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悔断肠她将我炼成酒器，却不知我是上古剑尊

我守护洛轻言的第三年，只因打碎她心上人一坛酒，她便废我修为，将我炼成“活体酒器”。

脊骨寸断，胸烙酒嘴，只为在她宴会上，像狗一样为宾客斟酒。她却嫌我发抖碍眼，

任由旁人将烈酒从我胸口灌入。剧痛中，她心上人沈钰赶到，

她立刻梨花带雨地扑入他怀中：“阿钰别气，我只是罚一个下人。”我跪在他们脚下，

血沫横流。洛轻言，你不知道，再过三天，我为报你父之恩立下的血誓，就到期了。

01我叫卫彻，一个影子，一条狗。至少在玄天宗所有人眼里，是这样。此刻，

我正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态跪在地上。脊骨被外力硬生生折断，弯成了屈辱的角度，

让我无法直起腰。胸口血肉模糊的地方，被硬生生镶嵌了一个冰冷的白玉酒嘴。

这是洛轻言的杰作，她最引以为傲的“禁术”。她说，

这是对我打碎燕飞师兄那坛“仙人醉”的惩罚。燕飞，她如今最痴迷的男人。“抖什么？

这点事都做不好，果然是个废物。”洛轻言清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没有回答。因为剧痛，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胸前的酒嘴每一次随着呼吸起伏，

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像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辛辣的酒液顺着酒嘴被灌入体内，

灼烧着我的血肉，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混着血腥味直冲喉咙。“哈哈哈，轻言师妹，

你这‘活体酒器’有点意思啊！”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大笑着，他就是燕飞。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来，给爷笑一个，爷就赏你一杯。”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同门，此刻都用看乐子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洛轻言靠在燕飞怀里，

脸上挂着娇媚的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仿佛我越是痛苦，

她就越是高兴。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嘲笑声变得遥远。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雅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洛轻言，你在干什么！”一道含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是沈钰，玄天宗的少主，也是洛轻言曾经疯狂追逐的对象。他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快步上前，想要扶我起来。一只纤细的手臂拦住了他。“阿钰，

你别生气……”洛轻言的语气瞬间变了，慌乱中带着一丝委屈，眼眶也红了，泫然欲泣。

“是我不对，我回头就让长老治好他……你看，这是我为你寻来的‘冰心凝露’。”她说着，

就撞进了沈钰怀里，姿态娇羞，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恶毒的女人不是她。沈钰的身体僵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他的怒气似乎也因为这句“阿钰”和怀里的温香软玉消散了大半。

两人浓情蜜意地纠缠在一起。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我依旧屈辱地跪在原地，

胸口的酒液混着血沫不断溢出，像一条真正的、被主人遗弃的狗。我垂下眼，

掩去眸底所有的情绪。洛轻言，还有三天。你欠我的，你父亲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02三年前，我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我是卫彻，

一个即将踏碎虚空，问鼎仙途的散修剑尊。只因在雷劫中一时不慎，被心魔所趁，

险些身死道消。是洛轻言的父亲，玄天宗宗主洛远山，在云游时恰好遇见，

耗尽毕生修为救了我。他临终前的唯一请求，是让我立下血誓，

守护他唯一的女儿洛轻言三年。护她周全，听她号令。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我以神魂立誓，封印了自己九成的修为和所有记忆，化名“阿彻”，

成为了洛轻言身边最不起眼的影子。刚开始，洛轻言对我还算不错。虽然谈不上尊重，

但至少把我当个人看。我会为她寻找最甜的晨露，会为她采摘最美的仙草，

会为她挡下一切明里暗里的危险。她修炼遇到瓶颈，我会不动声色地用残存的灵力引导她。

她被同门师姐欺负，我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替她讨回公道。那时，她会甜甜地叫我“阿彻哥”，

会依赖地躲在我身后，会把宗门发的最好看的衣料分给我一半。她对我说：“阿彻哥，

你会永远保护我的，对吗？”我点点头，这是我的誓言。那时候，她痴迷于少主沈钰。

为了他，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骄傲。沈钰喜欢清静，她就每天默默跟在他身后，不敢打扰。

沈钰喜欢剑法，她就没日没夜地苦练，只为能得到他一句夸奖。沈钰喜欢喝“冰心凝露”，

她就跑遍了整个后山，差点掉下悬崖，也要为他采来炼制的仙草。而我，

就是她身后那个为她处理一切麻烦的影子。我替她打跑了觊觎仙草的妖兽，

我替她在悬崖边拉住了她，我替她摆平了所有追求她而不得、心生怨恨的男弟子。

可沈钰对她，始终若即若离。直到半年前，从外面历练回来的燕飞出现了。

燕飞是宗门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天赋出众，为人却张扬跋扈。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很快就俘获了洛轻言的芳心。或许是沈钰的冷淡让她累了，

