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我买下了一套毛坯房。因为没钱装修,空置了两年。今晚,突然心血来潮,
想去看看。结果,屋里竟然出现一个陌生老头。他拿着刀,逼我给他五千块“路费”。
没过多久,警察打来电话:老头车祸死了。而在我客厅茶几上,
出现了这五千块现金……01.我那套毛坯房,空了两年。今晚我去收房,钥匙刚插进去,
就被顶住了。锁芯里被灌了强力胶。我正要骂娘,门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没开灯,屋里点着几根红蜡烛。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阴影里,身上穿着一件发黄的汗衫,
手里攥着一把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脚上穿着我那双还没拆封的,
原本放在鞋柜里的白色棉拖鞋。拖鞋已经被踩得乌黑,鞋面沾满了红色的油渍。“进来!
快进来!”老头一把将我拽进屋,“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了三道。我被整懵了,
反应过来后立刻尖叫:“你谁啊!放开我!”“嘘!”老头手里的刀猛地举起来。
我吓得把尖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别说话。”老头死死盯着天花板,眼窝深陷,满脸冷汗,
“它在听。”谁在听?这可是顶楼!借着烛光,我看见屋里乱得像个垃圾场。
窗户都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一盘红烧肉。肉旁边,
供着一碗生米,米上插着三根快烧完的香。角落里还蹲着个老太婆,正对着墙角的一块地砖,
不停地用指甲挠。“滋——滋——”“大爷……”我声音发抖,
一边后退一边把手伸进包里握住手机,“我不管你们是谁,这是我家。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老头好像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他突然转过头,盯着我。
“给我钱。”他声音嘶哑。我气笑了,恐惧中夹杂着荒谬:“你闯进我家,拿刀指着我,
还问我要钱?”“五千。”老头伸出一只枯瘦的手, “给我五千块路费。我马上走,
再也不回来。”“我凭什么给你?”我怒吼道,“我现在就报警!”“别报警!
”老头突然激动起来,刀子在空中乱挥,“警察来了也没用!来不及了……它就要进来了!
”“而且……”老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阴恻恻地看着我,“你也不想这房子变成凶宅吧?
我不走,今晚就得死这儿。”我愣住了。我是个女的,对方手里有刀,而且精神明显不正常。
如果激怒他,或者等警察来,这中间的时间差足够他捅我几刀。破财免灾,保命要紧。
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和恐惧:“行!五千是吧?我转给你。拿了钱立刻滚!”我拿出手机,
扫了他手里的二维码。输入密码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叮”的一声。老头没看手机,
扔下刀,拽起角落里那个还在挠墙的老太婆,连鞋都没换,光着脚就往门口冲。“丫头,
”临出门前,老头突然回过头,那张脸白得像纸,“这屋里的东西,一样都别动。
尤其是那碗米。”“为什么?”我下意识问道。“米断了,门就开了。”没等我再问,
两个人冲进了楼道,瞬间消失在黑暗里。楼道里的感应灯,竟然没亮。我站在门口,
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我关上门,反锁。越想越恶心,越想越气。
我看着桌上那碗插着香的生米,火气蹭蹭往上冒。装神弄鬼吓唬谁呢?我抓起那碗米,
连同那盘红烧肉,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然后我给物业打了电话约明天换锁,
顺便约个保洁明天来打扫屋子。这时,已经是半夜12点。去住酒店?
附近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也要两百多一晚。两百多,够我吃一周的外卖了。我就是个牛马。
我叹了口气,下楼从我的破车后备箱里,拖出了那张行军折叠床和薄毯子。
这就是买毛坯房的坏处,没地儿下脚。而且,房子也被那老头弄的一塌糊涂。
我把折叠床支在客厅正中央——离那张该死的破茶几远一点,但又能看见大门的位置。
虽然这屋子刚被人强占过,心里有点膈应。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
身下的折叠床“嘎吱”作响,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回声很大,总觉得墙角有人在盯着我。
……02“铃——!!!”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死寂的夜里炸响。我猛地惊醒,心脏狂跳。
看了一眼屏幕,凌晨三点十分。是个陌生号码。“喂?”我声音沙哑。“你好,
是林晓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我是。哪位?”“这里是城南分局刑警队。
”我脑子里的瞌睡瞬间醒了一半,从折叠床上坐直了身体:“刑警?出什么事了?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王德发的人吗?”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认识的人,
完全没有这个名字。“王德发?不认识啊。你们是不是打错了?”电话那头顿了顿,
警察的声音沉了几分:“两小时前,在你小区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
死者是一名七十岁左右的男性,身上有一张写着你电话和住址的纸条。
”“我不认识什么王德发……”我刚想挂电话,警察的下一句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死者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老头衫,光着脚,脚上是一双……被踩得很脏的白色棉拖鞋。
”那个不就是,被我赶走的老头?“是他?!”我脱口而出,声音都在抖,
“他……他两个小时前刚闯进我家!被我赶出去了。那个拖鞋是我的!”“那就对上了。
”警察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放松语气,“林女士,请立即穿好衣服,
带上身份证下来配合调查。我们的车已经在你楼下了。”“不是,警官,他是私闯民宅!
”我急了。“而且我当时还给他转了五千块钱让他走的!”“有什么问题去局里说,
请配合我们调查。” 警察打断了我。我慌乱地从折叠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
想找出那个转账记录给警察看。然而,当我点开账单的那一刻,我傻眼了。转账被退回来了。
那一笔五千块的支出,后面跟着红色的三个字:转账失败。
失败原因显示:对方账户异常或已注销。我脑子“嗡”的一下。怎么可能?“咚!咚!
