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早产病危命悬一线,小区楼下广场舞大妈为了抢占黄金时段排练,拦着我的车不让通行。
不仅呵斥跪地哭求的岳母,还逼着我赔付“耽误比赛准备”的钱。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得了癌症晚期,妻女是我唯一活着的希望。
如果妻子死了…01看着老婆虚弱地瘫坐在后排,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脸色苍白,
嘴唇微微开合,每一次呼吸都又轻又浅,让人心慌。我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发出短促刺耳的鸣笛声。带头的王大妈用广场舞扇子敲打车窗,
声音拉得老长:“哎哎哎,干啥来呢?往外面开什么开,
没看见我们在排练《最炫民族风》吗?这地儿我们小区舞蹈队包了。
”旁边的刘大妈赶紧附和:“就是,告诉你—今儿这地是我们物业批了文件的,
识趣的赶紧退回去吧。”我死死抓紧方向盘,指节泛白,仪表盘上的光映着我潮红的脸色,
癌症带来的剧痛让我浑身冷汗。我没搭理她们,想尽快往前开,送妻子去医院。
王大妈看见车子没停,一边敲着车窗,一边吆喝其他大妈过来帮忙。一会功夫,
我的车被大妈围得水泄不通。我降下车窗,“王妈,我老婆早产需要送去医院,情况紧急,
麻烦让一让。”王大妈看见是我,趾高气扬道,“嘿,我当时是谁呢,
这不是2栋大肚婆子家的男人嘛,昨天还那么中气十足地和我吵架,今天就生产了?
吓唬谁呢不是。”我低沉脸。后门被打开,岳母焦急地走出来,声音打颤,“各位行行好,
我女儿羊水破了,等不及救护车,求求您们让让路吧。王大妈叉着腰拦住引擎盖。“哟,
你女儿羊水破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明天还去市里比赛呢。耽误了,你赔得起吗?
”我回头看着老婆蜷缩着,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痛哭的样子。我咬咬牙,声音压得极低,
沉声说:“以前是我老婆的不对,我代她和您说声对不起,求求您大人有大量,
放我们的车走吧,再耽误我怕我老婆…”我的话被王大妈打断,
她尖锐的嗓音夹着唾沫星子飞溅到我的脸上。“对不起就完事了?
”“昨天还说我们中午影响到她睡觉,往我们队伍泼脏水…”她叉着腰往前凑几步,
三角眼俯瞰着后座痛苦的妻子,嘴上露出一抹刻薄的笑。“哼,装什么装,
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我才不吃这一套。”“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里,
就休想从这里经过。”她身后的大妈们跟着起哄,有人举着手机拍我俩的狼狈样,
嚷嚷着要发抖音“曝光无赖”。我甚至看到后面有几个大妈在翻白眼。岳母急了。
她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青肿,嘶哑的哭喊被广场舞的鼓点砸得粉碎,
满眼含泪地求王大妈放行。这时,保安大爷老陈从人群中小跑挤进来。他弓着身,
堆着笑对王大妈说:“王大姐,您行行好,这小伙子的媳妇早产,真的急着去医院,
人命关天的事情。”王大妈斜眼看着老陈,抬手推他个踉跄。
他居高临下地说了:“老陈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信不信我让我侄子把你开了,
让你全家喝西北风!”老陈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健身器材,
脸瞬间白了——他太怕丢了这份工作,老伴的药费还等着他发工资去买。他低着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王大妈扯着嗓子对跪在地上的岳母喊:“跪什么跪,道德绑架呢?
