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骨灰别放一起,嫌脏

我死后,骨灰别放一起,嫌脏

作者: 钢铁直男杜某人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男生生活《我死骨灰别放一嫌脏男女主角陈阳林秀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钢铁直男杜某人”所主要讲述的是:《我死骨灰别放一嫌脏》的男女主角是林秀兰,陈阳,李卫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破镜重圆,重生,婚恋,白月光,替身,先虐后甜,爽文小由新锐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05: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骨灰别放一嫌脏

2026-02-03 15:59:50

樟木箱子的铜锁,“咔哒”一声,弹开了。一股混着旧时光和樟脑丸的尘封气味,扑面而来。

陈建国是来给小孙子找他小时候照片的,林秀兰说都收在这个老箱子里。

箱子是她当年的嫁妆,跟了他们四十多年。他拨开几件压箱底的旧衣裳,

底下是几本厚厚的相册。他没急着拿相册,目光却被相册旁边一个精致的铁皮饼干盒吸引了。

那是个进口的饼干盒,上面印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女孩,在当年算得上是稀罕玩意儿。

他从不记得家里有过这么个盒子。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盒子。有点沉。

他晃了晃,里面传来纸张摩挲的轻响。不是饼干。陈建国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照片,没有存折,只有一沓厚厚的信。信纸都已泛黄,边角卷曲,

用一根褪了色的红丝带仔细地捆着。最上面一封信的信封上,字迹娟秀,却不是写给他的。

收信人:李卫东。落款:秀。陈建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李卫东。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猛地扎进他记忆深处。那是林秀兰没嫁给他之前,在厂里时,

走得近的一个技术员。会吹笛子,爱写几句酸诗,

跟他们这些只知道一身力气干活的工人不是一个路数。后来听说调到南方去了,

从此再没消息。他以为那只是老婆年轻时的一段寻常过往,谁还没个过去。可眼前这一沓信,

分明在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解开了那根红丝带。丝带脆弱,轻轻一碰就断了。他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卫东,

见字如晤。北方的秋天总是来得这么快,风一吹,满院的梧桐叶就都落了。我又想起了那年,

你在河边为我吹的那首《秋窗风雨夕》……”陈建国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娟秀的字迹。

是林秀兰的字,他认得。结婚四十多年,他怎么会不认得。他一封一封地往下翻。“卫东,

今天建国又因为厂里的事跟我发脾气了,他不懂我,他只知道让我给他洗衣服做饭。这个家,

像个笼子。”“卫东,我怀孕了。是个男孩。建国很高兴,喝得酩酊大醉。

可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的却是你。如果这个孩子是我们的,该有多好。”“卫东,

儿子会叫妈妈了。他长得越来越像建国,眉毛很浓。我时常会感到一阵恐慌。”“卫东,

我们结婚十年了。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味。我把你的信都藏在饼干盒里,

这是我唯一的慰藉。”……信,一封接着一封。从四十年前,一直到十年前。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的时光,三百多封信,记录了一个女人对他长达三十年的背叛。不,甚至不是背叛。

从信里的内容看,她嫁给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不情不愿的。他陈建国,

不过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一个搭伙过日子的工具人。而那个叫李卫东的男人,

才是她藏在心底三十年的白月光。陈建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天旋地转。

他扶着箱子边缘,才勉强站稳。六十八年的人生,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引以为傲的幸福家庭,他以为的夫妻情深,他坚守了一辈子的责任和承诺,

在这些泛黄的信纸面前,被撕得粉碎。原来,他睡在身边的这个女人,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

整整三十年。她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可她的心,

却在千里之外,为一个会吹笛子、会写酸诗的男人牵挂。何其讽刺!何其可笑!“哐当。

”大门被推开。林秀兰提着一篮子菜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站在卧室中央,脸色煞白,

脚边是散落一地的信。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建国,你……你翻这个箱子干什么?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快步走过来,想要去收拾地上的信。

陈建国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李卫东是谁?

