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风华

燕靖风华

作者: 情节随缘编

言情小说连载

拓拔珩灵溪是《燕靖风华》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情节随缘编”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灵溪,拓拔珩的古代言情,甜宠,古代小说《燕靖风华由知名作家“情节随缘编”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17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3:1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燕靖风华

2026-02-03 05:47:48

楔子大靖章和三年,秋。雁门关的风卷着黄沙,漫过青灰色的城砖,

吹得城楼上的“靖”字大旗猎猎作响。信使快马加鞭,从北朔方向疾驰而来,

马蹄踏破官道的寂静,带来的却是朝野震动的消息——北朔新帝拓拔渊遣使求亲,

点名要大靖昭阳公主赵灵溪,入朔为后。紫宸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殿的沉郁。

章和帝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御案上的密诏,目光落在阶下立着的少女身上。

少女着月白绫裙,身姿挺拔,眉眼清丽却不柔弱,一双杏眼澄澈,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她是昭阳公主赵灵溪,皇帝胞妹,年方十七,通医理,晓谋略,更曾随太傅研习兵法,

是大靖宗室中最耀眼的一抹亮色。“灵溪,”章和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北朔势大,

铁骑压境,我大靖刚经蝗灾,国库空虚,实难与之抗衡。此番和亲,是缓兵之计,

也是……一步险棋。”灵溪抬眸,迎上皇帝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皇兄放心,臣女愿往。

”她早知自己的命运,生在帝王家,何来儿女情长。从她记事起,太傅便教她,

宗室子女的一生,皆是为江山社稷所谋。章和帝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终究化为狠戾,

他起身走下龙椅,将一封封缄的密诏塞到灵溪手中,压低声音:“此诏藏于玉珏之中,

贴身携带,不得外露。入朔之后,探清北朔主力布防,策反其手握兵权的守将,

伺机搅乱朔朝政局。若事成,朕必举全国之力,迎你归京;若事败……”他顿了顿,

未说出口的话,尽在不言中。灵溪接过密诏,指尖触到冰冷的锦缎,心中清明。她屈膝行礼,

字字铿锵:“臣女定不负皇兄所托,不负大靖江山。”三日后,和亲的队伍从京城出发,

绵延数里。灵溪身着大红嫁衣,坐在雕花马车中,掀开车帘,最后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那朱墙金瓦,是她的根,也是她此生的枷锁。马车缓缓驶动,碾过青石板路,

向着北朔的方向而去。前路漫漫,朔风如刀,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只知道手中的玉珏,藏着她的使命,也藏着她此生的身不由己。燕支山下,朔月如钩,从此,

大靖昭阳公主,成了北朔的过客,也成了命运的弈者。第一卷 燕支辞远,

朔风逢疑第一章 风沙截杀,玉珏藏机和亲的队伍出了雁门关,便入了北朔的地界。

一路之上,皆是黄沙漫道,荒无人烟。不同于大靖江南的温婉,北朔的天地,辽阔而苍茫,

风刮在脸上,如细密的刀子,割得人皮肤生疼。灵溪坐在马车中,

并未如寻常女子般娇弱哀叹,而是借着车帘的缝隙,观察着沿途的地形。

她手中拿着一卷羊皮地图,是太傅临行前赠予她的,标注着北朔的山川河流,只是地图陈旧,

许多地方早已变了模样。陪嫁女官苏瑾掀开车帘进来,端着一杯温热的蜜水,

低声道:“公主,外面风大,喝杯蜜水润润喉吧。”苏瑾年方二十,出身寒门,

因文武双全被选入宫中,成为灵溪的贴身女官。她行事沉稳,心思缜密,是灵溪最信任的人。

只是灵溪不知,这看似忠心的女官,实则是章和帝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一举一动,

皆要向皇帝禀报。灵溪接过蜜水,抿了一口,目光仍落在地图上:“苏瑾,

你看这黑水河一带,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北朔在此布兵,我大靖铁骑,怕是难以逾越。

”苏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公主心思缜密,

只是如今我们身在北朔,多言无益,还是先顾好自身安危为上。”灵溪淡淡点头,

她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那封密诏如千斤重担,压在她心头,让她不敢有半分懈怠。

玉珏系在她的颈间,贴着肌肤,微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是和亲公主,

更是大靖的细作。队伍行至黑水河旁的山谷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山谷中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几分诡异。“公主,此地地势险要,

恐有埋伏,不如我们连夜赶路,尽快离开此处。”护送队伍的将军周启上前,

对着马车拱手道。周启是周丞相的侄子,为人谨慎,深谙行军之道,章和帝派他护送灵溪,

也是看中了他的稳重。灵溪正欲开口,忽听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天际,紧接着,

无数黑影从山谷两侧的悬崖上跃下,手持长刀,向着和亲队伍冲来。“有埋伏!保护公主!

”周启大喊一声,拔出佩剑,率士兵迎了上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

血色染红了黄沙。灵溪掀开车帘,只见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刀法狠戾,

且兵器上皆刻着北朔皇室的狼头纹章。她心中一沉,北朔求亲在前,截杀在后,这背后,

定然藏着阴谋。“苏瑾,护驾!”灵溪低喝一声,从马车中取出一柄短剑,

这是她自幼习武所用,剑身轻薄,却锋利无比。苏瑾应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挡在马车前,

与冲上来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她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片刻间,

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她的剑下。灵溪并未躲在马车中,而是借着马车的掩护,观察着战局。

她发现这些黑衣人看似凶猛,却并非死士,他们的目标,似乎并非要杀了她,

而是要抢夺什么。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突破士兵的防线,直奔灵溪而来,

长刀直指她颈间的玉珏。灵溪心中了然,这些人的目标,是这枚藏着密诏的玉珏。

她侧身避开长刀,手腕翻转,短剑刺向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刺中要害,

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可这一耽搁,又有几名黑衣人冲了上来,

周启被数人围攻,渐落下风,士兵们也伤亡过半,形势岌岌可危。灵溪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突然看到西侧的悬崖上,有一处凸起的岩石,若是能将黑衣人引到那里,

