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为赚钱,我女扮男装当店小二。 貌美如花的公子躲追杀,一把搂我入怀假扮断袖。
我夹着嗓子推他胸膛:“客官自重!” 他低笑掐我腰肢:“小二哥好生羞涩。
” 为保小命我忍了,谁知他竟想纳我为妾?! 连夜翻墙——墙太高。
挖地道——土太硬。 装病——他亲自喂药。 我躺平了:“公子,实不相瞒,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他慢条斯理解开衣带:“哦?那更该好好‘尽孝’了。”痛,
太痛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这具身体的肩膀,扛了整整一上午的粗木桌椅,
酸得像是被十八个壮汉轮流踩过。我,唐碗,二十一世纪遵纪守法好社畜,
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叫“唐小碗”的破落户,爹娘死得早,
留下几亩薄田早被族里“好心”代管得不见踪影,为了活命,只能揣着颗砰砰乱跳的心,
剪了头发,裹紧胸脯,在这家还算正经的“悦来客栈”里,当了个最底层的小二。
工钱少得可怜,活儿多得吓人。穿越过来三个月,
我从一个看见蟑螂都要跳起来的新时代女性,
能面不改色把客人吐在地上的腌臜物扫掉、顺便在心里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底层劳动人民。
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每天蹲在后厨门框上,啃着硬馒头看街景时,
那种荒诞的抽离感——嘿,老娘可是见过高铁和Wi-Fi的人!
虽然现在连草纸都糙得刮屁股。“唐小碗!死哪儿偷懒去了?天字三号房要热水!赶紧的!
”掌柜的破锣嗓子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过我的耳膜。“来了来了!
”我把最后一点馒头渣塞进嘴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小跑着去灶间拎热水壶。
心里疯狂吐槽:天字三号,
不就是早上住进来那个长得祸国殃民、一身贵气但只带了一个冷脸小厮的公子哥吗?
洗个手要三遍,喝茶只喝雨前龙井还得是第二泡的,毛病忒多。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一看就是麻烦精。果然,麻烦很快就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预料不到的、惊悚的方式。
那天轮到我去给天字三号房送晚膳。我低着头,端着托盘,
心里默念“我是木头人我看不见客人英俊的脸也听不见客人好听的声音”,小心翼翼推开门。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那位姓谢的公子正临窗站着,
窗外是逐渐沉下来的暮色和客栈后院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他穿着月白色的常服,
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侧脸在光影里好看得不像真人。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冲我点了点头。美色当前,我心里却咯噔一下。不对劲。
他那个冰块脸小厮呢?平时不是寸步不离跟影子似的吗?我刚把饭菜在桌上摆好,
准备说句“客官请慢用”就溜,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
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和刀鞘碰撞的刺耳声响,迅速逼近!不是寻常客人的动静,
那声音里的凶煞气,隔着楼板都能渗上来。谢公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刀,
扫向房门。几乎就在同一秒,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冻住了。妈的,什么情况?黑社会火拼?仇家追杀?我就送个饭啊大哥!
还没等我脑子里的弹幕喷完,眼前月白色的人影一晃。谢公子一步跨到我面前,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冷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他铁箍一样的手臂牢牢圈住,
后背“砰”地撞上他坚实的胸膛。我:“??!”我的托盘脱手飞出,
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听觉在极度惊恐中变得敏锐,
我能听到楼下掌柜战战兢兢的询问被粗暴打断,
能听到那些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我们这一层的楼梯,正向这边疾奔!“配合一下。
”耳边压进一道极低、极冷的声音,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层战栗。不是商量,是命令。
配合?配合什么?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直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
温热的指尖竟轻轻拂过我的脸颊,然后无比自然地下滑,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的瞳孔地震了。
大哥你搞啥?!追杀当前你耍什么流氓?!但下一秒,房门被“哐当”一声大力推开,
甚至有一扇门板直接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三个穿着黑色劲装、满脸横肉、手持钢刀的大汉闯了进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室内。
就在他们破门而入的瞬间,我感觉到搂着我的谢公子,身体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确保我们这“相拥”的姿势,能完全落入闯入者的眼中。同时,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
极富暗示性地、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胃部一阵抽搐。我好像……明白他要我配合什么了。
断袖!他要在追杀他的人面前,演一出急色忘形、与小二调情的断袖戏码!
