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组团孤立我,我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

同事组团孤立我,我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

作者: 小米粒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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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同事组团孤立我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主角林悦张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热门好书《同事组团孤立我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是来自小米粒滴妈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莉,林悦,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同事组团孤立我拿到了他们所有人的把柄

2026-01-31 23:02:55

第一章 咖啡泼在我电脑上的瞬间“哎呀,不好意思啊周默,手滑了。”张莉夸张地捂着嘴,

声音甜得发腻,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那杯刚冲好的拿铁正顺着我的MacBook Pro键盘往下淌,棕色液体渗进键帽缝隙,

屏幕闪了两下,黑了。办公室瞬间安静。十二个人的开放式工区,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或者说,聚焦在我那台冒着热气的笔记本电脑上。“天哪,

张莉你也太不小心了。”坐在我对面的陈浩嘴上说着,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周默,

资料没丢吧?马上要开月度汇报会了。”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张莉。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新款套装,

手上拎着刚买的Gucci Marmont包包——用她的话说,“反正没房贷没车贷,

工资全花自己身上”。三个月前,她还是在淘宝买打折衣服的小姑娘。“没关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公文包里抽出纸巾,我开始擦拭电脑。动作很慢,一张,

两张,三张。咖啡渍在浅灰色铝合金外壳上留下难看的印记,

就像这半年在我职业生涯上留下的污点。半年前,我升任市场部副总监,

成了这个十二人团队的直接领导。然后,莫名其妙的排挤就开始了。

先是张莉——部门最资深的策划,在茶水间“无意间”透露我“靠关系上位”。

然后是陈浩——技术支持组长,开始“不小心”漏掉我邮件里的需求。

接着是财务赵姐、设计小王、新人小李...就像传染病一样,整个团队对我关上了门。

微信小群?他们有。中午聚餐?从来不叫我。项目进度?我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周默,

电脑还能用吗?”张莉凑近了些,那股Chanel N°5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要不你先用我的旧笔记本?虽然是两年前的款了...”“不用了。”我打断她,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备用U盘,“重要资料都有备份。”张莉的笑容僵了一瞬。

陈浩嗤笑一声:“可以啊周默,防着呢。”我没接话,只是默默收拾东西。

手指在触控板区域停留片刻——那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防水涂层痕迹。三个月前,

我花了2800块给这台价值一万八的电脑做了全面防护处理,

包括但不限于防水涂层、防摔框架和远程定位。他们不知道。就像他们不知道,

下班后复查所有工作流水的习惯;不知道我在他们每个人的电脑上都留了“后门”——当然,

是通过公司正规监控系统申请的权限,理由是“防范数据泄露风险”。总监王建国批了,

因为他也不喜欢这个小团体。“十分钟后302会议室,月度汇报。”我站起身,

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所有人必须参加,包括实习生。

”张莉撇撇嘴:“知道啦,领导~”那声“领导”拖得又长又腻,引来几声压抑的笑。

我抱着电脑走出工区,背后传来压低的声音:“装什么装...”“就是,

还以为自己真是什么人物...”“听说他那个位置本来是张莉的...”走到卫生间,

我锁上门隔间。打开手机,连接云端备份。最近三天的录音文件自动同步完成,

我点开今天早晨8:42的那段:张莉的声音:“...陈浩,

你说周默这次考核会给谁打低分?”陈浩:“管他呢,反正我们几个互评都打优秀,

他一个人能怎样?”赵姐:“就是,王总监那边我都打点好了,月底肯定让他滚蛋。

”小李:“这样会不会太...”张莉打断:“小李,想想你的转正名额。站错队,

姐姐可帮不了你。”录音结束。我关掉手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

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也因为连续加班稀疏了些。

但这双眼睛——这双半年前还满是热情和信任的眼睛——现在冷得像十二月北京的风。很好。

推开隔间门时,我已经换上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302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

长条会议桌,张莉自然坐在最靠近投影仪的位置——那是她自封的“副主持”位。

陈浩在她旁边,赵姐在对面,小王和小李缩在角落。主位空着,留给总监王建国。

我走到主位左侧的第一个位置——按规定,

那是我的座位——却发现上面放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哎呀,不好意思周默。

”陈浩“连忙”起身,“这些资料要发给王总监的,我放错位置了。要不你坐那边?

”他指了指桌尾,离投影仪最远的位置。经典戏码。第十三次了。“不用。

”我把文件搬到旁边,稳稳坐下,“这里挺好。”王建国准时推门进来,五十多岁,秃顶,

永远皱着眉头。他扫了一圈,目光在我湿漉漉的电脑上停留了一秒。“开始吧。周默,

你先汇报部门上月整体情况。”我打开备用电脑——那台我三年前买的ThinkPad,

启动慢,但够用。投影仪连接,PPT打开。“各位同事,王总监,

这是市场部七月份工作汇报。

完成了三个主要项目:新品牌推广、季度数据分析和竞品调研...”汇报进行了二十分钟。

我每说一句,就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不屑的,嘲讽的,冷漠的。轮到个人汇报环节。

张莉第一个上,讲得天花乱坠,把一次普通的公众号运营说成了“现象级传播案例”。

王建国听着,偶尔点头。陈浩接着吹嘘他的技术优化“为公司节省了至少三十万成本”。

赵姐汇报财务数据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某些项目的预算使用率只有60%,

存在资源浪费嫌疑。”她知道那是我负责的项目。

她也知道预算使用率低是因为供应商突然倒闭,

我不得不紧急更换渠道——这个情况我在三周前就邮件抄送全员解释过。但我没说。

只是记录。所有人汇报完毕。王建国敲敲桌子:“整体不错。周默,作为副总监,

你对团队成员本月表现有什么评价?”空气突然安静。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张莉微微扬起下巴,陈浩靠在椅背上,赵姐翻开考核表——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半年。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会议室角落的保险柜前。“在给出评价之前,我想先请各位看一些东西。

