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一档热门综艺的大冒险环节，我倒霉透顶，
抽中了堪称“职业生涯毁灭级”的任务——现场视频连线前男友，向他借十万块钱。我，
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前男友，却是身价上亿、众星捧月的沈氏集团总裁，沈司衡。聚光灯下，
镜头死死怼着我的脸，全场嘉宾和观众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我锁定。我手心全是冷汗，
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我以为再也不会触碰的号码。视频接通，
沈司衡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奢华的办公室。他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我头皮发麻，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沈司衡……你，你能不能……借我十万块钱？
”电话那头，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才有的、极其欠揍的笑容：“姜柚，
你终于肯承认，没了我你活不下去？”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慢条斯理地补充：“求我，说句好听的，我就借给你。”全场哗然，
我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尴尬得几乎要当场昏厥。然而，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宣告任务失败时，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兴奋到破音的男声：“卧槽！
赢了！衡哥你赢了！姜柚真的联系你了！”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赢了？赢什么了？
现场导演和嘉宾们交换了一个震惊又狂喜的眼神，没人知道，这通让我社会性死亡的电话，
背后竟牵扯出一个我毫不知情的、惊天动地的赌约。正文：空气仿佛凝固了。演播厅里，
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在我、和那块巨大的投屏之间来回扫视。投屏上，
沈司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龟裂。“周屿！
你闭嘴！”沈司衡压低了声音，对着镜头外呵斥了一句。他的眼神迅速扫过屏幕，
似乎想确认我听清了多少。晚了。那句“姜柚真的联系你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颗小钢珠，
精准无误地砸进了我的耳朵里，又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弹跳，撞得我头晕眼花。
主持人李哥是圈内有名的“人精”，他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惊天大瓜的味道。
他立刻对着导播比了个手势，示意千万别切断信号。“哎呀，沈总，”李哥笑得一脸和善，
眼睛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您看，我们这节目就是玩个真实。
您朋友好像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不如……让他也跟我们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沈司衡台阶，又把梯子直接递到了那个叫“周屿”的男人面前。
我看见屏幕里的沈司衡，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他显然想拒绝，但当着全国直播的观众，
直接挂断一个顶级综艺的连线，无疑是公关灾难。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权衡利弊。
就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屏幕边缘挤了进来。“嗨！大家好啊！
我是周屿，沈司衡的冤种兄弟！”一张同样帅气，但气质更显阳光跳脱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周屿挤眉弄眼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完全无视了身旁沈司衡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误会，
都是误会。”沈司衡伸手想把周屿推开，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别啊衡哥！
”周屿一把揽住沈司衡的脖子，强行把他固定在镜头前，“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赢了赌约，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得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衡哥不仅商场得意，情场……哦不，是**，
也得意！”“赌约？”李哥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追问道，“什么赌约啊？方便透露一下吗？
”我站在舞台中央，已经从最初的社死状态，切换到了吃瓜群众的懵圈状态。
我的手指还搭在手机屏幕上，进退两难。挂，显得我心虚。不挂，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傻子。周屿显然是个憋不住话的，他清了清嗓子，
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年前吧，姜柚……哦就是这位美女，
”他指了指屏幕里的我，“跟我们衡哥分手了。我们衡哥呢，嘴上说着‘天涯何处无芳草’，
结果天天魂不守舍的。我就跟他打了个赌。”沈司衡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他闭上眼，
一副“你干脆把我杀了吧”的表情。周屿完全没接收到信号，反而越说越起劲：“我赌，
一年之内，姜柚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你。你呢，就靠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也绝对不会先低头。
赌注嘛，就是输的人，要给对方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所有项目，提供无条件法务支持！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这赌注可不小。沈氏集团和周屿家的公司都是行业巨头，
一个季度的法务支持，价值何止千万。
李哥的眼睛更亮了：“那……沈总是赌……”“他赌姜柚一定会先联系他！”周屿抢答，
脸上带着一种“虽然我输了但我很爽”的诡异表情，“他说，姜柚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离了他，在外面肯定寸步难行，不出一年，绝对会哭着回来求他帮忙！”周屿的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同情、怜悯、还有一丝丝看好戏的兴奋，聚焦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我为了那可笑的自尊、为了证明自己离开他也能活得很好而拼命挣扎的这一年里，
我不过是他和他兄弟之间，一个价值千万的赌注。他笃定我会输，会狼狈地回头，
会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重新飞回他那个金碧辉煌的笼子。今天这通电话，
我这副为了十万块钱而低声下气的样子，不就正好印证了他的“预言”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屈辱，猛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直冲鼻腔。我的眼眶一热，
视线瞬间模糊。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的腥甜。不能哭。姜柚，你不能在这里哭。
哭了，就真的如他所愿，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我猛地抬起头，逼回了那点不争气的泪意，
目光直直地射向屏幕里那个依旧保持着胜利者姿态的男人。“所以，沈总，”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意，“我这通电话，
是让你赢了？”沈司衡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他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恭喜你啊，沈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用千万赌注，来验证自己天下无双的魅力，真是好大的手笔。我，姜柚，
