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皇上拔剑了,我也拔剑了

洞房花烛夜,皇上拔剑了,我也拔剑了

作者: 寒寒的传说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寒寒的传说”的宫斗宅《洞房花烛皇上拔剑我也拔剑了》作品已完主人公:春禾萧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洞房花烛皇上拔剑我也拔剑了》主要是描写萧玦,春禾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寒寒的传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洞房花烛皇上拔剑我也拔剑了

2026-02-03 11:06:43

第1章大婚之夜。我成了萧玦的第四任皇后。前三任,都死在了新婚当晚。死法一致,

被皇帝萧玦亲手用剑洞穿心脏。整个皇宫都知道,当今圣上是个疯子。他以杀妻为乐。

我的父亲,当朝丞相,为了平息他莫须有的怒火,亲手将我送进了这华丽的坟墓。喜床上,

我穿着繁复的嫁衣,凤冠沉重地压在头顶。红烛跳跃,将殿内映得一片诡异的暖红。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不知是前几任皇后留下的,还是我的错觉。殿门外,

所有宫人都被遣散了。偌大的坤宁宫,死一样地寂静。我在等,等那个名义上的夫君,

来取我的性命。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我的手心沁出冷汗,却又被体温蒸干。终于,

沉重的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金线绣的龙纹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是萧玦。他手里提着一把剑,剑身狭长,

剑刃上似乎还凝着未干的暗色。他一步步走近,龙靴踩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回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

混杂着龙涎香和铁锈的味道。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然后,他坐下了,

就坐在离喜床不远的地方,安静地擦拭着那把剑。他擦得很仔细,很专注。

仿佛那把剑才是他真正的新娘。我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前三位皇后,有哭喊着求饶的,有怒骂着反抗的,还有一个,是吓晕过去的。结果都一样。

既然结局注定,何必浪费力气。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传闻中嗜血成性的帝王。

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

他的薄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凉薄。时间仿佛凝固了。

殿内只有他擦拭剑刃的细微声响。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剑,被擦得锃亮,寒光四射。他站起身,提着剑,朝我走来。来了。我闭上眼睛,

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冰冷的剑锋,抵在了我的喉咙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以及死亡的逼近。我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但我的意识却异常清醒。“睁开眼。

”他的声音响起,比我想象中要清冷,带着一丝沙哑。我顺从地睁开眼,直视着他。

他的眼眸里,没有传闻中的疯狂,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墨。“你不怕死?”他又问。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已经僵硬。“怕。”我的声音很轻,也很干涩。“怕,

为何不求饶?”他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分,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求饶有用吗?”我反问。

他似乎愣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改变主意了。但他没有。他举起了剑。那把刚刚被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剑,

高高举过头顶。银亮的剑身,倒映出我惨白的脸。我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是杀意,是挣扎,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懂。也来不及看懂了。我最后能做的,

就是将身体挺得更直一些。死,也要死得有尊严。这是我作为丞相之女,最后的骄傲。

剑锋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下。我彻底闭上了双眼。再见了,这个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人间。

第2章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有一阵风掠过耳畔,发丝被剑气斩断几缕,轻轻飘落。

我猛地睁开眼。萧玦的剑,停在了我的鼻尖前,分毫不差。剑气割得我皮肤生疼。

他要做什么?凌迟处死,比一剑毙命更残忍的游戏?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却收回了剑,

动作快得像一道幻影。“从今夜起,你病了。”他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转身就走。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出口。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重病,任何人不得探视,否则,

朕会亲自让你变成真正的尸体。”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坤宁宫,仿佛一刻也不想多待。沉重的殿门再次关上。殿内,

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的寂静和那支快要燃尽的红烛。我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死。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皇帝,竟然放过了我。为什么?

是因为我那句“求饶有用吗”?还是因为我没有像前几任皇后一样哭闹?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无尽的困惑,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瘫软在喜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天色微明,外面传来宫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皇后娘娘……您醒着吗?”是我的陪嫁侍女,春禾。我定了定神,从床上坐起来,

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进来吧。”春禾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

他们端着水盆和布巾,却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

春禾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娘娘!您……您还活着!