再推下岩石,定能重创他们。“周将军,引他们去西侧悬崖!”灵溪大喊,手中短剑一挥,

刺向一名黑衣人的膝盖。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灵溪趁机跃上马背,

向着西侧悬崖疾驰而去。黑衣人见状,果然中计,纷纷追了上去。周启会意,

率剩余的士兵紧随其后,与黑衣人缠斗。灵溪策马到了悬崖下,翻身下马,躲在岩石后,

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这是她自制的迷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瞬间昏迷。待黑衣人靠近,

她将药粉撒向空中,风卷着药粉,吹向黑衣人。黑衣人猝不及防,吸入药粉,纷纷倒地,

昏迷不醒。余下的黑衣人见状,大惊失色,不敢再追,转身欲逃。周启率士兵上前,

将其尽数斩杀。山谷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周启走到灵溪面前,

单膝跪地:“末将无能,让公主受惊了。”灵溪扶起他,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

沉声道:“这些人身着北朔皇室兵器,定是朔廷之人。只是北朔新帝刚遣使求亲,

为何又派人截杀?此事定不简单,我们速速离开此地,赶往北朔王都,见机行事。

”周启点头,立即命人清理战场,掩埋尸体,整顿队伍,继续向北朔王都前行。

马车再次驶动,灵溪坐在车中,抚摸着颈间的玉珏,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北朔的水,

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山谷的悬崖之上,一道玄色身影立在阴影中,

目光望着和亲队伍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王爷,属下办事不力,

让赵灵溪逃了。”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对着玄色身影道。被称为王爷的男子,

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只是一双桃花眼,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正是北朔闲散王爷,拓拔珩。拓拔珩抬手,打断了黑衣人的话,目光落在灵溪离去的方向,

声音慵懒:“无妨,本王倒要看看,这位大靖的昭阳公主,究竟有多少本事。

”他早已知晓章和帝的心思,和亲不过是幌子,细作才是真。而他派人行刺,

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公主,是否值得他费心。今日一见,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看似柔弱的公主,竟有如此胆识和谋略,还懂医理制毒,有趣,实在有趣。“走吧,回王都,

本王倒要好好准备一下,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拓拔珩转身,向着悬崖下走去,

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黄沙之中,只留下一阵微凉的风。第二章 王都惊变,

改嫁闲散和亲队伍一路颠簸,行了半月有余,终于抵达北朔王都——盛乐城。

盛乐城与大靖京城截然不同,没有朱墙金瓦的精致,却有着北方特有的雄浑与大气。

城墙由巨大的青石砌成,高达数丈,城楼上的“朔”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透着一股威严。队伍行至城门口,早已有人在此等候。为首的是北朔礼部尚书,

身着紫色官袍,面带微笑,上前对着灵溪的马车拱手道:“臣礼部尚书慕容远,奉陛下之命,

迎接昭阳公主。”苏瑾掀开车帘,灵溪身着大红嫁衣,走下马车。她身姿挺拔,眉眼清丽,

虽一路颠簸,却依旧难掩风华,让周围的北朔官员皆是眼前一亮。灵溪微微颔首,

声音平静:“有劳慕容大人。”慕容远引着灵溪入了城,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对着灵溪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好奇。北朔民风开放,女子也多豪爽,见灵溪容貌清丽,

气质不凡,皆是赞不绝口。灵溪目不斜视,心中却在观察着盛乐城的布局。街道宽阔,

商铺林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看似繁华,却处处透着戒备。城楼上有士兵把守,目光锐利,

扫视着往来的行人,城中的街巷,更是纵横交错,如迷宫一般。行至皇宫门口,

慕容远突然停下脚步,面露难色,对着灵溪拱手道:“公主,陛下有旨,

因太子殿下突发恶疾,薨逝于东宫,故改封公主为闲散王爷拓拔珩之妃,择日完婚。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灵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抵达北朔的第一件事,

竟是如此变故。原定的和亲对象是北朔太子拓拔煜,如今太子薨逝,

竟让她改嫁一名闲散王爷,这无疑是对大靖的羞辱。苏瑾上前一步,

厉声质问道:“慕容大人,我家公主乃是大靖嫡长公主,奉旨入朔为后,如今太子薨逝,

便改嫁闲散王爷,这是何道理?莫非北朔视我大靖无物不成?”慕容远面露愧色,

却依旧躬身道:“苏女官息怒,此事乃是天意,太子殿下薨逝,陛下亦是悲痛万分。

只是国不可无后,婚不可久拖,拓拔珩王爷乃是陛下亲弟,身份尊贵,配公主,

亦是绰绰有余。”“绰绰有余?”灵溪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慕容远,

“本公主乃是大靖昭阳公主,皇兄亲封,入朔为后,乃是北朔新帝亲自遣使求亲,

如今却让本公主嫁与一名闲散王爷,这不仅是对本公主的羞辱,更是对大靖的不敬。

慕容大人,还请回禀你家陛下,此事,本公主绝不答应。”她虽知自己的使命是细作,

却也不能失了大靖的体面。若是今日轻易答应改嫁,日后在北朔,便会处处受制,

更难完成密诏中的使命。慕容远面露难色,左右为难。他知晓灵溪的顾虑,

却也不敢违逆皇帝的旨意。就在此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皇宫内传来:“本王的王妃,

倒是有几分脾气。”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男子身着鎏金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缓步走了出来。

他正是北朔闲散王爷,拓拔珩。拓拔珩走到灵溪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眼中满是戏谑:“大靖的昭阳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容貌清丽,气质不凡,就是脾气大了点。

