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书里给财阀男主下药的心机女配。结局是跳楼惨死。为了保命,我拔腿就跑,
只想始乱终弃。谁知那个本该厌恶我的男人,却把我堵在墙角,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睡完就想跑?”“苏念,你得对我负责。”第一章睁眼就是地狱模式。
奢华到令人发指的总统套房,水晶吊灯的光晕迷离,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与某种……事后交缠的靡靡气息。而我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光是侧脸轮廓就足以让维纳斯失业的男人。他眼睫紧闭,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凌乱的黑发下是饱满的额头。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大片紧实得不像话的胸膛和腹肌,
线条分明,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救命!这不是顶级财阀傅家的继承人,傅凌洲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我,苏念,穿书了。
穿成了这本财阀甜宠文里,为了攀附男主无所不用其极,
最终下场凄惨、跳楼身亡的恶毒心机女配。而今天,就是原主作死的巅峰——给傅凌洲下药,
并成功爬上了他的床。按照原书情节,傅凌洲醒来后会暴怒,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他会动用财阀的力量,让原主身败名裂,
最后被逼到绝路,从高楼一跃而下。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我浑身都在发抖。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趁他还没醒,
我得跑!跑得越远越好!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个笨拙的小偷,
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腿挪下床。地板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很好,
第一步成功。我猫着腰,在凌乱的衣物中飞快地找到了我的裙子。手忙脚乱地套上,
拉链都来不及拉好,抓起我的小包和高跟鞋,踮着脚尖就往门口冲。快了,快了,
门口就在眼前了!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冰冷的门把手。只要转动它,拉开门,
我就能逃出这个地狱!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用尽全身力气,轻轻转动门把。“咔哒。
”一声轻响。就在我以为自由在望的那一刻,一道低沉、带着初醒沙哑的嗓音,
如同地狱的召唤,在我身后幽幽响起。“你要去哪儿?”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僵硬地,
一寸一寸地回头。床上那个本该熟睡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单手支着额头,
黑发垂下,遮住了半边眼睛,露出的另一只眼,深邃如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他醒了。
在我逃跑的最后一秒,他醒了。我抓着门把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掀开被子,赤着脚,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很高,压迫感十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我内心在疯狂尖叫,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傅……傅先生,我……我就是想去给您倒杯水。”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们之间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
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强烈荷尔蒙的危险气息。他伸出手,不是掐我的脖子,而是轻轻地,
帮我把背后没拉好的拉链,缓缓拉了上去。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脊背,激起一阵战栗。然后,
他的手顺势而上,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转过来,
后背“砰”的一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笑容危险又迷人。“倒水?”“穿着裙子,拿着包,提着鞋,去倒水?
”第二章完蛋了,他根本不信。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凭着求生本能,开始飙戏。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软糯又委屈。
“傅先生,对不起……我……我昨天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配不上您,
我这就走,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求您放过我吧……”这是原主最擅长的绿茶伎俩,
示弱,装可怜,博取同情。我希望他能像原书里写的那样,觉得我恶心、下作,
然后一脚把我踹开。然而,傅凌洲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听着我的哭诉,
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厌恶,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伸出另一只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声音低醇,带着一丝玩味。“喝多了?”他低笑一声,凑得更近,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那下药呢?也是喝多了不小心下的?”他他他……他怎么知道?
!我瞳孔地震,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原书里不是说他被下了药都不知道吗?
为什么现在……“手法很拙劣,苏念。”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捕获的、惊慌失措的小动物,“下次记得,要溶得彻底一点。
”你还搞上技术指导了?!我彻底懵了。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把我丢出去喂狗吗?
“既然……既然您都知道了……”我破罐子破摔,声音都在抖,“那您想怎么样?
要杀要剐……您给个痛快……”早死早超生,别折磨我了。傅凌洲看着我视死如归的样子,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我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睡袍,那姿态,
优雅得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晚宴,而不是一场被设计的混乱。“我想怎么样?”他踱步到窗边,
拉开厚重的窗帘,晨光瞬间涌入。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看不清表情,
只能听到他那带着致命磁性的声音。“苏念,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你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现在天亮了,提起裙子就想跑?”他转过身,
一步步走回我面前,眼神幽深。“难道你不想负责吗?”???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负……负责?我对他负责?这世界疯了吗?
“我……我……”我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看来是不想了。”他轻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段视频。视频里,
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往一杯红酒里倒着什么东西……那女人,就是我。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连同昨晚酒店走廊的监控,一起发给你们学校的校长,
或者……发到网上,会怎么样?”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别!
”我下意识地喊出声。我还要靠奖学金出国留学保命呢!要是被学校开除,
我就真的死路一条了!“不想?”他收回手机,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那就乖乖听话。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我颤抖着手,
报出了一串数字。他拨通,我的包里立刻传来了震动声。他挂断,
然后将自己的号码存进了我的手机,备注是——傅凌洲。做完这一切,他终于退开一步,
像是放过了我。“你可以走了。”我如蒙大赦,拉开门就想跑。“记住,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我电话。如果漏接一个……”他顿了顿,声音轻描淡写,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后果自负。”我逃也似的冲出酒店,直到冰冷的晨风吹在脸上,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就在我以为噩梦暂时结束时,
手机“嗡”地一震。一条新信息。来自傅凌洲。内容只有一个字。“乖。
”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我活在极度的恐慌中。傅凌洲没有再联系我,
那条短信像一个悬而未决的诅咒,让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努力说服自己。
他可是傅凌洲!日理万机的财阀继承人!怎么可能真的跟我这种小角色纠缠不清?