太好了!”其他人也都是一脸震惊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看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昨晚必死无疑。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皇上口谕,从今日起,本宫身染重病,需静养,

坤宁宫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探视。”我缓缓说出萧玦的命令。春禾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愕地抬起头。“娘娘,这……”“照做就是。”我打断她。萧玦的意图不明,但我知道,

违抗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春禾是个聪明的丫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擦干眼泪,站起身,

指挥着宫人开始收拾。很快,皇后暴毙的消息没有传出,取而代之的是,新后体弱,

大婚当夜便一病不起。整个后宫都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我福薄,承受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有人说我命硬,竟然从那个疯子皇帝手下活了下来。更多的人,是在等着看,

我这个“病美人”,还能活多久。我就这样在坤宁宫里,开始了我的“养病”生涯。

大门紧锁,与世隔绝。除了春禾,我谁也见不到。每日的膳食,都由专人送到宫门口,

再由春禾取进来。每一道菜,春禾都会用银针试毒,然后自己先尝一口,确定无事后,

才让我动筷。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压抑。我不知道萧玦到底想做什么。他把我关在这里,

不杀我,也不见我,就像忘掉了我的存在。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面对死亡更折磨人。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萧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和他那把泛着寒光的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传闻中,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

自从三年前登基,便沉迷杀戮。尤其是对他的皇后。第一任皇后,是开国元勋的孙女,

新婚夜被杀。第二任皇后,是太傅的嫡女,新婚夜被杀。第三任皇后,

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之女,新呈夜,同样被杀。三位皇后的出身,一个比一个显赫。

可她们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朝野震动,人心惶惶。人人都说,

皇家血脉里流淌着疯狂的诅咒。萧玦,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疯子。可那一晚,

我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挣扎。一个真正的疯子,杀人时会挣扎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坤宁宫外,依旧风平浪静。后宫里,那些曾经蠢蠢欲动的妃嫔们,

似乎也因为我的“重病”而暂时安分了下来。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深夜。我刚准备睡下,就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是萧玦。除了他,没有人敢在深夜踏足坤宁宫。他来做什么?

是觉得游戏不好玩了,准备结果我了?我紧张地抓紧了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我的寝殿门口停下。没有敲门,门被直接推开。月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还是穿着一身玄衣,只是这次,手里没有带剑。他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

我的心跳得飞快。“睡不着?”他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清冷。我没有回答。“看来,

这皇后的位子,你坐得也不安稳。”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依旧沉默。

在不确定他的意图之前,少说少错。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在床边坐下,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他喝酒了。一个喝了酒的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敢想。我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我的动作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夜里,

却显得格外明显。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丝嘲讽。“怕我?

”“皇上觉得呢?”我终于忍不住反问。空气瞬间凝固了。他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力气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林苏微。”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很聪明,

比她们都聪明。”他口中的“她们”,指的自然是前三任皇后。“但有时候,太聪明,

不是一件好事。”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和暧昧。我的身体僵住了。“朕留着你,不是因为你聪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我毛骨悚然。“而是因为,你还有用。

”“什么用?”我颤声问。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然后,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陪朕,

演一出戏。”第3章演戏?演什么戏?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跟不上萧玦的思路。

他却不再多言,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仿佛刚才那个暧昧又危险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从明天起,你的‘病’,可以好转一些了。”他丢下这句话,再次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让我完全看不透。

第二天一早,春禾来伺候我起身时,我把萧玦的话转述了一遍。“娘娘,

您的意思是……可以见人了?”春禾又惊又喜。我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萧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走出这方牢笼,

探寻真相的机会。皇后“病体好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最先坐不住的,是那位风头正盛的贾贵妃。贾贵妃,名唤贾思菱,是当朝太师的嫡女,

家世显赫,容貌艳丽,在后宫之中,仅次于我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据说,在我入宫之前,

后宫的大小事宜,都由她一手操持。我“病”了的这段日子,她更是春风得意。

如今我“好转”,她自然要来探探虚实。午后,我正坐在窗边看书,

就听见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贾贵妃娘娘驾到——”我放下书卷,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虚弱笑容。很快,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

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她头戴金步摇,

身穿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贾贵妃微微屈膝,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眼神却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贵妃免礼。”我抬了抬手,声音有气无力,“春禾,

给贵妃看座。”“谢娘娘。”贾贵妃在我下首的椅子上坐下,

一双丹凤眼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脸。“多日不见,娘娘的气色看起来还是不大好。太医怎么说?

