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玄门老祖,我穿成全网黑的豪门恶毒女配。男主厌我,女主恨我,
我只想直播算命混吃等死。直到我在直播间随口预言黑粉身患绝症,
第二天他跪谢我救命之恩。热搜炸了,男主深夜敲开我的门:“你究竟是谁?
”我看着他眉间黑气轻笑:“顾总,你印堂发黑,今晚别坐你那辆宾利。”当夜,
他的车刹车失灵撞上高架。他红着眼把我按在墙上:“沈清辞,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第1章几个月前,我还是玄门里被供着的老祖宗,现在,
却穿成了全网黑的豪门“恶毒女配”,我住在男主爸妈准备的婚房里,
他们想让我们培养感情,但并不知道男主从来没有住进来过。不过,他不来,别提多爽了,
我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再就是直播了。我打开直播,看着屏幕上飞快滚动的弹幕,
大多都不太友好。 花瓶又上线了?今天打算表演什么?呼吸吗?
顾总是不是快把她甩了?这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女人。
听说她为了嫁进顾家用了手段,真下头。 原主的风评确实差劲,
骄纵、愚蠢、针对女主林,标准的作死模板,因为陷害女主,男主与她解除婚约,
被沈家赶出家门,无依无靠的她最后也被车撞死了。但我不是她。我对抢男人没兴趣,
对豪门争斗更没兴趣。我的兴趣是躺平,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我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
镜头对准了我,嘴里吃着零食说:“老规矩,”我对着麦克风,声音懒洋洋的,“聊天,
撸猫,或者看我睡觉。打赏随意,骂人……也随意。” 弹幕停顿了一下,然后喷得更凶了。
废物! 能不能有点正能量?除了靠男人你还会什么? 取关了,真晦气。
我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正能量?活着喘气不就是最大的正能量么。
前世劳心劳力一辈子,这辈子我就想当条咸鱼。 一个ID叫“键盘侠本侠”的用户,
刷了满屏的污言秽语,甚至诅咒我出门被车撞。 我瞥了一眼,视线在他头像上停顿了半秒,
看着他的头像顿了顿。 “哦。”我咽下嘴里的薯片,对着镜头,用最平淡无奇的语气说,
“‘键盘侠本侠’,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没事多去检查一下身体。” 弹幕空了一瞬。
???啥意思? 笑死,神棍起来了? 这是新型诅咒吗?真恶毒!
“键盘侠本侠”本人更是炸了:沈清辞你他妈咒我?!你个贱人等着,我明天就去医院,
要是不对,就等着被告吧! 我点点头,甚至有点困了:“行。
” 我对着镜头说:“下播了,下播了,拜拜了粉丝宝宝们。”说完不管评论中的争吵,
就把直播关了。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抱着咪咪元宝,慢慢有了睡意。雨声催眠,
我想:今天这件事过后,某些人估计要忍不住跳脚了。第2章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被经纪人李姐的连环电话吵醒。“清辞!你看热搜了吗?!你火了!不,
你炸了!”李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尖得能刺破耳膜,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恐慌。
我迷迷糊糊地点开微博。热搜第一:沈清辞预言我点进第一个词条。
最上面是一个转发过百万的视频。视频里,一个戴着口罩、眼神惊魂未定的年轻男人,
正对着镜头语无伦次:“我……我是‘键盘侠本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骂了沈清辞,她说我最近运气不好,让我注意下身体……”“我本来不信,
结果去医院检查竟然检出了胃癌,
还好是早期的”然后表情痛苦着继续说:“如果不是沈清辞提醒,恐怕已经是晚期了。
”画面切换到了病历单上。视频最后,“键盘侠本侠”对着镜头深深鞠躬:“沈清辞,不,
沈大师!谢谢你!我以后再也不当键盘侠了!”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
我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无数私信和@涌来,有膜拜的,有质疑的,有求算命的,
也有骂我是“巫婆”、“神棍”、“炒作无下限”的。我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一边。麻烦,
这就是我为什么只想摆烂。一旦显露出一点点不同,就会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这时,
房门被敲响,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一看,是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顾氏集团的总裁,
顾晏之,也就是小说男主。他站在门外,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眉眼深邃英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审视和一丝极淡的……困惑?
