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被老板做了好难受，看看腿。”给网恋女友发出这条消息，下一秒，
会议室的投影屏幕上就弹出来一条一模一样的消息，备注：爱看腿的小奶狗。我承认，
我慌了。看着主位上，那个被称为“冰山女魔头”的公司总裁，
缓缓抬起了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我感觉我可能活不过今天了。第一章我叫林枫，
一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工作信条就八个字：只要我够烂，没人能卷我。当然，
这种崇高的理想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尤其是在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手下。“林枫！
你这份报表怎么做的？数据小数点错了一位，你是想让公司破产吗！
”王经理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鄙夷。我心里MMP，
嘴上笑嘻嘻。“对不起王经理，我马上改。”我低头认错，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悄悄把我报表上的署名，改成了他自己的。这老小子，又想抢我功劳。
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回到工位，我越想越气，掏出手机，
熟练地点开一个粉红色的兔子头像。这是我网恋了三个月的女友，“宝宝”。
我们是在一个语音交友软件上认识的，她声音甜美，善解人意，
是我灰暗打工生活里唯一的光。我飞快地打字，开始撒娇诉苦：“宝宝，被老板做了好难受，
看看腿。”后面还跟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这是我俩之间的小情趣，每次我被欺负了，
她都会用甜甜的声音安慰我，说要给我“爱的抱抱”。有时候，
我还会开玩笑拍一张自己的大腿照发过去，假装被打断了腿，博取同情。
她也总是很配合地惊呼：“呀，小奶狗的腿好长！”没错，我在她那里的备注，
就是“爱看腿的小奶igo”。而她给我的备注，是“我的宝宝”。
我正准备从相册里翻找一张之前的“伤腿照”发过去，
公司的行政小妹突然在工作群里@了所有人。“全体注意！下午两点，大会议室开全员会，
总裁要亲自听下半年的战略规划，所有人不许迟到！”消息一出，整个办公室哀鸿遍野。
我们公司这位美女总裁秦岚，是业内闻名的“冰山女魔头”。年纪轻轻，手段却雷厉风行，
据说她上任三个月，就亲手开掉了三个部门总监。她开会，向来是低气压的代名词。
我哀叹一声，收起手机，认命地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向会议室。会议室里，黑压压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噤若寒蝉。主位上，秦岚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但表情却冷若冰霜，
眼神扫过之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我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会议开始了，
先是各个部门的总监轮流上台汇报，PPT翻了一页又一页。秦岚一言不发，
只是偶尔敲敲桌子，那清脆的声音，却让台上汇报的人冷汗直流。
冗长的会议让人昏昏欲ushui。我偷偷拿出手机，想看看我的“宝宝”有没有回复我。
点开屏幕，果然，她回了。“怎么啦我的小奶狗，谁又欺负你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我心头一暖，所有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手指在屏幕上翻飞，我又开始吐槽王经理的恶行。“还不是我们那个傻缺经理，
抢我功劳还骂我，气死我了。”“真想顺着网线过去给他两拳。”“宝宝，求安慰，求抱抱。
”我聊得正嗨，完全没注意到，连接着投影仪的电脑，是部门公用的那一台。而更要命的是，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同事，把自己的微信登录在了上面，还没退出。更更要命的是，
那个缺德同事手贱，把我也拉进了他一个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
而最最最要命的是，我刚刚发的消息，手滑点错了对话框。我发进了那个该死的群聊里。
下一秒。“嗡——”巨大的投影屏幕上，一个微信聊天窗口被弹了出来。
一行加粗放大的黑体字，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爱看腿的小奶狗：宝宝，
被老板做了好难受，看看腿。时间，静止了。整个会议室，上百号人，鸦雀无声。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骤停的声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看到了投影屏幕上那行无比刺眼的字。看到了同事们一张张呆若木鸡，五官扭曲的脸。
看到了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主位上。秦岚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第一次有了些许波澜。她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承认，
我慌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瞳孔在剧烈地震。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想当场在会议室的地板上，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豪宅，然后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第二章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看到坐在我旁边的赵凯，
那个平时最爱跟我竞争的卷王实习生，正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看到前排的行政小妹李萌，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憋笑憋得脸都紫了。我看到我的顶头上司王经理，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你死定了，别拉上我”的绝望。全场唯一还算镇定的，
只有秦岚。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定了我。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更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咳。”秦岚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室炸响。所有人都一个激灵，瞬间坐直了身体。
“继续。”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视线从我身上移开，重新落回了PPT上。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社死事件，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幻觉。可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台上汇报的总监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念着稿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没人再听得进去他在说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通过各种隐蔽的、不隐蔽的眼神，
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要把我从里到外扒个干净。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我的微信开始疯狂震动。
我不用看也知道，公司里那几个八卦群，现在肯定已经炸了。震惊！
实习生会议室公然勾引老板？‘爱看腿的小奶狗’究竟是谁？赌一包辣条，
是技术部的那个秃头老张！放屁！老张的腿毛比头发都多！我觉得是市场部的王经理！
我看到王经理的脸色又白了三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给我等着！”我冤枉啊！我说的老板是你啊！
但我没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好不容易，会议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秦岚第一个起身，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没有看我，只是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林枫，
来我办公室一趟。”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完了。这是全公司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王经理幸灾乐祸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林啊，年轻人，
要走正道。”赵凯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林枫，恭喜你啊，
这么快就得到总裁的‘单独指导’了。”我没理会这些风言风语。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间位于顶楼的，传说中的“魔王堡垒”。一路上，
