高。我需要你配合我。

""怎么...配合..."我在意识里回应。"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真正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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