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驰,一个月八千块的死工资,你拿什么给我未来?”电话那头,我未婚妻赵沁月的声音,
像十二月的冰棱,又冷又硬,“我们完了,分手吧。”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张脸。三天前,山间民宿突发停电,黑暗里,一个女孩撞进我怀里,
浑身发抖,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馨香。我们被困了一夜,从恐惧到慰藉,呼吸交缠间,
我没忍住,吻了她。天亮救援队赶到,她仓促离去,只留下一个编织手链。
我本以为那是一场萍水相逢的绮梦,却没想到,她竟然是……01“我们完了,分手吧。
”赵沁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丝毫留恋,像在通知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我刚从那场一言难尽的公司团建回来,浑身疲惫,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赵沁月,这婚是你说要订的,现在又是你说要分。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叶驰,你睁开眼看看吧!你一个月挣多少?八千!
够我买个包吗?我跟着你,难道要去挤地铁,租阁楼,为了几块钱的菜跟人吵半天?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透着嫌弃。我沉默了。我们家境普通,
而赵家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建材商,当初订婚,也是因为我爸曾对她爸有恩。
赵沁月大概从来就没看得上我。“就这样吧,别再联系了。”她不耐烦地准备挂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下来:“好。”挂了电话,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有些磨损的编织手令。三天前,公司在郊外山区的民宿搞团建,
半夜突降暴雨,电路被毁,整个山庄一片漆黑。我摸黑去配电室帮忙,在走廊拐角,
一个柔软的身体猛地撞进我怀里。“啊!”是个女孩,声音里全是惊恐。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我能感到她在我怀里抖得厉害,像只受惊的小鹿。“别怕,
只是停电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那一夜,我们被困在狭窄的走廊里,
从陌生到熟悉,从恐惧到相互慰藉。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说话声音很软,
身上有股好闻的栀子花香。山里的夜,冷得刺骨。她冷得牙齿打颤,我脱下外套裹住她,
将她拥得更紧了些。黑暗中,呼吸交缠,气氛逐渐变得暧昧。我不是圣人,
当她冰凉的唇瓣无意间擦过我的脖颈时,我承认我没忍住。那个吻,
带着暴雨的潮湿和一丝禁忌的甜。第二天一早,救援队就到了,人群混乱,
我只来得及看见她跑开的背影,手里却多了一个她慌乱中掉落的手链。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我看着手里的手链,
又看了看手机上赵沁月发来的“分手”二字,自嘲地笑了。也好。正当我准备彻底拉黑她时,
赵沁沁的短信又进来了。“今晚来我家吃饭,我爸妈有话跟你说。算是我们最后一顿散伙饭。
”我眼神一冷。散伙饭?还真是迫不及待地要和我撇清关系。行,我倒要看看,
你们赵家想唱哪一出。02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赵家别墅门口。客厅里灯火通明,
气氛却冷得掉渣。赵沁月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坐在主位上,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那个男人我认识,陈峰,
一个靠着家里关系在投资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咖。
赵沁月的父母坐在旁边,脸色尴尬,却没说什么。“小驰来了啊,快坐。
”赵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动,目光直直地看着赵沁月:“这是什么意思?
”赵沁月终于开了金口,语气里满是优越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峰。
我们准备下个月订婚。”她顿了顿,瞥了我一眼,红唇吐出最伤人的话:“叶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陈峰是信达资本的合伙人,他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了。
”陈峰搂紧了赵沁月,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兄弟,别怪沁月现实。这年头,
爱情能当饭吃吗?像你这种一个月八千的码农,养活自己都费劲,就别耽误人家姑娘了。
”我爸妈是老实本分的工人,靠着一辈子积蓄给我付了首付。八千的工资在朋友里不算低,
但在他们眼里,却成了原罪。赵父清了清嗓子,从旁边拿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小驰,
这事是沁月不对。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我们赵家给你的补偿,你和沁月的事,
就这么算了吧。”二十万,买断我和赵沁月两年的感情,或者说,买断我爸当年对他的恩情。
我笑了,笑得胸口发疼。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姐,爸,妈,
你们在……”声音戛然而止。我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楼梯拐角,
手里还抱着一只布偶猫。清澈的眼眸,小巧的鼻梁,还有那略带惊慌的神情。是我!