可有好好调理?”她语气关切,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我垂下眼帘,用帕子捂着嘴,

轻轻咳嗽了两声。“劳贵妃挂心了,不过是些老毛病,死不了。”我的话,

让贾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娘娘说笑了,

您是中宫之主,凤体安康,系着我大周的国运呢,可千万不能有事。”她很快调整好表情,

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说起来,臣妾真是羡慕娘娘的福气,能得皇上如此垂怜。

想当初,前几位姐姐……唉,真是红颜薄命。”她故意提起前三任皇后,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我能活下来,是走了天大的运。也是在提醒我,我的好运,随时可能到头。

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越发显得苍白无助。“贵妃说的是,

本宫能活到今日,全赖皇上恩典。”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只是,

本宫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撑多久。这偌大的后宫,日后怕是还要多仰仗贵妃妹妹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托孤般的凄凉。贾贵妃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

我这个新后,要么就该像前几任一样,活在恐惧和绝望里;要么,就该仗着皇后的身份,

跟她争权夺利。像我这样主动示弱,甚至“托付后事”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眼中的得意和戒备交织在一起,表情十分精彩。“娘娘言重了,您定会长命百岁的。

”她干巴巴地安慰道。“但愿吧。”我幽幽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对了,

本宫‘病’着的这些日子,多亏了贵妃妹妹操持后宫。只是,有些事,妹妹可能还不太清楚。

”“哦?还请娘娘指教。”贾贵妃挑了挑眉。“前几日,内务府送来的月例,似乎少了两成。

本宫想着,许是国库吃紧,大家共克时艰,也就没说什么。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

原来是克扣到了本宫的坤宁宫头上。”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贾贵s菱的脸色。果然,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克扣中宫月例,这可是大罪。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授意的,

为的就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她以为我“重病”在床,与外界隔绝,就算知道了,

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竟有此事?”贾贵妃故作惊讶地站了起来,“这群狗奴才,

真是胆大包天!娘娘放心,臣妾回去后,一定严查此事,给娘娘一个交代!”“有劳妹妹了。

”我点点头,随即又道,“还有一事。听闻前两日,御花园的管事太监,冲撞了妹妹的凤驾,

被妹妹下令杖责了五十,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贾贵妃的脸色又是一白。“确有此事。

那奴才冲撞本宫在先,本宫小惩大诫,也是为了整肃宫规。”她强自镇定地解释道。

“妹妹说的是。”我赞同地点点头,“只是,本宫记得,那位李公公,在本宫入宫前,

曾在乾清宫当差,颇得皇上信重。妹妹这般处置,也不知皇上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我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贾贵妃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可以不把我这个“将死”的皇后放在眼里,却不能不怕萧玦。那个疯子皇帝的手段,

她是见识过的。“这……臣妾当时也是一时情急,并未想那么多。”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无妨。”我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虚弱的笑容,“本宫今日跟妹妹说这些,

并无问罪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妹妹,这后宫之中,耳目众多,行事还是谨慎些好。

免得落人口实,惹得皇上不快。”我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毕竟,

皇上的脾气,妹妹也是知道的。”最后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贾贵妃的心上。

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惊疑和不甘。她大概想不明白,

我这个被困在坤宁宫半个多月的人,是如何对宫里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她更想不明白,

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随时都可能咽气的人,为什么会有胆子,当面敲打她。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放下茶杯,用帕子捂住嘴,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本宫有些乏了,贵妃妹妹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贾贵妃站在原地,

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那……臣妾告退。

娘娘好生将养。”说完,她便带着她的人,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

我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春禾走上前来,

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娘娘,您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那贾贵妃吓得屁滚尿流!

”我摇了摇头。“这才只是开始。”贾贵妃不是傻子,她今天吃了亏,

回去后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而我,要的就是她动起来。只有她动了,我才能找到破绽。

至于宫里的那些消息……我看向窗外,坤宁宫的院墙虽然高,

却挡不住那些想要攀附权力的眼睛和耳朵。萧玦既然要我演戏,自然会给我递“剧本”。

那些消息,是昨晚他走后,他留在暗处的影卫,悄悄告诉春禾的。萧玦,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让我敲打贾贵妃,是在向太师一派宣战吗?那前三任皇后的死,又和这些朝堂之争,

有什么关系?一个个谜团,在我脑中盘旋。我知道,

我已经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而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弄清真相。

