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综艺大冒险环节，我抽中最恐怖的任务——给分手三个月的前男友季驰打电话，
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一句“我好想你”。镜头怼脸，全场死寂。我指尖发冷，
硬着头皮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季驰，我……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就在我尴尬到想当场钻进地缝时，
一声响亮又欠揍的爆笑声炸开。
季驰张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遍整个演播厅：“哈哈哈听到了吗兄弟们！她想我了！愿赌服输，
那双‘宇宙尘埃’限量款球鞋，归我了！谢了啊，宝！”我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赌约？球鞋？现场嘉宾和所有观众，跟我一起，彻底石化。没人知道，
这通让我沦为全国笑柄的社死电话，竟是我亲手为他的荒唐赌局，献上的最后一击。而这，
也成了我逆袭之路的开端。正文：演播厅的聚光灯热得灼人，像无数个无形的眼睛，
要把我从里到外烤得透明。我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任务卡，
上面的字迹却重若千钧——给你的前任打电话，并对他说“我好想你”。
这是当下最火的明星真人秀《心跳大冲关》的经典环节。我，姜喻，
一个在娱乐圈底层扑腾了两年，连十八线都算不上的小演员，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当背景板的机会。主持人亮哥把一个旋转酒瓶对准我时，
我甚至还心存一丝侥幸。可当任务卡揭晓，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时，
我知道，躲不掉了。空气仿佛被抽干，我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指尖冰凉，掌心却迅速沁出一层黏腻的冷汗。“哇哦，
这个任务有点刺激啊！”亮哥夸张地叫了一声，试图活跃气氛，“小喻，方便透露一下，
和前任分手多久了吗？”我攥紧了任务卡，指甲几乎要嵌进纸背里，
干涩地扯了扯嘴角：“三个月。”“三个月，不长不短，正是容易藕断丝连的时候嘛！
”另一位嘉宾姐姐笑着打圆场，“说不定这通电话过去，还能破镜重圆呢？”破镜重圆？
我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苦涩。我和季驰，从来就不是一面完整的镜子。
他是一块流光溢彩的顶级琉璃，而我，最多算一块沾了点灰的普通玻璃。
我们被强行拼凑在一起，裂痕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摄像机的大特写镜头毫不留情地怼在我脸上，捕捉着我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手机。那个号码，
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当指尖触碰到屏幕时，十一位数字却像肌肉记忆一样，
自动排列组合，精准无误地输入进去。“嘟……嘟……嘟……”每一声等待音，
都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我的神经上。全场嘉宾，包括屏幕前的所有观众，
都屏住了呼吸。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期待。
就在我以为电话会被直接挂断时，那边终于接了。没有半分迟疑，背景音嘈杂无比，
夹杂着男人的起哄声和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喂？”季驰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刚从一场喧闹中抽离出来，
语调里还沾着未散的笑意。仅仅一个字，就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我能感觉到，
全中国的目光都透过那枚小小的镜头，牢牢钉在我身上。“小喻，加油！
”亮哥在旁边小声给我打气。我闭上眼，把所有的屈辱和不甘都压下去，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违心的话。“季驰，我……我好想你。”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卑微又可怜。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所有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一下一下，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种死寂，比任何嘲讽都更磨人。我甚至不敢去看镜头，
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快点，快点挂掉电话，
结束这场公开处刑。然而，下一秒，电话那头猛地爆发出一阵响亮又欠揍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那笑声张扬至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紧接着，
季驰那仿佛中了头彩的声音，透过外放，响彻整个演播厅：“哈哈哈听到了吗兄弟们！
她想我了！愿赌服输，那双‘宇宙尘埃’限量款球鞋，归我了！谢了啊，宝！
”“宝”那个字，被他拖长了音，带着一股狎昵的、施舍般的调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
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世界瞬间失声。我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惨白。赌约？球鞋？“宇宙尘埃”？我记得，
那是他前几天在朋友圈里念叨了很久，全球限量五十双，有钱都买不到的球鞋。
所以……我们之间长达两年的感情，那些我以为刻骨铭心的瞬间，
那些我小心翼翼维护的卑微爱恋，在他眼里，最终只值一个用来打赌的笑话，
和一双……球鞋？一股极致的冰冷，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演播厅里，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住了。
亮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张成了“O”型。旁边的嘉宾姐姐一脸错愕，看看我，
又看看屏幕，手足无措。现场导演的耳机里传来导播声嘶力竭的吼叫，
但他已经忘了该下什么指令。弹幕，疯了。？？？？？？？？？？我他妈听到了什么？
赌约？球鞋？卧槽！这个叫季驰的是个什么绝世大渣男啊！拿前女友的感情当赌注？
这个妹妹也太惨了吧！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被这么羞辱！我都想钻地缝了！等等，
季驰？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是不是那个季氏集团的太子爷？楼上的，破案了！
就是那个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顶级二世祖！这妹妹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跟他谈过？
心疼姜喻，这表情，感觉魂都飞了。魂？我的魂确实飞了。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被舍友临时放鸽子，一个人抱着厚重的专业书在公交站台瑟瑟发抖。
一辆惹眼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季驰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探出来，
勾着嘴角问我：“喂，上车吗？”飞到了他带我去赛车场，在我因为恐惧而尖叫时，
他却大笑着，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对我说：“姜喻，跟着我，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飞到了无数个深夜，他从各种派对上醉醺醺地回来，倒在我租的小公寓里，
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我说：“姜喻，只有你这里最安心。”那些我珍藏在心底，
反复回味的甜蜜瞬间，此刻像一张张被戳破的劣质糖纸，露出了里面最苦涩、最不堪的内核。
“喂？姜喻？还在吗？”电话那头，季驰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记得啊，
我那几个哥们儿会联系你，你得配合他们录个视频当证据，证明这电话是你本人打的。行了，