所有人都对我行注目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鄙夷，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我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还是那道清冷的声音。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岚的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跟她的人一样，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她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关门。”我依言关上了门。
“过来。”我挪了过去，在她办公桌前三米远的地方站定，头埋得几乎要戳进地里。“总裁，
我……”我准备了一肚子的道歉和解释，
什么“手滑了”、“被盗号了”、“我不是我没有”……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绝对的权力和社死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秦岚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钢笔在桌面敲击的“哒、哒”声，像死神的倒计时。每一声，
都敲在我的心脏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终于开口了。“抬起头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所以……”她拖长了语调，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哪个老板‘做’了？”我浑身一震。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审问我？还是在……调戏我？
“是……是王经理……”我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哦？王经理？
”秦岚挑了挑眉，“他怎么‘做’你了？”我：“……”这天没法聊了！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烧成了一块烙铁。“他……他抢我功劳，还骂我……”我豁出去了，
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就这样？”秦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嗯……”“没别的了？
”“没……没了……”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然后，她笑了。那座万年冰山，
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轻轻一勾，却足以让天地失色。我看得有些呆了。“行了。
”她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知道了。
”“那……那个……”我结结巴巴地问，“总裁，我……”“你什么？
”“我……我会被开除吗？”秦-岚看着我，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很喜欢看腿？”我：“啊？”我的大脑再次宕机。她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回答我。”“我……我……”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也……也不是特别喜欢……”“是吗？”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扔在我面前。“这是城西那个新项目的策划案，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方案。
”我捡起文件，翻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项目是公司下个季度的重点，难度极大，
光是前期的资料收集，一个团队都要做半个月。她居然让我一个人，一晚上搞定？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总裁，这……”“做不到？”她眼神一冷，
“做不到就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顺便，
把你喜欢‘看腿’的事迹，写进你的离职报告里，我会亲自审批，全公司通报。”我：“！！
！”魔鬼！这个女人绝对是魔鬼！我拿着那份比我命还重的文件，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我只想找个天台，一了百了。第三章回到工位，
办公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赵凯还没走，他坐在我对面，一边假装收拾东西，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哟，林枫，活着回来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怎么样？总裁是不是让你卷铺盖滚蛋了？”我没心情理他，
把那份厚厚的项目资料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赵凯被吓了一跳，随即看到了文件的标题。
“城西新项目？”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林枫啊林枫，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原来是去领催命符了！”“这项目老大难了，
前几个方案都被总裁批得一无是Процессор. 秦总让你一个人搞定？
还是明天之前？”“她这是要玩死你啊！”我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
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宝宝”的聊天框，
开始疯狂输出。“宝宝，我好像要失业了。”“我们那个女魔头总裁，
给了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明天交不出来就要我滚蛋。”“我感觉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一个帅哥如此残忍？”信息刚发出去，对面立刻就有了回复。
“别怕，小奶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什么任务，说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看着她发来的消息，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果然，只有我的宝宝才是真心对我好。
我把项目的基本情况和难点，一股脑地都发了过去。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多一个人出主意总是好的。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很懂。
“这个项目最大的难点在于目标用户定位不清晰，你们之前的方案都太笼高打了，
不够接地气。”“我觉得可以从年轻人的社交需求入手，
打造一个集娱乐、消费、社交于一体的潮流生活社区。
个方面考虑：一、引入网红店和首店经济；二、打造沉浸式的主题街区；三、线上线下联动，
利用社交媒体引爆话题……”她一条一条地分析，逻辑清晰，见解独到，
甚至比我们部门开了好几次会讨论出来的东西还要靠谱。我惊呆了。“宝宝，
你……你怎么懂这么多？”“我以前辅修过市场营销。”她轻描淡写地回答。我肃然起敬。
原来我的宝宝不只是声音好听，还是个隐藏的学霸！“宝宝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救世主！
”“快，再多说点！”在她的“远程指导”下，我茅塞顿开，思路像开了闸的洪水，
一发不可收拾。我重新打开电脑，删掉了之前所有的废稿，开始奋笔疾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完全沉浸在工作里，连赵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电脑里那份长达五十页的策划案，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虽然身体很累，
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宝宝，我搞定了！谢谢你！你就是我的神！
”我激动地给她发了条消息。她秒回：“不客气，我的小奶狗。快去睡一会儿吧。
”我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办公室的嘈杂声吵醒的。
一睁眼，就对上了王经理那张写满“你死定了”的脸。“林枫！都几点了才来！策划案呢？
做出来了没有？”我揉了揉眼睛，从一堆文件里爬起来，把打印好的策划案递了过去。
“做好了，王经理。”王经理一把抢了过去，草草地翻了几页，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呵，
一晚上能做出什么东西来？装模作样。”“行了，跟我去开会，当着总裁的面，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九点整，项目组的核心成员再次聚集在小会议室。
秦岚已经坐在了主位上，今天的她换了一身白色套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
“开始吧。”她言简意赅。王经理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把我的策划案分发给众人。
但他汇报的内容，却跟我的方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完全是把他之前那个被毙掉的方案又换了个说法讲了一遍。讲完后，
他还“谦虚”地补充道：“当然，这是我们初步的想法。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林枫，
也很有想法，他通宵一晚，也做了一份方案，虽然可能不太成熟，但精神可嘉，
也请总裁和各位指点一下。”好家伙。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小子是想两头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