第4章贾贵妃走后,坤宁宫又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

第二天,我克扣的月例就原封不动地补了回来,还多加了两成,

美其名曰是给我的“养病钱”。而那个被杖责的李公公,也被贾贵妃亲自上门探望,

赏赐了无数珍贵药材。一时间,后宫上下都在传,新后虽然体弱,却手段了得,

连不可一世的贾贵妃,都在她面前吃了瘪。我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每天待在坤宁宫里,看书,

写字,养花,仿佛一个真正的病人。萧玦也没有再来过。他好像又一次将我遗忘。但我知道,

他在看着我。他布下的棋局,已经因为我的加入,开始转动了。又过了几天,一个深夜,

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寝殿。还是那身玄衣,还是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我的书桌前,拿起我白天写的字。“字不错,有风骨。

”他淡淡地评价道。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贾贵妃这几天很安分。

”他又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是头狐狸。”我回道。他转过身,看着我,

眼中似乎有一丝笑意。“你不怕她报复?”“怕。但我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我迎上他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扔到了我的床上。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那个锦盒。“前任留下的东西。”他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前任?我的心猛地一跳。是哪一任?我颤抖着手,

打开了锦盒。里面没有价值连城的珠宝,也没有什么能致人死地的毒药。

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素色纸笺。我展开纸笺。上面是一首小诗,字迹娟秀,

看得出是女子手笔。“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

夜半钟声到客船。”是张继的《枫桥夜泊》。这首诗我认得,但我不明白,

萧玦给我看这个做什么?“这是第一任皇后,沈氏留下的。

”萧玦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死后,朕在她枕下发现了这个。三年来,

朕百思不得其解。”我再次看向那首诗。这首诗,几乎人人都会背。

一首再普通不过的怀乡诗,能有什么玄机?沈皇后是姑苏人?不对,资料上说,

沈皇后的祖籍在京城,从未去过江南。那她为何要留下这首诗?

“月落乌啼……”我轻声念着。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这首诗,不是写在纸上的。

”我抬起头,看向萧玦。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下去。”“这是用一种特殊的墨写成的。

”我拿起纸笺,凑到烛光下仔细观察。“这种墨,是用几种草药混合制成,平时无色无味,

只有在沾到特定的药水后,才会显现出真正的字迹。”这种小把戏,

是我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从一本杂记上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药水呢?”我问。萧玦从袖中又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我打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传来。我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倒了一点在纸笺上。奇迹发生了。

那首《枫桥夜泊》的字迹,竟然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行娟秀的小字。“寒食散,

藏于金丝楠木妆盒夹层,赠与贾氏。”寒食散!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一种禁药!服用后,

会让人精神亢奋,产生幻觉,但长期服用,会五石发作,燥热而死。沈皇后,

竟然将这种禁药,送给了当时还只是妃嫔的贾思菱?为什么?“金丝楠木妆盒?

”我喃喃自语。“贾贵妃入宫时,沈皇后曾按宫中旧例,赏赐了她一套妆奁,其中,

就有一个金丝楠木的妆盒。”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个妆盒,现在还在贾贵妃宫中。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三年前就已经布下的局。沈皇后发现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留下这个线索?她是在防备谁?是萧玦吗?

如果她防备的是萧玦,那萧玦又为何要把这个线索交给我?“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萧玦看着我,眼神复杂。“因为,你是唯一一个,

能活过新婚之夜的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朕需要一个足够聪明,也足够冷静的盟友。

”盟友?我和一个杀了三任妻子的疯子皇帝,做盟友?这听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冷冷地问。“你别无选择。”他的回答,简单,却也残忍。是啊,

我别无选择。从我踏入坤宁宫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要么,

成为他手中的棋子,博一条生路。要么,成为下一个不明不白死去的皇后。

“我需要知道真相。”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关于前三任皇后的死,

关于你……所有的一切。”“等你帮朕拿到那个妆盒,朕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他给了我一个承诺。一个不知是否能够兑现的承诺。“贾贵妃生性多疑,她的东西,

没那么好拿。”我皱起了眉。“那是你的事。”萧玦显得很没耐心。“朕只看结果。”说完,

他便像前几次一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纸笺。

金丝楠木妆盒……贾贵妃……寒食散……一个个线索,在我脑中串联起来。一张无形的大网,

正在慢慢收紧。而我,就是那个负责收网的人。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第5章要从贾贵妃那里拿到妆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接去要,她必然起疑。派人去偷,