”输入密码,柜门打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台便携式投影仪和一个小型硬盘。“周默,

你搞什么鬼?”张莉皱眉。我没理她,连接设备,关掉会议室的灯。白墙上,

第一张图片出现。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群名“市场部核心群无领导”。

最新消息来自昨天:张莉:“明天汇报完,咱们集体去找王总监,要求换掉周默。

同意的扣1。”下面齐刷刷一排“1”。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张莉的脸“唰”地白了。“这...这是伪造的!”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是吗?”我点开下一张图。是银行流水截图。汇款人:陈浩。

收款人:某外包技术公司。金额:八万元。时间:上月15日。备注:项目尾款。

而公司财务系统里,同一笔交易的记录金额是:十二万。“陈浩,”我转向他,声音很轻,

“能解释一下这四万元的差额去哪了吗?”陈浩的嘴唇开始发抖。“还有赵姐。

”第三张图出现,是两套并排的发票扫描件,“同一批办公用品采购,

你提交报销的发票金额是两万四,但供应商实际开出的发票是一万八。六千元的差价,

开的是‘咨询服务费’?”赵姐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小王,

你上个月提交的原创设计,实际上是从这个韩国小众设计网站抄袭的,只是改了配色。

”第四张图,并排对比,相似度90%以上。“小李,你写的竞品分析报告,

核心数据是从这家付费行业报告网站截图粘贴的,连水印都没去干净。”一张,又一张。

每张图出现,就有一个人的脸色惨白一分。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最后一张图,是我电脑的维修记录截图,

时间标注是今天上午10:07:“液体侵入导致主板短路,数据恢复中。

预估损失:硬件维修约4200元,数据恢复服务约3000元,

重要文件丢失可能导致的项目延误损失,待评估。”我看向张莉:“顺便说一句,

我电脑有全天候自动云端备份。你泼咖啡之前三分钟的所有工作资料,已经同步完成。

”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看看我,

又看看那一排面如死灰的下属,最后目光落回投影上。漫长的十秒钟。“散会。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周默,来我办公室。其他人...原地待命。”我收起设备,

经过张莉身边时,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周默...周哥...”她的声音在抖,

指甲陷进我衬衫袖子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这一次,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轻轻抽回手臂。“张莉,”我说,“你知道这半年,

我听过多少次‘我错了’吗?”“在你第一次‘不小心’删掉我共享文件的时候。

”“在你第一次‘忘记’通知我重要会议的时候。”“在你第一次在群里嘲讽我方案的时候。

”我俯身,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给了你半年的时间改正。但有些人,不走到绝路,

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尊重。”说完,我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第一回合,结束。

第二章 王总监办公室里的交易总监办公室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

外面的世界就像被按了静音键。王建国没坐回他的真皮老板椅,而是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窗外是北京CBD的钢铁丛林,下午四点的阳光斜射进来,

在他秃顶的边缘镀上一层金色光晕。“咖啡泼电脑,是你设计的?”他突然开口,没头没尾。

“不是。”我说,“但我知道她会这么做。”“你知道?”“张莉这个人,

情绪上头时必须要有个宣泄出口。”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没等他邀请,

“上周三她男朋友提分手,她‘不小心’把实习生小刘的策划案删了。上个月和财务吵架,

她把赵姐的报销单‘弄丢’了。这是她的行为模式——我研究过。”王建国转过身,

眼神复杂:“研究过?”“半年时间,足够研究很多东西。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比如张莉每个季度都会‘优化’一次报销项目,平均每次多报三千到五千。

比如陈浩和那家外包公司的合同,已经连续三次出现金额差异。比如赵姐手里,

至少有六张重复报销的发票...”王建国没碰文件夹,只是盯着它,像盯着一条毒蛇。

“你想干什么,周默?”他终于问出这个问题。“我想要一个公平的工作环境。”我说,

“或者至少,一个不会随时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环境。”“所以你收集这些...证据,

”他斟酌着用词,“半年?”“从他们开始拉小群排挤我的那天开始。”我打开手机,

调出一个日历截图,“这是他们第一次聚餐没叫我——三月七号,妇女节前一天。

地点是国贸三期79层的酒廊,人均消费八百。张莉发的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但忘了屏蔽公司HR的小号。”王建国的眼皮跳了一下。“你知道HR有我好友?

”“我知道公司所有管理层都有HR的微信小号。”我说,“这是基本职场生存技能,

王总监。”他沉默了,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椅子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周默,你知道吗,

你让我很为难。”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摆出标准的谈判姿态,“张莉是老板的外甥女。

陈浩的技术团队掌握着公司三个核心系统的维护权限。赵姐在财务部干了十二年,

和税务、银行的关系盘根错节...”“所以,”我接话,

“即使他们贪污、造假、排挤上级,也应该被容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建国叹气,

“但公司是讲人情的地方,也是讲利益的地方。你把他们都搞掉,市场部半个月内就会瘫痪。

三个重点项目要延期,季度财报会很难看,老板会追究我的责任——然后,追究你的责任。

”典型的职场PUA话术。先夸大后果,再责任绑定,最后暗示“我们一起完蛋”。我笑了。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这是过去半年,

市场部所有项目的实际进度和原计划对比表。”我说,

“红色标注的是由张莉小组负责的部分,平均延期率37%。蓝色是陈浩的技术支持部分,

故障率比行业平均水平高两倍。黄色是赵姐经手的预算,平均超支22%。

”王建国低头看表格,眉头越皱越紧。“如果这个团队继续存在,”我继续说,

“下个季度‘星耀计划’上线时,延期概率是89%。按照合同,每延期一天,

违约金是项目总额的千分之三。星耀计划总额两千万,一天就是六万。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你威胁我?”王建国的声音冷下来。“不,我在陈述事实。

”我靠回沙发背,“王总监,我和你一样,只想把工作做好。但这半年,

我每天要花四个小时处理人际关系,两个小时填补他们挖的坑,

真正做业务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我累了。”“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把他们全干掉?