不过,本王喜欢。”他的话语轻佻,带着几分调戏,让灵溪的眉头皱得更紧。“拓拔珩王爷,

请注意你的言辞。”灵溪冷冷道,“本公主乃是大靖公主,并非你可以随意调戏之人。

”“哦?”拓拔珩挑眉,上前一步,凑近灵溪,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慵懒,

“公主既已入了北朔的门,便是北朔的人,日后成了本王的王妃,本王想如何调戏,

便如何调戏,谁敢置喙?”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香,拂过灵溪的脸颊,

让灵溪心中一阵厌恶。她侧身避开,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眼中满是冰冷。

“王爷说笑了,本公主并未答应改嫁于你。”“公主答不答应,可由不得你。

”拓拔珩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陛下的旨意已下,明日便是婚期,

公主还是乖乖准备出嫁吧。若是惹得陛下不快,怕是连大靖,也会跟着遭殃。”他的话,

带着赤裸裸的威胁。灵溪心中一沉,她知道,拓拔珩说的是实话。如今她身在北朔,

孤掌难鸣,若是违逆了北朔皇帝的旨意,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大靖。

章和帝让她和亲,本就是缓兵之计,若是此时与北朔撕破脸,大靖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罢了,不就是嫁一名闲散王爷吗?只要能完成密诏中的使命,忍一时又何妨。

灵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直视拓拔珩,声音平静:“既如此,本公主便遵旨。

只是王爷需记住,今日你我成婚,不过是奉旨行事,并非本公主心甘情愿。日后,

还请王爷恪守本分,互不干涉。”“互不干涉?”拓拔珩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

“公主这话,倒是有趣。既成了本王的王妃,便是本王的人,何来互不干涉之说?不过,

本王倒是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便不会为难你。”说完,他转身,

对着慕容远道:“慕容大人,劳烦你安排一下,让本王的王妃,先去王府歇息,明日,

本王亲自去接亲。”慕容远连忙点头,引着灵溪向着王府的方向走去。灵溪回头,

看了一眼拓拔珩,他依旧站在皇宫门口,目光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

那双桃花眼中,藏着她看不懂的深意。她心中暗道,这个拓拔珩,绝非表面那般闲散纨绔,

此人,定是个难缠的角色。前路漫漫,她的北朔之行,注定不会平静。第三章 王府冷寂,

初次交锋拓拔珩的王府,位于盛乐城的西北角,名为“珩王府”,与皇宫隔了数条街巷,

位置偏僻,且周围皆是高墙,与外界隔绝。王府的大门并不奢华,甚至有些朴素,

朱红色的大门上,刻着简单的云纹,门口只有两名老仆把守,显得十分冷清。与皇宫的繁华,

以及其他王府的气派相比,珩王府更像是一座被遗忘的宅院。灵溪走进王府,心中更是了然。

这拓拔珩,看似是闲散王爷,实则是被北朔皇帝所忌惮,故而被安置在这偏僻之地,

看似自由,实则处处受制。王府的庭院很大,却疏于打理,院中杂草丛生,

几株老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的阳光,让整个王府都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引路的管家是一名老者,姓秦,面无表情,声音沙哑:“公主,王爷吩咐,让您住西跨院,

院中的下人,皆是伺候公主的,公主有何需求,尽管吩咐。”灵溪点了点头,

跟着秦管家走向西跨院。西跨院在王府的最西侧,更是偏僻,院中只有几间房屋,陈设简单,

却干净整洁。“公主,您一路辛苦,先歇息吧,晚膳会按时送来。”秦管家说完,

便躬身退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苏瑾看着冷清的西跨院,眉头皱得紧紧的:“公主,

这珩王府也太冷清了,而且处处透着诡异,那些下人,皆是面生之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怕是王爷故意安排的,想监视我们。”灵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望着院外的老槐树,

声音平静:“意料之中。拓拔珩本就对我心存戒备,安置这些人,也是情理之中。不过,

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中有鬼。”她早已料到,嫁入珩王府,不会有好日子过。

拓拔珩定会对她处处提防,而她,也需要借着这层身份,暗中探查北朔的情报。“苏瑾,

你去打探一下,这拓拔珩的底细,还有北朔朝堂的局势,尤其是那些手握兵权的守将,

以及太子拓拔煜薨逝的真相。”灵溪低声道。苏瑾点头:“公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苏瑾便转身离去,融入了院外的阴影之中。灵溪独自坐在院中,夕阳西下,

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抚摸着颈间的玉珏,心中思绪万千。太子拓拔煜突然薨逝,

疑点重重。北朔皇帝为何突然让她改嫁拓拔珩?拓拔珩看似闲散,却为何敢公然调戏她,

甚至对北朔皇帝的旨意,也带着几分无所谓?这一切的背后,定然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她,就像一颗棋子,被卷入了这场阴谋之中。晚膳送来时,天色已黑。饭菜很简单,

几样素菜,一碗白粥,没有半点荤腥,与她公主的身份,极不相称。

“这就是给公主准备的晚膳?”苏瑾看着桌上的饭菜,怒火中烧,“这拓拔珩也太过分了,

竟敢如此怠慢公主!”灵溪抬手,制止了苏瑾,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素菜,放入口中,

味道清淡,却也爽口。“无妨,入乡随俗。”灵溪淡淡道,“他越是怠慢我,

越说明他对我没有防备,这对我们,倒是件好事。”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伴随着男子的笑声。“本王的王妃,用膳了?看来本王府中的饭菜,还合公主的胃口。

”拓拔珩身着一身月白锦袍,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侍卫,手中端着几盘荤菜,

还有一壶酒。他走到桌前,将手中的荤菜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目光望着灵溪,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本王怎敢怠慢?

只是怕公主初来乍到,吃不惯北朔的荤腥,故而先让下人准备了素菜,如今看来,

公主倒是适应得很快。”他的话,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几分嘲讽。灵溪放下筷子,

目光直视他:“王爷有心了。只是本公主素来清淡,这些荤菜,怕是无福消受。”“哦?