以此解释为何房中只有两人,且举止异常,降低对方的警惕,或者纯粹是为了恶心对方?
电光石火间,我特么居然分析出了情节!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三个杀神的目光,
已经像冰冷的刀子一样,扎在了我和谢公子紧紧相贴的身体上。
领头那个刀疤脸眼神狐疑地在谢公子搂着我腰的手、以及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上转了转,
又看了看地上狼藉的碎片和我们俩“依偎”的姿势,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嫌恶。机会!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必须坐实这“龌龊”的戏码,才能有一线生机!求生欲瞬间爆炸,
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震惊。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用尽我二十多年人生积累的全部“力量”虽然这具身体营养不良没啥力气,
双手猛地抵住谢公子的胸膛,往外推!同时,我深吸一口气,
把嗓子眼里那点惊叫死死咽回去,调动起我能控制的所有声带肌肉,
努力让声音往粗犷、往雄浑、往惊恐的方向扭曲:“客……客官!请自重!
小、小的只是送饭的!”声音出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尖利颤抖,但因为故意压着,
确实带了几分少年变声期的沙哑和古怪。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我感觉到谢公子的胸膛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极沉的笑。
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味。紧接着,
那只一直稳稳扶在我腰间的手,突然动了。它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
五指不轻不重地——掐了我的腰侧一把!“!”我浑身汗毛倒竖!
那里是我全身最怕痒的软肉之一!而且这动作……这动作轻佻得近乎侮辱!
我差点当场破功尖叫出来,全靠咬紧后槽牙才忍住,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原本推拒的手都软了三分,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谢公子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他居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我的耳尖,
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恶劣笑意的气音说:“小二哥……怎地如此羞涩?
”羞你个大头鬼!我内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憋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憋的,
眼睛死死瞪着地面,不敢看那三个黑衣人,更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这张美人脸。
心里已经把他用满清十大酷刑轮了一遍又一遍。
那刀疤脸显然被我们这“辣眼睛”的一幕噎得不轻,他身后的两个手下眼神也飘忽起来,
似乎在怀疑人生。刀疤脸皱着眉,又扫视了一圈房间,除了我们这对“狗男男”,
确实没有第三个人的气息,窗户紧闭,床底也不像藏人的样子。“晦气!
”刀疤脸低低咒骂了一声,狠狠瞪了谢公子一眼,“走!”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房门被粗暴地摔上,脚步声迅速远去,楼下很快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凶险只是一场幻觉。
可我腰上那只手还没松开。我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直到确认危险暂时解除,
我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一把推开他!这次谢公子没再用力,
顺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手。我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他。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我弄皱的衣袖,然后才抬起眼,
看向我。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却漾着一点未散的、让我极度不安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物。
“你……”我声音还在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气的,“你刚才……”“方才情势所迫,
唐突小二哥了。”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润温和,
仿佛刚才那个掐人腰、说骚话的不是他一样。他甚至微微颔首,像是致歉。
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歉意!我只感觉到了浓浓的、属于猎食者的戏谑和探究!
“客官若无其他吩咐,小的、小的先告退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
多待一秒我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扑上去挠花他那张脸。地上的碎片?谁爱收拾谁收拾!
