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前夜,未婚夫把我送给他瘸腿爹当妾

新婚前夜,未婚夫把我送给他瘸腿爹当妾

作者: 寒寒的传说

穿越重生连载

顾凛顾明朝是《新婚前未婚夫把我送给他瘸腿爹当妾》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寒寒的传说”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顾明朝,顾凛,林嫣然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霸总,爽文,救赎,励志小说《新婚前未婚夫把我送给他瘸腿爹当妾由知名作家“寒寒的传说”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6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前未婚夫把我送给他瘸腿爹当妾

2026-02-03 11:06:54

第1章大婚的喜服送到了沈府,一针一线皆是苏绣名家之作,金丝银线在光下流转,

璀璨得晃眼。我,沈月浅,吏部侍郎之女,即将嫁给安国公府的世子顾明朝,

成为京城无数贵女艳羡的对象。顾明朝才貌双绝,文武双全,是公认的未来国之栋梁。

而我与他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抚摸着那身华丽的嫁衣,心中却无半点喜悦,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三天了。

顾明朝已经三天没有露面。这不合常理。以往,哪怕再忙,他每日都会寻个由头见我一面,

或是一本书,或是一支新奇的簪子。我的贴身丫鬟绿春见我神色不对,轻声安慰:“小姐,

许是世子爷婚前事忙,您别多想。”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出事了。

果然,当晚,顾明朝翻墙进了我的院子。他一身夜行衣,身上带着浓重的夜露寒气,

俊朗的脸上不见往日的温情,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月浅。”他开口,声音嘶哑。

我的心猛地一沉。“明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有挣扎,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野心和疯狂。

“月浅,你爱我吗?”他突然问。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我们即将成婚,

他却在深夜问我这个。“我当然爱你。”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又似乎更加痛苦。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既然爱我,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吗?”“任何事?”我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是,

任何事。”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为了我们的将来,

为了我能顺利继承爵位,掌控整个安国公府。”我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什么。

安国公顾凛,顾明朝的父亲,虽不良于行,常年坐在轮椅上,

但至今仍牢牢把持着国公府的权柄,甚至在朝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顾明朝虽是世子,

却处处受制,活得像个傀儡。“你想做什么?”我的声音在发颤。顾明朝深吸一口气,

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月浅,你不能嫁给我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你嫁给我父亲。”他平静地吐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嫁给他父亲?那个据说性情乖戾、阴沉可怖的瘸子?去做他的小妾?这是何等的荒唐!

何等的羞辱!“顾明朝!你疯了!”我尖叫起来,用力推开他。他没有防备,后退了两步,

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我没疯,我很清醒。月浅,这是唯一的办法。

”“什么唯一的办法?”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推给你的父亲?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送人的礼物吗?”“月浅,你冷静点!”他试图抓住我。

“我怎么冷静!”我泪流满面,指着那身鲜红的嫁衣,“明天,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

你现在却要我嫁给你的父亲!顾明朝,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他沉默了,

眼中的痛苦越发浓重。“父亲他……他最近疑心很重,对我处处防备。

他甚至想把我从世子之位上拉下来,扶持二叔家的堂弟。”“他最看重你,

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对你这个未来儿媳有多满意。只有你,只有你去到他身边,

才能让他放下戒心。”“你去他身边,名为侍妾,实则是我安插的眼睛。

等我彻底掌控了国公府,我发誓,我会立刻为你正名,让你成为真正的国公夫人!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描绘着一幅宏伟的蓝图。可我只觉得恶心。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好,

对我所有的情意,都只是因为我“有用”。因为我是他父亲看中的儿媳,

所以我是他夺权路上最好用的一颗棋子。我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顾明朝,

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月浅,我别无选择。权力场上,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我们沈家,也需要安国公府这个靠山,不是吗?”他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者说,

是威胁。我止住笑,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我不同意呢?”顾明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眼中的温情和愧疚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月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若不从,沈家的下场,你想过吗?”我的身体一僵,如坠冰窖。是啊,沈家。