是吗?”拓拔珩挑眉,上前一步,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灵溪嘴边,

“公主不妨尝尝,这可是本王府中厨子的拿手好菜,错过可就可惜了。”他的动作亲昵,

带着几分强迫,让灵溪心中一阵厌恶。她偏头避开,冷冷道:“王爷请自重。

”拓拔珩却不依不饶,依旧将红烧肉递在她嘴边,声音低沉:“公主,

你如今已是本王的王妃,夫妻之间,喂口饭,又有何不妥?还是说,公主心中,

还想着大靖的那位皇兄,不肯接受本王?”他的话,戳中了灵溪的痛处。灵溪猛地抬手,

打掉了拓拔珩手中的筷子,红烧肉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油渍。“拓拔珩!”灵溪的声音冰冷,

眼中满是怒火,“本公主再说一遍,请注意你的言辞和动作!今日你我成婚,

不过是奉旨行事,并非本公主心甘情愿。你若再如此放肆,休怪本公主不客气!

”拓拔珩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烧肉,又看了看怒目圆睁的灵溪,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不客气?”他上前一步,逼近灵溪,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墙上,

将她困在怀中,“公主倒是说说,你想如何对本王不客气?是用你那柄短剑,

还是用你那自制的迷药?”他的话,让灵溪心中一惊。他竟然知道自己会用短剑和迷药,

看来,那日山谷中的截杀,果然是他所为。“你果然派人截杀我。”灵溪的声音冰冷,

眼中满是戒备。拓拔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公主倒是聪明。不过,

本王只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大靖的昭阳公主,究竟有多少本事。今日一见,

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他的气息拂过灵溪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气,让灵溪心中一阵慌乱。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很大,自己根本无法撼动。“拓拔珩,你放开我!

”灵溪挣扎着,眼中满是怒火。“放开你?”拓拔珩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声音低沉而慵懒,“公主,你既然嫁入了珩王府,便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抱便抱,想亲便亲,

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说完,他低头,便要吻上灵溪的唇。灵溪心中一急,

抬手便向着他的眼睛抓去。拓拔珩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灵溪疼得眉头紧皱。“公主,别闹。”拓拔珩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

“本王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若是惹得本王不快,后果自负。”灵溪看着他眼中的冷光,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不再挣扎,声音平静:“王爷,

我知道你对我心存戒备,我也对你没有好感。今日你我成婚,不过是各取所需。你想利用我,

稳住你在北朔的地位;我想利用你,在北朔立足。不如我们做个约定,表面上,

我们是恩爱夫妻,暗地里,互不干涉,各做各的事。若是你答应,我便乖乖做你的王妃,

若是你不答应,那便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她的话,带着几分决绝。

拓拔珩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微动。他原本以为,这位大靖公主,

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却没想到,她竟如此有胆识,有谋略。与这样的女人合作,

倒是一件有趣的事。拓拔珩松开了灵溪的手腕,后退一步,

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公主倒是个聪明人。好,本王答应你。表面上,

你是珩王府的王妃,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恩爱有加;暗地里,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互不干涉。只是公主记住,若是你敢背叛本王,或是做出损害北朔利益的事,

本王定不会饶你。”“彼此彼此。”灵溪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冷冷道,

“若是王爷敢为难我,或是泄露我的身份,我也定不会让王爷好过。”两人目光交汇,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却又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拓拔珩看了灵溪一眼,

转身道:“既然如此,本王便不打扰公主用膳了。记住,明日便是大婚之日,

公主可别迟到了。”说完,他便带着侍卫,转身离去,留下灵溪一人,站在墙角,

心中思绪万千。这场婚姻,从一开始,便是一场交易。而她,必须在这场交易中,找到生机,

完成自己的使命。第四章 大婚闹剧,宴上争锋章和三年,秋,十六日。是日,北朔盛乐城,

珩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只是这喜庆,却透着几分诡异。王府的红灯笼,

是临时挂上去的,红纸皱巴巴的,没有半点喜庆的模样;府中的下人,面无表情,

做事慢吞吞的,没有半点新婚的热闹。灵溪身着大红嫁衣,端坐在西跨院的镜前,

苏瑾为她梳妆。铜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红唇皓齿,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美艳动人。只是那双杏眼中,却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静。“公主,

今日是您的大婚之日,可您这模样,怕是会被人看出端倪。”苏瑾一边为她插上金步摇,

一边低声道。灵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淡淡道:“看出端倪又何妨?这本就是一场闹剧,

一场交易。今日过后,我便是珩王府的王妃,拓拔珩的妻子。表面上,我要做个合格的王妃,

暗地里,我要继续完成我的使命。”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今日发生什么,她都要沉住气。

吉时已到,王府外传来了锣鼓声,还有拓拔珩那慵懒的声音:“王妃,吉时已到,

该上花轿了。”灵溪起身,由苏瑾搀扶着,走出了西跨院。拓拔珩身着大红喜服,

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只是那双桃花眼中,却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

只有几分漫不经心。他看到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恢复了那副玩味的模样:“王妃今日,倒是美得很。”灵溪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拓拔珩走上前,伸手想要牵她的手,灵溪侧身避开,走到花轿旁,弯腰坐了进去。

拓拔珩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

王妃还是不习惯与本王亲近。无妨,日后有的是时间。”说完,他翻身上马,

对着迎亲的队伍道:“起轿!”锣鼓声再次响起,迎亲的队伍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队伍,比起寻常王爷大婚,要冷清得多,只有寥寥数人,锣鼓声也有气无力,