”林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把信往铁盒子里塞,

嘴里语无伦次。“没什么……就是以前一个普通同事……都多少年的事了,

你翻这些干什么……”“普通同事?”陈建国低头,看着她慌张的侧脸,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愤怒。“普通同事,能让你惦记三十年?”“普通同事,

能让你在给我生儿子的时候,想着他?”“林秀兰,你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最后一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秀兰被他吼得浑身一抖,手里的信散落得更开。她抬起头,眼圈红了,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建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

”陈建国猛地一脚,踢翻了那个铁皮饼干盒。五颜六色的信纸,像一群被惊扰的蝴蝶,

飞得满屋子都是。“林秀兰,我们离婚。”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出了这辈子最艰难,

也最决绝的五个字。林秀兰愣住了,仿佛没听清。“你……你说什么?”陈建国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我说,离婚。明天就去。

”第2章空气死一样寂静。林秀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大概从未想过,“离婚”这两个字,会从陈建国的嘴里说出来。

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年纪。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建国,你疯了?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离什么婚?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吗?”“笑话?

”陈建国冷笑一声,指着满地的信,“我这辈子,活得就像个笑话,还怕人笑?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四十年的婚姻,

他自认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年轻时在工厂,他是车间主任,工资奖金都比别人高,

没让她受过穷。回家了,脏活累活他抢着干,没让她吃过苦。两个孩子,

他也是尽心尽力地拉扯大。他以为他们是远近闻名的模范夫妻,他以为他们会这样相濡以沫,

一直到闭眼的那一天。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不过是那个叫李卫东的男人的替代品,一个可悲的接盘侠。“我没疯。

”陈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三十年,你把我当猴耍,现在,我不奉陪了。

”林秀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不是的,建国,

我和卫东……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只是通信而已,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试图解释,

但话语苍白无力。“清白?”陈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信里写着‘如果这个孩子是我们的该多好’,这也叫清白?

”“信里写着‘这个家像个笼子’,你也觉得清白?”“林秀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身体没出轨,精神上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了!这比真刀真枪地背叛我,更让我恶心!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林秀念的心上,也扎在他自己心上。

林秀兰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摇头,哭着说:“我错了,建国,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把这些东西烧了,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她爬过来,想去拉陈建国的手。陈建国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别碰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嫌恶。“好好过日子?怎么过?

一想到我睡在身边的人,心里装着别人三十年,我就觉得脏!”他转身,

从柜子里拖出一个行李箱。“这房子,当初是我单位分的,名字是我的。你明天就搬出去。

”林秀兰彻底慌了。她没想到陈建国会这么决绝,一点余地都不留。“建国!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儿育女,操劳了一辈子,你不能到老了,把我赶出去!

”“操劳了一辈子?”陈建国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几件换洗衣物,一边头也不回地冷笑,

“你是为我操劳,还是为你心里那个李卫东守活寡?”他停下动作,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

“我告诉你,林秀兰,从今天起,你跟我陈建国,一刀两断。儿子女儿那里,你自己去说。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拉着行李箱,摔门而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整栋楼都仿佛晃了一下。林秀兰瘫坐在地上,望着紧闭的大门和满地的信纸,

终于嚎啕大哭起来。陈建国没有回家,他拉着箱子,在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

房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他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麻。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找到了儿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爸,怎么了?”儿子陈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大概是刚下班。

陈建国深吸一口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陈阳,你过来一下,

我在你家附近这个红星旅馆,302房。”陈阳显然愣了一下:“爸?你怎么跑旅馆去了?

跟妈吵架了?”“别问了,你过来就知道了。”陈建国挂了电话,

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半个小时后,陈阳推开了302的房门。

看到父亲孤身一人坐在床边,脚下是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他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妈……”陈建国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两封信,递了过去。

那是他刚刚出门时,随手抓在手里的。陈阳疑惑地接过信,借着昏暗的灯光,

看清了信封上的字。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飞快地抽出信纸,目光在上面扫过。越看,

他的手抖得越厉害。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难看。当他看到那句“如果这个孩子是我们的,

该有多好”时,他的嘴唇都开始发白。“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干涩。

陈建国看着儿子的反应,心里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你妈写的。写了三十年。

”陈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三十年?

那个李卫东……不是她以前的同事吗?”“是啊,一个让她惦记了三十年的‘同事’。

”陈建国自嘲地笑了笑。陈阳拿着那两封薄薄的信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无法想象,自己那个温和贤惠的母亲,

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也无法想象,自己那个刚强要强的父亲,在发现这一切时,

内心是何等的煎熬。“爸,那你打算……”陈建国掐灭了第二根烟,抬起头,目光坚定。

“离婚。”第3章“爸!你冷静点!”陈阳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急切。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离什么婚!你们都快七十了!我跟小月怎么办?孙子怎么办?