老娘不干了!我转身就想跑。“且慢。”轻飘飘的两个字,像定身符一样把我钉在门口。
我后背发凉,缓缓扭过头。谢公子不知何时走到了桌边,指尖沾了点洒落的茶水,
在桌面上缓缓划着什么。他没看我,语气平淡:“今日之事,小二哥受惊了。这些银两,
算是压惊,也是赔礼。”他指了指桌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小银锭,目测至少有五两。
五两!我三个月工钱!我的心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但是,理智在尖叫:拿钱封口?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灭口了?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和恐惧,他终于抬眼看向我,
眸光深深:“小二哥是聪明人。今夜客栈不太平,我那小厮一时半刻回不来。
不如……你暂且留在此处,等外面彻底安静了再走。这些碎片,也劳烦收拾一下。
”他话说得客气,甚至给了理由,还加了钱。可我听着,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下来。
我能拒绝吗?看看那银锭,想想刚才那三个持刀的煞神,
再看看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谢公子。我喉咙发干,最终,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那一晚,我像个真正的鹌鹑一样,缩在房间角落里,
慢吞吞地收拾地上的狼藉。谢公子就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偶尔看看窗外深沉的夜色,
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可我知道,他的注意力从未真正离开过我。
每一秒都漫长如年。直到子时过后,外面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歇了,他才仿佛终于满意,
淡淡开口:“可以了,你回去吧。银两收好。”我如蒙大赦,一把抓起那枚冰凉的小银锭,
逃也似的冲出了天字三号房。回到我那间狭窄潮湿、和另一个伙计挤着的下房,
我把银锭紧紧攥在手心,硌得生疼,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湿透了里衣。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虽然过程惊悚,但好歹得了笔横财,
谢公子看样子也没打算杀我灭口。接下来几天,我更是夹紧尾巴做人,恨不得把自己隐形,
连给天字三号房送东西都找借口推给其他伙计。然而,我太天真了。三天后,
谢公子要结账离开了。掌柜点头哈腰地送到门口,我也混在人群中低着头装死。
可就在他的马车启动前一刻,他却忽然转身,目光准确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他招了招手。掌柜的立刻推了我一把:“愣着干什么!谢公子叫你!”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谢公子站在马车旁,阳光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好看得不真实。
他微微弯腰,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悦来客栈的饭菜尚可,
只是这小二……颇有意思。”我头皮一炸。他直起身,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浅笑,
声音放大了一些,足够让旁边的掌柜听见:“我府上正好缺个机灵的近侍。掌柜的,
这个小二,我瞧着眼缘不错,不如让给我?身价钱,自然不会亏待客栈。”掌柜的先是愕然,
随即脸上笑开了花,连连作揖:“公子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福气啊唐小碗!
还不快谢过公子!”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近侍?眼缘?福气?去你妈的近侍!
去你妈的眼缘!这特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想拒绝,我想尖叫,
我想说我有病我腿瘸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需要赡养。
可谢公子那双看似含笑、实则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掌柜的在一旁拼命使眼色,
周围还有好奇张望的伙计和路人。在这个瞬间,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我没有选择。
从他在杀手面前搂住我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觉得我“颇有意思”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成了他看中的、一时兴起的猎物。反抗?一个无依无靠、女扮男装的小客栈伙计,
反抗一个明显非富即贵、手段莫测的公子哥?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至少现在,
他还要我“活着”去当“近侍”。巨大的荒诞感和无力感攥住了我。
穿越过来为了活命女扮男装当牛做马,结果还是因为这种离谱的原因,要被强行带走?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最终,在掌柜的催促和谢公子平静的注视下,我垂下头,
从牙缝里挤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谢公子抬爱。”没有收拾行李的必要,
我那点破烂家当加起来不值一钱银子。我就这样,
在掌柜欢天喜地的“送别”和伙计们羡慕他们以为或同情少数的目光中,
跟着谢公子,上了他那辆外表朴素、内里却舒适宽敞得不像话的马车。
车厢里弥漫着那种熟悉的冷梅香。谢公子靠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仿佛我只是件刚买回来的摆设。那个冰块脸小厮坐在车辕上驾车,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马车骨碌碌驶离了小镇,驶向我完全未知的命运。我蜷缩在车厢角落,紧紧抱着自己,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陌生的田野景色,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这特么……算不算刚出虎穴,
又入狼窝?而且这头狼,好像还带着点变态的倾向。不行,唐碗,你不能坐以待毙!
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怎么能轻易给人当什么劳什子“近侍”谁知道是哪种近侍!得跑!
必须跑!可我该怎么跑?这马车一看就质量贼好,跳车估计会摔断腿。谢公子和他那小厮,
明显都不是普通人,我一个战五渣……就在我脑内疯狂策划着各种不靠谱的逃跑方案时,
谢公子忽然开口了,眼睛依旧闭着,声音淡淡的:“对了,还不知小二哥全名?
”我心里一紧,低声道:“回公子,小的叫唐小碗。”“唐小碗……”他咀嚼着这个名字,
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细细地刮过我的脸,我的脖子,
我的……被粗布衣服裹得平平的胸膛。我寒毛直竖,下意识地又缩了缩。
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名字不错。以后,便叫你‘碗碗’吧。”碗……碗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称呼也太特么亲昵了吧!大哥我们很熟吗?!