或许是燕飞的猛烈追求让她感到了被重视。总之，她变了。她开始疏远我，

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耐烦和嫌弃。燕飞不喜欢我，

他觉得我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跟在洛轻言身边，碍眼。

他不止一次地在洛轻言面前说：“轻言，你身边怎么能跟着这么个废物？

传出去都有损你的颜面。”起初，洛轻言还会为我辩解两句：“他……他对我很好的。

”但随着燕飞的枕边风越吹越猛，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直到那天，

我照例去给洛轻言送汤。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燕飞轻佻的笑声。“轻言，

你那条狗又来了。”我推门的手顿住了。“别理他。”洛轻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师兄，你再给我讲讲你在外面的见闻嘛。”“讲可以，不过我口渴了。”燕飞笑道，

“听说你爹以前藏了一坛‘仙人醉’，不如拿出来我们尝尝？

”“那是我爹留给我未来夫君的……”“怎么？你还想嫁给那个沈钰不成？他心里可没你。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了洛轻言的脚步声。她打开了一个暗格，

从里面捧出了一个精致的酒坛。那是我亲手为洛远山宗主埋下的。他说，要等女儿大婚之日，

再亲手开启。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推门而入：“小姐，这酒不能动！”我的突然出现，

显然打扰了里面的好事。燕飞衣衫不整地坐着，洛轻言脸上带着红晕，眼神里满是恼怒。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她厉声喝道。燕飞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哟，

这不是轻言的狗吗？怎么，主人喝酒，还要经过你同意？

”“这酒是宗主留给小姐大婚之日的贺礼。”我沉声说，目光落在洛轻言手中的酒坛上。

“我现在就要喝，你能怎么样？”燕飞挑衅地站起来，一把夺过酒坛。“不行！

”我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洛轻言却猛地将我推开，尖叫道：“阿彻！你疯了！

竟敢对燕师兄动手！”她这一推，力道极大。我踉跄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桌子。

桌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而燕飞，也因为我的冲撞，手一滑。“啪！

”那坛珍贵的“仙人醉”，就这么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琥珀色的酒液流了一地，

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所有人都愣住了。燕飞的脸色变得铁青。

洛轻言看着地上的碎片，身体开始发抖。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卫彻！”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你找死！

”03接下来的事情，成了一场噩梦。洛轻言以我“冲撞师兄，毁坏宗门至宝”为由，

将我直接送进了刑堂。刑堂长老看着我，又看看她，面露难色：“小姐，

这……不过是失手打碎了一坛酒，罪不至此吧？”“罪不至此？”洛轻言冷笑，

“他一个下人，敢顶撞我，敢冲撞燕师兄，这就是大罪！”她附在长老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我看到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从为难变成了震惊，最后是顺从。“来人，

废去此子修为，施以‘化骨易形’之术！”我被绑在刑架上，灵力被粗暴地废除。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崩溃。但我没有。因为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化骨易形”，是一门早已被列为禁术的邪法。它能将人的骨骼一寸寸敲碎，

再按照施术者的意愿重塑。这个过程，人是清醒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冰冷的铁锤落在我的脊骨上。第一下，剧痛。第二下，麻木。第三下，

灵魂仿佛都被敲出了身体。我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因为我知道，

洛轻言就在外面看着。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软弱。骨头被敲碎的声音，和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在空旷的刑堂里回响。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节脊骨被重塑成那个屈辱的弧度时，

我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但这还没完。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被送了进来。

上面雕刻着一个繁复的法阵。“这是‘活体酒器’的最后一步。”行刑的弟子面无表情地说，

“忍着点，很快就好。”烙铁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胸口。“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味道，

让我阵阵作呕。一个贯穿胸膛的洞口被烙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然后，

那个冰冷的白玉酒嘴，被硬生生镶嵌了进去。五脏六腑被挤压挪位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洛轻言正站在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不错。”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比我想象的要好看。

”她来领我，回到了那个让我心寒的宴会上。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成为“活体酒器”的这两天，我过得生不如死。我不再是人，只是一个会走路的酒坛。

每天的任务，就是跪在洛轻言和燕飞的脚边，任由他们和他们的朋友，从我胸口取酒。

有时候，他们会故意灌一些烈性毒酒，看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取乐。有时候，

他们会把我当成赌注，谁输了，就要喝光我体内所有的酒。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意识也时常陷入昏迷。燕飞尤其喜欢折磨我。他会用脚踩着我的头，逼我学狗叫。