”“我的解决方案是,”我一字一顿地说,“给公司一个更高效、更干净的市场部。

”我抽出第二份文件。这次不是黑料,而是一份完整的人员重组方案。“张莉的位置,

可以由分公司调来的林悦接替。她上季度独立完成的区域推广项目,

ROI是张莉最好成绩的三倍。”“陈浩的技术团队,

外包给‘锐创科技’可以节省40%成本,

而且对方提供SLA保障——这是他们的报价单和案例。”“赵姐的财务工作,

80%可以自动化。我联系了一家财务软件公司,他们愿意免费做三个月试点,

因为想拿我们集团这个大客户。”王建国一页页翻看,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击。

“你准备了多久?”“三个月。”我说,“从我发现他们开始系统性排挤我,

就开始准备B计划。”“B计划?”“A计划是和平共处。”我平静地说,“我试过了,

失败了。所以启动B计划。”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王建国终于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揉着鼻梁。

“周默,你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他声音里有一丝疲惫,“也是这么...锐利。

觉得所有问题都可以用逻辑和证据解决。”“后来呢?”“后来我明白了,职场不是法庭,

是江湖。”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起来,“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今天撕破脸,

明天就可能被人捅回来。张莉的舅舅是公司副总裁,陈浩的表哥在税务局,

赵姐的老公是银监局的...”“所以我们应该容忍腐败?容忍无能?

容忍一个毒瘤一样的团队继续吸公司的血?”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但立刻控制住,

“王总监,我不是在要求您主持正义。我是在给您提供一个方案——一个既能清理团队,

又能让上面满意,还能让业绩提升的方案。”“上面不会满意。”他摇头,

“副总裁不会同意开除他外甥女。”“那如果...”我身体前倾,“不是开除,

是‘优化’呢?”“什么意思?”我抽出最后一张纸。那是一份调岗建议书。

“张莉调往分公司新成立的品牌部,职级不变,薪资不变,

但有了‘独立负责新业务’的履历——对她舅舅好交代。”“陈浩的技术团队整体外包,

但他个人转为‘技术顾问’,名义上升职,实际架空。”“赵姐转任‘财务流程优化专员’,

负责她最擅长的‘关系维护’——和税务局、银行打交道,不再接触具体报销。

”王建国盯着这份调岗建议,足足看了三分钟。“他们会同意吗?”“张莉会同意的。

”我说,“她最在乎面子和轻松。去分公司当‘品牌总监’比在这里被我盯着舒服多了。

”“陈浩呢?”“他上个月刚在北京买了房,月供两万四。”我调出手机里的房产信息截图,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收入。‘技术顾问’听起来比‘技术支持组长’高级,

而且我计算过,他的实际税后收入只会减少8%,

但工作时间可以减少一半——他会在心里偷着乐。”“赵姐...”“赵姐女儿明年高考,

她想多陪孩子。”我说,“减少工作量,保持职位,这是她半年前在茶水间亲口说的。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你连这个都算到了。”“半年时间,王总监。

”我重复道,“每天观察,每天记录,每天分析。

我知道张莉每天下午三点要喝星巴克的香草拿铁,知道陈浩每周二晚上会去打羽毛球,

知道赵姐每个月十号会请假半天——去开家长会。”“可怕。”他评价道。“自卫。

”我纠正。又是一阵沉默。墙上的钟指向四点三十分。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距离月底考核还有三天。“如果我不同意呢?”王建国突然问,“如果我坚持保他们,

把你调走呢?”我笑了。这次是真正的,放松的笑容。“那我只能把这些材料,

”我拍了拍文件夹,

所有项目的风险分析报告——包括三个可能涉嫌违规的操作——一起发给集团审计部、纪委,

还有...媒体朋友。”王建国的脸色变了。“你不敢。”“我敢。”我说,

“因为如果被调走,我的职业生涯就毁了。一个被团队排挤、被上级放弃的副总监,

在行业里找不到好工作。既然要完蛋,不如拉几个垫背的。”这是赌徒的逻辑。

也是绝境中人的逻辑。王建国知道我不是在虚张声势。这半年来,

他亲眼看着我如何一点点被边缘化,也亲眼看着我如何一点点把工作做到无懈可击。

他知道我是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人。墙上的秒针滴答作响。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材料留下。”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今晚十二点前。

”我站起身,“因为明早九点,如果我收不到您的肯定答复,

这些材料的副本会自动发送到五个预设邮箱。”王建国猛地抬头:“你设置了定时发送?

