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女总监苏晚晴让我帮她拉裙子拉链。我看到了她后背那个诡异的图腾。从那一刻起，
我发现公司里每个美女都在盯着我。而我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1 拉链六月的傍晚，广告公司的空调坏了。我坐在工位上，汗流浃背地改着方案。
“陆沉，你过来一下。”苏晚晴的声音从总监办公室传来。我抬头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整层楼就剩我们两个人。推开门，我愣住了。苏晚晴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的腰很细，臀部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在夕阳的余晖下，
那道身影简直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门关上。”我下意识照做了。她转过头，
侧脸精致得不像真人。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角，嘴唇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
“我的拉链卡住了，帮我拉一下。”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她的后背露出一小截，
皮肤白得发光。我伸手去拉那个拉链，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肌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你手怎么这么凉？”苏晚晴轻笑了一声。“空调坏了，我出了一身汗。
”“那你应该是热的才对。”我没接话，专心对付那个该死的拉链。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她的后背，在左侧肩胛骨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纹身。那是一只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
而是竖着的，像蛇的瞳孔，周围环绕着一圈看不懂的符文。“看到了？
”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的手僵住了。“苏总，这个纹身……”“你觉得好看吗？
”她转过身，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很高级的木质调，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挺……挺特别的。”苏晚晴盯着我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陆沉，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观察我？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苏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她没有逼近，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你上周交的方案，创意很好，
但有一个地方让我很在意。”她把文件递给我。我低头一看，
是我给某个白酒品牌做的广告策划。“第三页，你画的那个图案。”我翻到第三页，
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我随手画的一个草图，用来表示品牌的核心理念。一只竖着的眼睛，
周围环绕着一圈符文。和她后背的纹身，一模一样。“我不记得画过这个。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你确实画了。”苏晚晴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
“陆沉，你身上有东西在觉醒。”“什么东西？”“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她收回手，
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冷的女总监。“今天先到这里，方案明天给我。”我像是被大赦一样，
转身就要开门。“对了。”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
你会做一个很有意思的梦。”---2 梦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苏晚晴后背的那个纹身。凌晨两点，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陆沉。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女人的声音，但不是苏晚晴。我转过身，
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黑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美得不可方物。
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眼睛——竖着的瞳孔，和苏晚晴后背纹身上的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是你的另一半。”“什么意思？”她走近我，红裙在虚空中飘动，
像是有风在吹。“三十二年前，你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沉睡。”“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胸口。“你很快就会懂了。
”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我低头一看，胸口的位置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
“记住，当你看到第三只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开始。”“什么第三只眼睛？”她没有回答，
而是慢慢后退，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等等！你还没告诉我——”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吊灯晃得我眼睛疼，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我坐起身，发现自己浑身是汗，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低头一看，胸口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只是个梦。”我喃喃自语。
但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因为我的胸口，现在还隐隐发烫。
---3 变化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我迟到了半小时，但没人说什么，
