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中微笑

她在镜中微笑

作者: 冰淇淋拌折耳根

其它小说连载

《她在镜中微笑》男女主角林晚程是小说写手冰淇淋拌折耳根所精彩内容:小说《她在镜中微笑》的主要角色是程砚,林晚,周这是一本虐心婚恋,替身,惊悚,励志小由新晋作家“冰淇淋拌折耳根”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在镜中微笑

2026-01-31 23:00:07

我丈夫死的那天,给我寄来了一个等身蜡像。确切地说,是程砚“预定”死亡的那天,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掌控我三年的男人,会在七十二小时后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躺在地下室的冰柜里,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终于看到了令他满意的“作品”。而现在,

下午三点二十分,门铃响了。我正在熨烫程砚的衬衫,德国进口的熨斗,

底板温度精确到摄氏度,蒸汽在真丝面料上嘶嘶作响,腾起的白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种声音让我焦虑,像是某种野兽在舔舐牙齿。可视对讲里,快递员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他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木箱,贴着鲜红的“易碎品”标签,

看起来需要两个壮汉才能抬动。“程太太,签收。”他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诡异的失真,

“到付,保价费三千。”三千?什么鬼东西需要保价三千?我签了字,剪刀划开胶带的瞬间,

一股刺鼻的味道冲了出来。不是香水,不是油漆。是福尔马林。

那种浸泡过生物标本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防腐液气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纸箱里的填充泡沫被扒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张脸。我的脸。

那是一具等身比例的蜡像,穿着我昨晚刚洗过的真丝睡裙,深V领口,香槟色,

胸口还沾着我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洗衣液的味道,它的头发是大波浪卷,

每一缕弧度都和我此刻的发型一模一样,甚至连发梢分叉的位置都毫无差别。

最恐怖的是那张脸。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毛孔,睫毛纤长卷翘,唇色是程砚最喜欢的豆沙红,

左眼角下,那颗褐色的泪痣点在完全相同的位置,像是一颗凝固的血珠。它闭着眼睛,

双手交叠在腹部,像是睡美人,又像是一具被精心保存的尸体。但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因为它的脖子上,缠着一根铂金项链。链坠是水滴形的,里面嵌着程砚的指纹,

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礼物,他说是去瑞士定制的,全球独一无二,而这条项链,

我十分钟前才摘下来,放在主卧梳妆台的丝绒盒里。有人进了我的卧室。不,

不只是进了卧室。有人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这个被程砚称为“完美堡垒”的豪宅,

偷走了我的项链,戴在了这个蜡像身上。“喜欢吗?”书房的门开了。程砚走出来,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他今天系着我昨天亲手挑选的领带,藏青色,

带着极细的暗纹,他的怀抱很暖,身上是雪松味的古龙水,下巴搁在我肩窝,

呼吸喷洒在耳后,激起我一阵战栗。“晚晚,谁送的快递?”他问,

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我的长发。我下意识用脚踢了踢纸箱,挡住那具蜡像的脸,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家具城的样品,沙发套。”“哦。”他轻笑,

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那温度烫得吓人,“晚上有应酬,不回来了。

记得把书房的地毯吸一遍尘,我洁癖你知道的。还有,别熬夜,你最近气色不好。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我浑身僵硬。因为在他转身的瞬间,

我看见了,他右手食指第二节,有一道新鲜的抓痕,渗着血丝,伤口很细,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带有指甲的东西划伤的。而我清楚地记得,那个蜡像的右手食指,

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道划痕。位置一模一样。程砚,在用我的样子,制作完美的标本。

他究竟把我当妻子,还是当货架上的商品?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地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颤抖着再次看向那个蜡像,福尔马林的味道熏得我眼睛发酸。

这一次,我发现了更多细节:蜡像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裸粉色的甲油,

那是我上周刚做的美甲,就连左手无名指上的微小缺口都一模一样。这不是蜡像。这是我。

或者说,这是程砚眼中完美的“我”。我蹲在“它”面前,手指发抖地摸向它的后颈。

触感冰冷滑腻,像是摸到了一条死鱼,我摸到了一个凸起,是缝合线,极细,

隐藏在发际线边缘。我用剪刀挑开。蜡像的头皮像拉链一样裂开,里面没有脑浆,

没有填充物,而是掉出一本黑色笔记本。皮质的,烫金的,沾着暗褐色的痕迹。像是血。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却凌乱,笔迹和我完全不同,但最后一笔的拖曳习惯,

却让我有种诡异的熟悉感:“林晚死亡倒计时,第30天”我的手在抖,

纸张在指尖发出沙沙的响声。林晚。程砚的前妻,死于三年前的实验室火灾,

官方结论是意外,程砚因此继承了她的专利,身价倍增,成了生物科技新贵。

外界都说程先生深情,每年忌日都去扫墓,

甚至在采访中红着眼眶说:“她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但日记里的内容,

让我毛骨悚然:3月12日,他把我关在地下室,因为我做的牛排老了三秒,

他说我不够完美,配不上'林晚'这个名字,他用手术刀划开我的手指,

说这样弹琴的时候会更“脆弱”,更符合他对林晚的想象。3月15日,

他开始给我注射某种药剂,说能让我变得更“林晚”,可我就是林晚啊,我到底是谁?

