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救他的初恋,在火灾现场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怀孕八个月的我。我葬身火海,
一尸两命,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他在安慰那个擦破皮的女人。重生回火灾发生的前一分钟,
我果断锁死了通往天台的门,自己带着灭火器躲进了安全屋。
门外传来那对渣男贱女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我戴上耳机,放起了好运来。火灭之后,
我毫发无伤地走出来,面对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尽力了。这一世,我要踩着他们的骨灰,
做最风光的单身富婆。1.浓烟从门缝里疯狂涌入,呛得我一阵猛咳。门外,
我曾经的丈夫陆哲和他的初恋林薇薇,正疯狂地拍打着通往天台的门。晴晴!苏晴!
门怎么锁了!快开门!陆哲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和我记忆中那个冷静地安慰着林薇薇的男人判若两人。我靠在安全屋冰凉的金属门上,
从口袋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降噪耳机,慢条斯理地戴上。手机屏幕亮起,我点开音乐软件,
找到了那首《好运来》。激昂喜庆的旋律瞬间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也隔绝了上一世焚身噬骨的痛苦。火海中,我肚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绝望,
用尽最后的力气踢了我一下。而我的丈夫,陆哲,却抱着他心爱的初恋,
柔声安慰:薇薇别怕,只是擦破了点皮,我带你去看医生。我的孩子,
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而林薇薇,只是擦破了点皮。耳机里的音乐慷慨激昂,
我甚至跟着哼唱起来。砰砰砰!剧烈的撞门声穿透了音乐,
陆哲的怒吼变得歇斯底里:苏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毒妇!快开门!
你想杀了我们吗?我摘下一只耳机,清晰地听见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尖叫:阿哲,
我好怕……苏晴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她是不是疯了?她就是个疯子!薇薇你别怕,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陆哲一边嘶吼,一边用身体撞着那扇坚固的防火门。真是情深义重。
我把另一只耳机也戴了回去,将音量调到最大。门外的撞击声和咒骂声渐渐弱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火焰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无力的咳嗽和哀嚎。我靠在墙上,
平静地抚摸着我的小腹。宝宝,别怕,妈妈这次会保护好你。上一世,
这扇通往天台的门是开着的。陆哲抱着林薇薇第一个冲了出去,而我跟在后面,
却被他为了躲避掉落的火星,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我撞在滚烫的墙壁上,跌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他抱着林薇薇消失在天台的门后。浓烟和绝望将我吞噬。现在,轮到他们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耳机里的《好运来》已经循环播放了十几遍。
我摘下耳机,世界一片死寂。直到安全屋的门被消防员从外面强行破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
我立刻用手挡住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小姐,
你没事吧?消防员的声音带着急切。我摇着头,
声音沙哑又脆弱:我……我没事……我老公……我老公他……我被搀扶着走出安全屋,
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将我包围。
陆太太,请问火灾发生时您在哪里?陆总和林小姐为什么没能逃出来?
有目击者说看到你们一起往天台跑,是真的吗?我脚下一软,几乎要晕倒,
被身旁的消防员及时扶住。我对着镜头,哭得泣不成声:我们本来要上天台的,
可是……可是门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了!烟太大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我以为……我以为他们找到别的出口了……我拿着灭火器想去救他们,可是火势太大了,
我被困住了……我死死攥着消防员的胳膊,
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女声刺破人群。苏晴!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陆哲的母亲蒋岚冲破警戒线,疯了一样扑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2.那一巴掌没有落在我脸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牢牢抓住了蒋岚的手腕。
陆夫人,请您冷静。来人是我的律师,秦漠。他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蒋岚双眼赤红,
像一头失控的母兽:冷静?我儿子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苏-晴-!你这个毒妇!
阿哲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却把他锁在里面活活烧死!她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我。我适时地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晃了晃,抚着肚子,
哀戚地开口:妈……您在说什么啊……阿哲他……他是为了救薇薇……我说到一半,
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仿佛悲伤过度。你胡说!蒋岚挣脱秦漠,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薇薇一个弱女子,阿哲当然要先照顾她!可你呢?你是他老婆!你怀着他的孩子!
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是啊,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还是她老公,这女人心也太狠了。听说那个林薇薇是陆总的初恋,这怕不是因爱生恨,
故意报复吧?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冷笑。上一世,我也是这么被他们冤枉的。
他们说我嫉妒林薇薇,故意在火场里拖后腿,才害得陆哲为了救她而牺牲。
陆家为了保全陆哲深情英雄的名声,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我这个死人身上。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我抬起泪眼,看向蒋岚,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记者听清:妈,我知道您难过,但您不能这么污蔑我。火灾发生时,
是阿哲先推开我,让我快跑,他自己转身去救林小姐的。我亲眼看到他们往天台跑,
我才跟过去的……谁知道门会打不开……我捂着脸,
哭声绝望:我肚子里还有阿哲的骨肉,我怎么会害他……
你肚子里的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蒋岚口不择言地嘶吼。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我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苏晴!陆太太!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在被抬上救护车,意识彻底昏迷前,我透过指缝,
看到了蒋岚那张因惊慌而扭曲的脸。好戏,才刚刚开始。3.我在医院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秦漠守在病床边,见我睁眼,立刻递过来一杯温水。感觉怎么样?
