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葬场上夜班,专门负责给那些没人认领的尸体化妆。
今晚送来的是一具穿着红嫁衣的女尸,美得让人发毛,但身体却滚烫。
就在我准备给她补妆时,她突然睁开眼,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别烧我,我是活的,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我吓得想跑,脑海里却响起一声清脆的叮。
最强赶尸系统已绑定,宿主请选择:1. 拒绝并火化,
奖励冥币一亿;2. 带回家洞房,奖励麒麟臂。看着焚化炉里窜出的绿火,
我默默抱起了她。老婆,咱回家,这班我不上了。1.我叫姜白,
在火葬场干了三年入殓师,见过各种各样的尸体,早就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但今晚,
我承认我慌了。怀里这个叫凤青梧的女人,名义上是具尸体,可她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
无一不在告诉我,她是个活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成无主尸体送到了火葬场。我抱着她,
快步走出那间阴森的化妆室,焚化炉的绿火在我身后跳动,像是地狱的催命符。
冥币一亿有什么用?真烧了她,下半辈子我都得在噩梦里过。我对自己说,脚步更快了。
麒麟臂听起来倒是不错,至少能防身。火葬场在郊区,我住的地方是单位分的单身宿舍,
就在火葬场后面的小院里,独门独户,倒也清净。我抱着凤青梧,用肩膀撞开宿舍门,
把她轻轻放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她依然穿着那身鲜红的嫁衣,
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紧闭着双眼,仿佛刚才抓住我手腕说胡话的人不是她。我喘着粗气,
打量着这个老婆。她太美了,美得不真实,柳叶眉,长睫毛,就算闭着眼,
也能想象出那双眼睛睁开时会是何等的光景。可她身体滚烫得吓人,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那温度能煮熟鸡蛋。发烧了?我拧了个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她却在睡梦中不安地蹙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别……别抓我……墨家……什么墨家?
我听不真切。就在这时,脑海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叮!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麒麟臂』已发放。话音刚落,我感觉自己的右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紧接着是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血肉中乱窜。我疼得闷哼一声,差点跪在地上。我撩起袖子,
只见整条右臂的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赤红色纹路,交织成一片精密的鳞甲图案,
最后汇聚在手背,形成一个狰狞的麒麟兽首。那纹路滚烫,仿佛有岩浆在其中流淌。
我试着握了握拳,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我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穿墙壁。
这……这就麒麟臂?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床上的凤青梧突然又有了动静。
她猛地坐起身,一双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刚苏醒的迷茫,
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你是谁?这是哪?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叫姜白,这里是我的宿舍。你……你被当成尸体送到火葬场了,我把你带回来的。
我老实回答。她扫视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屋子,眉头皱得更深了。火葬场?
她似乎在消化这个词,然后目光落在我布满红色纹路的右臂上,眼神一凝,纯阳麒麟臂?
她竟然认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警惕地看着她。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我手臂上的麒麟纹路。
她的指尖冰凉,与她滚烫的身体截然相反。果然是。她像是确认了什么,松了口气,
然后抬头看着我,语气不容商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在我为你生下孩子之前,
你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我。我被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笑了。大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救了你,你不说谢谢就算了,还想赖上我?还生孩子?
你脑子烧坏了吧?凤青梧冷冷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救我?
若不是你身负纯阳命格,恰好被『它』选中,你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它?
就是让你得到这条手臂的东西。系统?她竟然知道系统的存在!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宿舍那扇薄薄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木屑纷飞中,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堵在门口,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屋内。为首的是个瘦高个,鹰钩鼻,
眼神阴鸷,他看到床上的红嫁衣时,眼睛一亮,随即又落在了凤青梧身上,
最后死死地盯住了我。小子,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我留你一个全尸。
2.我下意识地把凤青梧护在身后。虽然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来头,但人是我带回来的,
就这么交出去,我做不到。更何况,这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你们是谁?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色厉内荏地吼道。鹰钩鼻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在手里抛了抛。犯法?小子,在这片地界,我墨鸦说的话,就是法。我数三声,
你要是不让开,你的下场就跟这扇门一样。墨鸦?凤青梧之前念叨的墨家?