”“半年时间,”我第三次重复,“足够设置很多保险措施。”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补充:“对了,会议室里那些人,让他们散了吧。坐在那里等宣判的样子,挺可怜的。

”关上门。门外,张莉居然就站在走廊里,眼睛红肿,妆都花了。看到我出来,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周哥,周哥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语无伦次,“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毁了我,

我舅舅那边...”“张莉。”我打断她,“你今年二十八岁,工作六年,跳槽三次,

每次都是因为和同事处不好关系。”她愣住。“你有没有想过,问题可能不在别人,

在你自己?”“我...”“去补个妆吧。”我说,“眼线晕了。”我侧身从她旁边走过。

走廊尽头,陈浩和赵姐也站在那里,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犯。看到我,他们想说什么,

但我已经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开,我走进去。门缓缓合上时,我看到陈浩突然蹲下身,

把脸埋进手掌。电梯下行。我看着镜面墙里的自己。三十岁,眼角有细纹,头发稀疏了些。

但眼神,不再冷了。第三章 深夜来电与紧急会议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

一杯已经冷掉的普洱茶。电脑屏幕上是邮箱界面,草稿箱里躺着五封邮件,

收件人分别是集团审计部、纪委办公室、两家行业媒体,还有一个是...张莉的舅舅,

公司副总裁刘天明的私人邮箱。每封邮件的附件大小都超过50MB。

发送时间设定在明早九点整。倒计时:九小时十三分钟。手机屏幕暗着,

但我知道它随时会亮。王建国是个谨慎的人,但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他会在最后期限前做出决定——大概率是妥协。十一点五十分。手机震动。不是王建国,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周...周哥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哭腔,“我是小李,李浩然。”实习生小李。

那个在录音里曾经犹豫过“这样会不会太...”的年轻人。“什么事?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在您家楼下...”他吸了吸鼻子,“我能上来和您说几句话吗?

就几分钟...”我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一角。楼下路灯旁,确实站着个瘦高的身影,

穿着单薄的衬衫,在初秋的夜风里瑟瑟发抖。“门禁密码2016,7楼702。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小李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厉害,

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啤酒和一盒巧克力。“周哥...对不起,

我...”他语无伦次。“进来吧。”我侧身让开。他拘谨地坐在沙发边缘,

塑料袋放在脚边,双手绞在一起。我给他倒了杯热水,他接过去,手在抖。

“我...我今天一晚上没睡着。”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是会议室里那些图片...还有张莉姐哭的样子...还有您看我的眼神...”我没说话,

等他继续。“我知道我没资格求您原谅。”小李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这半年,

我跟着他们一起孤立您,一起在背后说您坏话,

一起...我不是人...”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声音响亮。“但我真的没办法,周哥。

”他哭出声,“我家是农村的,父母供我上大学欠了十几万债。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出路。

张莉说,如果我不站她那边,

她就让我转正不了...我害怕...”典型的职场霸凌逻辑:利用权力不对等,

胁迫弱者站队。“所以你选了看起来更强的一边。”我说。“我错了...”他捂住脸,

“我现在知道了,张莉他们根本不是强者,他们是...是坏人。周哥您才是对的,

您一直在认真工作,一直在帮我们解决问题,是我眼瞎...”我看着他。二十三岁,

刚出校园,脸上还有青春痘的痕迹。和我十年前刚来北京时一模一样——迷茫,胆怯,

急于找到一个可以依附的团体。“小李,”我开口,“你知道这半年,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

”他摇头。“不是你站队。”我说,“而是你从来没有来问过我:‘周哥,我该怎么选?

’”他愣住了。“职场不是校园,没有标准答案。”我继续说,

“但有一条底线: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故意伤害一个没有伤害过你的人。这半年,

我刁难过你吗?我克扣过你的功劳吗?我给你穿小鞋了吗?”“没有...”他低声说。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刁难我?”他答不上来。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窗外传来夜班公交车的刹车声。“周哥,我还能补救吗?”他终于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今天散会后,张莉他们找你了吗?

”“找了...”小李抹了把脸,“张莉姐拉了个新群,说要想办法反制您。

陈浩哥说要查您的黑料,赵姐说要联合财务部卡您的预算...”“你参加讨论了?

”“我...我假装网络不好,没怎么说话。”他赶紧说,“但我录了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文件。张莉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白天的慌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厉:“...周默以为他赢了?做梦!我舅舅已经知道了,

明天就会找他谈话。到时候看他怎么死。”陈浩:“张莉,你舅舅真会管这事儿?”“废话,

我可是我舅唯一的亲外甥女。再说了,周默今天这出,打的不是我的脸,

是整个管理层脸——一个副总监,居然偷偷收集下属黑料,这什么风气?

”赵姐:“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就说周默搞监控,侵犯隐私,

制造恐怖氛围...”录音还在继续,但我抬手示意暂停。“发给我。”我说。

小李连忙操作,片刻后我的手机震动,文件接收成功。“周哥,这有用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有用。”我保存文件,“但不够。”“那...我还能做什么?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他眼里的恐惧是真的,悔恨也是真的。二十三岁,

犯了一个职场新人常犯的错误——但罪不至死。“明天早上八点半,公司楼下咖啡馆。

”我说,“带上你的转正申请材料。

”小李的眼睛亮了一瞬:“您要...”“我不保证什么。”我打断他,

“但如果你真的想补救,就从明天开始,用行动证明。”他用力点头,

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周哥,谢谢...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送走小李,

已经是零点二十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王建国。“还没睡?”他问。“在等您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王建国戒烟五年了,看来今晚破戒了。“你的方案,