是山里那个女孩!她的目光和我撞在一起,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我注意到,她的手腕上,
戴着一个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编织手链,只是颜色稍有不同,像是情侣款。
记忆锚点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了。赵沁月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
她皱了皱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哦,忘了介绍了。
这是我妹妹,赵凝霜,还在上大学。”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叶驰,
你不是一直想当我们赵家的女婿吗?正好,我妹妹也没男朋友。要不你俩凑合凑合?
反正你这条件,配个没毕业的大学生,也算门当户对,不委屈你。”这话一出,
赵凝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积满了水汽,屈辱地咬着下唇。
陈峰在一旁笑得更大声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鄙夷。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等着看我被羞辱后是会暴怒,还是会灰溜溜地拿钱滚蛋。我没理会他们,
目光死死锁在赵凝霜身上。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
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编织手链,举到她面前。“这个,是你的吗?”整个客厅,
瞬间死寂。03赵沁月的笑容僵在脸上,陈峰的嘲笑声也卡在喉咙里。
赵凝霜看着我手里的手链,再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那一个,小脸煞白,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越过茶几,
站到她面前。我无视了赵家其他人或惊或怒的目光,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一晚,我不是玩玩而已。”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她耳边轰然炸响。赵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的水汽终于凝成了泪,
顺着脸颊滑落。赵沁月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赵凝霜,
你还要不要脸!”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茶几前。
赵父准备好的那份“退婚协议”还摆在上面。我拿起来,看都没看,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拉”一声,将它撕成了两半。“我和赵沁月的婚约,到此为止。”我把碎纸扔在地上,
像扔掉什么垃圾。然后,我再次转向赵凝霜,目光灼灼。“赵凝霜,你姐姐看不起我,
觉得我一文不值。你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一直被忽视的女孩身上。
赵凝霜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她看着我真诚的眼神,
又想起了那个黑暗寒冷的夜晚,这个男人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我笑了,
朝她伸出手。“那,跟我走。”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赵凝-霜看着我的手,
又看了看她姐姐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以及她父母震惊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毅然决然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我的掌心。温热,柔软。
我紧紧握住,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站住!”赵父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叶驰!赵凝霜!你们给我滚!滚出去了就永远别回来!
”赵沁月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门口,陈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他上下打量着我们,满脸不屑。
“一个一穷二白的程序员,一个还没毕业的黄毛丫头,真是天生一对。
我等着看你们俩能撑多久,别到时候饿得回来求我们。”我停下脚步,侧头看着他,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吓人。“你,很快就会来求我。”说完,我拉着赵凝霜,
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04我租的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电脑配件,
显得有些杂乱。这与赵凝霜从小住的别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局促地站在门口,
小声说:“叶驰,对不起……我姐她……我家里人……”“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我打断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先进来吧。”她换上鞋,跟着我走进客厅,
看到满屋子的设备,有些好奇。“这些都是你……工作用的吗?”“算是吧。
”我打开角落里一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服务器,屏幕上瞬间亮起无数行飞速滚动的代码,
最终汇聚成一个极具科技感的蓝色龙形LOGO。“这是我一直在做的东西。”我指着屏幕,
向她展示我的秘密,“我叫它‘青龙’。”赵凝霜虽然不懂技术,但她能看出来,
这个系统绝非凡品。“‘青龙’是一个强人工智能系统,
它的核心是超前的市场预测和风险分析模型。”我调出后台数据,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
“我用我所有的积蓄和业余时间,喂了它过去二十年全球所有金融市场的数据。
”我指着其中一个正在急速下跌的曲线图:“比如,你姐姐那个男朋友陈峰,
他重仓了一支叫‘蓝海科技’的股票,还加了高倍杠杆。”“‘青龙’的预测是,
72小时内,‘蓝海科技’会因为核心技术造假被曝光,股价崩盘,市值蒸发90%以上。
”赵凝霜捂住了嘴,满眼震惊:“那陈峰他……岂不是要破产?”“他以为自己是股神,
其实只是一个信息滞后的赌徒。”我关掉界面,看着她,“凝霜,我不是只有八千块的工资。
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青龙’一飞冲天的机会。”看着我眼中闪烁的光芒,
赵凝霜所有的不安和担忧都消失了。她知道,她没有选错人。这个男人,看似平凡,
实则潜藏着足以打败世界的力量。“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