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悬崖婚礼

未完成的悬崖婚礼

作者: 爱吃鹅蛋的秋水真人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未完成的悬崖婚礼主角分别是沈砚辞林知作者“爱吃鹅蛋的秋水真人”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故事主线围绕林知予,沈砚辞展开的青春虐恋,青梅竹马,虐文,现代小说《未完成的悬崖婚礼由知名作家“爱吃鹅蛋的秋水真人”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42: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未完成的悬崖婚礼

2026-02-03 03:06:30

初秋的风裹着桂花香,漫过滨海市顶流私立中学——星榆中学的校门。

高三1班的讲台上,班主任捏着成绩单,语气里藏不住赞许,

却又刻意端着公平的腔调:“本次月考,年级第一仍是林知予,

总分728;年级第二沈砚辞,727,就差一分。

”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前排两个身影——林知予与沈砚辞。林知予坐在靠窗的位置,

蓝白校服衬得她格外干净,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侧脸线条利落,

下颌线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和,却又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她垂着眼,

指尖反复摩挲试卷上那道满分数学题的题号,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嘴角没半点起伏,

仿佛这蝉联无数次的年级第一,于她不过是理所当然。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当班主任念出“沈砚辞”三个字时,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指腹下的卷面瞬间洇开一点浅痕——那是她攥得太用力,指缝里的汗浸的。

沈砚辞就坐在她斜后方,隔着一条过道。他身形挺拔,校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碎发垂在额前,遮去些许眼底情绪,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薄唇。听到自己的分数,

他抬眼,目光越过前排同学的肩膀,落在林知予的后脑勺上,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细而白,

他喉结滚了滚,指节在桌下悄悄攥紧——不是失落,是较劲,

还有一丝被他死死按在心底的、连呼吸都怕惊到的柔软。下课铃刚响,林知予立刻收起试卷,

指尖把试卷边缘捻得发皱,起身就要走,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手攥住。那手微凉,

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恰好蹭过她腕间最敏感的那道静脉,像电流窜过。

力道不算重,却像焊在骨头上似的,连她腕骨轻微的凸起都被他指腹牢牢扣住,挣不开,

也舍不得挣。“林知予,”沈砚辞的声音低沉,裹着少年人的清冽,

又藏着几分刻意压下去的颤,“就差一分,下次,我肯定能超过你。”林知予猛地抽手,

腕间立刻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像条细红绳。她转过身抬眼望他,眼底满是疏离的倔强,

可指尖却在身后悄悄蜷起——那处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沈砚辞,这话你说了三年了。

”他们打小就认识,从穿开裆裤的年纪起,就被双方父母放在一起比较。林家和沈家,

是滨海市商场上的两大巨头——林家深耕高端设计,沈家主营金融投资,表面上毫无交集,

实则积怨已久。三十年前,沈砚辞的爷爷被林知予的爷爷设局,

错失一笔足以改写家族命运的投资项目,沈家就此陷入低谷,

挣扎近十年才重新崛起;而林家,恰好借着那次机会,一跃成为滨海市设计界的龙头。

上一代的恩怨,像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林知予和沈砚辞身上。

他们的父母明令禁止两人有多余接触,连私下说话都不允许,

却偏要把他们凑在一起比拼——比成绩、比才艺、比懂事,比谁更能为家族争光。

林知予的妈妈每次提起沈砚辞,语气里都带着不屑:“知予,你记好,沈家的人心肠歹毒,

你绝不能和他们有任何牵扯,更不能输给沈砚辞,不然就是丢我们林家的脸。

”沈砚辞的爸爸也常在他耳边叮嘱:“砚辞,林家是我们沈家的仇人,

你要恨他们、超过他们,不管是学习还是以后的事业,都得把林家踩在脚下,为爷爷报仇,

为沈家争光。”于是,他们从小就成了针锋相对的对手。幼儿园比谁先拿到小红花,

小学比谁成绩更好,初中比谁才艺更出众,到了高中,更是成了年级第一的专属竞争者。

每次考试,两人的分数都咬得极紧,从未有过大的差距。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生的宿敌,

