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心疼他痴情,没人知道是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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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用户12467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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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全网心疼他痴没人知道是我死了》是用户12467546创作的一部青春虐讲述的是陆哲远沈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沈微,陆哲远是著名作者用户12467546成名小说作品《全网心疼他痴没人知道是我死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微,陆哲远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全网心疼他痴没人知道是我死了”

2026-02-03 11:02:40

第1章尖锐的刹车声划破雨夜。沈微被人从麻袋里粗暴地拖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衣衫,她疼得闷哼一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错了位。“醒了?

”一个粗嘎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不耐烦。沈微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恶心气味。几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围着她,

为首的刀疤脸蹲下身,用冰冷的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小美人,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陆哲远那个王八蛋,断了兄弟们的财路,

我们就从他最心尖上的人这儿,讨点利息回来。”沈微的心猛地一沉。陆哲远。又是陆哲远。

她的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哆嗦着,“你们……你们要多少钱?”刀疤脸哈哈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钱?我们当然要钱。”他站起身,

一脚踹在沈微的肚子上,“但我们更想看陆哲远那孙子着急的样子!”剧痛让沈微眼前一黑,

几乎晕厥过去。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虾。刀疤脸从口袋里摸出她的手机,

解开锁,熟练地翻找着。当他看到屏保上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时,啐了一口。“妈的,

长得人模狗样。”他找到陆哲哲远的电话,拨了过去,然后打开了免提,

将手机扔在沈微的耳边。“喂,自己跟他说。”电话接通得很快。

那道沈微刻在骨子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和不悦。“沈微,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仅仅一句话,就让沈微浑身冰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哭腔和哀求。“哲远……救我,我被绑架了,他们要……”“够了。

”陆哲远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厌烦。“这种博取关注的幼稚游戏,

你还没玩腻吗?”“晚柔今天胃不舒服,我没心情陪你闹。”晚柔。林晚柔。他的白月光。

沈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在她生死一线的时候,

他正在温柔地陪着另一个女人。绑匪们听到这话,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听见没?人家根本不信你!”“还心尖上的人?我看是脚底下的泥吧!

”刀疤脸捡起手机,对着话筒恶狠狠地说:“姓陆的,你女人现在在我们手上,一个小时内,

准备五百万,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微的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会相信的,他一定会来救她的。然而,

陆哲远接下来的话,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我不管你们是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骗钱,

不觉得可笑吗?”“还有,沈微,”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再敢骚扰晚柔,

就别怪我不客气。”“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嘲笑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雨点敲打着铁皮屋顶的声音。沈微怔怔地躺在地上,

耳边回响着那无情的忙音。原来,她的求救,在他听来只是一场可笑的把戏。她的性命,

甚至比不上林晚柔胃不舒服。刀疤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被一个他看不起的男人如此羞辱,怒火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他一步步走到沈微面前,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好,很好。”“陆哲远,这是你自找的。”他猛地抬起脚,

朝着沈微的腿,狠狠地踩了下去。“咔嚓——”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

被放大了无数倍。第2章剧痛如同潮水般将沈微淹没。她惨叫一声,眼前发黑,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意识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反复拉扯,腿上传来的痛楚,

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陆哲远,你好狠的心。绑匪们似乎也被这声脆响惊了一下,

随即是更加暴虐的兴奋。“老大,这娘们腿断了!”“断了正好,看她还怎么跑!

”刀大疤脸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丝狞笑。他蹲下来,揪住沈微的头发,

强迫她抬起头。“听着,这只是个开始。”“既然陆哲远不在乎你,

那我们就让你变得更‘值钱’一点。”他拿出手机,对着沈微凄惨的模样拍了一段视频。

断掉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混着泪水和灰尘,狼狈不堪。“把这个发给他。

”刀疤脸对身边的小弟说,“告诉他,半小时后收不到钱,下一段视频,

就是这娘们被兄弟们轮着玩的样子。”小弟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操作起来。

沈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陆哲远不会来的。

他现在一定正守在林晚柔的床边,柔声细语地哄着她吃饭,喝药。那个男人,

会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林晚柔。而留给她的,永远只有不耐和猜忌。她想起一个月前,

也是一个雨夜。她发着高烧,意识模糊地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回来。电话那头,

他却说:“沈微,晚柔怕打雷,我得陪着她。”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公寓里,

烧得几乎要死过去,最后还是自己挣扎着叫了救护车。在医院醒来时,他没有一条信息,

一个电话。后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我以为你又是装病。”是啊。在她和林晚柔之间,