引得街上的百姓纷纷侧目。灵溪坐在花轿中,掀开车帘的缝隙,观察着盛乐城的布局。

她发现,从珩王府到皇宫,沿途的街巷,皆有士兵把守,且每隔一段距离,

便有一名暗卫隐藏在阴影中,看来,北朔皇帝对拓拔珩,并非全然信任。花轿行至皇宫,

北朔皇帝拓拔渊并未亲自出来迎接,只是派了一名太监,宣拓拔珩与灵溪入殿,行拜堂之礼。

皇宫的大殿内,冷冷清清,只有几名宗室亲王和朝中重臣,没有半点大婚的热闹。拜堂之礼,

简单而草率。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没有司仪的吆喝,没有宾客的道贺,

只有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宣布礼成。灵溪站在拓拔珩身边,心中一片平静。这场婚礼,

本就是一场闹剧,她早已不抱任何期待。拜堂之后,便是喜宴。喜宴设在皇宫的御花园,

虽摆了数十桌酒席,却依旧冷清,宾客们皆是面无表情,低头饮酒,没有半点交谈。

拓拔珩牵着灵溪的手,走到主桌前,与北朔皇帝拓拔渊相对而坐。拓拔渊年近四十,

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他看着拓拔珩与灵溪,

淡淡道:“今日是你二人的大喜之日,朕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谢皇兄。

”拓拔珩举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灵溪也举杯,

对着拓拔渊微微颔首:“谢陛下。”喜宴开始,宾客们纷纷举杯,向拓拔珩与灵溪道贺。

只是那道贺声,有气无力,透着几分敷衍。就在此时,北朔太尉秦烈,

起身对着拓拔渊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秦烈是北朔老臣,

手握兵权,也是北朔朝堂中主战派的领袖,素来对大靖不满,更是拓拔珩的死对头。

拓拔渊淡淡道:“秦太尉但说无妨。”秦烈转身,目光落在灵溪身上,

眼中满是不屑:“陛下,昭阳公主乃是大靖公主,如今嫁入我北朔,虽是王爷之妃,

却也该守我北朔的规矩。只是臣听闻,公主在大靖时,素有才名,通医理,晓谋略,

更曾研习兵法。如今入我北朔,怕是并非只为和亲那么简单吧。”他的话,直指灵溪的身份,

怀疑她是大靖的细作。满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灵溪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戒备。

苏瑾心中一紧,想要上前辩解,却被灵溪抬手制止。灵溪放下酒杯,目光直视秦烈,

声音平静而从容:“秦太尉此言差矣。本公主乃是大靖宗室,自幼便随太傅研习诗书,

略通医理谋略,不过是女子的防身之术,何来研习兵法之说?太尉如此说,

莫非是怀疑本公主的身份,或是怀疑大靖的诚意?”她的话,不卑不亢,

既反驳了秦烈的质疑,又将问题抛回给了他,同时还搬出了大靖,让秦烈不敢轻易发难。

秦烈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公主此言,倒是让臣惶恐。臣只是随口一问,

并无他意。只是如今大靖与我北朔虽结秦晋之好,却也不得不防。还请公主日后在北朔,

安分守己,莫要做出损害我北朔利益之事。”“太尉放心,本公主既然嫁入北朔,

便是北朔之人,定会恪守北朔的规矩,安分守己。”灵溪淡淡道,“倒是太尉,

身为北朔重臣,不思如何辅佐陛下,安定江山,反而在此无端揣测,质疑本公主的身份,

怕是不妥吧。”她的话,带着几分嘲讽,让秦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拓拔珩坐在一旁,

看着灵溪与秦烈交锋,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原本以为,这位大靖公主,只会一味的隐忍,

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齿,面对秦烈的刁难,丝毫不落下风。有趣,实在有趣。

拓拔珩抬手,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举杯对着秦烈道:“秦太尉,

今日是本王与王妃的大喜之日,莫要为了这点小事,坏了兴致。来,本王敬太尉一杯。

”他的话,看似打圆场,实则是在维护灵溪。秦烈心中不悦,却也不敢不给拓拔珩面子,

只得举杯,一饮而尽,却依旧冷哼一声,坐回了座位上。喜宴上的气氛,因这场交锋,

变得更加冷清。宾客们皆是低头饮酒,不敢再多言。灵溪坐在拓拔珩身边,心中松了一口气。

今日这第一关,她总算是闯过去了。只是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日后在北朔,

还有更多的风雨在等着她。拓拔珩侧头,对着灵溪低声道:“王妃倒是有几分本事,

连秦烈都敢顶撞。只是秦烈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你驳了他的面子,

日后他定会找机会为难你,你可要小心。”灵溪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谢王爷提醒,

本公主自有分寸。”她知道,拓拔珩并非真心想提醒她,不过是想看她的笑话罢了。

拓拔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好。本王可不想,自己的王妃,

这么快就栽在秦烈手中。”喜宴过半,拓拔珩已是酩酊大醉,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对着拓拔渊拱手道:“皇兄,臣弟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带王妃回府了。”拓拔渊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去吧。”拓拔珩走到灵溪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

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王妃,我们回家。”他的动作亲昵,力道之大,让灵溪无法挣脱。

灵溪心中一阵厌恶,却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他搂着,走出了御花园。坐在马车上,

拓拔珩将头靠在灵溪的肩上,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香,

拂过灵溪的脖颈,让灵溪心中一阵慌乱。她想要推开他,却又怕惊醒他,只得僵着身体,

坐在马车中,一路颠簸,回到了珩王府。第五章 别院独居,暗中探查回到珩王府时,

已是深夜。拓拔珩依旧酩酊大醉,被侍卫抬着,送回了他的外院书房。灵溪站在一旁,

看着他被抬走,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身便想回西跨院。“王妃。”秦管家突然上前,