彼此厌恶、敌视,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可只有林知予和沈砚辞自己知道,

这份“敌视”背后,藏着多少隐秘的情愫——是他记得她不吃香菜,是她记得他对芒果过敏,

是每次擦肩而过时,刻意放慢的脚步,是目光相撞时,飞快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的窃喜。

沈砚辞望着林知予腕间的红印,喉结又滚了滚,指尖在身侧蜷了蜷,想碰又不敢。

语气依旧强硬,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冷漠:“以前是以前,下次不会再让你得意。”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攥着试卷的手,指节泛白,又补充道,“下周六的数学竞赛,我们赛场见。

”林知予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挑衅,可耳尖却悄悄泛了红,像被夕阳染了色。

“奉陪到底。”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慌,

连书包带滑下来都没察觉——那截红印还在腕间烧着,烫得她心慌。沈砚辞站在原地,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手还僵在半空,指腹反复摩挲着——刚才攥过她手腕的地方,

好像还留着她的体温,清冽又软,像初春刚化的雪。他清楚,自己不该对仇人的女儿动心,

不该违背父母的叮嘱,可每次看到林知予——看到她解不出题时咬着下唇的模样,

看到她被老师表扬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小得意,看到她下雨天把伞让给同学自己淋雨的傻气,

他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跳,跳得连呼吸都乱了。他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在院子里玩,

林知予追蝴蝶时摔在石阶上,膝盖擦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恩怨,

只下意识地跑过去,蹲在她身边,用袖子笨拙地擦她脸上的泪,袖口的绒毛蹭得她脸颊发红,

他又慌慌张张地掏出口袋里的枇杷,是早上偷偷藏的,最大最甜的那一个,

剥了皮递到她嘴边:“知予不哭,吃了枇杷就不疼了。”那时候的林知予,

不像现在这般清冷,会笑得眉眼弯弯,会甜甜地叫他“砚辞哥哥”,

会把吃剩的枇杷核塞到他手里,让他帮忙种在院子里;会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说长大要和他一起摘枇杷。而那时候的他,也不像现在这般冷漠,会耐心听她说话,

会把她护在身后挡住欺负她的小朋友,会在她哭的时候,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车塞给她。

可这一切,在他们八岁那年彻底变了。那年,沈砚辞的爷爷病重,临终前拉着他的手,

枯瘦的指节攥得他手疼,反复说:“砚辞,恨林家,一定要恨……”而林知予的爷爷,

也特意把她叫到书房,指着墙上的全家福,冷冷地说:“沈家和林家是仇人,

以后别和沈砚辞说话,记住了吗?”从那以后,他们成了陌生人,甚至是仇人。每次见面,

只有针锋相对、冷漠疏离,只有刻意的比拼。可那些小时候的温柔、下意识的牵挂,

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埋在两人心底,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生根发芽,

只是被恩怨与偏见的泥土死死掩盖,连透气都难。下周六的数学竞赛如期举行,

赛场设在另一所重点中学,人来人往格外热闹。林知予穿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背着双肩包,神色平静地走进赛场。刚到门口,就看到了沈砚辞。他穿黑色T恤,

身形比平时更挺拔些,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看到林知予,他的目光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难察的温柔,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涟漪,又很快被他按下去,

换上一贯的冷漠。他走上前,手指在身侧悄悄蜷了蜷,语气依旧带着较劲:“林知予,

今天我肯定赢你。”林知予淡淡瞥他一眼,语气疏离,

可指尖却在书包带上来回蹭——她看到他T恤领口别着的笔,是她上次弄丢的那支,黑色的,

笔帽上有个小缺口。“拭目以待。”竞赛开始,赛场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

林知予认真看着试卷,指尖在草稿纸上演算得飞快,

可余光却忍不住往沈砚辞的方向飘——他低着头,碎发落在额前,握着笔的手很稳,

偶尔会皱一下眉,和小时候做算术题的模样一模一样。而沈砚辞,更是心不在焉。

他算着算着,就会抬头看林知予——看她认真的模样,看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她偶尔咬嘴唇的小动作,看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的瞬间,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

