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叫林凡,一个刚毕业就被社会毒打得体无完肤的普通人。直到三天前,
我的人生还算按部就班。三天后,它彻底脱轨了。病房外,老妈哭得眼睛都肿了,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病危通知书。医生的话像催命符,每秒都在提醒我,
我爸的心脏病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而那天文数字般的治疗费用,彻底压垮了我。
我掏遍口袋,看着仅剩的三位数余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林先生是吗?恭喜您,被选中了。”电话那头是个清冷的男声,
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选中?选中什么?”我有点懵。“我们的小姐苏婉,
需要一个丈夫。”我以为我在听什么狗血偶像剧。我跟这什么苏婉小姐素不相识,
她需要丈夫,关我屁事?“你是不是打错了?”“不会错。
我们会为您父亲支付全部医疗费用,并额外给您一笔三千万的彩礼。”三千万!
我眼睛都直了。这什么情况?天上掉馅饼了?我爸的命,加上三千万,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我感觉这像一个巨大的陷阱,可我顾不上了。“有什么条件?”我声音有些颤抖。“很简单,
入赘。还有一点,我们小姐,不近男色。”不近男色?我愣住了。我脑子里开始飞速旋转。
入赘?行,反正我穷光蛋一个,倒插门也无所谓。不近男色?我看着病房门口焦急的老妈,
脑海里浮现出网上传闻中苏婉的那些劲爆新闻:百亿富婆,貌美如花,但命硬克夫,
前几任未婚夫都莫名其妙地遭遇了不测。甚至有人传言,她之所以一直单身,不是她不想嫁,
而是没人敢娶。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她有怪癖,从不让任何男人碰触。所以,
她找我是为了……找个摆设?一个活生生的,有呼吸的,能对外宣称是她丈夫的摆设?
我瞬间狂喜。这简直是完美的方案啊!我拿钱救爸,她得名丈夫。
我不用负责所谓的夫妻义务,还能保住清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躺赢”吗?
既解决了燃眉之急,又没有感情困扰,还能白得三千万,简直是人生巅峰预定。“好,
我同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传来一句:“林先生,
恭喜您。请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我挂了电话,感觉像在做梦。
从绝望到狂喜,情绪过山车让我晕头转向。我,林凡,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穷小子,
要入赘豪门了。而且还是当一个,纯粹的、无感情的、只拿钱的、人肉摆设。想想就刺激。
第二章第二天,民政局。我提前了半小时到,紧张得直冒汗。倒不是因为结婚,
而是因为三千万和老爸的病。我怕对方反悔。十点整,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民政局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女人。
她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美得攻击性十足。一张精致的瓜子脸,黑色的长发盘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部。身材更是凹凸有致,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成熟女性的极致风韵。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疏离,眼神清冷,扫过我时,没有任何波澜。这就是苏婉?