对着灵溪躬身道,“王爷吩咐,让王妃搬去东跨院居住。东跨院与王爷的外院相邻,

方便伺候王爷。”灵溪眉头皱起,她本想与拓拔珩保持距离,搬去东跨院,

岂不是离他更近了。“王爷喝醉了,所言怕是不算数。”灵溪淡淡道,

“本公主还是住在西跨院吧,西跨院安静,适合歇息。”“王妃,这是王爷的旨意,

老奴不敢违抗。”秦管家面无表情,语气带着几分强硬。灵溪知道,秦管家是拓拔珩的心腹,

他的话,便是拓拔珩的话。拓拔珩让她搬去东跨院,定然是想更好的监视她。罢了,

搬就搬吧。东跨院离他的外院近,也方便她暗中探查他的底细。“既如此,便搬吧。

”灵溪淡淡道。秦管家点了点头,立即命下人收拾东西,将灵溪的行李,搬到了东跨院。

东跨院比西跨院大了许多,陈设也更加精致,院中有一座小花园,种着许多北朔特有的花卉,

只是此时已是深秋,花卉皆已凋零,只剩下枯枝败叶。院中的房屋,分为正房和偏房,

正房是卧室,偏房是书房和茶室。灵溪的卧室,与拓拔珩的外院书房,只隔了一道院墙。

灵溪走进卧室,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望着院外的院墙,心中思绪万千。

拓拔珩让她搬去东跨院,看似是想与她亲近,实则是想将她置于自己的监视之下。而她,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暗中探查他的底细,以及北朔的情报。“苏瑾,你去打探一下,

这东跨院的下人,都是些什么来历,还有,拓拔珩的外院书房,平日里都有谁出入,

他的作息如何。”灵溪低声道。苏瑾点头:“公主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说完,

苏瑾便转身离去,融入了院外的阴影之中。灵溪独自坐在院中,夜色渐浓,北朔的夜晚,

比大靖要冷得多,风卷着黄沙,吹过院中的枯枝,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几分诡异。

她抚摸着颈间的玉珏,心中暗道,章和帝,皇兄,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定能探清北朔的情报,搅乱朔朝政局,为大靖争取喘息之机。只是她不知道,这枚玉珏,

不仅藏着她的使命,也藏着她此生的命运。苏瑾回来时,已是深夜。她走到灵溪身边,

低声道:“公主,属下打探清楚了。这东跨院的下人,皆是秦管家亲自挑选的,要么是哑巴,

要么是聋子,还有的是面生之人,来历不明,定是王爷安排来监视我们的。

拓拔珩的外院书房,平日里只有他的心腹墨影可以出入,其他人,皆不得靠近。

他的作息十分不规律,有时彻夜不眠,待在书房中,有时整日昏睡,不见任何人。”墨影?

灵溪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看来,这墨影定是拓拔珩的心腹,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想要探查拓拔珩的底细,首先要过墨影这一关。“还有吗?”灵溪低声道。“还有,

属下还打探到,太子拓拔煜薨逝的前一日,曾见过秦烈,还有,拓拔珩在太子薨逝后,

曾秘密见过北朔的几位守将,具体说了什么,属下无从得知。”苏瑾道。灵溪心中一沉,

太子拓拔煜的死,果然与秦烈有关,而拓拔珩在太子薨逝后,秘密会见守将,

定然是在暗中布局。看来,北朔的朝堂,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拓拔渊看似是皇帝,

实则权力被秦烈等老臣把持,而拓拔珩,看似闲散,实则在暗中积蓄力量,

想要与秦烈等人抗衡。这倒是个好机会。若是能挑拨拓拔珩与秦烈之间的矛盾,

让他们自相残杀,便能搅乱北朔的朝局,为大靖争取机会。“苏瑾,你继续打探,

重点打探秦烈与拓拔珩之间的矛盾,还有北朔几位守将的立场。”灵溪低声道。“属下明白。

”苏瑾点头。接下来的几日,灵溪便在东跨院住了下来。她每日看似清闲,养花弄草,

研习北朔的习俗,实则暗中观察着珩王府的一举一动,收集着各种情报。

拓拔珩依旧对她不理不睬,整日待在外院书房中,不见任何人。偶尔见到她,

也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没有半句多余的话。院中的下人,果然如苏瑾所说,

皆是哑巴或聋子,面无表情,做事机械,时刻跟在她的身后,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灵溪并未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她知道,越是这样,越能让拓拔珩放松警惕。这日,

灵溪正在院中看书,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争吵声。她放下书,走到院门口,

只见一名侍卫与秦管家正在争吵,侍卫的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这封信是给王妃的,

为何不让我送进去?”侍卫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王爷吩咐,任何人给王妃的书信,

都要先交给王爷过目,才能送到王妃手中。”秦管家面无表情道。灵溪心中一动,这封信,

定是大靖的暗线传来的。章和帝定是派人来打探她的情况,或是给她下达新的指令。

若是这封信落到拓拔珩手中,她的身份便会暴露,一切都将前功尽弃。“秦管家,

”灵溪走上前,淡淡道,“这是给我的信,为何不让送进来?

莫非王爷连我收一封信的自由都没有吗?”秦管家转过身,对着灵溪躬身道:“王妃息怒,

王爷也是为了王妃的安全着想。如今盛乐城不太平,怕有人借书信之名,对王妃不利。

”“本公主的安全,自有本公主自己负责,不劳王爷费心。”灵溪冷冷道,“把信给我。

”侍卫见状,连忙将信递到灵溪手中。灵溪接过信,心中松了一口气,

转身便回了院中的书房。秦管家看着灵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也并未多说,

转身离去。灵溪走进书房,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信。书信是周丞相写来的,

内容很简单,让她尽快探清北朔的主力布防,策反守将李信,并告知她,大靖的暗线,

已在盛乐城布下,随时可以配合她的行动。李信?灵溪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曾在太傅的地图上见过,李信是北朔手握兵权的守将,镇守着北朔的重镇云州,

若是能策反他,便能切断北朔的右臂。只是策反李信,并非易事。李信素来忠心于北朔皇帝,

且与秦烈交好,想要策反他,怕是要费一番功夫。灵溪将书信烧毁,化为灰烬,心中暗道,

周丞相,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藏在院外阴影中的墨影,

看在了眼中。墨影转身,向着拓拔珩的外院书房走去,将刚刚看到的一切,

一字不差地禀报给了拓拔珩。拓拔珩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杯酒,听着墨影的禀报,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这位大靖的昭阳公主,果然有猫腻。周丞相的信,

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王爷,要不要属下把那封信截下来,看看内容?”墨影低声道。

“不必。”拓拔珩抬手,打断了墨影的话,“本王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策反李信?