承乾宫守卫森严,更是难如登天。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让她自己,

心甘情愿地把东西交出来。我将自己关在寝殿里,整整想了一天。终于,一个计划,

在我脑中慢慢成形。第二天,我让春禾去了一趟太医院。回来时,她带回了几包药材,

还有太医院院使的一句话。“娘娘凤体金贵,切忌再使用‘玉容膏’之类的东西了。

”玉容膏,是宫中贵女们最爱用的一种美颜膏,据说能让皮肤白皙细腻。它的主要成分,

是几种名贵花卉的汁液,本是无害的。但如果,在使用玉“容膏的同时,

再接触到另一种东西,就会产生剧毒。那种东西,叫“七星海棠”。它的花粉,无色无味,

却能与玉容膏中的一种成分产生反应,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毁掉容貌。而贾贵妃,

正是玉容膏的忠实拥趸。我的计划,就是利用这一点。当然,我不会真的去毁她的容。

我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搜查她的承乾宫。要让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我还需要一个人的配合。我的陪嫁侍女,春禾。“娘娘,这……这太危险了!

”听完我的计划,春禾吓得脸都白了。“一旦失手,您和奴婢,都会万劫不复的!

”“富贵险中求。”我看着她,眼神坚定,“春禾,你怕吗?”春禾看着我,咬了咬牙。

“奴婢不怕!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只要能帮到娘娘,奴婢万死不辞!”我欣慰地点点头。

“好。你现在就去内务府,想办法弄到一些七星海棠的花粉,记住,

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是!”春禾领命而去。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频繁地“召见”后宫的妃嫔们。美其名曰,是病好了,想跟姐妹们多亲近亲近。

实际上,我是在为我的计划,铺垫舆论。我每次都会赏赐给她们一些东西,其中,

就包括那昂贵的玉容膏。我还会有意无意地在她们面前,夸赞贾贵妃的皮肤好,保养得宜。

一时间,宫中掀起了一股使用玉容膏的风潮。而贾贵妃,作为这股风潮的引领者,

自然是得意非凡。她以为我是在向她示好,对我的戒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很快就来了。这天,

我正在御花园里赏花,贾贵妃也带着一群妃嫔,浩浩荡荡地来了。她远远地看到我,

便笑着迎了上来。“皇后娘娘今日好兴致。”“闲来无事,随便走走。”我淡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春禾,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托盘一歪,

几盒刚从内务府领来的玉容膏,全都掉在了地上。其中一盒,正好滚到了贾贵妃的脚边。

“你这奴才,怎么如此毛手毛脚!”我佯装生气地斥责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春禾连忙跪下请罪。贾贵妃弯腰捡起那盒玉容膏,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递给我。

“皇后娘娘息怒,不过是些小东西,摔了就摔了,何必跟个奴才置气。”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炫耀和施舍。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春禾,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时机到了。我接过玉容膏,刚要说话,却突然脸色一变,

捂着脸颊,痛苦地呻吟起来。“我的脸……好痒……好痛……”我的动作又快又急,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她们看清时,我的脸上,已经起了一片骇人的红疹。“娘娘!

您怎么了?”春禾第一个冲上来,扶住我,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快!快传太医!

”周围的妃嫔们也都吓坏了,一时间乱作一团。贾贵妃站在原地,看着我脸上的红疹,

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心虚。很快,太医令带着几个太医,气喘吁吁地赶了来。经过一番诊断,

太医令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皇后娘娘……是中毒了!”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中毒?

中的什么毒?”我强忍着脸上的“痛痒”,虚弱地问。太医令看了一眼贾贵妃,

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玉容膏,面色凝重。“娘娘中的,是一种混合毒。下毒之人,

心思极为歹毒,他将七星海棠的花粉,下在了这玉容膏之中。使用者一旦接触,

便会容貌尽毁,无药可解!”“什么?!”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贾贵妃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因为,我手中的这盒玉容膏,是她刚刚亲手递给我的!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不……不是我!我没有下毒!”她惊慌失措地辩解道。

“贵妃娘娘,这盒玉容膏,是您亲手交给皇后娘娘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个平时就与贾贵妃不和的嫔妃,立刻站出来指证。“我……”贾贵妃百口莫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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