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作死被我往死里整我攒了三年的钱买了个二手房,本以为能开启舒心生活,
可有人不想让我舒服,那我就不客气了。01罗南佳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进门时,
晚霞刚好透过窗户洒进来。这是她攒了三年钱买的二手房,离公司近,小区环境也清净,
本以为能开启舒心日子。可第二天一早,她刚打开门准备上班,就被眼前的景象气笑了。
对门张翠兰家的红色鞋柜,直接横在她家门口,占了大半截公共走廊。
鞋柜旁边还堆着两袋垃圾,馊水顺着袋子往下滴,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罗南佳皱着眉,
敲了敲对门的门。门 “哗啦” 一声拉开,张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口,五十多岁的年纪,
烫着泡面头,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神里满是不屑:“敲啥敲?大清早的不让人清静!
”“阿姨,你家的鞋柜和垃圾挡着我出门了,能不能挪一下?” 罗南佳尽量耐着性子。
张翠兰往走廊瞥了一眼,嘴角一撇:“这走廊又不是你家的,我乐意放哪就放哪!
嫌挡路你绕着走啊,事儿真多!”“这是公共区域,不能私自占用,
而且垃圾堆在这味太大了,影响大家……”“影响谁了?”张翠兰突然拔高了嗓门,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罗南佳脸上。“住这栋楼的谁不知道我张翠兰?
我儿子李伟在这一片说了算!你个新来的小丫头片子,还敢管我的事?
”罗南佳被她的蛮不讲理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张翠兰的儿子李伟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小子二十多岁,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
斜着眼打量罗南佳:“妈,跟她废啥话?一个外来户,还敢在这指手画脚?
”“你们不讲道理是吧?”罗南佳冷了脸,“我再问一次,挪不挪?”“不挪!
” 李伟上前一步,故意撞了罗南佳一下,“有本事你自己扔啊?再找事,看我不揍你!
”罗南佳踉跄了一下,火气瞬间上来了。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厉声说道:“公共区域私自占用,违反小区管理规定。垃圾不及时清理,污染环境。
我现在就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来评评理!”“你敢!” 张翠兰伸手就要推罗南佳,
“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小区住了!”罗南佳侧身躲开,掏出手机直接按下录音键,
对着电话大声说:“物业吗?我是 3 栋 502 的业主,
对门 501 把鞋柜和垃圾堆在公共走廊,挡着我出门,还动手推我,你们赶紧来处理!
”张翠兰和李伟没想到她真敢打电话,脸色瞬间变了。小区物业早就被张翠兰一家折腾怕了,
接到电话十分钟就赶了过来。可张翠兰立马换了副嘴脸,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小王啊,
你可来了!这小丫头刚搬来就欺负我这老婆子,说我占公共区域,我这鞋柜放了好几年了,
以前也没人说啥啊!”李伟也跟着帮腔:“就是,她还动手推我妈,我们都没跟她计较,
她倒先告状了!” 罗南佳直接按下录音播放键,
张翠兰撒泼的声音、李伟威胁的话语清晰地传了出来。 物业小王脸色一沉,
对着张翠兰说:“张阿姨,小区规定公共区域不能私自占用,垃圾必须当天清理,
这是早就说过的。您赶紧把鞋柜挪进去,垃圾扔了,不然我们只能上报街道办了。
”张翠兰见物业态度坚决,又看罗南佳不好惹,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算你狠!” 说着,
不情不愿地让李伟把鞋柜挪进去,垃圾也拎走了。罗南佳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
这才只是开始,她倒要看看,这家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招。02本以为张翠兰会收敛几天,
没想到她转头就开始搞事情。罗南佳是自由设计师,经常在家赶方案,需要安静的环境。