我告诉你,上次拿奖,市长还跟我握过手呢,你知道多少想巴结我吗?你这点破事,
也配耽误我们训练?”说着,她故意拉了拉衣领,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章。她拿起奖章,
吹了吹起,又用手轻轻擦了擦,就像一块绝世美玉。周围的大妈们跟着起哄,
有人更是凑趣道:“一姐真厉害,那奖章还是镀金的!”听到众人的吹捧。
看到众人投来羡慕的眼光。王大妈越发得意。她昂起头,就像一只胜利的大公鸡。
她拿着奖章在我面前晃了晃,晃的我有点眼晕。声音带着骄傲:“那倒是,我这个奖章,
至少价值5万元。”说着,她瞥了一眼我,满眼的不屑:“有些人,
一辈子也不会拿到这个金奖章。”周围一阵哗然。我特么看不下去,
我指着那块露出银色的小块的奖章说:“假的吧,这奖章。
”“掉漆了都…”02众人的目光马上聚焦在那块奖章上。现场出奇的安静,随后窃窃私语。
王大妈脸都红了。她慌忙捂住奖章,看了看四周。“哪,哪,哪有…”她把奖章藏起来,
仰起头说。“这奖章是市长亲自颁发给我的。”“不会有假,大家别胡说八道。
”她咬紧牙关,转移话题喊到:“反正,你这车,今天就钉在这里了。”“我说的。
”我怒了。我老婆生命垂危地躺在车里,再也不想跟这群大妈扯什么狗屁奖章的事。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送老婆去医院,晚一秒都可能天人永隔。我迅速打开皮包,
从里面掏出一大沓现金。狠狠地砸在王大妈的脚边,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有几张被风卷起,
飘向远处。我赤红双眼大声吼道:“这里有2000块,我赔给你们,赶紧给我让开!
”说着,拉开车门,正想坐上去,却被大妈们蜂拥拦住。“2000块?”“打发叫花子呢!
”王大妈尖着声音喊道。她一脚踩到红色的钞票上。“我们是参加市里的舞蹈队,
是市里的脸面,这2000块,简直就是侮辱我们。”她接着说。“我们准备了大半年了。
”“服装,道具,还有请老师。”“你知道花了多少吗?说出来吓死你。
”旁边的刘大妈赶紧附和,尖着嗓子帮腔:“就是!我们为了这个比赛熬了多少夜,
凭什么让你们耽误?赶紧掏钱!”我硬着头皮问要多少。“最少10万。”周围大妈起哄道。
“少一分都不行。”有的大妈甚至还伸手拽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老生疼了。
我回头看见老婆,那一瞬,浑身的血液涌上头顶,我一把推开拽着我胳膊的大妈,
声音嘶哑道:“我老婆状态这么差,你们没看到吗?”王大妈看到我这么激动,退后一步。
“你,你别过来啊。”“我儿子是健身教练,你动我一下试试。”岳母紧紧拉着我的手,
示意我冷静。王大妈看见我不敢动手,昂着头向前一步,挑衅地道:“这关我们什么事?
”“别装可怜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赔钱!”我看着她们麻木的嘴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这时,传来了岳母带哭腔的声音。
“小薇流了好多血……”我身跑去小车后排。只见我老婆整个人瘫了在后座,脸色苍白如纸。
嘴巴红得刺眼,那是被血液浸透后的颜色。她原本雪白的连衣裙已被染红了一大片,
血液顺着裙子的边角往下滴,在脚底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红。她的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呼吸微弱至不可听闻。我伸着颤抖地手过去,探了探老婆的鼻息,
指尖触碰到皮肤,那个冰凉吓了我一跳。“小薇,小薇。”我一声声喊着老婆的小名,
声音颤抖得厉害。老婆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眼缝,看见是我。她微微一笑,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我…没…事”说完,又闭上眼睛。岳母在旁边语无伦次:“小薇…不能…有…事,
她不能有事。”看着这一幕,刘大妈悄悄拉了拉王大妈的衣角,压低声音:“一姐,
算了吧……真要出人命,我们担不起啊……”王大妈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闭嘴。
”我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掏出手机,咬紧牙关。嘴唇因为被咬破而渗出血来。
“给我银行卡号。”我紧紧盯着王大妈。手指深深陷进拳头里,指尖泛白。老陈猛地抬起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王大姐,您别太过分了。”王大妈当做没听见。
她脸上横肉一抖,眼里露出贪婪又得意的目光。她麻利地报出银行卡号,
双眼几乎凑到了我的屏幕。“叮”一声响。王大妈手机响起刺耳的到账提示音,她低头一看,
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欣喜。“算你小子识相。”她拨弄着手机,屏幕的光,
照着她那的涨红的脸。“早这样不就行了吗。”我拉开车门,疯一般穿进车里,
一屁股坐上驾驶位上,启动汽车,可前面,王大妈再次拦住了去路。“什么意思?