我身后的凤青梧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他们是墨家的人,冲我来的。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让开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害怕。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毫无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咬了咬牙,转回头,
对着墨鸦说: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墨鸦眼神一寒,
不再废话,对旁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废了他,把人带走。那壮汉狞笑着朝我走来,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这一拳要是砸实了,
我这张还算帅气的脸估计就得开瓢。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我的右臂。
那条刻着麒麟纹路的右臂。砰!拳头和我的手臂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我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倒是那个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抱着自己的手腕连连后退,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显然是断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我低头看着我的麒麟臂,
赤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有生命一般。这力量……也太强了。
墨鸦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的手臂,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震惊。炼体士?
不对……这种气息……他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你是凤家找来的帮手?凤家?又是新名词。我懒得跟他废话,既然动了手,
那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主动冲了上去,一拳砸向墨鸦。我没学过什么拳法,
全凭着一股蛮力和麒麟臂带来的本能。墨鸦显然是个练家子,身手敏捷,侧身躲过我的拳头,
手里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刺我的肋下。要是以前,我肯定躲不开。但现在,
我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恐怖的提升。我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成拳,
狠狠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噗!墨鸦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那个断了手的壮汉惊恐的喘息声。我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不敢相信。这就解决了?
干得不错。凤青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她正靠在门框上,
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喘着气问。
凤青梧走到墨鸦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墨家的人,鼻子倒是挺灵。
我躲到这种地方,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墨鸦咳着血,
怨毒地看着她:凤青梧……你跑不掉的。少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逃婚……
逃婚?信息量有点大。凤青梧没理他,而是抬脚,干脆利落地踩断了他的脖子。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眼皮一跳,这女人,杀伐果断得让我心惊。
她杀完人,像没事人一样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离开?去哪?我脑子有点乱。去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直到我把孩子生下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看着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又看了看这个神秘又危险的女人,一个头两个大。我只是个火葬场上夜班的,
怎么就卷进这种杀人逃亡的破事里了?叮!触发主线任务:护花使者。
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任务内容:保护凤青梧,直到她顺利诞下子嗣。
任务奖励:『幽冥鬼眼』,道行五十年。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墨家追杀至死,
魂飞魄散。我嘴角抽了抽。这系统,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3.走吧,再不走,
墨家的大部队就要来了。凤青梧催促道。我看着地上的尸体,犯了难:那他们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扔在院子里。凤青梧瞥了一眼,淡淡道:一把火烧了就是。我心里一咯噔,
这女人心真狠。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从屋里找出两床旧被子,裹住尸体,
拖到院子角落,又找了些柴火,浇上半瓶酒精。火光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臭味。
我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个循规蹈矩的入殓师,
现在却成了杀人焚尸的亡命徒。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追你?我转头问凤青梧。
她望着火光,眼神有些悠远:我叫凤青梧,来自玄门凤家。他们是墨家的人,
想让我嫁给他们少主墨天痕,做他修炼的炉鼎。炉鼎?墨天痕修炼的是一门邪功,
需要借助玄阴之体的女人才能大成。而不巧,我就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我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联姻,而是要她的命。那你家里人呢?他们就看着你被抢走?
凤青梧惨然一笑:我父亲为了家族利益,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我是偷跑出来的。
我沉默了。大家族里的龌龊事,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那你为什么非要找我生孩子?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你是纯阳命格,凤青梧看着我,眼神灼灼,
玄阴之体和纯阳命格结合,诞下的子嗣,天生便是道胎,
可以打破我们凤家血脉里数百年的诅咒。而且,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炉鼎的命运,
将玄阴之力化为己用。诅咒?什么诅咒?凤家女子,活不过三十岁。除非……
她没有说下去。我懂了,这不仅是救她自己,也是救整个家族。
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葬场?我逃出来的时候,被墨家的人打了一掌,
用了凤家的秘术『龟息假死』才骗过他们。但那一掌伤了我的心脉,如果没有纯阳之气调和,
我七天之内就会真的死去。所以,是那个系统把你引到我这来的?可以这么说。
凤青梧点点头,它感应到了你的纯阳命格,也感应到了我的危机,
所以将我们联系到了一起。它需要我腹中的道胎,而我需要你的纯阳之气和保护。
原来如此。我和她,以及这个所谓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们现在去哪?
我问。既然上了贼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去银川市,找一个叫『忘川当铺』的地方。
凤青梧说,当铺的老板,是我母亲的故交,或许能庇护我们一段时间。
银川市离这里有上千公里,路途遥远。我们怎么处理这两具尸体?