咚!”大门突然被重重敲响。“林晓!开门!警察!”我吓得一哆嗦,
慌乱地抓起外套往身上套,准备去开门。然而,就在我经过那个破茶几的时候。
我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茶几上,就在刚才我用抹布擦得干干净净的桌面上。
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红色的钞票。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头皮炸得发麻。门窗紧闭,
我睡在客厅中央。那这现金,是从哪冒出来的?谁放在这儿的?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我想要去拿那叠钱看个究竟。
手刚伸过去,我就看见那叠钱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我看清了那张照片。照片上,
是我裹着毯子缩在折叠床上熟睡的脸。背景是黑漆漆的天花板。
而拍摄的角度……是从茶几底下的缝隙里,仰拍上来的。刚才我睡觉的时候,
有人就躲在这张茶几底下!我猛地一脚踹开茶几。下面空空荡荡,只有满地的灰尘。
而在灰尘中间,有一行用手指刚刚划出来的字,指痕还很新:米断了。03“哐!
”大门被撞开了。两名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手举起来!
”冲在前面的警察是个年轻小伙,一脸紧张地用强光手电照着我。后面跟着个中年刑警,
目光锐利,扫视着屋内的狼藉。我举起手,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声音发颤:“警官,
屋里……屋里有人!”中年刑警眉头一皱,立刻给小警察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拔枪,
搜查了厨房,卫生间和那两间空荡荡的卧室。一分钟后。“陈队,没人。门窗完好,
都是从里面反锁的。”小警察汇报道。陈队收起枪,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那张被我踹翻的茶几,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叠红钞票上。“林女士,
”陈队捡起地上的钱,数了数,正好五千。他拿着钱,眼神像要把我看穿,
“你刚才电话里说,你给他转了五千块,那,这钱是哪来的?”“我不知道!
”我急得快哭了,“我一醒来它就在这儿了!
还有这张照片……”我指着地上的照片:“这是有人躲在茶几底下偷拍的!就在刚才!
”陈队戴上手套,捡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又趴在地上看了看茶几底下的灰尘。
确实有一行字:米断了。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足以藏下一人的空间。
茶几是那种老式的木架结构,下面虽然有横梁,但根本藏不住一个成年人。“林女士,
”陈队站起身,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茶几底下,连条狗都藏不下。
除非偷拍你的是只老鼠。”“可是照片……”“照片可以是提前拍好的。”陈队打断了我,
“现在情况是,王德发死了,死前手里攥着你的地址。而你屋里出现了,
你无法解释的五千块钱现金,还有这种装神弄鬼的留言。”他逼近一步:“跟我们回局里,
有必要把事情好好说说!”“把人带走。”陈队一挥手,“回局里录口供。
顺便叫技侦的人过来,把这屋子彻底搜一遍。”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请”出了门。
路过那面贴满报纸的墙壁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在我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刻,
我的余光突然瞥见,那个老太婆之前一直挠的墙角,墙纸似乎动了一下。不,不是动了一下。
是一只,只有两根手指的手,快速地把一样东西缩了回去。我浑身一激灵,刚想喊,
却被身后的警察推了一把:“走!看什么看!”……审讯室里。“姓名?”“林晓。
”“职业?”“互联网公司运营。”“说说吧。”陈队把那张写着我电话的纸条扔在桌上,
“你和死者王德发,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身上会带着你的地址?”“我不认识他!
真的是今晚第一次见!”我把今晚发生的所见所闻,从钥匙孔被堵,到老头闯入,
再到那碗米、那些怪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除了最后看到那只“两根手指的手”。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觉得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反而会觉得我疯得更厉害,
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陈队听完,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你是说,他强行闯入,
就为了给你做顿红烧肉,然后要五千块钱走人?”“对!他还说他在帮我‘镇’房子!
”“那你怎么解释这五千块钱又回到了你桌上?还是现金?
”“我……”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技侦警察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他凑到陈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陈队的脸色变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晓,你在撒谎。
”我心里一沉:“我没有!”“技侦刚才搜查了你的房子。”陈队把几张照片甩在我面前,
“我们在你家客厅的墙壁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改造空间。”“在夹层里,
我们找到了大量的管制精神药品毒品原料,还有……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我愣住了。
“手机里录下了什么?”我急切地问,“是不是录下了谁放的钱?”陈队沉默了两秒,
缓缓说道:“录下了。但是……”他点开平板电脑上的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我。
视频是红外夜视模式,正对着客厅的茶几。画面左下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零五分。
也就是警察破门前五分钟。视频里,那张茶几底下的地板,
突然像翻板一样无声地打开了一块。一只苍白的手,拿着那叠钱和照片,
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那只手缩了回去,地板重新合拢,严丝合缝。
我瞪大了眼睛:“地下有人!地板下面有通道!”“把视频看完。”陈队冷冷地说。
视频继续播放。就在那只手缩回去的一瞬间,它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挣扎了一下。
袖口上翻,露出了一截手腕。手腕上,纹着一个黑色的刺青。一只展翅的蝴蝶。陈队看着我,
目光如刀:“林晓,如果我没看错,你的左手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蝴蝶纹身吧?
”我下意识地捂住左手手腕。那里确实有一个蝴蝶纹身,是我大学时纹的。“而且,
”陈队继续抛出重磅炸弹,“经过指纹比对,那个夹层机关上的指纹,除了死者王德发的,
剩下的……全是你的。”04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不可能!
我今晚才第一次进那个房子!我甚至都没碰过那个墙角!有人在栽赃我。不,
这已经不是栽赃了。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局。那个躲在夹层里的人或者是王强?,
不仅模仿了我的纹身,还弄到了我的指纹?“林晓,现在证据链很完整。”陈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