比网上照片更有压迫感。她的秘书小张走上前,递给我一份文件:“林先生,这是婚前协议,
请您过目。”我大致扫了一眼,果然,内容条款极其详细。
其中最醒目的一条就是:甲方苏婉与乙方林凡之间,在婚姻存续期间,
双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违者将承担巨额违约金。
我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了。这不就是量身定制的“摆设协议”吗?完美!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没问题,我同意。”我爽快地签了字。苏婉也签了字,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任何交流。她似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嗯,这很“不近男色”。几分钟后,
红本本到手,我看着上面我和苏婉的名字,感觉特别魔幻。我,真的结婚了。出了民政局,
苏婉径直走向劳斯莱斯,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林先生,请上车。
”小张冲我礼貌地点点头。我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心想这豪门生活简直不要太香。
一个长得漂亮,给钱大方,还完全不碰我的老婆,这去哪儿找啊?然而,我很快就明白,
我把“摆设”这个词,理解得太肤浅了。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栋巨大的庄园门口。
雕花铁门,喷泉,草坪,活脱脱欧洲古堡的派头。“今晚,将举行一场小型的欢迎晚宴,
主要是让您和苏家几位长辈见面。”小张递给我一套西装,语气平静地交代。
我心里咯噔一下。欢迎晚宴?豪门长辈?我这社恐有点扛不住啊。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透明的摆设,拿钱,救爸。换上西装,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嗯,
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比不上那些豪门公子,但至少不至于太丢脸。晚宴上,灯火辉煌,
衣香鬓影。我一进去就感觉像只误入鸡群的猴子。苏婉站在中央,被一群人簇拥着,
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依旧清冷,礼貌而疏离地应对着。我尽力往角落缩,想把自己隐形。
然而,越是想隐形,就越容易被发现,这似乎是“摆设”的宿命。“哟,
这不是苏婉的‘新婚丈夫’吗?怎么躲在这里喝闷酒啊?”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一看,一个打扮珠光宝气的贵妇,正带着几分讥讽地看着我。
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长相不错,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鸷,
正是网上说的苏婉的狂热追求者之一,陈少。苏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眼神淡淡地扫了过来。“大舅妈,陈少,好久不见。”她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婉儿啊,这好不容易嫁出去了,
怎么找了这么个……”大舅妈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苏家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陈少更是冷笑一声,
径直走向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林先生是吧?久仰大名啊。听说你为了钱,
把自家老婆当摇钱树,就这么甘心当个活体摆设?”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审视、鄙夷,还有看好戏。我的脸瞬间涨红,
脚趾都快把地砖抠出三室一厅了。我感觉自己的“摆设”身份正在被无情地曝光,
这社死现场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解释,
或者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苏婉动了。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浑身一僵,她不是不近男色吗?这……这要扣钱吗?
!苏婉的手臂轻轻地靠在我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她抬头,直视着陈少和大舅妈,
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冽。“大舅妈说笑了。我苏婉的丈夫,自然是人中龙凤。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动作亲昵得让我头皮发麻。然后,
更让我瞳孔地震的一幕发生了。苏婉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他不是摇钱树,他是我的心头肉。”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那种眼神,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我彻底傻眼了,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假!戏!真!做?!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吸气声。所有人都被苏婉的举动震惊了。陈少更是脸色铁青,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这哪是摆设啊?
这是在演戏啊!演戏还得真亲啊!
苏婉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以为豪门赘婿就那么好当?配合我,三千万,不是白给的。
”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这三千万,不仅要我命,还要我节操啊!这摆设,
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第三章晚宴结束后,
我像行尸走肉一般被小张送回了苏婉的别墅。进了门,苏婉径直上楼,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而我,还在回味着她那个“心头肉”的吻,
以及那句“假戏真做”。“林先生,这是您的房间,在小姐卧室的旁边。
”小张指了指楼上一间奢华的卧室,然后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小姐为您准备的‘恩爱夫妻行为守则’,请您务必熟读并背诵。
”我接过那厚厚的一沓纸,感觉头更大了。这年头,当个摆设还得有KPI啊?回到房间,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份“守则”。第一条:在任何公共场合,
称呼对方为“亲爱的”或“老公/老婆”,语气必须甜蜜自然。
第二条:肢体接触并非绝对禁止,但在需要扮演恩爱夫妻时,必须积极配合,不得抗拒。
例如牵手、拥抱、搂腰、甚至……亲吻。第三条:每日早晚必须在餐桌上共同用餐,
营造和睦家庭氛围。第四条:不得对外界透露夫妻关系是协议婚姻的真相。
第五条:每周至少一次共同出席豪门圈子的社交活动。
第六条:……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条款,感觉自己的“摆设”人设彻底崩塌了。这哪是摆设?
这分明是“被迫营业”的顶流明星啊!而且还是24小时无休的!我翻到违约条款,
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长串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违约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我欲哭无泪。我的清白,我的节操,我的社恐,全完了!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怀着忐忑的心情下楼。餐厅里,苏婉已经坐在那里,
优雅地吃着早餐。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昨天晚上的“深情一吻”从未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符合“守则”第一条的笑容:“亲……亲爱的,早安。
”苏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轻启朱唇:“早。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酸掉了。这“亲爱的”喊得我浑身不自在。早餐时,
苏婉突然放下刀叉,看向我:“今天下午,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
”我有点懵。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昨天才结婚,今天就拉我去社交?
