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带着新欢来哭坟,我反手推销了个情侣套餐

前夫哥带着新欢来哭坟,我反手推销了个情侣套餐

作者: 悠悠和嘟嘟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前夫哥带着新欢来哭我反手推销了个情侣套餐大神“悠悠和嘟嘟”将谢九霄裴元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裴元,谢九霄的古代言情,沙雕搞笑小说《前夫哥带着新欢来哭我反手推销了个情侣套餐由知名作家“悠悠和嘟嘟”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2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4: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夫哥带着新欢来哭我反手推销了个情侣套餐

2026-01-31 23:22:47

裴元跪在灵堂前,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顺着他刚刚升官发财的脸颊往下淌,

每一滴都精准地砸在地板砖的缝隙里,仿佛在计算着这间铺子能折现多少银两。“梨儿啊!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为夫来晚了啊!”他一边嚎,

一边用眼角余光示意旁边那个穿着一身白、弱不禁风的女人赶紧去后院找房契。

那女人捂着胸口,走出了一种随时准备碰瓷的步伐。周围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都在感叹裴大人有情有义,前妻死了还带着现任来送行,这是什么国际人道主义精神。

裴元哭到动情处,扑向那口没钉钉子的棺材,准备来个最后的告别演出。然后。

棺材盖滑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没嗑完的瓜子。1长安城的夏天,

热得像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发生了核泄漏。蝉在树上拼命地喊救命,柏油路……哦不,

青石板路被晒得能直接进行铁板烧营业。我,姜梨,有家棺材铺的CEO兼唯一客服,

此时正躺在店里最豪华的那口“至尊VIP滑盖豪宅”里。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金丝楠木恒温效果好,自带空调属性,且隔音效果堪比专业录音棚。我正做着梦。

梦里我正在和一只烤全羊进行深入的外交会晤,刚要签署“吞并条约”,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防空警报般的哭嚎。那声音,凄厉、婉转、穿透力极强,

直接把我的烤全羊吓飞了。“梨儿啊——!!”我眉头一皱。这个破锣嗓子,

听起来有点耳熟。像极了三年前拿着我卖棺材攒下的血汗钱进京赶考,

发誓要让我当诰命夫人,结果一去不复返的那个大渣……哦不,大官人,裴元。我没动。

主要是瓜子壳卡在牙缝里了,正在进行紧急排险作业。外面的哭声还在继续,

并且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一个加强排的兵力进驻了我的店铺。

“大家都看看啊!这就是我那苦命的糟糠之妻!”裴元的声音带着三分悲痛、三分自责,

还有四分演讲稿背诵的僵硬。“我裴某人虽然如今高中探花,位列朝堂,

但从未忘记过她的恩情!没想到……没想到一别竟是永别!

”周围传来了吃瓜群众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裴大人真是重情重义啊。”“是啊,

听说他刚娶了太守家的千金,还能来祭拜前妻,真是男德班的优秀毕业生。”我翻了个白眼。

这货消失了三年,连封信都没寄过,今天突然跑来哭丧,

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准备搞大屠杀。而且,谁告诉他我死了?

我昨天才在门口贴了张“暂停营业,老板娘回乡下收租”的告示,

这文盲是把“收租”看成“升天”了?“夫君,别太难过了,姐姐在天之灵,

也不希望看到你哭坏了身子。”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这声音含糖量至少五个加号,

听得我胰岛素分泌都紊乱了。“若若,你不懂。”裴元深吸一口气,

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发表国情咨文,“这家铺子……哦不,这份回忆,是我和她共同的财富。

我必须替她守护好。”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原来是冲着我这位于长安CBD核心地段的铺子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裴元已经站在了我的“卧室”旁边,正准备对我的栖身之所进行最后的视察。

“梨儿,让为夫再看你最后一眼……”他的手搭在了棺材板上。我叹了口气。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给他整点活儿,实在对不起他这精湛的演技。我深吸一气,

气沉丹田,猛地一推滑盖。“嘎吱——”金丝楠木发出了一声沉重而奢华的摩擦声。

阳光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我这张因为睡觉流口水而略显狰狞的脸。“看够了没?