他想起小时候,林知予也是这样认真做题,遇到不会的题目就皱着眉咬嘴唇,

样子可爱又倔强。那时候,他会主动走过去帮她讲题,哪怕她有时候骄傲不愿承认自己不会,

他也会耐心陪着她,一遍又一遍讲解,直到她学会,然后她会笑着说“砚辞哥哥好厉害”。

竞赛结束的铃声响起,林知予放下笔,长长舒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起身要走,

刚到门口就被沈砚辞拦住了。他跑得有些急,额角沁着薄汗,呼吸也有些乱。“林知予,

”沈砚辞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没了刻意的冷漠,也没了较劲的意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等一下。”林知予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他:“有事?

”沈砚辞的脸微微发红,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在里面攥得糖纸发皱,

橘色包装被汗浸出一道软痕,才抖着指节递到她面前。那是颗橘子糖,

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牌子,包装纸上印着小小的橘子图案。“给你,”他声音有些不自然,

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她,指尖还在微微抖,“刚才看你做题一直皱着眉,可能太紧张了,

吃颗糖放松下。”林知予的目光落在橘子糖上,瞳孔猛地缩了缩——她记得这个糖,

小时候每次她不开心,沈砚辞都会给她买这个。有一次她发烧,他偷偷跑来看她,

兜里揣着两颗,糖都化了,黏在他手心,他还傻乎乎地递过来。恍惚间,

她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沈砚辞,举着橘子糖,笑得眉眼弯弯。可下一秒,

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沈家的人都心思歹毒,你绝不能和他们有任何牵扯。

”她的指尖瞬间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连指节都泛了白。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声音冷得像冰:“不用了,我不吃糖。”沈砚辞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糖纸还在响,

橘色的包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眼底的光瞬间灭了,像被风吹熄的蜡烛,

只剩下一片灰暗。他收回手,把橘子糖紧紧攥在手心,糖纸被捏得更皱,

连糖块都被捏变了形。他的声音又变回一贯的冷漠,

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随便你。”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连背影都透着一股狼狈——他怕再待一秒,会忍不住把她抱住,会忍不住问她,

是不是真的忘了小时候的事。林知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手心里的疼越来越清晰。她其实很想吃那颗橘子糖,很想接过糖,很想问问他,

是不是也记得小时候的枇杷树。可她不能,她是林家的女儿,身上扛着林家的荣誉,

扛着上一代的恩怨,她没资格,也没勇气。竞赛结果三天后公布,林知予依旧是第一名,

沈砚辞是第二名,还是差一分。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沈砚辞没有难过,也没有失落,

只是盯着榜单上林知予的名字,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橘子糖——糖已经硬了,

包装纸也破了,可他还是舍不得扔。他早就知道,自己或许赢不了她,

只是想找个理由和她多些接触,找个机会把心底的情愫悄悄传递给她。而林知予看到结果时,

也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她其实很想让他赢一次,

很想看到他开心的模样,很想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可她不能,

她只能继续维持着那份冷漠与疏离,继续和他针锋相对。日子一天天过去,

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林知予和沈砚辞依旧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依旧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依旧是被恩怨与偏见束缚的两个人。可他们之间的氛围,