“热搜我看到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解释一下?”我靠在门框上,
仰头看他。“解释什么?”顾晏之皱了皱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顾总,”我笑了笑。
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我看着他,轻轻打了个哈欠,
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最近露财,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说完便关上门睡回笼觉去了。第3章几天后,我坐在书房窗边的躺椅上,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顾氏新闻。几乎同时,书房门被敲响。顾晏之站在门口,
身上还带着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冷冽气息。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是那条新闻。
“你一周前提过。”他开口,声音里有一丝极力克制的波动,“你说过我会露财,
是怎么知道的?”他眼下的黑眼圈很重,西南项目失败带来的不只是财务损失,
更是对他能力的沉重打击。“地下水位异常,”我慢慢说,“我发给你一篇学术论文,
里面都是公开的环境监测数据,你可以看看。”顾晏之看我发过来的论文,瞳孔微微收缩。
显然,他的团队没有人会去关注这些。“所以你不是预言,只是因为信息差?
”我信誓旦旦的点点头。顾晏之沉默了很久,“谢谢你的帮助,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安排个职位。”他说。“不必,没兴趣。我们保持现在的距离就很好。
”我起身淡淡的道。心想,还想让我当牛马,我才不去呢。“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顾晏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我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把手机递给我看,是一条热搜:#沈清辞宣传迷信,进行诈骗#。
几个所谓的 “网络打假博主”,声称我煽动迷信,诈骗贫民百姓。
还附带了我预言‘键盘侠本侠’的直播视频。和几张虚假的转账记录。“节奏带得很专业,
应该有幕后之手。”我打开微博,结果发现被封了。
他看到说:“看来有人想彻底毁掉你的名声和发声渠道。” “你觉得是谁?”我问他,
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原书里,最希望“沈清辞”身败名裂、彻底消失的,
只有那位女主林薇薇了。但我想知道顾晏之会怎么想。 顾晏之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措辞。“从动机和手段看,”他最终选择了一种相对客观的表述,“林薇薇,
或者她代表的利益方,可能性最大。” “哦?”我挑眉,“顾总不是应该更相信林小姐吗?
”我记得原书里,他可是屡次被林薇薇的“善良坚强”所打动。 顾晏之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嘲讽。“我欣赏有能力的商业伙伴,但厌恶没有底线的投机者。
林薇薇最近在接触的几个项目,风格激进,手段也不够干净。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
“她之前试图通过舆论,制造一些关于我跟她的一些绯闻,被我明确警告过了。
” 原来如此。“对。”顾晏之说“但没有证据。她做得很隐蔽。” “证据不重要。
”我走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她想用这种方式压死我,但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 登录微博,切到小号,我发了一条动态: “在此声明本人没有宣传任何的迷信,
也没有进行任何诈骗。“ ‘键盘侠本侠’这件事,是我看他头像本人的面相蜡黄,
猜测有健康问题,进行了建议。对于造谣我的,我会找到幕后黑手,进行依法处置。
附带:中医医师资格证。” 发送。 不一会儿,
“国际玄学文化研究协会”官方账号转发了这条: 严正声明!
沈清辞女士是我会特聘资深专家。对多个领域都有涉及。其公开言论均为学术探讨范畴,
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网络非法外之地,请立即停止对我会专家的诽谤行为!
附:沈清辞女士部分已发表论文索引链接 这条微博像一颗炸弹,炸翻了整个舆论场。
顾晏之盯着手机屏幕上瞬间逆转的评论风向,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你什么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有这样的身份?” “兴趣使然,
顺手考了个证,发了几篇文章。”我轻描淡写地说,合上电脑。玄门老祖宗的知识库,
稍微用现代学术范式包装一下,在这个领域砸出点水花太容易了。这个身份,
本就是我为自己在这个时代准备的一层合理“保护色”。 顾晏之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里那种惯有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冷静彻底被打破了,“沈清辞,
”他看着我认真的说,“看了我对你的了解还很少,以后我会慢慢了解的。
”他那认真的语气让我有点想笑,还没等我说什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跟我说公司有事,
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看我一眼。夜色已深,
今天只是开始 让你惊掉下巴的事还在后面呢。第4章顾晏之搬回来了。
理由冠冕堂皇:“基于近期舆论,我们需要维持稳定的未婚夫妻形象,住在一起是必要的。
”我看着他身后助理搬进来的两个巨大行李箱,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心里只觉得好笑。这位顾总,大概是觉得我身上谜团太多,打算就近观察了。行吧,
反正房子够大。只要他不打扰我摆烂就行。可惜,顾晏之显然不这么想。
他开始尝试跟我“交流”。晚餐时,他坐得笔直,切割着牛排。
然后开启话题:“这牛排符合你的口味吗?”我咽下嘴里的牛肉说,“还行。”他顿了顿,
换了个方向:“下个月巴黎有个高定秀,你陪我去一下,我让造型师过来帮你。
”“我不喜欢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想在那穿着高跟鞋站那么久,又那么无趣。
顾晏之听到了我的回答,没再说什么。他大概没见过我这样油盐不进的女人。第二天,
我照常打开直播。我窝在阳台的躺椅上,阳光暖融融的。弹幕照例热闹,一半在问预言后续,
一半在骂。顾晏之的身影出现在镜头边缘。他似乎是刚开完电话会议,手里还拿着平板。
看到我在直播,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状若自然地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打开平板开始处理邮件。但我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邮件上。弹幕瞬间疯了。卧槽!