挂了啊，领奖去了！”“啪嗒。”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那一声轻响，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将那颗本就布满裂痕的心，彻底砸成了齑粉。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空洞地扫过全场。我看到了亮哥脸上掩饰不住的同情，看到了嘉宾姐姐眼里的怜悯，
看到了台下观众席里那些陌生的、带着探究和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央的小丑，供人围观，供人指点。屈辱，像涨潮的海水，
一瞬间将我淹没，让我无法呼吸。“小喻，小喻你还好吗？”亮哥终于反应过来，
快步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往心里去，这种人……不值得。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强撑的坚硬外壳。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涌上喉咙，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不，不能哭。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不能在这里哭。哭了，就坐实了我的可怜，
坐实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我吸了吸鼻子，将那股汹涌的泪意硬生生逼了回去。然后，
我抬起头，对着镜头，对着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亮哥，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一段感情的价值，如果能用一双球鞋来衡量，那它本身……也就只值一双球鞋了。
”“这堂课，我学到了。谢谢节目组。”说完，我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一刻，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或许是麻木，或许是悲哀，又或许，
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破釜沉舟的平静。现场一片死寂。
导播在耳机里疯狂嘶吼：“切广告！快切广告！”演播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我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舞台中央，直到我的经纪人，华姐，
一个箭步冲上来，用外套将我紧紧裹住，半拖半抱地带离了现场。后台的化妆间里，
华姐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递给我一瓶冰水。“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她的声音难得地放软了。我接过水，冰冷的瓶身刺激着我滚烫的掌心。我摇了摇头，
一口气灌下大半瓶水，那股冰凉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总算驱散了些许心口的灼痛。“华姐，
我不想哭。”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红。
”华姐愣住了。她认识我两年了，这两年里，
我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甚至有些佛系的小演员。试镜被抢了，我不争；被前辈穿小鞋，
我忍着；跑龙套拿不到几个钱，我也没抱怨过。她总说我性子太软，
在娱乐圈这种地方迟早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充满野心和攻击性的眼神。“你想好了？”华姐的表情严肃起来，“姜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今天之后，‘球鞋女’这个标签会死死地贴在你身上。
你会获得巨大的关注，但其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嘲笑和同情。这条路，
比你想象的要难走一百倍。”“我知道。”我点头，目光却异常坚定，“华姐，
以前我没得选。我觉得有季驰在，我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我天真地以为，
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自嘲的冷笑。“但现在，我清醒了。
人最大的依靠，从来都只有自己。”我抬眼，透过镜子看着华姐，“我被他当成笑话，
被全国人民围观我的狼狈。我已经跌到谷底了，再往下，还能差到哪里去？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借着这股东风，往上爬？”人在低谷时看到的风景，远比山巅之上更为真实和深刻。
华姐沉默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她那双在圈子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审视，最终，定格为一抹欣赏。“好。
”她终于吐出一个字，然后拿起手机，雷厉风行地开始打电话，“公关部吗？准备通稿，
标题就叫‘一双球鞋的教训’，重点突出姜喻的清醒和坚强。法务部，
给我发律师函给那几个在网上造谣说姜喻倒贴的营销号！还有，联系直播平台，
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给姜喻安排一场直播！”挂掉电话，华姐看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姜喻，机会我给你抓住了。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一晚，我一夜没睡。网络上关于我的讨论已经炸开了锅。
#球鞋女 姜喻#、#心疼姜喻#、#渣男前任季驰# 这几个词条轮番霸占热搜榜。
我的微博粉丝数，从可怜兮兮的五万，一夜之间暴涨到了一百多万。
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留言，有安慰，有鼓励，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好奇和不怀好意的揣测。这个姜喻是不是故意的啊？
联合节目组炒作吧？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得了吧，炒作需要豁出脸皮当全国笑柄？
这代价也太大了。不管是不是炒作，反正我是记住她了。有一说一，长得还挺好看的，
就是眼神太苦了。季驰的狐朋狗友发微博了，还艾特了季驰，说‘驰哥牛逼！
嫂子一句话，‘宇宙尘埃’拿到手！’，我真是吐了！我面无表情地刷着这些评论，
心脏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季驰的朋友圈也更新了。一张照片，
那双骚包的“宇宙尘埃”被他拎在手里，
背景是KTV包厢里混乱的灯光和一张张模糊又得意的笑脸。
配文是：“Game Over. Winner takes all.”赢家通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缓缓地，扯开嘴角，无声地笑了起来。是啊，季驰，
你是赢家。你赢了一双球鞋，赢了你在朋友面前的面子。而我，
输掉了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和幻想。但从今以后，这场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两天后，
我在华姐的安排下，开了人生第一场直播。没有精心布置的背景，没有华丽的妆容。
我就坐在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素着一张脸，准时出现在镜头前。
直播间刚一开，人数就呈几何级数飙升，瞬间突破了五十万。满屏的弹幕滚动得飞快，
几乎看不清内容。“大家好，我是姜喻。”我对着镜头，有些生涩地打了声招呼。活的！
是活的球鞋女！妹妹别怕，我们是来支持你的！素颜也太能打了吧！皮肤好好！
所以，真的是为了赌约吗？你跟季驰到底怎么回事啊？问题，还是绕不开那个核心。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镜头。“关于节目里的事，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在这里，我想一次性说清楚。”“首先，打电话之前，
我确实不知道那个赌约的存在。”“其次，我和季驰先生，已经分手三个月了。分手的原因，
跟网上猜测的都无关。只是因为我们对未来的规划不一样。他想要的是星辰大海，而我，
当时只想守着一方小小的天地。”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最后，
关于那双鞋。”我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恭喜季驰先生，得偿所愿。用一段逝去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