我才刚背到“守则”第三条啊!“这是你的义务。你现在是苏家的赘婿。”苏婉语气平淡,
却不容置疑。我心里狂吐槽:义务你大爷!我的义务是拿钱救爸当摆设啊!
不是当你的陪玩啊!下午,我再次被小张打包塞进西装,跟着苏婉去了拍卖会。拍卖会现场,
比昨晚的晚宴更正式,也更让人窒息。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人群,
随便一个眼神都带着审视和打量。我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背景板”,尽量不说话,不乱看,
避免引起任何注意。然而,苏婉显然不打算让我如愿。“林凡,过来。
”苏婉突然喊了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条件反射地走过去。
“这是陈氏集团的陈总,旁边的这位是李氏集团的李总。”苏婉向我介绍。我连忙点头哈腰,
试图表现出谦逊有礼的一面。“这位就是苏总的新婚丈夫啊?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陈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却在我身上打量个不停。
“听说林先生是……”李总欲言又止,显然是想问我的出身背景。
苏婉微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话:“林凡他虽然年轻,但品味独特,对艺术品颇有见解。
”我心里咯噔一下,品味独特?对艺术品有见解?我特么连小学美术课都没及格过啊!
她这是要玩死我啊!“哦?是吗?那正好,这幅《浴女图》正在竞拍,
林先生不如也品鉴一二?”陈总立刻抓住机会,指着台上正在展示的一幅油画,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看着那幅画,除了知道是个裸女,其他一概不知。
我感觉我的尴尬癌都要晚期了。我努力回忆“恩爱夫妻行为守则”,
上面可没写怎么假装鉴赏艺术品啊!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准备随便扯两句敷衍过去的时候。
苏婉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调皮。“亲爱的,
别卖关子了,你就说说吧。昨天你不是还跟我说,这画的构图充满了矛盾与冲突,
色彩大胆奔放,是画家内心挣扎的体现吗?”我瞬间石化。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昨天明明只顾着想怎么应付她那个“亲爱的”了!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苏婉架在了火上烤。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始我的胡说八道:“咳……这幅画啊,嗯……你们看,
这个……这个女子的眼神,它带着一种,呃,一种对世俗的……不羁!”我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陈总和李总脸上带着嘲讽,显然在看我笑话。“而且,
这色彩,它不拘一格,红是红,绿是绿,但它们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
这难道不是一种……一种对艺术的极限探索吗?”我感觉自己词穷了,开始胡扯起来。
苏婉在一旁,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时不时地点点头,那样子,
活脱脱一个欣赏丈夫才华的妻子。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属于我了。我怎么就入赘了呢?
我怎么就成了这个豪门圈子里的“活宝”了呢?第四章就在我快要词穷,
准备胡说八道到“这画风清奇,画出了画家对人生的终极拷问”的时候。
台上的拍卖师突然兴奋地喊道:“三千五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三千五百万!”我定睛一看,
原来是陈少。他一脸挑衅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不是能说吗?有本事你买下来啊!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买?我拿什么买?我连拍卖会的门票都是蹭苏婉的啊!
苏婉却突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亲爱的,你不是说这画很有投资价值吗?
要不要……”我差点跳起来。她这是在玩火啊!三千五百万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赶紧对着她挤眉弄眼,示意她别瞎搞。我这社死都快习惯了,但不能真的倾家荡产啊!
然而,苏婉却像是没看到我的暗示一般,突然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三千八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陈少更是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苏婉竟然会亲自下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我一把抓住苏婉的手腕,
压低声音:“你疯了?三千八百万啊!这画真的值这么多吗?”苏婉却只是冲我眨了眨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她再次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