看一眼十文钱,支持褡裢扫码支付,谢绝还价。”我坐起来,把手里那把瓜子往空中一撒,

像个散财童子。“鬼啊!!!”裴元发出了一声堪比太监净身时的尖叫,

整个人向后弹射起步,精准地撞进了后面那个白衣女子的怀里。两人顿时滚成了一团,

像是两只在泥潭里打架的白猪。2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尴尬到空气里的尘埃都停止了布朗运动。裴元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官帽都歪到了姥姥家,

那身代表文明与秩序的官袍沾满了我店里陈年的木屑。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指着我的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晚期。“你……你……是人是鬼?!”我盘起腿,

坐在棺材沿上,顺手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发型,进行了一次形象管理。“裴大人这话说的,

封建迷信要不得。”我抓起棺材里备用的一块抹布,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我是正经纳税人,

有长安商会颁发的营业执照,你见过哪个鬼大中午的不睡觉出来搞团建的?

”裴元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我亲眼见证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情绪切换。

他脸上的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油腻到可以直接拿去炸油条的惊喜。

“梨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他张开双臂,试图对我进行物理上的拥抱攻击。“停。

”我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交通警察禁止通行的手势。“裴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咱俩现在的关系,充其量就是客户和商家的关系。怎么,你打算预订这口棺材?

给你打个八八折,送你全套寿衣,包邮到府。”裴元僵在了半空。

他身后那个白衣女子这时候也爬了起来。我这才看清她的长相。嗯,标准的流水线古典美女。

瓜子脸,柳叶眉,眼眶红红的,一副随时准备断气的样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太守千金,

柳弱弱了。名字取得真好,一听就是个需要光合作用才能活下去的植物系女子。

“这位……就是姐姐吧?”柳弱弱往裴元身边一靠,

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手机自动连接WIFI。“夫君常提起你,

说姐姐一个人支撑这个家不容易,这些年受苦了。”她拿出一块手帕,象征性地按了按眼角,

其实连个眼屎都没擦下来。“姐姐既然还活着,那真是万幸。不然这铺子……哦不,

这家业无人打理,夫君都要急坏了。”听听。这话术,高级。先是道德绑架,再是宣示主权,

最后还不忘点题——铺子。我跳下棺材,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这位大妹子,饭可以乱吃,

亲戚不能乱认。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没给我整出这么大个便宜妹妹。”我绕过他俩,

走到柜台前,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裴大人,

咱们还是聊点成年人的话题吧。你带着这么多人,踩脏了我的地板,吓坏了我的猫,

还严重影响了我店铺的风水。这精神损失费、清洁费、误工费,咱们是不是得结算一下?

”裴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调色盘打翻了。“姜梨!你……你怎么变得如此市侩!

”他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了人类文明的倒退。“以前的你,温柔贤惠,勤俭持家,

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现在怎么满口铜臭!”我笑了。笑得像朵太阳花。“裴大人,

您这记性不行啊。以前我温柔贤惠,是因为我要攒钱给你买笔墨纸砚,给你凑盘缠。

那时候我是天使投资人,当然得哄着创业者。”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算盘珠子乱颤。

“现在你项目上市了,就把投资人踢出局,还想白嫖我的办公场地?

你这是违反反垄断法你知道吗?!”3裴元被我这一套现代商业理论砸得有点蒙圈。

他的CPU显然处理不了“天使投资人”这种高维词汇,但他听懂了“白嫖”这两个字。

“粗鄙!简直有辱斯文!”裴元气得袖子直抖,像是要起飞。这时候,

柳弱弱开始发动技能了。她身子微微一晃,如同风中残烛,又像是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

“夫君……我……我头好晕……”她一手扶额,一手精准地抓住了裴元的腰带,

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这个下坠的角度,这个倒地的速度,绝对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既能展现柔弱,又不会摔疼自己。“若若!你怎么了!”裴元大惊失色,赶紧当了人肉垫子。

“姐姐……你别怪夫君……都是我不好……是我身子不争气……”柳弱弱躺在裴元怀里,

气若游丝,眼神却还往我这边瞟,进行着远程精神污染。我双手抱胸,啧啧称奇。

“这碰瓷技术,建议申遗。”我转身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卷尺,走到他俩面前,

“刺啦”一声拉开。“来来来,既然晕都晕了,别浪费。我给大妹子量个尺寸。

”我拿着卷尺在柳弱弱身上比划。“肩宽一尺二,身长五尺三……嗯,这个规格,

标准棺材有点浪费空间,建议用我们店新推出的‘经济适用型瘦身棺’,省木料,还环保。

”柳弱弱的眼皮剧烈跳动,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继续晕,还是起来挠我。

裴元一把推开我的手,怒吼道:“姜梨!你还有没有人性!若若都这样了,你还推销棺材?!