他会把吃剩的骨头扔在地上，让我去捡。“轻言，你看你的狗多听话。”他搂着洛轻言，

笑得猖狂。洛轻言只是淡淡地笑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有在沈钰偶尔出现的时候，她才会收敛一些。她会假惺惺地让人给我上药，

会呵斥那些折磨我的人。然后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沈钰：“阿钰，你别误会，

我只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下人。”可一旦沈钰离开，她会变本加厉地把怒气撒在我身上。

“卫彻，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以为沈钰会为你出头？”她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你毁了我的‘仙人醉’，毁了我在燕师兄面前的脸面，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血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洛远山宗主，

这就是你让我用命去守护的女儿。你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还剩一天。

我用来确认身份的印记，是刻在左手手腕内侧的一道剑痕。

这是我当年第一次练成本命剑法时，不慎划伤的。它提醒着我，我到底是谁。

我曾是那个一剑可开天门的卫彻。而不是现在这条任人欺凌的狗。04第三天，

是玄天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这也是洛轻言和燕飞出风头的日子。大比的晚宴，

设在玄天宗最气派的玄天殿。所有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

洛轻言特意让人给我“打扮”了一番。他们用冰冷的清水冲洗掉我身上的血污，

给我换上了一件专门定制的、胸口开了个洞的衣服。然后，像牵着一条狗一样，

用一根锁链套在我的脖子上，牵进了玄天殿。“轻言，你这是……”就连一些长老，

看到我这副模样，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没什么，只是带我的新‘酒器’来给大家开开眼。

”洛轻言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在展示一件新奇的玩具。她牵着我，走到了宴会最中心的位置。

燕飞早已等在那里，他得意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炫耀。“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轻言师妹最近炼制的‘活体酒器’。”“此酒器，以活人炼制，

能最大限度地保持酒液的灵气和醇香。”“今日，我与轻言师妹，愿与诸位共饮此中佳酿！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有震惊，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恐惧。用活人炼制酒器，

这种魔道行径，竟然会出现在名门正派的玄天宗。宗主洛远山若是泉下有知，

怕是要气得活过来。沈钰也来了。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忍，还有一丝……失望。是对洛轻言的失望。

洛轻言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她只是挑衅地回望了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我。

“还跪着干什么？快给各位师叔师伯斟酒。”她踢了踢我。我顺从地跪行到每一张桌子前。

那些长老和弟子们，看着我胸前那个诡异的白玉酒嘴，大多面露难色，不敢上前。“怎么？

各位是怕了吗？”燕飞冷笑一声，他第一个走上前来，拿起酒杯，对准了我胸口的酒嘴。

他故意将酒液倒得满满的，然后一饮而尽。“好酒！果然比用普通酒器喝，要醇厚百倍！

”他夸张地大叫着。有了他带头，一些想要巴结他和洛轻言的弟子，也纷纷上前。他们笑着，

闹着，仿佛在参加一场新奇的游戏。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

冰冷的酒液不断地被灌入，又不断地流出。我的身体，早已麻木。我只是在心里，

默默地计算着时间。酉时……戌时……亥时……子时，就快到了。

洛轻言似乎对我今晚的“表现”很满意。她端着一杯酒，走到沈钰面前，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阿钰，你怎么不喝？是嫌弃我的‘酒器’吗？”沈钰没有看她，

只是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轻言，收手吧。别再胡闹了。”“胡闹？

”洛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只是在惩罚一个该死的下人！

他打碎了燕师兄的酒，就该付出代价！”“一坛酒而已，至于吗？”“至于！

”洛轻言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燕师兄最喜欢的！他为了那坛酒，

连你的‘冰心凝露’都可以不要！”沈钰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他终于明白了。

洛轻言做这一切，不是为了燕飞，而是为了他。她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他示威，

向他炫耀。炫耀她已经有了新的追求者，一个比他更“在乎”她的人。何其可悲，

又何其可笑。“洛轻言，你真的……无药可救了。”沈钰站起身，失望地摇了摇头，

准备离开。“站住！”洛轻言尖叫道，“沈钰，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沈钰的脚步顿了一下，但终究没有回头。洛轻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在沈钰决绝的背影下，碎得一干二净。她把所有的怨恨，

都转嫁到了我的身上。“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废物！”她冲过来，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

“如果不是你，燕师兄不会生气！如果不是你，阿钰也不会对我失望！”“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像是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酒壶，就要往我嘴里灌。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阻止。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疯狂而扭曲的脸，笑了。“小姐，

时辰到了。”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也就在这一刻。大殿角落里那座巨大的自鸣钟，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咚——子时已到，

三年期满。“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

05那股力量是金色的。它摧枯拉朽般冲破了我体内所有的禁制，将那道屈辱的血誓，

燃成了灰烬。封印了三年的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我四肢百骸中奔涌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