他永远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林晚柔。而她沈微所有的痛苦和求助,都只是“装”的,

“博取关注”的“把戏”。这一次,也一样。仓库的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男人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老大,外面条子好像有动静了,我们得换个地方!”刀疤脸脸色一变,

咒骂了一声。“妈的,真晦气!”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沈微,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带上她,去码头那个废弃的加工厂!那里易守难攻,而且方便我们跑路。”“是!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粗鲁地将沈微架了起来。断腿的剧痛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他们把她塞进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备箱,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车子颠簸得厉害,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她断掉的腿,

痛得她几乎要咬碎牙齿。在黑暗和剧痛中,沈微的脑子反而变得异常清醒。她不能死。

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她要活下去。哪怕不是为了陆哲远,也要为了自己活下去。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触碰到一些冰冷的、坚硬的杂物。扳手,螺丝刀,

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零件。她摸到了一块边缘锋利的铁皮,像是车上脱落的部件。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铁皮紧紧攥在手心,锋利的边缘割破了她的掌心,但她感觉不到疼。

这是她唯一的武器。另一边,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陆哲远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刚刚收到的视频。视频里的女人狼狈不堪,

那条扭曲的腿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心,第一次出现了慌乱。“陆总,林小姐的电话。

”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陆哲远拿起另一部私人手机,屏幕上“晚柔”两个字正在闪烁。

他划开接听,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三分。“晚柔,怎么了?胃还难受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柔柔弱委屈的声音。“哲远,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我……”陆哲远看了一眼桌上那个播放着血腥视频的手机,

眉头紧锁。“晚柔,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处理。”“什么急事比我还重要?

”林晚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沈微又缠着你了?我早就说过,

她就是个疯子,为了得到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次的绑架,说不定就是她自导自演的!

”自导自演……这四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让陆哲远瞬间冷静了下来。是了。

沈微那个女人,心机深沉,为了留在他身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假装生病,假装自杀,

哪一次不是为了逼他就范?这次的绑架,大概也是她联合外人演的一出苦肉计。

那条腿……或许只是特效妆。想到这里,他心中的那一丝慌乱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的愤怒。“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晚柔你乖乖等我,

我处理完就回去。”挂了电话,他拿起那个手机,给绑匪回了一条信息。“别演了,

要多少钱,开个价,让她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面包车里,

绑匪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刀疤脸看完信息,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气得浑身发抖,

将手机狠狠砸在车厢壁上。“操!”“他妈的!他把我们当要饭的了!

”他猛地拉开后备箱的门,一把揪住沈微的衣领,将她拖了出来。“你他妈听听!

你男人说我们是在演戏!”他把那条信息怼到沈微的眼前。那一行冰冷的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沈微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绝望,铺天盖地。“好,好一个别演了……”她喃喃自语,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刀疤脸看着她这副模样,怒火更盛。“笑?你他妈还敢笑?”他扬起手,

一个耳光就要扇下去。就在这时,沈微动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块锋利的铁皮,

狠狠地刺向了刀疤脸的眼睛!第3章“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刀疤脸捂住眼睛,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趁着这个空档,

沈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颠簸的面包车后备箱里翻滚了出去。

身体重重地砸在湿滑的柏油路上,断腿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但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她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朝着路边的黑暗草丛里爬去。“妈的!

抓住她!”车上的绑匪反应过来,立刻有人跳下车追了过来。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模糊了她的视线。身后的脚步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近。

沈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地往前爬。

草丛里的树枝和石子划破了她的皮肤,可她浑然不觉。她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离陆哲远远远的,活下去!终于,她爬到了一个陡坡的边缘,下面是黑漆漆的江水,

波涛汹涌。前面是绝路,后面是追兵。一个绑匪已经追到了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想跑?!”沈微回头,看到那人狰狞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用那只完好的脚,

狠狠地踹向男人的脸。男人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在这一瞬间,

沈微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里。“扑通——”巨大的水花溅起,

她的身影瞬间被黑暗的江水吞没。“操!她跳江了!”追上来的绑匪们站在岸边,

看着翻涌的江面,面面相觑。“这女的也太他妈刚烈了!”“老大怎么办?

人跟丢了……”“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没法跟陆哲远交代!