”“这叫职业素养。”我收回卷尺,一脸无辜。“我看她面色苍白,印堂发黑,气息紊乱,

这明显是硬件配置跟不上软件运行,随时可能死机。我这是未雨绸缪,

给你们提供一站式服务。”我指了指门口那排花圈。“现在下单,花圈买一送一,

挽联我亲自给你写。上联:小白花迎风招展,下联:白眼狼得意忘形。横批:天生一对。

怎么样,文采是不是很棒?”柳弱弱终于装不下去了。她“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声音也不虚了,气也不喘了。“你……你咒我?!”“哎呀,医学奇迹啊!

”我鼓起掌来。“我这一张嘴,堪比华佗在世。裴大人,这诊疗费你是不是也得结一下?

”4裴元知道在嘴皮子上占不到便宜,决定切换赛道,改走法律程序。他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官僚派头。“姜梨,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

”他背着手,眼神阴沉。“我今日来,是拿回属于我裴家的东西。”“这铺子,

当年虽是你经营,但毕竟是在我裴家名下。如今我已另娶,若若才是裴家主母,

这铺子理应交由她来打理。”柳弱弱也在旁边附和:“是啊姐姐,你一个女人家,

抛头露面做这种……晦气的生意,实在是不体面。交给我,我会好好善待这些……木头的。

”我听笑了。这逻辑,完美闭环。软饭硬吃,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等会儿。

”我掏了掏耳朵。“裴大人,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三年前,你去赶考没钱,

逼着我签了一份《绝情书》,说是为了表明破釜沉舟的决心,

其实是怕考不上连累我……哦不,是怕我这个商户身份影响你仕途。

”我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还沾着点老干妈……啊不,辣酱油渍。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怎么,这历史文件,

你想当厕纸用?”裴元看到那张纸,脸色一变。他显然没想到我还留着这玩意儿。

他以为像我这种“痴情女子”,肯定早就把这东西撕了,然后哭着等他回来。可惜,

我不是王宝钏,我也不爱挖野菜。“那……那是权宜之计!”裴元强行辩解,脸红脖子粗。

“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那纸休书……不作数!”“作不作数,你说了不算,大清律……呸,

大周律法说了算。”我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气势如虹。“现在,这铺子是我的独资企业,

法人代表是我,财务总监是我,保安队长也是我。你想空手套白狼?出门右转是赌坊,

那边梦想比较多。”裴元恼羞成怒。他给身后的几个家丁使了个眼色。这是准备暴力拆迁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姜梨,今日这铺子,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给我搜!

房契肯定藏在里面!”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家丁围了上来,我丝毫不慌。

甚至还想喝口茶。“裴大人,你确定要动手?”我淡定地看着他。“我这店里,

可不止我一个活物。”裴元冷笑:“呵,怎么?你还养了打手?

就凭你那个除了吃就是睡的伙计?”“那倒不是。”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铁柱!

出来接客了!”话音刚落,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嘎嘎嘎”的高亢叫声。紧接着,

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了出来。那是一只鹅。但它不是普通的鹅。它是鹅中吕布,禽界施瓦辛格。

这是我花重金从乡下引进的“生物防御系统”,取名“铁柱”铁柱身高及膝,脖子粗壮,

眼神犀利,充满了对人类的蔑视和对战斗的渴望。它张开双翅,像一架低空掠过的轰炸机,

直接冲向了最前面的那个家丁。“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家丁发出了惊恐的呼喊。

下一秒,铁柱的铁嘴精准地钳住了他的大腿内侧。“啊——!!”惨叫声响彻云霄。

铁柱一击得手,毫不恋战,一个漂移转向,又扑向了另一个人。这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鹅这种生物,战斗力完全不讲道理。它们拥有360度无死角视野,

自带威慑BUFF,而且拧人贼疼。裴元的家丁团队瞬间崩溃。“保护大人!保护大人!

