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黯,生在上城与下城的夹缝里。血液中流淌着既非纯白上城光辉、亦非浑浊下城泥泞的暗金色。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仅有的筹码。在弱肉强食的双城世界,我没有蛮力,却有一颗运转如精密仪器的头脑。当我被迫参加残酷的入队考验时,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撕碎——直到我微笑着用三天三夜的心理战拖垮对手,再花光所有积蓄雇来队长本人“砍伤”副队长。当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时,我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个世界,需要一点不按套路的智慧。
我的血液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
这不是上城人那种透着能量光泽的银白色,也不是下城人浑浊的暗红色。介于两者之间,像被遗忘的黄昏。
“杂种。”这是我十八年来听过最多的词。
我居住的地方叫“夹层”,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盲区。上城的浮空轨道从头顶百米处呼啸而过,下城的污水在脚下管道里汩汩流淌。我在这里长大,学会的第一件事是隐藏——隐藏这该死的特殊血液,隐藏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能力。
今天是我参加“黑隼小队”选拔的最后一天。黑隼是下城最大的雇佣兵团,加入他们,我才能获得合法的下城身份,离开这个夹缝。
选拔场设在下城三区的废弃工厂。五十个候选人,只取五人。
“规则简单!”副队长屠夫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金属牙齿,“活到最后还能站着的五人,入队。武器不限,手段不限。”
他特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在崇尚暴力的下城,我这种身材瘦削、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自然是最先被清除的目标。
其他人开始互相打量,寻找软柿子。七个壮汉已经有意无意地向我靠拢。
我没有动,只是抬起了手。
“副队长,我有个问题。”
屠夫不耐烦:“说。”
“规则说‘手段不限’,包括心理战术吗?”
场内一阵哄笑。屠夫也笑了:“小子,你能用嘴皮子说死他们,也算你本事。”
“那就好。”我点点头,然后转向那七个壮汉,“你们七位,打算联手先清除弱者,对吧?”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哼了一声:“是又怎样?”
“不怎样。”我微笑,“只是提醒你们,七个人联手,清除弱者后,你们之间还是要互相残杀。按照概率,你们中最多只有两人能入队。”
七人的眼神变了,互相间多了几分警惕。
我继续用平稳的语速说:“但如果你们现在分散开,各自寻找真正的弱者,每人都有更大机会。毕竟...”我扫视全场,“除了我,还有至少十个比你们弱的目标。”
我的话像毒药一样渗透。七人联盟开始动摇。
刀疤脸怒吼:“别听他挑拨!先干掉他再说!”
但已经晚了。七人中较弱的三人突然转身扑向其他落单的候选人。混战瞬间爆发。
我没有加入战斗,而是退到角落,观察每个人的动作、习惯、弱点。我的大脑像一台精密仪器,记录着一切数据。
三小时后,场上只剩下十一个人,包括我。每个人都伤痕累累,除了始终没出手的我。
屠夫的表情变得难看:“小子,你打算一直躲到结束?”
“规则没说不能躲。”我平静地回答,“而且,我这不是在躲,是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体力耗尽。”
剩下的十人听到这话,愤怒地看向我。但他们确实已经筋疲力尽,连站都勉强。
刀疤脸喘着粗气:“我...我先宰了你!”
他向我冲来,动作因为疲惫而缓慢。我侧身躲过,伸脚一绊,他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第九个。”我轻声说。
其他九人意识到,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彼此,而是这个一直保存体力的我。他们暂时停战,缓缓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我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面临致命危机
神秘血脉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