”受伤的刀疤脸捂着流血的眼睛,声音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他不知道,

他永远都无法跟陆哲哲远交代了。……与此同时,市中心最高档的私人医院。

陆哲远正耐心地削着一个苹果,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病床上,林晚柔脸色苍白,

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哲远,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哲远将一小块苹果递到她嘴边,眼神里满是宠溺。“傻瓜,我不陪你陪谁。”就在这时,

他的助理周彦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陆总!不好了!”陆哲远眉头一皱,

不悦地看向他。“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周彦喘着粗气,脸色煞白,举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城东码头的废弃加工厂……发生大爆炸了!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发现了绑架沈小姐的那伙绑匪的尸体,

还有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陆哲远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女尸?”“是……是的,”周彦的声音都在发抖,“警方在女尸的脖子上,

发现了这个……”他将平板上的图片放大。那是一条铂金项链,

吊坠是一个小小的“W”字母。项链已经被烧得变形发黑,但那个吊坠的轮廓,却清晰可辨。

陆哲远的瞳孔骤然紧缩。这条项链,是他和沈微在一起的第一个纪念日,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他当时还取笑她名字里的“微”字俗气,她却宝贝得不行,从不离身。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一把夺过平板,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沈微的又一个把戏。她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后悔,逼他愧疚。对,一定是这样。

“哲远,你怎么了?”林晚柔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陆哲远没有回答她,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陆总!您去哪?”周彦急忙跟上。“去码头!”陆哲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他要去亲眼看看。他要去揭穿沈微的谎言。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死。

她那么惜命,那么爱他,她怎么舍得死。车子在雨夜里疾驰,

窗外的霓虹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陆哲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越收越紧,

几乎要窒息。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假的,都是假的。可是,那条被烧黑的项链,

却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当他赶到码头时,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他疯了一样地冲向警戒线,

被警察拦了下来。“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进去!”“让我进去!”陆哲远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是陆哲远!里面的……里面的人我认识!”他终于还是闯了进去。

爆炸后的加工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黑漆漆的,散落着各种残骸。

法医正在处理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陆哲远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最娇小的尸体上。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烧焦的人形轮廓。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块白布。第4-章“陆先生,请您冷静。

”一名年长的警官按住了他的手,神情严肃。“尸体损毁严重,

我们还需要进行DNA比对才能最终确认身份。”陆哲远像是没听到一样,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白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冷静?他怎么冷静?

那个追在他身后,喊了他五年“哲远”的女人,现在可能就躺在这块冰冷的白布下面。而他,

在几个小时前,还亲手掐断了她最后的求生希望。“DNA……对,DNA。

”陆哲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抓住警官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她不是沈微,

绝对不是!”“你们去查!去查!她不可能死!”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和崩溃。警官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示意法医将证物袋拿过来。袋子里,是那条被烧得发黑的项链。“陆先生,您认识这个吗?

”陆哲远看着那条项链,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周彦急忙扶住他。

“陆总……”陆哲远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的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废墟,忽然,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冲到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被烧得只剩一半的笔记本。

是沈微的日记本。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他说过她矫情,她却一直坚持。

陆哲远颤抖着捡起那个本子,翻开。大部分纸张都已经被烧焦了,字迹模糊不清。

只有最后一页,因为被雨水打湿,幸存了寥寥几个字。那娟秀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

上面写着:如果爱是一场豪赌,陆哲远,我终于……输得一败涂地。下辈子,

不想再遇见你了。“轰——”陆哲远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输了。她认输了。

她不想再遇见他了。他手一松,日记本掉落在泥水里。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

跪倒在废墟之中。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从他脸上滑落。他终于意识到,

沈微不是在演戏。她真的死了。死在了他挂断电话后的那个冰冷的雨夜。死在了他以为的,

又一场“博取关注的把戏”里。“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他只是以为她又在闹。

他只是……被她层出不穷的把戏弄得厌烦了。他不是真的想让她死啊!