因为苏晚晴还没来。“陆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说话的是我的同事林小北，
一个刚毕业的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是我带的徒弟。“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苏总又给你压力了？我听说昨天就你们两个加班。”我瞪了他一眼。“别瞎说，
让人听到不好。”“我就随便问问嘛。”林小北嘿嘿一笑，“不过说真的，苏总是真的漂亮，
我每次看到她都不敢直视。”“行了，干活吧。”我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准备继续改方案。但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因为我的感官，好像变得异常敏锐了。
我能听到隔壁工位的同事在小声打电话，说的是她和男朋友吵架的事。
我能闻到茶水间飘来的咖啡香，甚至能分辨出是哪个牌子的咖啡豆。
我能看到窗外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的阳光，每一道光线都清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怎么回事？”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到了中午，
我甚至能听到楼下街道上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能分辨出每一辆车的型号。“陆沉。
”苏晚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我的工位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西装裤，简单的搭配却穿出了超模的气场。“苏总。”“跟我来。
”她转身往会议室走去，我只能跟上。会议室里没有其他人，苏晚晴关上门，拉上了百叶窗。
“感觉到了吗？”“什么？”“你的身体在变化。”我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经历过。”苏晚晴走到我面前，“三年前，我和你一样，突然有一天，
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在觉醒，
我们叫它『灵眼』。”“灵眼？”“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沉睡着一只灵眼，
但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唤醒它。”苏晚晴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就是那极少数人之一。
”“所以你后背的纹身……”“那是灵眼觉醒后留下的印记。”她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图案，和她后背的纹身一样，
是一只竖着的眼睛，“每个觉醒者都会有。”“我没有。”“很快就会有了。”我看着她，
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女人，她说她是我的另一半。
”苏晚晴的表情变了。“她长什么样？”“穿红裙子，黑头发，眼睛是竖着的。
”“她还说了什么？”“她说当我看到第三只眼睛的时候，一切都会开始。
”苏晚晴沉默了很久。“陆沉，你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什么意思？
”“普通的觉醒者，灵眼只会在身体表面留下印记。但你梦到的那个女人……”她顿了顿，
“那是灵眼的本体。”“本体？”“灵眼不只是一种能力，它是一种生命。
”苏晚晴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你的灵眼，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
”---4 第三只眼睛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我的视力变得极好，
能看清一百米外的车牌号。我的听力变得极灵敏，能听到隔壁房间的窃窃私语。
我的嗅觉变得极敏锐，能闻出每个人身上不同的气味。但最让我不安的是，
我开始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团淡淡的光晕，颜色各不相同。
林小北的是淡蓝色的，很纯净。前台小妹的是粉红色的，带着一丝暧昧。而苏晚晴的，
是深紫色的，浓郁得像是要滴出来一样。“那是灵气。”苏晚晴告诉我，“每个人都有灵气，
但只有觉醒者才能看到。”“那颜色代表什么？”“代表这个人的本质。蓝色代表纯净，
红色代表热情，紫色代表……”她顿了顿，“神秘。”“那黑色呢？”苏晚晴看着我，
眼神变得锐利。“你看到黑色的灵气了？”“今天早上，在地铁上，有一个男人，
他头顶的光晕是黑色的。”“你记住他的样子了吗？”“记住了，三十多岁，戴眼镜，
穿灰色西装。”苏晚晴的表情变得凝重。“黑色的灵气代表这个人已经被『污染』了。
”“污染？”“有一种东西叫做『暗眼』，和灵眼相反，它会侵蚀人的灵魂，
把人变成它的傀儡。”“那个男人是暗眼的傀儡？”“很有可能。”苏晚晴站起身，“陆沉，
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了。暗眼的傀儡会被吸引到觉醒者身边，
因为觉醒者的灵气对它们来说是最好的食物。”“你是说，那个男人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不一定，也可能只是巧合。但你最好提高警惕。”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红裙女人再次出现在虚空中，这次她离我更近了。“陆沉，
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什么？”“看到第三只眼睛。”“第三只眼睛到底是什么？
”她微微一笑，伸手指向我的额头。“就在这里。”我猛地惊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什么都没有。但我知道，那个所谓的第三只眼睛，很快就会出现了。
---5 美女同事周五下午，公司来了一个新人。“大家好，我叫顾念，以后请多多关照。
”她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幕布前，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一个马尾，
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五官很清纯，大眼睛，小鼻子，嘴唇薄薄的，
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小虎牙。但最让我注意的是她的身材。虽然穿着宽松的连衣裙，
但依然能看出她的曲线非常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陆哥，你看什么呢？”林小北在旁边捅了捅我。
“没什么。”“新来的这个妹子不错啊，比前台小妹还漂亮。”我没接话，
因为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顾念头顶的光晕，是金色的。我从来没见过金色的灵气。
苏晚晴说过，蓝色代表纯净，红色代表热情，紫色代表神秘，黑色代表被污染。
那金色代表什么？会议结束后，我找到苏晚晴。“新来的那个顾念，她的灵气是金色的。
”苏晚晴的表情变了。“你确定？”“确定。”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惊的话。