我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脸越来越陌生,那不是我的脸,那是他幻想中的脸。3月20日,

我知道了秘密,原来“林晚”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他用来申请专利的傀儡,他要杀掉我,

换一个新的、更听话的林晚,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最后一页的日期,

是火灾前一天:明天我会死。如果看到这本日记的人是我“继任者”,请相信我,

不要相信他,你照镜子时,看到的不是自己,是他想让你成为的模样。逃。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是被火烧焦的痕迹,

焦黑的纸页上还能摸到凹凸不平的指痕,那是有人试图在火中保存这本日记留下的痕迹。

我冲到浴室,撕开脸上的保湿面膜。镜子里,是一张精致到虚假的脸,

苹果肌饱满得像是随时会裂开,鼻梁高挺得过分,眼角微微上挑,

这是程砚最喜欢的“古典美”,是他花了三年时间,通过无数次“微调”打造出来的面具。

但三年前我长什么样?我努力回想,却只有一片迷雾。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

我只能看到零星的碎片:刺眼的车灯,剧烈的疼痛,然后是在医院醒来的白炽灯,

程砚握着我的手说:“晚晚,你失忆了,我以后会保护你。”他说我叫林晚。

他说我们相爱五年。他说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过去,但会给我更好的未来。我抓起手机,

颤抖着输入“苏晓”。这是我唯一能记住的名字,也许是我的本名,也许是一个梦,

也许是我在某个深夜,在半梦半醒间抓住的浮木。搜索结果跳出来:苏晓,女,24岁,

于三年前失踪,最后出现地点为程氏生物科技大楼。失踪人口照片里的女孩,皮肤黝黑,

单眼皮,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狰狞伤疤。那不是我现在这张脸。但那道疤的位置,

和我后腰上的胎记,形状一模一样。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我究竟是谁的替身?

如果我根本不是林晚,那我是怎么变成“林晚”的?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短信跳出来:别回头,窗帘拉开一条缝,看对面18楼。

发件人:未知号码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没有回头。程砚在这栋房子里装了八个摄像头,

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我花了三年才摸清它们的位置,书房、客厅、厨房,

甚至浴室的排风扇里,都藏着他的眼睛。但卧室落地窗的视野盲区,是我唯一的安全岛。

我假装在涂护肤品,手指颤抖着拉开窗帘一条缝,对面是CBD的甲级写字楼,

18楼是某家互联网公司的办公区,通常这个点已经下班了,但此刻,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

望远镜的反光一闪而过。有人在监视这里。不,不是监视整栋房子,那扇窗户的角度,

刚好能穿透我卧室的落地窗,看到那个躺在纸箱里的蜡像。他看到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是周野,三年前,林晚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

她说:“下一个林晚会联系我,请保护她。”你就是那个“下一个林晚”。现在,

把蜡像藏进衣帽间,程砚在测试你,他根本没去应酬,他在地下车库的车里,

通过家里的监控看着这一切。我的手指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程砚在监视我?

我猛地想起什么,看向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那里有一个红点,每三秒闪烁一次,

以前我以为那是正常工作状态,但现在,那分明是摄像头的夜视指示灯。他在看着我颤抖,

看着我恐惧,看着我发现那个蜡像时的崩溃。这是他的游戏。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三年的“完美妻子”不是白演的,我了解程砚的每一个微表情,

每一个习惯,包括他如何享受“狩猎”的过程。他喜欢看我挣扎,就像猫喜欢玩弄老鼠。

我做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手忙脚乱地把蜡像拖进衣帽间,

塞进最底层的防尘袋,我故意让动作显得笨拙,让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甚至逼出几滴眼泪。

完美的受害者,完美的恐惧。做完这一切,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发抖。五分钟后,

门锁响了。程砚走进来,西装笔挺,手里还拎着一盒我爱吃的提拉米苏。他看起来那么温柔,

那么体贴,像个担心妻子独自在家的好丈夫。“晚晚,你怎么了?”他快步走过来,

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脸色这么白?”我抬头看他,眼神涣散:“砚哥……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我梦见我死了,变成了蜡像。”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随即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傻瓜,梦都是反的。来,吃蛋糕,你最喜欢的口味。