我的父亲只是个吏部侍郎,在盘根错节的京城权贵中,根本不堪一击。

安国公府想让沈家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用我的家族来威胁我。

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此刻露出了他最狰狞,也最真实的面目。我的心,一瞬间,

死了。看着我惨白的脸,顾明朝似乎以为我被说服了。他放缓了语气,

伸手想来抚摸我的脸颊。“月浅,委屈你了。但你放心,等我功成那日,这天下最好的东西,

我都会捧到你面前。”我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以为我妥协了,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他转身,准备离开。“明天,

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按计划行事。”他跃上墙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月光下,浑身发抖。绿春从角落里冲出来,

抱着我失声痛哭:“小姐……小姐你怎么这么命苦啊!”我没有哭。我的眼泪,

在刚才已经流干了。我缓缓走到那件华丽的嫁衣前,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顺滑的锦缎。

顾明朝。你以为把我当棋子,就能赢得一切吗?你以为把我送给你的父亲,

我就只能任人宰割吗?你错了。这场棋局,既然你拉我入了局。那谁是棋子,谁是棋手,

就未必由你说了算了。我慢慢地,慢慢地,将那身嫁衣撕开了一道口子。第2章第二日,

天还未亮,沈府的门就被敲响了。来的是安国公府的管家,

带着一顶小轿和几个面无表情的仆妇。没有吹锣打鼓,没有八抬大轿,

甚至连一点红色都看不到。我就这样,被悄无声息地从沈府的后门抬了出去,

像一件见不得光的货物。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母亲哭晕了过去。我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

脸上未施粉黛,平静地坐进了那顶狭小而憋闷的轿子里。绿春哭着要跟我一起走,

被我拒绝了。前路未卜,我不能再连累她。轿子一路摇摇晃晃,最终在安国公府的角门停下。

我被扶下轿,眼前不是张灯结彩的正院,而是通往后院的偏僻小径。仆妇们引着我,

穿过假山回廊,最后停在一处偏僻冷清的院落前。院门上没有挂匾,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沈姑娘,到了。国公爷就在里面。”领头的仆妇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尊敬,

甚至连“姨娘”的称呼都省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院子里很安静,

种着几棵老槐树,地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无人打扫。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

正对着一局残棋发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身形消瘦,

露出的侧脸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头发也已花白。这就是安国公,顾凛。我的……新夫君。

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顾明朝的亲生父亲。真是天大的讽刺。我走上前,

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按照礼数,屈膝行礼。“妾身沈月浅,拜见国公爷。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顾凛没有任何反应。他仿佛没有听见,

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盘棋,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空气凝固了。

领我来的仆妇们站在门口,交头接耳,不时朝我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她们在看我的笑话。

看我这个被世子抛弃,送给一个瘸腿老头子的可怜虫。我的膝盖开始发麻,双腿微微颤抖,

但我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我不能倒下。我若倒下,就正中那些人的下怀,

也辜负了我自己下的决心。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跪下去的时候,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抬起头来。”我依言,缓缓抬起头,直视着他的背影。

他慢慢地,转动轮椅,终于面向了我。我第一次看清了他的正脸。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伤疤,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和阴森。

他的眼睛,却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浑浊,反而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正在审视我。

用一种冰冷、挑剔、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就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我没有躲闪,平静地与他对视。良久,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道疤痕随之扭动,更显恐怖。“沈家的小姐,果然有几分胆色。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难听至极。“可惜了。”他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是可惜我这朵鲜花插在了他这牛粪上?

还是可惜我成了他儿子权斗的牺牲品?我猜不透。“明朝都跟你说了?”他又问。“是。

”我简短地回答。“你没有哭闹?”“没有。”“为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哭闹无用,只会让人看轻。”我垂下眼帘,轻声说,“妾身既已入公府,便是国公爷的人。

一切,但凭国公爷做主。”我把自己放在了最低微的位置。因为我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

任何的骄傲和自尊都是无用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听话、顺从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满腹怨气的麻烦。顾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进我的骨髓。

“很好。”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

才能活得长久。”他挥了挥手,对门口的仆妇道:“带她去房间,没有我的吩aws,

不许她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是。”仆妇们应声,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扶”住我。

名为“扶”,实则力道极重,像是押解犯人。我被带进了院子西侧的一间厢房。房间很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陈设简单得甚至不如沈府的下人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沈姑娘,以后这里就是您的住处了。