他肯定就是吓唬吓唬我,过两天就把我忘了!对,一定是这样。
我强迫自己回归正常的大学生活,泡在图书馆里,疯狂复习,准备即将到来的留学资格考试。
这是我唯一的生路。只要拿到名额,逃到国外,傅凌洲手再长,也管不到我了。这天下午,
我刚从图书馆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拦住了我的去路。“念念!”是原主的“鱼塘”之一,
校篮球队队长,陆嘉明。一个阳光开朗的富二代,也是原主重点攻略的对象之一。祖宗,
你怎么来了!我心里一咯噔,脸上却不得不挂上原主那种甜美无辜的笑容。“嘉明学长,
好巧啊。”“不巧,我专门在这等你的。”陆嘉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将手里的两张电影票递给我,“念念,这个周末……你有空吗?最近新上映的科幻大片,
我想请你……”我看着那两张电影票,头皮发麻。大哥,你别害我啊!
我正想找个借口拒绝,陆嘉明却以为我害羞,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念念,
我喜欢你很久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眼神真诚,表情激动。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同学在起哄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戛然而生。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一头沉默的猛兽,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身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是傅凌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穿透镜片,
冰冷地落在我被陆嘉明抓住的手腕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
陆嘉明也愣住了,显然被这辆豪车和车里男人的气场震慑到。“傅……傅先生?
”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毕竟傅凌洲这种人物,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傅凌洲没有理他。
他推开车门,迈开长腿,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形挺拔,
气场全开。他走到我面前,看都没看陆嘉明一眼,只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
将我的手从陆嘉明手里解救出来。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猛地往他怀里一拉。
他对目瞪口呆的陆嘉明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的。”言简意赅,霸道至极。说完,
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揽着我僵硬的身体,将我塞进了副驾驶。“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我被困在了这个狭小、充满他气息的密闭空间里,和他一起。第四章车内的气氛,
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我死定了,我死定了,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缩在副驾驶座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连呼吸都放轻了。我准备好迎接他的雷霆之怒,甚至已经想好了一百种道歉的方式。然而,
傅凌洲只是启动了车子,一言不发地往前开。车开得很稳,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骨节分明,侧脸在光影中明明灭灭,看不出喜怒。他越是沉默,我心里越是发毛。大哥,
你倒是说句话啊!给我个痛快行不行!车子不知开了多久,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
他终于开口了。“陆嘉明,大三,篮球队队长,家里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得像在念报告。“还有,金融系的李泽,
学生会主席,父亲是市里某个局的副处长。”“外语系的王浩,
靠着一张脸在学校里混得风生水起。”“……”他一个一个地念着名字,每一个,
都是原主“鱼塘”里的鱼。他居然……全都查清楚了。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不是在质问我,他是在陈述事实。像一个君王,在盘点自己的领地里,
有哪些不该存在的杂草。“苏念,”红灯转绿,他重新启动车子,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你的眼光,不怎么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替原主给您道歉了!我快要哭出来了:“傅先生,我跟他们……都只是普通朋友。
”“哦?”他挑眉,“拉着手的普通朋友?”“……”我哑口无言。“从今天起,不是了。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车子在一个高档公寓楼下停住。“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他解开安全带,侧身向我压过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他只是帮我解开了安全带,
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作为交换,”他直起身,声音低沉,“搬出你的宿舍,
住到这里来。”我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市中心最顶级的一处江景公寓。
“为了……方便。”他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他把我送回宿舍楼下,车窗降下,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只插翅难飞的猎物。“明天,
我来接你。”“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第五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搬过去?
跟他住在一起?那不就是金丝雀吗!还是会死的那种!不行,绝对不行!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傅凌洲再厉害,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我立刻开始行动。我没有收拾行李,那太显眼了。
我只把最重要的证件、银行卡和一些现金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双肩包里。然后,
我开始联系我能想到的所有人。第一个,是我在学校里关系最好的闺蜜。“喂,小雅,
我今晚能去你家住一晚吗?我跟家里吵架了……”“念念?真不巧啊,
我爸妈今天突然过来看我了,家里实在住不下,要不你再问问别人?”电话被挂断了。
这么巧?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拨通了另一个朋友的电话。“那个……我宿舍热水器坏了,
今晚想去你那挤挤……”“啊?念念啊,我今晚约了人,不在宿舍,真不好意思啊!
”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得到的全都是各种“不巧”、“不方便”的理由。一次是巧合,
两次是偶然,这么多次……一股寒意从我背脊升起。傅凌洲。一定是他。
他用我不知道的方式,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瘫坐在椅子上,双肩包掉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绝望,铺天盖地。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我吓得一个激灵,以为是傅凌洲亲自来了。我颤抖着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的男人。是傅凌洲的助理,张特助。在他身后,
还跟着两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壮汉。张特助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苏小姐,您好。”“傅先生吩咐我们,来协助您搬家。”他的视线,
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脚边的双肩包上,笑容更深了。“傅先生说,您可能东西比较多,
一个人收拾不过来。”这哪里是协助,这分明是押送!
我看着他身后那两个门神一样的搬家师傅,彻底放弃了抵抗。我被“请”上了另一辆车。
我的双肩包,被张特助“体贴”地拎在手里,然后放在了他身边的座位上。我,苏念,
逃跑计划,宣告彻底失败。第六章车子最终停在了昨天那栋江景公寓的地下车库。
我被“护送”着,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超大平层出现在我眼前。巨大的落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