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何德何能，能成为您赌局里的主角？”我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
狠狠抽在了沈司衡的脸上。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李哥在一旁疯狂使眼色，想让我打个圆场，但我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
压抑了一年的委屈、不甘、和那点残存的爱意，在这一刻，被这个荒唐的赌约彻底碾碎。
“既然沈总赢了，那这十万块钱，想必是不在话下？”我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嘲，
“就当是……我这个赌具，给您送上的贺礼吧。”说完，
我再也无法忍受屏幕里他那复杂的眼神，也无法忍受现场那一道道同情的目光。我手指一划，
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视频通话。世界，终于清净了。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僵硬地站在舞台中央，耳边是导演通过耳麦传来的、焦急的指令声，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大脑里只剩下一片嗡鸣。完了。我的演艺生涯，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在全国直播的节目里，
跟前男友撕破脸，还牵扯出这么难堪的“赌约”，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怎么写我？拜金女？
心机婊？还是纠缠不清的怨妇？我不敢想。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李哥走上前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柚，没事，别怕。”他低声安慰道，“先去后台休息一下，
剩下的交给我们。”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浑浑噩噩地走下了舞台。
节目录制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了。我一个人坐在狭小的化妆间里，抱着膝盖，
把脸深深埋了进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经纪人王姐推门进来，她的表情异常复杂，既有担忧，
又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柚子，你……”王姐看着我，欲言又止。“王姐，对不起，
”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搞砸了。”“搞砸了？”王姐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递到我面前，“不，你没搞砸。你火了，爆了，前所未有的那种爆！”我疑惑地抬起头，
看向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微博的热搜榜。
心疼姜柚#沸#周屿 中国好兄弟#新#沈司衡 嘴硬心软#热一连串的热搜，
几乎霸占了整个榜单。我点开第一个，广场上已经炸开了锅。“我靠！
今天《心跳大挑战》的直播大家都看了吗？年度最佳名场面，没有之一！”“笑死我了！
本来以为是拜金前女友纠缠霸总的烂俗戏码，结果神反转！霸总才是那个离不开人的小可怜！
”“沈司衡那个表情，前一秒：‘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后一秒：‘卧槽，
家被偷了’。”“显眼包前男友这个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又傲娇又幼稚，
偏偏还那么深情，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只有我心疼姜柚吗？她最后那个笑，
看得我心都碎了。被当成赌注，一定很难过吧。”“楼上的加一！沈司衡这个狗男人，
追妻火葬场预定了！”我一条一条地翻看着评论，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什么走向？
王姐在一旁解释道：“在你下场之后，节目组没挂电话，周屿那个大嘴巴，
把什么都给抖出来了。”原来，在我挂断电话后，现场一度陷入了死寂。
沈司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周屿则是一脸闯了大祸的惊慌。还是李哥反应快，
他对着屏幕里的周屿说：“周先生，你好像让我们沈总陷入了很不利的境地啊。
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不然全国观众可都以为沈总是拿感情当儿戏的渣男了。”周屿一听这话，
急了。“不是不是！我衡哥不是渣男！他对姜柚可好了！”他像是为了弥补过错，
开始疯狂往外爆料。“你们是不知道，他俩分手这一年，我衡哥过的是什么日子！
嘴上说着忘了，结果手机屏保还是人家的照片！”“姜柚的每一部戏，不管多烂，
他都包场看！看完还拉着我们开研讨会，分析哪个镜头把她拍丑了，哪个男演员离她太近了！
”“还有还有！他有个小号，你们猜猜关注的唯一一个人是谁？就是姜柚！
天天视奸人家的朋友圈，人家发个‘今天天气好’，他能解读出八百种意思。
上次姜柚跟剧组男二号吃了顿饭，发了张合影，他当场就把手机给砸了，
连夜给那个男二号的公司施压，硬生生把人家的代言给搅黄了！”周屿越说越激动，
甚至直接抢过沈司衡桌上的平板电脑，怼到镜头前：“你们看！这就是证据！
他刚刚还在看姜柚演的那部古偶剧，看到姜柚被反派虐待的情节，气得差点把平板掰了！
”镜头里，平板屏幕上赫然是我在一部小成本网剧里被吊起来的画面，
进度条正好停在我哭得梨花带雨的特写上。而屏幕外，沈司衡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一手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耳朵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一刻，全国观众都疯了。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全是“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这是什么反差萌！傲娇霸总秒变纯情小学生！”“砸手机、搅黄代言、开小号视奸……沈总，
您是懂暗恋的！”“我宣布，沈司衡就是嘴硬心软界的天花板！显眼包本包！
”“前面的姐妹们，你们不觉得这很甜吗？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却为她做了这么多幼稚又可爱的事。”“所以那个赌约，根本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魅力大，
而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他就是笃定了自己还爱着她，也笃定了她心里还有他。
”舆论的风向，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从一个可能被网暴的“拜金女”，一夜之间，
变成了被“显眼包前男友”深情暗恋的、全网心疼的女主角。而沈司衡，
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氏总裁，也从一个“渣男”，变成了全网调侃又喜爱的“显眼包”。
“所以，”王姐看着我，眼神灼灼，“你不仅没搞砸，还一战封神了。
现在全网都在嗑你俩的CP，节目组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好几个顶级的剧本和代言都指名要你。姜柚，你的机会，来了。”我的机会。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热闹非凡的评论，心里五味杂陈。我确实需要机会，
需要摆脱“十八线”的标签，需要靠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可这个机会，
却是沈司heng，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我复杂的脸。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吗？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是被推上了一架失控的火箭，身不由己地向着云端冲去。我的微博粉丝数，
一夜之间从几十万暴涨到近千万。各种剧本、代言、综艺邀约，像雪花一样飞进王姐的邮箱。
曾经对我爱答不理的制片人，如今客气地称我为“姜老师”。而这一切的中心，
都围绕着一个名字——沈司衡。全网都在进行一场名为“考古沈司衡暗恋姜柚证据”的狂欢。
网友们扒出，我大学时期参加校园歌手大赛，台下最显眼的位置，
坐着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身形和沈司衡一模一样。
我刚出道时拍的一部无人问津的文艺片，唯一的投资方，
是沈氏集团旗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子公司。我曾经在微博上抱怨过一家餐厅的菜不好吃，
第二天，那家餐厅就被沈氏集团收购，并宣布停业整顿。桩桩件件，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