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作为豪门圈最有名的替身，我深爱着周司砚。他的白月光归国那天，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的笑话。周司砚冷冷地扔下支票：‘拿钱滚，别碍她的眼。
’我接过支票，笑得灿烂：‘没问题，多谢周总这些年的打赏。’就在白月光挽着他炫耀时，
我的手机响了。‘顾女士，您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找到了，
他们给您留下了千亿遗产和三座矿山。’不仅如此，那位白月光，
其实是我亲生父母收养的‘替死鬼’。1暴雨夜。周家别墅的落地窗前，雨水蜿蜒而下，
像某种爬行动物留下的粘液。我跪在羊毛地毯上，膝盖被长绒磨得发红，
手里捧着一双男士拖鞋。周司砚坐在那张著名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
酒液猩红，映着他那张此时此刻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脸。“林婉回来了。”他的声音很轻，
没有情绪起伏，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但我知道，这是审判。我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拖鞋的边缘，直到指甲泛白。“我知道，周总。”“既然知道，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他甚至懒得看我一眼。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那虚无的空气中，
仿佛那里已经站着那个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女人。我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脆响。
在这栋别墅里做了三年的“顾念”，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周司砚花钱买来的赝品。因为我的侧脸像林婉，因为我笑起来嘴角也有一个小梨涡，
因为我那一头此时此刻为了讨好他而特意染黑的长发。甚至，连我的名字，顾念，
也是他取的。念，念念不忘。多讽刺。“收拾东西，今晚就走。”周司砚放下酒杯，
玻璃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外面下雨了，周总。”我小声说，
试图从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眼里看到一丝哪怕是对于宠物的怜悯。“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直直地扎进我的瞳孔里。
“林婉不喜欢这屋子里有别人的味道。尤其是……像她的赝品的味道。”赝品。这两个字，
他用得真顺口。我深吸了一口气，肺叶里像是吸进了一把碎玻璃，疼得我想笑。“好。
”我转身上楼。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里的一切，衣服、首饰、包包，甚至是我用的护肤品，
都是按照林婉的喜好买的。我不配拥有自己的喜好。我只拿出了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还有这三年来，我偷偷攒下来的一点私房钱。真的很少。
周司砚虽然大方，但他给我的每一分钱，都要我像乞丐一样去讨，去演，
去模仿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我下楼的时候，周司砚正在打电话。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是我这三年从未听过的语调。“婉婉，别怕，已经处理干净了……嗯，房间我都让人消毒了，
保证没有一点异味……好，我去接你。”处理干净。消毒。我站在楼梯口，
感觉自己像是个刚被扔进垃圾桶的细菌。周司砚挂了电话，回头看到我，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还愣着干什么？要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地上。支票在空中打了个转，像一片枯叶，
最后落在我的脚边。“拿钱滚，别碍她的眼。”五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对于周司砚来说，这是打发叫花子的零钱。对于我来说，这是买了断我三年尊严的价格。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支票。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这三年来最标准、最完美，也是最让周司砚恍惚的笑容。那是林婉的招牌笑容。
但我现在的眼神里，没有卑微，只有解脱。“没问题，多谢周总这些年的打赏。
”周司砚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那个平时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顾念，
竟然会笑得这么……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他刚想说什么，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在这个死寂的客厅里，那原本有些土气的铃声，
此刻听起来竟然像是某种冲锋号。我当着他的面接起电话。“哪位？”电话那头，
是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激动。“请问是……顾念小姐吗？
”“我是。”“顾小姐，我是路易斯律师事务所的首席执行官。终于联系上您了。
”对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情绪。“您失散多年的亲生父母找到了，
虽然两位老人家已经不幸离世，但他们经过多年的DNA比对和全球搜寻，
确认您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们给您留下了路氏集团全部的股份，折合人民币约一千三百亿，
以及位于南非和澳洲的三座稀有金属矿山。”那一瞬间，我以为这是诈骗电话。
但我听到了“路氏集团”。那个在国际上叱咤风云，就连周家都要仰望的神秘财阀。
“不仅如此，”律师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古怪，“经过调查，您目前所在的城市里，
有一位叫林婉的女士……”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司砚。
“……她其实是您父母当年为了给您挡灾，听信风水师的话收养的‘替身’。或者说，
是替您去承受厄运的‘替死鬼’。”2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感觉世界在我眼前裂开了。
荒谬。太荒谬了。我做了三年的替身，结果正主才是我的替身？
而且是那种玄学意义上的“祭品”？我看着周司砚，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他视若珍宝的白月光，不过是我父母当年养来给我挡煞的一条狗。而他弃之如敝履的我，
