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十年感情,原来她是把我当猪养,就等过年宰了吃绝户!
”我是倾尽所有扶持女友创业的舔狗,目标是和她结婚生子。她拿到我卖房换来的救命钱,
却冷笑着说:“高寒,你这种凤凰男,配不上我了。”我平静地掐灭烟头:“周敏,
希望你公司的防火墙,比你的心肠硬。”她以为我只是个技术宅,
却不知我反手点开了她送我的那支钢笔,里面藏着的东西,足够让她万劫不复。1“高寒,
公司资金链要断了,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周敏红着眼眶,声音沙哑,
整个人憔ें悴得像一朵脱水的玫瑰。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年,
也是我们共同创立“敏锐科技”的第三年。我放下手里正在敲的代码,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
“别急,总有办法的。”她没接水杯,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拉一笔投资,可现在这个行情,谁会投我们?高寒,
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我看着她满是血丝的眼睛,心疼得厉害。
从大学时她提出想创业开始,我就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她是门面,是CEO,
负责谈客户、拉投资。我,一个顶尖程序员,是她背后的男人,负责公司的所有技术,
从框架搭建到后期维护,每一行代码都刻着我的心血。我们公司的核心产品,
一款企业级数据安全软件,可以说就是我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我掏空了所有积蓄,
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住在公司附近月租八百的城中村。而周敏,
需要光鲜亮丽的形象去见投资人,她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开着宝马,一身的名牌。
我从不觉得有什么。我的女人,就该活得像个女王。我安慰她:“敏敏,别怕,还有我。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你还有什么?你的工资、你的积蓄,
不都投进来了吗?”我沉默了。是啊,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我还有一样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敏敏,你等我三天。三天,我给你搞到钱。
”周敏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没多解释,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回了趟老家。那是我爸妈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也是我们家唯一的资产。我跪在爸妈面前,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逆子!
那是你的婚房!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吗?”我妈在一旁抹眼泪:“小寒,
你听爸的,那个周敏,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啊?十年了,提过一次结婚吗?你把房子卖了,
以后住哪啊?”我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爸,妈,就当儿子不孝。
敏敏她……她现在真的很难。等公司上市了,我给你们在市中心买大平层,
把你们接过去享福。”最终,爸妈还是妥协了。他们这辈子,最拗不过的就是我。三天后,
我拿着卖房换来的二百万,回到了公司。我把银行卡递给周敏。“敏敏,密码是你的生日。
这笔钱,应该能撑到我们找到下一轮融资了。”周敏看着那张卡,手都在抖。她一把抱住我,
哭得撕心裂肺。“高寒,你真是个傻子,你就是我的命!”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为了她,别说一套房,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我抱着她,轻声说:“等你公司上市,
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以为,我们的好日子,
终于要来了。我畅想着,等公司上市,我就向她求婚,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而且,变得比翻书还快。
2钱打到公司账户的第二天,周敏约我见面。地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甚至还喷了点她送我的古龙水。我以为,
她是要和我商量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或者……我们的婚事。我捧着一束玫瑰,
像个傻小子一样,在咖啡厅门口等她。她来了。开着那辆我凑钱给她买的宝马,
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妆容精致,光彩照人。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
跟着一个男人。男人比我高,比我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比我卖掉的老房子还贵。
他很自然地搂着周敏的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我心头一跳,
有种不好的预感。“敏敏,这位是?”周敏没有看我手里的玫瑰,她甚至没有看我。
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声音冷得像冰。“高寒,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分手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花瓣摔得粉碎。“……你说什么?
”周敏终于抬眼看我了,那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我说,分手。你听不懂人话吗?
”旁边的男人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你好,我叫王浩,
是‘敏锐科技’新一轮的投资人,也是敏敏现在的男朋友。”王浩。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投资圈的新贵,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看着周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为什么?敏敏,
我们十年了……我昨天才把卖房的钱给你……”周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高寒,
你也不照照镜子。十年了,你还是个只会敲代码的穷酸程序员。你看看你穿的这身,
加起来有五百块吗?”她指了指王浩。“王总一顿饭,就够你一年的工资。你拿什么跟他比?