我同意了。”他说,声音疲惫,“但有几个条件。”“您说。”“第一,张莉的调岗,

必须由副总裁刘天明亲自提出,不能是我们逼的。”“可以。

我明天会‘偶然’让刘总看到一些...有趣的报销单。”“第二,陈浩的技术外包,

需要他本人签字同意。”“他会签的。我手里有他去年那笔二十万‘咨询费’的证据,

足够让他主动离职。”“第三,赵姐...给她留点面子。她老公确实在银监局,

以后公司贷款还要靠关系。”“明白。她的新职位会是‘高级财务顾问’,办公室保留,

薪资不变。”王建国沉默了几秒:“你都计划好了。”“半年时间,王总监。

”我第四次说这句话。“最后一个问题。”他深吸一口烟,“你怎么确定,

我不会在事后把你踢出去?毕竟你知道得太多了。”我笑了。“因为您需要我。”我说,

“市场部大换血后,需要一个人稳住局面,把业绩做上去。

而我是唯一了解所有项目、所有人、所有问题的人。踢掉我,市场部会乱三个月,

足够让竞争对手吃掉我们20%的份额。”“你很自信。”“我有数据支撑。

”我调出一份行业分析报告,“‘星耀计划’的竞争对手‘光华科技’,

已经在挖我们的人了。

他们给张莉开出的薪资是现在的1.5倍——这是猎头昨晚发给我的信息。

”王建国骂了句脏话。“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您可能会直接放弃张莉,打乱我的计划。

”我坦诚,“我需要她留在位置上,直到我的所有准备完成。”“你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合作,王总监。”我说,“我需要您的支持来清理团队,

您需要我的能力来提升业绩。各取所需。”长久的沉默。烟味仿佛能透过话筒传过来。

“明天九点,紧急部门会议。”王建国最终说,“我会宣布重组决定。你准备好接手的方案。

”“已经准备好了。”“还有...那些定时邮件。”“您确认收到我的方案文件后,

我就会取消发送。”电话挂断。零点四十分。我取消所有定时邮件,

重新设置了新的触发条件:如果明天下午五点前,

我的工作账户状态显示为“停用”或“离职”,所有邮件会自动发出。保险,总是要多一层。

躺到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半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第一天上任时,张莉假惺惺的笑脸;第一次发现小群时,

那种被背叛的冰凉;第一次被漏掉重要邮件时,

项目的差点失败;第一次在卫生间听见他们议论我时,

拳头攥紧的指甲陷入掌心的痛...明天,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或者说,

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手机又震了一下。我以为是小李或者王建国,

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名字:林悦。分公司那个我推荐接替张莉的姑娘。

“周总,还没睡吧?”她的消息简洁直接,“刚收到王总监的调令,让我明天去总部报到。

需要我带什么材料吗?”我回复:“带上你过去三年的项目报告,

还有...一颗硬一点的心。”“心一直很硬。”她秒回,“不然在分公司活不到今天。

明天见。”我放下手机,终于感觉到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嘴角,

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弧度。棋局已经摆好。明天,落子。

第四章 晨会前的十分钟战场早晨七点四十分,我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公司。

电梯门在十六楼打开时,前台小郑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显然,

昨天会议室里的事已经传遍了。“周...周总早。”她磕巴了一下。“早。”我点头,

脚步没停。办公区空无一人,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我走到自己的工位——电脑还在维修店,

桌上空空如也,只有那个被咖啡渍浸透的键盘垫,像一块耻辱的烙印。但我没停留,

径直走向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那是张莉三个月前“申请”下来的小单间,

理由是“需要安静环境进行创意工作”。门锁着。

我从公文包掏出备用钥匙——行政部经理上周“不小心”落在我桌上的,说是备用,

但我复制了一把。开门,开灯。十二平米的空间,

布置得像网红直播间:ins风地毯、绿植墙、香薰机、还有一面巨大的环形补光灯。

办公桌上摆着最新款的iMac,旁边架着三台手机,分别登录着不同的社交媒体账号。

我走到书架前。

那里摆着几本营销类畅销书——《引爆点》《疯传》《流量池》——但书脊都是崭新的,

没翻过。真正被翻烂的,是一本《星座运势解读》和一本《撩汉秘籍》。

拉开第一个抽屉:零食、化妆品、充电宝。第二个抽屉:票据、合同、文件。

我抽出那份“星耀计划供应商合作协议”,翻到最后一页。乙方法人签名:张莉。

公章:莉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查企业信息。法人代表:张莉。注册资本:一百万。

成立时间:去年三月——正好是她开始疯狂报销的那个月。手机拍照。所有关键页面。

第二个抽屉最底层,压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里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北京朝阳区一套89平米的公寓,户主:张莉。

购入时间:今年一月。总价:七百八十万。首付三成,两百三十四万。她哪来的钱?

我继续翻。找到了一本中国银行的存折——这东西现在很少见了。

最后一笔流水:一月十五日,转入二百四十万,摘要:借款。借款方:刘天明。

副总裁的名字。手机连续拍照。每一页,每一个数字。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迅速将一切归位,

锁上抽屉,闪身到门后。“...他真的这么说?”是张莉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舅舅说了,今天一定会处理。”另一个女声——赵姐,“你别哭了,

眼睛肿成这样怎么见人?”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开的瞬间,

我已经坐在了张莉的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啊——!”张莉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我转过来,看着她。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香奈儿,而是更低调的Max Mara羊绒衫,

但手上的百达翡丽女表还是出卖了她。眼睛确实肿着,粉底都盖不住。赵姐站在她身后,

脸色也不好看。“我来拿‘星耀计划’的供应商名单。”我平静地说,“九点会议要用。

”“那是我的文件!”张莉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夹。我抬手避开:“现在不是了。

王总监昨晚发邮件,这个项目由我全权负责——包括供应商管理。

”她的动作僵住:“不可能...”“你可以查邮箱。”我把文件夹抱在怀里,站起身,

“顺便,张莉,你舅舅刘副总今天会来公司吗?”她的脸瞬间白了:“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有些财务问题想请教他。”我走向门口,“比如,个人借款给下属买房,