”陈建国看着儿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家了。至于孙子,

我还是他爷爷,这一点变不了。”他的平静,让陈阳更加心慌。他知道父亲的脾气,

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可妈她……她毕竟为你操劳了一辈子啊!

就算她年轻时候犯了糊涂,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你就不能……”“不能。”陈建国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一辈子?她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想过我这一辈子吗?

”“我每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回家看到她,以为是温暖。结果呢?

人家心里在跟别人花前月下,我算什么?一个提供饭票的冤大头?”这番话,

他说得极其克制,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陈阳哑口无言。他知道,这件事,

父亲是真正的受害者。任何劝慰的话,都显得虚伪和苍白。“那……那你也不能住旅馆啊,

这叫什么事。”陈阳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先跟我回家住,这事儿……我们从长计议。

”“不用。”陈建国摆摆手,“我明天就去找房子,租个一居室,一个人清净。

”他看了一眼儿子为难的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做。你回去吧,告诉你妈,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她要是不来,后果自负。”陈阳还想再说什么,

但看着父亲那张写满决绝的脸,他知道,多说无益。他只能颓然地离开,留下陈建国一个人,

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静静地坐着。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八点半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他穿了一件半旧的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板挺得笔直。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暴露了他一夜未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五十,八点五十五。林秀兰的身影,

迟迟没有出现。陈建国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知道,她不想离。到了这个年纪,

离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名声,依靠,晚年的安稳,

都会化为泡影。九点整。民政局的大门开了。林秀兰还是没来。陈建国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女儿陈月的电话。陈月大概是接到了哥哥的通知,

声音里带着哭腔。“爸……你别逼妈了,她昨天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

现在起不来床……”“起不来?”陈建国冷哼一声,“那我帮她一把。”“爸,

你……”陈建国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他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小区里,

早起买菜、晨练的老街坊们来来往往。看到陈建国,都热情地打招呼。“老陈,

这么早干嘛去啊?”“哟,老陈,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陈建国一概不理,

径直走到小区的公告栏前。那里,贴着各种水电费通知和社区活动海报。他从口袋里,

掏出一封信。就是那封写着“如果这个孩子是我们的该多好”的信。

他拿出随身带的一小卷透明胶带,撕下一段,就要往公告栏上贴。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终究,还是做不到这么绝。这贴上去,丢的不仅仅是林秀兰的脸,也是他陈建国,

是他儿子女儿的脸。他收回手,把信重新揣回兜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时,

他的手机响了。是林秀兰打来的。他接通,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传来林秀兰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声音。“建国,别……你别乱来!我求你了!我去!

我现在就去民政局!”声音里,是彻底的崩溃和屈服。陈建国猜到,

是女儿把他的意图告诉了她。“我给你半个小时。”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林秀兰终于出现在民政局门口。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戴着口罩和一顶帽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也能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

两人全程没有一句话。取号,填表,拍照。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到他们面前时,林秀兰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陈建国面无表情地接过,看也没看,直接揣进了兜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建国!

”林秀兰在背后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房子……我能再住几天吗?

我得找个地方……”她的声音卑微得像是在乞求。“三天。”陈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三天后,我会回来换锁。”说完,他迈开大步,消失在街角。阳光刺眼,照在身上,

却没有一丝温度。四十四年的婚姻,在今天,画上了一个潦草而荒唐的句号。他自由了。

可心里,却空得像个无底的黑洞。第4章三天后,陈建国准时回了那个曾经的家。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用钥匙开门。门开了。屋子里空荡荡的,

林秀兰的东西已经基本都搬走了。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林秀兰的字迹:“我搬到小月那里去住了。你……保重。”陈建国拿起纸条,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它和钥匙一起扔进了垃圾桶。他请来的锁匠很快就到了,

三下五除二,换好了新的锁芯。“咔嗒”一声,当新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那一刻,

陈建国知道,这个家,和那个女人,就真的再也与他无关了。他没有在屋子里多待。

这里处处都是过去四十年的影子,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他当天就去中介公司,把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挂了出去。“这么好的房子,干嘛要卖啊大爷?