”仆妇的语气充满了轻蔑,“您好自为之。”说完,她们转身离去,随着“砰”的一声,

房门被从外面关上了。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我被软禁了。我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

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顾凛的身影。他依然坐在那里,对着那盘残棋,一动不动。

仿佛从始至终,我这个“新妾”的到来,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夜幕降临。

有人从门下的小洞里塞进来了晚饭。一碗糙米饭,一碟已经馊了的咸菜。

这是连国公府最下等的仆人都不会吃的东西。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我看着那碗饭,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知道,我必须吃。不吃,死的是我。我端起碗,面无表情地,

一口一口地,将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吞了下去。夜深了。

就在我以为今夜会这样平静过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顾凛。

他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一根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了进来。他不是完全不能走。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暗的烛光下,

他脸上的伤疤显得愈发狰狞。“今晚,你睡地上。”他用拐杖指了指冰冷坚硬的地面,

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第3章我没有丝毫犹豫,从床上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地板坚硬冰冷,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丝丝缕缕地钻进骨头里。顾凛没有再看我一眼,

径直在我的床上躺了下来。他似乎很累,很快就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我躺在地上,

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漆黑的房梁。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涌,

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能认输。沈月浅,

你不能认输。这是他们给你的第一个下马威。你若承受不住,

后面还有千百个下马-威等着你。后半夜,我被冻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床带着体温的被子,突然从天而降,盖在了我的身上。

我浑身一僵。黑暗中,我看不清床上那人的表情,只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不想死,就给老子安分点。”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但那被子带来的暖意,却是真实的。

我愣住了。这个喜怒无常、性情乖戾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顾凛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那床被子还盖在我身上。

门外的锁被打开了,一个面生的老婆子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沈姑娘,

国公爷让老奴来伺候您梳洗。”她的态度比昨天的仆妇恭敬了许多。

早饭也不再是馊掉的咸菜,而是一碗热腾騰的白粥和两个小巧的包子。我默默地吃完,

老婆子又递过来一套干净的衣服。虽然料子普通,但比我身上这件皱巴巴的要好上太多。

换好衣服,我被带到了院子里。顾凛依然坐在那棵老槐树下,对着那盘残棋。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过来。”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走到他对面,在他示意的石凳上坐下。“会下棋吗?”他问。“会一点。”我谦虚地回答。

“陪我下一局。”他将棋盘上的黑白子清空,示意我执黑先行。我没有推辞,捻起一枚黑子,

落在了棋盘的右上角。这是一场沉默的对弈。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院子里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嗒嗒”声。顾凛的棋风和他的人一样,阴沉、狠厉,

步步为营,处处是陷阱。我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不能赢。

赢了,是驳了他的面子。但我也不能输得太快,太明显。那会让他觉得我愚蠢,

或者是在敷衍他。我必须输,而且要输得恰到好处,让他赢得舒心,

又能看出我的挣扎和努力。这比赢一盘棋要难得多。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神全部沉浸在这盘小小的棋局之中。这不仅仅是一盘棋。这是我的另一场考验。

一个时辰后,棋局进入了尾声。我的黑子被他的白子围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败局已定。

我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对他敛衽一礼。“国公爷棋艺高超,妾身甘拜下风。

”顾凛看着棋盘,没有说话。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棋盘上逡巡,仿佛在复盘刚才的每一步。

许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你这盘棋,下得很有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看出来了?“看似节节败退,实则在关键之处,留了好几个后手。

若我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点。“只可惜,

你终究不敢放手一搏。”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后背一凉。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看穿了我的棋路,更看穿了我内心的胆怯和算计。

“妾身……妾身愚钝。”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是愚钝,还是太聪明了?

”他冷笑一声。我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请国公爷恕罪。”“恕罪?