才是那个真正的明珠。“怎么？有人愿意收留你了？”周司砚见我不说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别是被哪个老头子包养了吧？顾念，你的眼光也就这样了。
”要是以前，听到这话我会心如刀割。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周总说笑了。
”我把支票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是我的劳动所得，也是周司砚最后的“买命钱”。
“既然周总这么急着去接你的婉婉，我就不耽误了。”我拎起帆布包，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大步走向门口。雨还在下。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推开大门的一瞬间，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停在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撑着一把黑伞，恭敬地站在雨中。“大小姐，
路易斯律师让我来接您。”我回头。透过雨幕，我看到周司砚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还端着那个酒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震惊，是不解，还有一丝……慌乱。
我冲他挥了挥手。再见了，前任金主。下次见面，希望你的膝盖够硬。
3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那种真皮的触感和周司砚家的沙发完全不同。这是权力的味道。
老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燃烧。路氏集团。这是一个庞然大物。
而我，顾念，从这一刻起，不再是那个为了几千块钱去给周司砚洗衣做饭的卑微替身。
我是路念。“大小姐，关于那位林婉小姐……”老管家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说。”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血管里流动的愤怒和快意。
“林婉小姐，原名张翠花。”噗。我差点笑出声。“她是被您的父母从孤儿院领养的。
当时有一个算命先生说，您命格太贵，容易夭折，需要找一个八字相合的人来替您分担厄运。
林婉小姐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所以，她从小体弱多病？
”我想起周司砚总是说林婉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是的。那是为您挡灾留下的后遗症。
但这几年，她似乎找了高人，用了些邪门的法子，把厄运转嫁到了别人身上，
所以身体好了很多。”转嫁？我猛地睁开眼。这三年，我总是莫名其妙地生病，受伤，
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出车祸。周司砚总是说我笨，说我倒霉。原来，
我是被当成了移动的“厄运垃圾桶”？甚至，我成了那个替身的替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林婉，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
她不仅霸占了周司砚的爱，还在暗中吸我的血，偷我的命。“她知道吗？”我问。
“她知道自己是养女，但不知道您的存在。不过……”管家顿了顿，
“她最近似乎在查路家的遗产去向。她以为，路家二老去世后，她这个养女有机会分一杯羹。
”“呵。”我冷笑一声。“想分我的钱？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命花。
”车子驶入一家顶级五星级酒店。我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曾经，我在这座城市的霓虹灯下像蝼蚁一样挣扎。现在，这座城市就在我的脚下。
但我没有急着公开身份。猫抓老鼠，最有趣的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着老鼠在绝望中挣扎，
以为自己能逃脱，最后却发现四面楚歌。我要让周司砚和林婉，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4第二天，林婉回国的消息刷爆了朋友圈。周司砚更是大手笔，包下了全城所有的户外大屏，
滚动播放着“欢迎婉婉回家”的字样。甚至，他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宴。
地点就在周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邀请函发遍了全城的名流权贵。当然，没有我。
但我不需要邀请函。因为这家酒店，昨晚已经被我买下来了。晚上七点。宴会厅里金碧辉煌，
衣香鬓影。林婉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一朵盛世白莲，挽着周司砚的手臂，
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她看起来真的很柔弱，脸色苍白，眼神楚楚可怜，
让人一看就生出保护欲。“阿砚，顾念妹妹没来吗？”林婉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透着一股绿茶的清香，“我都还没来得及谢谢她，这几年替我照顾你。”“提她做什么。
”周司砚一脸厌恶，“一个拿了钱就滚的拜金女，不配出现在这里。
”“可是……毕竟她长得那么像我……”林婉低下头，似乎很愧疚。
“她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周司砚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你是天上的月亮，
她只是地上的烂泥。”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附和的笑声。“就是，那个顾念我也见过，
一股小家子气。”“听说还是个孤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就是周总心善，
收留了她三年。”我就站在二楼的贵宾室里，透过单向玻璃，
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踩低捧高”。手里晃着红酒，心情出奇地平静。“大小姐，
需要现在下去吗？”旁边的酒店经理擦着冷汗问。“不急。”我抿了一口酒，
“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今晚周总不仅是为了欢迎林小姐回国，
更是为了宣布周氏集团最新的战略计划——竞标城南那块价值百亿的地皮！”掌声雷动。
周司砚走上台，意气风发。“这块地，将是我们周氏未来十年的核心项目。
我已经筹集了全部的资金，势在必得！”他看了一眼台下的林婉，眼神深情。
“这也是我送给婉婉的礼物。将来，那里会建起一座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游乐园。
”林婉感动得热泪盈眶。真是一对璧人啊。可惜，那是我的地。准确地说，那块地的所有权，
在路氏集团手里。而周司砚所谓的竞标，不过是我们放出去的一个烟雾弹，为了引君入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