”一群人抱头鼠窜,被一只鹅追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裴元也傻了。

他看着铁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他冲来,文人的风骨瞬间碎了一地。“姜梨!

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报官!这事没完!”他拉起已经吓瘫在地上的柳弱弱,

狼狈不堪地往门口跑。柳弱弱此时也顾不上装柔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那速度,

参加奥运会至少能拿块铜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满意地摸了摸铁柱的脑袋,

奖励了它一把新鲜的青菜。“报官?”我冷笑一声。“去吧。

等你看到我那本记录了你当年挪用公款……哦不,私吞我店铺流水去青楼喝花酒的账本,

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不过,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裴元既然敢回来,

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砖。那下面,藏着真正的房契。但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裴元绝对想不到的东西。那是一份当年我救下某个神秘人留下的信物。

如果裴元真要把事情做绝,那我也只能……给他开个大的了。5铁柱凯旋归来。它昂首挺胸,

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嘴里还叼着一块不知道从谁屁股上撕下来的布料,作为战利品。

我给了它最高规格的礼遇——给它倒了一盆清水,并且允许它进屋吹穿堂风。

街坊邻居们此时纷纷从隐蔽掩体自家门缝里探出头来。这就是人民群众。

他们既是吃瓜第一线的特派记者,也是舆论风向的墙头草。“哎哟,姜掌柜,

您这是……没死啊?”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一脸遗憾……哦不,一脸惊喜地凑过来。

我看得出来,她其实挺失望的。毕竟死了人,她家烧饼能多卖几个给吊唁的队伍,

这叫“丧葬经济圈”“托您的福,地府系统维护,暂停接单。”我笑眯眯地回答,

顺手把门口那个写着“奠”字的白灯笼摘下来,当场踩扁。“刚才那位是裴大人吧?

怎么瞧着……有点狼狈?”“哦,裴大人来视察工作,

顺便体验了一下我们店的‘沉浸式追逐服务’。”我拍了拍手。“大家都散了吧,

本店今日进行内部整顿,暂停营业。想订棺材的请去线上预约……哦不,请明天赶早。

”关上店门,挂上门栓。世界清静了。我蹲下身,敲了敲柜台后面第三块青砖。“咚咚。

”声音空洞,说明内部存储空间完好。我拿起起钉子用的羊角锤,熟练地撬开了那块砖。

一股陈年的土腥味扑面而来。里面躺着一个用油纸包了八层的小包裹。

这就是我的“战略核威慑武器”打开油纸,里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武功秘籍。

而是一块黑乎乎、沉甸甸的铁牌子,上面刻着个狰狞的虎头,

因为常年被我拿来当压咸菜缸的石头,虎头的纹路里还卡着几粒花椒。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我门口。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但医药费必须报销”的人道主义精神,我把他拖进来,

用两贴狗皮膏药和半碗红糖水给救活了。那男人走的时候,没钱付账,

就把这块牌子抵押给了我。他说:“拿着它,日后若有难处,可去城北将军府兑现承诺。

”我当时没当回事。毕竟那家伙穿得跟个乞丐似的,

我严重怀疑这是他从哪个古玩地摊上顺来的工艺品,产地义乌的那种。但现在。

裴元这个白眼狼已经升级成了官僚阶级,光靠铁柱这个物理输出显然是不够的。

我需要引入外部资本,进行降维打击。“希望这玩意儿没过保质期。

”我用衣袖擦了擦牌子上的花椒粒,把它揣进了怀里。6裴元的报复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也更加无耻。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店门,准备接收今日份的阳光。

结果迎面而来的不是紫气东来,而是一队穿着差服、一脸“我是大爷”表情的官差。

领头的那个,长了一张欠抽的马脸,手里拿着一张盖着红章的公文。“姜氏棺材铺,

涉嫌违规经营、占道经营、以及……传播封建迷信,严重影响市容市貌。

”马脸官差清了清嗓子,念得抑扬顿挫。“奉京兆尹之命,即刻查封,停业整顿!