”我皱着眉头,心中愤怒到了极点。我真想不顾一切冲撞过去,可是,
我老婆还在后面等着我救命!“差点忘了。”王大妈不紧不慢地说。
“你耽误了我们四十分钟,还得补5000元的误工费。”王大妈抱着手臂,
“我们老年人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我的手在颤抖,不是愤怒,而是疼痛。
胃癌的疼痛像只手在胸上里拧着我的胃。我拿出了手机。再次转了5000元过去。
我闭上眼睛,卡里只剩下了2000元,那是给老婆住院花的钱了。
岳母在旁边看着我颤抖得手和苍白的脸色,眼泪又涌了出来,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怕影响我,更怕刺激车外那个虎视眈眈的人。收到信息的王大妈,
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得意又夸张的笑花,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油腻,她拿着手机,
把屏幕炫耀给其他大妈看。周围一片掌声,满是恭维的话。刘大妈看着王大妈贪婪的样子,
又看着车里脸色苍白如纸的妻子,冷汗冒了出来。她看着手里的舞扇,指尖冰凉。
她喃喃自语:“我,我好像,闯了个天大的祸。”然后悄悄挪出脚步,躲在人群之后。
而保安老陈,摇了摇头,拿出了电话,给开发商的代理人打了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
并拿出手机偷偷地录了一段视频。“那个,”王大妈顿了顿嗓子,
“看你的态度还算有点悔意,我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的下巴高高扬起,看着我。
“这样吧,钱呢,我们勉强收了。但你这道歉吧……”“还缺点诚意…”我死死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说!”王大妈:“你现在下车,当着我们所有姐妹的面,跪下,
然后再磕三个头,诚恳地说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冲撞你们,耽误你们训练。这事,
就算翻篇了。”“不然,你还是过不去…”周围大妈起哄。“下跪,道歉!”“跪下。
”“我们老年艺术团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而我,在冰冷的绝望深处,
在那一声声的“下跪道歉”的羞辱浪潮,却感觉到一股更深的寒意。
以及……某种走向尽头的荒谬。我拉开车门,走出来,低头看着王大妈。没有一丝情感。
我说:“这种屈辱,我认了。你们最好期待我老婆孩子没事,要不然,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冷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都被我气势吓到了,后退一步。岳母想拉住我,
却被我轻轻坚定地推开。
“薇薇已经不能再等了…”就在我膝盖即将接触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这时,
物业主管带着一群人过来。她看着大妈们说。“都在这里干什么?
”保安老陈赶紧上前说道:“是我打的电话。车里有孕妇早产,情况十分危急,
但是这通道却被大妈堵住了…”物业秦主管环视一圈,目光落在王大妈身上。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堵住求生通道的?”王大妈换了一副笑脸,点头哈腰道:“秦主管好,
王大勇是我侄子,他给我们办的场地证…”秦主管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大妈。“王大勇?
”“他最近可牛了啊。”“都不把我这个上级放在眼里了。”“我回去倒是看一下,
他王大勇哪来的权利给你们占这求生通道。”王大妈急忙小声地说:“秦主管,
别…”“我们花了很多钱在这里排练,您让我们排练完,就走,
明天我们参加市里的舞蹈比赛,可是要夺冠的呢…”秦主管看看我,又看看车里的孕妇,
大声吼道:“没看见车里的孕妇吗?都给我让开!让开…!”大妈们明显不敢得罪秦主管,
终于让开了路。王大妈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道:“今天就放过你,
记住你还欠我一个跪地道歉。”我没鸟她,脑子有病。我向秦主管投去感激的目光。这时,
小区门口传来"哇—呜—哇—呜"的声音。救护车来了。我慌忙加快步伐。而此时,
岳母从车里探出头,哭着对我说。“啊岳,薇薇…薇薇她…她…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