”他喂我吃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我却尝到一股铁锈味。“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我要出差三天,去瑞士谈一个专利转让。你一个人在家,

怕不怕?”我知道他在试探。如果我表现出异常的兴奋或放松,他就会起疑,

如果我表现得太过依恋,又会显得刻意。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那道抓痕,

让他吃痛:“我怕。砚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我总觉得这房子里有鬼。

”他愣住了。显然,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以为我会松一口气,

以为我会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的监视,那样,他就会知道我已经发现了真相。但现在,

我表现得像个粘人的、胆小的、依赖丈夫的小女人。这正是他想要的“完美作品”的一部分。

“乖,”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那触感冰冷得像蛇信,“我很快就回来。这三天,

你可以去逛逛街,做做SPA,或者……去书房看看书?你知道的,我不在的时候,

书房是禁地,但这次,我允许你进去挑几本喜欢的杂志。”陷阱。

书房的密码锁是指纹加虹膜的,他从来没有允许我进去过,现在突然开放,

要么是里面已经清理干净了,要么……里面有他想要我“发现”的东西。他在引我上钩。

“真的吗?”我眼睛亮起来,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谢谢砚哥!”他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到达眼底,却冷得像冰。那晚,程砚睡得很沉。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手指悄悄摸向枕头下的手机,周野又发来一条消息:明早九点,便利店,穿红色外套。

我删掉短信,看向窗外的月光。三年。我以为我是林晚,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我以为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记忆。但现在我知道了,我是苏晓,或者可能是别的什么代号,

我是一个实验品,是“镜面项目”的第二代载体,

是程砚为了复活他死去的白月光而制造的容器。而明天,我要走进那个禁地,找出我是谁,

以及……如何杀死我的造物主。程砚的飞机是早上七点的。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他的迈巴赫驶出地下车库,直到消失在街角,我数到三百,然后冲进卧室,

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防尘袋。蜡像还在。在晨光下,它看起来更加诡异。

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蜡质感,但仔细看,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那是用特殊的硅胶材料模拟的,技术精湛得可怕。我翻开那本日记,在最后一页的焦痕处,

发现了一行被火烤过后才显现的小字:密码是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他以为我忘了,但我记得,

那不是我第一次见他,是他第一次见“林晚”。我皱眉。程砚告诉我,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医院的病房里,但显然,林晚第一代指的是另一个日期。

我尝试了林晚的忌日,不对。尝试了程砚的生日,不对。尝试了结婚纪念日,也不对。然后,

我输入了日记本扉页上那个日期,林晚开始写这本日记的日期,

也就是所谓的“死亡倒计时第30天”。咔哒。声音不是从日记本传来的,

是从蜡像的身体里传来的。我惊愕地看着蜡像的胸腔缓缓打开,像是一扇隐藏的门,

里面没有内脏,只有一个金属盒子,和一张记忆卡。盒子里是一枚U盘,

还有一张纸条:苏晓,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失败了,但不要相信周野,

他是程砚的合伙人,他们一起创造了我们。去书房的《圣经》里找真相。还有,

别相信镜子里的人。我的手在抖。不要相信周野?可是昨天……不,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我收起U盘和记忆卡,把蜡像恢复原状,然后看向书房的门。那扇深黑色的胡桃木门,

像是一张紧闭的嘴,藏着所有的秘密。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那个我从未敢触碰的指纹锁。奇迹发生了。“验证通过。”机械的女声响起。

我愣住了,没有录入过指纹。为什么……突然,我意识到什么,看向自己的右手食指。昨天,

程砚喂我吃蛋糕的时候,曾经握着我的手,说要给我看手相,

他的拇指在我的食指指腹上按了很久,当时我以为那是暧昧,现在才明白,

他在给我植入临时指纹膜。他想让我进去。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但即便知道是局,

我也必须进。门开了。书房里没有书。四面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同一个女人,她在喝咖啡,

在睡觉,在浴室赤裸着身体,甚至被绑在手术台上,角度都是偷拍的,

但构图精密得像艺术品,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和身体数据。林晚-1号,体脂率18%,

眼角微调0.3mm,完美。林晚-2号当前,情绪稳定性提升15%,服从度优秀,

待观察。而在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培养舱,里面充满淡蓝色的液体,

舱体连接着无数管线,像是一个巨大的子宫。舱体上贴着标签:镜面项目-林晚3号,

培育中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所以,我是什么?克隆人?还是整容成林晚的替代品?

我看向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她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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