警官和周彦都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陆哲远。那个永远高高在上,

冷静自持的商业帝王,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脆弱得不堪一击。雨越下越大,

冲刷着这片废墟,也冲刷着他身上昂贵的西装。他就那样跪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任由绝望将他彻底吞噬。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柔也赶了过来。她撑着伞,

看到跪在雨里的陆哲远,脸上露出心疼又无措的表情。“哲远……”她走过去,想扶他起来,

“地上凉,快起来。”陆哲远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看着她时总是充满宠溺的眼睛,

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猩红,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和……恨意。他一把挥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滚!”一个字,冰冷刺骨。林晚柔愣住了,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哲远,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不就是一个沈微吗?她死了,

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以后再也没有人缠着你了。”“高兴?”陆哲远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然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充满了自嘲和绝望。“是啊,我应该高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萧索。他一步步逼近林晚柔,

眼神里的疯狂让林晚柔害怕得不住后退。“如果不是你打电话来,说你害怕,”他一字一句,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如果不是你跟我说,

那又是她自导自演的把戏……”“我是不是就不会挂掉她的电话?

”“她是不是……就不会死?”林晚柔脸色煞白,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哲远,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你不知道?”陆哲远掐住她的下巴,

眼神狠戾。“林晚柔,你最好祈祷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否则,

我会让你……给沈微陪葬!”说完,他猛地甩开她,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消失在茫茫雨夜中。第5章五年后。南方一座宁静的海滨小城,安隅镇。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一室的芬芳里。“繁花”花店的老板娘苏瑾,

正低头修剪着新到的玫瑰。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五年过去,

非但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温润从容的气质。只是,如果仔细看,

能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左腿的旧伤,在每个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苏姐,这是今天的账目。”店员小雅将账本递过来。苏瑾接过,微微一笑,“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窗外拂过的海风。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无害的花店老板娘,

曾经叫沈微。也没人知道,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从冰冷的江水里九死一生爬上岸后,

经历了什么。那场爆炸,是她计划的最后一步。她用尽所有积蓄,买通了一个亡命之徒,

制造了那场混乱。江水带走了她过去的一切,也给了她新生。她换了身份,

换了容貌——那场爆炸里,她为了让戏更真,脸颊被火焰燎过,留下了疤痕,

后来做了植皮手术,容貌有了些微的改变。她来到这座无人认识她的小城,开了一家花店,

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至于陆哲远……她偶尔会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

陆氏集团在这五年里,版图扩张得更加庞大,手段也愈发雷霆狠厉。新闻上的他,

比五年前更加清冷,也更加阴郁。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只剩下化不开的冰霜和疲惫。听说,他疯了一样地报复了所有和那场绑架有关的人,

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听说,他和林晚柔也早就分开了。听说,他至今未婚,

身边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这些“听说”,沈微都只是听听而已,心湖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那个男人,连同那段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情,都已经在五年前那个雨夜,被她亲手埋葬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商业访谈。主持人用激动人心的声音介绍着:“今天我们有幸请到的,

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陆哲远先生!”沈微正在擦拭花瓶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看向墙上的电视。屏幕上,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清俊,神情淡漠。

他瘦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很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主持人问他:“陆总,

您被誉为商界最传奇的钻石王老五,无数女性都为您倾倒,

请问您对未来的伴侣有什么样的期待呢?”陆哲远沉默了很久。久到主持人都有些尴尬,

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没有伴侣。

”“我太太……五年前就去世了。”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镜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恸和思念。仿佛在透过镜头,

看着某个早已逝去的人。沈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不疼,只是有些发麻。太太?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太太?真是可笑。她拿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换了台。

小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哇,苏姐,你竟然对这种极品帅哥不感兴趣啊?

虽然他看起来有点凶,但真的好有魅力啊!”沈微淡淡一笑,“再有魅力,也是别人的。

”小雅吐了吐舌头,“也是哦,听说他那个过世的太太是他的白月光,

他为了她守身如玉五年呢!太痴情了!”白月光?沈微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算哪门子的白月光。不过是坟头上的一抔土罢了。人总是这样,只有在失去后,

才懂得将米饭粒说成是白月光。如果她还活着,大概率还是那颗碍眼的饭粘子。

她不想再思考这些无意义的事情,转身准备去后院整理花材。就在这时,

花店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门口。

这辆与小镇风格格格不入的豪车,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沈微的后背,倏地一僵。

这个车牌……她不会认错。那是陆哲远的车。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怎么会来这里?是巧合吗?还是……他发现了什么?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不是陆哲远。是他的助理,

周彦。沈微悄悄松了口气,但心依然悬着。周彦怎么会来?周彦走进花店,

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低着头假装整理花架的沈微身上。他似乎是来买花的,

随意地挑选着。“老板娘,帮我包一束白菊。”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店里响起。

沈微的心猛地一缩。白菊。又是白菊。这五年来,每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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