“金色的灵气，代表她也是觉醒者。”“她也是？”“而且是比我更高级的觉醒者。
”苏晚晴的眼神变得复杂，“陆沉，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但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你想的方向发展。当天下午，顾念被安排到了我旁边的工位。“你好，
我叫顾念，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她冲我甜甜一笑，露出那两颗小虎牙。“你好，
我叫陆沉。”“陆沉？这个名字好听，有什么含义吗？”“我爸希望我能沉稳一点。
”“那你沉稳吗？”“还行吧。”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开始整理自己的工位。
我偷偷观察她，发现她的一举一动都很自然，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我知道，
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因为当她弯腰整理抽屉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后颈的位置，
有一个小小的图案。一只竖着的眼睛。---6 试探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观察顾念。
她的工作能力很强，交给她的任务总是能又快又好地完成。她的人缘也很好，
不管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都很喜欢她。但我总觉得她在隐藏着什么。周三中午，
我在茶水间遇到了她。“陆沉，你最近是不是在观察我？”她的问题很直接，
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没有啊，你想多了。”“是吗？”她走近我，
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是那种很清新的花香，“可是我感觉你一直在看我。
”“可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吧。”我本来是想开个玩笑化解尴尬，
但她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你觉得我漂亮？”“呃……还行吧。”“还行？
”她挑了挑眉，“那你觉得苏总漂亮吗？”“苏总当然漂亮了。”“那我和她比呢？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为难。“你们是不同类型的，没法比。”“什么类型？
”“苏总是那种高冷御姐型的，你是那种清纯可爱型的。”顾念听完，突然笑了。“陆沉，
你很有意思。”“哪里有意思了？”“别人回答这种问题，要么说我漂亮，要么说苏总漂亮，
只有你会说我们是不同类型的。”“这不是实话吗？”“是实话。”她点点头，
然后凑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但你知道吗，我更喜欢你这种实话实说的人。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顾念，你……”“怎么了？
”她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没什么。”我转身离开了茶水间，心跳得有些快。这个女人，
绝对不简单。---7 暗夜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等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
已经快十一点了。整层楼只剩下我一个人，连苏晚晴都已经走了。我关上电脑，拿起背包，
往电梯走去。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女人的呻吟声，从会议室的方向传来。
我的心跳加速，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走去。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我轻轻推开门，看到的场景让我瞬间石化。顾念坐在会议桌上，
双腿交叉，裙子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的眼睛闭着，
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额头上，
有一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那是一只竖着的眼睛，瞳孔是金色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第三只眼睛……”我喃喃自语。顾念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我。“你来了。
”她的声音变得很奇怪，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你……你在干什么？”“在等你。
”她从会议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向我，“陆沉，我等你很久了。”“等我？
”“你身体里的那只灵眼，是我的另一半。”我愣住了。“你说什么？”“三十二年前，
我们被分开了。”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现在，是时候合二为一了。
”她的手指冰凉，但触感却让我浑身发烫。“你到底是谁？”“我是顾念，
也是你梦里的那个女人。”她微微一笑，“我们本是一体，只是被困在了不同的躯壳里。
”“你是说……你就是我的灵眼？”“不，我是另一只灵眼。”她的眼神变得深邃，
“你的灵眼是阳，我的灵眼是阴。阴阳合一，才能完整。”“完整之后会怎样？
”“你会拥有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手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胸口，按在我心脏的位置。
“但在那之前，你需要先唤醒你的第三只眼睛。”“怎么唤醒？”她没有回答，
而是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嘴唇。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炸开了无数的画面。
我看到了远古的战场，看到了神秘的祭坛，看到了无数双竖着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手牵着手，额头上都有一只金色的眼睛。那个男人，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那个女人，就是顾念。“记起来了吗？”顾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前世？”“不是前世，是你的本源。”她后退一步，看着我，“陆沉，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灵眼一族的后裔。”“灵眼一族？”“一个古老的种族，
拥有第三只眼睛的力量。”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但我们的族人几乎都被暗眼一族灭绝了，
只剩下少数人隐藏在人类社会中。”“苏晚晴也是？”“她是半血，只有一半的灵眼血统。