是顾总!活的顾总!沈清辞凭什么啊!顾总快离开这个神棍!我懒得理弹幕。
顾晏之的存在像一块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僵持了大概十分钟,
顾晏之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平板,像是要找话题:“直播的怎么样?
”抬头就看到了他印堂发黑我回道:“还行,和往常一样。
”然后就看到他茶几上的车钥匙上,提醒道:“顾总,看在同居一场的份上。
”我指了指那钥匙,语气依旧懒散,“友情提示,今晚最好别坐你那辆黑色宾利。”说完,
对着镜头挥挥手:“今天阳光太好,困了,下播。”转身便回屋了。那天晚上,
我透过卧室窗户,看到他那辆常开的黑色宾利被司机开走了,
换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原位。第二天一早,下楼时,
就看到顾晏之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管家和几个助理模样的人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怎么了?
”我问。顾晏之转过身,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昨晚我让司机把车开走,没多久,
刹车突然失灵,撞上了护栏。还好只是轻伤。”我点点头,并不意外。“沈清辞,
”他走到我面前,挡住了光,眼神带着好奇:“所以你早就知道是司机干的了?”“对,
看到他对你车做手脚了。”我慢慢抿了口咖啡,“你应该也猜到了,
不然不会让司机开这辆车。”顾宴之看着我笑了笑说:“是的,不过他背后肯定有人。
”“不错,挺厉害的嘛。”我笑着夸奖道。他没出声,就这么看了好我一会儿,
在我想他会不会怀疑我的时候。他笑着说:“嗯,多亏有你,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转身便去处理车祸的后续。我掐指一算,自己将有一劫,看来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想要活下去,还是要小心些了。第5章协会声明事件后, 顾晏之不再试图找话题跟我尬聊。
只是对我充满了深深的不解。 他在家待着的时间明显变长了,经常抱着一摞文件坐在客厅,
偶尔抬眼看看窝在阳台躺椅上的我,欲言又止。 直到他公司的技术危机爆发。那天晚上,
他回来得特别晚,眉宇间锁着罕见的焦躁。紧接着,书房里传来压抑的、带着火气的通话声。
“我不管对方是谁!必须拿下!那份核心算法是我们下一代产品的命脉!
对方根本不回邮件? 连创始人都查不到?什么? 对方连报价的机会都不给!
”声音断断续续,但我听明白了。顾晏之的科技集团,
在某个关键的人工智能项目上卡住了脖子。他们的团队发现了一篇匿名发表的论文,
其中的数学思想能完美解决瓶颈。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了专利持有者——一家神秘微型公司。
然后,就撞上了铁板。 这家公司油盐不进,不卖、不合作、不露面。
顾晏之这样的天之骄子,大概从来没受过这种憋屈。
我在客厅都能感受到他书房里弥漫的低气压。想了想,我去厨房热了杯牛奶。路过书房时,
门没关严。顾晏之背对着门,声音疲惫而强硬:“继续查。动用所有关系网,
我不信真有完全无迹可循的人。”我收回视线,回了自己房间。 半夜,我被渴醒。
去厨房倒水时,发现书房灯还亮着。门虚掩着,里面安静无声。我推开一点门缝。
顾晏之趴在书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幽幽亮着。他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锁的。
一堆文件在旁边,看起来有点可怜。 我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进去,想帮他把电脑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