算不算违规?”张莉像被雷劈中一样呆在原地。赵姐拉住她,压低声音:“别慌,他在诈你。

”我走到门口,回头:“对了赵姐,你女儿上周的模考成绩出来了吧?数学138,不错。

想报北大的金融系?”赵姐的手猛地一紧。“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家长群是个好东西。”我笑了笑,“你忘了,你女儿的班主任是我大学同学。”推门而出。

走廊里已经陆续有同事来了。看到我从张莉办公室出来,所有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

我走回工位时,陈浩正站在我的桌前,盯着那块咖啡渍发呆。“陈哥,早。”我打招呼。

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周...周总早。”“电脑修好了吗?”我问。

“什...什么电脑?”“昨天被你‘不小心’踢到电源线,导致硬盘损坏的那台服务器。

”我说,“技术日志显示,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你的账号远程登录了那台机器,

执行了强制关机命令——在它正在进行数据备份的时候。”陈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没有...”“技术部有完整的操作日志。”我从包里抽出一张纸,

“需要我打印出来,在晨会上给大家传阅吗?”他彻底崩溃了。

“周哥...周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抓住我的胳膊,手在抖,

“是张莉让我干的,她说只要让你的项目数据丢失一次,

王总监就会怀疑你的能力...”“所以你就做了。”我抽回手臂,

“知道那台服务器里存的是什么吗?‘星耀计划’过去三年的用户行为数据,

价值两百万的数据分析报告,还有...集团董事长的私人加密文件。”陈浩腿一软,

差点跪倒。“董事...董事长?”“嗯。”我点头,“还好备份及时。

不然你现在应该在公安局,而不是在这里求我。”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我拍拍他的肩:“九点会议,记得参加。王总监有话要说。”说完,我走向茶水间。

咖啡机前站着几个年轻同事,看到我,立刻散开。“周总早...”“早。

”我接了一杯美式,“今天晨会提前到八点五十,302会议室。所有人必须到,

包括实习生。”“好...好的。”八点十五分,我端着咖啡回到工位。小李已经来了,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挺得笔直,面前摆着一摞整整齐齐的文件。看到我,他想起身,

我摆手示意不用。八点二十分,张莉从办公室出来,补了妆,但眼睛还是红的。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走向王建国办公室。八点二十五分,赵姐拿着财务报表也过去了。

八点三十分,陈浩像游魂一样飘出技术部,在走廊里抽了支烟——公司明令禁止室内吸烟,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八点四十分,王建国办公室的门开了。张莉第一个出来,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那种“我舅舅来了你们死定了”的笑容。赵姐跟在她身后,

也恢复了平时的倨傲。陈浩掐灭烟头,小跑着跟上她们。八点四十五分,

我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起身。小李立刻跟上:“周哥,我...”“叫我周总。”我说,

“在公司。”“是...周总。”他改口,“需要我准备什么吗?”“带上眼睛和耳朵。

”我说,“还有,记住你昨天说的话。”他重重点头。八点四十七分,

我们走向302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莉的声音:“...舅舅,

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周默他简直无法无天,居然偷偷监控我们,还伪造证据...”推门。

会议室里,除了原班人马,还多了一个人。五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坐在主位上——那是王建国的位置。王建国自己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副总裁,刘天明。

空气凝固了。张莉看到我,声音戛然而止,但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赵姐低头翻着报表,嘴角却微微上扬。陈浩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刘总,王总监。

”我点头致意,走到我的位置——桌尾那个。“周默是吧?”刘天明开口,声音不高,

但透着威严,“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这儿。”他指了指王建国旁边的位置。我走过去,

坐下。小李很识趣地坐在我身后——那是助理的位置。“事情的经过,我听莉莉说了一些。

”刘天明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刀,“你作为部门副总监,私自监控下属,

收集所谓‘黑料’,还在公开会议上威胁同事——有这回事吗?”所有人都看向我。

张莉的眼神在说:你完了。赵姐的眼神在说:活该。陈浩的眼神在说:对不起。

王建国的眼神在说:看你表演。我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U盘,推到刘天明面前。“刘总,

这里面有三份文件。”我说,“第一份,是市场部过去半年的项目延期率和预算超支分析。

第二份,是张莉同志兼任法人的‘莉创文化’与公司的关联交易记录。

第三份...”我顿了顿。“是您个人账户向张莉转账二百四十万元的银行流水截图。

”死寂。张莉的脸从得意变成惨白,再变成死灰。刘天明的表情凝固了。他盯着那个U盘,

像盯着一个炸弹。“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刘总,我是个讲规矩的人。

”我继续说,“如果您想谈‘私自监控’,我们可以先谈谈‘违规借贷’和‘利益输送’。

如果您想谈‘威胁同事’,我们可以先谈谈‘故意破坏公司财产’和‘数据泄露风险’。

”我看向陈浩:“对吧,陈浩?”陈浩浑身一抖。“或者,”我转向赵姐,

“我们谈谈‘虚假报销’和‘财务造假’?”赵姐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刘天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三十秒。

一分钟。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U盘,递给王建国。“建国,

这件事...你处理吧。”他的声音沙哑,“我还有个会,先走了。”“舅舅!”张莉尖叫。

“闭嘴!”刘天明猛地转身,指着她的鼻子,“从今天起,好好听周总的话!再惹事,

我也保不了你!”他摔门而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张莉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这次不是装的。赵姐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陈浩抱着头,

肩膀在抖。王建国看着手里的U盘,又看看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八点五十九分了。

”他看了眼手表,“九点会议,照常开始。”我站起身,走到投影仪前。“各位同事,

今天我们讨论市场部重组方案...”晨光透过百叶窗,照在我脸上。第一战,完胜。

第五章 重组方案的刀光剑影会议进行到第三十分钟时,张莉终于爆发了。“我不同意!