却悄悄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只有针锋相对、冷漠疏离,

偶尔还会有下意识的牵挂、不经意的温柔。比如林知予忘带伞,下雨时,

沈砚辞会把伞放在她的桌角,伞柄上还留着他的体温,他自己却冒雨跑回家,

第二天就发了烧;比如沈砚辞生病没来上学,林知予会把自己的笔记整理好,

在笔记里夹一张小纸条,写着“重点看第三页”,然后悄悄放在他课桌里,却在他回来后,

假装什么都没做;比如晚自习结束,两人碰巧一起走出校门,虽然不说话,

却会下意识放慢脚步,陪着对方走一段路,直到分叉路口,才各自转身,却又在转身的瞬间,

悄悄回头看对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这些细微的温柔、下意识的牵挂,

两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都不愿承认、不愿点破。他们清楚,

这份情愫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会遭到双方父母反对,会牵扯出上一代的恩怨。

可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会下意识关注对方、牵挂对方,

控制不住为对方做些小事。高考前一个月,学校组织百日誓师大会。大会结束后,

所有人都离开了操场,只有林知予和沈砚辞留在原地。林知予坐在操场看台上,

望着远方的夕阳,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手指在看台的水泥面上反复划着,

划出一道又一道浅痕,像在宣泄心底的迷茫与挣扎。沈砚辞走上前,坐在她身边,没说话,

只是静静陪着她看夕阳。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氛围安静又温柔,

没有平时的针锋相对,没有平时的冷漠疏离,只有无声的默契和隐秘的温柔。“林知予,

”沉默许久,沈砚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温柔,没了平时的冷漠与较劲,

带着一丝难察的脆弱与挣扎,“你想考去哪个城市?”林知予顿了顿,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

语气平静:“北京,清华,学设计,继承家里的事业。”这是她从小被灌输的想法,

是她的使命,也是无法逃避的责任。可她说完,却悄悄攥紧了手——她其实想问问他,

想考去哪里。沈砚辞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难察的失落,像被夕阳遮住的云,

又很快掩饰过去,语气依旧温柔:“我也想考北京,北大,学金融,继承沈家的事业。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林知予,眼底满是复杂的情愫,指尖在身侧悄悄蜷了蜷,

想碰她的头发,又不敢,“这样,就算到了北京,我们也能继续‘比拼’,对吧?

”林知予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她的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鼻子也有些发疼——她不想再和他比拼了,

想和他像普通人一样,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一起在雪地里走,一起看北京的秋天。

可她不能,她没勇气,也没资格。“林知予,”沈砚辞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带着一丝难察的哽咽,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我们,就不能抛开所有恩怨,

好好相处吗?”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林知予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指尖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发红。她转过头看向沈砚辞,

看到他眼底的脆弱、挣扎与情愫,像快要溢出的水,她的心跳瞬间变得急促,

喉咙也哽咽起来,想说“好”,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沈砚辞看着她动容的模样,

心底涌起一股勇气。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指尖刚碰到她的指缝,

就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她妈妈给她求的,说能“挡灾”,

其实是提醒她别和沈家的人来往。他的手猛地顿住,像被烫到似的收回,

指尖在身侧攥得发白,连指节都在抖:“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不该有这种念想。

”林知予看着他收回的手,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悄滑落,滴在看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们生错了家庭,

是我们被恩怨和偏见束缚得太久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放下所有伪装、冷漠与针锋相对,

坦然面对彼此心底的挣扎与情愫。他们清楚,这份情愫是禁忌的、不被允许的、没有未来的,

可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彼此,想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温柔。夕阳渐渐落下,夜幕慢慢降临,

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吹过操场,吹乱了两人的发丝。他们坐在看台上,不说话,

只是静静陪着彼此,望着远方的灯火,

眼底满是复杂的情愫——有温柔、有牵挂、有挣扎、有无奈,还有一丝难察的绝望。

他们知道,高考结束后,就算都去了北京,依旧是仇人、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依旧不能有多余接触。可还是悄悄在心底埋下一个小小的期待,

期待有一天能抛开所有恩怨与偏见,坦然面对彼此的情愫,一起走向未来。高考终于结束。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林知予长长舒了口气,心里既有解脱,又有一丝难察的迷茫与牵挂。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沈砚辞的身影,像在寻找丢失的东西。很快,她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人群中,穿黑色T恤,身形挺拔,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难察的期待,像在等她。

看到林知予,他的目光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然后一步步朝她走来,脚步有些急,

像怕她跑掉。“林知予,”沈砚辞的声音比平时更温柔,带着一丝难察的紧张,

指尖在身侧悄悄蜷了蜷,“考得怎么样?