”我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碗豆腐脑。“哟,这不是赵捕头嘛。”我喝了口汤,

淡定地看着他。“上个月您老娘过世,那口上好的柳木棺材,我可是给您打了六折,

成本价出的。怎么,这么快就消费升级,翻脸不认人了?”赵捕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很快就被“公事公办”的冷漠覆盖了。“姜掌柜,一码归一码。

此次是上面直接下达的指令,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别让兄弟们难做。”他挥了挥手。“封!

”两个小差役立刻上前,拿着两条白纸黑字的封条,呈“X”型贴在了我的大门上。这操作,

专业。跟现代查水表的一模一样。“赵捕头,透个底。”我凑过去,压低声音,

顺手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刚炒好的……五香瓜子没办法,现金流紧张。“这‘上面’,

是指多上面?是老天爷,还是……姓裴的?”赵捕头接过瓜子,叹了口气,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姜掌柜,您是聪明人。裴大人现在是新科探花,

又是太守的乘龙快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说您这铺子消防……哦不,防火措施不到位,

那就是不到位。哪怕您把铺子泡在水里,他也能说您这是水质污染。”懂了。

这是典型的利用公共资源解决私人恩怨。裴元这小子,书没读进狗肚子里,全读进坏水里了。

他不敢直接抢,怕我把他当年吃软饭的黑历史抖出来,

所以就用这种“合法合规”的手段恶心我,逼我低头,逼我主动交出房契求饶。“行。

”我点点头,一点也没闹。“封就封呗。刚好最近工作压力大,我休个年假。铁柱,

收拾行李,咱们去后院度假。”赵捕头一脸懵逼。他可能预想过我会撒泼打滚,会哭天抢地,

唯独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带薪休假”的态度。“那……您歇着?”“慢走不送。

”我端着豆腐脑,转身从后门进了院子。看着门上那两条刺眼的封条,我冷笑一声。裴元,

你以为这是把我路堵死了?呵。你这是逼我去开启“隐藏副本”啊。7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正是杀人放火……哦不,展开秘密行动的好时候。我正在屋里借着蜡烛的微光,

给铁柱缝制一件“战术马甲”,突然,后院的墙头上传来一声闷响。“砰。

”像是一袋大米从天而降。铁柱警觉地竖起了脖子,发出了“嘶嘶”的低吼,

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谁?”我拿起剪刀,灭了蜡烛,躲到了屏风后面。

院子里传来一个低沉、略带痛苦的男声。“该死……这墙上怎么还有碎玻璃……不对,

是碎瓷片?”我偷笑。那是我特意在墙头上水泥里嵌的防盗设施,

专防隔壁老王……和采花大盗。“咳咳……敢问,此处可是姜氏棺材铺?

”那人影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窗前。借着月光,我看清了这人的打扮。

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腰间别着一把刀,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不是好人”的气息。但这个气质……怎么说呢。有点跑偏。

因为他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好像踩到了铁柱拉的一坨粑粑。“本店暂停营业,有事请烧纸。

”我隔着窗户,冷冷地回应。“姑娘误会了,我不是来买棺材的。”那人深吸一气,

似乎在努力维持高手的尊严。“在下……路过此地,遭遇仇家追杀,借贵宝地躲避片刻。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老套。太老套了。这情节,我在话本里看过至少八百回了。

下一步是不是该威胁我不许出声,然后展开一段可歌可泣的虐恋?“不好意思,

本店不提供民宿服务,也没有多余的床位。出门左转是破庙,免费入住,还通风。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那人显然没料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姑娘……你就不怕我手里的刀?”他拔出刀,在月光下晃了晃,试图营造恐怖氛围。

“我怕啊。”我打开窗户,指了指蹲在窗台上、眼神凶狠的铁柱。“但我家这位保安队长,

脾气不太好。上次有个拿刀的,裤裆都被它啄烂了。你确定要试试?”铁柱配合地张开嘴,

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嘶吼。黑衣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下……谢九霄。

”他突然报了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听了肯定会跪下”的自信。“哦,没听说过。

”我面无表情。“……”空气凝固了。谢九霄的眼神里充满了挫败感。“镇北将军!谢九霄!

你连这都不知道?!”他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镇北将军?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块被我当压菜石的铁牌子。虎头牌……城北将军府……不会吧?这么巧?

这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就带着刀翻墙头”?

8我打量着眼前这个踩着鹅屎、一瘸一拐、被我怼得怀疑人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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