”她猛地拍桌子站起来,眼睛还红肿着,但愤怒已经压过了恐惧,“凭什么调我去分公司?

我在总部干了六年!六年!”我暂停PPT,看向她。“张莉,调岗通知上写得很清楚。

”我把投影切换到人事部的红头文件,“‘因业务发展需要,经研究决定,

调任张莉同志至华东分公司品牌部,任品牌总监,即日起生效。’这是升职,不是降职。

”“狗屁升职!”她口不择言,“谁不知道分公司就是个流放地!品牌部就三个人,

预算不到总部的十分之一!你这是打击报复!”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看我的。王建国咳嗽一声:“张莉,注意措辞。

”“我注意什么措辞?!”她转向王建国,眼泪又涌出来,“王总监,

您就这么看着周默胡来?我舅舅刚走,您就...”“你舅舅说了,让你听周总的安排。

”王建国打断她,声音冰冷,“还是说,你想让他亲自回来再说一遍?

”张莉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我继续播放PPT。“陈浩的技术团队,

从下个月起整体外包给锐创科技。”我切换到外包合同摘要,“外包后,

公司每年可节省人力成本约八十万元,同时获得7x24小时技术支持服务。

陈浩本人转为技术顾问,职级从M3调整至M4,基本薪资上浮15%。”陈浩抬起头,

眼神复杂。“周总...”他开口,“我...”“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没...没有。”他低下头,“我同意。”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至少,

他保住了工作,保住了月供两万的房贷。“赵姐。”我看向财务主管,

“你的新职位是高级财务顾问,主要负责公司与银行、税务等外部机构的对接工作。

办公室保留在十六楼,薪资待遇不变。”赵姐死死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周默,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女儿...”“你女儿很优秀,数学138分,

有机会冲北大。”我说,“但你知道北大金融系的竞争有多激烈吗?去年分数线689,

全省排名前五十。”她的手指开始发抖。“作为母亲,你应该多花时间陪她冲刺最后这一年。

”我放缓语气,“而不是每天加班到十点,处理那些...虚假报销单。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她心里。赵姐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满是疲惫。

“我...接受安排。”三个核心人物,全部拿下。

我看向剩下的团队成员——设计小王、文案小刘、新媒体小吴,还有实习生小李。

他们紧张地坐着,像等待宣判的囚犯。“至于其他人...”我故意停顿。

小王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设计组小王。”我点他名字。“到!”他几乎是弹起来的。

“你上个月抄袭的那套VI设计,客户已经发现了。”我调出邮件截图,

“对方昨天发来律师函,要求赔偿五十万。”小王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但我和对方沟通后,他们同意撤诉。”我继续说,“条件是:第一,公开道歉;第二,

重新设计;第三,设计费减半。”“我...我接受!我一定重新做!”小王语无伦次。

“不仅如此。”我看着他,“从今天起,你降为初级设计师,薪资下调30%。未来半年,

你所有的设计作品都必须经过三层审核。有问题吗?”“没...没问题!谢谢周总!

”他几乎要跪下了。“文案小刘。”我转向下一个。小刘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平时沉默寡言,

但在小群里骂我骂得最凶——因为她暗恋陈浩,而陈浩听张莉的。“你上个月写的产品文案,

抄袭了竞品官网的七处表述。”我调出对比图,“法务部已经收到对方公司的警告信。

”小刘的脸白了。“但鉴于你是初犯,且主动承认错误...”我看向她,“记过一次,

扣发季度奖金。未来三个月,所有文案由我亲自审核。”她咬着嘴唇,点头。“新媒体小吴。

”我看向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孩,“你在个人抖音账号上泄露公司未发布产品信息,

导致竞争对手提前一周上线类似功能。”小吴的冷汗下来了。“按公司规定,

泄露商业机密应该直接开除。”我说,“但考虑到你是实习生转正不久,

法务部建议从轻处理:留职察看六个月,扣发全年奖金,调离核心项目组。”他瘫在椅子上,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我看向小李。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最年轻的实习生身上。“李浩然。”我念他的全名。

“到!”他挺直腰板。“你的转正申请,我看了。”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

“过去六个月,你参与三个项目,提交报告十七份,加班时长全部门第二——仅次于我。

”小李愣住了。“但你的问题也很明显:缺乏独立思考,

容易受他人影响;工作报告格式不规范;跨部门沟通能力弱...”我每说一句,

他的头就低一分。“所以,”我合上文件,“你的转正评级是:B-。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B-,意味着勉强合格,但薪资只能是正式员工的80%。

小李的肩膀垮了下去。“但是,”我提高音量,“我给你一个机会。”他猛地抬头。

“从今天起,你调任我的临时助理,为期三个月。”我说,“这期间,

你的表现将决定最终的转正结果——如果做得好,评级可以调整为A,薪资上浮20%。

如果做得不好...”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小李的眼睛亮了,拼命点头:“谢谢周总!