孩子没事吧?我开口的第一句,问的是孩子。秦漠点头:医生说你只是受了惊吓,
胎儿很稳定。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我松了口气,
这才问起外面的情况。陆家那边怎么样了?秦漠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如你所料,蒋岚一口咬定是你故意锁门,
害死了陆哲和林薇薇。陆家的公关团队已经开始在网上带节奏,给你泼脏水了。
他把平板递给我。热搜前几条,几乎都被陆家的火灾占据。
#总裁夫人见死不救##豪门恩怨:妻子为报复初恋害死亲夫#下面的评论区更是不堪入目。
最毒妇人心啊,怀着孕都这么歹毒。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一尸两命都是便宜她了!
心疼陆总,娶了这么一个蛇蝎老婆。我面无表情地划着屏幕,上一世,
这些言论像一把把刀子,将我的名誉和尊严凌迟。而这一世,它们只让我觉得可笑。
物证呢?我问。秦漠道:消防部门的初步调查报告出来了,起火原因是线路老化,
属于意外。至于那扇天台的门,门锁是从内部反锁的,上面只有陆哲和林薇薇的指纹,
没有你的。我笑了。那把锁,是我提前用一块磁铁从外面吸住的。火灾发生时,浓烟滚滚,
他们惊慌失措,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等他们发现门推不开,下意识地去拧动门锁时,
自然就留下了自己的指纹。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那扇门。做得很好。
我将平板还给秦漠,下一步,准备起诉。秦漠有些惊讶:起诉?起诉谁?
所有造谣诽谤的媒体,以及……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的婆婆,蒋岚。
我要告她诽谤和虐待孕妇。秦漠的眼睛亮了:我明白了。你放心,保证让她焦头烂额。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我的公公,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振华,
带着一群保镖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苏晴,
你还有脸躺在这里?4.我撑着床坐起身,脸上血色尽褪,一副受惊过度的孱弱模样。
爸……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么恶毒的儿媳!陆振华厉声打断我,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秦漠隔开。秦漠脸色一变,挡在我身前:陆董,这里是医院,
苏晴是我的当事人,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陆振华冷笑一声,
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我面前的被子上,签了它,然后滚出陆家!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和财产放弃声明。陆哲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扫地出门。
我拿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苛刻到近乎侮辱的条款,不仅要求我净身出户,
还要我公开承认是自己德行有亏,自愿放弃所有财产。阿哲才刚走……我红着眼眶,
声音颤抖,你们就这么对我……对你?我们没把你送进监狱就算仁慈了!
蒋岚从陆振华身后走出来,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苏晴,我早就看透你了,
你嫁给阿哲就是为了钱!现在阿哲死了,你休想从陆家拿走一分钱!她说着,
便要伸手来抢我手里的文件。我猛地将文件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签!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们,阿哲的死跟我没关系!我是他的合法妻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陆家唯一的血脉!你们休想把我赶走!唯一的血脉?
蒋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阿哲早就跟我说过,他根本没碰过你!这句话一出,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秦漠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哲确实很少碰我,因为他心里装着他的白月光林薇薇。但这不代表,
我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陆家求孙心切,半年前,蒋岚亲自盯着我,做了一次试管婴儿。
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谁也不知道。看着蒋岚得意的嘴脸,我深吸一口气,
正要开口。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看到病房里的阵仗,
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和同情。陆太太,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您腹中的胎儿……因为母体受到巨大刺激和惊吓,
已经……没有胎心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我重生回来,步步为营,
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让他平安降生。怎么会没有胎心?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一片平坦,没有了上一世八个月时的沉重。我猛地反应过来。是了,
我现在怀孕才三个月。上一世,我是在怀孕八个月时葬身火海。而这一世,
我重生在了三个月的时候。可……孩子……我的孩子!蒋岚听到医生的话,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狂喜的笑声:报应!真是报应!苏晴,你害死我儿子,现在你的野种也死了!
这是老天开眼!她状若疯癫的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陆振华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elen的松懈。唯一的筹码,没了。
我看着他们幸灾乐祸的嘴脸,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秦漠脸色大变,立刻扶住我:苏晴!
你冷静点!我推开他,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宣布噩耗的医生。不可能!你骗我!
我的孩子好好的!他不可能有事!我挣扎着要下床,要去抢那份报告。陆太太!
请您冷静!您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拦住我。混乱中,
我看到陆振华给了其中一个保镖一个眼色。那个保镖立刻上前,
从我手中强行夺走了那份我死也不肯签的协议,然后抓着我的手,就要往上面按手印。
放开我!你们这群杀人凶手!放开我!我的指甲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出血痕,
却依旧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桎梏。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上一世,我失去了一切。
这一世,我还是没能保住我的孩子,还要被他们如此欺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被按在红色印泥上的瞬间,病房的门,第三次被撞开。谁敢动她!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一个身形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苍白狼狈的脸上,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