” 林知予淡淡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坦然、温柔的笑容,没有疏离,

没有倔强,只有平静与温柔。她的指尖在身侧悄悄蹭了蹭,想说“我等你很久了”,

却只说:“还好,应该能考上清华。你呢?”沈砚辞也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像盛满了星光。“应该能考上北大。”他看着她的笑,心跳得更快了,连呼吸都有些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期待、温柔与一丝难察的憧憬。那一刻,

他们仿佛忘记了上一代的恩怨、双方父母的禁止、彼此间的仇怨,

只是两个刚结束高考、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少年少女,只是两个彼此心动却身不由己的人。

“林知予,”沈砚辞的喉结轻轻滚动,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像在确认什么,“等我们到了北京,试着好好相处,好不好?不比拼,

不针锋相对,就像普通人一样,好不好?”林知予的心跳瞬间急促起来,

指尖的温度也升了上来。她用力点头,泪水又一次悄悄滑落——这一次,是幸福的泪,

是期待的泪。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能把她的手完全裹住。“好。

”一个简单的“好”字,承载了两人太多的挣扎、期待与勇气。那一刻,

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看到自己终于能抛开所有恩怨与偏见,

坦然面对彼此的情愫,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可他们不知道,

命运早已在暗处埋下最残忍的伏笔。上一代的恩怨,

从不是他们轻易能抛开的;双方父母的禁止,也从不是他们轻易能反抗的。

他们的期待、憧憬与隐秘情愫,终将被现实的残酷、恩怨的枷锁彻底击碎,

沦为无法挽回的遗憾。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林知予如愿考上清华大学设计系,

沈砚辞也如愿考上北京大学金融系。这个结果让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却也让他们更加警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从小针锋相对的孩子,

竟然会一起考去北京,站在同一个城市的土地上。林知予的妈妈特意把她叫到身边,

语气严厉,反复叮嘱:“知予,你记住,就算到了北京,也绝对不能和沈砚辞有任何接触,

更不能有多余牵扯。沈家是我们的仇人,你绝不能心软,绝不能忘记,

我们林家与沈家不共戴天。”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林知予手腕上的红绳,“这绳你得戴好,

别丢了。”林知予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攥紧了手,

指甲掐进掌心——那红绳勒得她腕间发疼,像道枷锁。她知道妈妈是为她好、为林家好,

可心底却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与挣扎。她不想再和沈砚辞针锋相对,不想再做仇人,

不想放弃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沈砚辞的爸爸也把他叫到身边,语气严厉,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砚辞,你到了北京好好学金融,多积累人脉,

为以后接手沈家事业做准备。记住,林家是我们的仇人,林知予更是你不能靠近的人。

绝不能心软,绝不能被儿女情长影响判断,影响沈家未来。”他说着,

把一枚刻着沈家徽记的钢笔递给沈砚辞,“拿着,别忘了你的使命。”沈砚辞攥紧拳头,

眼底满是挣扎与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爸爸。”他接过钢笔,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像块石头压在心上。他知道爸爸是为沈家好、为他好,

可心底却有太多不甘与不舍。他不想放弃林知予,不想放弃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

不想再被恩怨与偏见束缚人生。开学前夕,滨海市举办盛大的商业晚宴,

林家和沈家作为本地两大巨头,都受邀参加。晚宴上,林知予和沈砚辞又一次见面了。

林知予穿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气质清冷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可她的指尖却在裙摆下悄悄攥紧——她看到沈砚辞穿的西装,

是她上次和妈妈逛街时看到的那套,她当时还想,他穿肯定好看。沈砚辞穿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冷漠,站在人群中自带疏离感。可他的目光却一直追着林知予,

像被磁石吸引。看到她白色的连衣裙,他的喉结滚了滚——她穿白色真好看,

像小时候在院子里看到的梨花。看到彼此,两人的目光都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难察的温柔与牵挂,又很快换上一贯的冷漠。他们被双方父母紧紧护在身边,