我一定努力!”张莉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我转向她:“张莉,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有。

”她冷笑,“你把所有人都处理了,工作谁来做?星耀计划下周就要上线,

现在设计、文案、技术全都被你整垮了,项目延期你负责?”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我按下遥控器,PPT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全新的组织架构图。“市场部重组后,

分为三个小组。”我开始讲解,“第一组,项目策划组,由林悦负责——她今天下午到岗。

林悦在分公司独立完成的‘晨曦计划’,ROI达到1:8,是行业平均水平的四倍。

”张莉的脸色更难看了——林悦是她在分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第二组,内容创作组,

暂时由我直管。我已经联系了三家外包内容团队,下周一进场。同时,

我们会启动实习生培养计划,从高校招聘五名相关专业实习生。”小王和小刘对视一眼,

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这意味着他们的位置随时可能被取代。“第三组,技术运营组,

由锐创科技的外包团队负责。陈浩转为技术顾问,负责对接和协调。”我放下遥控器,

看向所有人。“至于星耀计划...”我打开一份全新的甘特图,“按照新架构重新排期后,

上线时间可以提前三天——前提是,所有人全力配合。”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国第一个鼓掌。缓慢,但有力。接着,陈浩也开始鼓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疲惫。

赵姐叹了口气,跟着拍手。小王、小刘、小吴...一个接一个,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最后,只剩下张莉还坐着,双手抱胸,脸色铁青。“张莉。”王建国开口,

“你下午就办理交接。分公司那边已经给你安排好办公室了。”“我不去!”她尖叫,

“我要辞职!”“可以。”我接话,“按劳动合同,主动辞职需要提前三十天书面申请。

这三十天,请你完成所有工作交接,包括...”我顿了顿,

“莉创文化与公司的所有关联交易清算。”张莉的脸瞬间煞白。她想起了那些合同,

那些发票,那些转账记录。如果现在辞职,所有问题都会暴露。如果不辞职,

去分公司至少还能保住工作,保住她舅舅的面子。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她的嘴唇在颤抖,“我去分公司。”“很好。”我点头,“散会。

所有人回工位,一小时内提交手头工作清单。下午两点,新组长林悦会召开第一次项目会。

”人群陆续散去。张莉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

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这半年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好人,而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猎人收网时,

从来不会手软。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王建国。“满意了?”他点了支烟——又破戒了。

“才开始。”我说。“张莉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吐出一口烟圈,“她舅舅今天丢了面子,

早晚会找回来。”“我知道。”我收拾文件,“所以我要在刘副总出手之前,

把星耀计划做成。”“你有把握?”“新团队,新流程,新打法。”我看向他,“王总监,

您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位置,我也需要。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笑了,难得地笑了。

“周默,我以前小看你了。”“很多人都小看我。”我也笑了,“这是好事。

”走出会议室时,已经上午十点半。阳光正好,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小李等在门外,

手里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已经从维修店取回来了。“周总,电脑修好了,数据全部恢复。

”他小心翼翼地说,“维修店说,幸亏您做了防水处理,不然主板就废了。”我接过电脑,

开机。屏幕亮起,一切如常。“对了,”小李补充,“张莉姐...张莉刚才在工位摔东西,

被行政部制止了。赵姐在收拾东西,说要请半天假。

陈浩哥在和技术外包公司开视频会议...”“知道了。”我打断他,“下午林悦到岗,

你负责接待。现在,去把星耀计划的所有历史文档整理出来,按时间线排序,

标注关键节点和风险点。”“是!”小李像得到军令的士兵,转身就跑。我回到工位。

桌上那滩咖啡渍还在,但已经干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开始擦拭。一点一点,

用力地擦。污渍渐渐淡去,露出原本的桌面颜色。就像这个部门,被污染了半年,

终于要开始清理了。手机震动。是林悦发来的消息:“已上高铁,下午两点到公司。

带了三年项目报告,以及...您要的硬心。另外,分公司的张莉派系余党名单已整理好,

见面详谈。”我回复:“等你。”窗外,一架飞机掠过天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轨迹。

棋至中盘,胜负未定。但执棋的人,已经换了。

第六章 新官上任与旧账清算下午一点五十分,林悦准时出现在十六楼前台。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干练——短发,深灰色西装套装,平底鞋,

拖着一个登机箱大小的行李箱。看到我,她径直走过来,伸手。“周总,林悦。幸会。

”握手有力,眼神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一路辛苦。”我接过她的行李箱,

“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团队在等你。”“不用休息。”她边走边说,“高铁上睡了。

现在什么情况?”我喜欢这种效率。“张莉下午三点前完成交接离开。

她的核心党羽——设计小王、文案小刘、新媒体小吴——已经敲打过了,暂时不敢造次。

陈浩在配合技术外包交接,赵姐请假半天,实际在收拾办公室。”“骨干呢?

”林悦一针见血,“张莉带走的团队,还剩多少能用的?”“零。”我说,

“她这半年只做两件事:排挤我,和培养亲信。真正有能力的人,要么被边缘化,

要么已经离职。”林悦点头,没有任何意外表情:“所以我们需要重建。

您的外包团队什么时候到位?”“下周一。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星耀计划下周就要上线。

”我们走进302会议室。团队已经到齐——或者说,剩下的人都到齐了。

小王、小刘、小吴坐在最远的位置,低着头。陈浩坐在角落里,盯着电脑屏幕。

赵姐的座位空着。小李坐在门边,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文件。“各位,这位是林悦,

从今天起担任市场部项目策划组组长。”我介绍,“林悦在分公司有五年经验,

主导过七个成功项目,其中‘晨曦计划’的ROI达到1:8。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林悦走到投影仪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她的PPT只有三页:第一页,星耀计划现状分析红色标注全部是风险点。第二页,

倒计时七天工作计划精确到每小时。第三页,新团队分工与考核标准末位淘汰制。

“我是林悦。”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不管你们之前跟谁、站哪队、有什么恩怨。从这一秒开始,所有人只有两个选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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