怕是没那么容易。墨影,你去盯着李信,看看他与赵灵溪之间,有什么往来。

若是赵灵溪真的敢策反李信,本王便顺水推舟,看看秦烈会作何反应。”“属下明白。

”墨影点头,转身离去。拓拔珩放下酒杯,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赵灵溪,你想搅乱北朔的朝局,本王便陪你玩玩。只是你要记住,在北朔的地盘上,

谁才是真正的弈者。第六章 皇后设宴,珩王护妻日子一天天过去,灵溪在珩王府的生活,

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她一边暗中探查北朔的情报,寻找策反李信的机会,

一边与拓拔珩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两人虽是夫妻,却形同陌路,每日见面,

也只是淡淡的打个招呼,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这日,苏瑾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

对着灵溪低声道:“公主,北朔皇后设宴,邀请盛乐城所有的王妃、命妇赴宴,也邀请了您。

”北朔皇后,姓柳,是秦烈的侄女,深得拓拔渊的宠爱,也是秦烈在后宫的棋子。

她设宴邀请灵溪,定然没什么好事。灵溪眉头皱起,低声道:“她为何突然设宴?

怕是想借机刁难我吧。”“属下也是这么想的。”苏瑾道,“柳皇后素来与秦烈交好,

对大靖不满,此次设宴,定是想借着王妃、命妇的手,给您一个下马威。”灵溪淡淡点头,

她知道,这场宴会,她必须去。若是不去,便是落了柳皇后的面子,

也会让秦烈等人抓住把柄,说她不敬北朔皇室。“备车,本公主去赴宴。”灵溪道。

苏瑾点头,立即下去准备。灵溪身着一身月白绫裙,外披一件淡紫色的披风,走出了东跨院。

她身姿挺拔,眉眼清丽,虽未施粉黛,却依旧难掩风华。拓拔珩恰好从外院书房出来,

看到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王妃这是要去哪?

”“皇后设宴,邀请本公主赴宴。”灵溪淡淡道。拓拔珩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柳皇后设宴,怕是没什么好事。王妃此去,怕是要受委屈了。

”“劳烦王爷挂心,本公主自有分寸。”灵溪冷冷道,转身便要走。“等等。

”拓拔珩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本王与你一同去。”灵溪一愣,看着拓拔珩,

眼中满是疑惑。他为何要与自己一同去?“王爷为何要与我一同去?”灵溪道。拓拔珩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本王的王妃,若是你在宴上受了委屈,丢的是本王的脸。

本王岂能让自己的王妃,被人欺负?”他的话,看似霸道,却带着几分维护。灵溪心中微动,

却依旧冷冷道:“不必了,王爷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本王说去,便要去。

”拓拔珩不由分说,拉着灵溪的手,便向着王府外走去。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包裹着她的手,让灵溪心中一阵慌乱。她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很大,

自己根本无法撼动。“拓拔珩,你放开我!”灵溪挣扎着,眼中满是怒火。“别闹。

”拓拔珩低头,对着她低声道,“柳皇后和那些王妃、命妇,可不是好惹的。有本王在,

她们不敢轻易为难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温柔,让灵溪心中一愣,竟忘了挣扎。

拓拔珩拉着灵溪,坐上马车,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不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有尴尬,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灵溪将头转向窗外,

不去看拓拔珩,心中却在疑惑,他今日为何要如此维护自己?他不是对自己心存戒备吗?

拓拔珩看着灵溪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想保护她。

或许是因为,她的坚韧和聪慧,让他产生了兴趣;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秦烈和柳皇后,

轻易拿捏了他的王妃。马车行至皇宫,柳皇后早已在御花园的凉亭中等候。凉亭周围,

坐着许多王妃、命妇,皆是身着华丽的服饰,头戴金饰,谈笑风生。

看到拓拔珩与灵溪牵手走来,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谁都知道,

拓拔珩与灵溪的婚姻,不过是奉旨行事,二人形同陌路,今日竟牵手而来,实在是出人意料。

柳皇后坐在主位上,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依旧面带微笑,起身道:“王爷,

王妃,你们来了,快请坐。”拓拔珩拉着灵溪,走到凉亭中的空位上坐下,目光扫过众人,

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却并未说话。灵溪坐在拓拔珩身边,心中平静,目光直视柳皇后,

微微颔首:“见过皇后娘娘。”“王妃不必多礼。”柳皇后淡淡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今日设宴,一是为了与各位王妃、命妇聚聚,二是为了欢迎昭阳王妃入朔。

昭阳王妃乃是大靖公主,金枝玉叶,如今嫁入我北朔,乃是我北朔的荣幸。”她说着,

端起酒杯,对着灵溪道:“本后敬王妃一杯,希望王妃在北朔,能够住得习惯。

”灵溪端起酒杯,与她遥遥相对,一饮而尽:“谢皇后娘娘。”宴会开始,

王妃、命妇们纷纷向灵溪敬酒,看似热情,实则句句带着试探和刁难。“昭阳王妃,

听说大靖的江南,景色秀丽,物产丰富,不知王妃在大靖时,过的是何等锦衣玉食的生活,

如今到了我北朔,怕是委屈王妃了。”一名王妃娇声道,眼中满是不屑。

灵溪淡淡道:“北朔有北朔的雄浑,大靖有大靖的温婉,各有千秋,何来委屈之说?