”顾念点点头，“但你不一样，你是纯血。”“纯血？”“你的父母都是灵眼一族的后裔，
所以你的血统是最纯正的。”我沉默了很久，消化着这些信息。“那你呢？你也是纯血？
”“我是。”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且，我是你的……”她没有说完，
因为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苏晚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顾念，你在干什么？
”---8 对峙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苏晚晴走进来，
目光在我和顾念之间来回扫视。“苏总，你怎么还没走？”我尴尬地问。“我忘了拿东西，
回来取。”她的目光落在顾念身上，“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顾念整理了一下裙子，
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苏总，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和陆沉聊天。”“聊天？
”苏晚晴冷笑一声，“你额头上的眼睛还没收回去呢。”我这才注意到，
顾念额头上的那只眼睛还在微微发光。顾念伸手摸了摸额头，那只眼睛缓缓闭上，消失不见。
“苏总，你既然都看到了，那我也不瞒你了。”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来这里，
就是为了找陆沉。”“找他干什么？”“完成合一。”苏晚晴的表情变了。“你疯了吗？
合一会要了他的命！”“不会的，他是纯血，他能承受得住。”“你怎么知道他能承受得住？
万一失败了呢？”“不会失败的。”顾念的语气很坚定，“因为他是我等了三十二年的人。
”我听得一头雾水。“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合一？什么会要我的命？”苏晚晴看着我，
叹了口气。“陆沉，灵眼一族有一种古老的仪式，叫做『阴阳合一』。两个纯血的灵眼后裔，
一男一女，可以通过这个仪式融合彼此的力量，获得前所未有的能力。”“听起来挺好的啊。
”“但这个仪式有很大的风险。”苏晚晴的表情凝重，“如果两个人的灵魂不够契合，
仪式就会失败，失败的后果就是……两个人都会死。”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不到百分之十。”“百分之十？”我看向顾念，
“你就这么有把握？”顾念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陆沉，我知道这很冒险，
但我相信我们能成功。”“为什么？”“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她的眼神很认真，
“三十二年前，我们的灵魂被分开，分别投胎到了不同的身体里。现在，
是时候重新合为一体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本来是一体的？”“因为我记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记得我们一起战斗，一起逃亡，
一起……”她没有说下去，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东西。那是一种很深的情感，
深到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陆沉，你不要听她的。”苏晚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只是想利用你的力量。”“利用？”顾念转过头，看着苏晚晴，“苏晚晴，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接近陆沉，难道不是为了利用他？”“我是为了保护他！”“保护？
”顾念冷笑一声，“你保护他，是因为你想让他成为你的棋子，帮你对付暗眼一族。
”“那又怎样？至少我不会让他去送死！”两个女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我站在中间，
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肥肉，被两只饿狼盯着。“行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开口打断她们，
“这件事我自己会考虑，你们不用替我做决定。”苏晚晴和顾念同时看向我。“陆沉，
你……”“我需要时间想一想。”我看着她们，“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给你们答复。
”---9 兄弟第二天，我约了我的发小张猛出来喝酒。张猛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一米八五的个子，剃着寸头，浑身腱子肉，看起来就像是个混社会的。
但实际上他是个健身教练，人很仗义，就是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沉子，
你今天怎么想起约我喝酒了？”张猛灌了一口啤酒，“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猛子，
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如果有一件事，做了可能会死，但也可能会获得很大的好处，
你会做吗？”张猛想了想。“什么好处？”“比如……变得很厉害，
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死的概率有多大？”“百分之九十。”张猛沉默了。
“沉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算是吧。”“什么麻烦？你跟我说，我帮你。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猛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能力吗？
”“超能力？”张猛愣了一下，“你是说那种电影里的？”“差不多。”“不太信。
”他摇摇头，“那都是编的。”“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有超能力呢？”张猛看着我，
眼神变得奇怪。“沉子，你没发烧吧？”我没说话，而是伸出手，对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
我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的力量。下一秒，酒瓶“砰”的一声炸开了，
碎片四溅。张猛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卧槽！沉子，你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
最近突然就有了这种能力。”张猛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沉子，
你……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没有，这是我自己的能力。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细节。张猛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现在是在纠结要不要做那个什么合一的仪式？”“对。”“那个女的，顾念，