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完了完了,这头狼不仅变态,他还想给我起昵称!他绝对没安好心!
逃跑的紧迫性,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马车走了两天,
在一座气派程度远超我想象的宅邸前停下。朱门高墙,石狮威严,
门匾上两个鎏金大字“谢府”,在夕阳下闪着冷光。我像个土包子一样仰头看着,
心里拔凉拔凉。这规模,这气势,别说跑了,我在这儿走丢了估计都没人能找到尸骨。
我被安排在一个离主院不远不近的小厢房里,房间比客栈的下房好了不止百倍,干净整洁,
用品齐全,甚至还有个小丫头定时来送热水和饭食。谢公子没立刻“召见”我,
只吩咐管家给我量了身材,说要裁几身“合体”的新衣裳。我像只被暂时圈养起来的动物,
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新衣服送来了,不是普通小厮的短打,
而是料子柔软、款式也更精巧一些的常服,
甚至还有两套颜色偏嫩、绣着竹叶纹的……这审美倾向让我菊花一紧。
期间我试图跟送饭的小丫头套近乎,打听消息。小丫头叫杏儿,圆脸,有点怯生生的,
问一句答半句,只知道谢公子是家里行三,上面有兄长在京为官,
本人似乎不怎么管具体事务,但府里上下都很敬畏他。其他的一问三不知。谢府规矩大,
我这个“新来的”更是被明里暗里叮嘱不要乱走。但我唐碗是谁?
是经历过KPI考核、办公室整治和早晚高峰地铁的现代灵魂!岂能被这点困难吓倒?
第一步,踩点。
我借着“熟悉环境”、“报答公子收留之恩想尽心伺候”的名义自己说着都想吐,
在杏儿半信半疑的陪同下,在允许活动的范围内小心翼翼地溜达。谢府真大啊,亭台楼阁,
假山水榭,像个迷宫。
及守卫情况、围墙的高度和材质、有没有狗洞或者比较隐蔽的角落、巡逻护院的时间和路线。
结果让人绝望:侧门后门都有膀大腰圆的汉子守着,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围墙一丈多高约三米多,墙面光滑,连个借力的凸起都没有。狗洞?
这种高门大户怎么可能有!巡逻护院两人一组,半个时辰一趟,路线固定,几乎无死角。
硬闯?我这小身板,估计还没摸到门边就被按倒了。Pass!第二步,分析。
谢公子把我弄进来,肯定有所图。图色?我现在是“男的”。图财?我比乞丐还穷。
图我有趣?这理由太特么玄幻了。难道他真的……好男风,
而且就喜欢我这种“羞涩抗拒”款的?这个可能性让我一阵恶寒。但如果是这样,
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比如表现得更加粗俗不堪、恶心巴拉,让他倒尽胃口,
主动把我扔出去?但风险极高,万一他口味独特就好这口呢?或者恼羞成怒直接把我处理了?
暂时保留。第三步,制定计划。既然外部突破困难,那就制造内部混乱,趁机溜走。
比如:装病,病得要死要活,需要出府找“名医”;或者制造火灾等小事故,
在大家救火时浑水摸鱼;再或者,找机会偷点值钱的东西对不起道德底线暂时下调,
收买个把守门的下人?每个计划都粗糙得可怜,漏洞百出。但我没有时间了。
因为就在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瞎琢磨的第五天晚上,谢公子终于“召见”我了。
来传话的是管家,态度客气,眼神却带着一种了然的、让人不舒服的打量。“公子在书房,
请林小哥过去。”书房里灯火通明,谢公子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正在看一封书信。
他换了身家常的黛青色长袍,少了些白衣时的出尘,多了几分沉静疏冷。见我进来,
他放下信笺,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穿着新送来的那套月白色常服,
这颜色和款式让我浑身不自在,感觉像套了层不属于自己的皮。“住得可还习惯?