可从那天起,张翠兰每天早上六点就打开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广场舞神曲,音量开到最大。
音响就放在靠近罗南佳卧室的窗边,那 嘈杂的声音,硬生生把罗南佳从梦里吵醒。
连续三天,罗南佳每天都顶着黑眼圈赶方案,忍无可忍之下,再次敲了张翠兰家的门。
张翠兰开门时,还故意跟着音乐扭了扭:“小丫头,有事啊?”“阿姨,
你能不能把音响声音调小点儿?我在家工作,实在太吵了。”“吵?”张翠兰掏了掏耳朵,
“我这是在自己家放音乐,声音不大啊!你工作怕吵,不会戴耳机啊?”“六点太早了,
而且声音太大影响到我正常生活了,这属于扰民。”“扰民?我在自己家放音乐,
怎么就扰民了?” 张翠兰叉着腰,又开始撒泼,“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来找茬?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罗南佳深吸一口气,知道跟她讲道理没用,转身回了家。很好,
这是你自找的,罗南佳没有再找物业,而是打开拼多多,下单了一个定向声波音响。
这种音响的特点是,声音只能定向传播,只有正对的方向能听到,旁边的人几乎听不到。
三天后,音响到了。趁着张翠兰出门买菜,罗南佳把音响固定在正对张翠兰的卧室窗户那边。
当天晚上十二点,等张翠兰刚睡着,罗南佳就打开了音响,
播放起了循环往复的 “婴儿哭声 + 指甲刮黑板” 的混合音乐。这声音尖锐又刺耳,
精准地传入张翠兰的卧室。不到五分钟,张翠兰就穿着睡衣冲了出来,
使劲砸罗南佳的门:“罗南佳!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放什么鬼声音!
”罗南佳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说:“阿姨,我在自己家放音乐,怎么就有病了?
你早上放音乐不叫扰民,我晚上放就叫有病?”“你那是什么破音乐!让人怎么睡觉!
赶紧关了!” 张翠兰破口大骂道“我这是在测试新音响,没办法关啊。”罗南佳故意气她,
“再说了,你早上六点吵我,我晚上十二点‘回馈’你,很公平啊!”张翠兰气得跳脚,
对着门踹了好几下:“你个小贱人!赶紧关了,不然我砸了你家玻璃!”“你敢砸试试?
” 罗南佳的声音冷了下来。“我门口装了监控,你要是敢动手,我直接报警,
告你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张翠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罗南佳竟然装了监控,
只能对着门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骂了半天,
见罗南佳没有关音响的意思,张翠兰只能气呼呼地回了家。她试着关窗户、堵耳朵,
可那定向音响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怎么都挡不住。这一夜,张翠兰彻底没睡好,
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憔悴。可张翠兰还是不死心,
第二天早上依旧六点打开音响。罗南佳也不含糊,晚上十二点准时播放刺耳音频。
就这么对峙了五天,张翠兰实在熬不住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
脸色蜡黄广场舞都没力气跳了。这天早上,罗南佳没听到音响声,出门一看,
张翠兰正红着眼圈,把音响往屋里搬。 看到罗南佳,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却没敢再放狠话。罗南佳勾了勾嘴角,关上了自己的定向音响。跟她斗,还嫩了点。
03谁知张翠兰在噪音战上败下阵来,李伟却咽不下这口气。
他知道罗南佳每天晚上开车去超市采购,竟然趁着中午没人,
用钥匙把罗南佳车的引擎盖和车门划了好几道长长的划痕。罗南佳下午取车时,
看到爱车被划得乱七八糟,心疼得不行。她的车是刚贷款买的,平时宝贝得很,
现在被划成这样,维修费用至少要两千块。“一定是张翠兰他们干的”罗南佳心想。
直接去了小区保安室,调取了监控。监控清晰地拍到,李伟中午一点多的时候,
鬼鬼祟祟地走到她的车旁边,用钥匙划了车,然后快速跑回了家。拿到监控录像,
罗南佳直接报了警,然后敲开了张翠兰家的门。张翠兰和李伟正在吃饭,
看到罗南佳拿着手机,脸色一变。“罗南佳,你又来干什么?
” 罗南佳把手机里的监控录像点开,递到他们面前:“李伟,你中午划了我的车,
证据确凿,你说怎么办吧?”李伟眼神躲闪,嘴硬道:“谁…… 谁划你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