”“王妃倒是会说话。”另一名命妇道,“只是听说大靖的女子,皆是娇生惯养,

手无缚鸡之力,不知王妃是否也是如此?若是日后王爷出征,王妃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吧。

”她的话,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嘲讽灵溪柔弱,配不上拓拔珩。灵溪的眉头皱起,

正要开口反驳,拓拔珩却先一步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几分冷意:“本王的王妃,

何须自己保护自己?有本王在,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他的话,掷地有声,

让在场的王妃、命妇们,皆是一愣,不敢再多言。柳皇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

拓拔珩竟会如此维护灵溪。“王爷倒是疼王妃。”柳皇后皮笑肉不笑地道,

“只是女子终究是要相夫教子,若是太过娇弱,怕是难以胜任王妃之职。

”“皇后娘娘多虑了。”拓拔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的王妃,通医理,

晓谋略,比在场的某些女子,强上百倍千倍。岂是你们可以随意置喙的?”他的话,

直接打脸柳皇后和在场的王妃、命妇们,让她们的脸色,皆是难看到了极点。

灵溪坐在拓拔珩身边,心中微动。她没想到,拓拔珩竟会如此维护自己。今日若是没有他,

她怕是要被这些王妃、命妇们,刁难得体无完肤。只是他为何要如此做?

柳皇后见拓拔珩如此维护灵溪,知道今日难以刁难她,只得讪讪一笑,转移了话题。

宴会过半,一名宫女突然走上前,对着柳皇后低声道:“皇后娘娘,秦太尉求见。

”柳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快请。”秦烈身着紫色官袍,缓步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拓拔珩与灵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臣秦烈,参见皇后娘娘,

见过王爷,王妃。”秦烈躬身行礼。“秦太尉免礼。”柳皇后道,

“太尉今日怎会有空前来赴宴?”“臣有要事,求见陛下,恰好路过此地,

听闻皇后娘娘设宴,便前来凑个热闹。”秦烈道,目光再次落在灵溪身上,“今日倒是巧,

竟能在此见到昭阳王妃。王妃初来乍到,怕是对北朔的规矩,还不太熟悉吧。

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随时向臣请教。”他的话,看似客气,实则带着几分挑衅。

灵溪淡淡道:“多谢太尉关心,本公主自有王爷教导,就不劳太尉费心了。”她的话,

直接将秦烈的好意,拒之门外,同时还抬出了拓拔珩,表明自己有拓拔珩撑腰。

秦烈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对着拓拔珩道:“王爷,

陛下召您入殿议事,还请王爷随臣一同前往。”拓拔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

陛下何事找本王?”“臣不知,还请王爷随臣前往便知。”秦烈道。拓拔珩点了点头,

起身对着灵溪道:“王妃,本王去去就回,你在此等本王。”说完,他便跟着秦烈,

转身离去。拓拔珩走后,柳皇后和王妃、命妇们,再次将目光聚焦在灵溪身上,

眼中满是不屑和嘲讽。“昭阳王妃,如今王爷走了,看你还能依靠谁。”柳皇后冷冷道,

“本后听说,你在大靖时,曾研习兵法,莫非是想借着和亲之名,打探我北朔的军情,

做大靖的细作?”她的话,直接直指灵溪的身份,想要置她于死地。灵溪的心中一沉,

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第七章 风寒疑毒,试探真心柳皇后的话,

如同一颗炸雷,在凉亭中轰然炸开。一众王妃命妇瞬间噤声,目光齐刷刷落在灵溪身上,

带着探究、鄙夷,还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灵溪端坐在椅上,指尖轻扣杯沿,

面上未有半分慌乱,抬眸迎上柳皇后的目光,声音清冽:“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本公主自幼研习诗书医理,不过是闲来无事翻阅过几本兵法杂记,怎就成了打探军情的细作?

娘娘这般血口喷人,莫非是想借由本公主,挑起大靖与北朔的纷争?”她反客为主,

将矛头直指柳皇后,既否认了细作之说,又暗指对方心怀不轨。柳皇后被噎得脸色涨红,

一时竟语塞:“你……本后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倒敢反咬一口!”“随口一问?”灵溪轻笑,

“皇后娘娘的随口一问,竟能直指‘细作’二字,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受人指使?

”话音落,凉亭内的气氛更显凝滞。众人心知肚明,柳皇后是秦烈的侄女,

这番话定是受了秦烈示意,只是没想到灵溪如此伶牙俐齿,竟丝毫不肯退让。

就在柳皇后欲再发难时,一道熟悉的慵懒嗓音从亭外传来:“皇后娘娘今日设宴,倒是热闹,

怎的竟拿本王的王妃寻开心?”拓拔珩缓步走入,玄色锦袍未系玉带,松松垮垮搭在肩头,

发丝微乱,显然是从议事殿匆匆赶来,却依旧难掩一身贵气。他径直走到灵溪身侧,

抬手将她揽入怀中,目光扫过柳皇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却藏着刺骨的冷意:“本王的王妃,轮得到旁人置喙?今日之事,若是再传出去半句,

休怪本王不顾及皇室情面。”柳皇后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寒,她素来知晓拓拔珩看似闲散,

实则手段狠戾,当下只得讪讪道:“王爷误会了,本后不过是与王妃说笑罢了。”“说笑?

”拓拔珩挑眉,指尖轻抚灵溪的鬓角,“本王的王妃性子娇弱,受不得这般玩笑。

皇后娘娘若是再这般,本王怕是要请皇兄评评理了。”柳皇后哪里敢让拓拔渊评理,

今日之事本就是她理亏,只得连连摆手:“是本后失言,王爷莫怪。”拓拔珩冷哼一声,

不再看她,揽着灵溪的腰转身便走,留下满亭尴尬的众人。马车上,灵溪挣开拓拔珩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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