”“你那二百万,我谢谢你。不过,那也只够我买几个包而已。现在王总给我们投了两千万,
你的钱,就当是你为公司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吧。”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一刀一刀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所以,你从一开始,
就是算计我?”“算计?”周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高含,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不过是我创业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现在我找到更好的路了,你这块石头,也该被踢开了。
”“你这种凤凰男,以为靠着死缠烂打就能攀上高枝?做梦!”“我周敏的男人,
必须是人中之龙。而你,只配在泥里打滚。”王浩在一旁搂着她的肩膀,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小子,认清现实吧。你和敏敏,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别脏了敏敏公司的地。”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很想笑。十年。我倾尽所有,
换来的就是一句“垫脚石”和“赶紧滚”。我以为她是我的全世界,原来在她眼里,
我连个备胎都算不上。我就是一头被养肥了的猪,等着她过年的时候,宰了吃肉。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周敏。“周敏,公司的核心代码,全是我写的。没有我,
你们玩不转。”周敏不屑地撇了撇嘴。“高含,别吓唬我。
王总已经从硅谷请来了最顶尖的技术团队,随时可以接手你的工作。
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别太天真了。”“哦,对了,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你的股份,我会按公司最低估值折算给你,大概……几千块吧。”她说完,挽着王浩的手,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扶着墙,
差点跪在地上。最近这几个月,我总是这样,头晕、恶心、浑身乏力。
我一直以为是工作太累,没休息好。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3.我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做了一系列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我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周敏说的那些话。“垫脚石。”“凤凰男。”“赶紧滚。”十年感情,
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心,已经麻木了。“高寒。”医生叫到我的名字。
我走进诊室,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表情很严肃。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的检查报告,
眉头紧锁。“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乏力,恶心?”我点了点头。
医生叹了口气,把报告递给我。“你自己看吧。”我接过报告,上面的专业术语我看不懂,
但最后一行结论,我看得清清楚楚。“……精子畸形率过高,活性为零,
判定为……不孕不育。”不孕不育?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头顶炸开。我才三十岁,
怎么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医生摇了摇头。
“从检查结果看,你这种情况不是天生的。更像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导致的。”“药物?
”“对。一种会影响男性生殖系统的药物。这种药,一般人很难接触到。”医生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想起来了。从半年前开始,
周敏每天都会“体贴”地为我准备一碗“养生汤”。她说我工作辛苦,要好好补补。
她说汤里放了很多名贵药材,对我身体好。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我都会把那碗汤喝得一滴不剩。
原来……那不是养生汤。那是断子绝孙的毒药!我拿着报告单,冲出了医院。
我疯了一样开车冲到周敏的公寓楼下。我要问清楚!我要让她给我一个解释!
我刚到她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她和王浩的笑声。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把耳朵贴了上去。“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么快就把那个傻子给踢出局了。”是王浩的声音。“那是当然。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
能写代码,能卖房子,我早就把他踹了。”周敏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恶毒。“那个傻子,
还真以为我爱他。十年了,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几次。他也不想想,他配吗?”“哈哈,
那倒是。不过,你给他下药的事,他不会发现吧?”“放心吧。那药是我托人从国外搞来的,
无色无味,查都查不出来。等药效彻底发作,他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就是要他断子绝绝孙!谁让他爸妈当初看不起我,说我配不上他们儿子?现在,
我就让他们老高家,绝后!”“宝贝,你可真够狠的。”“对敌人,我从来不心软。
等公司上市,他手里的那点原始股,连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要让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门内,是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门外,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
她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根子。她不仅要我一无所有,还要让我家断子绝孙。吃绝户。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吃绝户”。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爱意、所有的留恋,
都化为了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愤怒。我没有冲进去。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每走一步,
我心里的恨意就深一分。周敏。王浩。你们不是想要上市吗?你们不是想要身价上亿吗?好。
我成全你们。我会让你们爬到最高的地方,然后,再亲手把你们推下来。我要让你们,
摔得粉身碎骨。4.我回到了我那个月租八百的出租屋。房间里乱七八糟,
堆满了泡面盒子和代码书。墙上,还贴着我和周敏的合照。照片上,我们笑得那么甜。
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撕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打开了我的电脑。
那是一台看起来很旧的笔记本,外壳上满是划痕。但只有我知道,这台电脑里,
装着足以打败整个“敏锐科技”的武器。周敏以为,王浩请来的硅谷团队,可以轻易取代我。
她太天真了。“敏锐科技”的核心系统,从底层架构到上层应用,每一行代码,
都是我亲手敲出来的。这个系统,就像我的孩子。而我这个“父亲”,
自然给它留了“后门”。一个拥有最高权限,可以绕过所有防火墙,直达核心数据库的后门。
我给它取名叫——“潘多拉”。当初留下这个后门,只是出于一个程序员的习惯,