她说成功了你就能变得很厉害？”“对。”“那失败了呢？”“死。”张猛又沉默了。
“沉子，我觉得你不应该做。”“为什么？”“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太高了。”他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你才三十二岁，还没结婚，还没孩子，你就这么去冒险，值得吗？
”“但如果我不做，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有什么不好？
”张猛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子，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就是普通人。
有房有车有老婆孩子，每天上班下班，周末出去玩玩，这不挺好的吗？
”“但我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我苦笑一声，“猛子，你不知道，自从我有了这种能力，
我就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我甚至能感受到每个人的情绪。”“那又怎样？”“那很痛苦。”我低下头，
“我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张猛看着我，叹了口气。“沉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我都支持你。”“谢谢你，猛子。”“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如果你真的决定做那个仪式，让我陪着你。”我愣了一下。“你陪着我干什么？
”“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好帮你收尸啊。”我被他的话逗笑了。“猛子，
你这张嘴真是……”“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他嘿嘿一笑，“再说了，万一你成功了，
变成了超级英雄，我也好沾沾光不是？”“行，一言为定。
”---10 暗眼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三天里，
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做那个仪式。苏晚晴每天都会找我谈话，劝我不要冒险。
顾念则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告诉我她有多想和我合一。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左右为难。
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先不做仪式，而是先搞清楚一些事情。比如，
暗眼一族到底是什么？比如，我的父母是不是真的是灵眼一族的后裔？比如，
顾念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苏晚晴和顾念。
苏晚晴松了一口气。“陆沉，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顾念则有些失望。“陆沉，
你不相信我吗？”“不是不相信，是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我看着她，“顾念，
你说我们本来是一体的，但我对此一无所知。我需要先了解清楚，才能做出决定。
”顾念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理解。
”“那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灵眼一族的事情吗？”“可以，但不是现在。”她看了看四周，
“这里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去哪里？”“我的住处。”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跟着她走了。顾念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得很简洁，
但很有品味。“坐吧。”她给我倒了一杯水，“你想知道什么？”“先说说暗眼一族吧。
”顾念坐到我对面，开始讲述。“暗眼一族和灵眼一族是同源的，
都是远古时期的一个种族分化出来的。”“同源？”“对，最初我们都是一个种族，
叫做『天眼族』。天眼族的人都拥有第三只眼睛，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后来为什么分化了？”“因为一场内战。”顾念的表情变得凝重，“几千年前，
天眼族内部发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用第三只眼睛的力量来帮助人类，
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应该用这种力量来统治人类。”“让我猜猜，想帮助人类的是灵眼一族，
想统治人类的是暗眼一族？”“没错。”顾念点点头，“内战持续了很多年，
最终灵眼一族战败了。暗眼一族几乎屠杀了所有的灵眼族人，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
隐藏在人类社会中。”“那现在呢？暗眼一族还在吗？”“还在，
而且他们一直在寻找灵眼一族的后裔。”“为什么？
”“因为灵眼一族的血液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很珍贵的资源。”顾念的声音压得很低，
“暗眼一族的力量来源于黑暗，但黑暗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吸收灵眼一族的血液，
他们才能变得更强。”我的心沉了下去。“所以我现在是他们的目标？”“不只是你，
还有我，还有苏晚晴。”顾念看着我，“陆沉，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和你合一。只有合一之后，
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暗眼一族。
”“但合一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那是对普通的灵眼后裔来说。”顾念打断我，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我们的灵魂是契合的。”“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能感受到你。”“感受到我？
”“从你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的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陆沉，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我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
然后我发现，她说的是真的。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是同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