”他语气平和,像寻常问候。“回公子,习惯,谢公子关心。”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抬起头来。”我不得不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忽然问:“会磨墨吗?”“……会一点。”“过来。”我挪到书案边,
拿起那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墨锭,开始磨墨。
心里疯狂吐槽:大晚上叫我来就为了让我当书童?这什么癖好?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墨锭与砚台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这种安静却让我压力更大,
总觉得有视线黏在我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放下书,身子往后靠进椅背,揉了揉眉心,
仿佛有些疲惫。然后,他像是随口一提般说道:“你年纪尚小,在客栈做那些粗重活计,
委屈了。既然来了府里,便安分些。我看你……还算伶俐乖巧。”我磨墨的手一顿。
他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却字字千斤的语气说:“我身边正缺个贴心的人伺候。你,可愿意?
”我愿意个鬼!我心里在咆哮。伺候?哪种伺候?端茶倒水还是铺床暖被?!“公子厚爱,
小的……小的粗笨,怕是伺候不好。”我试图挣扎。他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无妨,可以慢慢学。”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次带上了更明显的审视和一种……估量?“你这般模样,做个洒扫小厮可惜了。
好好学学规矩,以后,便留在我院里吧。”留在我院里……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
这不就是变相圈养吗?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收房”了?古装剧里都这么演!男宠的待遇!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再次淹没了我。不行!绝对不能走到那一步!“公子!
”我猛地放下墨锭,后退一步,直挺挺地跪下心里骂着自己没出息但动作无比流畅,
“小的出身卑贱,能得公子收留已是天大的福分,实在不敢再有奢望!
小的……小的只想本分做事,报答公子恩情,绝不敢有非分之想!请公子明鉴!”我低着头,
说得又快又急,声音都在发颤,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怕。头顶上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听到他站起来的衣料摩擦声。他走到我面前,停住。我能看到他黛青色袍角上精致的暗纹。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脸逆着光,
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清晰地映出我苍白惊惶的脸。“非分之想?”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玩味,
指尖在我下颌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带着不容忽视的温热和力度。“碗碗,
你以为……我让你学规矩,是想要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他弯下腰,凑近我,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恶意:“还是说,你其实心里清楚,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冷梅香和淡淡的墨香。
我浑身僵硬,血液都快冻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尖叫:他知道了!
他肯定看出什么了!他是在逗我玩!像猫抓老鼠一样!就在我差点绷不住要尖叫逃跑的瞬间,
他却忽然松开了手,直起身,恢复了那种疏离平淡的语气。“罢了,起来吧。今日先回去。
好好想想我的话。”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书房。回到那个暂时属于我的小厢房,
我反锁上门虽然知道没什么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冷汗涔涔。
不行了!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跑!马上跑!装病出府找郎中?太慢,
而且他很可能让府医来看,直接露馅。制造混乱?火灾动静太大,控制不好真会出人命,
而且我未必跑得掉。偷东西收买?我连府里谁可能被收买都不知道,时间也来不及。看来,
只剩下最原始、最朴素的一招了——翻墙!对,就是翻墙!虽然那墙高得令人绝望,
但事在人为!我可以准备工具!我可以寻找相对薄弱的地点!
我可以趁夜深人静、守卫换岗的间隙!说干就干!接下来两天,我表现得异常“安分”,
甚至对杏儿都和颜悦色了不少,努力降低所有人的戒心。同时,我利用一切机会,
实的麻绳借口绑东西;在花园假山后面捡了几块棱角分明、大小合适的石头练习投掷,
声东击西用,
房钱之前谢公子给的银锭还剩点碎银和几件看起来最不起眼但或许能换钱的小东西包好,
贴身藏在内衣里。我还反复回忆踩点时观察到的围墙情况。东边靠近厨房的那段墙,
外面似乎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而且墙根下有几棵歪脖子树,或许……可以借助一下?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呸,是逃跑潜行天!选定行动的这一晚,乌云遮月,星光黯淡,
正是适合干坏事的好天气。我换上了一身最利索的深色旧衣服从原来客栈带来的,
把头发紧紧束好,怀里揣着我的“百宝囊”石头、绳子、干粮,
像只准备出洞偷油的老鼠,心跳如雷。子时三刻,
正是人最困倦、守卫换岗前后可能稍有松懈的时刻。我悄无声息地溜出厢房,
贴着墙根的阴影,凭借着这几天摸熟的路线,心惊胆战地向东墙摸去。一路上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