”年轻的中介不解地问。“换个环境。”陈建国淡淡地回答。他不想再住在这里,

被那些回忆和邻居们探究的目光包围。他要彻底告别过去。在房子卖掉之前,

他暂时租住在之前那个小旅馆。白天,他就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从城南到城北,

从清晨到日暮。他像一个孤魂野鬼,游荡在这个他生活了六十八年的城市里。

孩子们打来电话,劝他搬过去一起住。陈阳说:“爸,你一个人住旅馆怎么行,来我这儿吧,

我跟丽丽都欢迎你。”陈月哭着说:“爸,妈在我这儿天天以泪洗面,你就算不为她,

也为我们想想,别这样折磨自己了行吗?”陈建国都拒绝了。“我一个人挺好,别管我。

”他知道,孩子们夹在中间难受。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他无法想象,

自己坐在饭桌上,一边是让他戴了三十年绿帽子的前妻,一边是看着他强颜欢笑的儿子儿媳。

那不是家,是刑场。一个月后,房子顺利卖掉了。拿到房款的那天,

他给儿子和女儿分别转过去二十万。“这是你们的。剩下的钱,我留着自己养老。

”他在电话里说。陈阳和陈月都拒绝。“爸,我们不要你的钱,你留着自己用吧。”“拿着。

”陈建国不容置喙,“这是我当爹的,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了。”挂了电话,

他看着银行卡里剩下的一百多万余额,心里没有半点喜悦。钱,能买来清净,却买不来心安。

他用这笔钱,在城市另一头的一个老小区里,买了一套一楼的一居室。房子很小,

但带个小院子。他开始学着侍弄花草,每天给院子里那些瓶瓶罐罐浇水、松土。

他想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可每到夜深人静,那些信里的字句,

还是会像鬼魅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里。“卫东,我又想起了那年,

你在河边为我吹的那首《秋窗风雨夕》……”笛声。对,笛声。陈建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想起一件事。那个李卫东,当年在厂里,就是以一手笛子吹得好而出名。他还记得,

有一次厂里搞文艺汇演,李卫东上台吹了一曲,引得台下不少女工尖叫。

林秀兰当时就坐在他旁边,眼神里闪着他从未见过的光。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

那分明就是爱慕。一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在他心里迅速蔓延开来。他要找到这个李卫东。

他要知道,这个毁了他一辈子幸福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要知道,

林秀兰心心念念了三十年的“白月光”,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不是为了报复,

也不是为了挽回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自己从这场长达四十年的骗局中,

真正解脱出来的答案。他开始行动起来。他去了他们当年共同工作的那个老工厂。

工厂早就倒闭了,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他找到了当年工厂的档案室,

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看门的大爷还认得他这个当年的车间主任,

听了他的来意,摇了摇头。“都多少年了,人事档案早就不知道弄哪儿去了。你找他干嘛?

”“一点私事。”陈建国递给大爷一包好烟。大爷点上烟,吸了一口,

慢悠悠地说:“李卫东啊,我有点印象。那小子,白白净净的,不像我们这些干活的。

后来不是调走了吗?听说去了南边的大城市,发财了。”“哪个城市?”陈建国追问。

“那谁知道。”大爷摇摇头,“不过……我好像记得,他老家是咱们这儿下面,

一个叫‘柳林镇’的地方。”柳林镇!陈建国的心,猛地一跳。他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第5章柳林镇离市区不远,坐长途汽车一个多小时就到。第二天一早,

陈建国就登上了去柳林镇的班车。小镇不大,一条主街从头望到尾。

街道两旁是些低矮的旧楼房,墙皮斑驳,充满了年代感。陈建国在镇上唯一一家招待所住下,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打听。他不知道李卫东家的具体地址,只知道他的名字。在一个小镇上,

找一个几十年前就离开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他逢人就问。“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叫李卫东,今年应该也快七十了。”“大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卫东的?

以前在城里工厂上班,会吹笛子。”一连问了几天,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认识。

时间太久了。就在陈建国快要放弃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他在镇口的一个小卖部买烟,

跟老板闲聊时,又习惯性地问了一句。那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老板,愣了一下。

“李卫东?你是说……李瘸子?”陈建国心里一动:“他腿脚不方便?”“是啊。

”老板来了兴致,“年轻时候不是。听说是在南方那边打工,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把腿摔坏了。十多年前回来的,就一个人住在他家那个老宅子里,靠低保过日子。

”陈建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瘸子?低保户?这和他想象中那个在南方发了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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