像两个被囚禁的囚徒,无法靠近彼此,甚至连说句话都成了奢望。

林知予的妈妈一直握着她的手,攥得她指节发白;沈砚辞的爸爸也一直搭着他的肩膀,

力道重得像在警告。晚宴进行到一半,林知予借口去洗手间,悄悄离开宴会厅。

她走到酒店露台,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吹过发丝,打乱了她的心绪。她望着远方的灯火,

眼底满是迷茫与挣扎——不知道到了北京后该如何面对沈砚辞,如何面对那份隐秘的情愫,

如何面对双方父母的禁止与上一代的恩怨。她伸手摸了摸腕间的红绳,越攥越紧,

勒得皮肤发疼。“林知予。”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知予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沈砚辞。她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像要跳出胸腔。她转过身,

看到沈砚辞站在身后,头发有些乱,西装外套也脱了,搭在手臂上。他的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眼底满是牵挂与挣扎,像快要溢出的水。“你怎么来了?

”林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察的沙哑与惊喜,指尖在身后悄悄蜷了蜷。“我看到你离开了,

就跟着过来了。”沈砚辞一步步朝她走来,语气温柔,他伸出手,

想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刚碰到她的发梢,又顿住了,“知予,我好怕,

到了北京后我们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又会针锋相对,又不能靠近彼此。

”林知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我也怕,

我好怕我们终究逃不过恩怨的枷锁,逃不过现实的残酷,终究只能成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沈砚辞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柔软,他的手温暖有力,

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攥得很紧,像怕她跑掉,又怕攥疼她,

力道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度。“不会的,”沈砚辞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知予,我们不会成为过客的。等我们到了北京,

就逃离这里的恩怨,逃离双方父母的束缚,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相处,

好好相爱,好不好?”逃离?这两个字像一道光,照亮了林知予迷茫的心底。

她抬起头看向沈砚辞,看到他眼底的坚定、期待与温柔,像黑暗中的星星。她用力点头,

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颤。“好,我们逃离,一起逃离。

不管去哪里,不管有多难,我都跟着你,好不好?”“好,”沈砚辞用力点头,

把她紧紧拥进怀里,手臂箍得她肋骨发疼,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她碎掉。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里全是她洗发水的茉莉香,声音哽咽,“不管去哪里,

不管有多难,我都会陪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再受一点伤害。知予,我喜欢你,

从小就喜欢,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我不想再被恩怨和偏见束缚我们,不想再错过你,

我想和你好好相爱一辈子。”林知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有力的心跳,

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用力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砚辞,我也喜欢你,

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我不想再和你做仇人,不想再针锋相对,我想和你一起逃离这里,

一起走向未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坦然向彼此诉说心底的情愫,第一次紧紧相拥,

感受彼此的温暖与牵挂,第一次下定决心反抗、逃离,抛开所有恩怨与偏见,

为自己的幸福拼一次。晚风卷着温柔的气息吹过露台,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也吹走了所有的挣扎与无奈,只留下满心的期待与憧憬。他们紧紧相拥,

仿佛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仿佛要抓住这转瞬即逝的幸福,

仿佛要向命运、向恩怨发出最坚定的反抗。他们约定,开学后先在各自学校好好适应,

攒点钱,然后悄悄逃离北京,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没有恩怨与偏见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他们约定,到了那里要一起租个小房子,一起做饭吃饭,一起上班,

一起看日出日落;约定要举行一场只属于他们的婚礼,不需要盛大仪式,不需要太多宾客,

只要有彼此就好;约定这辈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挫折,都要一起面对克服,永远不分开。

晚宴结束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沈砚辞把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才转身离开,

走一步回头一次,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林知予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沈砚辞的身影、温柔的话语、彼此的约定和对未来的期待。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既期待又有一丝难察的不安——不知道逃离计划能否成功,

不知道能否真正抛开所有恩怨与偏见,不知道能否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沈砚辞回到家后也没睡着,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月光,

眼底满是温柔、期待与一丝难察的坚定。他拿出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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