我指着烧得差不多的焦尸。系统。凤青梧言简意赅。我心中一动,
试着沟通脑海里的系统。系统,这两具尸体怎么办?叮!发现可回收能量体,
是否回收?回收。下一秒,两具焦尸上浮现出点点绿色的光芒,
然后像被风吹散的沙子一样,凭空消失了,连地上的灰烬都一干二净。叮!
回收低级修士两名,奖励:储物空间一立方米。我惊得张大了嘴。这系统,还有这种功能?
别愣着了,走。凤青梧拉起我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我们没有走大路,
而是专挑荒僻的小路。凤青梧似乎对野外生存很有经验,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跑了一夜,我累得气喘吁吁,
但凤青梧却只是脸色更白了些,呼吸依旧平稳。你……你不用休息吗?我靠着墙,
大口喘气。我的伤还没好,不能动用灵力,体力消耗也很大。她说着,盘膝坐下,
闭上了眼睛,我需要调息,你给我护法。我点点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麒麟臂的力量还在,但跑了一夜,精神上的疲惫却难以抵挡。我靠在墙角,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从工厂外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天色已经蒙蒙亮,晨雾弥漫。透过破败的窗户,
我看到几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向工厂包围过来。他们动作矫健,配合默契,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墨家的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4.我心里一紧,
立刻推了推身边的凤青梧。醒醒,他们追来了!凤青梧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侧耳听了听,脸色变得很难看。至少来了十个人,还有一个高手。我们被包围了。
我心沉到了谷底。我只有一条麒麟臂,对付一两个还行,十几个,还有一个高手,
我就是去送菜。怎么办?我压低声音问。打不过,只能跑。凤青梧站起身,
拉着我往工厂深处退去。这间废弃工厂很大,里面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杂物,地形复杂,
倒是很适合躲藏。我们猫着腰,穿梭在机器的阴影里。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还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确定是这里?鸦哥的信号最后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他们肯定躲在里面。都小心点,那小子有点邪门,能一拳废了阿力。哼,
邪门又怎样?三爷亲自带队,插翅也难飞!三爷?凤青梧的脸色更白了,
她在我耳边低语:是墨家三长老墨沧,炼气后期的修士,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炼气后期?我虽然不懂这些修仙的等级,但听名字就知道很牛逼。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别出声,找机会从后面溜走。我们躲在一台巨大的冲压机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在工厂里回响,那些黑衣人呈扇形散开,开始一寸一寸地搜索。
一个黑衣人正慢慢向我们这边靠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十米,五米,
三米……我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横肉和眼里的凶光。我握紧了拳头,
麒麟臂上的纹路开始发烫,准备随时拼命。就在这时,工厂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塌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怎么回事?
过去看看!几个黑衣人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凤青梧眼睛一亮,
拉着我低声道:机会!走!我们趁机从冲压机后面溜出来,贴着墙根,向工厂后门摸去。
刚才的响声,肯定是她搞的鬼。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后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我正准备用麒麟臂砸开,凤青梧却拉住了我。
她从发髻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簪,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咔哒。锁开了。
我佩服地看了她一眼,大家族的千金,会的技能还真不少。我们推开门,外面是一片荒草地。
我们不敢停留,拔腿就跑。刚跑出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在那边!
别让他们跑了!是那个所谓的三爷墨沧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我身后袭来。
我感觉后心一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我来不及多想,抱着凤青梧就地一滚。嗤!
一道青色的风刃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划过,将我们刚才站立地方的一块石头劈成了两半。
我惊出一身冷汗。这就是炼气后期的实力?要是被打中,我怕是直接就交代了。跑!
我拉着凤青梧,玩命地朝前方的树林冲去。只要进了树林,就能利用地形摆脱他们。
但墨沧显然不打算给我们这个机会。想跑?留下吧!他速度极快,
几个起落就追到了我们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杀气。你先走!我拦住他!
我把凤青梧往前一推。你不是他的对手!凤青梧急道。少废话!快走!我吼道。
我不能让她落到墨家手里,否则我们都得完蛋。我转过身,面对着疾冲而来的墨沧,
深吸一口气,将麒麟臂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整条右臂瞬间被赤红色的光芒包裹,
滚烫的鳞甲纹路清晰可见。哦?有点意思。墨沧见状,非但没停,
反而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这就是你杀了墨鸦的依仗?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一切都是徒劳。他单手捏诀,一道比刚才更加凝实的青色风刃在他掌心成型。死吧!