”他哼了一声,“你何罪之有?”“你不该故意输给我。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小聪明。

我需要的是一个有用的人,不是一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有用的人?这句话,

顾明朝也说过。他们父子俩,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凉薄。“妾身明白了。”我沉声应道。

“明白就好。”他挥了挥手,“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我站起身,重新在他对面坐下。

“明朝把你送过来,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顾凛慢悠悠地开口,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想让你做他的眼睛,盯着我这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断气。

”我沉默不语。“那你呢?”他突然盯着我,“你想做什么?一辈子留在这个冷院子里,

当个有名无实的妾,还是想……换一种活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我,还是在给我机会?我不敢赌。“妾身……但凭国公爷做主。

”我再次把皮球踢了回去。顾凛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狰狞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你倒是个滑不留手的丫头。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将一个东西推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没有锁。“打开它。”他命令道。

第4章我看着眼前的紫檀木盒,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又是什么考验?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盒子入手很沉,表面光滑,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可以打开的缝隙。

我尝试着推、拉、按,盒子都纹丝不动。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盒子。这是一个鲁班盒,

一种精巧的机关盒,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和方法才能打开。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虽然听过鲁班盒,但从未接触过。顾凛给我这个,分明是在刁难我。我抬起头,看向顾凛。

他正靠在轮椅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根本没有看我。但我知道,

他一定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冷静,沈月浅,

你必须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仔细研究手中的盒子。

盒子的六个面都雕刻着不同的花纹,祥云、瑞兽、山水……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看,

似乎又存在着某种联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指在盒子上不断地摩挲,

试图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额头的汗水滴了下来,落在了紫檀木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瑞兽雕花的一只眼睛。那只眼睛,

似乎比其他地方要凹陷一点点。我心中一动,试着用力按了一下。“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盒子的一侧弹出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有门!我精神一振,继续研究。

我发现,那些花纹并非只是装饰,而是一个个连锁的机关。祥云的走向,山水的起伏,

都暗藏玄机。我沉浸其中,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又是一声“咔哒”。又一声。

随着我破解的机关越来越多,盒子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密集。最后,

在我转动了底座上的一块小小的山石之后,整个盒子“哗啦”一声,像莲花一样绽放开来。

我成功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顾凛。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正静静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不错。”他嘶哑的声音响起,“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定了定神,看向盒子中央。那里躺着的,不是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也不是什么珍奇的药材。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我拿起册子,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

我的瞳孔便猛地收缩。这是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的,不是国公府的开支,

而是一笔笔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每一笔的数额都大得惊人,而收款人的名字,

赫然是——顾明朝!他竟然在背着顾凛,私下里结党营私,培植自己的势力!这本账册,

就是他意图谋反的铁证!我的手开始发抖,这本小小的册子,此刻却重如千斤。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顾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他就不怕我把这本账册交给顾明朝,去换取荣华富贵吗?“很惊讶?

”顾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以为,他把你送过来,我会毫无防备?

”“这本账册,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他做的那些事,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终于明白顾凛的用意了。他不是在考验我。他是在给我递刀子!

一把可以置顾明朝于死地的刀子!“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报仇吗?”顾凛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他把你当成弃子,让你受尽屈辱。

你难道就不恨他?”恨?我怎么可能不恨!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但理智告诉我,

不能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妾身不敢。”我低下头。“不敢?”顾凛哼了一声,

“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恨意。”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本账册,

我交给你。怎么用,是你的事。”“你可以把它交给明朝,向他摇尾乞怜,

换取他日后的一点怜悯。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为了保守秘密,会让你永远闭嘴。

”“你也可以……用它来做点别的事。”他的话充满了暗示性。我握紧了手中的账册,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如果我接下这本账册,

就等于彻底站到了顾凛这边,与顾明朝不死不休。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从我被送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妾身……明白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多谢国公爷指点。”我的眼中,不再有迷茫和胆怯,

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顾凛看着我,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记住,在这个家里,

一个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一个能帮我咬人的,才是我的人。”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是之前伺候我的那个老婆子的孙女,叫小翠。她看到我手中的账册,脸色一白,

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道:“国公爷,夫人……世子爷派人来,

说……说想看看您给新来的姨娘,赏了些什么东西。”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已经带着两个小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嬷嬷是顾明朝奶娘的女儿,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之一,姓李。

李嬷嬷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手中的账册上,眼神一凝。

她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行了个礼:“给沈姨娘请安了。世子爷惦记着您,怕您初来乍到不习惯,

特地让老奴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她的视线,却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地钉在我手里的账册上。“不知国公爷赏了姨娘什么好东西?可否让老奴也开开眼?