为了方便日后的系统维护和升级。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它来对付我最爱的女人。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的脸忽明忽暗。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
对周敏言听计从的“舔狗”高寒了。从我听到她那些恶毒话语的那一刻起,那个高寒,
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复仇者。我打开“潘多拉”,
轻而易举地进入了“敏锐科技”的后台系统。看着那些熟悉的代码,我笑了。周敏,
你以为你踢开的是一块垫脚石?不。你踢开的,是支撑你整个大厦的地基。我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动手,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从天堂坠入地狱。我要的,
不是让他们伤筋动骨。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我开始冷静地收集证据。
周敏和王浩为了让公司财报好看,尽快上市,做了很多手脚。数据造假,伪造合同,
虚报用户量,偷税漏税……这些黑料,在我的“潘多拉”面前,无所遁形。我像一个幽灵,
潜伏在他们公司的网络里,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我为他们准备好的深渊。
他们请来的硅谷团队,确实有两把刷子。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系统里的一些“异常”,
试图修补我留下的漏洞。但他们不知道,我留下的不是一个漏洞,而是一整个迷宫。
他们每修补一个地方,就会触发另一个更隐蔽的陷阱。那几天,我看着他们在后台焦头烂额,
试图把我这个“病毒”清除出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系统权限一点点被我蚕食。
我甚至还有闲心,给他们留了言。“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想象着那个硅谷团队负责人看到这行字时,会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周敏,
你以为钱能买来一切?你错了。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比如,一个顶尖黑客的愤怒。
在收集完所有证据后,我做了一件事。我匿名联系了一个人。一个周敏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她是林薇,曾经是周敏在创投圈最大的竞争对手。一年前,
林薇的公司因为被“敏锐科技”恶意举报、窃取商业机密,导致融资失败,最终破产。
而当初窃取林薇公司机密,并栽赃陷害的,正是我在周敏的指示下,亲手做的。我一直以为,
那是商业竞争的正常手段。现在我才知道,那不过是周敏恶毒心肠的冰山一角。
我对不起林薇。现在,是时候偿还了。我把一部分关于“敏锐科技”数据造假的证据,
发给了林薇。邮件的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帮你,
也是帮我自己。”5林薇很快就回复了我的邮件。“你是谁?”“一个被周敏毁掉一切的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凭这些证据,足够让‘敏锐科技’的上市申请被驳回。
”那边沉默了很久。最终,她发来一句话。“我需要更多。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我笑了。果然,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合作愉快。”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一个生活在暗处的影子。白天,我像个无业游民,在出租屋里睡觉、吃饭。晚上,
我就是“潘多拉”的主人,在数据的世界里,编织一张天罗地网。
我把周敏和王浩做的所有假账、签的所有阴阳合同、所有贿赂投资人的证据,分门别类,
整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黑钱的流向,每一个虚假用户的IP地址,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这份证据,足以把他们两个人,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送进监狱。而另一边,周敏的公司,
正一路高歌猛进。在王浩两千万资金的加持下,“敏锐科技”开始了疯狂的扩张和宣传。
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都是美女CEO周敏的专访。她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讲述着自己白手起家的创业故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独立、坚韧、聪慧的现代女性典范。
她说:“我的成功,离不开我背后团队的努力,更离不开我对梦想的坚持。
”她绝口不提我的名字。仿佛我这个为她写下第一行代码、为她卖掉父母唯一房产的男人,
从来没有存在过。我看着电视里她那张光鲜亮丽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跳吧。
尽情地跳吧。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很快,“敏锐科技”就通过了证监会的审核,
确定了上市敲钟的日期。就在春节前三天。周敏特意选了这个日子,她说,
要给全公司一个最大的新年红包。消息传出,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周敏给我打了个电话。
这是我们分手后,她第一次主动联系我。电话里,她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舍。“高寒,
公司要上市了。念在十年情分上,我让人给你算了下股份,大概能值二十万。
你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钱马上到你账上。”二十万。我卖房的二百万,
加上我十年心血的技术股,在她眼里,就值二十万。我笑了。“周敏,你觉得,我会签吗?
”电话那头的她,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高寒,我劝你识时务。别给脸不要脸。二十万,
够你在老家买套小房子,娶个农村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掐灭烟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上市敲钟那天,
最好多请几个保安。”“你什么意思?高寒,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敢毁了我的上市,
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她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毁了你的上市?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的,
是在你敲响钟声的那一刻,让那钟声,变成你的丧钟。6上市敲钟的前一天晚上,
“敏锐科技”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几乎全城的商界名流、投资大佬都来了。周敏穿着一身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挽着王浩的手,
像个女王一样,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吹捧。“周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么年轻就带领公司上市,前途不可限量!”“王总好眼光,投了这么一个潜力股!
”周敏笑得春风得意,举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她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
声音激动得微微颤抖。“感谢大家今天能来!‘敏锐科技’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