风刃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取我的面门。我瞳孔骤缩,这一击,我躲不开!
我怒吼一声,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右拳之上,迎着那道致命的风刃,狠狠地砸了过去。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要么打碎它,要么被它切成两半。姜白!
身后传来凤青梧撕心裂肺的呼喊。就在我的拳头即将与风刃相撞的瞬间,
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响起。叮!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危机,开启紧急避险模式。
选项一:消耗十年寿命,随机传送至百里之外。选项二:献祭『麒麟臂』,
发动一次『麒麟真火』,可焚灭一切低于筑基期的攻击。请选择!我没有丝毫犹豫。跑?
跑到哪去?只要凤青梧还在,墨家的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追上来。只有打怕他们,
打死他们,才能换来安宁!我选二!5.在我做出选择的瞬间,
我感觉整条右臂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麒麟臂上的赤红色纹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股古老而狂暴的气息从我身上冲天而起。我拳头前方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簇金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只咆哮的麒麟头颅,张开大嘴,
一口将那道青色风刃吞了下去。什么?!墨沧脸上的从容和不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麒麟真火!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他想逃,但已经晚了。
金红色的麒麟火首在吞噬了风刃之后,没有丝毫停顿,以更快的速度扑向了他。不!
墨沧发出绝望的惨叫,他身上亮起一层护体灵光,但那层灵光在麒麟真火面前,
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烧穿。火焰将他整个人吞噬。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前后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墨家三长老,就这么被烧成了飞灰,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周围的黑衣人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臂传来一阵阵空虚和刺痛,上面的麒麟纹路已经消失不见,
整条手臂变得和普通手臂没什么两样。麒麟臂被献祭了。虽然代价巨大,但结果是好的。
我看着那些吓破了胆的黑衣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他们如蒙大赦,
屁滚尿流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危机,暂时解除了。我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气神。凤青梧跑到我身边,扶住我,
眼圈通红。姜白,你怎么样?她抓起我的右臂,看到上面消失的纹路,
脸色一变:你的麒麟臂……没了。我苦笑一声,用掉了。
凤青梧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她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行了,别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背,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离开。虽然吓跑了他们,
但谁知道墨家还会不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凤青梧擦干眼泪,点点头。她扶着我,
我们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树林。没有了麒麟臂,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火葬场工人,
一阵风都能吹倒。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暂时躲了进去。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躺在冰冷的地上,感觉眼皮有千斤重。凤青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塞进我嘴里。这是回气丹,能帮你恢复一些体力。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疲惫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你怎么样?
你的伤……我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担心。不碍事。她摇摇头,在我身边坐下,
刚才你那一招,叫什么?麒麟真火。凤青梧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敬畏。以凡人之躯,引动麒麟真火……姜白,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普通人,直到遇见你。凤青梧沉默了。
她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但我不想说,她也没有追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接下来怎么办?麒麟臂没了,再遇到墨家的人,我们就是死路一条。我忧心忡忡地问。
去忘川当铺。凤青梧的语气很坚定,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可银川市那么远,我们怎么去?坐车。凤青梧从嫁衣的夹层里摸出一沓厚厚的现金,
至少有两三万。我看着她,有些意外。你准备得还挺充分。我不是傻子,逃跑前,
自然要把能带的都带上。有了钱,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在山里躲了一天,等到天黑,
才悄悄下山,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我们买了两身最普通的衣服换上,
又在路边摊吃了碗热腾通的面条。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面。吃完面,
我们坐上了去银川市的长途大巴。大巴车上人不多,我们挑了最后一排的座位。我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依然有些不真实。凤青梧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累坏了,
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地打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保护她,好像已经成了我的本能。也许,这就是系统的力量吧。
它不仅给了我力量,还在潜移默化地改变我的心。叮!主线任务『护花使者』进度更新。
检测到宿主与凤青梧产生情感羁绊,奖励『幽冥鬼眼』提前发放。系统音再次响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双眼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被两根冰锥刺入。我疼得闷哼一声,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我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变了。6.我眼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