”第5章空气瞬间凝固。李嬷嬷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感,仿佛只要我稍有异动,

她就会立刻扑上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本账册,绝不能让她看到!

我下意识地想把账册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身旁的顾凛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他咳得惊天动地,

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整个人从轮椅上滑落下来。“国公爷!”我惊呼一声,

也顾不上账册了,连忙伸手去扶他。李嬷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一时间忘了账册的事,愣在了原地。“快……快去叫大夫!”我冲着门口吓傻了的小翠尖叫。

“老毛病了,死不了。”顾凛却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他一边喘着粗气,

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把册子,塞进棋盒里。”我心中一动,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我扶着他,假装要把他弄回轮椅上,身体恰好挡住了李嬷嬷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我飞快地将手中的账册塞进了石桌上那个敞开的棋盒里,

然后用几颗散落的棋子盖住。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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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您没事吧?”李嬷嬷回过神来,假惺惺地走上前来,想要帮忙。“滚开!

”顾凛一把推开她的手,双眼赤红,怒视着她。“谁让你们进来的?老子的院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奴才随便闯了?”他的声音因为咳嗽而嘶哑不堪,

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李嬷嬷被他吼得一哆嗦,脸上的假笑都僵住了。“国公爷息怒,

老奴……老奴是奉了世子爷的命……”“世子?”顾凛冷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家,现在还是我顾凛说了算!”“滚出去!带着你的主子,

都给老子滚!”他抓起石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李嬷嬷砸了过去。

茶杯擦着李嬷嬷的额角飞过,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脸。

李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小丫鬟跑了。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顾凛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我看着他,

心中百感交集。刚才那一瞬间,他爆发出的气势,哪里像一个久病缠身的废人?

他是在保护我。或者说,是在保护那本账册。“扶我回房。”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我把他推回房间,伺候他躺下。他闭上眼睛,似乎是真的累了。我站在床边,

看着他苍老而狰狞的脸,心情复杂。这个男人,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却又在关键时刻,

给了我一线生机。我到底,该不该信他?傍晚时分,顾明朝来了。他是一个人来的,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风度翩翩,俊美如旧。可在我眼里,这张脸却比恶鬼还要丑陋。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我正在廊下喂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流浪猫。他看到我,

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审视和怀疑。

“你还好吗?”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用小鱼干逗弄着那只猫。

他似乎有些尴尬,走上前来,在我身边站定。“月浅,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相信我,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心中冷笑。又是这套说辞。

他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他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傻姑娘吗?见我依旧不理不睬,

他有些不耐烦了。“李嬷嬷都跟我说了。父亲今天……发了很大的火?”我终于抬起头,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世子爷的消息,真是灵通。”我的语气疏离而冰冷,

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顾明朝的脸色一沉。“沈月浅,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人,

是我安插在这里的棋子!你应该做的,是为我打探消息,而不是在这里耍你的小性子!

”“棋子?”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世子爷说笑了。妾身如今是国公爷的人,

生是国公爷的人,死是国公爷的鬼。哪里还敢自称是世子爷的人?

”我故意加重了“国公爷的人”这几个字。果然,顾明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上前一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廊下拉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别忘了,是谁把你送到这里的!

你敢背叛我?”他的眼神变得阴鸷,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吃痛,却不肯求饶,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背叛?谈何背叛?从你把我送上那顶小轿开始,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交易了。”“你!”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

只是闭上了眼睛。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他终究还是顾忌着什么。“好,很好。

”他气极反笑,松开了我的手,“沈月浅,你真是长本事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手里。

”又是这招。除了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他还会什么?我心中充满了鄙夷。

“父亲到底给了你什么?”他突然话锋一转,死死地盯着我,“李嬷嬷说,

她看到父亲给了你一个盒子。”来了。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我心中早有准备,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没……没什么。就是一些不值钱的首饰。”“首饰?

”他显然不信,“拿出来我看看。”“已经……已经收起来了。”“收在哪里了?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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